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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的隔间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质,黏稠得让人呼吸困难。
那一根孤零零的蜡烛立在粗糙的木桌上,火苗在浑浊的空气中不安地跳动着,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纠缠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上,随着动作被拉扯得怪诞而色情。
虽然是四月的东北夜晚,外头温度依然偏低,但在这间封闭无窗的小隔间里,因为刚才那一场激烈的吞吐,温度早已不知不觉攀升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热气混合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汗味、浓重的石楠花香,还有那股子没散去的野兽般的燥热,熏得人头晕目眩。
闫铁牛还跪在地上,膝盖硌在硬邦邦的土地上,却像是没了知觉。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那张刚毅的脸上满是未退的潮红,眼神涣散地盯着白卫东的脚尖,像是一条刚刚被主人狠狠疼爱过、却还没从余韵中缓过神来的大狗。
“地上凉,起来。”
白卫东的声音打破了这份令人脸红心跳的死寂。他慵懒地坐在炕沿上,一只脚踩在闫铁牛的肩膀上,脚趾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结实的肌肉。
闫铁牛浑身一激灵,像是接到了圣旨,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可刚一站直,双腿就是一阵发软,踉跄着差点栽倒在白卫东怀里。
“出息。”
白卫东轻笑一声,伸手扶住他滚烫的腰身,用力一拽,就把这个一百六七十斤的壮汉拽到了炕上。
“坐好。”
闫铁牛乖乖地盘腿坐在炕头,背靠着冰凉的墙壁,试图给自己降降温。可白卫东哪里肯放过他?
白卫东慢条斯理地挪过去,跪坐在闫铁牛两腿之间。烛光下,他那张白净的脸庞显得格外妖冶,眼尾那一抹因情欲而染上的绯红,更是勾得人心痒难耐。
“铁牛哥,刚才那次,舒服吗?”白卫东伸出手指,指尖沾着刚才没擦干净的一点晶亮液体,恶作剧般地涂抹在闫铁牛那干燥起皮的嘴唇上。
闫铁牛尝到了那股熟悉的咸腥味,脑子里“嗡”的一声,脸红得快要滴血,羞耻得紧闭双眼,却又忍不住伸出舌尖,将那点液体卷进了嘴里。
“舒……舒服……”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诚实得让人心疼。
“舒服就好。”白卫东凑近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这才第一次,咱们还有好长的夜要过呢。”
说着,白卫东的手再一次探向了闫铁牛的跨间。
那里,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巨物,此刻正半软半硬地耷拉着,上面还沾染着湿漉漉的痕迹。
“别……卫东……歇、歇会儿……”闫铁牛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
“嘘——听话,把腿张开。”
白卫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命令。他伸手拍了拍闫铁牛紧绷的大腿内侧,“张开。”
闫铁牛身子一僵,在那双桃花眼的注视下,最终还是颤抖着,一点点地、羞耻地分开了双腿,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烛光和爱人的视线之下。
白卫东满意地笑了。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从旁边拿过那个装水的军用水壶,倒了一点水在手心,然后又从兜里(空间)掏出一小盒蛤蜊油
他将油膏和水在掌心化开,搓热,变得滑腻无比。
然后,那只涂满了油脂的手,一把攥住了那根正在休眠的巨兽。
“呃哈!”
冰凉的油脂混合着滚烫的掌心,那种强烈的温差刺激得闫铁牛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磕在土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好……好滑……”
白卫东的手法极尽挑逗。他不像是个急色鬼,反而像个正在把玩稀世珍宝的工匠。他利用油脂的润滑,从根部缓缓向上捋动,指腹细致地照顾到每一条青筋、每一处褶皱。
“咕啾……咕叽……”
狭窄的隔间里,那种黏腻的水声再次响了起来,比刚才还要清晰,还要色情。
闫铁牛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不行了,可在这双魔手的摆弄下,那根东西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肿胀,颤巍巍地抬起了头,甚至比刚才还要狰狞几分,紫红色的柱身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看,铁牛哥,你这不是很有精神吗?”白卫东低笑一声,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闫铁牛起伏剧烈的胸膛摸了上去。
那里有两点浅褐色的乳粒,早已在刚才的刺激中挺立变硬。
白卫东用指甲轻轻掐住其中一点,用力一拧。
“啊——!!”
闫铁牛惨叫一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白卫东,却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最后无力地抓住了白卫东的肩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疼……卫东……疼……”
“疼就对了。”白卫东眼神幽暗,手上动作不停,一边快速套弄着下面,一边变本加厉地揉捏着那两点可怜的突起,“疼,你才能记住是谁在“干”你。”
这一场情事,与其说是欢愉,不如说是一场极乐的刑罚。
白卫东仿佛不知疲倦,他的手速越来越快,掌心与柱身摩擦产生的高温,几乎要将两人融化。油脂混合着不断渗出的前液,变成了白色的泡沫,随着动作飞溅在炕席上、闫铁牛的大腿上。
“呼哧……呼哧……”
闫铁牛的喘息声粗重得吓人,他浑身大汗淋漓,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但他不敢闭眼,死死地盯着身前这个正在掌控他一切的男人。
这种快感太折磨人了。
每当他感觉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白卫东就会坏心眼地突然松开手,或者死死按住那个铃口,不让他释放。
“求……求你了……给我……给我吧……”
闫铁牛被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毫无尊严地哀求着。他的腰身不受控制地挺动,想要去追逐那只手,却被白卫东无情地按回炕上。
“叫我什么?”白卫东停下动作,满手泥泞地看着他。
“来宝……来宝!宝贝来宝!呜呜……让俺射吧……涨得疼……”闫铁牛哭喊着,硕大的身躯在炕上扭动,像条离了水的鱼。
隔间里的暖意被两人的缠绵撑得几乎溢出来,烛光被这股热浪撩得轻轻发颤。
白卫东看着他这副彻底崩溃、完全臣服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不再戏弄,双手并用,握住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家伙,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这一次,他不仅用手,还俯下身,用自己柔软的舌尖,去摩擦闫铁牛那敏感至极的龟头。
舌尖摩擦的触感,那是比手更致命的毒药。
“啊啊啊——!!”
闫铁牛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脖颈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脚趾死死扣住炕席,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仿佛要炸裂开来。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白光。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着一股,喷射而出,嘴里 手掌 到处都是!甚至有两股直接喷到了他的身上。
闫铁牛彻底瘫软了,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炕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双眼翻白,神智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白卫东嫌弃又满足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狼藉,随手扯过闫铁牛那件破棉袄擦了擦手。
“啧,这量,真足。”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即使释放完也依旧半硬着的大东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歇口气,铁牛哥。咱们的大戏……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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