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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号公馆(只要做爱就能实现愿望太爽啦)第十九章 以身为器,第2小节

小说:六号公馆(只要做爱就能实现愿望太爽啦) 2026-02-19 09:01 5hhhhh 3690 ℃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掌掴声。

那只大手狠狠地拍打在夏雯那两瓣正随着撞击而剧烈乱颤的白嫩屁股蛋上。原本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鲜红的五指印,红白对比触目惊心。

“呜……痛……”

夏雯被打得浑身一颤,那一瞬间的痛觉与体内的快感交织,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说出来!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去哪了?现在在我身下的这条母狗是谁?!”

陈默一边吼着,一边加快了撞击的频率。那种冰冷的吸附感让他欲罢不能,他感觉自己要把灵魂都射进这个怪物的体内。

“呜……想要……想要大肉棒……我想要笨狗的大肉棒……”

夏雯终于崩溃了,她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与傲慢。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无意识地胡乱抓挠着陈默的后背,锋利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给我……插进来……太棒了……就是那里……把那里填满……把那些该死的精液都射进来!把本宫……把我不值钱的子宫灌满!!”

“如你所愿。”

陈默低吼一声,那声音已经不再属于人类,而像是从地狱深渊爬出的恶鬼,带着毁灭一切的暴虐与狂热。他眼中的最后一丝理智被焚烧殆尽,瞳孔中倒映着身下少女那张因极乐而扭曲的脸庞。他彻底陷入了疯狂,腰部的肌肉如同绷紧的钢缆,每一次发力都带着要把骨盆撞碎的力度。

那根早已在炼狱中千锤百炼的肉棒,此刻化作了惩罚暴君的刑具。

原本冰冷的甬道内壁,在这高强度的疯狂摩擦下,竟然发生了质变。那极寒的阴气被雄性滚烫的精血强行点燃,物理的摩擦生热与魅魔体质的魔力激荡交织在一起,让那个狭窄的肉穴瞬间从万年冰窟变成了喷发的活火山。

“呲咕!呲咕!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连成了一片,那是肉体与肉体在极限速度下的野蛮碰撞,伴随着大量黏稠液体被搅动的声响,在这个封闭的书房里奏响了一曲最为淫靡的乐章。

“啊啊啊啊啊——!”

夏雯发出了凄厉的尖叫。那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发出的指令,而是一只被猎人逼入绝境、被长矛贯穿身体的小兽发出的悲鸣。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深红色的沙发绒面,指甲崩断,指尖渗血,却根本无法阻止身体在陈默的冲撞下像狂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已经被汗水湿透,凌乱地粘在脸颊和脖颈上,那副象征着智慧与威严的金丝眼镜早已歪斜,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在鼻梁上疯狂跳动,随时都会跌落尘埃。

就在陈默的龟头再一次无情地、狠狠地凿开那道早已松软不堪的宫口防线,将整根巨物深深楔入她体内最深处的禁地时,异变发生了。

她的子宫——那个在深渊传说中被称为【灵魂离心机】的恐怖器官,启动了。

并不是为了防御外敌,而是为了进行最后、最贪婪的榨取。

“嗡——”

陈默感觉自己仿佛插进了一台正在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

那一瞬间,包裹着龟头的不再是柔软的嫩肉,而是无数道仿佛活过来的、坚硬且滚烫的螺旋肉壁。它们不再是简单的收缩挤压,而是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剧烈震荡、旋转。

这种震动带着可怕的离心力,顺着龟头的敏感神经,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传导至陈默的全身,直击灵魂深处。每一道肉褶都像是一个微型的黑洞,疯狂地拉扯着他的精关,试图将他骨髓里的每一滴精华都生生抽离。

“啊……动了……离心机……动了……”

夏雯的双眼早已失去了焦距,那双异色瞳孔涣散地盯着虚空,嘴里吐露着破碎而淫荡的词句。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呈现出一种反弓的姿态,那对小巧玲珑的乳房随着她的痉挛而剧烈地上下弹跳,乳肉震颤,两颗充血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影,仿佛在向陈默乞求着更多的凌辱。

“好深……笨狗的肉棒……转起来了……要把我的子宫搅烂了……呜呜呜……”

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尖锐、失控,带着浓浓的哭腔,那是理智彻底崩塌后的本能宣泄。

“给本宫……不……给我……给母狗……射进来!!”

夏雯的双腿死死缠住了陈默的腰,那双原本白皙精致的小脚此刻因为极度的用力而青筋暴起,脚趾狠狠地扣紧,指甲深深地陷入陈默后腰的肌肉里,抓出一道道血肉模糊的痕迹。

“大肉棒……求你了……要把我烫死了……把那些滚烫的精液……全部射给母狗……把我的肚子灌满……灌成皮球……啊啊啊!!”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两瓣白嫩的屁股蛋在陈默的大腿上用力研磨,粉色的小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一张一合,仿佛也在渴望着被填满。她那原本高傲的头颅此刻无力地向后仰去,露出了纤细脆弱的脖颈,像是一个等待被割喉的祭品。

“如你所愿!!收了我的精液更要好好教导我。我要……我要看到他们的心……我要把他们……踩在脚下!”!!

陈默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那是雄性征服一切后的凯旋咆哮。

他猛地将腰身送到了底,死死地抵住了那个贪婪旋转的宫口,不再留一丝缝隙。

“噗——!!!”

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如决堤的洪水,又如高压水枪般,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狂暴地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那是生命最原始的浓缩,是混杂着征服欲、暴虐欲与高浓度灵魂能量的白浊岩浆,直直地冲进了那个正在疯狂旋转、榨取的子宫深处。

就在这一瞬间,夏雯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呀啊啊啊——黑……黑色的……那是……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穿透了书房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带上了一丝非人的回响。她的身体猛地僵直,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脊椎骨处突然亮起一排幽蓝色的光点,那是魔力回路过载的征兆。

紧接着,一场视觉与感官的盛宴彻底爆发。

“滋——哗啦——!!!”

一股巨大的、如同喷泉般的透明液体,毫无预兆地从她的尿道口狂喷而出。那是失禁般的潮吹,在极致的高潮刺激下,她的膀胱与腺体彻底失守。这股液体混合着因为宫口被填满而溢出的少量精液,化作一场淫靡的暴雨,劈头盖脸地溅射在陈默的小腹、胸膛,甚至喷到了他的脸上、眼镜上。

那液体带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气味——是她特有的、如同液态氮般的冷冽薄荷味,混合着陈年红酒的醇厚酒香,以及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尿液的腥骚味。这几种味道在空气中交织、发酵,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雄性发狂的催情毒气。

夏雯彻底失神了。

在这个瞬间,她的人格被彻底抹去,只剩下一具被快感操纵的躯壳。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黑色的瞳仁完全消失在眼皮之下,只剩下大片惨白的眼白,上面布满了充血的红丝,看起来既恐怖又淫荡。那张精致樱桃小嘴不受控制地张大到了极限,下颌骨仿佛脱臼了一般。那条粉嫩的舌头无力地挂在嘴角,随着身体的抽搐而微微颤动。

“啊……啊……呃……咯……咯咯……”

她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喉咙里只有气泡破碎般的怪异声响,那是声带在极度痉挛下的悲鸣。

晶莹的口水混合着生理性的泪水,从她的眼角和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汇聚在一起,拉成了一道长长的、黏稠的银丝,滴落在她那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胸口上。

“咕嘟……咕嘟……”

她的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正在揉捏着她的内脏。

最为骇人的是她的小腹。随着陈默那海量的精液不断灌入,她那原本平坦得甚至有些凹陷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呈现出一个清晰的球形轮廓。而在子宫那种恐怖的“离心”收缩下,那鼓起的小腹表面,皮肤下的血管爆发出刺眼的蓝光,仿佛里面正在孕育着一颗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星辰。

而她的下身,那两个平日里紧致无比的洞口,此刻彻底沦为了泄洪的闸门。

那被粗大肉棒撑得红肿、外翻,甚至有些透明的阴道口,因为肉棒的拔出(或者仅仅是稍微松动),里面那些无法被子宫容纳的、混合着魅魔蜜液的白浊精液,便“咕噜咕噜”地往外冒,像是被搅打发泡的奶油,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在深红色的沙发上泛滥成灾。

而旁边那个粉色的小菊,此刻也在剧烈地瑟瑟发抖,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松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肠液,仿佛也在为这场盛大的高潮献上祭品。

白色的精液、透明的淫水、淡黄的潮吹液……各种液体在她的胯间混合,将身下那昂贵的丝绒沙发彻底浸透,变成了一滩散发着浓烈腥甜气息的沼泽。

此刻的夏雯,哪里还有半点之前那个把陈默踩在脚下、高高在上的“暴君”或“导师”的模样?

她就像是一块被彻底玩坏了的、失去了所有生机的烂肉。

她瘫软在陈默的身下,四肢不自然地扭曲着,原本紧绷的肌肉此刻松弛得像是一滩泥。她的手指还在空气中虚抓着,指尖颤抖,仿佛想要抓住那最后一点逝去的灵魂,又或者是在乞求着更多的填满。

那副金丝眼镜,早已歪斜地挂在一只耳朵上,摇摇欲坠。镜片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和透明的淫水,模糊了视线,映照出这荒诞、淫靡而又极致疯狂的一幕。

“大……大棒子……好烫……满了……都满了……”

她翻着白眼,像个坏掉的复读机一样,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些毫无逻辑的词句。

“变成了……变成了……精液的……容器了……呜呜……好满……还要……还要……”

随着最后一次余韵的抽搐,一股更为浓稠的液体从她那合不拢的腿间喷涌而出,那是她作为魅魔最后的尊严被彻底击碎的证明。她就像是一只被注满了奶油的泡芙,只要轻轻一按,就会从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孔洞里,溢出那属于陈默的、征服的印记。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

然后,是一道刺眼的白光。

“呼——呼——”

陈默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单调的排风扇嗡嗡声。鼻腔里充斥着那股熟悉的清洁剂混合着呕吐物的味道。

这里是……酒店的厕所?

他依然坐在那个狭窄逼仄的隔间里,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仿佛刚才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怪离的春梦。

但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口腔里依然残留着那股冷冽的薄荷味与红酒的辛辣,舌尖微微发麻。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虚脱感,以及大脑中那种前所未有的清明,都在提醒他,那绝不是梦。

陈默颤抖着伸出手,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由于坐得太久,他的双腿有些发麻,但他还是跌跌撞撞地推开了隔间的门,走到了洗手台前。

他抬起头,看向镜子。

下一秒,他愣住了。

镜子里的那个男人,依然穿着那件不合身的廉价西装,依然戴着那副黑框眼镜。

但是,脸上的那些红疹……竟然奇迹般地全部消退了!

原本因为过敏而肿胀发红的皮肤,此刻恢复了正常的肤色,甚至比平时显得更加苍白冷峻。而变化最大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曾经总是躲躲闪闪、浑浊不堪、充满疲惫与讨好的眼睛,此刻竟然变得异常清明。那瞳孔深处,仿佛藏着两把锋利的手术刀,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冷酷的笑意。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新生的怪物。

陈默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那颗之前勒得他喘不过气来的扣子,被他解开了。他不再试图遮掩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也不再在那件宽大的西装里缩手缩脚。

他挺直了腰杆。

随着脊椎骨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那个长期佝偻着的背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虽然依旧削瘦,却透着一股如标枪般挺拔气息的男人。

“程序员……”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重复了一遍那个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转身,推开了洗手间的大门,大步向着那个喧嚣的宴会厅走去。

宴会厅里依旧热闹非凡。

推杯换盏的声音,大声喧哗的声音,那是欲望在这个名利场里流动的声音。

当陈默推门而入的时候,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大家都在忙着互相吹捧,忙着寻找下一个可以攀附的目标。

唯有一直关注着角落动静的林主管,第一时间发现了他。

林主管此刻已经喝得满面红光,衬衫领口敞开,正搂着一个行政部的小姑娘吹嘘着自己的丰功伟绩。看到陈默走过来,他眼中的戏谑之色更浓了。

“哟,这不是陈工吗?”

林主管的大嗓门瞬间吸引了周围一圈人的注意,“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厕所里了呢!正准备叫人去捞你一把。”

周围响起几声配合的哄笑。

如果是以前的陈默,此刻一定会满脸通红,唯唯诺诺地找个借口坐下,然后把头埋进胸口装死。

但现在的陈默,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脸上挂着一种极其标准的、温和的微笑,那种微笑的弧度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既不显得谄媚,也不显得疏离。

他径直走到林主管面前,并没有坐下,而是伸手拿过桌上的茶壶。

“林总说笑了。”

陈默的声音平稳、清晰,穿透了周围嘈杂的背景音,“刚才确实有点不舒服,不过现在好了。”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那茶水早已凉透,泛着深褐色的光泽。

林主管愣了一下。他敏锐地感觉到,眼前的这个陈默似乎哪里不一样了。那种唯唯诺诺的窝囊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他感到莫名的、有些发毛的平静。

“林总,酒喝多了伤身。”

陈默端起茶杯,并没有急着喝,而是微微俯下身,凑近林主管。

在旁人看来,这是一个下属向领导示好、想要敬茶的卑微姿态。

但只有林主管看清了陈默眼镜后的眼神。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里,林主管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林主管一个人能听见。

“特别是那种……供应商送的‘特供酒’,喝多了容易上火。上次那一批‘服务器维护费’的单子,我看财务那边好像有点疑问,一直在查发票的抬头呢。”

轰!

林主管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红润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供应商回扣。服务器维护费。虚假发票。

这是他做得最隐秘的一笔账,除了他和那个供应商,绝对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个只会敲代码的傻子是怎么知道的?

林主管像是见了鬼一样盯着陈默,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他从陈默的眼神里看到了某种确凿无疑的东西。那不是试探,那是掌握了核心代码后的降维打击。

周围的人还在等着看陈默的笑话,却惊讶地发现林主管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陈默直起身,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谦卑。

他伸出手,轻轻地在林主管那件昂贵的衬衫肩膀上拍了拍。这个动作,就像刚才在书房里,夏雯拍打他的脸颊一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与掌控。

“林总,以后这种粗活累活,还是让我来替您分担吧。您是做大事的人,这种小细节,万一出了纰漏,多不好看。”

说完,陈默举起手中的茶杯,对着面如死灰的林主管示意了一下。

“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他仰头,将那杯凉透的苦茶一饮而尽。

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冰凉,苦涩。但在陈默的味蕾深处,却泛起了一股挥之不去的、带着血腥气的甘甜。

那是夏雯蜜液残留的薄荷味。

那是权力的味道。

全场一片死寂。虽然大家没听清陈默到底说了什么,但林主管那仿佛死了爹娘一样的表情,让所有人都意识到,在这短短的几秒钟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陈默放下茶杯,杯底在玻璃转盘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这声音清脆悦耳,像是一颗落入棋盘的棋子,宣告着这场名为“职场”的游戏,攻守之势,已然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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