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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人)和妈妈生存下来(伪人)和妈妈生存下来 第七部分(大结局),第6小节

小说:(伪人)和妈妈生存下来 2026-02-19 09:02 5hhhhh 6740 ℃

"按每人每天半块饼干的量,"她的声音冷静得不像是在宣判死刑,"我们最多撑六天。"

六天。

林月梨靠在墙角,双臂抱膝,御姐的锋芒在饥饿和恐惧面前碎成了渣。"六天之后呢?"她问,声音沙哑。

沈月兰没有回答。

第二天夜里,它们来了。

不是敲门。是拍打。

"砰。砰。砰砰砰。"

整面大门都在震动,那些堆叠的家具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阿民从浅眠中惊醒,手枪已经握在手里,枪口对准黑暗中那扇被家具堵死的门。

沈月兰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那只手冰凉、纤长、骨节分明,却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别出声。"她的嘴唇几乎贴着阿民的耳朵,气息温热,带着淡淡的奶腥味。

拍打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

期间,门外传来了各种声音。有女人的哭泣,有孩子的求救,有男人的怒吼。甚至还有声音,完美地模仿了沈月兰的音色:"阿民……妈妈在外面……开门……"

阿民的手在抖。他看向身边的妈妈——沈月兰就坐在他旁边,那对巨乳因为紧张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乳头在比基尼下硬挺着,像两颗无声的警报。她的蓝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光,嘴唇紧闭,一言不发。

他们谁都没有开口。

拍打声最终停止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某种湿润的、黏腻的摩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沿着房屋的外墙缓慢地爬行。

那一夜,三个人谁都没有睡着。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时间变成了一种黏稠的、无法分辨的糊状物。

白天和黑夜的界限消失了。窗户被钉死后,屋内永远是一片昏暗,唯一的光源是客厅角落里那盏快要耗尽电池的应急灯。它发出的光芒微弱而病态,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像是三具还没有倒下的尸体。

他们把所有干净的布料集中在客厅中央。床单、毛毯、旧窗帘,堆成一个简陋的窝。三个人挤在一起,用彼此的体温对抗那从墙缝里渗透进来的、带着腐败气息的寒冷。

阿民的身体太小了。他蜷缩在沈月兰和林月梨之间,矮小瘦弱的躯体被两具成年女性的肉体包裹着。妈妈的N罩杯巨乳像两个巨大的、充满温热液体的水袋,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后背和侧脸上。即使在这种绝望的境地下,那对乳房依然在持续分泌着少量母乳——每当沈月兰翻身或呼吸加重时,散发出一股甜腻的奶香。

林月梨从另一侧贴过来,她的体温比沈月兰低,身体在不停地发抖。她把脸埋在阿民的颈窝里,呼吸急促而紊乱,偶尔会在半梦半醒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食物在第四天就只剩下最后一块压缩饼干和半瓶水。

沈月兰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将饼干掰成三份——她给阿民的那份最大,给月梨的次之,自己的最小。阿民看到了,想要抗议,但妈妈只是用那双深邃的蓝眸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悲伤,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吃。"

一个字。没有商量的余地。

外面的嘶吼声从未停止。那不是风声,不是雨声,而是某种介于人类尖叫和野兽咆哮之间的、令人精神崩溃的噪音。它们在房屋周围游荡,时而拍打门窗,时而用指甲刮擦外墙,发出"吱——吱——"的声响,像是在演奏一首献给死亡的安魂曲。

轮流守夜变成了一种机械的仪式。阿民守前半夜,林月梨守后半夜,沈月兰守凌晨。但到了第五天,这个轮换制度已经名存实亡——三个人都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恍惚状态,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能让他们同时弹起,瞳孔放大,手指痉挛。

手机早就没有电了。屏幕上永远显示着黑色,像是这个世界对他们最后的嘲讽。

第六天清晨。

阿民从一个充满黏液和尖叫的噩梦中挣扎着醒来。

他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干裂的嘴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味。他花了很长时间才让视线聚焦——应急灯已经彻底熄灭了,客厅里只剩下从木板缝隙中渗透进来的、灰蒙蒙的微光。

他转过头。

沈月兰靠在墙角,黑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眼窝深陷,颧骨突出,那张曾经仙姿玉貌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的蓝眸依然清醒,依然锋利。她的N罩杯巨乳因为连日的饥饿而显得更加突兀——身体在消瘦,但乳房因为持续的泌乳反而维持着饱满的体积,比基尼的系带深深勒进柔软的乳肉里,乳头湿润,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深色的圆点。

林月梨蜷缩在毛毯里,只露出半张脸。她的嘴唇发白,眼圈发青,御姐的气场已经完全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脆弱的、随时可能碎裂的紧绷。

三个人对视。

没有人说话。

因为他们都知道——食物没了,水也快没了。外面是无穷无尽的伪人和永远不会停歇的暴雨。

这里,已经是绝路。

沈月兰缓缓伸出手,将阿民拉进怀里。那对沉重的巨乳挤压在阿民矮小的身体上,温热的母乳透过湿润的比基尼渗出来,沾湿了他的脸颊。她的手指穿过他的黑短发,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妈妈在。"她说。声音很轻,很冷,却是这个崩塌的世界里最后一根没有断裂的弦。

林月梨也挪了过来,将身体贴上阿民的另一侧,三个人再次挤成一团。

【第八十二章:最后的圣餐】

雨声已经变成了背景里永恒的蝉鸣,单调、刺耳,磨损着每一根神经。

客厅里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了汗臭、奶腥味和死气的味道。我们三个人挤在那堆破旧的布料里,像是一堆被丢弃在荒原上的烂肉。林月梨贴在我的左侧,她的身体冷得像是一块冰,由于长时间的饥饿,她原本丰满的娇躯此刻在颤抖中显得格外单薄,唯有那紧身裤勒出的小穴轮廓,在微光中透着一种病态的诱惑。

“阿民……渴……”月梨姐的声音细不可闻,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妈妈沈月兰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深邃的蓝眸里,英气早已散尽,只剩下一种近乎神性的决绝。她173cm的高挑躯体挣扎着坐起来,她的N罩杯巨乳也因为营养不良而逐渐变小。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乳头在寒冷的空气中挺立如石。

“过来。”妈妈的声音沙哑,她颤抖着手,解开了比基尼那细细的系带。

那一瞬间,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乳房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如同两座雪崩的玉山般倾泻而下,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腹部。她把我的头按在左乳上,又把月梨姐的头拨向右乳。

我贪婪地含住了那枚粉嫩的乳头。那是苦涩中带着一丝回甘的味道,是这个绝望世界里唯一的生机。我能感觉到妈妈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喉咙滑下,那对巨乳的触感柔软到了极致,像是在抚摸云朵,又像是陷进了最深沉的梦境。月梨姐也在疯狂地吸吮,她发出了如小兽般的吞咽声,双手死死抓着妈妈那逐渐消瘦的大腿,指甲陷入了油皙的皮肉里。

但这还不够。母乳的分泌需要能量,而妈妈已经快要耗尽了。

“阿民……”妈妈低下头,黑长发垂落在我的脸上,那颗浅褐色的泪痣在微光中微微颤抖。她伸出冰冷的手,拉开了我破碎的裤子。

我那矮小瘦弱的身体在妈妈仙姿玉骨的衬托下显得如此卑微。由于长期处于恐惧和饥饿中,我的阴茎显得格外瘦小,但在妈妈那双柔软如玉的手掌揉捏下,它还是本能地充血跳动起来。

妈妈没有任何犹豫,她那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缓缓地低下了头。

“唔……”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了我的龟头。那是一种冷热交替的极致冲击——外界是刺骨的寒冷,而妈妈的口腔里是滚烫的、湿润的救赎。她的动作很生涩,带着一种保守女性特有的笨拙,但舌尖滑过冠状沟时的那种细腻触感,让我的大脑瞬间炸开了一朵白色的烟花。

我看着妈妈那张清冷如冰的脸在我的胯间起伏,她那对巨乳随着吮吸的节奏在我的大腿根部拍打、形变,乳肉被挤压得四溢。

“走……走汁了……”我呻吟着,感觉到一股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已经溢出。

妈妈没有停。她更加用力地裹吸,手掌在我的囊袋上轻轻揉捏,指尖触碰到那薄薄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颤栗。

终于,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我的脊椎直冲脑门。

“啊——!”

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妈妈的喉咙里。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喉头微动,强迫自己咽下了那些带着腥膻味的粘稠液体。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痕迹,眼神空洞地看向月梨姐:“月梨……过来。”

月梨姐像是一具行尸走肉,爬过去,接过了妈妈嘴里残余的那些稀薄的“养分”。

这就是我们的最后的食物。荒诞、淫秽,却又充满了求生的悲凉。

次日。

灰蒙蒙的光从木板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客厅的一片狼藉上。

我费力地睁开眼,感觉大脑像是被锈死的齿轮。妈妈躺在我的身边,她陷入了深度的昏睡,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她那对傲人的巨乳此刻显得有些干瘪,乳头上满是皲裂的血痕。

林月梨靠在大门后的家具堆上。她依然保持着守望的姿势,但那双御姐标志性的长腿已经不再有力,而是无力地摊开,裤裆处干涸的体液痕迹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她没有睡着,但眼神已经涣散了,只是机械地盯着门缝。

“没东西了……”我呢喃着,扶着墙站起来。

胃里的绞痛像是一把钝刀在来回切割。我翻遍了厨房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那些发霉的缝隙都用手指抠过,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

我们死定了。

我看向通向地下室的那扇门。

那是家里唯一的禁区。之前我曾打开过一次,看到过那团诡异的绿光,可现在,那里或许还有什么可以吃。

我推开了门。

地下室的阶梯阴暗潮湿,散发着一种陈旧的腐朽味。我一步步走下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葬礼上。

在地下室的中央,那块如同绿色大石头一样的东西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它散发着一种幽暗、深邃且不祥的绿光,那光芒照亮了周围斑驳的墙壁。它看起来不像是石头,更像是一种半透明的晶体,内部仿佛有某种液体在缓慢地流动。

我走近它。

没有想象中的热度,反而是一种透彻心扉的凉意。

这石头并没有什么神奇的魔力

我看着这块绿色的巨石,又想到楼上快要死去的妈妈和月梨姐。

“救救她们……”我对着那团绿光,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

没有任何回应。绿光依旧匀速地跳动着,像是一颗冷漠的心脏。

我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那块巨石面前。冰冷的地板硌痛了我的膝盖,但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饥饿而变得像鸡爪一样的手,眼泪无声地砸在灰尘里。

“求求你……无论是神还是人……救救妈妈……”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缓缓触碰到了那冰冷的、散发着绿光的表面。

那一刻,世界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第八十三章:翠色寂灭】

地下室的空气冷得像是由无数细小的冰针组成,每一口呼吸都刺痛着萎缩的肺部。

视野已经因为长期的饥饿而变得破碎不堪,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倒映着这个扭曲的世界。绿光在石头的纹理中脉动,那是某种频率极高的、甚至能引起骨骼共振的颤动。

“谁来……救救我们啊!”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音,只有阶梯上水滴落下的“哒、哒”声,像是在倒计时我的死期。

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怒从绝望的灰烬中燃烧起来。那是一种自毁式的疯狂。我盯着这块冰冷的、沉默的东西,它就像那些伪人一样,高高在上地俯瞰着我们的挣扎。我想起了前段时间那个敲门的超强伪人,它那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嗓音至今还在我脑海里回响——

"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等待。"

是这样的吗?等待我们即将死亡他再来收割我们的生命吗?

我发疯地抓起地上的一块生锈铁片,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砸向那块散发着绿光的巨石。

咔嚓。

那不是石头碎裂的声音,而是某种精密逻辑被强行终止的脆响。

一片指甲盖大小的晶体碎片从巨石表面剥落。刹那间,原本幽暗的绿光发生了质变,它不再是那种阴冷的颜色,而是转化成了一种极度纯净、甚至带着某种神圣感的白炽色。

那光芒不是散射的,它是流动的。它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我的指尖,瞬间爬满了我的全身。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世界变了。

意识像是一枚从深海浮出的气泡,在触及水面的那一刻,“啪”地一声碎裂,将我拽入了现实。

没有那种粘稠的、带着铁锈味的空气。

没有雨声。没有嘶吼声。没有那股挥之不去的、混合了血腥味和臭味的绝望气息。

我躺在冰凉却丝滑的地板上。这种触感……是木地板?

我猛地睁开眼,视网膜被大片纯净的白色占据。我躺在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床垫上,身体被轻盈的丝绸被单覆盖。这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让我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妈?”

我下意识地低声呢唤,嗓音竟然不再沙哑,而是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清亮。我猛地坐起身,四肢传来的力量感让我惊愕——原本因为长期饥饿而萎缩的肌肉,此刻竟然充盈着活力,皮肤油皙滑嫩,甚至连指甲缝里的污垢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视线扫过房间。这里不是那个阴暗潮湿的7号安全屋。白色的墙壁,原木色的地板,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薰衣草香片味道。

阳光。

那是金色的、温暖的、毫无遮拦的阳光,正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而下。

“窗户!”

一种近乎病态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在我的记忆里,窗户是死亡的入口,是大雾中伪人窥视的缝隙。我连滚带爬地冲向窗边,赤裸的双脚踩在温热的地板上,发出轻快的啪嗒声。我那瘦弱的躯体在睡袍下剧烈晃动,甚至能感觉到胯间那根短小的阴茎因为惊恐而微微缩紧。

我抓住窗帘,猛地一拉,想要将这该死的“漏洞”堵死。

然而,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窗外没有灰蒙蒙的大雾,没有扭曲的尸体,也没有那些披着人皮的怪物。

我看到的是一个花园。淡紫色的丁香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草坪修剪得像绿色的天鹅绒。远处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在枝头跳跃,发出清脆悦耳的鸣叫。天空蓝得像是一块无暇的宝石,几朵棉花糖般的白云慢悠悠地飘过。

世界是静谧的,和平得像是一场过于奢侈的幻觉。

我颤抖着松开手,指尖触碰到冰冷而洁净的玻璃。外面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真实,真实到连叶片上的露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的七彩光芒都清晰可见。

我慢慢转过身,开始在这个名为“别墅”的空间里行走。

这房子并不像我想象中那种冷冰冰的豪宅,反而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馨。墙上挂着几幅淡雅的水彩画,玄关处摆着一双我穿惯了的旧拖鞋。我走进厨房,看到冰箱上贴着几张便签,上面写着:“阿民,记得吃早餐,牛奶在微波炉里。”

那种字迹……是妈妈的。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从脚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就好像我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十几年,每一个转角,每一处家具的摆放,都完美地契合了我内心深处最渴望的那种“家”的定义。这种安心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我那紧绷的神经开始一根根松弛下来。

难道,之前的末世、饥饿、伪人、还有那场在绝望中的饥荒……都只是一场噩梦?

我走到客厅的长沙发旁。那沙发很大,米白色的布艺材质,看起来就能轻松容纳妈妈那高挑躯体。

就在这时,玄关处突然响起了轻微的撞击声。

咚,咚咚。

那是敲门声。节奏轻快,带着一种居家的随意。

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刚刚松弛的神经再次如琴弦般紧绷。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挪向门口。每一步都走得极慢,仿佛脚下的地板是易碎的薄冰。

“阿民?你在家吗?”

门外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声线如大提琴般优雅。这声音我太熟悉了,熟悉到刻进了骨子里。

是沈月兰。

“阿民,快来开门呀。”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点点无奈和宠溺,“妈妈买了很多东西,两只手都提满了,摸不到钥匙了。快帮帮妈。”

我站在门后,通过猫眼向外看去。

阳光洒在门廊上。站在那里的女人,正是我梦萦魂绕的母亲。她依旧是那副仙姿玉貌,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右眼下方那颗浅褐色的泪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但她变了。

她不再穿着那件羞耻的、几乎遮不住乳头的绿色极小比基尼,也不再是那个满身疲惫、皮肤脱水的难民。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绸缎休闲长裙,那质地极佳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那夸张的身体曲线。

随着她因为提着重物而微微调整重心的动作,那对硕大无朋的N罩杯巨乳在裙摆下沉甸甸地晃动着,乳肉的质感在薄绸的包裹下显得尤为惊人,甚至能隐约看出两颗饱满乳头的凸起轮廓。那肥美白嫩的大腿支撑着她那巨臀的重量,在长裙的开叉处若隐若现,透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养尊处优的油皙感。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下班归来后的平静与劳累。

“阿民?睡过头了吗?”她又轻轻踢了踢门,发出砰的一声。

我握住门把手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个世界没有伪人。这个世界没有灾难。

眼前的妈妈,看起来是那么真实,那么完美。

但我脑海里那个挥之不去的、那个在地下室里散发着诡异绿光的巨石,以及那个超强伪人冰冷的嘲讽,却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我的潜意识里。

我该开门吗?

如果推开这扇门,我是回到了真正的现实,还是进入了一个由某种高维存在编织的、更加精致的牢笼?

我看着门把手,听着门外妈妈那熟悉的、带着母性体温的呼吸声,陷入了死一般的挣扎。

【第八十四章:日常的暴击——名为“女友”】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伴随着沈月兰那越来越不耐烦的催促。

“阿民!开门呀!手都要断了!”

我吞了一口口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虽然声音一模一样,虽然那种语气里的娇嗔和威严都如出一辙,但我不能大意。伪人最擅长的就是模仿,它们能模仿声音,模仿外貌,甚至模仿记忆。

必须确认。必须确认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最私密、最羞耻的细节。

我贴着门板,声音颤抖地问道:“妈……你的……你的右边乳头,上面的那个牙印……消了吗?”

门外的敲门声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大概三秒。

紧接着,一声带着羞愤和不可置信的尖叫穿透了门板:“沈阿民!你……你这个小混蛋!你在胡说什么?!是不是睡糊涂了?那种地方……哪有什么牙印!你是不是皮痒了?!”

那声音里的羞恼是如此真实,那种被儿子冒犯后的长辈式愤怒,还有那种隐约的、对于儿子竟然在这个年纪开这种黄色玩笑的震惊,完全不是那种冷冰冰的伪人能演绎出来的。伪人会顺着我的话说,或者试图诱惑我,但绝对不会像这样,像个正常的母亲一样骂我。

是她。真的是她。

我手忙脚乱地拧开门锁,猛地拉开了大门。

阳光瞬间涌入,伴随着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和汗水的味道。

沈月兰站在门口,脸颊绯红,那双深邃的蓝眸里还带着未消的怒气。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真丝绸缎长裙,这种布料极软,如同第二层皮肤般贴合在她那夸张的魔鬼身材上。

“你这死孩子,大白天的发什么春梦呢?”她瞪了我一眼,但并没有真的生气,而是将手中提着的两个沉甸甸的大购物袋往地上一放,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般松了一口气。

随着她弯腰放东西的动作,那领口原本就宽松的长裙瞬间失守。

那一刻,我感觉呼吸都要停滞了。

那对沉甸甸的N罩杯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坠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像是两颗熟透的巨大水蜜桃,在丝绸下颤巍巍地晃动。即便隔着布料,我也能清晰地看到那浑圆饱满的轮廓,甚至能想象出里面那粉嫩乳晕的形状。

“还愣着干嘛?帮忙提去厨房啊!”沈月兰直起身,那对豪乳随着她的动作猛地一弹,带起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浪。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右眼下的泪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妩媚。

我机械地点点头,弯腰提起那两个袋子。

好沉。

真的很沉。

袋口敞开着,我看到了里面鲜红的五花肉,一块牛排,翠绿的青菜,还有两盒昂贵的冷藏鲜牛奶。

肉?

新鲜的肉?

在那个世界里,我们为了半块发霉的面包都要拼命外出,而现在,这里竟然有整整几斤新鲜的五花肉?

我像个傻子一样提着袋子跟在她身后。沈月兰走路的姿势依旧那么优雅,但因为这具身体实在太过丰腴,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天然的肉欲。那肥美的巨臀将裙子的后摆撑得满满当当,随着步伐左右摇摆,像是一个诱人的钟摆,每一次摆动都牵动着大腿根部的软肉,在这个和平的午后散发着致命的荷尔蒙。

到了厨房,她熟练地打开那台双开门的大冰箱。

冷气扑面而来。

“哎,今天超市人真多,挤死我了。”沈月兰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着,一边从我手里接过袋子,“还好抢到了这块谷饲牛排,晚上给你做煎牛排。看你瘦的,跟个猴似的。”

她拿起那盒牛奶,放进冰箱门的一侧,动作自然得就像这只是她生命中几千个平凡午后中的一个。

“妈……”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看着她那截露在裙摆外的雪白脚踝,声音有些干涩,“这些……都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沈月兰头也不回,正努力把那一袋苹果塞进保鲜层,因为够不到最里面,她踮起了脚尖。

这一踮脚,她那肥白健硕的大腿肌肉瞬间紧绷,小腿的线条优美得令人窒息。而上半身为了保持平衡微微前倾,那巨大的臀部几乎就要撞到我的胯部。

“我是说……我们活着,这些吃的,还有……外面。”我语无伦次。

沈月兰终于整理好了冰箱,她转过身,无奈地看着我,伸出那根修长白嫩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脑门。

“你这孩子,是不是昨晚熬夜打游戏打傻了?”她叹了口气,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意,“对了,赶紧去洗把脸,收拾一下。晚上月梨要来吃饭。”

轰——!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我混乱的大脑。

林月梨。

那个在地下室里奄奄一息,那个在最后绝望中曾经眼神空洞地看着我的女人。

“月梨姐?!”我瞪大了眼睛,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她……她还活着?!”

沈月兰正在洗手,听到这话,她停下了动作,转过身,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风情万种却又充满了无语。

“什么死啊活的,多不吉利!”沈月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没好气地说,“人家月梨好好的,刚下班呢。虽说她是大你几岁,平时也比较御姐范儿,但人家好歹也是你女朋友,你怎么能这么咒人家?”

空气凝固了。

我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女……女朋友?”我感觉自己的舌头打结了,“谁?我?和月梨姐?”

“装什么傻?”沈月兰走过来,身上那股好闻的成熟女人香气瞬间包围了我,“当初不是你追的人家吗?说人家成熟、有韵味、身材好。怎么,睡醒一觉就不认账了?”

我彻底呆滞了。

在这个世界里,那个高冷的、在末世里和我们生死与共的林月梨,竟然是我的女朋友?而且还是我追的她?

这剧本……是不是改得太离谱了?

看着我久久没有反应,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那里,沈月兰眼中的责备逐渐变成了担忧。

她走近一步,那两团巨大的柔软几乎贴到了我的胸口。我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度,那是活生生的、健康的体温。

“阿民?怎么了?”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还是和月梨吵架了?跟妈说,没事的。”

她伸出双臂,轻轻抱住了我。

那一瞬间,我被埋进了一片温软的海洋。

她的N罩杯巨乳像两团巨大的海绵,将我的脸庞完全包裹。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柔软与压迫感,鼻腔里充满了她身上那种混合了奶香(虽然她现在可能没有母乳,但那种体香依旧让我想起那个味道)和沐浴露的芬芳。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指尖温柔地穿过我的发丝。

“别怕,有妈在呢。”她在我的头顶轻声说道,胸腔的震动通过紧贴的皮肤传导到我的脸上,“不管发生什么,妈都会帮你的。”

我僵硬的身体在她的怀抱中慢慢软化。

我的脸埋在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那种熟悉的、令人疯狂的触感让我瞬间勃起。但这不再是末世那种带着绝望的兽欲,而是一种混合了依恋、安心以及背德快感的复杂情绪。

“妈……”我闷声喊道。

“嗯,妈在。”

“我想吃牛排。”

“好,妈给你做。”沈月兰轻笑了一声,胸前的巨乳随着笑声一阵颤动,轻轻摩擦着我的脸颊,“真是个馋猫。”

她松开我,捧着我的脸,仔细端详了一下,然后在那饱满红润的嘴唇上绽放出一个足以融化冰雪的笑容。

“去客厅看会儿电视吧,等着吃饭。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看着她转身走向灶台,那缎裙下扭动的肥美腰肢和巨臀,我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痛。

真的很痛。

这不是梦。

主角状态栏

阿民(主角)

精神值:85/100(沉浸。现实的甜蜜逐渐淹没了警惕,理智防线在欲望的攻势下全面崩塌)

身体状态:极度兴奋。胃部满足,性欲高涨。

认知状态:“末世”已为荒诞的梦境,开始享受这个“温暖”的新世界。

沈月兰(母亲)

状态:极度妩媚。母性与女性魅力的完美结合,打破了伦理的枷锁,展现出顺从与渴望。

外貌:居家绸缎裙,N罩杯巨乳在动作间波涛汹涌,眼神拉丝。

林月梨(女友)

状态:潮流御姐。主动、火辣,对沈月兰有着某种姐妹般的亲密,对阿民有着掌控欲。

外貌:紧身露脐上衣,低腰皮裤,展现出完美的腰臀比和修长美腿。

【八十五章 终章:白昼】

牛排的肉汁浓郁粘稠,在舌尖化开的瞬间,那种久违的油脂香气几乎让我落泪。

我坐在餐桌前,机械地咀嚼着,感受着胃袋被实实在在的食物填满的沉重感。这种饱胀感是如此真实,它像是一个沉重的锚,将我飘忽不定的灵魂死死地钉在了这个和平的“现实”里。

沈月兰坐在我对面,单手托腮,那双深邃的蓝眸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她那身淡青色的绸缎长裙在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为坐姿的关系,她上半身微微前倾,那对硕大无朋的N罩杯巨乳便沉甸甸地压在了餐桌边缘。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柔软的乳肉在桌面上被挤压变形,向两边溢出,像是两团即将炸裂的面团。领口深陷,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奶香。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她伸出手,用那修长白嫩的指尖轻轻擦去我嘴角的酱汁,动作自然得就像我们一直这样生活着。

我看着她,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正在瓦解。如果这是幻觉,那这幻觉未免太过完美。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餐厅的旖旎氛围。

沈月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哎呀,说曹操曹操到。是你月梨姐来了。”

她站起身,那一瞬间,沉重的乳房摆脱了桌面的束缚,猛地上下弹跳了几下,带起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那肥美浑圆的巨臀在绸缎裙下扭动着,随着步伐划出美妙的弧线,她像是一只优雅的白天鹅,轻快地向玄关走去。

我也赶紧放下筷子,跟了上去。心脏又开始加速,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果然是林月梨。

但她和我在那个阴暗地下室里见过的样子截然不同。

没有污渍斑斑的破旧外套,没有那种警惕绝望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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