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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安病人】(第32-33章)

小说: 2026-02-20 09:49 5hhhhh 2110 ℃

 作者:duduuuuuuuuuuuu

 2026/02/10发表于:

 是否首发:是

 字数:8,436 字

 

              第三十二章:夜谈

  深夜十二点多,卧室里只剩夏夜空调低低的嗡鸣。我伸手摁灭了床头柜那盏橘黄色的台灯,屋子瞬间沉入一片浓重的黑。妻子静躺在右手边,呼吸绵长均匀,显然已经是睡得极沉。我侧过身翻向左边,背对着妻子,脸埋进枕头,摸出手机,调到最低亮度,悄悄给芮发了条微信。

  「今天你说的跟梁分手的事情,真的假的啊?」

  消息发出后,我盯着屏幕,微亮的光照映着我的脸。没过多久,对方显示「正在输入中」,随即回复就跳了出来。

  「之前不是你让我和他分手的吗?」

  我看着这行字,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笑。我让你分手,你就一定会分吗?我心里这么想,指尖却悬在键盘上方,没打出去。

  紧接着,她又发来一句:「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我飞快敲字:「好消息吧。」

  「好消息是,我真的会和梁分手。」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我追问:「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我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和他分手。」

  我盯着这行字,整个人都晕了。等一段时间?什么意思?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还要等一段时间?」

  发出去后,对面安静了。没有回复,连那小小的「对方正在输入」都不再跳动。我等了半分钟、一分钟,胸口那股急切一点点往上窜,最后忍不住又追了一条:「人呢?死啦?」

  这次她秒回,却是一条语音。我瞥了眼身边的妻子,确认她依旧睡得沉稳,才把手机贴到耳边,轻轻点了播放。

  还是芮那熟悉的、慵懒到骨子里的声音,尾音带着点勾人的软糯:「明天你来我家,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告诉你。嘻嘻~」

  我差点笑出声,又赶紧咬住嘴唇。这死丫头。白天在商场和餐厅里,一下午若有若无的试探、调教、拉扯,原来全在她心里发了酵。此刻,她显然是春心萌动了。

  我翻了表情包,挑了个倒霉熊无奈摊手的表情:「OK!」

  倏忽间,她的信息又飞了进来。这次倒不是语音了,而是文字。

  「对了,下午聊到小龙。小龙那边……他没找过你吧?」

  我盯着屏幕,指尖无意识地在虚拟键盘上轻点,陷入了思索。

  要说芮小龙没找过我,那显然是在自欺欺人。在万荣之行前的那段时间,芮小龙明显就是在针对我搞事情。从最早那句阴恻恻的谶言恐吓,到那封莫名其妙的情书,亦或是那些字里行间藏着淫秽想象的作文,甚至……是静那只靴子里沾染的龌龊玩意儿。

  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在屋门外惊鸿一瞥的高大黑影。我现在已经颇为肯定,那个在黑暗中像野兽一样窥视、做着下流勾当的人,就是他。怎么看,芮小龙都是在找我的麻烦,甚至是在向我宣战。

  「你干嘛问这个?」我深吸一口气,试探着回了一句。

  对面的女孩似乎陷入了极大的犹豫。对话框顶部的「对方正在输入」闪烁了好久,半晌,她才回了一句:「如果小龙那边有什么出格的事情,你多担待担待,不要和他计较,好不好?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这话里的卑微和小心翼翼,让我心里那股好奇和不安愈发浓烈。芮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或者说,她是不是察觉到了自己弟弟的某些危险动作?

  「你今天咋了?小龙咋了?」我皱着眉头反问。

  芮似乎在那头挣扎,不想掀开那些发霉的家丑,但话赶话说到这儿了,她避无可避。屏幕上跳出一段长长的文字:「小龙他,之前也恐吓过梁。还把梁吓得不轻。」

  「哇塞~」我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感慨。

  「后来,我跟他保证,我跟梁只是闹着玩的,肯定不会真的在一起,他才收手了。」芮似乎心有余悸地说道。

  恐吓……吓得不轻……收手……我看着微光的屏幕,眯着眼睛。小龙啊小龙,你究竟干了什么?

  而芮,你在这场扭曲的姐弟关系里,又是如何自处的?为什么……我能从你的字里行间,读出一种极不正常的忌惮?甚至是一种近乎软弱的纵容?

  「芮,怎么了?为什么感觉你有点怕小龙啊?」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们俩那个事,不是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吗?」

  对面的头像静止了,许久都没有回复。我知道,我戳到了她最疼、也最羞于见人的那个溃疡面。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得躁郁症吗?」突然间,她问。

  ……

  芮是一个极可怜极可怜的女孩。

  这种可怜,不是那种写在脸上、等着人去施舍的凄惨,而是像枯草根一样,被深深埋在地底下的、发了霉的苦。

  在我第一次从静的嘴里,得知她的身世之后,我就如此认为。

  而在这个深沉的夜里,芮自己在我面前坦诚,把那过去十几年卑微且艰难的生活,像倒豆子一样自叙出来时,那才叫真正的令人心酸。

  在这个世界上,不幸总是成双成对地降临。

  母亲淫乱地出轨,父亲在愤怒中丧失了理智,残忍地杀死了母亲和奸夫。这之后,父亲进了监狱,家里只剩下两个孩子。在那样一个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圈子里,任凭身边的亲戚朋友有多善良,都不会给这对姐弟任何好脸色的。大人们在背后指指点点,小孩子在前面吐口水。那是一种渗进骨头缝里的冷。

  姐姐比弟弟大七岁。

  十岁和三岁——在那个年纪,其实还是个要拉着大人的手撒娇的年纪。可芮不得不站出来,承担起拉扯弟弟、扶持这个家的重责。如果那个满是阴霾和咒骂声的屋子,还能称之为「家」的话。

  为了活下去,姐姐逐渐把自己的内心封闭成一团,死死地拧在一起,再也不向任何人打开心扉。她得穿上带刺的盔甲,才能保护自己不被那些流言蜚语刺伤。

  而弟弟呢,那些年他长得飞快。在姐姐无助哭泣的时候,在外人欺凌甚至不怀好意地觊觎姐姐的时候,那个半大小子,也敢红着眼拎起砖头,豁出命去跟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对芮来说,她对小龙是亦姐亦母的存在。她给他做饭,给他补衣服,在深夜里抱在一起发抖。

  而小龙对于芮,也早就不简简单单是一个血缘至亲了。在这荒凉得看不见头的浮尘俗世里,他们是彼此抱团取暖的对象。而在遇到我之前,小龙就是芮仅存的那半片世界——亦是芮唯一的软肋。

  像是两只受了伤的小野兽,蜷缩在同一个阴冷的洞穴里,互相舔舐伤口,互相咬合在一起。那种依赖,比爱要沉重得多,也比亲情要黏稠得多。

  于是,在这个深沉漫长的夜里,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不想让芮再去痛苦,再去纠结,再去感伤。毕竟,那时候,我以为作为一个成年人,我可以理顺这其中的纷乱关系。

  我对芮说:「没有。小龙没有找过我的麻烦。」

 

 

             第三十三章:有没有

  「小龙他……真的没找过你?」高潮余韵后的芮,鬓发散乱,面色红晕。

  刚刚我们一进门就疯狂地扑在了一起。说起来,从上次齐乐汤格子间的疯狂过后,我俩已经整整一周没有做爱了。

  我抱着她就又亲又啃;而她被我的手按压着,在玄关处就开始给我口。然后,我又把芮横着抱起,扔在客厅的沙发上……到卧室的床上……到阳台……

  直到此刻,她高潮了两次;而我也射了出来。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地,喘着气。

  我从床头柜抽出几张面纸,团了起来,细细地温柔地给她擦拭肚皮上的精液——那精液,散发着刺鼻却诱人的石楠花味,星星点点地溅满了女孩平整白皙的小腹。

  「没有。」我摇摇头。唯一一次和小龙面对面,还是那次在星巴克。严格意义上,那次是我约的芮小龙。

  「那就好。小龙下午去打篮球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芮格格格地笑着说:「别擦了,好痒。待会儿不还得……待会儿一起洗。」

  死丫头,我不禁莞尔,欲望可真强。刚做完,就跟我谈「待会儿」的事情?

  「待会儿不射这里了,待会儿主人射你脸上。」我很霸气地说。

  芮楞了一下,随即脸就红了。然后她却抬起下巴,挑衅般地说:「嘻嘻,主人要求,奴儿敢不从命?那来呀,哈哈哈,待会儿是多会儿?」

  我气馁。我都三十六七了,自然没有精壮小伙子们那么气势如虹。待会儿,那可是得等一会儿。

  不过,气势上不能输。

  我一把将这个傲娇的小东西推倒在床上,她轻呼一声,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她的头发散开,像一朵突然绽开的粉色牡丹。我翻身而上,膝盖分开骑跨在她胸前,再往前挪了挪,直接坐到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鼻尖,几乎贴着我那根刚射过、还软趴趴垂着的鸡巴,上面残留着些许白浊的精液,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她先是微微一怔,睫毛颤了颤,脸颊瞬间烧得通红,那双平时总带着点女王般倨傲的眼睛,此刻却水汪汪地向上瞥我,嘴角还撅着,像在无声抗议「谁让你这么得寸进尺」。可那神态,分明是傲娇到骨子里的别扭——明明心里已经服软了,嘴上却死不承认。反差得让我心痒难耐,这丫头,外头冷艳得像冰山,到了床上,却奴性十足,乖得像只被驯服的小猫。

  下一秒,她会意了。没等我开口,她就轻轻张开嘴,粉嫩的舌尖探出来,先是试探性地在龟头下沿舔了一下。那触感温热湿滑,像一股电流从下身直窜上来。我低头看着她:她鼻子微微皱了皱,显然闻到了那股混着精液和性爱余味的腥甜气味——淡淡的咸腥,夹杂着我身上的汗味和她自己分泌的体液香,屋子里本就残留着刚才激战后的麝香气息,此刻更浓烈了些。可她一点不嫌弃,反而鼻翼翕动,像在贪婪地吸着这味道。

  她开始认真起来。舌头打着旋儿,从根部往上舔,柔软的舌面裹住阴茎棒身,接着轻轻嘬吮,直到龟头——她居然把那些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进口里。发出细微的「啧啧」声,湿润而暧昧,像在品尝什么珍馐似的。

  偶尔,她的舌尖顶进马眼,舔弄一下,又滑开,带出一丝拉丝的黏液。

  她眼睛半眯着,还向上偷瞄我一眼,那眼神里傲娇未退——嘴角微微上翘,像在说「你看,我多听话」,却又带着点挑衅的媚。乖巧得让人想欺负她更狠些。

  我喘着气,手撑在她头侧,看着她这副模样:脸蛋被我的大腿夹着,微微变形,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呼吸热热地喷在我敏感的皮肤上。屋里安静得只剩她舔舐的细碎声响,和我低低的闷哼。那股气味越来越浓,混着她的口津,腥甜中透出她独有的清新体香,像夏天的薄荷叶被揉碎了。鸡巴在她嘴里渐渐有了反应,慢慢充血变硬,她察觉到,舌头动作更卖力了,乖乖地、毫不保留地把一切都吞了下去。

  不行,现在虽然有点硬了,在她温热的嘴里胀大了一圈,脉搏般跳动着,可我自己清楚,还虚着呢——刚才那一轮太猛,射得干净彻底,恢复的时间远远不够。根部隐隐发软,像刚跑完长跑的腿,撑不住第二轮冲刺。

  「啵」的一声,轻脆而暧昧,我主动把鸡巴从她侍奉的小口里拔了出来。我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她嘴巴还微张着,唇瓣湿亮,舌尖上残留着一点晶莹的口津和我的味道,那双眼睛向上瞥我,带着点被突然中断的不满,傲娇地撅了撅嘴。半软半硬的肉棒弹出来,晃荡着甩出一丝拉丝的黏液,落在她下巴上,亮晶晶的,淫荡极了。

  我手擎着肉棒,茎身还热乎乎的,青筋隐现,却没完全挺直。恶作剧心起,我俯身往前,龟头先是轻轻顶上她的左腮——粉粉嫩嫩的脸蛋被挤得鼓起一个可爱的弧度,像熟透的桃子被戳了一下,软绵绵地变形,又慢慢弹回。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刚才亲热后的热意和细汗,蹭上去滑溜溜的,舒服得我低笑一声。然后我又拉回来,换到右边腮帮子,重复着顶、挤、蹭的动作——肉棒在她的脸颊上滑动,留下一道道湿痕,龟头偶尔碰上她的唇角,她就下意识舔一下,舌尖卷走那点残液。

  芮没有一丝反抗,任由我这么玩弄她这张绝美的脸蛋。她躺在那里,双手像是被绑住一般地举过头顶;头发散乱在枕头上,睫毛颤着,眼睛半眯成一条缝,向上偷瞄我。那神态还是傲娇的底子——嘴角微微翘起,像在说「你这坏蛋,就知道欺负我」——可眼神里却满是乖巧的顺从,甚至带着点纵容的媚。反差得要命,这丫头,平时高冷得像女王,现在脸被我挤来挤去,也不躲,只知道轻轻喘息着,鼻息热热地喷在我大腿内侧。

  「好玩吗?」她忽然开口,声音调皮而软糯,带着点鼻音,尾音上扬,像在撒娇,又像在挑衅。说完还故意张嘴,舌尖伸出来舔了舔我的龟头一下。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那句调皮的「好玩吗?」而是俯身低笑,声音压得低沉:「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为什么要等一段时间才肯跟梁分手啊?」

  芮先是愣了下,随即格格格笑出声,那笑声软软的,像羽毛挠在心尖:「哪有这样问话的呀,啊呀,啊呀,拿开,拿走……哈哈哈……哈哈哈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原来,我趁她张嘴说话的空档,手握着那根半软的肉棒,恶作剧般弹来弹去——先是轻轻一甩,龟头啪地轻抽在她左脸颊上,粉嫩的皮肤立刻泛起浅浅红痕,像熟桃子被拍了一下,软软弹回;又拉回来,换右边,啪啪两下,像小鞭子抽打,声音清脆而羞耻。

  ——所谓鸡巴扇耳光是也。

  「说吧~」我发号施令,伴着着啪啪啪的「耳光声」;

  「嗯……」芮开始笑着躲闪着,她的脸开始有点被扇红了:「其实就是我们分手之前,接了个……哦恋综,你懂吧?」

  「恋综?」我一头雾水。感觉是小张那种00后才会看的东西,我是真的不懂。「上电视么?」

  「嗯~」芮看到我发愣,终于不再「扇」自己了,她微微正了正姿势,面对着我说道。她调匀了气息,随后用柔若无骨的细嫩小手,开始帮我手淫:「会上电视的吧。就是……那个“素人恋综3”,在XX卫视频道。」

  「噢~」她的小手节奏很对味,撸得我很舒服:「不过,这种节目,不都是……嗯……有剧本的么?」

  「对,有剧本。」芮一边努力侍奉,一边努力科普:「不过,我跟节目组说了,我只接受把梁踹了的剧本,否则就毁约。」

  所以她是在我和她「分手」的那一个月,就接了这事。好吧,我也不怪她,只怪我自己道德感发作,自己傻逼。

  「那节目组,还有梁,他们能同意吗?」我又问。

  「爱同意不同意。不同意我就不演。他们没办法,就同意了。」芮又傲娇起来了,微微地喘着,我胯下能感觉到她也在夹紧双腿了——她也开始发情了。

  想象一下:梁那个帅哥无可奈何的神情。好不容易追到了高冷的女神,又好不容易让女神答应和自己一起参加恋综——结果女神的要求是:在电视上公然甩掉自己。

  啧啧啧,梁估计猜破头都猜不到——女神这么反常,都只是因为一周前在迪士尼偶遇的那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

  如此想着,我的鸡巴居然陡然之间又大了一圈。

  「分开腿,叉大点儿。」我命令道。我想插入了。

  我从她胸前下来,膝盖滑到床尾,退回她双腿之间。芮没吱声,很乖地就把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分开了——不只是分开,她甚至主动往两边张得更大,像在练劈叉似的,膝盖绷得直直的,脚掌踩在床沿上,腿根拉成一条柔韧的直线。

  女孩白嫩的皮肤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细汗的光,那姿势敞开得彻底,毫无保留,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下面还湿润着,刚被我抽插过一轮,却没内射——粉嫩的小穴微微张开,穴口红肿却丝毫不外翻,边缘一层晶亮的蜜液,沿着股沟往下淌,浸湿了床单一小片。阴唇饱满得像熟透的花瓣,微微颤动着,里面隐约可见粉红的肉褶子,层层叠叠,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像在回味刚才的粗暴。

  我扶着鸡巴,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一沉,直接顶了进去。「噗滋」一声,整根没入,热紧的穴肉立刻裹上来,像无数小嘴吸吮着。

  芮猛地仰头,轻呼一声「啊——」,她长长的秀气的眉头皱起,睫毛颤得厉害,嘴巴微张,喘息乱了。那双傲娇的眼睛水雾蒙蒙,向上瞪我一眼,像在埋怨我为什么一上来就插这么深——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往上迎了迎,小穴里更湿了。

  我开始大力抽插,一点都没怜香惜玉——这是今天的第二轮大战了,体力回了不少,芮也应该适应了我的摧残。

  我的腰杆猛撞,每一下都顶到芮阴道的最深处;龟头撞上花心,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啪」声,节奏快而狠。床单被我们弄得皱成一团,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并不丰腴的软乳,都晃荡出肉浪来了。

  一边插她,我一边喘着气问:「你们这个恋综,该不会是有直播是吧?」

  芮被肏得呻吟连连,声音哼哼唧唧的,软得像要化了:「嗯,是有……啊……嗯……可能录播,可能直播……啊……好深……怎么了?」

  我没停,继续猛插,她的手不由自主抓紧床单,指尖抠进布料里;脚趾蜷曲起来,脚掌绷直,又突然踮起,像在承受不住那股快感,小腿颤抖着往内夹,想夹紧我,却又被我膝盖顶开。更狠地撞了几下之后,她的手臂抬起,勾着我的后脖颈,指甲轻轻抠进我皮肤,留下浅浅的痕迹——整个人像树懒般地吊在我身上,除了手臂,唯一的连接点就是小穴。

  我低头贴近她耳边,声音低低地说:「你说,如果是直播,你下面塞个跳蛋,我在全国人民面前遥控你,让你发骚让你高潮,怎么样?」

  芮被我肏得啜泣连连,眼睛里泪水打转,脸蛋红得像要滴血,摇头晃脑,头发散乱在枕上:「啊……嗯……好变态,你好变态……嗯……啊啊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媚得要命,那傲娇的底子还在,死鸭子嘴硬,可身子却软成一滩水,穴里收缩得更紧,像在无声地回应我的坏主意。

  我像打桩机一样,腰杆猛沉,每一下都重锤般撞进她最深处,一字一顿,一字一抽插地命令:「说。喜欢。喜欢主人的命令。」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卧室,狠而稳,龟头每次都碾过她花心最敏感的那点。芮被我肏得啜泣连连,泪水在眼角打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头发凌乱甩动,声音带着哭腔:「不……啊……不要……嗯……」她那傲娇的底子还在,死撑着不肯服软。穴里却出卖了她,收缩得越来越紧,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湿得一塌糊涂。

  我没停,继续狠插,追问:「说啊,喜欢不喜欢?」

  她终于崩溃了,抽泣着点头,声音细碎而媚:「啊啊~啊~嗯……喜……喜欢……啊……喜欢主人的主意……」

  这话一出口,我心口一热,鸡巴胀得更硬。可突然,她吸了一口气,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笑——一开始还是抽泣着笑,肩膀抖动,带着点鼻音的笑,像忍不住的呜咽里混进了喜悦;渐渐地,变成格格格的清脆笑声,尾音上扬,软糯而调皮。那笑声在性爱的高潮余韵里响起,诡异又撩人,让我奇怪极了——这丫头,被肏成这样,怎么还笑得出来?难道我的变态主意戳中了她隐藏的笑点?

  「笑什么?」我严厉地问。

  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也没等她回复。我一把翻过她的身子,换成后入式。

  芮很配合地跪起来,屁股高高撅起,腰肢往前挺着,穴口还张着,湿亮亮的,等着我再进来。我从后面顶入,「噗滋」一声到底,她「啊——」地长吟,身体前倾,又被我一把抓住两只玉藕般的胳膊——细腻白嫩,像温润的羊脂玉,手腕纤细得一握就圈住。我把她双臂反别在身后,双手一起拉起来,往后扯紧。

  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一个巨淫乱却巨好看的弓形:大腿和小腿跪在床上,膝盖陷进床单,屁股翘得老高,圆润饱满的臀肉颤巍巍的,中间那粉嫩小穴死死吸着我的肉棒,穴肉层层裹紧,像在用它保持平衡,一收缩一放松,热得发烫;上半身完全背对着我,头和颈极力后仰着,腰肢弯成一道惊心的弧线,脊背的曲线流畅而性感,细汗沿着脊沟往下淌。双乳因此往前突出得很尖,乳尖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里晃荡,随着我的抽插前后甩动。胳膊被我拉住,她整个人悬空般靠后仰维持姿势。

  这姿势太他妈诱人了。我心想,随后腾出手来,又在女孩的翘臀上拍了一记:「笑什么?快说啊?」

  「啊……啊……哈哈哈……我笑……啊哈哈……那他妈也遥控不了那么远啊?」混杂着啜泣和笑,芮一边喘气一边说着,娇媚的声音被我撞得断断续续。

  我狐疑着放慢了节奏。「你接着说,什么意思啊?」

  「啊……哈哈……我是说,你这个遥控器,哪能遥控那么远……啊呀……哈哈哈我们在剧组拍戏,你就端个小板凳躲在树丛里遥控我……啊呀……死人……哈哈哈……轻点儿……哈哈哈哈……」

  她居然笑得止不住了,声音越来越大,像憋了半天终于爆发,她身体弓得更紧,穴肉却因为笑而一阵阵痉挛,夹得我鸡巴发麻。

  原来她在脑补这个——画面太美不敢看:我鬼头鬼脑地蹲在剧组外,端着小板凳,偷偷遥控她发骚——瘪三样毕露,滑稽得要命。

  我有点尴尬,脸热了热,心想这个小妖女,原来笑点在这儿,拿我开涮呢。

  有点生气了。这丫头,敢笑我?我忍不住又大力抽插起来,腰杆猛撞,「啪啪啪」声响得狠而急,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她笑声戛然而止,变成尖锐的娇呼:「啊——!」身子往前冲,又被我拉住的胳膊扯回,弓形拉得更极致,臀肉颤巍巍地撞上我的小腹,蜜液飞溅。

  「那肯定有带4G网络的那种,可以很远程遥控的跳蛋……」我喘着粗气,一字一顿地说。

  「嗯嗯……啊……那必然没有!」她梗着脖子,嘴硬到底————此刻,她全身上下嘴最硬。

  「一定有。他妈的,」我啪啪啪地在不听话的小女奴屁股上大力地扇了两下,臀肉红了一片,颤巍巍的:「说有!」

  「没有!」

  「有!」

  「啊……嗯……没有……!」

  很难想象,我俩的第二轮性爱,变成了一场闹剧。谁也没想停下来,拿出手机去查一查。谁也没想到,我俩会在芮混杂了浪叫、笑声以及嘴硬的气氛中,嘻嘻哈哈。戏谑得像两个小孩在床上打闹,轻松又荒唐。我越肏她,就越爱她这股古灵精怪的劲儿,无奈又着迷。

        .....

  直到……芮小龙出现了房门口。

  芮第一时间看到了。她惊恐地睁大眼睛,脸上的红晕瞬间退成煞白,身体僵硬,穴肉死死绞紧。

  所有的呻吟、笑声和喘气,一瞬间生生地戛然而止。

  像是被她自己吞进了肚子里。

  下一秒,我也看到芮小龙了:男孩怒目圆睁,额头上全都是汗。

  「操你妈,敢操我姐?」他低吼着,提着斗大的拳头,冲了过来——是冲着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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