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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鬼献祭第三章 欲鬼献祭,第2小节

小说:欲鬼献祭 2026-02-20 09:54 5hhhhh 6850 ℃

夜幕降临了,这并非静谧的黑夜,而是带着硫磺味与血腥气的审判之夜。

深田神官站在祭坛前,手中的火把将这片空地映照得如同鬼域。在他面前,被固定在木桩上的秋山阳子,已经完全不复人形。她像是一团被揉捏了无数次、又被药物强行粘合在一起的肉块,在昏暗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情欲与死亡的气息。

为了这最后的“神降之夜”,为了让祭品的肉体在极度的痛苦中迸发出最强大的执念,那维持了她数日生命的流食配方被改变了。

“这是最后的赐予。”

深田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飘渺。一管足以让一头大象心脏狂暴停止的致命兴奋剂,混合着高浓度的冰毒类衍生物,被狠狠地推入了阳子那早已脆弱不堪的静脉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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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啊……!!”

针头拔出的瞬间,阳子的身体猛地弹起,却被粗麻绳无情地拽回。那股药液像是一条火龙,顺着血管瞬间游走全身。原本因虚脱而苍白的皮肤,在几秒钟内暴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疯狂揉捏,那肋骨下的跳动声,即使是站在几米外也能听得清清楚楚——“咚!咚!咚!”

那不是心跳,那是她生命倒计时的战鼓。

瞳孔剧烈震颤,然后在药物的作用下瞬间扩散,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眼白上翻,只剩下眼底那抹如血般的红光。这剂猛药强行抽干了她体内最后一点理智与体能,转化为纯粹的、毁灭性的肉欲和求生欲——或者说,求死欲。

她还不想死吗?不,她太想死了。但她更怕就这样不清不楚、空空落落地死。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沙漠中千年的渴龟,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水”。但此处没有水,只有火。那灼烧着粘膜、沸腾着血液的虚火。

她的下体——那个淫烂不堪的性器,在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阴道口分泌出大量的浑浊黏液,那些黏液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很快积成了一滩。这不仅是因为药物,更是因为她那残存的意识中,那根在梦中曾真实插入过的白猪之大阳,此刻正在幻觉中向她逼近。

如果不被填满,如果不喷涌而出,她的整个灵魂都会因为过度的焦躁而被撕碎。

“开始吧,让她变成最完美的‘鬼’。”

仪式的高潮部分,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开启了。

与其说是仪式,不如说是人体极限的暴力拆解。一名体格魁梧的巫女捧着一根特制的刑具走到了阳子胯下。那不是普通的假阳具,而是一根足有手肘粗细的硬化木棒,表面并未抛光,而是保留着天然的粗糙纹理,更可怕的是木棒上从根部到顶端,密密麻麻地镶嵌着数不清的细小铁刺。这些铁刺并不尖锐,而是呈现倒钩状,每一个都只有米粒大小,专门用来勾住娇嫩且充血的阴道内壁。

“呜……!”

看着那狰狞的巨物,阳子本能地感到恐惧,身体剧烈地瑟缩发抖。她那悬在半空的十个脚趾,因为恐惧而痛苦地勾回,脚背紧绷成弓形,趾节泛白。

然而,恐惧并不能阻止药物带来的狂热反应。当那根粗糙的木棒抵住她那早已湿透的泥泞洞穴时,她的耻骨肌竟然不由自主地外翻,像是一只饥饿的嘴,想要吞掉那根能够给予她毁灭的刑具。

巫女没有丝毫怜悯,双手握住木棒尖端,对准那红肿翻卷的阴户中心,猛力一捅!

“噗滋——!”

那是干涩与湿润强力挤压的声音,是布满倒刺的木糙硬撕开内壁肉褶的声音。

“呀啊啊啊——!!!”

阳子的脖颈猛地后仰,仰到了极限,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破碎而凄厉的哀鸣。

这种痛觉与快感的混合太过暴烈。那些倒刺并没有刺穿肉壁,而是准确地挂住了她那因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G点区域的粘膜。随着木棒的旋转推进,每一寸粘膜都被钩子拉扯、磨蹭。那就像是有一颗颗虫子在钻她的肉,又像是无数把微型的刷子在她灵魂深处疯狂刷洗。

阳子感觉自己被活生生地从中间打开了。

她的小腹随着木棒的插入而不可思议地凸起,那个“怀孕六月”般大的肚子被内里的异物顶着乱颤。肚皮表层的血管似乎都在这股压力下爆裂,映出一片妖艳的紫网。

但这还不是终点。

另一名巫女拿着钳子和小巧的铜刷子,走向了她那颗早已死去又活来的阴蒂。那上面覆盖着的一层焦黑死痂,在这十余日的折磨下,与新生的嫩肉粘连极紧。

“必须要挑开这块‘封印’,灾厄之魂才能进入肉体。”

巫女冷冷说道,手中的钳子夹住阴蒂头的一块死痂边缘。

“给我……!啊!!”阳子在药物和极度的刺激下,竟然主动挺出了下身。她在羞涩吗?不,那一丝仅存的人类羞耻心早已被碾碎。她那是无助的献祭,她知道这里越痛,后面那濒临崩溃的高潮就会越猛烈。

“撕拉——”

死痂被硬生生撕裂,露出下面鲜红淋漓、甚至能看见微细血管跳动的新生肉芽。那一瞬间,神经末梢赤裸裸地暴露在夜风中,痛楚和瘙痒像电流一样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

更加残忍的随之而来。

巫女拿起一个陶罐,将里面雪白的粗盐,细细地、均匀地,像是在撒调料一样,撒在了那颗流血溃烂的阴蒂头上,以及小阴唇那些被磨得有些硬化的边缘伤处。

“嘶——呃啊啊啊!!!”

盐粒接触到嫩肉的瞬间,就像是把滚烫的油泼在了伤口上。那种剧烈的蛰痛让阳子的身体猛地痉挛成一张拉满的硬弓。她的脚趾死死地扣着木桩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抽不出来。汗水如瀑布般从她全身每一个毛孔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身下的木架。

“杀了我……啊啊!好痒……好痛……坏掉了……要坏掉了!”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眼神涣散而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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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却并没有停手,她用沾着饱和盐水的刷子,在那颗紫黑色的阴蒂头上来回快速刷动。

每一次刷动,都让那颗肉芽充血胀大一分。在盐分的强刺激和荷尔蒙的压榨下,那颗阴蒂竟然在剧痛中再次勃发,变得坚硬如石,挺立在那片糜烂的肉体中央,像是一个羞耻的图腾。

“她在流爱液……即使是在撒盐。”巫女惊讶地发现,阳子的阴道口正在疯狂地收缩吐纳,随着阴蒂的剧痛高潮,爱液像箭一样射了出来,冲刷着肛门周围。

这就是被饲养了二十日的性奴之躯。她的痛觉神经已经被彻底改写成快感神经。她的肉体在渴望着这种毁灭,甚至连死亡都成了一种值得追求的释放。

终于,深田神官举起了双手,全场寂静。

“仪式已至终章。神谕降临——‘充盈与空虚’!”

“把‘火油’灌进去!”深田爆喝一声。

巫女立刻将插在阳子体内那根带刺木棒拔了出来,只留下一瞬间的空虚,紧接着,那根特制的“戾猪之阳”假阳具再次登场。这一次,它的中心管连接着一桶刚刚熬煮好的、高达摄氏70度的催情热油。

没有润滑,直接干涩而粗暴地插入。

“噗!”

热油伴随着假阳具的强行插入,直接被压进了她那布满倒钩刮痕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不是人间能发出的声音。那是来自地狱的哀嚎。

高温热油烫伤了经过数日灌肠保护异常敏感的阴道内壁,与此同时,热油中的超高浓度香料分子在高温下瞬间气化,顺着粘膜直冲天灵盖。

与此同时,直肠和尿道的灌注管也被开到了最大档位。冷水在肠道内激起波澜,而尿液则在膀胱内积蓄到了临界点,压迫着已经被热油烫得痉挛收缩的阴道隔壁。

三种液体在极小的空间内交汇、碰撞;极热与极冷;剧痛与剧痒;充盈与空虚。

假阳具的震动马达开到了最大,那震动的频率不再是嗡嗡声,而变成了尖啸般的嘶吼。

阳子的眼前一片血红又一片漆黑,她的灵魂仿佛被抛到了一个没有重力的空间。木桩不见了,村庄不见了,全世界只剩下了下体那爆炸般的存在感。

“要漏了……要溢出来了……啊……啊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所有的欲望——那种积攒了整整一辈子、在无数次寸止中被压缩了无数倍的欲望,终于积攒到了尽头。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就像是一座休眠了万年的火山,在一瞬间被核弹引爆。又像是体内装满了一万吨当量的黄色炸药,引信被点燃到最后的一毫米。

深田神官看着她那双翻白的眼睛,看着她那高耸如孕妇般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肚子,高声喊出了最后的判词:

“灾魂授受——开闸!!”

“现在的你是——欲望的鬼!带着这份业障去死吧!!”

随着他的吼声,所有的巫女在刹那间一起动手——

那个塞在尿道口的阀门被猛地完全拧开;那个塞在肛肠口的充气球被瞬间放气拔出;那根塞在阴道的假阳具被猛地拔出;就连那颗刚刚被盐渍得敏感至极的阴蒂,也被夹子猛地夹住最后拉扯了一下!

“给我……出————来!!!”

阳子在那一刻,积存了二十天最后的生命力,全部汇聚到了这一声尖叫之上。

这就是终点。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秋山阳子的身体僵硬成了一具化石。她的双手反勾着木桩,手背上青筋如同藤蔓般暴起。她的胸膛高高挺起,那对被拉长的紫黑乳头仿佛要射出乳汁。

她的眉头紧锁到了极致,五官扭曲,却带着一种令天地变色的狂喜与绝望。

尿液来了。那不再是液体,而是滚烫的“岩浆”。

极度高压的尿液在膀胱肌肉决堤般的收缩下,化作了金色的激流。它们被禁锢了太久,仿佛都有了生命,带着复仇般的狂怒,强行冲开那还未完全松弛的尿道括约肌。

那种喷涌而出的感觉,甚至超越了性爱。那是生命本源之水的宣泄。爽!太爽了!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这股滚烫的尿流冲刷得干净透明。

紧接着是肠液的决堤。被灌肠液浸泡软化了的排泄物,混合着大量的洗肠液,像一股泥石流一样从后庭喷薄而出,发出噗嗤噗嗤的羞耻声响,带走了肠壁上所有的压迫感和污秽。

而最顶点的高潮,则来自那处刚刚被热油烫过、被木棒刮擦过的阴道。

在假阳具拔出的瞬间,那疯狂收缩的阴道壁根本来不及闭合,大量的“本气汁”——那早已积蓄成胶状的透明爱液,随着宫颈口的剧烈开合,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

喷射!疯狂的喷射!

三股液体——金色的尿涛、褐色的浆液、透明的淫水,在这一秒同步爆发!

那画面仿佛是用慢镜头播放的绝美油画。

一道宽达半米的混合液体水幕,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现出绚丽而魔幻的光泽,她那阴户口就像是一个爆炸的喷泉口,混合液体激射而出,在空中画出一道彩虹,然后重重地砸落在那具空荡荡的白猪尸体头上,溅起无数银色的碎花。

阳子的瞳孔在这一秒放大到了令人心惊的程度——黑眼珠几乎完全消失,只剩下边缘的一丝灰暗。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两个字在回荡:

“满足了……终于……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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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她不再是落魄的学生,不再是受虐的母猪,她就是开在夕阳里一朵腐烂而艳丽的花,她要把所有的快感宣泄到世界的尽头!

然而,命运在这个瞬间,跟她开了一个最恶毒、最残酷的玩笑。

或许是因为心脏承受不住血药浓度的飙升,或许是因为极度的快感引发的神经风暴。

就在那股滚烫的尿液刚刚喷涌出一半,在那股快感刚刚冲上云端顶峰的前一微秒——

她那颗在胸腔中狂跳的心脏,突然像是一个断了发条的玩具,诡异地停顿了一下。

“咚。”那是最后一声沉闷的敲击。

那是心室颤动引发的骤停。

原本应该更加猛烈喷射的尿流,在这一瞬间,因为身体的电力崩断,原本应该放松的括约肌却因为全身肌肉的强直性痉挛而突然死死锁死。

就像是一扇刚刚打开的大门,在洪水呼啸而出的那一刹那,被一只巨力砰地一声狠狠关上。

“什……?!”

阳子的眼神中,那抹原本因满足而涣散的光芒,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啊?

那是连地狱的魔鬼看了都会感到恐惧的绝望。

她明明感到了那股滚烫的尿液就在尿道口,就在那个即将冲出的关口。那种积压释放的快感已经到了巅峰。可是,身体却突然失去了对它的控制。

那不是慢慢停止,也不是被再次堵住。

是戛然而止。

那股急流被硬生生地截断在了体内。那种憋回的感觉,比任何一种寸止都要恐怖一万倍。那是带着高压和动能的液体逆流回膀胱的冲击,像无数把锯子在切割着她的内脏。

而那股性高潮余韵,也因为脑供血的切断而瞬间被掐断,悬在半空,没有落地,消散无踪。

她没有高潮。

她没有排泄干净。

她什么都没有做到。

死亡的黑暗不是慢慢降临的,而是像一口黑锅般罩了下来。在意识彻底消散的最后一秒,阳子的脑海中只剩下了最后一句响彻骨髓的悲鸣:

“不要啊!还没有拉完!还没有到!我不甘心——!!”

她的身体在这个瞬间保持着那个高潮的姿势,彻底凝住了。

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依然倔强地挺立着,上面的盐粒和血水混在一起。

那个巨大的孕妇般的肚皮依然高高隆起,里面装满了没能排出来的尿液和废液,沉甸甸地坠着。

那双勾紧的脚趾保持着弓起的姿态,指节因充血而惨白。

那张扭曲的脸依然定格在那一半狂喜一半绝望的尖叫嘴型上。

死无全泄。

至死未得。

欲望的大坝在决堤的前一瞬崩塌,将连同肉体一同掩埋在不甘的泥沼之中。

……

夜风吹过山林,空地上一片死寂,只残留着空气中浓烈的汗腥、尿骚和春药味。

她就这样死了。最后一丝呜咽卡在喉咙里,像一根被折断的琴弦,颤了颤,便再也发不出声音。满月冷冷地悬在头顶,像一枚巨大的、毫无温度的银币,照着她睁得极大的瞳孔。月光落在她眼里,却照不进那团烧到极致的火,那团永远得不到释放的、滚烫到能焚尽灵魂的欲火。她的身体还保持着最后的姿态:

腰弓成一张拉到极限的弓,乳房高耸,乳钉上的蜡壳在月光下像凝固的泪;

大腿被横梁死死撑开,肥厚的阴唇仍在一张一合,仿佛还在无声地乞求;

脚趾因为极致的空虚而痉挛到发白,脚底最后一滴汗珠坠落,砸在早已被她的爱液、尿液、浣液浸透的木桩上,溅起一小朵几乎看不见的水花。风掠过空地,吹不散那股浓到化不开的淫香,那是她的血、她的汗、她的泪、她的欲,混杂成最腥甜、最腐烂、最炽烈的祭品香,升腾、盘旋,久久不肯散去。村民散了,火把熄了,巫女们也走了。

只剩她,和那头早已冷透的白猪尸体,并排躺在月光下。她睁着眼睛,望向无尽的夜空。

那目光穿过月亮,穿过星子,穿过一切能看见的黑暗,直直望进地狱最深处。她在等。等着那头猪的魂魄归来。

等着它用粗黑滚烫的猪茎,再一次捅穿她的子宫、她的肠、她的灵魂。

等着它让她尿得漫天遍地,让她拉得肠穿肚烂,让她高潮到骨髓碎裂、到意识炸成齑粉。她等了一瞬,

等了一息,

等了一百年,

等了一万年。可什么都没有来。只有风,

只有月,

只有永远停在巅峰前0.01毫米、永远无法抵达的、

那最绝望、最滚烫、最不甘的——

欲 火。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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