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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娘魅魔直播堕落记:高傲女王们被迫公开直播,村庄升级靠老婆们的身体【完结】第7章 导师办公室、校医诊疗台、校花宿舍……今天要在哪里射满呢?,第2小节

小说:伪娘魅魔直播堕落记:高傲女王们被迫公开直播村庄升级靠老婆们的身体 2026-02-19 09:03 5hhhhh 5460 ℃

  “咦?夏医生在里面吗?怎么好像听到里面有很大的水声?是不是里间的水管爆了?我们要不要去叫后勤处的人来看看……”

  听到这句话,正处于高潮余韵中、浑身瘫软趴在陈默身上的夏雨,嘴角勾起了一个极其满足、却又淫乱至极的微笑。

  “水管爆了?没错……确实是爆了……”

  她贴着陈默的耳朵,那种湿热的气息几乎要将人的理智烧毁,

  “是姐姐的……这根名为‘欲求不满’的水管……被你彻底顶爆了呢……”

  ……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些许暴力的热度,泼洒在建筑系系主任那张宽大且散发着油脂光泽的红木办公桌上。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微尘,在这静谧而压抑的学术空间里,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陈清柔……这位年仅29岁就凭借一项惊艳绝伦的参数化设计方案评上正教授的天才导师,此刻正端坐在那张象征着系内绝对学术权威的黑色真皮高背椅上。她那头墨绿色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只垂下几缕发丝在脸侧,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边框眼镜,镜片后那双总是闪烁着理性寒光的眸子,此刻却显得有些飘忽不定,眼底深处正燃烧着两簇极力压抑的暗火。她手里紧紧捏着一支昂贵的万宝龙钢笔,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正在看似一脸严肃、实则色厉内荏地对着面前那个站得笔直、战战兢兢的研究生大声训话。

  “你看看这图纸画的是什么?结构力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这个支撑核心的承重柱比例完全失调,力学传递路径根本不通!这种东西要是真按照你的图纸建出来,不出三天这里就会发生坍塌事故!到时候你也想被埋进去吗?”

  她的声音清冷、威严,带着一种常年身居高位者特有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那个可怜学生的自尊心。然而,若是仔细去听,便能察觉她那原本平稳的声线尾音里,夹杂着一丝极难察觉的、仿佛溺水者般的湿润颤抖。

  那个男生被骂得冷汗直流,顺着鬓角滑进而脖子里,他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视线只能盯着自己脚尖前的那块地板,唯唯诺诺地像只鹌鹑一样不断点头称是,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导师的眼睛。

  然而,如果这个可怜的男生稍微有点胆子,或者说运气稍微坏一点,敢稍微弯下腰,透过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方那并没有完全遮挡严实的挡板空隙往里看上一眼,他就算当场吓死、三观震碎,也绝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那张象征着严谨、理性的办公桌底下,是一个截然不同、充斥着腥甜气息与异种肉欲的深渊世界。

  陈清柔那条原本应该穿着修身职业套裙、裹着半透黑丝的长腿,此刻根本就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极其粗壮、长度惊人、表面完全覆盖着一层层细密、坚硬、泛着金属般青黑色冷光的巨大蛇鳞长尾。那并非是魔术或幻觉,而是确凿无疑的实体。每一片鳞片都只有指甲盖大小,边缘锋利,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极度亢奋而微微张开,鳞片与鳞片之间那层粉嫩的软肉正向外散发着惊人的高热。

  那条足有水桶粗细的蛇尾并没有安分地盘踞在地面上,而是如同有了自主意识的巨蟒,正层层叠叠、像是绞杀猎物一般,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缠绕着一个瘦弱的身影。

  那是陈默。

  他正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却又顺从的姿态,跪趴在办公桌下这狭小幽暗的空间里,像是一只被豢养在阴影里的男宠。他的双手被蛇身的一截死死压在地面上动弹不得,手腕处甚至因为鳞片的粗糙摩擦而泛起了红痕。他的脖子被迫高高昂起,张着嘴,像是一条正在讨好主人的宠物狗,做着一件极其辛苦、却也是极其淫荡的“体力活”。

  陈清柔那位于蛇腹下方最为隐私、平时被厚厚鳞片保护得极好、绝对不对外展示的泄殖腔,此刻正如同某种深海中贪婪的海葵,或者是热带雨林中盛开的食人花一般,毫无廉耻地对着陈默的脸大张着。

  那并不是人类女性的双腿构造,而是一道隐藏在鳞片之下的纵向肉裂。那两片并没有阴毛覆盖、而是生长着细微绒毛的肥厚肉色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极度充血而肿胀变成了深紫色,甚至有些发亮,像两瓣熟透欲滴的李子。中间那一抹鲜红的肉缝更是像一张渴望进食的小嘴,正在不断地往外渗出晶莹剔透、拉着长丝的透明黏液,那是蛇类在发情期特有的、带着浓烈麝香味的润滑剂。

  “哧溜……咕滋……吧唧……”

  在这封闭的桌下空间里,水声显得格外淫靡。陈默那粉红灵活的舌尖,正不知疲倦地在那湿哒哒、散发着浓郁腥甜气息的肉洞里卖力地舔舐、钻营。他的舌头并不安分,那带有无数味蕾的舌面粗糙地刮擦过那敏感得一碰就颤抖的内壁嫩肉,每一次接触都会带起更多的汁水。他的舌尖更是像一条顽皮的小蛇,极其灵活地挑逗着肉洞深处那颗硬得像小石子样、敏感度却是普通人百倍的“蛇豆”,每一次用力顶压,扫过,陈清柔那藏在桌子下面的庞大蛇身就会猛地一阵剧烈收缩,那是鳞片摩擦过桌面底部的“沙沙”声。

  大量的淫水顺着陈默的下巴流淌,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污渍。那股味道太浓了,浓得几乎要让人窒息,混合了陈清柔身上昂贵的冷调香水味,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毒气。

  “这……这个项目必须……嗯……重做……必须要考虑到抗压系数……下周一……哈啊……之前交给我……”

  陈清柔在桌面上极力维持着身为教授的高冷与严厉,拼命用大脑控制着声带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可是,那声音却在某个瞬间,因为下方舌头的一次突然深喉式吸吮,出现了一丝极其不自然、带着浓重鼻音的颤抖和停顿。她那只原本放在桌面上按着图纸的手指,此刻死死扣住了坚硬的桌沿,指甲几乎要抠进那昂贵的红木里,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划痕。

  她快要疯了。

  上面是为人师表的尊严,下面是野兽本能的沦陷。这种极致的撕裂感让她的大脑皮层仿佛在过电。她既害怕被学生发现,又在该死的期待着被发现。

  “好……好的老师,我马上回去改!这就去!”

  男生如蒙大赦,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中那股异样的甜腥味,赶紧抱起桌上的资料就要转身逃离这个低气压的现场。

  “等等!”

  陈清柔突然叫住了他。声音比刚才高了八度,甚至有点破音。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不属于健康范畴的诡异潮红,那种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耳根,胸口剧烈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千米。

  因为就在刚才,就在那个学生转身的一瞬间,桌子底下的陈默突然使坏。他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只是乖乖用舌头伺候,而是借着满嘴滑腻液体的润滑,直接将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对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软烂如泥的蛇穴深處,毫不留情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呲!”

  那是一声极其响亮的水声,仿佛一脚踩进了烂泥塘里。

  并且,在他插进去之后,手指极其恶劣地在那敏感的内壁里弯曲成钩状,对着那最为脆弱、也最为渴望被抚慰的子宫口,用力地抠挖了一下!

  “唔恩!”

  陈清柔整个人像是在椅子上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痛哼,鼻梁上的眼镜都在这一震之下差点滑落。下半身的蛇尾更是不受控制地猛然绞紧,差点勒断了陈默的肋骨。

  “教授?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男生疑惑地回头,看着满脸通红、表情扭曲的导师。

  “没……没什么。只是……刚才腿有点抽筋,老毛病了。”

  陈清柔死死咬着牙,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那波涛汹涌般的、仿佛要把灵魂都顺着脊椎骨抽走的电流快感。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手指在里面的搅动简直是在直接搅乱她的脑浆,大量的爱液像是失禁一样喷了出来,打湿了陈默的手背,也弄脏了桌下的地毯。

  她低下头,隔着桌子,那双在眼镜片后已经彻底变成非人竖瞳的蛇眼,阴恻恻、也是湿漉漉地盯着桌下那个满脸都是她的淫水、还在居然还在坏笑舔着手指的弟弟。

  “出去……把门带上。”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办公室大门被关上,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断裂。

  “陈默!”

  陈清柔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带着兽性的低吼。

  她猛地一把扫开桌上那些碍事的图纸和文件,“哗啦啦”一阵乱响,昂贵的钢笔滚落在地,墨水溅射开来。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混蛋!”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个高冷教授的姿态,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椅子上,但下半身的动作却变得狂暴无比。

  “嘶嘶……”

  那条巨大的蛇尾瞬间发力,不再是刚才的束缚,而是直接将陈默整个人从桌子底下粗暴地拖了出来。

  陈默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他就被那条布满鳞片的强壮尾巴高高卷起,然后重重地摔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刚才玩得很开心是吧?手指抠得很爽是吧?”

  陈清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准确地说是“游”了起来。她的上半身依然穿着那件一丝不苟的白色丝绸衬衫,领口的扣子却因为刚才剧烈的喘息而崩开了一颗,露出了里面深陷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细腻、此刻正泛着情欲红晕的肌肤。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桌上的陈默。那副金丝眼镜斜挂在鼻梁上,镜片上蒙着一层白雾,眼神却炽热得能把人融化。

  “既然你把我的火挑起来了……那你就得负责把它灭掉。用你全身上下每一寸地方来灭!”

  她没有给陈默任何说话的机会,那条蛇尾极其灵活地探了过来,尾尖像是最熟练的解扣手,几下就撕开了陈默的裤链。

  “啪!”

  裤子被强行褪去,露出了陈默那根早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得发疼、直挺挺翘着的肉棒。那根东西虽然在人类中算是不错的尺寸,但在那庞大的蛇躯面前,依然显得有些纤细可怜。

  “哼,还在流着水……看来你也早就忍不住了。”

  陈清柔冷笑一声,伸出那鲜红的分叉信子,在空气中捕捉着陈默身上散发的雄性气味。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极其惊人的动作。

  她并没有脱掉上衣,而是直接游动着那庞大的身躯爬上了办公桌。那青黑色的鳞片与暗红色的红木桌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她分开那两条并不存在的“腿”……实际上是控制着蛇腹下方的肌肉群向两侧大开,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泄殖腔,直接对准了陈默的脸。

  “刚才只是用舌头……现在,我要你用这根东西,把它填满!”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的爱抚,只有最原始的交配本能。

  她猛地向下一坐!

  那一声入肉的声音响亮得惊人,仿佛是一块滚烫的烙铁扔进了粘稠的油脂里。

  “呃啊啊啊!”

  陈默发出一声痛苦与快乐交织的惨叫。

  太紧了!

  蛇类的生理构造与人类完全不同。那个肉洞里并没有宽敞的空间,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层强有力的环形肌肉。在他进入的一瞬间,那些肌肉就像是无数条活着的小蟒蛇,死死地缠绕、绞紧了他的肉棒。

  而且,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那是冷血动物在发情期特有的、仿佛能把人烫熟的高热。

  “哈啊……进去了……终于进去了……该死的人类尺寸……为什么不能再大一点……还要更深……顶到我的蛇宫里去!”

  陈清柔昂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死死抓着陈默的肩膀,指甲刺破皮肤渗出血珠。

  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

  那不是人类女性那种上下的起伏,而是一种诡异的、波浪状的前后蠕动。她利用蛇腹那强大的肌肉控制力,主动地去吞吐、去挤压体内那根坚嗯的异物。

  “咕滋……咕滋……吧唧……”

  大量的淫水被活塞运动挤压出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把桌上的图纸全部浸透、糊烂。那些原本精密的线条和数据,此刻都在这原始的体液中化为乌有。

  “姐姐……太深了……肠子……感觉连肠子都要被吸出来了……松一点……那里会断的!”

  陈默被那种恐怖的吸吮力弄得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黑。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每一次都像是撞在一堵柔软却坚韧的肉墙上,那是她的子宫颈,正在因为受到撞击而欢快地颤抖。

  “断?那就断在里面好了!断在里面就是我的了!”

  陈清柔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一个教授的理智,她彻底变成了一条只会求欢的母蛇。

  她摘下了眼镜,随手扔到一边。那双竖瞳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看着我!陈默!看着我是怎么用这个怪物一样的身体强奸你的!”

  她突然俯下身,张开嘴,狠狠咬住了陈默的肩膀。同时,那条一直盘踞在周围的蛇尾,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顺着陈默的大腿根部缠绕上来,死死勒住了他的阴囊,阻止了精液的过早发射,强行延长这酷刑般的快感。

  “不准射……还没够……我的卵巢还没热起来……给我忍住!”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陈清柔的动作越来越狂暴,她甚至开始用蛇尾卷起旁边的办公椅,狠狠砸向墙壁,以此来宣泄体内那无处安放的燥热。

  “呜呜呜……这种感觉……比做任何课题都要爽一万倍……什么学术权威……什么正教授……我就是一条想要被弟弟的大肉棒捅烂子宫的母蛇!啊!顶到了!那个点……那个专门为了受孕而存在的点!”

  伴随着陈默一次视死如归的深顶。

  那根肉棒突破了层层阻碍,狠狠顶开了那紧闭的宫口,直接嵌进了她那滚烫的子宫内。

  “咿呀啊啊啊啊!!”

  陈清柔浑身猛地一僵,所有的鳞片在一瞬间全部炸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那原本白皙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泄殖腔内的肌肉开始了每秒几十次的高频痉挛,像是一台失控的绞肉机,死死咬住陈默不放。

  “射给我!全部射给我!把你的种……把你那些肮脏的、粘稠的精液……全都灌进教授的肚子里!让我也怀上一窝小蛇!快啊!”

  “噗!噗滋!滋滋滋!”

  在那种极致的压迫和语言刺激下,陈默再也忍不住了。

  腰部一阵剧烈的酸麻,精关失守。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全部灌进了陈清柔那贪婪的子宫深处。

  “啊……哈啊……好烫……满了……肚子……肚子要被灌满了……”

  陈清柔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趴在陈默身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扩散,填满了她空虚的脏器。

  良久。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陈清柔缓缓抬起头,那张平日里严肃的脸上此刻满是红晕和汗水,眼神迷离而餍足。

  她伸出那分叉的信子,舔了舔陈默的嘴角,然后凑到他耳边,用那种带着事后余韵的沙哑嗓音,轻轻说道:

  【系统频道消息(陈清柔):这下……满意了吗?臭小子。看来你的存货还不少嘛……居然真的把我的肚子灌得鼓起来了。不过……这只是利息。既然你让我在学生面前那么丢脸……那这周末,你就别想出这个门了。我要把你绑在椅子上,用我的尾巴……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榨干’。】

  ……

  夜幕如一张巨大的黑色丝绒,沉甸甸地压在S市理工大学的穹顶之上。那座平日里喧嚣嘈杂、充斥着荷尔蒙与汗水味道的豪华室内恒温泳池,此刻死寂得如同一座深埋海底的水晶坟墓。那扇厚重的玻璃感应大门早已紧紧锁死,只有窗外那轮清冷的月亮,透过高高的天窗,将惨白的光辉洒落进来。

  光线在湛蓝、深不见底的水面上被折射、被撕裂,泛起粼粼的波光,带着一丝透入骨髓的寒意。

  “哗啦!”

  原本平静如镜的水面骤然炸裂。一道修长、充满了异次元美感的银蓝色身影破水而出。她在空中划出一道违反物理常识的完美弧线,带起一串晶莹剔透的水珠,随后重新如入水的飞鱼般,无声地切入池中。

  白小雪……这位平日里总是抱着书本、说话细声细气、被全校男生奉为“不可亵渎女神”的清纯校花,此刻正像是一条真正的、只存在于深海噩梦传说中的海妖,在水中肆意舒展着她那恢复了原型的巨大鱼尾。

  没有了那层所谓“女大学生”的人类滤镜干扰,她此刻展现出的,是一种充满了非人异质感、甚至带着一丝恐怖气息的原始野性之美。她上半身完全赤裸,在那幽蓝的水光折射下,皮肤白得耀眼,仿佛是某种发光的深海软体生物。只有几片精致、锐利的银色鱼鳞,像粘贴画一样勉强遮盖着那两点挺立的、呈现出淡粉色的乳尖。

  那条粗壮有力、足有两米长的鱼尾在水中强有力地拍打着。每一次摆动,都能看到那银蓝色的鳞片下,紧实的肌肉束在剧烈滚动。她如离弦之箭般在水中穿梭,搅动起巨大的水流漩涡,仿佛这方寸之地便是她的深渊领海。

  “陈默同学……下来呀……”

  她游到泳池边缘,并未上岸。她双手扒在岸边,那指缝间生长着半透明的、带着淡粉色血管的肉蹼。她仰起头,湿漉漉的长发如海藻般贴在光洁的背上,几缕发丝黏在脸颊,衬托得那张脸更加妖冶。那双金色的竖瞳中,早已没有了人类的情感,满是毫不掩饰的邀请与赤裸裸的食欲:

  “水里好舒服……我的那些姐妹都吃饱了……只有我还饿着呢……”

  紧接着,她故意在水中翻了个身。

  哗啦一声水响。那条巨大的、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闪光鱼尾高高翘起,对着岸上的陈默展示出了尾根处那个平时绝对隐秘、只有交配季才会打开的构造。

  那里已经被长时间的水流浸泡得有些发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浮肿。在鳞片的掩映下,那个纵向的泄殖腔裂口正在随着她在水中的呼吸节奏,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微微张开、闭合。

  “咕嘟……”

  甚至能看到里面有一串串细小的气泡,从那粉红色的肉缝中冒出来,仿佛那里正在无声地吞咽着池水,渴望着更实质的填充。

  陈默站在岸边,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看着那双非人的眼睛,没有任何犹豫,哪怕明知这是这只海妖设下的陷阱,哪怕知道跳下去可能就再也浮不起来。他三两下脱掉身上碍事的衣服,赤裸着那具虽不强壮但线条流畅的身体,猛地跳入水中。

  “扑通!”

  巨大的入水声响起,冰冷的池水瞬间包裹了全身。

  世界瞬间变得沉闷而安静。耳边只有咕噜噜的水流声和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这里不再是他能主宰的陆地世界了。在水里,这条人鱼就是绝对的神,是处于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

  陈默还没来得及换上一口气,一股巨大的危机感便袭上心头。

  “咕噜噜……”

  两条冰凉、有力且滑腻得如同两条海鳗般的手臂,瞬间从后方死死勒住了他的脖子。那皮肤上似乎带着一层透明的粘液,让他根本无法挣脱。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将他拖进了数米深的深水区。

  白小雪并没有给他任何前戏的机会。或者是她觉得,之前的那些羞耻产卵、那些在岸上的展示,已经是最好的前戏了。

  她在水中极其灵活地一个摆尾,那条巨大的、布满坚硬鳞片的鱼尾瞬间像是一把巨大的液压铁钳,从下方卷了上来,死死缠住了陈默的腰和双腿。

  “吱嘎……”

  骨骼发出了轻微的抗议声。那种巨大的绞杀力几乎要将他的骨盆挤碎,将他牢牢固定成一个无法逃脱的、双腿被迫并拢的“交配桩”姿势。鳞片那锋利的边缘刮擦着他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却又更加刺激了那里的神经。

  随后,她一个猛冲。利用水中那巨大的浮力和自身爆发出的惯性冲击力,她将自己那早就准备好的、早已饥渴得在水中一张一合的产道,对准陈默那在冷水中受到刺激依然坚挺如铁、甚至因为缺氧而青筋暴起的肉棒,不管不顾地、狠狠地“吃”了进去。

  “唔!”

  水中无法发声,所有的痛呼和呻吟都被那蓝色的池水无情吞没。陈默只能张大嘴巴,口鼻中喷出一串串代表着窒息与快感的淫靡气泡,那些气泡在灯光下闪烁着破碎的光芒,向上升腾。

  陈默只感觉自己彷佛在那一瞬间,将下体插入了一个正在全功率运转的低温、紧致、甚至带有强大吸附力的活体水泵里。

  人鱼体内的构造与人类截然不同。

  那里面没有温暖柔软的子宫颈,而是一层一层、呈现出螺旋状分布的软骨环。那些软骨虽然有着弹性,但却异常坚韧,每一道环都像是一个独立的关卡,紧紧地箍住他的肉棒。

  更可怕的是那些充满了吸力的软肉褶皱。那些肉褶就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他进入的一瞬间,便疯狂地吸吮着、挤压着他的精华。

  而且,内部温度极低。

  那是一种接近海洋深处的冰冷,与他滚烫的性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触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仿佛脊椎骨被电流击穿。

  “咕滋……咕滋……”

  水下传来了沉闷的、只有通过骨传导才能听到的肉体摩擦声。

  白小雪在水中睁着那双妖异的金瞳,看着陈默因为缺氧和下体被强力吸吮的快感而痛苦扭曲、开始翻白眼的脸庞。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那是一种看着猎物在自己怀中一点点窒息、一点点臣服的狂喜。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他生死的快感。

  她故意不带他浮上去换气,而是利用自己能在水下自由呼吸的种族优势,猛地贴上去。那张原本樱桃般的小嘴,此刻张得极大,露出了里面细密尖锐、如同锯齿般的鱼牙,强行吻住了陈默那张因为缺氧而微张的嘴。

  “咕嘟……”

  一口带着高浓度氧气、混合着她特有的海腥味唾液的气体,被她通过舌头,强行渡进了陈默的肺里。

  那舌头冰冷、灵活,在他口腔里肆意搅动,刮擦着他的上颚,逼迫他吞下她的津液。

  这瞬间形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死循环:陈默必须依赖她的吻才能呼吸,必须依赖她的身体才能射精,必须作为一个附属品挂在她身上才能生存。

  “动……动起来……”

  白小雪的声音通过水的介质,变得沉闷而嗡嗡作响,直接钻进陈默的脑海。

  她并不满足于被动地吞噬。

  只见她那条巨大的鱼尾猛地绷紧,上面的鳞片全部炸开。她开始在水中进行着一种高难度的、波浪状的全身蠕动。

  这不仅仅是腰部的摆动,而是从脊椎开始,一直延伸到尾鳍的整体律动。这种律动带动着她体内的泄殖腔肌肉,进行着一种可怕的“螺旋式绞杀”。

  “呃……啊!”

  陈默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被卷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涡轮里。那螺旋状的软骨环开始转动,顺着他的冠状沟,一圈一圈地向下刮擦,一直刮到根部,再用力向上挤压。

  每一次挤压,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给榨出来。

  周围的水流因为两人剧烈的动作而变得湍急。无数细小的气泡在两人结合的部位产生、破裂。

  可以清晰地看到,随着白小雪每一次用力的吞吐,都会有一股股透明的粘液从那个结合的缝隙中溢出,在水中拉出长长的、白色的丝线,像是一张淫靡的网,将两人笼罩其中。

  “更多……还要更多……”

  白小雪眼神迷离,她的一只手按在陈默的后脑勺上,迫使他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在那冰冷的水中,准确地摸到了陈默那两颗紧绷的睾丸。

  她那带着肉蹼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脆弱的部位,指甲轻轻刮蹭着囊袋。

  “这里……好满……里面全是精液……是给我准备的吗?”

  这种直接的刺激让陈默彻底失控了。

  他在这幽蓝的水底,在这窒息的边缘,爆发出了最后的兽性。他双手死死扣住白小雪那滑腻的背部,指甲在她的鳞片上划出火星般的错觉。

  他开始不顾一切地挺动腰身,在那冰冷的水中,对着那张贪婪的深渊巨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噗呲!噗呲!”

  那是肉体在水中极速撞击时发出的、被水压闷住的声响。

  每一次撞击,陈默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在那层坚韧的宫颈软骨上,将其顶开一个缺口。

  “到了!那个地方!产卵的地方被顶开了!”

  白小雪浑身剧烈一颤,鱼尾猛地拍打水面,激起滔天巨浪。

  在这寂静无人的深夜泳池底,在那幽蓝迷离的光影交错中,上演着一场跨越物种的、窒息般的强迫交配。

  直到那一刻。

  那一股股浓热、足以烫伤内壁的白浊精液,在那冰冷的池水包裹中彻底爆发。

  “噗……滋滋滋!”

  陈默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仿佛变成了一座喷发的火山。那滚烫的岩浆,顶着巨大的水压,直接灌进了她那早已准备好受孕、正在疯狂痉挛吸吮的子宫深处。

  那些白色的液体并没有流出来。

  因为白小雪的括约肌死死地锁住了他的根部,将所有的精华都锁在了体内,成为了这场水下孤寂狂欢的最高潮。

  水底,两具躯体紧紧纠缠,仿佛化作了一尊永恒的雕塑,在波光粼粼中缓缓下沉,直至触底。

  ……

  周末,正午。

  姐姐陈清柔那套位于校区深处、平日里挂着“闲人免进”牌子的高级教师公寓内,此刻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任何误入者理智崩坏的活色生香。

  厚重得如同幕布般的深色遮光窗帘,将窗外那正午时分毒辣、明晃晃的阳光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挡在外面。屋内并未开大灯,只在墙角开着一盏光线暧昧、色调昏黄的落地暖灯,光影斑驳地投射在房间中央。

  空气凝固了。

  若是此刻有人敢在这里划燃一根火柴,这房间恐怕会在瞬间发生剧烈的粉尘爆炸。因为这里的空气密度大得惊人,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混合了浓烈石楠花腥气的精液味、高级女士香水挥发后的后调、大量不同种类的雌性发情体液以及某种仿佛能直接作用于脑垂体、让人大脑瞬间麻痹的甜腻致幻剂的复杂味道。

  那张占据了房间三分之二面积、特意为此定制的特大号圆形软床上,此刻正层层叠叠、不论肢体还是那非人的种族特征都完全如死结般纠缠在一起的四具赤裸肉体。

  陈默四肢大张,呈现出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大”字型,无力地陷在柔软的床褥正中央。他的眼神早已涣散失焦,瞳孔没有任何焦距,嘴角挂着一丝无意识的、痴傻且堕落的笑容,嘴角边甚至溢出了一缕晶莹的唾液,顺着脸颊滑落。

  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被掏空了所有灵魂与体力的破碎布娃娃。

  他那具原本白皙如玉的魅魔躯体上,此刻布满了各种触目惊心的、代表着疯狂占有欲的“爱的痕迹”:

  纤细的脖子上是姐姐陈清柔用嘴唇狠狠吸吮出的深紫色吻痕,它们连成一片,如同一个紫红色的项圈锁住了他的咽喉;胸口那两点红肿不堪的乳粒周围,是夏雨那尖锐龙爪在发情失控时留下的几道血淋淋的抓痕,皮肉翻卷;大腿内侧那最娇嫩的皮肤上,则是白小雪那排细密、尖锐的鱼牙在极度亢奋时咬出的一圈圈青紫色齿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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