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5hhhhh / 正文
“就算你不想花心,我们也会想尽办法,让你收了我们。”
“就是,一定会让哥哥迷上我们的!”
苏琥看向旁边的纸鸽:“放心吧~我们才不舍得伤害相公,不过嘛……”
缠上向熠,纤手熟练地为向熠宽衣解带,
管她呢,都忍这么多年了,先打一炮再说,
嘻嘻嘻,相公哥哥……♥
都是相公的错!都是哥哥的错!
“起码现在,让妾身,让您好好地舒服起来吧?”
苏琥伸出她的右手,手掌上的纹路渐渐变化,突然间缓缓张开,露出里面的结构,
手掌纹逐渐变得粉嫩,灼热,而手掌内部的环境也逐渐变化,最终缓缓变为一张嘴,一张长在手掌上面的嘴。
而那张嘴,也在短暂地“嗯嗯啊啊”后,发出了声音,
“嘻嘻,妈妈,这张嘴怎么样?看着和我的嘴简直是一模一样吧?”
“呵呵,乖女儿,你这张嘴,真是好色好色呀~”
“来,我们先帮相公验验货~”
苏琥将手掌靠近自己的鼻子,掌上的小嘴也长大开来,吐出舌头,开始向外缓缓哈气,
“嗯~呵呵,乖女儿,你的嘴好臭啊,你在和相公待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好好听相公的话刷牙啊?”
“嘻嘻,妈妈,我和哥哥待在一起的时候有多乖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孩子~”
右手盖上自己的嘴唇,母女俩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嘬,嘬,嘬,
母女俩就在向熠的面前,把右手盖在自己的嘴上,和自己的手掌展开激情地热吻。
舌头交缠的水声,嘴唇相贴分开的空气声,短促的、淫靡的呼吸声,就在向熠的耳旁缓缓展开,被糅合在一起。
“嗯嗯~苏葫,你的舌头有点长进哦,但是技艺尚不精纯,还要多多练习,争取要把相公的牙都舔掉,知道吗?”
苏葫伸出左手,悄悄探向爱人的下方,
没有征求爱人的意见,就在长袍的外部,隔着衣服轻轻地抚摸,体会小相公的看法。
“哦哦……苏葫苏葫,你看,相公硬起来咯,好大啊~”
“唔唔,知道了,妈妈,好开心……”
母女俩的嘴唇分离,口水拉出晶莹的丝线,
不慎,一丝丝线落到了手腕上,
苏琥浅浅一笑,将脸蛋侧对向熠,吐出香舌,轻轻舔舐起来,
嘶溜,嘶溜,舌苔和肌肤摩擦的声音伴随水声扩散开来,
“呜呜~”
像狗,像猫,就是狐狸的样子,苏琥微微抬起纤手,一下又一下,从容地用舌头清理着自己的手腕,
头上那双蓬松柔软的狐耳左右摇摆,一边倾听着爱人的声音,一边用灵动而精准的动作朝着爱人撒娇。
就像一条狗狗一样,取悦自己的饲主。
“啊呀,啊呀,相公……”苏琥向前迈出两步,不慎左脚绊右脚,正正好好倒入他的怀中,
一只狐耳贴在爱人的胸口上,能听见他怦怦直跳的心脏,
另一只狐耳抖动着,对准相公的喉咙,去享受他渴求的呼吸声。
听够了,只需要这样便能确定了。
心中的潜意识会欺骗自己,但是身体的本能不会。
“苏琥,我警告你,在大庭广众下……”
“哼~”
苏琥一转身位,靠在向熠的后方,左手环抱住爱人的身体,屁股上面的十条尾巴展现出原先的姿态,变得有两人之高,九条深紫近黑的狐尾显得极为威严,剩下那条纯白的狐尾居于中间,为狐尾丛增添了一点花样,而不至于过于单调。
巨大蓬松的狐尾,从后方开枝散叶,从上方盖下来,就像触手一样,一瞬间便将向熠裹住,吞食进去。
狐尾对狐狸的本身可以起到维持平衡的作用,但对于九尾狐来说,如此大的狐尾,还有九条,不仅无法维持平衡,反而会起到反作用吧。
也就是说,这是没有用的东西,是累赘,还能怎么办呢?
不呀,自己的相公喜欢这个,那便是有用的。
蓬松的大尾巴,是他的枕头,可以像这样枕着他,
毛茸茸的大尾巴,是他的被子,只要盖上,他就可以在温暖与香气中安然入睡,
厚实的大尾巴,是他的盾牌,只要包裹住他,无论是什么坏人都休想伤害相公。
没错,自己的尾巴不只是自己的尾巴,更是相公的尾巴,是夫妻三人的共同财产。
要用的。
在这里就先用尾巴把我们夫妇的三人世界搭建起来吧~
“嘻嘻,这次可不给纸鸽酱你看~”苏琥朝着纸鸽招手,手上的小嘴吐着舌头,
下一秒,原先的缝隙也被盖上,
母女俩和向熠合体,变成了一个狐狸球。
“相公,这样……就剩下我们一家人,是我们的世界了。”苏琥抱紧了身前的向熠,左手越揽越紧,却又害怕勒疼怀中脆弱的相公。
毕竟现在她的修为远高于他,从实力上看,他就是一个精致但是又脆弱的瓷娃娃。
但对向熠来说,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在此之前,他已经感受过无数次女孩子对自己那种想要亲近却又害怕的感情。
经历得多点,就算不想刻意学习,动作也会变得熟练。
更何况,他只是被催眠,脑子里一些常识被母女俩扭曲罢了,不是变成了无魂的木偶。
向熠伸出右手,轻轻地搭在了苏琥的左手上。
苏琥的左手温度比自己的掌心要低一点,冰冰凉凉的,摸起来倒更像是个瓷人儿,
不过没事,用手捂住,很快就能热起来。
苏琥的手微微颤抖,缩了一下,
盖在纤手上的那只大手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用力,紧紧地握住了她,朝着自己的肚子捂去。
“相公,你想要吗?就在这里?妾身,可以帮你的。”
“哥哥,做吧?会很舒服的。”
向熠反手摸上苏琥的腰,轻轻地拍拍她的尾巴根部。
♥
坏蛋~
尾巴根部到后门的位置,是非常非常隐私、敏感的部位。
敢碰这两个地方的人,只有两种,
一种是准备好受死的人,另一种是已经把她们征服的人。
反应也只有两种,狂暴和发情。
至于向熠嘛,这一摸,恐怕就要面对她们的狂暴发情了。
但是他的运气很好,今天在外面,不方便弄得太开,只能隐秘点,搞些偷吃公鸡的事情。
偷偷地把爪子伸进人家的隐秘地方,用嘴悄悄把那户人家的鸡叼走,也是狐狸的其中一个老本行了。
苏琥歪头,把脑袋架在了爱人的左肩上。
苏葫伸手,轻轻抱住哥哥的右耳朵。
“汪呜~”
“喵呜~”
苏琥在向熠的左耳学狗叫,苏葫在向熠的右耳学猫叫。
“不……不行……”
“什么不行,哥哥?”
“狐狸不是这么叫的。”
母女汗颜,脸色一黑,
“我才不管,我们就是狐狸,我们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而且啊,相公,我们现在可是你养的狐狸哦~”
狐狸虽然说和狗不一样,但在生物学的分类上是犬科,她们与狗有着诸多相似之处。
比如说,想要舔舔自己的饲主这件事,都是一样的。
同一时间,母女俩同时吐出香舌,分别侍奉夫君的左右。
苏琥年纪更长,相较于苏葫的技能更为老道……吗?并没有,和她的同族不同,她从来没有对别的男人献媚过,更没有对着别的男人口交的经验,她要把最妩媚性感的一面留给最爱的人。
但是!在女儿面前,她一定要起到一个表率作用,起码要显得更为老道,
“哈~嘬嘬嘬”
首先对着自己的男人的耳朵轻轻地哈气,把滚烫的,香喷喷的热汽送进他的耳洞,这样他的耳朵就会搔痒,而且他会很害羞。
耳朵是人类很敏感的地方,上面分布着大量的神经,只要稍微挑逗一下,就算是身经百战的男人也会忍不住颤抖。
这不,向熠的身体便微微颤抖起来,逃不过苏琥的感官。
“相公……舒服吗?”
紧接着,便是张开嘴唇,用嘴唇的上下夹住他的耳垂,轻轻咀嚼起来,
温热的嘴唇爱抚着相公柔软的耳垂。
“嗯……呼……”
不仅要用嘴唇去爱抚,还需要用声音,用鼻息,用身体去抚慰怀中的人。
用鼻息有节奏地轻轻地喷气,让热气缓缓飘入他的耳朵之中;同时辅以轻微的呼吸声,不能小到让他听不见,也不能大到显得过于刻意,是要达到正好让他听到、若有若无的程度;身体也不能落下,要无意识地悄悄贴得更紧一些,并不是刻意而为之,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尽心的侍奉、服从的态度、欢喜的心情,是让丈夫舒适的法宝。
男人这种生物,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女人依偎在他身旁的服从样子,而苏琥就是要去迎合他,去满足他,满足他的占有欲与征服欲,让他享受自己服从于她的快感。
这就是狐狸精刻在DNA里面的钓男人的技巧,就像是狗狗看到主人的大肉棒就会自然而然地冲上去吃一样的,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的反应。
但苏琥可不像她们的同族,就算忍着恶心也要去泡强大的男人,她可是坚定的向熠派,只会想办法把他搞到手,
只要抱着爱的心去用魅惑的法门,她就是无敌的。
“嗷呜~相公的耳朵……好吃~”
苏琥用鼻子蹭蹭向熠的耳朵,随即把嘴靠过去,送出耳语:“如何呢?相公,妾身的侍奉,您还满意吗?”
原先搂在向熠腰上的手,悄悄地往下探去。
这一次,可不是在外面摸一摸,做些像性骚扰一样的行为这么简单了,而是伸进去,确实地、负责任地要让相公射出来。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纤手正好握住他的肉棒,轻轻撸动起来。
相公的肉棒,比他的手还要暖和……
烫烫的,硬硬的,但是握起来又很有弹性,好喜欢。
好想狠狠地握住,猛地撸动啊~
一前一后,确保鸡鸡能被充分地撸动,为他营造正在抽插的假象。
嘻嘻,相公的阴毛,真软,弄得我的手痒痒的,和我的皮毛比如何呢?
说不定,用尾巴帮相公射出来也是个好主意~
算了,等下次吧。
我撸,我撸,我撸……
“呼呼,相公,如何?对妾身的服务满意吗?”
手中的肉棒悄悄地涨大一圈,变得更加滚烫,
“谢谢您,相公,你能喜欢真是太好了。”
“娘!不是说好了这回让我先帮哥哥射出来嘛!”
盖在向熠右耳上的小嘴不满地叫喊着,
“你还太嫩了,需要好好学习,先从舔耳朵学起!”
苏琥一弯食指,戳进掌心的小嘴中,“你看,舌头这么僵,怎么把相公舔得开心?”
小嘴不服输地舔舔伸入的食指:“哼!我肯定可以!”
“好~妈妈把右手的控制权全部交回给你,你要争取在妈妈把相公撸到射出来之前,把相公的耳朵舔舒服,知道吗?”
“好!看我的!”
话音刚落,苏琥的右手便不老实地动了起来,手指像是挑衅一般扭动着,轻轻捏住哥哥的耳朵。
于此同时,苏琥的左手也开始撸动起来,
“妈妈开始撸咯~”
向熠的身体,随着苏琥的控制开始颤抖,
“呵呵,射出来的话会把衣服弄脏?这种时候反而在考虑这个,相公你还真是可爱~”苏琥舔舔向熠的脸蛋,“可惜,您现在可没选择权,请指望苏葫能赶在你的前面吧~”
“务必要忍住哦。”
向熠微微颤抖,
“别害怕,哥哥,交给我。”
掌心上的嫩唇轻轻吻去,发出“啾”的响声。
右手没有着急去处理爱人的耳朵,而是先从摸头开始,从头顶,到脖子,自上而下,轻轻地安抚着。
“哥哥不怕,啾~哥哥不怕,啾~哥哥是勇敢的男人,哥哥是坚强的男人……”
存在限制,苏葫没有办法使用自己的身体,全力服务面前的哥哥。
但是,这样的身体,反而还有别的优势。
因为小嘴长在了手掌上,苏葫可以借用妈妈的、成熟性感,纤细而温柔的大手,在哥哥的头皮上抚摸,
用五根手指的指肚,轻轻地按在相公的头皮上,刺激着发根下方的神经,于此同时,苏葫的那只小嘴便能弥补掌心在按摩过程中的缺陷,掌心不再是只能空置一边的部分,而可以参与进来。
“啾~啾~嘬嘬嘬……”
苏葫控制着妈妈的右手,忘我地在向熠的头皮上亲吻,用自己的双唇,学着妈妈的动作,夹住爱人的头发。
抿起嘴来,又慢慢松开,以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拉拉哥哥的发根,既不会损伤他的头皮,还能刺激上面的神经。
“哥哥,怎么样,这样的力度舒服吗?全身有没有酥酥的,麻麻的,像是想要飞升的感觉?”苏葫边按摩着向熠的头皮边询问着,“啊,不过我对着你的头皮说话,你也很难听见吧?”
将手掌放松,彻底贴合到夫君的头皮上,用指尖和嘴唇去感受相公的反应。
指尖和嘴唇是人感知能力最强的几个部分之一,这样做既准确又舒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哥哥正在不争气地颤抖着,全身就像是通了电一样,软绵绵的。
他被她们的尾巴包裹着,被她们的身体缠住,就连精神也被她们用催眠法托了起来,就像是母女俩巢穴里面,无法移动、嗷嗷待哺的小狐狸。
“哥哥,你现在真可爱♥。”苏葫说着,恋恋不舍地离开向熠的头皮,最后亲了一口,便将右手悄悄向下移去。
可不是简单的移动,而是用手指,轻轻地、温柔地拂过他的脸颊,就像是苏葫正在他的面前,含情脉脉地抚摸爱人的脸蛋,下一秒就要亲吻上去;吐出舌头,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口水印,要流下来的唾液就用手指接住。
“嘻嘻,哥哥,痒不痒啊?有没有触电的感觉?”
接下来,就是脖子了哦。
“唔!”向熠猛地一颤。
苏琥的纤手绕着向熠的脖子挑逗着,时而用手掌轻轻地抚摸,发出沙沙的声音;时而用嘴唇吮吸、亲吻,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的草莓印。
这些动作不是相互干扰的,而是可以同时进行。
手和嘴,她们应该长在不同的位置,手就要好好地长在手臂上,嘴就要好好地长在脸上,不能乱了位置,就像母女俩一样,母是母,女是女,需要一个丈夫,不能乱了纲常,不能乱了常理。
母女俩把该违背的都违背了,母亲生女不是用的相公的种,而是损耗本源所生的种;面对死亡,母女两没有顺从自然的规律,而是大逆不道地把身体、灵魂,全部都揉在了一起,把两人全部锁在复仇和求爱的牢笼中;就连面对爱,她们也要把自己全部献给面前的人,把原先唯一称得上是正常的母女关系全部打得粉碎。
母亲是女儿的母亲,也是女儿的姐姐,女儿既是母亲的女儿,也是母亲的妹妹。她们同时侍奉一个男人。
男人既是母亲的丈夫,也是母亲的女婿,女儿既是男人的夫君,也是男人的女儿。
乱套了,一切都乱套了,正如她们的身体,是各种各样的东西糅合起来,毫无美感的怪物。
嘴长在手上的可怖模样,是两人融合的结果,让她们的身体就像是黏土一样肆意地改变。
她们没有一样东西能够令丈夫满意,
如果……自己最终向丈夫诚实地展示自己缝合一般的丑态,那他还会接纳自己吗?
就连作为宠物,自己也是畸形的劣等宠物啊。
“不会的,女儿。”
“我也相信哥哥,娘。”
爱人的态度很明显,他不会因为她们本身的丑陋而去厌恶她们,对他来说,那些不重要。
母女俩很庆幸,他是一个很大度的人。
她们看得很清楚,他的底线不在于自身如何,而是如何对待他人。
真是善良的相公。
他的恩情,要一辈子都还不完了~
“唔唔……相公要撑不住了呢。”苏琥笑笑,“乖女儿,这次你做得很好哦。”
“把相公全部的精子、一滴不漏地吃掉吧~”
右手转移阵地,代替左手进入了爱人的裤裆。
“嘻嘻,相公,我们母女俩这个创意,如何?”
右手轻轻握住那根粗壮的家伙,小嘴吐出舌头,卷起爱人的肉棒,用嘴唇吮吸起来。
“相公,您想啊,用妾身和苏葫的手帮您射出来、或是用我们的嘴把你榨干,都显得很单调吧?”
苏琥也吐出舌头,把苏葫在向熠脖子和脸颊上残余的口水印舔干净。
毕竟口水会蒸发掉,相公的那里就会冰冰的、痒痒的,很不好吧?只能趁着口水尚温一遍又一遍地舔了。
“所以啊,我们就想了个办法~”
苏葫应声,用右手使劲地撸动,
“唔!唔!”肉棒上传来强劲的快感,像触电一样支配了他的身体。
母女身心在爱的面前彻底同一,虽是两人,胜似一人。
“1~2~1~2~”
顺着苏琥的耳语,右手和嘴唇也带着节奏地撸动,舔舐向熠的肉棒。
“您看,让苏葫的小嘴,长在妾身的右手上,不就既能替您撸管,又能替您口交了吗?”
“呵呵,如何?妾身这个过时的老狐狸,可还能引起您的兴趣了?”
咕噜咕噜……
肉棒泄了气,马眼处开始慢慢渗出前列腺液。
“看来很满意呢~”苏琥高兴地吻上向熠的嘴唇,止住他因快感而发出的哀嚎,
这种喜悦的声音,她们可是第一次听,她们可没有慷慨到能够将这种珍贵的东西分享给尾巴外面的人。
“女儿~”
“唔唔……啵。嗯,妈妈~”
苏葫做出最后冲刺,
右手松开掌心,用拇指,中指和无名指,夹住包皮的末端、龟头与冠状沟下方的部分,开始加速撸动;小指伸向肉棒下方,挑逗揉搓着丈夫肉棒下方的尿道;食指则和舌头交缠在一起,依次配合,时而用指肚摩擦揉搓着爱人的尿道口,饥渴地催促着爱人射精,时而用舌尖将流出的前列腺液勾起,再用湿润光滑、不带舌苔的下方将马眼与冠状沟上的污渍舔得干干净净,温柔地安慰着丈夫,让他放松下来,按照自己的步调射精。
节省了空间,剩下就能做很多事了,
苏琥配合着女儿的动作,左手揉捏着丈夫的乳头,时而轻轻抱住爱人的阴囊,和女儿配合着催促相公的射精。
而母亲也有自己自私的考量,嘴唇贴上爱人的嘴唇,尽可能地享受贪欢的时光,
尾巴开始收缩,彻底捆住自己的相公,要让自己的身体彻底沾染上相公的气味,从此成为有主的,相公饲养的狐狸妻子。
最后阶段,苏葫控制的右手松开了爱人的肉棒,是要给他喘息的机会吗?
不,右手做出虎爪的样子,顺着龟头的方向抓去,
一口,便把向熠的肉棒吞入嘴中,
用嘴唇包住哥哥的肉棒,用口穴充分地包裹住,让他感受爱意带来的温暖;用舌头牢牢地卷起,骗过他的肉棒,让他的肉棒抱着让雌性怀孕的欲望狠狠射精;用手指轻轻地捏住爱人的肉棒,顺着嘴巴的动作揉搓撸动,牢牢地锁住他,不让他逃离出去。
就像是水母、章鱼一样,口穴和手穴组成的东西在丈夫的肉棒上充满活力地推进,吞吐。
肉棒在口穴内横冲直撞,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苏葫幸福的吞咽声。
离开了原本位置,变为怪物的身体和毫无作用、毫无意义,这是不正确的。
因为她们已经找到了最大的、最重要的作用,那就是服侍自己的夫君。
是夫君接纳了自己,会对着怪物般的自己射精,会对恶心的自己发情,会温柔地抱紧自己,和自己作为夫妇幸福地生活下去。
丈夫接受了自己的报恩本身就是一种恩情,自己便要更加努力地报恩。
越报恩,恩情就越大,直到永远,她们一辈子无法偿还。
这不是剥夺了自由的卖身契,而是将幸福锁在三人手中的婚约。
从一开始,相公将爱分给自己时,母女俩和相公都没有退路了,
母女俩就算不择手段,也要把自己献给相公,而相公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唔咕,唔咕,射出来,哥哥,射出来~♥”
苏葫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同身体上的不适相反,这是快乐的,这意味着哥哥正在竭尽全力地强奸自己的嘴唇,自己难以招架,被夫君轻而易举地击溃了。
“相公,相公不要怕,不要怕,苏琥不是要吃掉你的邪恶狐妖,而是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狐仙老婆哦。”
“唔咕,呕~妈妈!我也在呢!”
“呵呵,苏葫也是哦,相公,虽然苏葫是你我的女儿,但她也是您的妻子。她也在很努力地侍奉你。”苏琥的脸颊变得潮红,双眼附上一层水膜,“请夸夸她,夸夸我们吧~?”
母女俩合二为一,感觉自然相通,她们是一样地快乐,一样地在为侍奉相公感到幸福、高潮。
“嗯!很……棒……”向熠的双眼已经失去神采,只是凭借着感性的本能回答。
而这点,母女俩也明白。
♥
右手停了一秒钟,随后便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气,拼尽全力地榨取相公的肉棒。
淫靡的声音变得越响、更响、特别响,朝着高潮奔涌而去。
“唔!”
噗噜……噗噜……
咕咚,咕咚,咕咚。
“喂,女儿,给妈妈留点……”
右手伸到苏琥脸颊上,张开小嘴,
口中射满了粘稠的精液,就像是粘稠的果冻一般。
随着嘴唇的张开,那股浓厚的腥臭味喷涌而出,
那便是母女日思夜想,最盼望闻到的气味。
嗅嗅,嗅嗅,苏琥用鼻子,陶醉地嗅闻着那股香甜的气息。
右手的手指,轻轻地插入口中,从嘴里捞起了一半的精液。
“嘬,嘬。”就像是小孩子一样,苏琥吮吸起自己的右手手指,
咕噜,咕噜,苏葫的小嘴狼吞虎咽,急不可耐地将口中剩余的精液通通吞下。
但是小嘴长在手上,吞掉它后会去哪里呢?没关系了,只要是相公喂给自己的美味,无论留在哪里,都是她们的东西,光是这点就已经够她们高兴了。
“呵呵,真好吃。”苏琥捂住自己的嘴巴笑道,“女儿,你觉得呢?”
“嗯。”
“最棒了♥。”
……
啪!
苏琥打了一个响指,向熠呆滞的眼神突然间变得清明。
“嗯?”向熠疑惑地看看四周,
苏琥比刚才更加亲密地黏在向熠身上:“相公,怎么了?”
“我刚刚是不是走神了?”向熠搓着手,烦躁地左右踱步。
没有了苏琥催眠的安神作用,那股烦躁愤怒的感觉又重新涌上向熠心头。
“是啊,相公您刚刚在发呆,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苏琥垫起脚尖,用鼻子碰了碰他的额头,“嗯,闻起来,您昨晚确实有点缺乏睡眠啊。”
捧住向熠的脑袋,认认真真地盯着他的瞳孔,
“请您一定要好好睡觉,知道吗?”
“啊?我……我知道了……”
‘苏葫~去前面,把那批‘货’止住,相公需要调查那个。’
‘居然敢在我的地头干这个,让我在相公面前出丑,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好!’
苏琥唯一的那根白色尾巴脱落,变成苏葫的样子悄悄地溜掉了。
“请往这边走,相公,前面或许有您感兴趣的东西。”
?
向熠很不解,
貌似苏琥的行为突然间变得更加端正了,少了刚才的那股残念劲,看着倒真有几分贤妻的样子。
而纸鸽不甘示弱,从另一边包住向熠,恶狠狠地盯着苏琥。
‘请不要这么看着我们母女俩,虽然妾身和女儿的确欺骗了你们,但我们也只在乎相公罢了,和你们是一样的。’苏琥直接向着纸鸽传音,‘你大可直接把那两个女人喊来支援,但这对相公的事业可没有任何好处。’
‘主人的事业?那些事情是你干的?不,想来你也不会去干那种自掘坟墓的事情。’
‘不过是顺带而已,和楚汐、那个西洲的蛇发女是一样的。’
- 上一篇:: 都市异能—觉醒胎归系统!第一章.觉醒日
- 下一篇:一般宗门第四十四章:狐狸母女的初次手口交,第1小节
猜你喜欢
- 2026-01-21 浮光弄色第四十二章 梦起井中声,命牵情哀骨
- 2026-01-21 MORE X开端-出道的杉川们
- 2026-01-21 雅利洛少女宴会【宴会日:Day4】彻底沦落作便利肉畜与泄欲性奴的雅利洛少女女仆们,最终宴会的前菜环节,为丰乳肥臀的上等食材“黄玉”做迎接准备吧~,第1小节
- 2026-01-21 雅利洛少女宴会【宴会日:Day4】彻底沦落作便利肉畜与泄欲性奴的雅利洛少女女仆们,最终宴会的前菜环节,为丰乳肥臀的上等食材“黄玉”做迎接准备吧~,第2小节
- 2026-01-21 雅利洛少女宴会【宴会日:Day4】彻底沦落作便利肉畜与泄欲性奴的雅利洛少女女仆们,最终宴会的前菜环节,为丰乳肥臀的上等食材“黄玉”做迎接准备吧~,第3小节
- 2026-01-21 在父母眼皮底下拍AV的清纯婊子同人画师:表面乖乖女,实则发情母狗,两天一夜被操烂的堕落实录第一章,应募视频
- 2026-01-21 【爱音中心·扶她】假如爱音是祥子“父亲”之《“千早祥子”篇》【爱音中心·扶她】(17)羽丘天文部的日常乱交
- 2026-01-21 五亿房东李广传(Lee Cock)88 山村老师
- 2026-01-21 琉璃刑chapter3 计划
- 2026-01-21 基石汇编 | 正太文学优秀旧作汇编相心 by末末,第1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