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虎豹番外篇2,第5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22 5hhhhh 2810 ℃

“刚才她就是用这个……想着怎么吃掉你。”

三号抖得像筛糠,发出细细的呜咽。

虎式忽然把那团残破的器官塞进豹式自己已经张开的嘴里,硬生生往喉咙深处塞,直到豹式的脸颊被撑得变形,下巴几乎脱臼。

“既然你这么喜欢说吃肉……”虎式俯身,在豹式耳边低语,“那就先把你自己吃下去。”

她起身,抓起豹式两条已经冰冷的大腿,像扛麻袋一样把尸体甩上肩头。

“走。”她看向三号,“你也跟上。”

三号吓得连滚带爬站起来,裤子都没提,踉跄着跟在后面。

虎式扛着豹式的尸体,一步步走出弹药库。月光洒在她肩上那具残破的身体上,反射出湿漉漉的血光。

走到库房外空地,她把豹式往地上一扔,像摔一条死鱼。

然后转头看向三号。

“过来。”

三号哭着摇头,却还是抖着腿走近。

虎式忽然伸手,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让她后背贴着自己胸口,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现在轮到你帮姐姐……教训她了。”

她把匕首塞进三号冰凉的小手里,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一起,对准豹式尸体胸口往下剖。

“别怕。”虎式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她明天就会活蹦乱跳地回来找我报仇……到时候,姐姐再把她操到失禁为止。”

刀刃划开皮肤的瞬间,三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而豹式的尸体,只是安静地淌着血。

月光下,虎式搂着瑟瑟发抖的三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冷的笑。

“小豹子……”

“你最好快点复活。”

“姐姐已经……开始想你了。”

豹式 2026-02-08 18:10:31

(豹式复活回来之后把虎式的原味内裤和丝袜偷走并且用这些东西自慰)

虎式 2026-02-08 18:10:32

夜色像泼了墨的油布,沉沉压在基地边缘那片废弃的维修棚顶。豹式复活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找虎式算账,而是猫着腰,像只偷腥的小兽,溜进了虎式的个人储物间。

她轻车熟路地撬开那个上了双重锁的铁柜——密码还是她上次“借”内裤时偷看到的。柜门一开,熟悉的麝香、火药和汗味扑面而来。最上面一层,整齐叠放着几条叠得方方正正的黑色蕾丝内裤和两条洗过却仍带着淡淡体味的连裤丝袜。

豹式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噜,像猫喝到奶时那样。她一把将最上面那条内裤和最下面那条明显穿过最久的丝袜捞出来,抱在怀里深深吸了一口,瞳孔瞬间放大。

*姐姐的味道……比昨天在三号身上闻到的那些臭男人的汗臭浓烈太多了……齁……好想现在就被姐姐用炮管捅穿……*

她没敢在储物间久留,抱着战利品一溜烟跑回自己那间逼仄的单人宿舍,反锁上门,又拖了张铁桌把门顶死,这才敢瘫坐在床沿。

宿舍里只有一盏应急灯,昏黄的光把她的影子投得细长扭曲。豹式三两下把自己扒光,只剩那双从虎式那儿顺来的黑色丝袜还套在腿上。她把丝袜往大腿根部撸得更紧,让蕾丝花边死死勒进肉里,勒出一圈浅红的印子。

她先拿起那条内裤,布料上还残留着虎式最后一次穿过时留下的淡黄色尿渍和干涸的白浊。豹式把整条内裤摊在自己脸上,像戴面具一样深深吸气,鼻尖几乎埋进裆部那块最浓郁的地方。

“哈啊……姐姐昨天射在这里面……好浓……好骚……”她声音发抖,指尖已经滑到自己腿间,在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上来回摩挲。

下一秒,她把内裤揉成一团,毫不犹豫地往自己小穴里硬塞。

布料被湿滑的穴肉一点点吞没,蕾丝边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细密的刺痛和异物感。豹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把内裤往更深处顶。

“呜……塞、塞满了……姐姐的脏内裤……把豹式的小穴……撑得好胀……”

她又抓起那条丝袜,缠在自己脖子上,像狗链一样勒紧。丝袜上残留的汗味和淡淡的血腥气钻进鼻腔,她一边勒着自己的脖子,一边用另一只手疯狂揉搓阴蒂。

“姐姐……姐姐的丝袜……勒死豹式吧……勒到断气……再用炮管……从喉咙捅进去……把豹式从里到外……打成烂肉……齁啊啊——!”

高潮来得又快又狠。

她猛地弓起背,小腹剧烈收缩,内裤被穴肉绞得更深,一大股热液混合着尿意喷了出来,瞬间把丝袜和大腿根淋得透湿。失禁的尿液顺着股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空气里弥漫开浓重的骚味。

豹式浑身抽搐着瘫下去,胸口剧烈起伏,脖子上的丝袜还勒出一道紫红的勒痕。她把湿透的内裤从自己体内一点点抠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然后抖着手把那团湿淋淋的布料重新贴回自己脸上,贪婪地舔舐上面的混合液体。

“姐姐的味道……豹式永远吃不够……”

她闭上眼,嘴角勾起一个餍足又疯狂的弧度。

*等姐姐发现内裤和丝袜又不见了……一定会气得直接把我按在地上操到失禁吧……*

*到时候……一定要让姐姐更生气一点……*

门外,走廊尽头传来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

金属靴底碾过水泥地,每一步都像在敲击心脏。

脚步声在豹式宿舍门前停住。

然后,一声极轻、极冷的金属叩击声响起——

那是88毫米炮管轻轻抵在门板上的声音。

“……小豹子。”

虎式的嗓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平静得可怕。

“把姐姐的东西还回来。”

“要不然……”

“姐姐今晚就把你操到复活舱门口去。”

豹式 2026-02-08 18:14:25

(虎式在门口发现了豹式的内裤并且拿走用来自慰)

虎式 2026-02-08 18:14:26

废弃维修棚外,夜风卷着铁锈和机油的腥味,虎式站在豹式宿舍门前,炮管轻轻抵着门板,金属的冰凉透过薄薄的木板传到另一侧。

她没再敲第二下。

只是沉默地蹲下来,用指节叩了叩门底的缝隙。

指尖触到一小块湿软的布料。

虎式眉梢微挑,借着走廊尽头微弱的应急灯,把那块布扯了出来。

一条皱巴巴的白色蕾丝内裤。

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把布料染得半透明,边缘还挂着几根银亮的细丝,在灯光下拉出暧昧的弧度。内裤中央那块最深色的区域,明显残留着刚被激烈使用过的痕迹——混合着淫水、尿液和一点点血丝的腥甜气味直冲鼻腔。

虎式喉结滚了一下。

她把内裤捏在指间,慢慢凑近鼻尖。

深深吸了一口气。

*……小豹子,你用姐姐的丝袜勒脖子自慰的时候,是不是也闻着这个味道高潮的?*

她眼底掠过一抹暗色,起身,单手把门把拧断,铁门咔哒一声歪斜敞开。

屋里,豹式正蜷在床上,双腿大张,虎式那条被她偷走的黑色连裤丝袜还缠在自己脖子上,勒出一道深紫的印子。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骚味。

她听到动静,迷迷瞪瞪地抬起头,瞳孔还有高潮后的涣散,嘴角挂着满足的傻笑。

“姐……姐姐?你真的来啦……”

话音未落,虎式已经大步跨进来,反手把门甩上,咔哒一声锁死。

她没说话,只是把那条从门缝捡到的湿内裤,直接盖在了豹式脸上。

布料湿答答地贴住她的口鼻,豹式条件反射地吸气,顿时被满满的自己高潮后的味道呛得咳嗽,呜呜咽咽地扭动。

虎式单膝跪上床,膝盖压住豹式一条大腿,俯身在她耳边极轻极冷地说:

“偷姐姐的东西,自己玩得这么脏。”

她另一只手捏住豹式下巴,把她脸上的内裤扯下来,换成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88毫米炮管,粗暴地抵在她唇上。

“张嘴。”

豹式眼泪汪汪,却立刻乖乖张开,舌尖主动去舔炮口残留的硝烟味和金属的冰凉。

虎式却忽然抽回炮管,起身坐到床沿,把豹式像抱小孩一样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然后,她把那条刚刚从门缝捡到的、还带着豹式体温的湿内裤,慢条斯理地套在了自己那根勃起的炮管上。

蕾丝被粗大的金属撑得变形,湿透的布料紧紧裹住炮身,透明的淫液顺着蕾丝花边往下淌,滴在虎式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

豹式看得眼睛发直,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

虎式捏住她的后颈,把她脸按向自己胯间。

“看着。”

她握住裹着内裤的炮管,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湿透的蕾丝摩擦着敏感的金属表面,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豹式刚才射在上面的淫水被重新涂满整根炮管,有些甚至被挤进炮口,又被活塞运动带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虎式呼吸渐渐粗重,喉咙里溢出极低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喘息。

“小豹子……你用姐姐的内裤自慰的时候……是不是也想像现在这样……被姐姐用你弄脏的东西……反过来弄脏你?”

她忽然加快速度,炮管在湿内裤的包裹下快速抽送,蕾丝边缘不断刮过冠状沟,带来剧烈的刺激。

豹式看得眼都直了,小腹一阵阵抽紧,腿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淌水。

“姐姐……姐姐用豹式的骚水……撸自己的大炮……好、好色……齁……”

虎式忽然闷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裹着内裤的炮管顶端猛地喷射。

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冲进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布料,把整条内裤瞬间灌得鼓胀起来,像一只装满精液的气球。过多的液体从蕾丝缝隙里溢出,顺着炮管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豹式大腿根,把她腿上的黑色丝袜也染得一片狼藉。

虎式喘息着把内裤从炮管上褪下来。

整条蕾丝已经完全被她的精液浸透,沉甸甸地往下滴着白浊,散发着浓到刺鼻的腥甜气味。

她捏着内裤下摆,像拧毛巾一样用力一拧。

“咕啾——”

一股混着她精液和豹式淫水的黏稠液体被挤出来,直接浇在了豹式仰起的脸上。

豹式发出一声满足到发抖的呜咽,伸出舌头去接那些滴落的液体,像小动物一样舔舐干净。

虎式俯身,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姐姐的东西……你再敢偷一次……”

她把那条灌满精液的内裤,硬生生塞进豹式还在抽搐的小穴里。

“姐姐就用你自己流的骚水……把你灌到复活舱去。”

豹式被塞得小腹鼓起,发出破碎的哭喘,双手却死死抱住虎式的脖子,腿缠得更紧。

“姐姐……再、再多灌一点……豹式……豹式想被姐姐的精液……灌到肚子都鼓起来……”

门外,夜风吹过走廊,带起一声极轻的金属颤音。

那是虎式收回的炮管,在黑暗里轻轻碰了一下墙壁。

像某种无声的承诺。

*下次……姐姐会让你哭得更厉害。*

豹式 2026-02-08 18:22:41

(不久之后,豹式乱发情勾引德军士兵并且做爱)

虎式 2026-02-08 18:22:42

基地后勤区的露天补给站,夜里十点刚过,柴油灯在风里晃得昏黄,几辆运弹药的半挂车歪七扭八停着,空气里全是机油、汗臭和男人呼出的烟草味。

豹式穿着那件故意改短的德军夏装短裙,裙摆只到大腿根上两指宽,风一吹就往上翻,露出被黑色吊带袜勒得鼓胀的大腿肉。她倚在最后一辆弹药车的车厢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装模作样地叼着,眼睛却在四处乱飘,像只发情的小母猫在找公猫。

不远处三个后勤兵正蹲着分赃——几包从苏军阵地搜来的劣质伏特加和一小袋从意大利人那儿弄来的咖啡豆。其中最高最壮的那个中士抬头,正好对上豹式湿漉漉的视线。

豹式立刻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舌尖在下唇上慢悠悠舔了一圈,声音又甜又腻:

“几位哥哥~这么晚还在干活呀?豹式一个人好无聊……陪陪豹式好不好嘛?”

中士喉结猛地滚了一下,旁边两个瘦小的列兵已经看直了眼。

她往前走了两步,故意让裙摆晃荡,吊带袜的蕾丝边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走到中士面前时,她忽然踮起脚尖,双手勾住对方脖子,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贴上去,胸口那两团软肉直接压在中士胸膛上磨蹭。

“豹式的小穴……现在好痒哦……”她把嘴唇贴到中士耳边,吐气如兰,“哥哥们的大鸡巴……能不能帮豹式止止痒呀?”

中士呼吸瞬间粗重,粗糙的大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掐住豹式腰肢往下摸,一把掀起短裙,掌心直接贴上她没穿内裤的臀肉。

“操……你这小骚货真他妈浪。”

豹式咯咯笑着,双腿缠上中士腰,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臀部主动往前顶,把湿漉漉的阴唇直接蹭在中士裤裆鼓起的硬块上。

“快点嘛……豹式等不及了……”

剩下两个列兵对视一眼,也不再犹豫,扑上来一左一右扯开豹式的上衣扣子。两只手同时抓住她晃荡的乳房,粗暴地揉捏,拇指恶意碾过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

豹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拖得极长的媚叫:“啊哈……好舒服……哥哥们再用力一点……把豹式玩坏也没关系……”

中士已经解开皮带,粗黑的阴茎弹出来,直接顶在豹式腿心。她立刻抬高臀部,熟练地用阴唇夹住龟头,前后磨蹭几下,就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齁哦——!好粗……撑、撑到最里面了……!”

豹式尖叫着,双腿死死绞住中士腰,身体剧烈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阴道深处被狠狠顶开,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阴唇被撑得翻开,透明的淫液被带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中士的阴囊都淋得湿亮。

旁边两个列兵也不闲着,一个掰开豹式嘴巴,把自己已经硬邦邦的性器塞进去,另一个直接跪到她身后,用手指粗暴地抠挖她后穴,同时低头舔咬她被吊带勒得发红的大腿内侧。

豹式被三根肉棒同时侵犯,喉咙、阴道和后穴都被填满,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和淫叫。她的身体像坏掉的机器一样剧烈颤抖,小腹一次次痉挛,很快就有大量热液喷了出来,淋了中士一身。

“呜呜……去了……豹式又去了……好爽……再深一点……把豹式操烂吧……!”

中士低吼着加快抽插,双手掐着豹式腰肢往自己胯下狠狠按,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把她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没几分钟,他就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豹式子宫深处。

几乎同一时间,嘴里那根也猛地抽动,腥浓的精液直接灌进她喉咙,呛得她眼泪直流,却还是本能地吞咽。

身后那根手指抠得更狠,后穴被撑开到三指宽,很快第二个士兵也把阴茎顶了进去,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豹式瞬间失声尖叫,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大股尿液混着淫水喷洒而出,淋湿了身下三人的军靴和地面。

她被操得浑身发软,却还扭着腰肢不肯下来,含着精液的嘴巴发出模糊的媚笑:

“哥哥们……豹式还没够……再来一次好不好……把豹式灌满……射到肚子鼓起来……”

三个士兵喘着粗气对视一眼,眼里全是兽欲。

中士一把把她翻过来,按在弹药箱上,从后面再次狠狠插入。

豹式趴在冰冷的金属箱面上,脸颊贴着粗糙的漆面,嘴角挂着白浊,眼神却亮得吓人。

*姐姐要是现在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气得直接把我按在地上,用88毫米大炮从后面捅穿吧……*

*齁……光是想想……豹式的小穴又缩得好紧……*

远处黑暗里,一双碧绿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一切。

虎式站在补给站边缘的阴影中,88毫米炮管已经无声伸出,炮口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金属光。

她没有立刻冲过去。

只是静静地看着豹式被三根肉棒轮番贯穿,看着她浪叫、失禁、满身精液的样子。

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小豹子……*

*你今晚……最好祈祷姐姐下手轻一点。*

*因为姐姐已经……忍到极限了。*

豹式 2026-02-08 18:26:53

(晚上,豹式回到宿舍)

虎式 2026-02-08 18:26:54

夜已经很深了,基地的柴油发电机在远处嗡嗡作响,像一头疲惫的巨兽在喘息。豹式推开宿舍的铁门时,靴底还沾着补给站砂砾和干涸的精液,短裙下摆皱得不成样子,吊带袜有一侧已经滑到膝盖,露出大腿内侧被掐出的青紫指印。

她反手把门闩上,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隔着薄薄的军装布料硬得发疼。

宿舍里只有一盏应急灯,昏黄的光圈刚好落在床中央那团被揉得皱巴巴的黑色丝袜上——正是她白天从虎式柜子里偷出来的那条。此刻丝袜上还残留着她刚才自慰时喷出的尿渍和淫水,散发着浓烈的酸甜骚味。

豹式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眼角都泛起一层水光。

她三两步跨到床边,一把捞起那条丝袜,按在自己脸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整个人扑倒在床单上,把脸埋进刚才被自己弄湿的那块区域,像小兽一样贪婪地舔舐。

“哈啊……姐姐的味道……混着豹式的骚水……变得更浓了……”

她一边舔,一边把裙子撩到腰上,膝盖跪开,臀部高高翘起,对着空气前后晃动,像在邀请谁从后面狠狠贯穿她。手指已经熟练地滑进自己还红肿的小穴,里面湿热得一塌糊涂,三根手指插进去时发出响亮的“咕啾”水声。

“哥哥们的大鸡巴……把豹式操得又麻又爽……可是……”她忽然停下动作,声音低下去,带上一种病态的甜腻,“……还是没有姐姐的88毫米……捅得那么深……那么狠……”

她猛地翻过身,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成M形,把那条沾满体液的丝袜缠回自己脖子上,慢慢收紧。

勒到呼吸困难时,她才重新把手指插回去,这次直接四指并拢,粗暴地撑开穴口,像要把自己撕裂一样。

“齁……要是姐姐现在推门进来……看到豹式被几个臭男人操得满身精液……还会不会像上次那样……直接把我按在地上……用大炮从后面捅穿……”

想象中的画面让豹式浑身一颤,小腹猛地收紧,一股热流再次喷了出来,溅得床单又湿了一大片。她失声尖叫着弓起背,指甲在自己大腿内侧抓出几道血痕。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她才瘫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脖子上的丝袜勒痕已经变成深紫色。

就在这时,宿舍外走廊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叩击。

——咔。

像炮管轻轻点了一下门板。

豹式瞳孔骤缩,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撑起身子,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又浪又坏的弧度。

“姐姐……你终于来了?”

她故意把声音拖得又软又哑,带着刚被操完的沙哑和餍足。

“豹式的小穴……还含着三个哥哥的精液呢……热乎乎的……黏黏的……姐姐要不要……”

她爬到床边,跪坐在床沿,双腿分开,把沾满白浊的阴唇完全暴露在门口方向。

“……亲自检查一下……看有没有……被操松了?”

门外沉默了两秒。

然后是金属履带碾过水泥地的低沉摩擦声。

很慢。

很重。

像一辆重型坦克正在逼近。

豹式喉咙发紧,却笑得更甜了。

她伸出舌尖,舔掉嘴角残留的精液,声音发颤却无比兴奋:

“来吧姐姐……”

“豹式已经……准备好被你惩罚到失禁了……”

门板忽然发出一声闷响。

不是被踹开。

而是——

被88毫米炮管,从外面,狠狠抵住,顶得整扇门都在颤抖。

豹式 2026-02-08 18:32:13

(虎式把豹式奸杀掉)

虎式 2026-02-08 18:32:14

宿舍的铁门在88毫米炮管的猛力顶撞下瞬间扭曲变形,铰链哀鸣着断裂,整扇门带着碎木屑向内轰然倒下,砸在水泥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虎式迈步跨过门板残骸,高大的身影几乎堵死了整个门框。月光从她背后灌进来,把她的黑色短裙和丝袜勾勒出冰冷的金属质感,而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88毫米主炮在身前昂然挺立,炮口还带着刚才抵门时蹭上的木屑,泛着森蓝的冷光。

豹式跪坐在床沿,双腿大张,沾满干涸白浊的阴唇在应急灯下泛着湿亮的光。她抬头看向虎式,瞳孔因为兴奋而极度放大,嘴角缓缓咧开一个又甜又浪的弧度。

“姐姐……终于舍得进来了?”

话音未落,虎式已经欺身而上。

她单手掐住豹式纤细的脖子,把人整张提起来,双脚离地乱蹬,像拎一只发情的小兽。豹式喉咙被掐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咕、咕”的气音,脸颊迅速涨红,眼角却泛起一层淫靡的水光。

虎式把她狠狠甩到墙上,后背撞得水泥墙面都震了一下。豹式还没来得及喘息,虎式已经跨步上前,膝盖强硬地顶进她双腿之间,把她整个人钉在墙面。

“偷姐姐的丝袜自慰。”

“用姐姐的内裤塞自己小穴。”

“还让三个臭男人把你操得满身精液。”

虎式每说一句,声音就低一分,掐着脖子的手指就收紧一分。

豹式被勒得眼珠上翻,舌尖吐出一点,嘴角却还是带着满足的笑。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调:

“姐……姐姐吃醋了……齁……好爽……”

虎式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断。

她猛地松开手,豹式像断了线的布偶一样往下坠,却在半空中被虎式粗暴地捞住腰肢,反身按在墙上,脸贴着冰冷粗糙的水泥,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下一秒,那根滚烫粗硬的88毫米炮管毫无预兆地从后贯穿而入。

没有半分缓冲。

整根没入。

豹式瞬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弓起,指甲在墙面抓出几道血痕。小腹被顶得明显鼓出一个骇人的轮廓,子宫口被炮头生生撞开,宫颈被碾得变形,剧痛和极致的充实感同时炸裂,让她瞬间失声。

“啊啊啊啊——!太、太深了!要、要贯穿了——!”

虎式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淫液和残留的白浊,再狠狠捅回去时,炮管表面凸起的炮闩棱线都会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剧烈的撕裂感。豹式的小腹一次次被顶得变形,内脏仿佛都被挤压移位,发出黏腻到极点的“噗嗤噗嗤”水声。

“姐姐……姐姐要操死豹式了……齁啊啊——!”

豹式哭叫着,双腿发软地往下跪,却被虎式强硬地提着腰提回来,继续承受凶狠的撞击。她的阴道已经被撑到极限,边缘的嫩肉翻卷外露,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里面鲜红的血肉在剧烈收缩。

虎式忽然俯身,牙齿狠狠咬住豹式后颈的软肉,几乎要咬断颈椎。

“刚才被那三个男人操的时候,”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碾过生铁,“有没有想过……姐姐会怎么收拾你?”

豹式浑身剧颤,下意识夹紧。

这一夹让虎式彻底失控。

她猛地加速,抽插频率快到几乎看不清残影,炮管像攻城锤一样一下下砸进最深处。豹式尖叫声拔高到几乎破音,小腹一次次痉挛,大股大股的液体喷涌而出——淫水、尿液、鲜血混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处狂泻而下,在水泥地上汇聚成一面黏稠的镜子。

最后一下,虎式整根没入,炮口直接顶进子宫最深处,炮闩闭合的金属声在两人体内清晰响起。

豹式瞳孔骤缩,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断气的呜咽。

大量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而出,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一样猛地一颤,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虎式喘着粗气,缓缓抽出炮管。

带出一大股混着碎肉和血沫的黏液。

豹式顺着墙面滑落,跪坐在一滩自己的体液里,头颅无力地歪向一边,双眼翻白,嘴角挂着干涸的白浊和血丝,脸上却带着死前极致满足的扭曲笑容。

她死了。

死得淫荡、惨烈、彻底。

虎式俯身,粗糙的指腹抹掉她眼角最后一滴泪,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小豹子……”

“下次再敢让别人碰你……”

“姐姐就把你四肢卸下来,当人肉炮架用。”

她把豹式冰冷的身体抱起来,像抱新娘一样横抱在怀里,走向门外。

走廊尽头的重生舱灯光已经亮起。

绿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像在无声地嘲笑,也像在期待下一场更加疯狂的厮杀。

小说相关章节:

猜你喜欢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