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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姨是魔王,女友是公主骑士,而女友的妈妈(骑士王)好像正和小姨合谋要把我吃掉?!第六章 温泉旅馆的隔音效果不太好,但隔壁传来妈妈压抑的哭声时,我却忍不住把手伸进了浴衣下面,第4小节

小说:女友是公主骑士我的小姨是魔王而女友的妈妈(骑士王)好像正和小姨合谋要把我吃掉?! 2026-02-21 11:40 5hhhhh 6420 ℃

斯卡哈躺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翻了个身爬过来。她趴在御主君的腿边,从下方仰起脸,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白枪和御主君交合处渗出来的混合液体。白枪猛地缩了一下腰——斯卡哈的舌尖碰到了她的阴蒂。"斯卡哈…❤别…那里…不行…❤"

斯卡哈充耳不闻,继续舔。她的舌头在白枪被撑开的阴唇和御主君进出的阴茎之间游走,每一次阴茎退出来的时候都会顺便裹走一层唾液,再捅进去的时候又把它们全推了回去。白枪被上下两重刺激夹击,坐姿背面骑乘的节奏完全乱了,只能无助地扭着腰。御主君掐住她的腰,从下往上顶了十几下。白枪的舌头伸了出来。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内壁痉挛着绞紧阴茎,御主君被夹得头皮发麻,跟着射了。龟头抵在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白枪的翡翠绿眼眸往上翻了半截,只剩下一层湿漉漉的眼白,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搭在下唇外面,舌面上凝着一层亮晶晶的涎水,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那张平日里端庄到无懈可击的校长脸庞,此刻染满情欲的淫红,歪斜的嘴角挂着满足又痴迷的笑。她的身体在御主君怀里抽搐了好一阵才慢慢平复下来,精液从阴茎和穴口的缝隙间涌出,淌过斯卡哈的舌面,滴在被褥上。

斯卡哈把脸从白枪腿间抬起来,嘴角挂着白浊和爱液的混合物。她擦了擦嘴,凑到白枪面前吻住了她还在吐着舌头的嘴。两个女人的舌头在白枪嘴外面缠绕了一会儿,然后斯卡哈退开,拍了拍白枪的脸颊。"醒醒,莉雅。还早呢。"

白枪的意识慢慢回笼。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全身赤裸,只有薰衣草紫吊带丝袜还歪歪斜斜地挂在腿上,一边的吊带扣已经脱落了。乳房上全是被揉捏过的红印,小穴里还在缓缓往外淌着白浊。她抬起手遮住脸。"…太丢人了。"

"哪里丢人了。"斯卡哈推了她一把。"刚才主动坐上去的是谁?"白枪从指缝间瞪了斯卡哈一眼,耳朵红得滴血。斯卡哈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已经趴到了御主君身前,开始用舌头清理他阴茎上残留的混合液体。她一边舔一边歪头看白枪。"愣着干嘛?一起。"

白枪犹豫了两秒,还是爬了过去。两个女人跪在御主君两侧,各从一边含住阴茎。白枪的舌头从根部往上舔,斯卡哈的舌头从龟头往下舔,两条舌头在阴茎中段碰到了一起,黏糊糊地擦过对方的舌面。御主君的阴茎在两张嘴之间被轮流吞吐了十几个来回,很快又完全硬了。

斯卡哈率先张开嘴,把龟头整个含进去,直接做了一个深喉。她的喉咙收缩挤压着龟头,鼻尖抵住御主君的耻骨停了三秒,然后退出来,把阴茎推向白枪。白枪深吸一口气,也把阴茎含到了底部,喉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的眼角泛出了一层水光,但她没有退缩,吞咽了两下才慢慢吐出来。龟头离开嘴唇的时候拉出好几条银丝。

"不错嘛莉雅,进步很大。"斯卡哈拿手背擦了擦嘴角。"那接下来…"她凑到白枪耳边说了几个字。白枪的脸刷地红透了,但还是点了点头。两个女人面对面跪在御主君身前,各自捧起一边的乳房往中间挤。四只乳房把御主君的阴茎夹在了正中央——白枪的丰满挺拔和斯卡哈的沉甸饱满挤压在一起,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把阴茎裹得严严实实。

御主君挺动腰部,阴茎在四只乳房构成的柔软隧道里进进出出。白枪和斯卡哈交替晃动着身体,一个往上的时候另一个往下,把阴茎夹得密不透风。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探出来的时候,两个女人就轮流伸出舌头舔一下。白枪的金发和斯卡哈的紫红长发垂落在彼此的肩上,混在一起分不清。

御主君握住阴茎,对准了白枪的脸射了出去。第一股精液落在她的额头上,沿着鼻梁滑下来。第二股打在她的脸颊上,挂在睫毛上。白枪闭着眼,嘴巴微微张开,舌头伸出来接住了第三股。斯卡哈主动凑过来,和白枪面贴面,分走了最后几滴。两张沾满白浊的脸转向彼此,嘴唇贴在一起,舌头把精液在两人的口腔里推来推去。

御主君拿过来还没完全软化的阴茎,先在白枪脸上一寸一寸地刮蹭,把额头和脸颊上的精液推开、涂抹均匀。白枪转动了一下脸颊配合他的动作,嘴唇微微嘟起来碰了一下龟头。然后御主君转向斯卡哈,用同样的方式把她脸上的白浊也抹开了。斯卡哈哼笑了一声,伸出舌头追着龟头舔了两下。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了深蓝。温泉旅馆的走廊里偶尔传来早起工作人员推车的轱辘声。三个人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体位。白枪趴在被褥上被后入的时候,御主君又在她耳边叫了一声"莉雅姐",她咬着枕头角尖叫着高潮了。斯卡哈骑在御主君身上的时候,御主君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认认真真说了句"斯卡哈真好看",她罕见地别开了脸,耳根红了一大片。

最后一轮。白枪仰躺在被褥上,御主君从正面插入她的小穴。斯卡哈跪在白枪头顶,俯身和御主君接吻,同时伸手揉捏白枪的乳房。白枪从下方仰头,看到的是斯卡哈的小腹和御主君的下巴。她伸手够到斯卡哈的腰,把脸埋进了斯卡哈的肚子上蹭了蹭。斯卡哈低头看了她一眼,弯腰在白枪额头上亲了一下。

御主君加速冲刺,最后深深顶入白枪的小穴,龟头抵住宫颈口射精了。白枪的身体弓了起来,脚趾蜷缩,薰衣草紫丝袜绷得皮肤上的纹理都清晰可见。"嗯…❤舒服呢…❤"她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翡翠绿的眼睛半睁半闭,没有焦点,嘴角歪歪地挂着笑。精液灌满子宫后从穴口涌出来,洇湿了身下的被褥。

御主君拔出来,转向斯卡哈。斯卡哈已经自觉地翻过身趴好了,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微微分开,臀部高高翘起。御主君没有犹豫,直接插入了她的后穴。斯卡哈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哼了一声,肠壁裹紧了进入者。御主君抽插了大概二十几下就射了——这是今晚的最后一发,精液的量明显没有前几次多,但斯卡哈还是满足地扭了扭屁股。"…总算喂饱了。"

窗外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鱼肚白。蝉鸣声开始取代蛙声。三个人瘫在被褥上谁也不想动。白枪枕着御主君的手臂,斯卡哈枕着御主君的大腿。被褥上到处都是体液的痕迹,白枪的薰衣草紫吊带丝袜已经彻底报废了——左腿的丝袜滑到了脚踝,右腿的吊带扣不知道什么时候断的。斯卡哈的黑色长筒丝袜倒是还完好,只是膝盖处磨出了几个小洞。

斯卡哈最先恢复了意识。她撑起身体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拍了拍白枪的脸。"莉雅。四点四十了。"白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花了五秒钟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然后她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从被褥上坐直了。"莉莉…"

"放心,莉莉没那么早起。"斯卡哈扔给白枪一条浴衣。"但你最好快点。"白枪手忙脚乱地套上浴衣,用旅馆的毛巾胡乱擦了擦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渗的白浊。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蕾丝泳装和断了一根吊带扣的丝袜,塞进斯卡哈递过来的纸袋里。

白枪打开纸拉门之前回了一下头。御主君已经睡着了,侧躺在一片狼藉的被褥上。斯卡哈半倚在他旁边,朝白枪摆了摆手。白枪深吸一口气,赤着脚踩进走廊。木地板冰凉,凉意从脚底一路窜上来,让她混沌了一整夜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走廊很安静。远处传来温泉水管的咕噜声。白枪抱着纸袋快步走向自己和莉莉的房间,经过那扇刚才她在里面被操了一整夜的纸拉门时,脚步顿了一下。浴衣裹得很松,走动间腰带滑了一截,她腾出一只手重新系紧。大腿内侧黏腻腻的,精液顺着皮肤往下淌,一滴落在了走廊的木地板上。白枪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白色斑点,用脚趾抹掉了。

她拉开自己房间的纸拉门。莉莉还在睡。缩成一团蜷在被褥里,金色的马尾散开了,呆毛从枕头边缘探出来,随着均匀的呼吸一上一下地颤。白枪站在门口看了她几秒钟。浴衣下面的身体还在发烫,小穴里残留的精液还在缓慢地往外渗,子宫深处那股被灌满的饱胀感迟迟没有消退。她在女儿面前跪了下来,把纸袋塞进了自己行李箱的最底层。

白枪钻进被褥,尽量不弄出声响。莉莉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手臂搭上了白枪的腰。白枪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伸手把莉莉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莉莉的脸蛋干干净净的,睡得很安稳。白枪看着她的睡脸,想起几个小时前自己被射满精液的那张脸。她闭上眼,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七月的蝉鸣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拉开纸拉门的一瞬间,清晨的山间凉风灌了莉莉一脸。她揉着眼睛坐起来,金色的马尾早就散成了一团乱麻,呆毛歪歪扭扭地指向左边。身旁的被褥已经空了,叠得整整齐齐——母亲什么时候起的?

她掀开自己的薄被,低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浅灰色睡裤的裆部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布料微微发硬。昨晚的梦境碎片猛地涌上来——御主君的脸,走廊里模糊的声音,自己的手指…莉莉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红起来,一直烧到耳朵尖。她把薄被使劲往腿上盖,四下张望确认没有人。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把睡裤团成一个球,塞进了自己行李箱最底层。

换上干净的浴衣之后,莉莉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拍了好几下自己的脸颊。镜子里的少女双颊绯红,翡翠绿的眼睛水汪汪的,完全是一副做了亏心事的表情。她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拳。"没有人知道的…没有人知道的…"她对着镜子默念了三遍,然后拉开了洗手间的门。

走廊尽头的大广间已经摆好了早膳。四张坐垫围着一张矮脚漆桌,桌上摆了煎蛋卷和土锅白饭,光是看那个摆盘就知道是御主君的手艺。斯卡哈盘腿坐在最靠窗的位置,紫红色长发随便拢了个低马尾,敞着浴衣领口,一手端茶碗一手翻手机,慵懒地靠着窗框。

御主君跪坐在桌边给土锅里的米饭松了松,抬头看见莉莉站在门口,朝她笑了一下。"早。今天的米是旅馆自产的越光米,配山葵漬吃很香。"莉莉的脚黏在了门槛上。她的视线对上御主君的脸,昨晚梦里那张脸立刻和眼前这张重叠在一起。呆毛猛地弹直了。

"早、早安!"莉莉慌慌张张地喊了一句。她低着头快步走到离御主君最远的那个坐垫上坐下,盯着面前的腌萝卜不敢抬头。斯卡哈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莉莉脸好红啊,昨晚没睡好?"莉莉摇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睡得很好!特别好!"

白枪出现在门口。她扶着门框,穿着一身熨帖的象牙色浴衣,金发盘成了平日里那种一丝不苟的发髻,妆也上了淡淡一层,看上去和往常一样端庄。但她走路的姿势不太对——每一步都迈得很小,右手一直撑着腰侧,膝盖弯曲的弧度也比平时大。

莉莉立刻放下筷子站起来。"妈妈!你怎么了?"她小跑过去扶住白枪的手臂,担忧地看着她的脸。白枪微微皱眉,腰间的酸痛顺着脊椎往上蹿——昨晚被按在被褥上操了一整夜的代价,今天早上从被褥上爬起来的时候差点没站住。她咬了咬后槽牙,维持着面部表情不变。"没事。昨晚泡温泉泡太久了,有点腰酸。"

莉莉半信半疑地搀着白枪往桌边走。走到一半白枪的左腿突然发软,膝盖一弯,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莉莉"哇"地叫了一声,死死抱住母亲的腰。白枪的脸色变了——不是因为差点摔倒,而是莉莉的手臂正好压在她昨晚被掐出指印的腰侧上,那一圈青紫色的淤痕隔着浴衣被女儿的手肘顶了个正着。

斯卡哈放下茶碗站了起来。"莉雅昨天跟我去露天汤的时候,脚滑了一下差点摔进池子里。我当时拉了她一把,但估计还是扭到腰了。"她走到白枪另一侧,很自然地接过了莉莉搀扶的活儿。"你坐嘛,这种事就该让年轻人来。"她朝御主君扬了扬下巴。

御主君会意,起身走过来。他弯腰从斯卡哈手里接过白枪的手臂,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腰——精准地避开了那些淤痕的位置。白枪被搀着坐到坐垫上,绷紧的肩膀终于卸了力。她低头整理了一下浴衣的衣摆,没有看御主君。但她的左手在桌子底下捏了一下御主君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很快又松开了。

"妈妈要不要吃止痛药?我包里有…"莉莉蹲在白枪身边,一脸焦急。白枪摇了摇头。"不用。坐一会儿就好了。"她伸手摸了摸莉莉的头发。"你去吃饭吧,御主君做的早餐凉了就不好吃了。"莉莉还是不放心,但白枪已经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块煎蛋卷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蛋卷里裹着蟹肉和葱花,表面煎得金黄焦脆,内里却嫩滑多汁。她微微点了点头。

莉莉这才回到自己的坐垫上跪坐好。她拿起筷子的时候还在偷偷瞄白枪的脸色,但注意力很快就被桌上的食物劫持了。土锅里的越光米饭冒着腾腾的白雾,颗粒分明,表面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烤味噌鰤鱼的鱼皮焦脆,味噌的甜香和鱼脂的油润混在一起,还没吃到嘴里鼻子就先投降了。小碟子里整齐排列着三种腌菜——梅干渍藕片、柴漬茄子和浅漬小黄瓜,颜色从深紫到翡翠绿渐次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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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扒了一大口米饭塞进嘴里。越光米在嘴里碾碎的瞬间,甜味和黏度同时爆开,和山葵漬的辛辣配在一起,刺激得她连续往嘴里铲了三口。"好好吃…"她含含糊糊地嘟囔。御主君从对面递过来一碗裙带菜味噌汤。"慢点吃,还有很多。"莉莉双手接过味噌汤喝了一口,热乎乎的汤液滑过食道,暖到了胃里。她的肩膀松下来了。刚才的羞耻的热量赶跑了。

斯卡哈观察着莉莉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莉莉吃东西的样子真可爱。跟小仓鼠似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莉莉被说中了软肋,赶紧用手背挡住嘴,但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样子怎么也遮不住。白枪用筷子夹了一块鰤鱼放进莉莉的碗里。"多吃点鱼,蛋白质够了才长得高。"

"妈妈!我已经十八岁了,不会再长高了啦…"莉莉嘟着嘴抗议,但还是乖乖把鱼吃了。白枪端着米饭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坐下来之后腰不疼了,但大腿内侧的酸软完全没有减轻。昨晚被掰开架在御主君腰上的时间太长了,大腿根的肌肉现在还在抽搐。她只能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用力夹住,努力让自己的坐姿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优雅。

斯卡哈在桌子底下用赤裸的脚尖轻轻碰了一下白枪的小腿。白枪瞪了她一眼。斯卡哈不以为意地收回脚,夹了一块腌茄子丢进嘴里。"莉雅的腰啊,就是平时缺乏运动。回去以后我带你做瑜伽,专门拉伸腰部的那种。"白枪咬着筷子没说话。拉伸腰部。好的。真不愧是你。

御主君给白枪盛了小半碗味噌汤放在她手边。"校长女士,多喝点热汤,暖一下身体会好很多。"他很自然地用了正式称呼。白枪接过味噌汤,指尖碰到碗壁上御主君刚刚握过的余温。她低头喝了一口。汤底用的是旅馆自制的合わせ味噌,豆腐切得很小块,裙带菜泡得恰到好处。明明就是最普通的味噌汤,但不知道为什么喝起来特别好。

"对了,斯卡哈小姐。"莉莉吃完了第一碗饭,开始盛第二碗。"昨天晚上我去走廊的时候——"白枪的筷子停了。斯卡哈眨了眨眼。御主君抬起头。"——听到有人在打呼噜,好大声啊,是隔壁房间的客人吗?这个旅馆的隔音好像不太好。"三个大人同时松了口气。白枪把筷子塞回嘴里。斯卡哈端起茶碗挡住了上扬的嘴角。御主君低头继续吃饭。

"啊,是呢。"斯卡哈轻描淡写地接了话。"温泉旅馆的房间就是这样,纸拉门嘛,隔音当然不好。下次我跟编辑说换个现代酒店。"她偏了偏头。"不过莉莉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干嘛?"莉莉又红了脸。她含着一嘴米饭支支吾吾的。"就、就是想喝水…自动贩卖机…"

"以后半夜想喝水就给我发消息,我去帮你买。"御主君往莉莉碗里添了一块煎蛋卷。莉莉低头看着那块蛋卷,金黄色的蛋皮包裹着饱满的馅料,切面整齐漂亮。她的呆毛忽然一耷拉——又想起昨晚那个乱七八糟的梦了。不行不行不行。她拼命摇了摇头,把蛋卷整块塞进嘴里。"唔唔!好吃!"用食物填满嘴巴就不用想那些奇怪的事了。

白枪看着女儿鼓着腮帮子大嚼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软了下来。阳光从纸窗透进来,落在莉莉的金发上,也落在对面御主君的侧脸上。斯卡哈把最后一块梅干渍藕片夹给白枪,朝她挑了挑眉。白枪别过头去,把藕片放进了嘴里。酸甜酸甜的。跟此刻的心情差不多。

莉莉已经吃完了第三碗饭。她放下碗,双手合十。"谢谢款待!"然后立刻转向御主君,翡翠绿的眼睛亮晶晶的。"今天上午我们去附近的地方逛逛好不好?旅馆前台说附近有一条商店街,卖温泉馒头和木雕的那种!妈妈的腰不舒服,可以跟斯卡哈小姐在旅馆休息,我和你…"她说到这里忽然卡了壳,脸又开始发烫。"就、就是说、我们大家一起去也行…"

斯卡哈伸了个懒腰。"我就不去了,昨天走太多路了,今天想在旅馆里泡汤写稿。"她用脚背蹭了蹭白枪的脚踝。"莉雅也休息吧?腰不好就别逞强。"白枪瞄了斯卡哈一眼,又看了看莉莉期待的表情,最后看向御主君。"…那就麻烦你照顾莉莉了。"御主君点了点头。"放心吧,校长女士。"

莉莉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太好了!那我去换衣服!"她飞快地站起来,脚绊到坐垫边角踉跄了一下,但马上稳住了,冲出大广间的时候金色的马尾在身后划了一道弧线。御主君端着空碗起身收拾桌面,经过白枪身边的时候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弯了弯嘴角。白枪盯着手里的茶碗,碗底映出她自己泛红的耳根。

等莉莉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斯卡哈才慢悠悠地开口。"打呼噜。"她重复了一遍莉莉的话,笑着摇了摇头。"这孩子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白枪用力按了按太阳穴。"…都怪你。昨天非要叫那么大声。"斯卡哈理直气壮地耸肩。"叫得大声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白枪的耳朵又红了一圈。

返程的专车是一辆黑色的丰田阿尔法,车窗贴了深色的隔热膜,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柠檬味清新剂。司机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从接到四人的那一刻起就只说了一句"请系好安全带",之后便专注于方向盘与导航仪之间的无声交流。斯卡哈理所当然地坐上了副驾驶,调低靠背半躺下来,紫红色长发散在皮质椅面上,赤足踩着仪表台下方的挡板,脚趾百无聊赖地蜷了蜷。

后排坐了三个人。莉莉在右边,御主君在中间,白枪在左边。莉莉上车前还兴致勃勃地举着在商店街买的温泉馒头盒子,跟御主君说"这个红豆馅的最好吃,你一定要试试",但车子驶出箱根收费站不到十分钟,她的脑袋就歪了过来,金色的马尾扫过御主君的肩膀,呆毛贴在他的脖子侧面,呼吸平稳地睡了过去。她的右手还攥着那盒馒头,搁在自己腿上,手指松松地扣着纸盒边缘。

御主君没有动。他维持着后背挺直的坐姿,左手搁在膝盖上,右手搭在莉莉和自己之间的座椅缝隙里,避免碰到她。这个距离刚好够莉莉的头靠稳,又不至于让旁边的白枪看到什么暧昧的肢体接触。车载空调吹出的冷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倾泻下来,把莉莉散落在御主君衣领上的几缕金发吹得微微颤动。

白枪坐在左侧车窗旁。她换回了来时那套衣服——一件剪裁简洁的冰蓝色亚麻衬衫和一条白色的及膝半身裙。头发重新盘了起来,金色的发髻贴在后脑勺,几根碎发垂在耳后。深蓝色蕾丝吊带丝袜藏在裙子底下,丝袜边缘的蕾丝花纹刚好卡在大腿中段,被裙摆遮住了。从外表上看,这是一位端庄得体的职业女性在结束周末旅行后的归途。

她的左手搭在车门扶手上,右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姿标准得可以拿去当礼仪教材。但她的右脚在裙摆底下不停地换着交叉的方向——先是右腿搭左腿,过了两分钟变成左腿搭右腿,又过了一会儿两条腿并在一起夹紧,脚踝绷直。薰衣草紫的尖头高跟鞋套在穿着深蓝丝袜的脚上,鞋跟悬在车厢地板上方半寸的位置,随着路面的颠簸轻轻晃动。

白枪把视线投向车窗外。箱根到东京的东名高速在午后的阳光下笔直地延伸,两侧的隔音墙飞速后退,偶尔闪过一块蓝色的距离标示牌。车子刚过了御殿场的服务区,导航上显示还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她盯着窗外灰白色的隔音墙看了很久,目光却完全没有聚焦。隔音墙的表面反射着午后的日光,一格一格地掠过去。她在数那些格子。一格,两格,三格。

数到第七格的时候,车子碾过一个路面接缝。整辆车轻微地弹了一下。白枪的身体随之起伏,臀部在皮质座椅上颠了一记。就是这一记——一股酸软的钝痛从尾椎骨蹿上来,沿着脊柱攀升到腰际,然后向小腹深处漫去。她的大腿肌肉条件反射般地绞紧了。交叠的双手指尖用力按进了膝盖。

她想起昨晚的事。不,不是"想起"。从今天早上清洗身体的那一刻起,那些记忆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脑子。清晨在浴室里,用旅馆提供的沐浴乳反复搓洗大腿内侧,看着乳白色的残留物混着热水打着旋涡流进排水口。腰侧的淤痕已经从昨夜的鲜红变成了暗紫色,按上去还是疼的。但那种疼和身体内部传来的空虚相比,轻得可以忽略不计。

她的小穴在收缩。不是有意为之。是身体自己在动。昨晚被反复贯穿了整夜的穴口,此刻仿佛还残存着被撑开的记忆,那两片被操弄得微微红肿的阴唇在内裤的棉布底下不安分地翕动着,穴壁深处的媚肉像是被调教出了条件反射一般,每隔几秒就自行痉挛一次,绞紧,放松,再绞紧——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意识地咀嚼着空气,索求那根已经不在里面的硬物。而后庭更是残留着被贯穿的异物感,括约肌松弛了一整夜之后到现在都没能完全恢复原状,坐在皮质座椅上的每一次轻微颠簸都让那个被操开的入口传来酥酥麻麻的刺痛,一波波地朝小腹深处涌去,和小穴的空虚交织成一片令人发疯的渴望。

白枪咬紧了后槽牙。她用力夹紧双腿。深蓝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凹痕。裙摆底下两条并拢的腿绷得笔直,膝盖骨抵着膝盖骨。她在心里默默地从一数到十,又从十数到一。这是她在校长室处理棘手问题时常用的平复手段,通常很管用。但今天不行。数到三的时候车子又颠了一下,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莉莉翻了个身。她的脑袋从御主君的左肩滑到了右肩窝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嘴唇微微嘟起来,睡得沉极了。御主君抬起右手,犹豫了一秒,轻轻把莉莉滑落到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白枪把这一切都收进了余光里。御主君的指尖从莉莉的耳廓旁掠过的那一瞬间,她的胸口猛地抽紧了一下。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是一种比这两者都复杂得多的东西,又酸又涩,堵在胸口吞不下去。

她伸出手。穿过御主君和莉莉之间的缝隙,手掌落在了女儿的头顶上。莉莉的金发在掌心底下柔软得不像话,带着旅馆洗发水留下的花香和少女本身的体温。白枪的手指缓缓地顺着莉莉的发丝向下滑,从头顶到耳后,从耳后到肩膀。莉莉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往御主君的怀里又缩了缩。

白枪的手停在莉莉的肩头上。她看着女儿枕在御主君肩窝里安睡的侧脸——眉毛舒展,睫毛长长的,嘴角微微上翘。多小的一张脸。下巴尖尖的,脸颊上的婴儿肥还没有完全消退。她记得十年前在孤儿院第一次见到这张脸的时候,那时候的莉莉比现在瘦得多,抱在怀里轻得像一捧棉花。

十年了。白枪的拇指在莉莉的肩头画着小小的圈。她想,这个孩子长大了。交了男朋友了。会做饭了。会在告白之后羞红着脸蹲在地上了。会在电话里说"妈妈我最喜欢你了"。会在旅行的归途上这样毫无防备地枕在男朋友的肩膀上安睡。而作为母亲的自己,在同一个屋檐下,在同一张床褥上,刚刚被这个男朋友操了一整夜。

这个事实本应该让她痛苦。她知道应该痛苦。一个三十二岁的单身母亲,穗群原学园的校长,无论哪一个身份拎出来,都不该和"偷自己养女的男朋友"这件事产生任何交集。可是身体不听话。越是想到"不应该"三个字,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就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棉质面料因为濡湿而贴在了皮肤上。

车子驶入了一段长隧道。窗外的光线骤然暗下来,只剩下隧道顶部的橙色钠灯以固定的间隔掠过车窗,在白枪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带。一亮一暗,一亮一暗。她的睫毛在每一次明亮的间隙里轻轻颤了一下。

御主君的左手就在中间扶手上。离白枪的右手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她能看到他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在空调冷风下微微凸起,指甲修剪得很短很干净。昨天晚上这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被褥上翻来覆去。现在它就安安静静地搁在扶手上,食指偶尔敲一下节拍,跟着车载音响里放的不知道哪首爵士乐。白枪的右手动了动。朝那个方向挪了两厘米。然后又缩了回来。

前排的斯卡哈调了一下后视镜的角度。她戴着墨镜,嘴角衔着旅馆送的棒棒糖,紫红色的头发随意地搭在肩膀上。从后视镜里她能看到后排的全景——左边的白枪坐得笔直,夹着腿,脸朝窗外;中间的御主君一动不动,右肩上挂着一个熟睡的金发少女;而白枪的右手和御主君的左手之间那十厘米的距离,在斯卡哈的视角里清清楚楚。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舔了舔嘴唇,又放回去了。

隧道很长。白枪开始走神。她想到昨晚在和室的榻榻米上,被御主君从后面抱着,脸埋在被褥里,斯卡哈的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往下按,御主君的阴茎一直顶到最深的地方。她想到自己咬着枕头角喊出来的那个名字。她想到高潮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御主君的精液灌进子宫的那一刻,热得她以为自己要融化了。她想到凌晨四点半从被褥上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精液从大腿内侧往下淌,一路滴到浴室门口。

然后她想到今天早上。想到莉莉天真地指着她臀部上的红印问"妈妈这是什么"。想到自己面不改色地回答"按摩的痕迹"。想到女儿毫无怀疑地点了点头,说"妈妈工作太辛苦了,以后让我帮你捶背吧"。白枪的鼻子酸了一下。她用力吸了口气,把那股酸意压了回去。

车子碾过又一个路面接缝。这一次的颠簸比上一次更猛,白枪的臀瓣在座椅上弹起又重重落下,穴口被裙子底下那条已经彻底濡湿的内裤面料摩擦了一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阴蒂蹿上来,顺着小腹钻进子宫深处,那个昨晚被灌满了精液的腔室此刻空空荡荡的,穴壁因为缺乏填充而自行蠕动收缩着,分泌出的淫液浸透了内裤——深蓝色的蕾丝面料已经被体液泡得颜色发深,紧紧吸附在两片充血微肿的阴唇上,勾勒出穴缝的形状。而后庭那个被操松了的小口也不甘寂寞地跟着收缩了一记,酸麻感从尾椎直窜头顶。

白枪把双腿夹得更紧了。膝盖碰在一起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咔"。她的裙摆下面,深蓝丝袜包裹的两条大腿绞在一起,蕾丝袜口的纹路互相叠压。她垂下眼帘,盯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那双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这是校长阿尔托莉雅·L·潘德拉贡的手。签署过无数份重要文件的手。今天早上握着沐浴花洒冲洗自己大腿间残留精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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