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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系列笼中鸟,第2小节

小说:同人系列同人系列 2026-02-21 11:34 5hhhhh 3780 ℃

他空出一只手,缓缓探向燕离的身前。那只手绕过他紧绷的腰侧,指尖带着薄茧,先是若有似无地刮过他平坦的小腹,引得那片肌肤一阵阵地收缩。然后,那只手毫不迟疑地向下,握住了那团在腿间随着撞击而微微晃动的物事。

“!”燕离浑身一僵,屈辱感瞬间冲垮了理智。

“别碰那里……脏……”他失声叫道。

那里还残留着方才失禁的尿液与酒渍,是他身为男人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尊严。

宁不易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反而用一种近乎亵玩的姿态,细细地把玩起来。他的拇指先是摩挲着那两颗因恐惧和疼痛而缩紧在囊袋里的睾丸。它们小巧而结实,像两枚温润的玉石,隔着薄薄的皮肉,能感受到里面细微的脉动。

“不脏。”宁不易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蛊惑,“这是世子身上最干净、最宝贝的东西……元阳未泄,精气充盈……。”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顶弄的力道,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销魂的软肉。同时,握着燕离下体的手也开始动作。他用指腹轻轻揉捏着那两颗圆润的睾丸,时而将它们拢在掌心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饱满,时而又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那层薄嫩的囊皮。

“嗯……啊啊……不……不要……”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从身体的前后两个源头同时涌来,瞬间淹没了燕离的神经。后穴深处被顶得又酸又麻,让他忍不住想要逃离,却又有一种渴望被填得更满的空虚感。而身前,那最私密的 পুরুষ根,正被敌人用一种极其熟练的手法抚慰着。那感觉太过舒服,太过堕落,让他几乎要咬碎自己的嘴唇。

他的身体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

那根原本因羞愤和疼痛而半软不硬的玉茎,在宁不易的抚弄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它不再是先前那副稚嫩的模样,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茎身上虬结贲张,整根玉茎变得滚烫、坚硬,顶端的铃口也高高昂起,颜色从粉嫩变成了艳丽的深红色,像一朵被情欲浇灌到极致的、盛放的菌子。

马眼中,透明的津液争先恐后地涌出,一滴滴、一串串,将整根玉茎都涂抹得晶亮湿滑,也让宁不易的手变得黏腻不堪。

而那两颗睾丸,更是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它们不再是紧缩的状态,而是随着情欲的高涨而彻底放松下来,沉甸甸地垂在囊袋里,饱满得仿佛随时会爆裂一般。整个囊袋都被坠得饱满浑圆,皮肤被撑得极薄,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色,上面的每一丝褶皱都舒展开来,随着宁不易每一次揉捏,都能看到里面那两颗圆球在晃动。它们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李子,充满了生命最原始的汁液,等待着被采摘。

“你看,”宁不易在燕离耳边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欣赏的赞叹,“它也喜欢我这样对你……它硬了,硬得快要炸开了。连这里……”他的手指在饱满的囊袋上弹了一下,引得燕离发出一声甜腻的抽噎,“也变得这么满了……燕世子,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我没有……啊……哈啊……不是的……”燕离徒劳地辩解着,可从他口中发出的声音,却早已失去了任何说服力。那不再是哭喊,而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娇喘。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情欲的深渊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充满了淫靡的韵味。

他的身体彻底软了,像一滩被情欲融化的春水,瘫软在榻上。先前为了抵抗而紧绷的肌肉,此刻完全放松,任由宁不易将他摆成任何羞耻的姿势。他的双腿被宁不易用膝盖分得更开,雪白的大腿根部因过度打开而微微颤抖,露出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水光淋漓的后穴,以及那根高高翘起、不断吐着清液的、艳丽的肉刃。

他的表情更是媚态横生。双眼早已失焦,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尾泛着动情的潮红。嘴唇微微张着,殷红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干涩的唇瓣,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在下巴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他整个人,就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却也因此绽放出最妖冶、最颓靡之美的罂粟花。

“嗯……宁不易……啊……再快点……”

羞耻心和理智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燕离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最初的目的。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后那根不断带来极致快感的巨物,和身前那只掌控着他命脉的、罪恶的手。

他开始主动了。

当宁不易的撞击稍稍放缓,他便会难耐地扭动腰肢,用那紧致湿热的后穴主动去吞吃、去挽留。他的臀部高高翘起,尽力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仿佛想要将对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肏我……求你……用力肏我……”他哭泣着,哀求着,发出的却是最淫荡的邀请。

他甚至开始用自己修长的双腿去勾缠宁不易的腰,用足尖在他结实的小腿上磨蹭,用尽一切办法去讨好这个带给他无上快感的男人。

宁不易看着身下这个彻底沉沦、媚眼如丝的尤物,满意地勾起了嘴角。宁不易抽出抚慰着燕离前端的手,转而狠狠掐住他不断迎合的腰,那力道之大,几乎要在他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青紫的指痕。失去了前端的抚慰,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顿时悬在了半空,不上不下,折磨得燕离几欲疯狂。

“啊……嗯……别停……”他迷乱地扭动着身体,像一条濒死却又渴求着雨水的鱼,用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泥泞的穴口,更加饥渴地去追逐、吞吃着宁不易的巨物,“摸摸我……求你……摸摸它……”

他的哀求换来的,却是宁不易一声冰冷的嗤笑。他非但没有满足燕离,反而将他整个人从榻上拎起,让他双膝跪地,上身则无力地向前瘫倒,脸颊贴着冰冷潮湿的石板。这个姿势迫使燕离的臀部高高撅起,将那处被蹂躏得糜烂不堪的风景,以及腿间那根因欲求不满而疯狂跳动的性器,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了宁不易的眼前。

宁不易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像一位最挑剔的鉴赏家,用他那双幽深而变态的眼睛,仔细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

那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燕离的阴茎,此刻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它不再是初见时那副青涩稚嫩的模样,而是彻底蜕变成了一根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艳丽的凶器。整根茎身白皙如上好的羊脂美玉,却又因为皮下奔流的滚烫血液而透出淡淡的薄粉色,像是在雪地里晕开的一抹胭脂。上面虬结贲张的青筋,如同一条条蛰伏的苍龙,从根部一直盘绕到顶端,每一次搏动,都彰显着其主人正承受着何等剧烈的情欲。

最顶端的冠头,更是红得惊心动魄,如同最顶级的珊瑚雕琢而成,饱满、圆润,在昏暗的烛火下闪烁着湿漉漉的、诱人的光泽。那微微张开的铃口,像一朵贪婪的小嘴,正不断地、大口地向外吐露着晶莹粘稠的津液。那些液体顺着饱满的龟头滑下,挂在边缘,在将落未落之际被下一次搏动顶出的新液汇合,最终汇成一股细流,沿着挺翘的茎身缓缓淌下,将那光洁的玉茎滋润得愈发晶亮淫靡。当燕离因身后每一次浅尝辄止的抽插而颤抖时,那根玉茎便会随之晃动,拉出一道道暧昧至极的、闪着光的银丝,黏连在他微微起伏的小腹和颤抖的大腿根部。

而承载着这根绝美玉茎的囊袋,更是涨得仿佛一触即破。那两颗饱满结实的睾丸,此刻已如上膛的弹药,被情欲的筋络紧紧地、高高地吊起,死死地贴在了茎身的根部。薄薄的囊皮被撑得几近透明,透出底下两颗浑圆玉润的轮廓,粉红色的皮肉上,每一丝褶皱都被彻底抚平,光洁得如同两颗刚刚剥壳的荔枝,充满了鲜活而饱满的生命精元。它们随着燕离急促的喘息而微微颤抖,每一次颤动,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那场毁天灭地的极致高潮。

燕离已经被逼到了极限。

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想不了,整个世界都浓缩成了身后那根时而折磨、时而挑逗的肉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已经摇摇欲坠,小腹深处一阵阵地抽搐,那股积攒到极致的欲望,像一头被囚禁了千年的凶兽,正疯狂地咆哮着,要冲破牢笼。

“啊啊……要去了……宁不易……我要射了……!”他的神智已经彻底涣散,浪叫声中充满了哭泣的腔调,却又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淫荡,“快……给我……让我射……啊哈……屁股……我的屁股要被你肏烂了……”

他疯狂地向后顶撞着自己的臀部,用那早已被操开了的、泥泞不堪的媚穴去主动配合宁不易的每一次抽送。大量的肠液混合着先前被顶出的些许精血,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溢出,顺着他挺翘的臀缝滑落,将他两条雪白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那“咕啾”、“咕啾”的水声,混杂着他淫乱的叫床声,在地牢里交织成一首最堕落、最淫靡的乐章。

时机,到了。

他维持着不紧不慢的抽插频率,吊着燕离最后一口气,而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极其缓慢地伸向了自己靴侧。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他五指一拢,那柄窄薄而锋利的鱼肠剑,便被他无声地握在了掌中。

他将匕首藏在身后,剑刃在烛火的映照下,闪过一道嗜血的寒芒。

“想要吗?”他贴在燕离的耳边,用气声蛊惑道,“想要就这样……舒舒服服地射出来吗?”

“想……啊……快给我……我什么都答应你……”燕离早已语无伦次,只是本能地乞求着。

“好,我成全你。”

宁不易的嘴角勾起一个狰狞的弧度,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握着燕离腰肢的手猛然发力,一直维持着的、缓慢的节奏轰然破碎!

“啊啊啊啊啊——!”

一场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进攻,毫无征兆地降临了!宁不易像是突然变成了一头发狂的野兽,用尽全身的力气,以一种快到几乎要将人撞散架的速度,疯狂地抽插起来!那根粗长的巨物在他体内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最深处,又在瞬间抽出,带出一大片糜烂的肠肉和淫靡的水液,随即又更狠、更重地撞回去!

“呃……啊……啊……咿啊啊啊啊——!”

燕离的大脑在瞬间一片空白。那股过于猛烈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神经。他被操干得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前后摇晃,白眼直翻,眼球上翻到几乎只能看见眼白,嘴巴大张着,却再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眼。涎水和泪水从他的眼角嘴角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整个人像是被这极致的快感钉在了十字架上,除了拼了命地、发出野兽般破碎的浪叫,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汁水,在他身上胡乱地喷溅。前端那根早已濒临爆发的玉茎,在这样猛烈的刺激下,更是疯狂地吐着白沫,将他身下的木塌都打湿了一片。他彻底沉沦了,被这纯粹的、暴虐的快感,狠狠地钉死在了地狱与天堂的交界线上。

那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终于在一次最深、最狠的贯穿中达到了顶点。

宁不易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野兽般的低吼,精瘦的腰身在燕离体内剧烈地、痉挛般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得几乎要将人内脏都融化的洪流,携着万钧之势,尽数、凶狠地爆发在了燕离那被操干得早已麻木的甬道最深处。

“啊啊啊——咿呀——!”

那股灼热的、带着浓重腥膻气息的液体,如同烙铁般烫上了他最敏感的肠心。这极致的灼烧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燕离的身体在那瞬间猛地弓起,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他所有紧绷的神经、每一寸痉挛的肌肉,都在这一刻,被那股侵入体内的滚烫精水彻底引爆!

高潮,以一种排山倒海、无可抵挡的姿态,席卷了他残破的身体和涣散的神智。

“要射了……射……啊啊啊…………!”

他飙着眼泪,发出了濒死般凄厉而淫荡的尖叫。小腹深处的精关轰然洞开,积蓄已久的亿万子孙叫嚣着、奔涌着,就要顺着那根涨硬到极限的玉茎喷薄而出。那根绝美的玉茎,在此刻达到了它生命中最绚烂的巅峰状态,整根茎身都因极致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艳丽的紫红色,青筋如同暴起的虬龙,在薄薄的皮肤下疯狂地搏动。最顶端的铃口已然大张,像一朵熟透了的、泣血的红梅,黏腻的前列腺液已经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涌出。那两颗被高高吊起的饱满睾丸,更是绷紧到了极致,像两颗即将出膛的炮弹,储存了足以毁天灭地的能量。

然而,就在那毁天滅地的快感即将化为实质喷射而出的前一秒——

一道鬼魅般的红影闪过。

燕离只觉自己那硬得发疼的阳根根部,被什么冰凉而柔韧的东西闪电般地绕了一圈,随即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勒紧!

“呃?!”

那是一节不知从何而来的红色丝带。它像一条淬了冰的毒蛇,死死地、毫不留情地绞住了他的命根,将那条喷发的通道彻底封死!

那股即将射出的滔天欲望,被这突如其来的桎梏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无法言喻的、撕心裂肺的剧痛与酸胀感,瞬间取代了高潮的快感。燕离眼中的迷离与淫乱在刹那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骇与错愕。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无处可去的精液,正疯狂地倒灌、冲击着他脆弱的精囊和输精管。他的整根阴茎和睾丸,像是被吹了气的皮球,以一种恐怖的姿态继续膨胀着,颜色从紫红迅速变成了骇人的青紫色,皮肤被绷得薄如蝉翼,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爆裂开来!

“啊……啊啊?!”他疼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困兽般的悲鸣。他惊恐地扭过头,用那双含着泪水、写满了不解与恐惧的眼睛,望向身后那个刚刚还在让他欲仙欲死的男人。

宁不易已经退了出来。他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却冰冷得如同万年玄冰。他根本没有理会燕离的目光,只是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眼神,欣赏着自己刚刚完成的“捆绑”艺术品。

然后,在燕离惊诧欲绝的注视下,宁不易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鱼肠剑。

那柄先前还被用来当做调情工具的匕首,此刻在烛火下闪烁着无情而残忍的寒光。

“不……不要……”燕离终于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他发疯般地想要挣扎,想要逃离,可他的身体早已被操干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徒劳地在地上蠕动,像一条被斩去头颅的蛇。

宁不易面无表情地蹲下身,一手强硬地按住燕离不断扭动的腰,另一只手,则握着匕首,将那冰冷锋利的剑尖,轻轻抵在了燕离那因为高潮而绷紧的、光洁的会阴之上。

那片连接着后庭与阳根的、最柔软脆弱的皮肤,在接触到刀锋的瞬间,激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下一秒,宁不易手腕微动。

“嗤啦——!”

一声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皮肉被划开的声音响起。锋利的剑刃没有丝毫阻碍地,沿着燕离会阴两侧的皮肤,划开了两道深可见肉的血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绝人寰的尖叫声,终于冲破了地牢的死寂!

鲜血,瞬间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宁不易的手,也染红了燕离身下那片污浊的木塌。

但这仅仅是开始。

宁不易扔掉匕首,无视燕离痛苦的嘶吼,将沾满鲜血的手指,粗暴地探入那两道刚刚被划开的伤口之中。他在血肉模糊的创口里摸索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燕离因为射精被阻,整套性器的“内茎”部分——那些深藏在身体内部的海绵体,此刻也因巨大的压力而肿胀到了极致。它们像几条粗壮的、盘根错节的树根,充满了滚烫的血液和无处宣泄的精元。

很快,宁不易便找到了他的目标。他双指发力,一把勾住了那又粗又硬的、还在因高潮余韵而疯狂搏动的内茎主根,然后狠狠地、一把将其从血肉模糊的腔体内拽了出来!

那根连接着燕离生命与尊严的根源,就这样被活生生地、血淋淋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不——!”燕离眼睁睁看着这恐怖的一幕,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宁不易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满足到极点的、癫狂的笑容。他重新拾起地上的鱼肠剑,对准那根被他死死抓住的、粗壮得惊人的内茎,没有半分犹豫——

手起,刀落!

“喀嚓!”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声音,像是最坚韧的筋腱被强行斩断,又像是饱含汁水的瓜果被一刀两断。

伴随着那声清脆的筋腱断裂声,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燕离那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他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随即又重重地向前扑倒在地,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被活活剖开了肚腹的鱼。

宁不易的手中,稳稳地托着一团温热、沉甸甸的、还在微微搏动的血肉。

他完全无视了脚下那个血流如注、在剧痛与惊骇中濒临死亡的绝美少年。他所有的心神,他整个世界的焦点,都凝聚在了掌心这件刚刚被他亲手摘下的“稀世珍宝”之上。

那真是一件登峰造极的艺术品。

被红色丝带紧紧捆缚的根部,像是一件礼物最华丽的封印。丝带之上,那根白皙如玉的茎身,因为精关被锁、血液无法回流,依旧保持着最巅峰、最坚硬的勃发状态。只是那原本透着薄粉的玉色,此刻因缺血而泛出一种凄艳的青紫,上面的血管怒张着,像是刻在美玉上的苍劲纹路。最顶端那颗饱满的冠头,更是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深紫色的糜烂之美,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未来得及涌出的、晶莹而粘稠的清液。

而那两颗被高高吊起的睾丸,饱满得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爆出浆来,薄薄的囊皮被撑得几近透明,紧紧包裹着那两颗因剧痛与恐惧而微微回缩的睾丸,呈现出一种脆弱而凄美的饱满。而最骇人的,是那被齐根斩断的创口。新鲜的、深红色的血肉翻卷着,还能清晰地看到被切断的、粗壮的海绵体横截面,上面密布着蜂窝状的孔洞。一股股殷红的、带着浓郁精元气息的热血,正从那断口处汩汩涌出,将宁不易的手掌彻底染成了赤色。

这股温热的生命力,让宁不易发出了满足的喟叹。他脸上的血迹,是刚才斩断时喷溅上来的,温热的液体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划出妖异的红痕。但他毫不在意,甚至伸出舌头,将滑到唇边的一滴鲜血卷入口中,细细品味。

“至纯至阳……未经人事的童子身,在高潮迸发的瞬间被锁住的精元……果然是绝世的元阳宝根……”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癫狂的痴迷与陶醉。他就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捧着失而复得的神迹,眼神狂热得像是要燃烧起来。

而在他的脚下,是这件“神迹”原本的主人。燕离早已发不出惨叫,他整个人蜷缩在自己迅速扩大的血泊之中,身体因为失血和剧痛而剧烈地颤抖着。那张曾经美艳绝伦的脸庞,此刻已如金纸一般,毫无血色。他的嘴唇翕动着,却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漏气声。他的生命,正随着身下那不断涌出的鲜血,飞速地流逝。

可宁不易对此视若无睹。

他小心翼翼地,将掌中的那团血肉捧到眼前,像是在欣赏一件旷世的杰作。他低下头,将自己溅满鲜血的脸颊,在那根依旧硬挺的、青紫色的茎身上轻轻地、怜爱地蹭了蹭。冰冷的皮肤贴上温热的肉刃,带来一种病态的满足感。随即,他张开嘴,用舌头无比色情地、从根部到顶端,仔仔地舔舐了一遍。那上面还残留着燕离的体香、肠液的淫靡气味,以及新鲜血液的腥甜。

这还不够。

他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那血肉模糊的断口处。他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对准那还在不断涌出元阳之血的创口,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嘴唇覆了上去,开始贪婪地、用力地吮吸!

“咕嘟……咕嘟……”

他像一个饥渴的婴儿吮吸着母亲的乳汁一般,将那蕴含着燕离全部生命精华的元阳血,一滴不剩地吸入自己口中。那股至纯的、滚烫的生命能量顺着他的喉管滑入腹中,瞬间化作一股暖流,在他四肢百骸中流窜,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飘飘欲仙的舒畅感。

直到那断口的出血量渐渐变小,宁不易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嘴。他抹了一把满是血污的嘴唇,脸上露出了极致满足的笑容。

他转过身,从角落里端出一个事先备好的、温润的白瓷盆。盆中盛放着大半盆清澈见底的液体,随着他的走动而微微晃荡,散发出一股清冽而馥郁的酒香——那是上好的百花酿。

宁不易单膝跪地,双手捧着那根已经被他吸吮得有些发白的“宝根”,以一种近乎于献祭的姿态,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入了瓷盆之中。

“噗通”一声轻响。

那团血肉沉入酒中,瞬间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原本包裹着它的红色丝带,在酒液的浸润下缓缓散开,如同一条红色的水蛇,在清澈的酒中妖娆地舒展身姿。

断口处残余的血迹,在酒液中被迅速冲开、稀释,像是一朵在水中瞬间绽放的血色烟花,一缕缕、一丝丝地晕染开来,又很快消散于无形,只留下一抹淡淡的粉色。

那根被清洗干净的玉茎,在清冽酒液的浸泡与折射下,显得愈发饱满、晶莹。每一寸肌理、每一条贲张的青筋都清晰可见,仿佛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件用最顶级的紫玉和血珊瑚精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那两颗饱满的睾丸,如同两颗浸在蜜酒中的硕大珍珠,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整根阳物就这样静静地悬浮在酒中,时而上浮,时而下沉,姿态淫靡而又圣洁。它不再是一件残忍的刑具,也不再是身体的一部分,而是变成了一道绝顶的、充满了生命精元的菜肴,一件即将被享用的、充满了原始色欲与口腹之欲的无上珍馐。

在将那绝世的“元阳宝根”妥善安置之后,宁不易才仿佛刚想起什么似的,施施然转过身,俯下他那沾着血污的脸庞,去检查地上那具尚有余温的残躯。

燕离还未完全断气,但离死亡也只剩下最后一口游丝般的气息了。

他侧躺在自己那片已经开始变得黏腻、冷却的血泊中,曾经矫健柔韧的身体此刻只剩下无意识的、轻微的抽搐。那张曾颠倒众生的绝色容颜,此刻已经找不到一丝活人的血色,只有眼角那道被泪水冲刷出来的血痕,还保留着一抹凄厉的艳红。他的双眼微微睁着,瞳孔已经彻底涣散,失去了焦距,空洞地倒映着地牢顶端那昏暗的烛火,像两颗碎裂的、蒙上了尘埃的琉璃珠子。嘴唇早已变成了青白色,微微张开,只能发出几不可闻的“嗬嗬”声,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出一小股白色的、混着血丝的沫子。

这是一种极致的、濒临破碎的凄惨之美。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殆尽的绝世名花,在凋零的最后一刻,依旧保留着令人心悸的轮廓。

宁不易的目光,从燕离惨白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他下身那个狰狞的创口上。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伤口了,而是一个血肉模糊的、骇人的空洞。随着血液的流失和生命的逝去,鲜血已经不再是喷涌,而是一股一股地、缓慢地向外渗着。那些流出来得早的血液,已经开始在微凉的空气中凝固,散发出一股混合着铁锈味和浓重腥膻的气味。

这股味道让宁不易嫌弃地皱了皱眉头。他追求的是那至纯至阳的“宝根”,而不是这被玷污的、即将腐败的凡俗肉体。

他似乎想找一处干净的地方,便随手拎起了燕离搭在一旁的一条修长大腿。那腿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斑和斑驳的血迹,但依旧能看出原本优美的肌肉线条。宁不易的目光顺着小腿滑下,最终停留在了那只还算干净的脚掌上。

那确实是一只养尊处优、堪称完美的脚。尺寸不大,足形纤瘦,足弓的弧度优美而性感,像是巧夺天工的玉桥。脚背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其下淡青色的血管。五根脚趾修长而圆润,排列得整整齐齐,趾甲是健康的淡粉色,修剪得干净利落,像一片片小巧精致的贝壳。就连那从未沾过阳春水的脚底,也呈现出一种娇嫩的粉红色,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纹路。

宁不易捏着那冰冷的脚踝,像鉴赏一件瓷器般端详了片刻,似乎还算满意。

但当他的视线,再次移回到燕离的身下时,那份短暂的欣赏立刻被更深的厌恶所取代。

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一塌糊涂。

会阴处的创口,因为他刚才粗暴的撕扯,翻卷得不成样子。甚至能看到一小截被扯断的、青白色的肠子从血洞的边缘滑了出来。而被操干了一整夜的后穴,此刻早已失去了紧致的模样,无力地张开着,混杂着先前灌进去的、已经变得腥臭的精液、肠道里被撞出来的秽物,以及从前方创口流过来的大量鲜血,糊成了黏腻恶心的一大片。那股腥、膻、臭、甜混杂在一起的复杂气味,简直令人作呕。

宁不易脸上的嫌弃之色更浓了。他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甩开了燕离的脚。

他站起身,用脚尖不耐烦地、嫌恶地踢了踢燕离那瘫软的、沾满了污秽的臀肉。

“啧,”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咂嘴声,用一种带着惋惜又无比冰冷的语气,自言自语道: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屁股,就这么糟蹋了。”

他从腰间抽出一柄薄如蝉翼、寒光闪闪的短剑。此乃“鱼肠剑”,藏于鞘中时毫不起眼,一旦出鞘,便能削铁如泥。

他甚至没有再俯下身,只是用剑尖轻轻一挑,便将燕离冰冷的脚踝勾了起来。没有丝毫的犹豫,手腕一转,一道银光快如闪电,从脚踝关节处精准地划过。

只听得“咔嚓”一声清脆的、骨骼与筋腱被齐齐斩断的声响。

那只白皙粉嫩的脚掌,便与它的小腿彻底分离,带着一丝诡异的优雅,掉落在相对干净的地面上,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玉雕。

“这么绝世的一个美少年,就这么死了,当真是暴殄天物。”宁不易端详着地上那具残破的尸身,嘴里发出啧啧的惋惜声,眼中却闪烁着庖丁解牛般的兴奋光芒,“让本座看看,还有什么能用的……”

他蹲下身,一手按住燕离冰冷的小腹,另一只手握着匕首,对准他胸骨之下、肚脐之上的位置,毫不费力地,猛地向下一划!

“刺啦——”

就像是上好的绸缎被瞬间撕开。皮肤、脂肪、肌肉被整齐地切开,露出了其下包裹着内脏的、一层泛着油光的腹膜。紧接着,腹腔内积压的气体和压力瞬间得到了释放,那道狭长的口子猛地向两侧涨开。

下一秒,还带着人体余温的、花花绿绿的脏器,便不受控制地,“呼啦”一下,从那道豁口中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温热的、滑腻的大肠小肠,紫红色的脾脏,暗红色的胃袋……它们纠缠着,蠕动着,堆叠在燕离的身体旁边,像一窝刚刚破土而出的、巨大的、令人作呕的蟒蛇。

与此同时,一股极其浓烈的、令人窒息的恶臭也随之轰然爆发。那是积压在肠道内的半消化食物的酸腐气、内脏本身的腥膻气,以及浓郁血腥气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地牢。

“唔!”即便是宁不易,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凡俗肉体的恶臭熏得向后退了一步,脸上那病态的兴奋被极致的嫌恶所取代。他用袖子掩住口鼻,眉头紧锁:“真没想到,这般仙人之姿的皮囊下,肚肠竟也和凡夫俗子一样,如此污秽难闻!”

他本想找找那对元阳充沛的腰子,可看着眼前这一堆蠕动滑腻、颜色驳杂、散发着恶臭的脏器,他连伸手的欲望都没有了。

他的目光扫过,最终停留在了那堆脏器最上方,一块颜色最为鲜嫩、质地最为细腻的肝脏上。这嫩肝受到的污染最少,看上去还颇为“干净”。

他忍着恶心,伸出两根手指,像拈起什么脏东西一样,嫌弃地捏住那块嫩肝的一角,用匕首飞快地割断连接的血管与筋膜,将其整块摘了下来。

好了,收获颇丰。

他随手从旁边的刑具架上扯下一块破布,将那尚在滴血的嫩肝和那只断脚胡乱地包裹在一起,打了个粗陋的结。他站起身,准备带着他的三件“宝贝”离开。

然而,当他端起那个装着“元阳宝根”的白瓷盆,走了两步之后,却又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具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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