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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①② 男宠治病,药到病除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2-17 12:22 5hhhhh 7950 ℃

崔文琪仔细盘算了一下,符庭芳是自己人,内卫步兵的几个郎将、千户也多多少少受过自己的恩惠。萧艳艳和邵灵芝是对手,暗卫的负责人田云柔则是一个老滑头,态度暧昧,装成不偏不倚的样子,实则是坐山观虎斗,企图左右逢源,谁也不得罪。田云柔早在当今国王做太子时就是东宫护卫,后来国王登基,此人为了表忠心而自阉入宫,论资历也是国王身边的老人了。当初梁玉婉辞职,国王有提拔田云柔接任内卫副统领的意思,她却婉拒了,说是微臣心中只有大王的安危,一旦兼任副统领,就会为军中杂务而分心。国王不得已才起用了邵灵芝。崔文琪决定再试探一下田云柔的真心,如果她不肯诚心归顺自己,就用高羽寒换掉她。反正田云柔年过四旬,快到了告老还乡的年龄,不是高羽寒,也会有别人接她的班。

这天是孙太后的寿辰。田云柔和其他的嫔妃女官一样,也要盛妆打扮出席。高羽寒和另外一名暗卫帮她梳了漂亮的高发髻,戴上金钗珠花,穿上平时难得上身的鹅黄色齐胸襦裙,又浓妆艳抹了一番。当田云柔从铜镜里看到额头上难以掩饰的抬头纹和眼角的深深鱼尾纹时,禁不住叹息一声,抿了抿唇脂鲜艳却干瘪开裂的嘴唇,低声道:“哎,到底是老了,不中用了。老身也该为年轻人让让路了。”

高羽寒忙安慰她:“田将军,这是哪里的话?在属下的眼里,您还是那么年轻,那么漂亮,一点都不显老。”

田云柔摸摸松弛的下巴赘肉,淡淡笑道:“小丫头别拿这种话奉承我。其实老身对青春美貌之类的东西,并不在意。老身做女人只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大王,并不好穿金戴银,涂脂抹粉,学那些小姑娘争奇斗艳。”

高羽寒趁机道:“将军对大王赤胆忠心,我们小字辈都是佩服的。久闻将军武艺高强,属下正想向将军讨教一二,不知将军可否赏脸 ?”

田云柔扶一扶沉甸甸的发髻,嫣然一笑道:“好好好,年轻人有上进心,老身甚是欣慰。羽寒姑娘如不嫌弃,老身愿将平生所学,倾囊相授。只要你们能继承老身的志愿,保护好大王,保护好后宫的各位主子,老身就心满意足了。”

田云柔说着说着,忽然柳眉紧蹙,手按长裙,从下身传来一股钻心的刺痛,几乎晕倒过去。高羽寒等人慌忙扶她躺下,仔细检查,发现田云柔尿道发炎,阴门肿胀,不能正常排尿,毒素在体内积聚,损害五脏六腑,以至于嘴唇发青,脸色苍白。这其实是田云柔的老毛病了,当年她是自己动手净的身,手术没做彻底,进宫后又刷了一次茬,导致尿道口受损,排尿不畅,经常发炎上火。田云柔又没找过男人,至今保持童贞之身,下阴虚火不得发泄,日积月累,憋出大毛病来了。

田云柔在床上疼得直打滚,豆大的泪珠从脸颊上滚落,膀胱都快爆炸了,尿道口却被阻塞住了,一滴尿也挤不出来。高羽寒知道,田云柔从前动不动遗尿,控制不住尿频尿急,所以成年累月用毛巾裹住下身,还洒了大量香水掩盖尿骚味。现在是反过来了,憋尿会憋出人命来的。高羽寒慌了神,忙请御医诊治。御医用一根银质的管子为田云柔疏通了尿道,又开了方子。但御医悄悄告诉高羽寒,田云柔的病光靠服药不行,除非找个男人,破了处子之身,泄去阴中虚火,方能根治。可惜田云柔内心接受不了男人,一直守身如玉,御医的建议她是绝对不会采纳的。高羽寒明白田云柔的秉性,所以半个字都没提。

田云柔犯病没能参加太后寿诞,萧艳艳和邵灵芝也很关心,又是看望,又是送补品,叮嘱她好好休养,别再累着了。孙太后听说了,特批田云柔休假一月,由高羽寒暂代其职务。

符庭芳与田云柔素来友善,情同姐妹,这次也非常关心田云柔的病。符庭芳初做女人,非常不适应,心理落差很大,多亏了田云柔以过来人的身份提携指点,她才渡过难关,渐入佳境,融入了内卫女军的大家庭。这次她要给田云柔一个惊喜,来报答田云柔的恩情。

崔府大夫人郑莹莹命令侍女小婵把几款衣料送给二夫人乱红和三夫人绿珠挑选,等量好尺寸后,再交给裁缝制作。这些都是名贵的绢帛绸缎,做工精细,花色繁多,价值连城。乱红和绿珠挑来挑去,都看花了眼,心里比拌了蜜还甜,因为她们从中看出郑莹莹是真心要与她们和好,并非虚情假意。今后她们俩在崔府的地位,也算是稳如泰山了。最后她们选定了几种质地最好、式样最新潮的料子,请裁缝做成衣裙,赏了一点银子给裁缝。事后绿珠为表谢意,特意挽留小婵在自己闺房留宿。

为什么在三夫人的房间留宿,对崔府的丫鬟是一种奖赏呢?小婵一会儿就明白了。自从老爷崔君立戴上贞操锁,少爷崔大志又上了太学以来,崔府后院已经整整半年没有真正顶用的男人了。女眷们苦守空闺,望穿秋水,却得不到一丁点儿来自男人的慰藉,寂寞难耐,异常煎熬。三位主子自不必说,婢女们长年累月被剥夺了享受爱情和人伦的权利,好不容易勾搭上了少爷崔大志,又遭到郑莹莹的棒打鸳鸯,忍痛辞别了少爷。情窦初开,食髓知味的丫鬟们,对于儿女情事的向往,犹胜于未开苞之时。为了排解苦闷,有些大胆的姑娘就学宫里的女子,玩一玩假凤虚凰的禁忌游戏。三夫人绿珠是青楼名妓出身,最擅长两女磨镜,扮起男装来,俨然一个英俊潇洒的多情公子,自然成为姑娘们的梦中情人。绿珠本人也放得开,除了与乱红夫妻相称双宿双飞以外,偶尔也会垂爱某个丫鬟侍女,甚至与之同床共枕。

小婵最早是被崔文珊占了身子,后来崔文珊嫁给王景琰,她又按例成为王景琰的通房丫头,有段时间甚至比主母崔文珊更得宠。当然嫉妒心极强的崔文珊是不能容忍的,很快就禁止小婵与丈夫亲近。小婵对崔文珊怕到骨子里,从此常年过着无性的生活,别说男人,连自渎都很少有过。是崔大志重新激发了小婵的怀春少女心,尽管他那尚未发育成熟的阳具又短又小,绵软无力,不能持久,究竟比一根木棍好用多了。那段时间,小婵跟青萝等几个丫鬟争风吃醋,常常因为自己姿色浅陋,女人味儿不够而自卑。可惜好景不长,崔大志东窗事发之后,虽未牵连到小婵,但也吓得她够呛。在郑莹莹的淫威之下,小婵噤若寒蝉,如履薄冰,只好躲在被窝里,悄悄用手指安慰自己。今天三夫人绿珠居然要“宠幸”自己,怎不令小婵喜出望外?

晚饭过后,天色一黑,乱红和绿珠脱掉了相对庄重得体的家居装束,换上了风骚性感的妓女打扮,妆容妖娆而夸张,脂粉厚重,唇色浓艳,酥胸半露,身段婀娜,露出白如凝脂的光滑颈项、脊背、玉臂和莲足,薄纱轻盈,环佩叮当。在几个侍女的伴奏下,她们深情款款地对视着,合着乐曲的拍子,翩翩起舞,舞姿曼妙,飘逸出尘。一回眸,一扭腰,风情万种;一甩袖,一弹跳,翩若惊鸿。昔日她们在群芳阁就是这样双双起舞,做出各种暧昧的挑逗动作,男客看着看着,小腹下就会升腾起冲天的欲火,恨不得立即抱住她们白花花的身子,霸王硬上弓,大战上百回合才罢休。如今没了男人在场,她们再次跳起同样的艳舞,为的不过是取悦对方,表达如胶似漆的深深爱意。

乱红和绿珠跳着跳着,渐渐互相靠近,最后几乎是紧贴在一起。绿珠一条大腿夹在乱红的两腿之间,轻轻向上顶,双手紧紧扣住乱红的小蛮腰,肥硕的乳球挤压着乱红的乳沟,圆润的下颌轻点乱红的香肩,美目迷离,气息愈发急促。

“姐姐,你好美。我好想要你。”绿珠不顾侍女们在旁围观,大胆地诉说着绵绵情话。

“傻妹妹,别这样。丫头们都看着呢。”乱红到底还是多了一份害羞,粉面上现出红霞。

“没关系,就让她们看看,咱们没有男人,一样可以快活。”绿珠抬起大腿,在乱红的下身上乱蹭,丁香小舌湿吻乱红的敏感耳垂,惹得乱红紧咬贝齿,娇喘细细,纤细的腰肢不听话地剧烈摆动起来,下面的娇嫩溪谷渐渐麻痒湿润。

年少的侍女们看到这幅活春宫,害羞得低声尖叫,十指捂住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小婵也是一样,呆呆地站在那里,看得入迷,一只手不听使唤地悄悄按住裙面,努力抵挡体内涌动的春潮。

就在侍女们都以为绿珠会抱起乱红,到绣榻上开始今晚的磨镜大战之时,她俩却出人意料地来了一个急刹车,互相分开了。

乱红吩咐一个侍女:“去把柜子上那个红木盒子拿过来。”

拿到盒子,乱红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当做钥匙,打开了盒子上的小锁。盒盖一掀开,大红缎子衬里上,赫然躺着一只用淡黄色琥珀制成的半透明角先生。此物的特别之处,在于下端有一个大大的圆形基座,可以像炮仗一样竖起来。角先生的上半部分是按照绿珠被割阳物的外形轮廓,一比一精确复制下来的。如果仔细观察,基座上还有三个小小的圆孔,一旦穿上细绳,可以固定在女子腰间,好似胯下突然长出一尊巨炮一般。基座的表面有一圈圈水波纹路,可以摩擦女子的阴部,增强性兴奋。这只角先生是乱红的掌中宝,心头肉,是绿珠的化身,平时不轻易示人的。现在乱红特意展示出来,给侍女们开开眼界。

侍女们见了,又是尖叫连连,又害羞又好奇,不知道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用的。

乱红对侍女们介绍说:“此物名为世尊宝,又名玲珑宝塔,乃是从天竺传入的圣物。深闺妻妾若遇丈夫出门远行,便央丈夫留下此信物,做个念想。女子在闺阁中用它自渎,如同丈夫亲临,不算失贞,反而会加深夫妻感情。我与绿珠名为姐妹,情同夫妇,故而当她净身以后,我便用她割下来的宝贝,翻模做成了世尊宝。绿珠戴上它与我交合,就如同那话儿还长在她身上一样,令我喜欢得很。你们谁想试一下,今晚本夫人就把它借给你了。”

侍女们交头接耳,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绿珠更是羞惭万分,以袖掩面。

“怎么,怕不会用?那就叫绿珠教教你们吧!”乱红偷笑着把世尊宝塞到绿珠手中。

拿“自己”的阳具插自己的小穴,纵然是淫荡成性的绿珠,也不免有所顾忌。在乱红的逼视下,绿珠不得不撩起裙子,拨开丁字亵裤,用圆润光滑的琥珀“龟头”轻轻按压、划擦娇嫩敏感的大小花瓣和阴蒂。即使从前已经被无数男人侵犯过神秘的桃花源,也早习惯了被各种各样的角先生、双头龙乃至手指头插入,然而这一次她是清晰地意识到,那正是自己拥有过又失去的男人象征,不管是真家伙还是仿制品,都曾带给乱红无数欢乐。也只有戴上它的那一刻,绿珠才会暂且忘记阉割净身化为女子的锥心之痛,像英勇的骑士一样在乱红的身上驰骋。

“啊——”随着一声刺破云霄的凄厉尖叫,绿珠手握世尊宝的圆盘底座,将尖端刺入了自己的湿润花房。然后她双腿分开,蹲坐在地上,矗立在地面上的世尊宝岿然不动,而绿珠的娇躯则有节奏地起起落落,使得琥珀假阳具在花径中进进出出,模拟男人的抽插动作。不一会儿她就香汗淋漓,秀发乱甩,痛并快乐地呻吟着。她觉得自己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一个男性的“我”和一个女性的“我”,既互相分离,又水乳交融,奏响了阴阳和合的美妙乐章。自己的那话儿好大,好威猛,当初干嘛想不开,要把它切了,结果想占有乱红也干不了,只能沦为男人的胯下玩物,甚至于被女人用假阳具奸淫。绿珠快乐得想笑,又后悔得想哭,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泪水和汗水尽情挥洒,打湿了薄薄的湘纱抹胸,凸显了豪乳的优美轮廓,分外的香艳勾人。

包括小婵在内的众婢女目睹了三夫人自渎的一幕,个个脸红耳热,小心脏跳得厉害,下面的肉缝中悄悄渗出黏黏的汁水来,浸湿了亵裤。做了这么久的女孩子,她们还不知道女人可以通过这样羞人的方式满足生理的饥渴,经过绿珠夫人的点拨,方才茅塞顿开,心中跃跃欲试。

“小婵你留下,其他人都回房休息吧!”最后乱红下令道。

被选中的小婵在其他丫鬟的羡慕眼神中,羞答答地跟随绿珠进了内室。绿珠看着白嫩嫩水灵灵的小婵,色心大动,三下五除二将小婵剥个精光,摁到床上。在小婵的惊叫声中,绿珠已将那根琥珀假阳具用细绳穿起,安置在胯下,然后跪在小婵面前,架起小婵的双腿,身子向前一挺,那条又粗又硬的不倒金枪便准确刺入小婵的花蕊。小婵感到这根假阳具比起男人的那话儿,又硬又冷,毫无弹性,但是形状和纹路十分逼真,比起崔大志刚刚发育的撒尿工具,真是强劲威猛多了。由于假阳具不会泄精,绿珠可以在小婵身上战斗更长的时间。肉棒被温暖湿润的花径挤压、包裹的感觉,绿珠是体会不到了,但是可以通过圆形底座对自身外阴的摩擦,间接领会到阴阳合欢的快感。同时绿珠抓住小婵的一对小小娇乳,肆意把玩,自己的丰满乳球也在胸前不停摇荡,配合着下身的节奏,令绿珠兴奋到癫狂。两女足足激战了一两个时辰,各自丢了好几次,直到三更天才鸣金收兵。

小婵自从失身于三夫人绿珠,食髓知味,渐渐对假凤虚凰之事欲罢不能。除了偶尔被绿珠招去侍寝,便是与要好的小姐妹一起尝试。过了一阵子,小婵便被大夫人郑莹莹正式“收了房”,成为她的专属侍寝丫头。在崔君立“闭关节欲”的一年里,绿珠几乎把后院的女眷睡了个遍,只有年纪较大的仆妇如紫嫣姑姑等例外。崔君立耳闻目睹妻妾奴婢们互相抚慰卿卿我我,反倒把他这个真正的男主人晾在一边,心里拔凉拔凉的,又无能为力。幸好她们没有红杏出墙,去外面偷汉子。他只好盼着早日解除禁锢,重振雄风,再次征服妻妾们的身心,恢复崔府男主人的至高尊严。

田云柔回家休养以后,病情反反复复,总是难以断根。前妻谢淑真和儿女们轮流在床前侍候,衣不解带,照料备至。尤其是频繁起床小解,儿子和男仆只好马上回避,换上妻女来伺候。田云柔穿的是开裆裤。妻女掀开田云柔的长裙,小心按摩其阴部,方能催出少许尿液,滴滴答答落在夜壶之中。谢淑真不愿看见丈夫手术后的下体,每每闭上眼睛,用指尖轻轻抚摸田云柔的三角地带。那里曾经生长过巨大的男阳,给自己带来无数欢乐,如今却只有一道肿得发紫的肉沟,令谢淑真心疼不已。

“这么多年,娘子你受苦了。我对不住你。”田云柔看到谢淑真帮自己揉掐下阴,甚至用嘴帮自己吸出挤不出来的残余尿液,不由得大为感动。

“都老夫老妻了,还客气什么?这是妾身该做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在妾身心目中,您永远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咱们家的顶梁柱。”谢淑真含泪说。

“哎,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我连男人都不做了,为的只是保卫主上。不过我也老了,兴许没几年就退了。到时我和娘子又可以朝夕相处,抱抱孙子,相守到白头了。”田云柔苦笑道。

“呵呵,别瞎想了。万一有了孙子,是管你叫爷爷还是奶奶呢?”谢淑真打趣道。

夫妻俩相视而笑。谢淑真为田云柔擦净下身,穿好裙子。这时忽然有门房通报:“内卫高大人给老爷(指田云柔)送了一份大礼。”

田云柔在谢淑真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见一顶花轿落在院子的中央。田云柔好奇掀开轿帘,里面竟坐着一个粉妆玉琢的秀气少年,眉目如画,肤白唇红,温润似玉,姣若好女,却是方头巾的儒生装束。

“这位公子,你是?”

少年微微一笑,大大方方地向田云柔和谢淑真行礼道:“二位夫人安好。小可便是高郎将送给田大人的礼物,可治大人隐疾,还请大人莫要嫌弃。”

田云柔吃了一惊,心说哪有送礼物送个大活人过来的,况且是个玉面公子哥,高羽寒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公子请回吧。我这里一切都好,不劳羽寒姑娘挂念。”田云柔要送客了。

“田大人且慢。这副方子是高大人托一位世外神医开出来的,田大人不妨一试,保管药到病除,永不复发。”

田云柔打开书笺一读,顿时羞得红霞满脸,怕谢淑真瞅见,赶紧把那张纸团成一团,扔掉了,非要轰那少年走。

“相公,这位公子若有治病良方,试一试也无妨嘛!”谢淑真劝道。

田云柔哭笑不得,低声对谢淑真说:“高羽寒那丫头,是存心戏耍我。她要我把这位公子纳为男宠,破了身子以后,我的病就会好。真是胡言乱语,异想天开!”

谢淑真听了,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平静地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相公既然做了这么多年女子,一直守身如玉,不碰男人,也不是个事儿。这病多半就是憋出来的。我看这位小哥生得俊俏,而且懂事有礼貌,是个好孩子。相公若不要,我便把他收下了。”

“娘子,你这是——”田云柔不敢相信妻子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许你抛下我去当女军,就不许我找个面首安慰安慰?你不喜欢男人,我还喜欢呢。”谢淑真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少年心里喜滋滋的,冲谢淑真一个劲儿地抛媚眼。最后田云柔拗不过前妻,不得不允许少年留宿。少年当晚就上了谢淑真的床,灌溉了她干涸已久的心田。田云柔在隔壁听着前妻与面首闹出的大动静,百爪挠心,阴中瘙痒,指甲在空荡荡的阴部抓出几道血痕来。没过几天,她就再也按捺不住,不顾羞耻,主动跑到少年的房间求爱,将守了十多年的贞操献给少年,换取了刻骨铭心的初夜体验。果然如高羽寒所说,一旦与少年交欢,小便不畅的隐疾很快痊愈了。田云柔尝到了甜头,从此一发而不可收,与谢淑真共享了这位面首。少年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俨然成了田家的男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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