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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②⓪ 人夫变人妻,第1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2-21 11:36 5hhhhh 5120 ℃

许国公崔君立虽有好色之名,比起太尉赵小嘉,也只是小巫见大巫。赵小嘉发达以后,骄奢淫逸,家中姬妾十余人,还不算没有名分的通房丫头。每个晚上,他都为睡哪个小妾发愁。身为正室夫人,卢春英对丈夫的放荡行径颇有微词,但赵小嘉我行我素,卢春英也只能忍气吞声。

不满归不满,在小妾们面前,卢春英还是要摆一摆正室的架子。一日众妾室按例向大夫人请安,其他人都低眉敛目,规规矩矩,大气也不敢出,唯独一个宠妾的大红裙子格外扎眼。卢春英一看见就气恼了,老娘还没死呢,居然有人蹬鼻子上脸,莫非是妄图取而代之。大红裙子是正室夫人才能穿的,寡妇穿素白布裙,诰命夫人穿金黄裙子,普通老妇穿黑色或灰色长裙,已婚妇女深色,少女浅色,这都是约定俗成的规范,尤其是妻妾之别,丝毫不得僭越。卢春英当即喊来两个身强力壮的仆妇,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宠妾抓了起来,执行家法。

盛怒的卢春英走到宠妾跟前,用三根手指扳起宠妾的尖下巴,冷冷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何时入的太尉府?”赵小嘉的姬妾太多,连卢春英也不一定认全。

那宠妾吓得花枝乱颤,结结巴巴地说:“回大夫人的话,贱妾殷灵灵,是三个月前老爷买来的。”

“红裙也是你穿的么?快给老娘脱下来!”卢春英赏了殷灵灵两个大嘴巴子,伸手去拽她的衣带。殷灵灵本能地死死护住腰身,不让卢春英得手。光天化日之下,当着全体女眷的面被剥衣服,这是何等奇耻大辱?

“大夫人,贱妾错了。贱妾不该乱穿大红裙子,冒犯大夫人的威严。贱妾这就回屋换衣服,以后再也不敢了。”殷灵灵苦苦哀求卢春英放手,眼角溢出两行泪水,润湿了脸上厚厚的脂粉。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给我扒了这个小贱人的裙子,责打二十大板,不然不长记性!”卢春英不依不饶,命令仆妇们将殷灵灵架下去。

其他姬妾看到殷灵灵的下场,顿生兔死狐悲之感,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其中一个穿葱绿色齐胸襦裙的美貌女子站了出来,朝着卢春英屈身做福,为殷灵灵求情:“她也是无心之失,初入赵府,不懂规矩。贱妾斗胆,恳请大夫人看在一同侍奉老爷的份上,保全殷妹妹一点颜面吧!”

卢春英定睛一看,此女正是赵小嘉新纳的爱妾林宝珠,与老爷如胶似漆,荣宠无人能及。打狗也要看主人,卢春英顾忌到赵小嘉的面子,只好妥协,咽下这口恶气:“既然林姑娘求情,我也不能不卖林姑娘一个面子。这么着吧,殷灵灵,你速速回屋,换上正经打扮,然后把这件大红裙子剪碎,拿给我看。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下不为例。以后谁敢造次,决不轻饶!”

林宝珠陪着哭哭啼啼的殷灵灵,去了闺房。卢春英正在诧异,为何两女如此要好。这时一个长舌仆妇悄悄将实情告诉了她。

原来殷灵灵也曾是别家明媒正娶的妻子,有件大红裙子并不奇怪。错就错在她忘了今日的身份,一时慌乱,将这件压箱底的大红裙子穿了出来。那林宝珠也不是外人,正是亲手把殷灵灵卖到赵府的前夫,原名林大宝,前不久才净身做了女子,进了赵府给前妻作伴。话说城南有家赌坊,幕后老板正是太尉赵小嘉。赌坊向那些输红了眼的赌徒放贷,一旦赌徒还不起,就得用家中财宝抵债。通过这一手段,赵小嘉搜罗了不少古玩字画,或贡献内廷,或馈赠同僚,或留下自己把玩。林大宝本业是讼师,替人写状纸打官司,家有娇妻殷灵灵,小日子也算过得去。可惜他染上赌博恶习,挥霍无度,倾家荡产。赵小嘉以为他有祖传家宝,一再索取。哪知林大宝身无长物,走投无路,最后竟狠下心来,拿妻子殷灵灵抵债。打了光棍的林大宝很快就后悔莫及,与爱妻旧情难舍。于是胆大包天,竟男扮女装,潜入赵府内院,与殷灵灵幽会,被赵小嘉逮个正着。敢偷当朝太尉的女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赵小嘉爱惜林大宝的才貌,发现他酷似死去的名妓百合,于是不再扭送见官,而是阉了充作姬妾,也好跟殷灵灵作伴。卢春英前段时间跟赵小嘉怄气,回娘家住了几个月,所以不太清楚殷灵灵和林宝珠的来历,只是嫉妒她们的受宠。

林宝珠净身之后,容貌端丽,比殷灵灵更有几分姿色,加之通晓法律,书法工整,在公务上也能当太尉赵小嘉的助手,故而赵小嘉十分宠爱她。赵小嘉与林宝珠形影不离,一出门便让林宝珠扮成书童,随时承应。甚至办公时也搂住林宝珠,让她坐在大腿上,替自己批阅公文,惹得赵府妻妾们妒羡。哪知林宝珠表面光鲜,心中酸楚却无人知晓。入了赵府后院,终于和妻子殷灵灵团聚了,可惜林宝珠已成女儿身,不能行夫妇敦伦之事,却要与殷灵灵一起被另一个男人肆意亵玩,含垢忍耻,悔不当初。如今大夫人卢春英一回来,林宝珠与殷灵灵又成了众矢之的,今后少不了忍辱受欺,日子不会好过。

卢春英余恨未消,清点了一下府中女眷的花名册。除了卢春英自己与小女儿赵依依之外,有名分的侧室十五人,没名分的通房丫鬟三十八人,小丫鬟八十六人,仆妇二十九人,女护卫十人,歌姬十人,舞女十人,厨娘十八人,专职净身师、纹身师各一人,共计二百二十人。这还不算赵小嘉在外面偷偷包养的书寓校书等娼妓。每月光是她们领的月钱就有数千两,脂粉钱、置装费更是无底洞。赵小嘉家产殷实,俸禄优厚,每年光佃租、铺租就能收五万两,养活这么多女眷,眼下看来是没啥压力。可是人有旦夕祸福,赵小嘉再这么挥霍下去,迟早会坐吃山空。更何况树大招风,万一女王恩宠不再,赵小嘉失去权势,自会有眼红之人落井下石,所以必须做长远打算,以备不测。

一听说大夫人要开源节流,裁减女眷人数,府里的女人们便慌了神,人人自危。首当其冲的是厨娘,她们分工很细,有的专管蒸包子,有的专管剁肉馅,真正能够掌大勺的没几个。卢春英请来饭馆的厨师,与她们比赛厨艺,口味不佳的视为滥竽充数,立即逐出。最后剩下几个真正会烧菜的厨娘,添柴洗菜切菜等活计,就让丫鬟仆妇轮流去做。歌姬舞女也尽数清退,遣送到勾栏瓦舍,继续卖艺。侧室名额以后不再增加,一旦失宠,准许下堂嫁人。给老爷侍过寝的通房丫鬟,今后不再有特殊待遇,差事、月钱与普通丫鬟等同。大夫人、小姐是赵府女主人,配贴身丫鬟四人,仆妇二人,其余姬妾配丫鬟二人,仆妇一人,多余的给资遣散。专职净身师、纹身师无所事事,亦可不用。唯一没有裁员的是女护卫,因为赵氏一门的安全必须确保。

卢春英还参考后宫规定,拟订了妻妾轮流侍寝的顺序。每月每名妾室只能侍寝一天,剩下近半个月时间,由正室夫人卢春英独享老爷的身子。卢春英行事霸道,说一不二,姬妾们只能忍气吞声。若是有谁仗着老爷的宠爱,进谗言挑拨老爷与夫人的关系,轻则取消侍寝资格,独守空房,重则卖入娼寮,沦落风尘生不如死。卢春英还重申了男女大防之禁,以后钻墙逾穴偷香窃玉的登徒可不是割鸡巴这么便宜了,一律扭送官府,绞刑示众。姬妾们别说接触别的男人了,连春宫图、淫词小说都被没收。纹身师临走时,给下体还没刺青的姬妾如林宝珠殷灵灵等,全都刻上象征侧室的清晰标记,让她们永远牢记不可摆脱的卑贱身份。卢春英为防林宝珠殷灵灵旧情复燃,故意将她们分隔开,一个住东二院,一个住西三院,平时难得见面。最后,卢春英还派遣仆妇,对姬妾们的闺房开展翻箱倒柜的大检查,凡是凤冠霞帔、大红裙子等僭越违禁之物,统统没收。今后女眷们的穿着打扮,必须遵守礼制法度,不能弄错,只有为老爷侍寝那一夜可以稍微放开一点。

卢春英进行后院大改革的时候,赵小嘉刚好奉女王旨意,出使外邦,不在家中。等赵小嘉回国一看,生米已经做成熟饭,无可挽回了。尽管赵小嘉有点儿恼恨卢春英自作主张,但她的初衷毕竟是为自己好,斟酌利弊,最后还是捏着鼻子认了。比起崔君立堂堂太师只有一妻四妾,叫郑莹莹管得死死的,赵小嘉觉得自己已经够幸福了。

伺候林宝珠的仆妇名叫红鸳,是已故赵尚书的通房丫鬟,在赵府这么多年,也没熬出一个名分,不免牢骚满腹。她还有一项任务,清洗缝补所有女眷的白丝袜。丫鬟们的丝袜可以混着洗,干了一人领几双就行了。主子们的各有标记,必须分开洗,弄混了可不行。这日天气晴朗,红鸳把洗净的丝袜用木夹子夹住,挂在晾衣绳上。迎着阳光,她忽然发现一条白丝袜上有没洗净的黄斑。经验老道的红鸳立刻判断出,这是男人的精斑,与油渍之类绝不相同。翻看标记,居然是殷灵灵的丝袜。可是明天才轮到殷灵灵侍寝,难道她不耐寂寞,又红杏出墙了?红鸳对自家主子林宝珠并无好感,出首殷灵灵,兴许是一个向上爬的机会。她立即保留“罪证”,偷偷向卢春英的贴身丫鬟秋兰告发。秋兰感到事关重大,晚上为卢春英搓澡时,悄悄说了。卢春英来了劲儿,看来不治治殷灵灵这个贱妇是不行了。她开始缜密筹划,不查个水落石出,誓不罢休。

为了支开殷灵灵和林宝珠,卢春英让她们去妙香山海源庵烧香。难得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殷灵灵、林宝珠喜滋滋地去了。她们一走,卢春英便率领贴身丫鬟仆妇,开始搜查她们的闺阁,寻找殷灵灵偷男人的罪证。

找了半天,卢春英的亲信丫鬟秋兰终于从殷灵灵的床底下搜出一只上了锁的精巧木盒。殷灵灵到底私藏了什么东西,需要上锁?卢春英命人撬开小锁。打开木盒,里面赫然是一根用乌木雕刻而成的假阳具,虬首怒立,青筋暴露,栩栩如生。众女一瞧,个个羞得捂脸。

卢春英捡起假阳具,仔细观察,发现上面有数道浅黄色的污痕,与丝袜上的斑点比对,显是男人阳精无疑。看来殷灵灵不甘独守空闺,竟以此物自慰,真真是淫贱入骨。可是假阳具和丝袜上的精斑到底来自何方,依然成谜。

卢春英抓住殷灵灵的贴身丫鬟金锁、银环,严加拷问。金锁、银环熬不住刑,招认是林宝珠派丫鬟送来这个木盒,她们也不知里面是何物。那边厢,秋兰又审讯了林宝珠的丫鬟素锦、素容,得知林宝珠是跟老爷睡过以后,叫素锦送出了木盒。这样一来,时间、情节都对上了。精斑并非是野男人的,而是林宝珠吸收了赵小嘉的阳精之后,又用假阳具自插蜜洞,再把粘上精-液的假阳具趁热送给殷灵灵分享。殷灵灵玩过后,忘记洗涤,留下了痕迹。

真相大白,卢春英松了一口气,原来殷灵灵并未失贞。但她与林宝珠共用假阳具自渎,不知羞耻,也算秽闻一件。卢春英正思考着如何惩罚殷灵灵、林宝珠,这时谷香蕊忽然来访。

留下秋兰收拾残局,卢春英慌忙整理仪容,来到前厅迎客。谷氏姐妹算是太尉府的常客了,与卢春英交情不浅。

寒暄几句后,谷香蕊问:“小妹见姐姐脸色不太好,莫非有什么烦心事吗?”

卢春英叹了口气,便将殷灵灵的事情说了出来。

谷香蕊掩口浅笑,低声道:“姐姐大可不必为此事烦忧。孟子云饮食男女,人之大欲。深闺少妇,一旦尝过了男人的滋味,哪个不思春?只要她们不给太尉戴绿帽子,玩一玩假凤虚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瞒姐姐说,我们船上的女兵,个个有根避风棒,白天可以导尿、护贞,钻到被窝里,那就是她们唯一的玩具了,呵呵。”

卢春英大为惊奇,追问道:“那妹妹也——”

谷香蕊羞红了脸,细声对卢春英耳语道:“从前我也用惯了那玩意儿,玉娆一回来,就用不到了。”

卢春英听了谷香蕊与甄玉娆破镜重圆的故事,啧啧称羡,又道:“谷妹妹,你那香玲小妹,今年也芳龄二十有五了吧?女大不中留,你个做姐姐的,也该为小妹寻个好的归宿了。武卫将军袁宽,一表人才,文武双全,深受陛下和太尉赏识,至今尚未婚配。姐姐愿意做个媒,撮合香玲小妹与袁宽将军,烦请妹妹回去跟香玲商量一下,想好了给我捎个信儿。”

谷香蕊想起了袁宽这个人。他出身于汝南袁氏名门,是萧艳艳的副将,现任步军都督府长史。萧艳艳近来萌生退意,袁宽接任步军都督的呼声很高。此人自律甚严,清心寡欲,至今二十八岁,还未娶妻成家。不过谷香玲到底喜不喜欢袁宽呢?这倒是个疑问。

就在赵小嘉府上起了风波的同时,崔君立也不声不响地纳了范琼霄、陶雨晴两个小妾。纳妾仪式是秘密举行的,只有崔府的人参加。范琼霄、陶雨晴两位新娘子,浓妆艳裹,凤冠霞帔,坐上花轿,从侧门被抬入崔府。一切礼仪程式,皆仿当年乱红、绿珠成例。

崔君立与二位新夫人拜过天地,急不可耐地入了洞房。为了显示平等,洞房里摆放了两张一模一样的雕花双人大床,两套一模一样的酒桌、圆凳、酒壶、酒杯,房间里的装饰也是完全对称的。崔君立一手拉着一个新娘子,走入洞房,不知先跟谁喝交杯酒为好。这时范琼霄悄悄拉一拉崔君立的手,暗示她先来。陶雨晴也不争竞,默默走到另一边,坐到圆凳上。

崔君立掀开盖头,猛然见到粉妆玉琢的范琼霄,脂粉香气扑鼻而来,眉眼害羞带怨,红唇娇艳欲滴,他竟有些心猿意马,把持不住了。

看到崔君立色眯眯急吼吼的囧样,范琼霄心中得意,挺着白嫩饱满的胸脯,娇声道:“夫君,快喝交杯酒吧!”

崔君立与范琼霄喝完交杯酒,当即后悔了,怕陶雨晴看见会吃醋。为了安抚陶雨晴,他赶紧走到另一张酒桌边上,掀了陶雨晴的盖头。只见陶雨晴圆乎乎的小脸蛋上妆容浓艳,却掩不住一脸的清纯稚气。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仰视着熟悉又陌生的丈夫,透露出对未来的憧憬与迷茫。崔君立看了,十分爱怜,忍不住轻吻了陶雨晴的额头。陶雨晴嘤咛一声,本能地要躲避男人的侵犯。崔君立只得放过陶雨晴,挽住范琼霄的手,先上了床。

昨天,乱红和绿珠就以过来人的身份,陪范琼霄和陶雨晴睡了一晚上,进行男女之事的启蒙。这两位退役花魁都是阅男无数的淫娃荡妇,经验丰富,对着春宫图一番比划下来,羞得范琼霄、陶雨晴脸颊绯红,心中小鹿乱撞,几乎将两行贝齿咬碎。乱红又问起侯金花的现况,范琼霄说,自己与侯金花只有一面之缘,听说侯金花在苏惹入侵之时,抡起两把大斧头,砍杀敌兵数人,最后被苏惹兵一拥而上,剁成肉泥。可惜侯金花尽忠殉国,却不曾受官府表彰抚恤。乱红听了,唏嘘不已。

且说范琼霄在丈夫面前,缓缓褪去衣裙,只剩内衣裤与丝袜蔽体。她肌肤白皙光滑,莹润如玉,双峰高耸,胯下无物,身形骨架却依稀有健壮大汉的影子,尤其是强壮有力的上臂与小腿肌肉,完全不像是平常女子所拥有的。比起娇弱窈窕的乱红、绿珠,范琼霄的身子别有一番风韵。崔君立还没有玩过这样的女人,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掏出了裤裆里又硬又烫的大宝贝,隔着丝袜、亵裤,将龟-头与她的大腿内侧摩擦,又去抓范琼霄的奶子。范琼霄被弄得娇吟连连,却不敢反抗,咬紧牙关,舒展开身体,任由丈夫在身上策马挥戈、鏖战不休。殷红的液体从她的大腿缝隙中流出来,润湿了床单。范琼霄知道自己最宝贵的元红,已经被丈夫摘取了,心中既有酸楚和遗憾,又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乱红教给范琼霄的那些交媾体位,范琼霄一着急全忘了,只会直挺挺地躺着,像一块田地一样被丈夫耕耘。崔君立渐渐觉得无趣,在她体内射了一次,便抛下她,去找陶雨晴了。

那边陶雨晴有过心理阴影,更怕与崔君立圆房。崔君立一再安抚,陶雨晴才放下心来,听任丈夫破了自己的处子身。崔君立方才在范琼霄身上消耗了太多精力,渐渐力不从心,最后草草了事,完成了陶雨晴的成人礼。崔君立把陶雨晴哄睡着,又喝了几杯酒,回到范琼霄床上,搂紧她滑溜溜的身子,在酒精的作用下,酣然入睡。范琼霄躺在男人的怀抱里,听着粗重的鼾声,一整夜都没合眼,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一会儿浮现出侯金花的音容笑貌,一会儿又回忆起丞相周达与夫人相敬如宾的样子。难道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平常温文尔雅,一上床就变成好色禽兽?假如自己还是男人,娶了妻子,妻子又会怎么看待自己呢?

淳于簪英、沈月娥在妙香洞蜕变成蝶之后,果然被安排到高羽寒身边,与海棠、芍药同卧同起。海棠、芍药在百花苑的时候,淳于瓒和沈伯约可是她们的常客。如今见了熟人,好不狼狈。除了穿女装和化妆以外,最让簪英、月娥不适应的,就是眼瞅着海棠、芍药毫无顾忌地当着自个儿的面穿脱衣服和便溺了。看到海棠、芍药依然纤瘦玲珑的娇躯,自己曾经在百花苑简陋的木床上蹂-躏、猥-亵过她们无数次,如今却碰不得,玩不了,再有欲望也只能憋住,那种滋味对簪英和月娥而言并不好受。这时海棠、芍药会转过身来,嬉皮笑脸地看着她们,眼神中充满讥讽与复仇的快意。

“簪英姐姐,都已经是女人了,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越想你会越难受的。来,我教你怎么穿好丝袜。这袜子挺贵重的,轻易别弄破了。”全身赤-裸的海棠跪在簪英跟前,两只奶子在胸前乱晃。她卷起洁白的丝袜,套在簪英的脚趾头上。

“月娥姐姐,把两条腿分开,对,再岔开一点,身子往前倾,下面要用力,挤一挤尿就出来了。别紧张,我替你揉揉。”月娥不懂怎么使用净桶,坐在上面,急得满头大汗,也挤不出一滴尿来。芍药知道这是净身手术的后遗症,尤其是壮年男子一旦阉割,想重新学会女人的撒尿方式,颇为不易。于是芍药亲手为月娥掰开肥厚的肉瓣,令尿路通畅,然后按摩了几处敏感部位。月娥膀胱里积存了很久的废液,这才突破重重拦阻,倾泻而下,水花四溅。月娥胯下的水流渐渐变小,最后尿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芍药又用绵纸按一按月娥的女阴,吸走残留的尿液,把下身擦干净。月娥闹了个大红脸,自己动手,轻轻把亵裤提起来,站起身,放下了裙子。

“芍药妹妹,多谢你了。没想到女人撒泡尿都这么麻烦。”

“姐姐别太在意。宫里像女王陛下和高都督这样的主子,如厕都是有人服侍的,不必自己动手。粪尿等污秽之物,主子们的玉手是不会碰的。今后咱们要轮流服侍高都督,姐姐可得学着点。”

海棠忽然想到什么,从柜子里扒出两只香囊,发给簪英和月娥:“姐姐们不如戴上这个,以后撒尿就会顺畅多了。以前我们在百花苑,被客人干得几天都下不了床,尿也尿不出来,就是靠这个香囊治好的。”簪英、月娥听了,面有愧色。

且说林宝珠、殷灵灵双双来到妙香山海源尼庵礼佛。她们跪在垫子上,虔诚祈祷,只求来世再做夫妇,重续前缘。接待她们的尼姑妙正,正是曾与崔文琪同为待选秀女的裴妙音,住持海静师太(郗碧君)的大弟子。妙真(申太后)出家比妙正晚,论辈分反倒是她的师妹。海静师太主持海源庵以后,整顿庵堂秩序,重申清规戒律。有些贪恋红尘的尼姑,意志不坚,要么自请还俗,要么不辞而别,剩下的都是清修持戒的真正佛弟子,尼庵的氛围反而大大改善。连崔文珊(妙信)也不知去向。有人看见她变成了一个疯女人,衣衫破破烂烂,睡在大路边简陋的茅草棚里。哪个男人只要喂她一顿饭,就可以占有她的身子。

林宝珠和殷灵灵刚走出大雄宝殿,见到一顶轿子稳稳落在香炉之前。一位容貌秀丽的少女被两个面无表情的禁婆押送,来此剃度出家。看那姑娘一脸幽怨的神情,便知她并非自愿出家修行。殷灵灵悄悄向小尼姑打听,才知道这个姑娘是反贼薛中元的女儿薛清姿,刚刚嫁给丞相周达之子周峥嵘,便受到父亲牵连,险些沦落烟花柳巷。最后女王看在周达的面子上,网开一面,让周峥嵘休妻另娶,薛清姿落发为尼,以保名节。

主持押送任务的官员,是内厂督主林佳音。林佳音亲眼目睹了海静师太为薛清姿剃度授戒,终于松了口气,随即拜谒了妙真(申太后)。妙真虽为出家人,但毕竟是尊贵的前朝太后,况且抚养着长庆公主,待遇一如宫中,有好几个宫女仆妇伺候着。长庆公主在清净的佛堂成长,耳濡目染,完全是一副带发修行的模样,向佛之心十分虔诚。不过她已出落成十三四岁的豆蔻少女,娇俏可人,亭亭玉立,一身素雅的衣装,更衬出清丽脱俗的气质,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上仙子。

林佳音传达了女王的密旨,令妙真大吃一惊。原来女王为了拉拢和安抚周达,打算招周峥嵘为驸马,将长庆公主嫁给他。周达之女周芙蓉,又是内定的太子妃。这样一来,王室与周家亲上加亲,或许可以冲淡薛清姿出家事件的阴影。一旦周家许诺了这门亲事,女王会恢复周达的正一品中书省丞相之职,而不是现在地位尴尬的正三品鸿胪寺正卿代行丞相事。

妙真本不舍得女儿早早嫁人,更希望女儿和自己一样,青灯古佛了此一生。在林佳音的一再劝说下,妙真才答应和女儿商量商量。果然长庆公主也不愿下嫁相府,当众发愿削发为尼。

女王决定的事,谁能违抗?海静师太叹了叹气,摇了摇头,坚决不肯为长庆公主剃度,而是劝妙真顺从女王的旨意。尽管以前申王后是大,崔贵妃是小,然而风水轮流转,如今整个宜南国都是尔朱文琪做主,区区一个尼姑妙真,又能改变什么?商量到最后,海静、空圆和妙真还是决定将长庆公主送回宫中暂住,婚事皆听女王安排。长庆公主哭哭啼啼告别母亲和海源庵,由林佳音护送下了山。

丞相周达是个严谨清廉的好官,私德也无可挑剔。与妻子范丽娟成婚二十余年,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从未纳妾。一儿一女在周达夫妇的言传身教下,也品行端正,很有出息。申太后与周达是故交,对他的人品十分信任。一送走长庆公主,她就写了一封书信,将宝贝女儿郑重托付给周丞相。当年落难海滩之时,她何曾料到,救命恩人会变成今天的亲家呢?妙真感叹因缘的神奇,禁不住拨动佛珠,开始默念经文。

这边周达一家对于女王的恩典,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周峥嵘刚刚被迫与年少娇妻分离,闷闷不乐,一听能娶公主,心头的乌云顿时散去。他虽念着薛清姿的旧情,但长庆公主金枝玉叶,尊贵无比,美貌也不逊薛清姿几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清姿啊清姿,不是为夫对不起你,怪只能怪你摊上一个糊涂爹,为夫也救不了你。以后你就在佛堂安心修行吧。若有来生,咱们可以再做夫妻。

周峥嵘与长庆公主的婚事正在紧锣密鼓筹备中,那边袁宽娶谷香玲的事也有了眉目。起因是萧艳艳几度上表请辞步军都督,推荐袁宽继任。她自称年老体衰,难堪重任,故而隐退让贤。萧艳艳今年满打满算四十三岁,自宫为女军统领已有二十来年,就算红颜常驻,精力也难与年轻小伙相比了,带兵打仗常有力不从心之感。况且有男女大防在,她一介女流,长期置身众多如狼似虎的男兵之中,事有不谐。董秋月也屡屡给她吹枕边风,劝她急流勇退,多陪一陪自己和女儿永和公主。

女王让萧艳艳、邵灵芝等女将统率男军,本是非常时期的权宜之计。复国之后,军队急缺将才,不得已让有经验的女将带一带新兵,重建队伍。如今军队建设已经步入正轨,她们终于可以功成身退了。于是女王下旨,萧艳艳、邵灵芝、谷香蕊、谷香玲等所有在步军、马军、水军、神机营任职的女将,一律开缺,另有任用。根据她们这些年的功绩,女王还一一给予重赏。命武卫将军袁宽为步军都督,靖海将军李坤为水军都督,马军都督萧儇与神机营管带姚金彪对调。

谷香玲闲了下来,姐姐谷香蕊便热心地为她张罗婚事,一再向她宣传袁宽的好处。哪知谷香玲心中另有所属,只是难以启齿。她的意中人,便是同为女儿身的邵灵芝。看到姐姐与嫂嫂女女相狎的快活,谷香玲不禁春心萌动,朝思暮想着和邵灵芝凑成一对儿。可惜邵灵芝心中有亡妻杏儿,恐怕容不下自己了。

谷香玲最后看到,自己嫁给袁宽,似乎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没有商量余地了。这是女王和太尉的意思,自己想逃婚也逃不了。她突发奇想,不如拖邵灵芝下水,来个二女共侍一夫,曲线圆梦。于是她给媒人卢春英捎信儿,嫁袁宽可以,但可怜邵灵芝姐姐多年独守空房,也该解决她的终身大事了。卢春英当即会意,问袁宽要不要一并娶了邵灵芝。袁宽本就对娶妻成家之事不太上心,随口答应了。于是在赵小嘉夫妇的策划下,邵灵芝和谷香玲同时接到了袁家的聘礼。

邵灵芝比谷香玲更不愿意嫁男人,怎奈形势比人强。不久女王下旨,正式赐婚,邵灵芝与谷香玲嫁到袁家后,身份为平妻,不分大小。邵灵芝纵使千般不愿,也只得吞下苦涩的果实。公主大婚之后,就轮到袁宽的婚礼了。

作为宜南国的女首富,百里兰贞的私生活完全当得起骄奢淫逸这四个字。尤其在床上,那是有名的风流荡妇。家里养了二三十个面首,随时待命不说,上了船又与水手日夜厮混。一时兴起,她甚至会扮成风骚狐媚的妓女,在群芳阁、丽香院等处勾搭嫖客,恬不知耻。伺候她起居的有上百个丫鬟,一大半是她亲手阉割净身的。她的阉割术是黄莺手把手教的,熟能生巧,刀法纯熟。买到一个俊俏少年,她就先破了他的童男身,然后一刀骟掉。府上丫鬟人满为患,多余的女孩子干脆送入青楼,或者转卖给兰贞的贵妇姊妹淘。

贵妇的圈子里,黑人器大活好床上功夫厉害的传闻十分流行。可惜有常四喜骑木驴的前车之鉴,她们也只是叶公好龙,想想就算了,国法如山,可不是闹着玩的。但是兰贞不怕。她以招募水手的名义,从海外的奴隶市场上买了一个高大健壮的黑奴,名叫摩哈里。摩哈里来自遥远的东非,差一点被一个阿拉伯酋长看中,做阉奴服侍酋长的后宫妻妾。多亏百里兰贞慧眼识珠,抢先一步买下了摩哈里,才使他那异常雄伟的大阳具幸免于难。摩哈里对兰贞感恩戴德,来到宜南国后,入乡随俗,积极学习本地语言,在床上也没有让女主人失望。摩哈里除了粗长坚挺的不倒金枪,舌头和手指也格外灵巧,令兰贞受用。兰贞对摩哈里宠爱备至,每日如胶似漆,形影不离,入则同寝,出则同乘,好似恩爱夫妻一般。其他男宠受到冷落,越来越嫉妒摩哈里。兰贞就让他们站成一排,脱掉裤子,跟摩哈里比较尘柄大小。结果自然是人人自惭形秽。摩哈里的那话儿要是擀面杖,其他人就是牙签,实在没法比。

百里府的规矩,男宠的身子属于兰贞一人,不能碰别的女人。每次侍寝之后,他们必须戴上男用贞操锁,住在单独的院落里,不得与丫鬟们发生接触。每天只有几个年长的仆妇给他们送来饭菜和补药。所以兰贞的男宠尽管收入不菲,却像金丝雀一样被禁锢在牢笼里,毫无自由可言。摩哈里是唯一的例外,自从入了百里府,学会了写字记账,他仗着兰贞的宠爱,慢慢插手百里家的生意。兰贞命他掌管药材业务,其中的油水可以想见。

这日长庆公主大婚,百里兰贞出席了宫中的酒宴,喝得烂醉如泥,被彩屏背了回来。简单的沐浴擦身之后,酒醒了一大半,内心又蠢蠢欲动了。兰贞躺在长椅上,让彩屏为自己画好下体的彩绘图案,然后穿上内衣丝袜,披了薄如蝉翼的透明纱衣,上了花魁妆,传召摩哈里过来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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