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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魔忍 X 死或生·番外篇下水道的老鼠 Ⅰ

小说:对魔忍 X 死或生·番外篇 2026-02-17 12:22 5hhhhh 7850 ℃

床垫吱呀一沉。

鼠把他的私人笔记本——

那台被他用数张胶带和旧键盘键帽拼补起来的老古董——

小心翼翼搁在我床沿上。

他整个人挤过来,膝盖几乎顶到我的腿,带着点兴奋又怕被听见的呼吸。

「哥,醒一醒呗。」

我没睁眼,声音从喉咙里懒懒滚出来。

「没睡。说事儿。」

他顿了顿,像在斟酌怎么该开口。

笔记本屏幕已经亮着,反光映在他厚厚的镜片上,蓝幽幽的一小块。

「给你看个好东西。」

我终于把眼皮掀开一条缝。

「没兴致看,你直接形容。」

鼠急了,声音压得更低。

「哥,我嘴笨,形容不了,这玩意儿……不能形容。」

他手指在触控板上飞快一点,屏幕瞬间跳出一个播放窗口。

视频已经暂停在第一帧,画面暗沉,色调偏暖,女人的侧脸被灯光勾出金红的轮廓——

红唇微张,长发散乱,一缕汗湿的发丝贴在锁骨上。

我呼吸停了半秒。

那是……不知火舞。

鼠的手指悬在空格键上,没敢按下去,像在等我的许可。

他低声补充了一句,几乎是气音:

「……P站的热门,是切片,四分多钟,但……真的……真的……」

他没说完,喉结滚了滚。

墙角的水管偶尔滴答一声,宿舍里空气沉闷,混着陈年的汗味、机油味和廉价烟草的余韵。

门外走廊的靴子声准时响起——

每隔七分钟一次,巡逻兵的影子会从铁窗外拉长、掠过,再消失。

等影子完全消失,鼠才敢把声音再放出来一点:

「哥……品一下?真的,品一下。」

我盯着屏幕上那张暂停的脸——

她眼尾泛红,唇角带着一点被咬过的肿,肩膀颤抖得厉害,像刚经历过什么剧烈的、不可言说的东西。

我喉咙发干。

「来。」

鼠的手指猛地一抖,按下空格。

视频动起来了。

镜头是第一人称视角——

拍摄者低头往下看,视野中央是舞赤裸的身体仰躺在榻榻米上,双腿被大字分开,膝盖弯曲。

她的皮肤在烛火下泛着蜜色的光,汗珠顺着锁骨滚落,汇聚成细流,消失在乳沟深处。

「……啊……」

男人挺身进入的那一瞬,舞的背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叹息。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甩动,像两团蜜桃色的果冻,乳晕深红,顶端渗出细小的乳白色液体——

不是汗,是奶。

乳头随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每一次深入都挤出一滴,沿着乳房的弧线滑落,滴在小腹上,又被下一次撞击溅开。

鼠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像被谁掐住了脖子。

他整个人前倾,鼻尖和眼镜几乎贴到屏幕,镜片反射着画面里舞扭曲而愉悦的表情——

眼尾上挑,舌尖微微探出,像在无声地索求更多。

拍摄者的阴茎抽出再狠狠捅入时,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到镜头上,镜头瞬间模糊了一瞬。

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舞的阴唇被撑得发亮,边缘泛着粉红,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从笔记本的扬声器里钻出来。

「……再深一点……嗯啊……要……要顶到了……」

她的样子不像新闻里那个斩杀公安的对魔忍。

我在电视画面里见过她——

红衣翻飞,扇子划出火弧,劈开三名士兵的胸膛,血溅在她脸上,连眼睛都不眨。

那是一年前的新闻,对魔忍突袭西区实验室,造成十七人死亡。

当时我和鼠一起在食堂的电视前看到的,她杀得干净利落,像一台无情的绞肉机器。

而现在,她在屏幕里被操得浑身发抖,奶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臀缝流到榻榻米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鼠的手已经伸进裤裆,动作很轻,却抑制不住的颤抖。

他低声喘着,像在梦呓:

「哥……她……她好……」

我没回答。

裤裆绷得发疼,指尖死死扣在床单上。

画面里,舞忽然抱紧男人的背,指甲在皮肤上抓出几道红痕。

她腰肢猛地一挺,镜头晃动,男人低吼一声,一股热流被挤出,溅到镜头上,画面彻底模糊成一片水光。

就在那一刻——

啪!

门外走廊传来一声脆响。

警棍抽在肉上的声音,沉闷又尖锐,紧接着是压抑的闷哼和铁链拖地的声音。

另一个房间,有人又犯错了。

警棍再次扬起,又是一声。

鼠浑身一激灵,手猛地从裤裆抽出来,像被烫到。

我瞬间清醒,一把按住笔记本盖子,“啪”地合上,屏幕的光被掐灭,整个房间重回昏黄的暮色。

我低声、极快地说:

「别出声。」

门外,抽打声又响了一次。

然后是拖拽声,渐渐远去。

我抬手比了个“嘘”的手势,鼠立刻会意,飞快把音量滑块推到最左。

扬声器哑了,只剩笔记本风扇细微的嗡鸣,和我们两人压抑到极致的呼吸。

我重新掀开盖子,屏幕光再次映亮鼠苍白的脸。

他把电脑搁在我们中间的床沿,两人肩并肩,膝盖挨着膝盖,眼睛死死钉在画面上。

舞的身体还在榻榻米上起伏,乳房甩出弧度,奶液一滴滴溅落,小腹被撞得泛起红潮。

男人每一次深入,她腰肢就弓得更高。

她的表情彻底失控——眼尾湿红,唇瓣张开,舌根探出,像在乞求更重的贯穿。

阴道口被撑得发亮,抽插带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臀缝淌到榻榻米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就在她腰身猛地一挺、阴道剧烈收缩的瞬间——

画面黑了。

没有高潮的娇嗔,没有最后的喷涌,只剩突兀的静止黑屏。

鼠的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哥,怎么样,带劲儿吧?」

我盯着黑屏,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半天没吐出气。

「……不知火舞……真想跟她做一次……」

话出口才意识到有多直白,可就是忍不住。

电视新闻里那个大杀四方的对魔忍,刀光血影里连眼睛都不眨的女人,现在被我们看见最私密、最淫靡的一面。

「就只有这一段……还是趁防火墙维护的短暂空窗期,从P站里缓存的。」

「内网封得死死的,这次维护窗口只有八分钟,我拼了命才搞到手。」

他顿了顿,手指在触控板上无意识地摩挲,像还舍不得关掉那个黑屏。

「哥,你说……她平时在外面杀人的时候,会不会也想……」

我靠回墙,头抵着冰冷的水泥,闭上眼。

胸口那股堵塞的东西没散,反而更沉。

那天也很冷。

魔都的冬天,风从铁窗缝里钻进来,如刀片刮骨头。

宿舍门“咣”一声被推开,两个穿制服的士兵押着一个人进来。

灯光晃眼,我眯着眼看过去——

是个瘦小的家伙,个头只到士兵肩膀,皮肤白得发青,只穿一条灰色的短裤,赤着上身。

士兵把人往地上一扔。

「这是你的新室友。叫鼠。」

门关上,锁舌咔哒一声。

脚步声远去,走廊又恢复死寂。

我从床上坐起来,看他。

他蜷在地上,肩膀发抖。

高度近视的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碎了一角。

身上到处是新鲜的鞭痕——

横一道竖一道,从后背绕到肋下,有些地方皮开肉绽,血已经凝成暗红的痂。

冷风一吹,他整个人哆嗦得更厉害。

我没说话,翻身下床,从柜子里翻出我的旧卫衣。

灰色,袖口磨破,但还算干净。

扔到他面前。

「穿上。」

他愣了愣,抬头看我。

眼镜后的眼睛很大,像受惊的小动物。

他慢慢爬起来,手抖着捡起衣服,套在身上。

卫衣对他来说太大,袖子盖过手背,下摆垂到大腿,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他低声说:

「谢……谢谢哥。」

我皱眉。

「哥?」

他却没退缩,反而往前挪了半步,声音小得像蚊子,却很认真。

「我后爹把我卖给公安……也没人管我……你给我衣服,我就认你当哥。行不行?」

我看着他。

二十岁左右,瘦得肋骨都数得清,脸上却有种倔强的干净。

我没答应,也没拒绝。

只是转过身,爬回床上。

「随便你。」

从那天起,他就一直叫我哥。

宿舍关灯了。

黑暗里,只剩水管滴答,和远处走廊偶尔传来的靴子声。

我睁开眼,看见鼠还坐在床沿,双手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合上的笔记本,像在回味刚才的画面。

他忽然低声说:

「哥……你说,我们要是能出去……会不会有机会……」

没说完,就咽了回去。

「想想得了,睡吧。」

他点点头,却没动。

翌日中午。

排队打饭的人群低头不语,托盘碰撞声零星响起。

食堂的荧光灯嗡嗡作响,白光打在长条桌上,反射出油腻的金属冷泽。

我端着盘子找了个角落坐下。

盘子里是标准配给:一块灰白的蛋白块,两勺糊状蔬菜,一碗清汤。

鼠照例从另一条队伍跑过来,托盘晃荡,挤到我对面坐下。

我们虽分属不同部门,却总在午饭时凑一块。

他坐下没多久,我就瞥见他眼睛里那点藏不住的亮光,跟昨晚一样。

「鼠,怎么了,又扒到那什么了?」

鼠把勺子往汤里一戳,头摇得飞快,声音压低。

「哥,我还想呢,但以后恐怕不可能了。」

「哦?」

他咽了口唾沫,镜片后的眼睛四下扫了一眼,才凑近。

「上次维护后,防火墙又升级了。昨晚那应该是绝版珍藏了。」

我没接话,只是低头扒饭。

蛋白块嚼起来像橡胶,味同嚼蜡。

食堂上方的大屏幕忽然亮起,广播声盖过所有嘈杂。

“紧急新闻——公安特别行动队将于今晚执行代号‘清巢’任务,目标为东区反抗军营地。”

“今晚,全体员工留在宿舍待命,配合可能出现的临时调派。”

屏幕切到航拍画面:东区废墟,烟尘滚滚,几架武装直升机低空掠过。

字幕滚动:预计出动三个中队,目标包括多名对魔忍嫌疑犯。

食堂里安静了一瞬,随即恢复低沉的勺子声。

没人抬头多看一眼——这种新闻见得太多。

鼠却盯着屏幕,筷子停在半空。

他嘴角扯出一点笑,声音低到只有我能听见。

「哥……我想到一个点子。」

我抬眼看他。

他没再说下去,只是快速扫了眼四周,继续低头扒饭,像什么都没发生。

食堂的灯依旧嗡鸣。

广播继续滚动字幕,红框一闪一闪。

我匆匆咽下一口汤,把托盘端到餐具回收处,离开了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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