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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变女之肉欲纪事第227章 温婉日常

小说: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2026-02-21 11:34 5hhhhh 5930 ℃

日子像浸在温暾水里的绸缎,滑腻无声地流淌过去。事务所的牌子悄无声息地摘了下来,锁进仓库的角落,连同“林涛”这个名字最后一点公开的痕迹。我彻底沉入田书记为我——或者说,为我们未出世的孩子——精心编织的金丝笼里。这笼子宽敞、舒适、铺着最柔软的垫子,缀满令人目眩的珍宝。

独栋别墅坐落在城西新开发的“云栖苑”,闹中取静,安保森严。田书记的手笔很大,从过户到聘请顶级设计团队,再到所有家具陈设一应俱全地安置好,不过月余光景。那天,他亲自开车,带着我和苏晴以及四个孩子来看房子时,连一贯沉默的苏晴都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是那种摒弃了繁复雕琢、却处处透着“昂贵”二字的高级感。极简的线条,大面积的留白与落地窗,让初夏的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泻进来。家具是低饱和度的莫兰迪色系,触感细腻的羊毛地毯,墙上挂着看似随意实则价值不菲的抽象画。后院有一个小小的恒温泳池,池水碧蓝,映着天空。孩子们压抑着兴奋,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小心翼翼地走着,不敢喧哗。

“喜欢吗?”田书记站在挑高近六米的客厅中央,背着手,语气是温和的,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给予者特有的从容。

“太……太好了。”我挽着他的手臂,仰头看着从三楼垂下的水晶灯,灯光碎钻般洒落在我眼里。这一刻的震惊和某种被巨大物质冲击带来的晕眩,是真实的。这不仅仅是房子,这是一个阶层生活的样板间,一个他用权力和财富为我划定的、全新的生存疆域。我侧过头,对他绽开一个混合着依赖与惊叹的笑容,“像梦一样。谢谢您,为我们费心。”

苏晴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搂着最小的女儿妞妞,她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有难以置信,有局促不安,有一丝为孩子们高兴的松弛,但更深处的,是一种冰冷的了然,和几乎无法察觉的悲哀。她迅速垂下眼帘,轻声对孩子们说:“慢慢看,别碰坏了东西。”

田书记的目光扫过苏晴和孩子们,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他对苏晴的态度始终保持着一种有距离的客气,或许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或许是因为苏晴身上那种沉默的、与这浮华格格不入的气质,让他觉得无需过多关注。

“楼上主卧和儿童房都布置好了,婴儿房也准备了两个方案,你去看看,喜欢哪种。”他拍拍我的手,示意我自己去转转。

我上楼,推开主卧的门。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后院的绿树和泳池,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宽大的、铺着象牙白埃及棉床品的床上投下温柔的光斑。衣帽间大得惊人,里面已经挂了一些当季的新衣,标签都还没拆。独立的浴室里,雪白的浴缸对着窗外的景致。一切都是崭新的,光洁的,没有一丝旧日生活的尘埃。

我抚摸着小腹,站在房间中央。这里没有林涛事务所里熟悉的文件油墨味,没有出租屋里潮湿的气息,也没有王明宇酒店套房那种刻意的奢华。这里只有一种被精心设计过的“空”,等待着我用新的身份、新的生活去填满。

楼下传来田书记和苏晴隐约的谈话声,还有孩子们终于忍不住的、压低了的嬉笑声。这声音给这过于寂静和完美的空间,注入了一丝稀薄的烟火气。

田书记果然常来。他不再带我去酒店,这里成了他更私密、更放松的落脚点。他会在这里吃苏晴做的家常菜——苏晴的厨艺被这顶级厨房衬托得更加质朴可口,偶尔他会留下来过夜。

更多的时候,是在午后或傍晚。他处理完公务,带着一身淡淡的疲倦和运筹帷幄后的余威到来。我会挺着日益明显的肚子,在书房或客厅的沙发上等他。书房里有一整面墙的书柜,他陆陆续续搬了不少他自己的藏书过来,经史子集,中外名著,甚至还有些冷门的棋谱和地方志。

我们的交流,渐渐从身体蔓延到这些纸页之间。

他有时会考我,随手抽出一本《资治通鉴》或《古文观止》,点一段让我看,然后问我的见解。我庆幸林涛的底子还在,那些曾经为应付考试、为显得博学而吞下的章句,此刻都成了取悦他的资本。我回答得谨慎,不锋芒毕露,但总能搔到痒处,让他觉得我不仅懂,而且能有那么一点超出他预期的、女性化的细腻感悟。

他会点头,然后展开来讲,纵横捭阖,联系当下。我听着,适时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茶,或轻轻替他按揉一下太阳穴。书房里弥漫着雪茄的淡淡香气(他偶尔会抽)、旧书的纸墨味,以及一种微妙的、智力被赏识与情欲悄然混合的氛围。

有一次,他读到杜牧的《寄扬州韩绰判官》,“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读罢,他沉吟片刻,忽然抬眼看向我,窗外暮色渐浓,他眼里的光有些幽深。

“玉人何处教吹箫……”他低声重复,手指无意识地在书页上敲了敲,“晚晚,你说这‘教吹箫’,是实指,还是虚写?是风月,还是寄托?”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个问题本身,就带着暧昧的试探。我垂下眼睫,看着自己放在膝上、因怀孕而略显圆润的手,声音放得轻而软:“诗人笔下,景语皆情语。是实是虚,是风月还是寄托,或许……全看读诗的人,心里想着什么,眼前看着什么。”

我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脸颊恰到好处地浮起一层薄红。“就像现在,您念这诗,我听着,便觉得……这书房里,也好像有了二十四桥的月色似的。” 话未说尽,意却缠绵。

他看了我几秒,忽然朗声笑起来,放下书,伸手将我揽过去。我顺势靠在他怀里,耳朵贴着他胸腔,听着那里传来的沉稳心跳。他的手指穿过我的长发,抚摸着我后颈敏感的皮肤。

“你真是……”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满意的喟叹,“不止解语,更是知情识趣。”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

我知道,我“湿”了。不是因为这首诗有多旖旎,而是因为这种情境下,这种智力与情欲的勾连,这种被权力与学识共同包裹、征服的感觉,像一种高效的催化剂,精准地作用于我那日益敏感的、需要“情感能量”来滋养的身体深处。那是一种混杂着屈从、算计、慕强与生理反应的复杂潮汐。我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微微的悸动,仿佛连未出世的孩子,也在这扭曲的能量场中轻轻回应。

事后,他靠在床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我的肚子,忽然说:“给你这房子,是让你安心养着。苏晴在这里照顾你,我也放心。孩子们……有个好环境,将来受教育也方便。” 他顿了顿,“王明宇那边,短期内不会回国了。他有个海外的项目,很棘手,需要他亲自盯着。”

我依偎着他,轻轻“嗯”了一声,心里明镜似的。王明宇的“出国考察”,只怕是田书记顺手安排的一道清场。我如今的身份不同了,怀着“龙种”,自然不能再与过往的“客户”有任何瓜葛。田书记在用他的方式,修剪我周围的枝蔓,让我这株依附他的藤,只能朝着他设定的方向生长。

“我明白。”我把脸贴在他臂膀上,“我现在心里,只有您和孩子。还有苏晴和孩子们能安稳,我就再没什么所求了。”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苏晴和孩子们,就这样正式住进了这所大房子。孩子们有了各自漂亮的房间,有了堆满玩具的游戏室,可以在后院安全的草坪上奔跑。他们脸上渐渐有了属于这个年龄的无忧无虑的笑容,见了田书记,也从最初的害怕瑟缩,变得能小声问好。田书记心情好时,会摸摸最大那个男孩的头,问几句功课。

苏晴则愈发沉默。她包揽了几乎所有家务,将这座过于精致的房子打理得一尘不染,甚至学着插花、烘焙,努力让自己显得“配得上”这里。但她眼底那层冰壳,似乎更厚了。她很少主动和我说话,除非必要。夜晚,孩子们睡下后,她常常一个人坐在厨房的小餐桌边,对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发呆,手里握着一杯早已冷掉的水。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这锦衣玉食的生活,像一把温柔的钝刀,正在缓慢地切割我们之间最后一点平等,最后一点共患难的纽带。她看我的眼神,除了以往的复杂,更多了一层清晰的认知:林晚,已经彻底踏入了另一个世界,一个用身体、孩子和曲意逢迎换来的世界。而她苏晴,是依附于这个世界边缘的附属品,一个高级保姆,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有一次,深夜,我因为胎动频繁难以入眠,下楼想倒杯牛奶,看见她还坐在那里。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切出明明暗暗的条纹。

“晴姐。”我轻声唤她。

她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慢慢转过头。月光下,她的脸苍白而平静。“还没睡?”

“孩子闹。”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也望向窗外那轮冷清的月亮。别墅区的夜晚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这房子……住得还习惯吗?”

苏晴很久没说话。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开口了,声音干涩:“很好。孩子们……从来没住过这么好的地方。谢谢你,林晚。”

这句“谢谢”,像一根针,扎在我心口最软的地方。我知道她谢的不是我,是这房子代表的庇护,是孩子们脸上久违的笑。

“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个。”我低下头,看着自己圆润的指甲,“你知道,这一切是怎么来的。”

“我知道。”苏晴的声音很轻,却像石头一样沉,“我一直都知道。”她停顿了一下,终于转过头,目光直视着我,那里面有疲惫,有悲哀,还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晚晚,你现在得到的一切,是因为你怀了他的孩子。以后呢?孩子生下来以后呢?如果是个女孩呢?如果……他腻了呢?”

每一个问题,都像重锤敲击在我努力维持的平静表象上。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也没有答案。

苏晴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回答,她扯了扯嘴角,那几乎不能算是一个笑容。“我以前只觉得你聪明,胆子大。现在才知道,你比我以为的,还要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她站起身,拿起杯子,走向水槽,轻轻冲洗,擦干,放回原处。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不早了,你去睡吧。你现在……不能累着。”她背对着我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甚至带着点姐姐般的叮嘱,却让我感到彻骨的寒冷。

我慢慢走上楼,回到那间奢华而空旷的主卧。月光同样洒在这里,照着昂贵的床品,照着衣帽间里那些挂着的新衣。我抚摸着肚子,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活动。

苏晴说得对。这一切,都系于这个孩子,系于田书记此刻的“宠爱”。这座漂亮的别墅,是奖赏,是牢笼,也是悬在头顶、不知何时会坠落的利剑。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是崭新的家具和鲜花的味道。

我是林晚。我在这金色的牢笼里,怀着不确定的未来,扮演着温柔识趣的才女,汲取着复杂的情感与欲望能量,滋养着自己和腹中的胎儿。

路是自己选的。踏进来了,就没有回头的余地。

只能继续往前走,更深地走进这富贵迷离的局,更小心地平衡着悬丝上的每一步。

直到……也许直到我拥有足够的力量,成为那个可以稍微动摇棋局的人。

至少今晚,在这满室清辉里,我还可以暂时拥着这虚无的安稳,沉入或许有梦的睡眠。

窗外,万籁俱寂,只有巡逻保安的脚步声,规律而遥远,提醒着我身处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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