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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异界公主的我才不会被调教成母狗异世界的序幕,第1小节

小说:性转异界公主的我才不会被调教成母狗 2026-02-19 09:03 5hhhhh 8490 ℃

脚步声整齐且轻缓,正常人听到肯定会觉得悦耳,这也是王国宫廷礼仪的一部分,但是在我听来只觉得异常吵闹,然后是断断续续的呼唤,叽里呱啦的不知道在说什么,薇儿?谁是薇儿,赶紧滚啊,我现在只想沉浸在云端好好享受。

噪音还是持续不断的响起,嗡鸣声像是沉重的铅块压在我身上,想要把我从云端拉下,不要,不要再继续了,焦急的内心愈发烦躁,我不想主动离开,你赶紧滚好不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赶紧滚,滚啊!吵闹的嗡鸣戛然而止,沉重的沿块也随之消失,我再次沉浸在云端沉沉睡去。

“小薇儿还没有起床吗?”,坐在黄金王座上的男人淡淡询问,侍女恭敬禀报:“回禀陛下,薇儿公主睡的很沉,待女们多次呼唤均没有任何回应”。

旁边的女人眼里满是不解,“这可奇怪了,薇儿一直都是王国年轻一代最努力的,每天都起得很早练习魔法,陛下,要不我去看一下”?

王座上的男人摆了摆手,“不必着急索菲亚,那孩子的压力太大了,以她的性格很可能昨天一整晚都在研究魔法,让她好好休息吧”,索菲亚也叹了口气“就算薇儿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在半年内晋升神阶,希望薇儿出嫁的那天能够想开吧”。

闻言国王握紧了黄金座椅的扶手,被迫出嫁长公主,这何尝不是他这个国王的无能,连自己的儿女也护不住,国王心里是深深的无奈,如果他们也有神阶魔法师何惧三大帝国,为什么他就不能有薇儿那样的天赋,为什么他接受最好的教导,享受最好的资源,努力练习这么多年却依旧只是一个7阶呢,“小薇儿,是父王对不起你”。

这一觉太舒服了,我始终不愿醒来,疲惫的身体加上公散的意志,让我直接睡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我才悠悠醒转,睁开眼看到粉色天花板我又迷糊了,我是谁?哦对对对,我是薇儿,不对不对,我是穿越者,穿过来之后是薇儿,穿越是什么意思?穿越好像就是人人一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世界是什么意思?世界好像就是....

我的思维迷迷糊糊,想到了很多事情,可是也想不明白很多事情,脑袋不疼也没有记忆缺失,就是感觉脑袋里像是一团浆糊,很多东西要慢慢整理才能想明白。

啊啊啊,好烦啊!为什么会这样,不能刷的一下直接变好吗,刷的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可以,是什么呢...是魔法!我会魔法,怎么连这个也忘记了,想到此处我立刻调集魔力准备释放魔法,意念微动沟通体内魔力,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我才发现身体内竟然半点魔力也没有了。

嗯?我做什么了吗?算了,想不起来就先不想了,我闭眼细细感受,身周的空气中充满了水元素,我意念扫过的地方所有水元素就像突然有了生命的精灵,因为我的关注又蹦又跳,欢呼喝彩我能注意到他们,而欢快的水元素精灵也做好了准备,只要我发出意念就会蜂拥进入我的身体供我随意驱使,多么可爱的水元素啊,看在你们这么积极的份上,来吧,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吧。

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水元素们依旧跃跃欲试,却全都停在空中一动不动,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我的意志,我再次转动念头试图沟通,水元素们又发出了新一轮的欢呼,却还是一动不动等候命令。

我有点慌了,坐直了身体,别搞啊,我不信邪一次次转动念头一次次沟通,水元素们也是一阵阵躁动,可是无论怎么躁动,从始至终也没有任何一丁点水元素有任何动作,好像我的意念只能感受,却发不出任何指令。

草,你们是真他妈乖巧啊,没有接到指令就一点也不往我身体里钻是吗,草草草,此刻我多想水元素们能像黄毛一样暴力一点,我又没说不同意,你们倒是进来啊,我暂时记不起来黄毛是什么,只是隐约记得如果是黄毛就算我 拒绝也会强硬挤进来的。

我又尝试了很多次,得到的结果都一样,对体外的元素魔力而言,我貌似成了哑巴,成了一个高傲清冷的美少女,一次次撩动却不做出任何表态,渐渐的,空气中的水元素被我高冷的态度打击到了,活跃程度一次比一次低,不要,求求你们了,进来吧,快进来吧,让我干什么都行。

可是无论我的内心多么焦急都没有丝毫作用,到最后水元素们感受我的意念竟然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了,妈的,可想而知冷暴力有多伤人,舔狗也受不了。

我开始绝望了,怎么会,怎么可能,我试图理解发生的一切,可是脑袋转动的异常缓慢,思考半天没有一点头绪,理解不了,真的理解不了,我就呆呆的坐着,直到卧室大门缓缓打开。

进来的是一个大美女,各种意义上的大,大眼睛高鼻梁,唇红齿白,头发扎成丸子型高高挽起,一身淡白色宫廷长裙,蓬松的伞状裙身看不出腿型,宽阔的袖口缝制层层蕾丝花边,衣服大部分都很宽松,唯有上半身躯干部分极紧,倒不是衣服偷工减料,而是奶子实过于大了,胸前高高隆起顶的衣被迫裹紧上半身,香肩美背的轮廓清晰可见,我继续发呆,只是这次呆在了一对夸张的大奶上。

“怎么了我的薇儿公主,为什么这么看着母妃”,直到女人坐在床边我都没有回过神来,下意识的叫了一声“母妃”,然后继续盯着女人的胸部看。

索菲亚察觉到我的不对劲,这种色眯眯的眼神她太熟悉了,几乎所有男人都这么看过她,但是薇儿从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人,更不会这么呆板不知礼数,再加上薇儿这两天一反常态的作息,索菲亚不由得担心起来,对身边的侍女吩咐一句:“快去请阿道恩法师来”。

侍女快步离开后索菲亚不断向我询问,“薇儿,你感觉哪里不舒服?薇儿,薇儿?”

我依然沉漫在奶惊中,太大了,太他妈大了,太太太他妈大了...索菲亚看着我的样子愈发焦急,她是圣光系治疗法师,可以直接施展治愈魔法,但是她现在不敢,还不确定薇儿身上出了什么问题,如果因为她的魔法导致问题被掩盖,以后后再出现相同情况怎么办,索菲亚只能焦急的等待。

不多时一位老者焦急的从外面飞了进来,白发白眉白须,白手杖白皮肤,唯独穿了一身黑袍,整个人亮的耀眼,皮肤的皱纹并不明显,之所以觉得是老者,是因为那长到胸前的胡子,谁看一眼都知道年纪一定非常大。

此刻我的内心莫名浮现出一个称呼:阿道恩老师,我顺着本能指引称呼来者“老师好”,看到我的情况阿道恩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看起来没什么大事。索菲亚恭敬的迎上去行礼:“阿道恩法师您来了,请您检查一下薇儿的情况,我总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阿道恩摆了摆手,随即低声颂念咒语,在咒语开始的瞬间我能感受到空气中的水元素再次活跃起来,一缕意志融入其中,随后我附近的水元素轻轻涌入身体,在身体内小心翼翼的流转,流转过3个循环后回归天地。

阿道恩小心翼翼的向我询问:“薇儿是否感觉身体不适?”,除了无法使用魔法我没有感觉有什么问题,可是我不敢说,只是一味地摇头。

阿道恩点点头转向索菲亚,“无碍,只是魔力使用过度造成短时间内身体亏空,静养即可,你使用治愈魔法帮薇儿恢复吧”,索菲亚闻言松了口气,再次行礼:“感谢阿道恩法师”。

索菲亚十指交叉紧握放在胸前,只是胸太大看起来手像是半平举出去的,阿道恩看的左眼皮跳了跳,他并不好色,对这幕也没什么感觉,只是见惯了一般治疗法师的动作,对索菲亚的施法动作感觉十分不适。

索菲亚念动咒语,空气中另一种元素开始活跃,我只能非常模糊的感应到这种元素的异动,他们不像水元素那么听话,对我的意念没有任何反应,一段时间后这股元素化作实质的圣光,照耀在我身体的每一处,贴在皮肤上被身体一点点吸收。

我感受到光照耀的感觉,暖暖的很舒服,圣光持续的时间很短,我却像是刚吃饱的流浪汉,饱胀感充斥身体每一个角落,困意如潮水般袭来,我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回应便再次睡去。

索菲亚和阿道恩知道我这是晕魔的正常反应,相继离开了卧室,极度亏魔的身体不能一次性补充太多魔力,索菲亚只补充了大概3阶的程度,可是我依然只能通过沉睡来消化,可想而知魔力亏空到了何种程度。

索菲亚又想到了我不正常的精神状态,这可不是亏魔能解释的,刚想开口却被阿道恩冷声打断:“哼,我在薇儿身上感受到了禁忌的力量”。

这个世界大部分禁忌都与神魂有关,或许是献祭神魂获得力量,或许是与冥冥中的大魔共享神魂和潜力,总之想要多少力量就必须牺姓多少神魂,禁忌可不会被人占任何便宜。

索菲亚听到这话脸色煞白,“关于禁忌魔法的所有人和书籍不是在三年前都被您彻底清理了吗,王宫内也没有留存,薇儿是从哪里得到的”。

“这正是我担心的问问题,关于禁忌我清理了不止一遍,王宫内绝对没有任何禁忌,看来是有人盯上了薇儿”,说道这里,阿道恩的眼中满是杀意,“这件事我亲自查,所有对薇儿不怀好意的人都要死”,一股冰冷冷的杀意从阿道恩身上骤然释放。

索菲亚被震慑的不敢说话,这位可是王国唯二的9阶魔法师,而且和他们奥尔特王国没有任何关系,多年前因为薇儿的天赋慕名而来,唯一的要求就是收下薇儿做衣钵传人,这么多年为王国付出却没有要过王国任何回报,连国王也没有资格对这位德高望重的老法师下任何命令。

“薇儿表现出的呆滞木讷就是神魂受损的典型特征,不过并无大碍,几天时间就会慢慢恢复的,这些天你多陪着,防止幕后的人趁机危害薇儿”,说罢阿道恩不等索菲亚回答直接离去,越早找出那人薇儿就越安全。

索菲亚看着阿道恩的背影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三大帝国的压力,薇儿又怎么会接触禁忌呢,她得尽快告诉国王这件事。

啊,睡的好舒服,我再次从睡梦中清醒,脑子还是沉沉的,为什么睡在这里,我在干什么,不知道,只要一思考脑子就是一片空白,只能想起来我叫薇儿,对了,我是公主, emm,我会魔法,魔法...魔法..啊,我的魔力用完了,却没有办法补充,想到这里我不甘心的再次调动体内魔力。

只是这次意外发生了,体内星星点点的魔力汇聚,从血液骨头等部位析出至体表,积攒到极限后从皮肤发散出神圣光芒,光芒照耀整个卧室,我包裹在光芒中感受到丝丝暖意,像在午后享受柔和的阳光,这是,圣光系魔法?

思考了一会才想起来,我不是水系魔法师吗,怎么会施展圣光魔去,我惊呆了,又是一阵沉默的思考,我记起来刚才母妃来过,对我施展了圣光治愈魔法,对对对,我要找母妃问问,为什么我不能吸收魔力了,为什么我能施展圣光魔法了。

我匆匆爬下床向门口走去,门把手冰凉的触感略微刺激了一下我的精神,此时我才意识到好像只穿了一件丝绒上衣,这样出去应该~不太好吧,那我是不是要穿上完整的衣服,可是衣服在哪里呢?

我冥思苦想,想要从空白的记忆里找出一点衣服的线索,半响我才反应过来,我是公主呀,干嘛要自己找,我高声向门外询问“你好,请问有人吗”,话音刚落,两个侍女推门而入并对我行礼,“给我更衣,我要去找母妃”,两位侍女应答后走向屋子的某个角落,而我直接躺到了大床上,我什么也没想,想了脑子也是一片空白,侍女要怎么更衣我也不管。

片刻后一位侍女拿了一件蓝色抹胸公主裙,裙身采用轻盈的网纱材质,呈现出梦幻般的光泽,裙子的设计简洁而精致,抹胸领口搭配一条精致的珍珠项链,显得各外高贵。

裙摆层层叠叠,仿佛云朵般轻盈,飘逸的纱质面料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增添了几分神秘和浪漫,整体造型既展现了女性的柔美与优雅,又不失高贵与大气。只是总感觉裙子有些怪怪的,具体哪里奇怪我也想不明白。

另一位侍女拿着一些东西,好熟悉的感觉,可就是记不起来,两位侍女拿出一件白色裤子,将裤腿堆叠在一起,分别套在我的两只小脚上,然后一点一点向上铺开,裤子是丝质的仅有薄薄一层,紧贴在皮肤上面有轻微的束缚感,偶尔产生摩擦也很舒服,这个...不是白丝吗!

还不待多想,一种熟悉的感觉从背后传来,皮肤变的异常敏感,对任意一点刺激都有极为明显的反应,我被神秘力量抬起离开床面,我回头看去竟是水魔法,一团水将我包裹悬浮在空中,这种感觉好舒服,好像在哪里也有类似的情景,到底是哪里呢?

两位侍女施展水魔法把我抬起,这样更加方便她们的动作,不得不说有了魔法就是省事,待女继续铺展丝袜,直到包裹整个屁股,可是为什么小逼和屁眼那里是镂空的呢,白丝包裹了整个下半身,唯独空出了裆部。

一点记忆被我瞬间找出,西方人好像不怎么讲卫生,不会专门处理粪便所以拉的到处都是,街道上的粪便随处可见,穿高跟鞋是为了少沾屎,穿蓬松的裙子更方便掩饰排泄动作,所以丝袜肯定也是开档的,这样就对了。

侍女继续操控水魔法让我的高度缓缓降低至刚离开地面,些许水珠从背后向前胸滚动,擦过肋侧却不留丝毫水渍,虽然力道轻柔却令我产生许多快意。

水珠滚动是个加速的过程,越靠近胸部速度越快,以惊人的速度划过半个酥胸后,狠狠撞碎在奶头上,第一滴水珠撞到奶头的瞬间,我就像被电流狠狠击中,酥麻,无力,舒爽三种感觉涌遍全身,力气被抽走大半,双腿打颤,呼吸加重,上身反弓把奶子挺的高高的。

因为胸挺的更高离水团更远,第二颗水珠得以获得更大的速度,以更加凶猛的姿态在奶头粉身碎骨,第一股电流尚未完全消解,更大的酥麻再次充斥神经,双腿越发无力,脚趾想要分开却连扯动丝袜的力气都没有。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一颗颗水珠以更加密集更加快速的阵型发起冲锋,每撞击一次,胸部的挺动就加重一分,后续的攻势也更凶狠一点。

明明没有一点力气,却依旧能弓身绷紧,仿佛写好了受到刺激就挺胸的生物本能,可是这么剧烈的刺激就是因为胸太大离的太远呀,明明只要弯腰把奶头收回来就好了~~

胸腔的快感积攒到极限,恨不得狠狠呻吟出来,嘴巴张到最大却是无声的呐喊,酥麻,酥麻,还是酥麻,酥的喉咙都无法震颤,麻的舌头都僵硬伸直,快感无法发泄,只能在最高峰持续积聚,呜,好~难~受。

容器已经装满,继续积攒只会撑坏容器,终于,身体在某一刻崩溃了,快感不再局限于胸腔,顺着身体一路向下,蔓延至阴道后像游龙入海虎入山林,快感找到发泄口在刹那间喷发,阴道急速收缩痉挛,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完全拦不住,好舒服,终于要发泄出来了,要来了,来了。

就在我即将高潮的前一瞬,一位侍女把什么东西插到了我的小逼里,高潮没有因为插入的刺激更加猛烈,反而逐渐平息下来,多余的快感都被异物吸收,将高潮死死压制。

快感的洪水持续泛滥,妄图越过承受力的堤坝,每当有洪水超出一点点堤坝的极限,异物就会将多出的洪水吸走,但是也仅此而已了,他不会多吸收丝,也不会让洪水多出一毫。

虽然不会高潮,但是这样更难受了,快感被卡在身体极限,只要一丁点刺激就会高潮,但是偏偏就高潮不了,想要突破极限飞上云端不行,想要消除快感脚踏实地也不行,无力的感觉又遍布全身什么也做不了,如同一只被束缚在绳子上的氢气球,卡在半空不上不下,只能无奈屈从于命运的安排。

被快感顶在高潮边缘的感觉难受极了,让我高潮吧,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求求了,我十分努力想要发出声音,奈何只是徒劳。

好在这种难受的感觉没有持续太久,水珠最终凝聚于乳头,形成一层水膜刚好将乳头完全包裹,平静的水珠没有带给我任何刺激,我能清晰的感受,却再也没有了涌遍全身的酥麻。

力气逐渐回归,身体也变的受控制了,我用尽微弱的力气不断呻吟“啊~哈~哈~”,沉积在胸腔的快感随着淫叫被释放,快感的洪水后继无力,终是一点一点的退潮,不再冲击理智的堤坝。

可是我不想这样,理性在快感的冲击中被感性压制,我还是想要高潮,想冲上云端,不要走不要走啊,我试图更加放肆的淫叫,想要唤回快感的浪潮,都是那个该死的异物,如果不是那个东西…

我停止呻吟,用微弱的力气质问待女,“那是~哈~哈~~什么?”

“殿下,那是王后防止皇室女性在重要场合失仪,特意研究的魔法造物。由于女性裙下都是裸体,在人多的地方容易受到刺激,如果恰好满足某位夫人的性癖,很容易就会高潮。在皇室接待某位将军的晚宴上就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导致国王和王后很没有面子。从那之后王后就研究出了这种魔法造物,名为‘止吹’,并要求所有皇室成员出行时必须佩戴”。

说着待女递给我一根半指长的椭圆金属棒,“殿下,这是您身上‘止吹’的控制器,对上半部分输入魔力就会释放一些快感回流到身体,对下半部分输入魔力就会让‘止吹’离开身体,只是‘止吹’并不能真正吸收快感,只是暂时储存,在脱离身体时会将全部快感一次性释放,所以在脱离前请尽量多次缓慢释放快感”。

看着手中小小的金属棒,我不禁感慨魔法的神奇,两位侍女再次用魔法把我托举到空中,把抹胸裙竖直撑开放到我正下方,然后降低我的高度,我就这样直接套在了裙子内。

此时我终于发现这件裙子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抹胸群的抹胸部位非常宽阔,即使是我这样的豪乳穿上,也漏出了足足半个乳房,整个奶子上半部分完全暴露在外,刚好盖住了奶头上面一点点的位置,我想询问侍女这样穿真的不会掉吗。

还没问出口,两个侍女就分别把我的两个奶头挤入了抹胸特制的小洞里面,我感觉奶头上本已平静的水膜又开始动了。

水膜以极为缓慢的速度开始转动,如果不是我对水元素极其敏感甚至察觉不到转动,可就是这么缓慢的速度依旧能够对我的身体造成不小的刺激。

淡淡的酥麻从奶头传来,两只大奶受到刺激开始收缩,乳头反应最为敏感已摆脱身体控制变的坚硬,两位侍女向外轻轻一扯裙口,裙口的小洞将力道传递至奶头,可变硬后的奶头已然无法通过小洞,将抹胸牢牢卡住。

就这样,通过巧妙的设计使抹胸裙紧贴在乳尖,只要水膜的魔力还在,微弱刺激就不会断,刺激不断奶头就会一直坚硬,只要奶头坚硬衣服就会紧贴皮肤,虽然看起来呼之欲出却无比牢固,无论是多么剧烈的动作都不会走光半分,需要脱下时只需要停止魔力让奶头变软即可。

抹胸穿好后侍女给我穿上了一双白色绑带高跟鞋,高跟鞋没有鞋面,只有两根白色绑带分别缠绕脚背和脚踝 ,白色丝袜和鞋子浑然一体,映衬的皮肤愈发白皙,可这些都被隐藏在裙下,没有人能够观赏到。

衣服穿完又是一道魔法顺着发丝游走,每根头发都像有自己的灵魂,互相配合盘绕之间竟编成了复杂的波浪卷发,卷度饱满有弹性,发丝一缕一缕分区左右对称,头顶相对平整,蓬松感集中在耳后到肩部,让脸型显得更立体小巧。

然后搭配了单面皇冠样式的暖金色发冠,水滴形的粉色与浅蓝色宝石交叉镶嵌,色彩清透增加梦幻感与层次感,表面整体光泽柔和,既彰显高贵气质又不浮夸。

“殿下,我们走吧”,听到侍女的话我才想起来还有正事要做,只好暂时忍耐还没完全消退的快感,在侍女引导下缓步向卧室外走去。

高跟鞋的鞋跟很高很细,稍不留神就会踩空,我并不适应这样的步伐,只好放慢脚步小心翼翼走在城堡长廊中 ,长廊的装修十分典雅,每个道路都用红毯铺满,象牙白的弯拱在头顶缓缓延展,金叶壁灯筛下温柔的光,酒红挂毯与古典油画静静守望走廊,优雅在每一步的阴影与纹理间娓娓道来。

我四下张望有些走神,不小心踩空一步差点跌倒,好在我反应迅速仅在弯腰之间就把身体稳住了,突然一股熟悉的酥麻感从奶头升起,气势还是那么凶猛,涌遍全身抽走大部分力气,我拼命用力才将颤抖的双腿顶住。

这一波酥麻过后我想要挺身站起,但是稍一用力胸前就传来阵阵酥麻,力气越大酥麻感就越强,我只好用极慢的速度一点点抬腰,轻微的电流持续在体内滋生,刚刚才被压制大半的快感竟不再消退,隐隐有增长的势头。

完全站直后轻微的酥麻感彻底消失,我疑惑看着奶头位置,不明白这股感觉是哪里来的,略微弯腰试探,小小的电流再度滋生,站直后又消失不见,我快速下蹲了一点点又站起,那种感觉再次出现一瞬,一道灵光乍现在我空白的脑袋中。

是抹胸卡住的奶头,虽然避免了走光的风险,可是这样一来全部力道都要由两个奶头承受,无论是行走还是抬臂等动作,每一次都会把力度传导至水膜,水膜再用相同的力度摩擦乳头,这些刺激比水珠凝聚还要猛烈。

如此猛烈的刺激我可能承受不住,想要叫侍女回去给我换一身衣服,由于刚才站起身的动作耗费了太长时间 ,两个引路的侍女已经在前面走了很远,我看到她们时正好走过长廊拐角消失不见。恐慌在我内心蔓延,空白的脑袋记不起城堡路线,如果不跟上她们会迷路的,我不得不加快了脚步。

行走速度一快就必然会使身体起伏的更加明显,每一步明显的起伏都会带动裙子上下飘舞,裙子每次下落紧接着就被奶头提起,奶头摩擦水膜,水膜也会反馈奶头强烈的刺激。

我尽量迈大一点步并且不完全伸直双腿,努力保持上身平稳,这样的动作有些效果却不明显,每迈一步就会有一股电流窜入体内,抽走力气之后投入快感的洪流,快感本就没有完全消除,受到如此刺激很快就再次泛滥成灾,试图冲毁理智的囚笼。

走着走着我感觉大腿根部有些湿滑,水渍涂抹在大腿内侧,伴随着行走间的摩擦,不断涂抹到新的地方,这些液体不像天然水那样涂抹后自然蒸发,反而因为摩擦变得黏腻,每次摩擦都会拉出长长的细丝,给皮肤增加阻力的同时使皮肤变的更加敏感。

奶头产生源源不断的酥麻快感,淫水拉成细丝进一步刺激身体,双重刺激下越来越多的淫水被分泌,分泌后被双腿互相涂抹到更大范围,每一步都会比上一步拉出更多淫丝。

越来越重的刺激给身体和精神带来难以言喻的压力,思维被渐渐压制,思考变的越发迟缓,双腿又开始发颤,剩余的力气艰难支撑着我继续前行。

淫水顺着身体流淌开始浸润丝袜,我知道不能再这样了,我莫名记起了王国的教条礼仪,作为公主绝对不能在卧室之外流露出这种丑态,必须维护自身和皇室的尊严,可是,研究‘止吹’的时候为什么不带上吸收淫水的功能呢。

仅剩的思维运转到极限,我终于想到一个可以轻微缓解的办法,双腿岔开,行走之间不再碰触,这样就能减少下半身的刺激,姿势虽然略显怪异,但是在宽阔裙身的掩护下从外面倒也完全看不出,只是让本就不习惯的高跟鞋更加难以适应。

双腿岔开行走后下半身的刺激确实消失了,而且丝袜上也感觉不到淫水进一步扩散,正在内心窃喜的我却没有注意到,我走过的地毯每隔一指距离就会留下一滴水渍,水渍缓缓融入红毯消失不见。

下半身刺激消失只是延缓了快感积累的速度,奶头一阵一阵的酥麻才是最难缠的存在,我想要停止脚步缓解刺激却不敢,陌生而空旷的城堡令我没有半分安全感,理智越来越模糊,快感越来越汹涌,逐渐逼近身体极限,我没什么办法,只想着赶紧追上侍女。

我面色潮红,视野渐渐模糊,脚步也虚浮踉跄,好想要,好想高潮,好想释放,好想放声淫叫,我死死克制住本能,等回到卧室就好了,等回去就可以了,这里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的。

快感一直在上升,在即将超出忍耐力的瞬间,‘止吹’发动了,把快感精准卡在我崩溃的临界点,只要多出任何一丝丝快感我就会崩溃高潮,就是差这一点点我就还可以继续忍耐。只是忍耐极限的感觉真的好难受,高潮的欢愉在前面深深勾引,身份形象等理智的枷锁死死限制。

我还不能停下,继续走,追上去,忍耐着,追上去,我已经无法思考了,心中只有这一个意志。一步,一步,每一步都是在承受身体和灵魂的双重折磨,折磨的我好想要放弃,好想要崩溃,可是就差一点点,我还是在坚持,在不知终点的快感折磨中苦苦挣扎。

看不到尽头的路太长太长,细密的汗水从额头流下,流过锁骨,滑过乳房,在奶子上留下般般点点的香汗后潮湿了抹胸裙,湿哒哒的抹胸贴的更紧了,也更重了,就连汗液也成了拉拽奶头的帮凶。

我想要放弃了,点缀汗夜的大奶子真的好淫荡,汗珠像被清晨收集来的露,顺着乳线轻轻滚落,光在其间游走,让肌肤更显润泽。一晃一晃的大奶子跳脱不断,像两只即将挣脱束缚的大白兔,每次晃动都感觉下次一定关不住了。

我的眼神跟随奶子一跳一跳,也许我本身就很淫荡,也许这才是我的本性,是的,我不要管什么尊严,有这么淫荡的大奶子,我肯定也是淫荡的,这才是真正的我。

我想要降低一点承受力,想在卧室之外享受高潮,就这样吧,我真的不行了,什么失仪什么形象全都不重要了,我就是一头高潮的母猪,爽死我吧~。

在我忍耐力下降的刹那,‘止吹’把快感多吸收了一丝丝, 我又坚持住了,还在努力向前走,快感又卡在我新的承受极限,我感觉自己还可以坚持,还可以继续忍受快感肆虐。

我又想起来了那些礼仪,作为公主一定不能失仪,一定不能在外面高潮。我把眼神从晃动的奶子上挪开,目光坚定看向走廊拐角,快了快了,还有几步就到了。

“呼~~呼~薇儿,呼~~要加~哈~加油~”,我一边忍耐一边给自己加油,只是加油的声音显的那么淫荡。

最后三两步我努力加快步伐一口气走了过去,眼前是一条更深的走廊,侍女的身影在走廊尽头一闪而过,刚提起的决心被绝望笼罩,我真能坚持下去吗,不知道,要不还是放弃吧,就在这里高潮也挺好的,不行不行,我是王国长公主,一定要保持礼仪。

我只能继续前进,一步,一步,一步,快感真的太强烈了,我只能用嘴大口大口呼吸,粗重的完全丢弃了修养,大腿小腿一直在发抖,每一次迈步都是榨干仅存的力气。

香汗从身体每一个部位析出,完全漫透了白色丝袜,湿漉漉的小脚踩在白色高跟上滑腻异常,两根绑带都传来淡淡勒感。

我不知道走了多远,只知道有一个声音一直劝我放弃,高潮吧薇儿,还坚持什么呢,你就是一头只会发情的母猪罢了,高潮很舒服,不要抵抗,不要想什么公主的自尊了,沉浸在高潮中吧,成为一头只会高潮的公主母猪。

我可能真的忍不住了,胸腔的快感顶的我好难受好难受,我就叫一下下好不好,失仪也没事的,被听到也可以,把我当一只发情的母猪也行,我真的受不了了。

‘止吹’又一次发动,把我从沉沦中拉了回来,可是只拉回了一丝丝,我还是承受在即将被快感击溃的极限煎熬中,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啊!为什么?明明只差一点点我就可以放弃了,就可以沉沦在快感中肆意享受了,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已经放弃过了,为什么还不给我高潮,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救救我吧,我是下贱的发情母猪,再也不做公主了,无论是谁,救救我吧,做你的专属性奴隶也可以,只要能帮我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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