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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运【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原版(1-19断更),第9小节

小说:搬运 2026-02-17 12:21 5hhhhh 5290 ℃

想到这里,我更加坚定了要救出妻子的决心,不管冒多大风险,付出多大代价,我都要将心爱的妻子救出这个地狱。

面前的妻子开始背过身去,也背对着观众席,和其他女奴一样,她双腿微微分开,用被铐在一起的双手前撑住身体,崛起屁股对准了瘦男人的肉棒。

因为角度和距离的关系,这一次妻子的屁股距离我也就5米左右,紧张的肛门、颤抖的阴唇都看得如此清晰,而躺在妻子下面的那个男人就更不用说了,他双手托着后脑勺,始终抬头盯着面前这个大屁股,没有那个男人愿意错过这样的画面吧:一个女人的成熟臀部蹲在自己面前,而这个屁股还努力地将紧闭的肛门套在已经被女人口水湿润过的肉棒上。

这个画面也让我想到了以前在大学旁的群租房里,因为只有一个房间,吃饭洗漱都在一个10几平方米的空间里,那个时候还是女朋友的雯洁每天晚上就这样蹲在脸盆上面洗屁股,只是出于羞涩,在洗屁股的时候,她一般都是面对着我,而且不让我看着她。当时的雯洁一定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会做出这么羞耻丢人的事情。

当然妻子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公就在观众席中,而且是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如果她知道了,她还会这种表现吗?而另一个她认识的男人川崎,此刻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妻子的大屁股,面罩下口水都流了出来。

在妻子的几番努力下,她的肛门终于卡在了肉棒龟头处,但大屁股并没有立即沉下去,只见妻子左右看了一眼两旁的女奴,她们都已经沉浸在被抽插肛门的状态中,碰撞的肉体不停地发出啪啪声,中间还夹杂着女人们的呻吟,在她面前的墙上,计时钟显示比赛已经过去了8分多钟。

还是因为角度的问题,我无法看到妻子面上的表情,她缓缓地低下头,似乎叹了一口气,与此同时,肉棒上方雪白的大屁股开始缓缓下沉,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原本紧闭的褐色肛门被龟头一点点撑开,裸露的龟头部分率先挤入了妻子的屁股,妻子那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显然她并不甘心,可是在这样一个地方,谁会在乎她的意愿。

与刚才口交一样,妻子的大屁股只吞入了肉棒的三分之一长度,而且无论插入的深度还是抽插的速度都与另外四个女奴形成了鲜明对比,随着时间的流逝,最先着急的是渡边,因为这一轮之后,将决出进入自选赛的前五名,虽然妻子在前两轮排名第一,可是如果这一轮没有成绩,那肯定是无缘晋级,那也意味着渡边会彻底失去调教师的身份,重新回到那个破旧的二手车店。

“快点!快点!”、“你是想让你老公知道吗?”……渡边在一旁大声吼着,完全不顾及被场内其他人听见。

听到了渡边的吼叫,妻子身体突然一阵颤抖,可能是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在颤抖稍稍消停之间,只见她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直接坐在了瘦男人的裆部,狰狞的肉棒瞬间齐根没入了那个雪白的屁股。

天哪,妻子的屁股里竟然可以吞入这么可怕的东西,我惊呆了,之前妻子还坚决拒绝跟我肛交,可是在这个会所里,仅仅一个月的调教,就让妻子接受了主动肛交,我想到了在活动手册上妻子的介绍:“調練経験:拘束、涴腸、母犬、監禁、強姦、輪姦、中出、公调”,妻子的经历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雪白的屁股再次抬起,与之前的缓慢节奏相比,屁股重新启动后的抽插频率明显快了不少,而且几乎每次都插到了最深,随着抽插的节奏,雪白的臀肉掀起了一波波肉浪,给原本就极美的风景又增添了不少趣味。

“夫人的屁股真适合肛交啊!”川崎凑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如果你能把她弄回中国,以后随便你玩。”我没好气地回着。

“你说的啊!可别反悔!”面具下的川崎笑得更加得意了。

场地中比赛还在继续,妻子的努力并没有取得效果,瘦男人不仅肉棒尺寸惊人,耐力也出奇的出色,虽然被妻子的美肛套弄着肉棒,换做一般男人可能早就缴枪了,可瘦男人还是双手抱头,一副轻松地样子欣赏着美景,完全没有其他四个男人那种陶醉的状态。

没过多久,先后有两个女奴完成了任务,而从另外两个女奴身下的男人反应来看,他们应该也坚持不了多久,倒是妻子身下的瘦男人,一直没有反应,妻子似乎有些着急,她几次回头看着身后的男人,脸上已经挂满了汗珠,突然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索性一屁股坐在男人的跨上,任凭粗壮的肉棒尽数插入了自己的肛门,然后扭动着腰肢,丰满的大屁股在男人身上蠕动起来。

我的脑海里顿时出现了这样一个场景,在大学旁的群租房里,那时候年轻气盛,一个晚上都可以连续几次,但是到后来,雯洁怕我累着,尤其是在梅开二度的时候,她就会主动选择女上位,就坐在我的肉棒上,用阴道包裹着我的肉棒,扭动着腰肢在我身上摩擦着,因为雯洁在高中和大学里参加过排球队,所以身体素质在女生中算是非常出色的,每次在雯洁这样的刺激下,我都坚持不了几分钟,所以我一直开她的玩笑,说她的大屁股就是个活生生的榨精机!

而此时此刻,妻子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男人的肉棒插入的也不是她的阴道,而是她的肛门——妻子最不愿意被男人触碰的地方,妻子卖力地在他身上扭动着,仿佛身下躺着的是她的爱人,而不是一个不相关的男人。妻子的嘴里,已经开始发出一些奇怪的哼哼声,似乎已经进入了兴奋状态。

在妻子右边,又有一名女奴完成了比赛,随着雪白的屁股慢慢从肉棒上抬起,在尚未闭合的肛门口,一股白色液体从尚未来得及闭合的肛门口淌出。一会妻子的屁股也会呈现同样的表现吧?想到妻子迷人的大屁股会被这个瘦男人内射,我竟然涌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感觉,胯下的肉棒也不合时宜地竖了起来,所幸有长袍遮挡着,才不会被旁边的川崎发现。

比赛的形势对妻子越来越不利,很快第四名女奴也完成了比赛,这下场内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妻子身上:

“这个大屁股还挺耐操的!”

“是啊,看她扭动的样子,真的好淫荡啊。”

“真是个淫荡的大屁股。”

“好想能够调教她啊!”

妻子当然也听到了这些污言秽语,不过对她来说最大的威胁还是不断流逝的时间,墙上的计时器已经过了25分钟,如果在30分钟之内无法完成肛门射精任务,那么她在本轮就没有成绩,即便是她前两轮排在第一名,那也是绝对没有希望晋级了。

再看妻子身下的瘦男人,在大屁股的不断蠕动刺激下,瘦男人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轻松的状态,而是平躺在榻榻米上,随着屁股的摇摆喘着粗气,显然也已经接近了迸发的临界。

“加油啊!雯洁!”我心里在默默给雯洁鼓着劲,可是妻子的胜出又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呢?一次可怜的相聚?还是可以给妻子带来更高的身价?我也说不出这场比赛的胜利究竟有多大的意义,可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为了毫无意义的事情,妻子却在尽着最大的努力,做着最不情愿的事情。

“がんばって、がんばって、がんばって”除了渡边和瘦男人之外,场子里几乎所有的日本人都在齐声喊着加油,妻子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不断扭动的肉臀也失去了原有的节奏,只是前后左右毫无规律地蠕动着。

好在瘦男人也已经到了极限,在计时钟刚刚跳过28分的时候,瘦男人突然挥舞着双手,似乎在示意停下,可背对着男人的妻子根本看不见他的手势,雪白的大屁股依然在卖力地扭动着,右边臀瓣上的黑色数字不断地扭曲变形,瘦男人似乎有些着急,大声呼喊着:“もう、もう(够了够了)”,可在一阵疯狂的加油声中,男人的声音并没有引起妻子的注意。

也许是妻子感觉到了肠道里的变化,才回头看到了瘦男人的反应,此时她的脸上、背上、屁股上都附上了一层薄薄的汗雾,在刺眼的灯光下反射出淫秽的色泽。

也许是耗尽了力气,即便知道自己完成了任务,妻子也没有第一时间从男人的身体上离开,而是任凭完成射精的肉棒继续插在自己的屁股深处,虽然我理解妻子此时的心情,一方面可能是因为之前的扭动耗尽了力气,更重要的是害怕像其他女奴一样,一旦肉棒从肛门中拔出,就会出现精液淌出的尴尬局面。

但时间并不会就此停止,而且按照比赛规则,必须要在肉棒拔出之后,让主持人看到精液淌出才算完成比赛,妻子几次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计时器,在一分一秒地逼近,只要时间超过30分钟,她前面所有的努力都会化为泡影,而邪恶的渡边,肯定威胁过她一旦比赛失败会有什么后果。

在所有男人的注视下,妻子终于缓缓地抬起屁股,瘦男人的肉棒即便是完成了射精,还保持着惊人的硬度,没有出现任何疲软的迹象,换在一个多月前,无论如何我都不敢想象,有朝一日妻子的屁股里会被插入这样一根异物!

随着“噗嗤”一声,肉棒终于离开了妻子的肉臀,妻子想在第一时间站起来,避免被男人看到自己羞耻的一面,哪知长时间的跪坐,导致她双脚发麻,还没等上半身直起,就两腿一软,向前倒了下去,而她双手被铐在一起,又只能仓促地撑在地面上,努力保持着平衡,反而变成了一个四肢跪地,屁股崛起的淫荡姿势,更不用说肛门口还在往外源源不断淌出白色的精液。

妻子的努力在男人们的眼里显得有些滑稽,场地里充斥着不怀好意的笑声和嘲讽,妻子的心里一定难受极了,我看着妻子颤抖的身体,却不知该如何帮助她,想起大岛江的告诫,渡边和川崎的提醒,贸然行动不仅救不了妻子,更可能连我都搭进去,所以我只能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心里干着急。

几分钟后,所有参加比赛的20名女奴悉数被驱赶上场,同样保持着双手并拢撑地,双腿微微打开,屁股崛起的姿势,前面比赛的女奴肛门已经被处理干净,而像妻子这样刚刚结束比赛的女奴,肛门口还在不断地流淌着精液。

一个工作人员拿着对讲机,对讲机另一头应该是后台的裁判,对讲机里似乎在报着每个女奴的最终成绩,而另外有一名工作人员手中拿着一支红色毛笔,每收到一个指令,就会在指定女奴的左侧臀肉上画上一个符号。在川崎的解释下,我明白了这些符号的含义。

屁股上被打上×标记的女奴,是指在三轮比赛中出现犯规或者没有在规定时间完成比赛,直接被判为淘汰,20个女奴中,被打上×标记的女奴就有7个,也就是说剩下的13个人里,将产生晋级的前五名。

因为妻子在最后时刻抬起了屁股,而且在场的每一个男人,包括后台的裁判都看到了她肛门中的精液,所以她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只是计时成绩在第三轮过关的女奴中排在倒数第一,而最后的总排名是要综合三轮的成绩才能确定。

在经过了紧张而焦灼的等待,工作人员开始在对应的女奴屁股上画上阿拉伯数字“1”、“2”、“3”、“4”,也就标志着这个女奴是获得了对应的名次,也意味着前五名的名额只剩下一个,按照妻子在最后一轮的表现,要最终拿到第五也不容易,我注意到一直在墙边注视着妻子的渡边,两只手紧紧拽着拳头,显然也紧张到了极点,妻子能否晋级,关系到他是否还有资格担任会所的调教师。

“5”,工作人员的红笔,在一个大屁股女奴的左边臀肉上写下了鲜红的“5”字,而这个女奴的右边臀肉上的号码,赫然是妻子的43号,这意味着妻子竟然在不被看好的情况下,终于晋级到了第二阶段比赛,我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率先鼓起掌来,也带动了全场一片的掌声和口哨声……

(下面的可能改动)

第19章 无奈的重逢

妻子的晋级,除了渡边之外,最高兴的莫过于川崎了,用他的话来说,一方面幸亏及时套现,否则押注在妻子身上的赌金就血本无归了,另一方面还可以继续看到弟妹的表演,只是不知道渡边这个混小子还会想出什么新奇的招数。而对于我来说,更期待的是渡边曾经答应过我的,可以有机会跟妻子单独相处,只是这种相处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形式,我就不得而知了。

比赛结束后,会所暂时陷入了沉寂,那些在会所无比活跃的会员们,一旦进入工作时间一个个都变成工作狂人,消失在东京的各大写字楼里。

而作为异乡异客的我,除了挂念被囚禁在会所中的妻子,也无心去其他地方消遣,到时川崎这小子,时不时地还要打个电话给我,要么约我去居酒屋找陪酒女、要么约我去泡男女混浴温泉,好色的川崎总能找到玩乐的地方,可我哪有这个心思,我现在就等着渡边的信息,才有机会见到我的妻子。

可是一连几天都没有渡边的消息,他是彻底忘记了?还是有意在逃避?日本人以守约著称,可是渡边这个家伙,完全就像没这个约定,几天下来没有电话、没有信息……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被这个家伙利用了。

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了趟渡边的二手车店,出乎意料的是,渡边这小子居然就坐在那张破旧的办公桌前,抱着发型乱糟糟的脑袋,似乎在发愁的样子,完全没有进入第二阶段比赛后该有的神气表情。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里?”我惊讶地瞪着渡边,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在会所里准备自选赛吗?换句话说,渡边现在应该在妻子身边,挖空心思想着怎么在自选赛中获胜,要知道妻子在规定赛的晋级五个女奴中间是排名最后的,除非在自选赛中脱颖而出,才有可能取得好名次。

“真他妈倒霉,你老婆也太倔强了。”渡边长叹一口气,一副无奈的样子,缓缓跟我说起了规定赛之后发生的不为人知的事情。

原来:在肛门吸精比赛中,当妻子被瘦男人射精之后,久久没有抬起屁股,差点失去了最后的成绩。当时我坐在妻子后方,只以为妻子是因为过于疲惫,才没有第一时间起身,却不知妻子是坐在男人身上哭泣,全然不顾屁股里还插着另一根男人的肉棒,回想起来我真是混蛋,竟然为这样的场面而感到刺激,还和其他男人一起喝彩。

这时的哭泣,对妻子来说应该是在正常不过的感情宣泄,毕竟从一个心高气傲的白领、人妻,在异国他乡变成了陌生男人的玩物、性奴,虽然之前肯定也经历过许多难熬的调教,也流过不少眼泪,可当妻子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被精液射入了直肠,而且是用这么羞耻的方式,她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崩了出来。

可是这种女人正常的感情宣泄,在会所里就是严格禁止的,因为在这些日本人眼中,这种宣泄就意味着调教失败,所有经历过专业调教的女人,已经从灵魂深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是绝对不会出现像妻子这样的情绪失控。

更何况,会所里所有的女奴,都是幕后老板的赚钱工具,等她们调教驯服了,又经过比赛等活动刷出了名气,就会被会所安排去服侍那些有权有势的男人,她们的调教视频经过剪切加工,也会挂在网上销售,就如同之前妻子的那两段视频,据说购买的人都已经突破了500人,按照一段视频50美元的价格,那总计就是5万多美元啊,而且这还只是类似于预告片性质的短片。

用渡边的话来说,现在妻子已经很受欢迎,一方面因为她是中国女人,日本男人对中国女人总是有着一种特别的欲望,而且她还是一个日语翻译,能够听懂日本主人的命令,更何况她还选择了第五级的调教,也意味着客人可以在她身上实施更多手段。而这一次妻子在比赛中的表现,也更增加了日本人对她的兴趣,据说已经有不少大人物点名要玩她。

虽然当妻子被送到这些大人物面前时,也少不了被麻绳捆绑镣铐束缚,但是会所是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的,所以没有被调教驯服的女奴,是不能去单独服侍重要客人,而没有调教驯服,也就意味着妻子身上的价值无法兑现,这也是让幕后老板最不满的地方。

比起会所的“生意经”,我更关心妻子此刻的处境,渡边暂时回到了二手车店里,说明有其他调教师接手了对妻子的调教,而这个调教师一定有着特别的手段,他的任务就是在自选赛之前,将妻子调教到幕后老板满意的程度。

当渡边报出调教师名字的时候,我顿时一股凉意袭上心头,这个叫押田伸治调教师在日本的SM圈子里颇有名气,比名不见经传的渡边要出名的多,可他赖以成名的并不是出色的调教技巧,而是粗暴残忍的虐待手法,我曾经在国内看过过他的视频,女人在他手中,就是被各种虐肛、喝尿、虐打、灌肠、肛交、轮奸,在圈子里甚至有这个说法:如果你恨一个女人,就把她送给押田伸治吧,在押治手中,女人绝对会生不如死。

我记得片子中的那些女人,无论怎么苦苦哀求,押田伸治都不会有丝毫手软,每一个被他调教过的女人,轻则伤痕累累,重则精神崩溃,最严重的一个,据说在被押治虐待后,选择了自杀。没想到会所老板为了能让妻子屈服,会让这么一个连SM爱好者都觉得残忍的调教师来对付她,听着渡边的话,我对妻子愈发地担心了。

“她现在怎么样?”我已经毫不掩饰对妻子的担心,全然不顾我曾给渡边编造的妻子出轨的谎言。

“应该还在被押田伸治调教吧,如果规定赛前还没有驯服,可能就会被剥夺比赛资格。”渡边显得更加沮丧,毕竟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妻子身上,指望着利用妻子实现他在会所里的逆袭翻盘。

“以前调教的中国女人也不是这样的啊?!”渡边抱着头,看着他沮丧的样子,我愈发对妻子感到佩服,之前在国内,因为貌美丰满的缘故,妻子也经常遇到客户或者老板的追求,但妻子从来没有动摇过,都会有礼有节地予以拒绝,即便是后来被龟田吃了豆腐,妻子也用耳光让他颜面扫地。

但也许正是妻子这种不屈服的毅力,与会所里其他的女奴形成了鲜明对比,也引起了日本人的关注,就好像之前失意的渡边遇到刚加入会所的妻子,就立刻提起了兴趣。

可是在这样的地方,顽强的妻子能坚持多久呢?无论她多么努力,都无法阻止渡边将液体注入她的屁股,无论她多么努力,也无法忍住便意,最后总是羞耻地在男人面前排泄出来,无论她有多不愿意,还是被玩弄肛门达到了高潮,无论她多不愿意,还是只能坐在男人身上,靠自己的扭动让男人射在了自己的直肠里。

即便如此,对于会所的幕后老板来说,妻子的这些“进步”还远远不够,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把妻子调教成一条没有人性的玩物母狗,可以帮他们赚取更多的钱,也可以帮他们搭上更多的政界高官,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们不惜对妻子用任何手段,而这个押田伸治可能还只是刚刚开始,如果他们察觉到妻子身上还有一丝人性,不排除还会用更残忍的手段。

“我们能去看看她吗?”我想到今天是周四,而肛门吸精比赛是周日,意味着妻子已经在押田伸治手下过去了足足四天,这四天对妻子来说可能如同噩梦一般,如果到自选赛前,也就是周五前还不能完成调教,那妻子也就失去了比赛的资格,渡边也一样会失去在会所的地位。

比起渡边的荣誉和妻子的成绩,我更在乎的是妻子在押田伸治手中的安危,对于会所来说,一定还是想让妻子参加比赛,毕竟比赛取得成绩后,妻子的身价也会飙升,这对于经济至上的会所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那也意味着押田伸治在最后一天里,可能还会采用非常极端的手段对付妻子,如果妻子挺不过去,那可能造成无法弥补和挽回的结果。

“那家伙的调教有什么可看的,毫无水准可言。”渡边一脸不屑的样子,也确实,日本圈里对押田伸治的评价就是简单粗暴,甚至说他只是喜欢听女人的哀嚎和惨叫,并不是真正喜欢调教。

“如果他调教失败了,或许我还能拿回一个精神崩溃的妻子,那你还能得到什么?”我准确地抓住了渡边的痛点,因为妻子的比赛是他唯一能翻身的机会了。

“如果能让我见到妻子,我有办法让她按时参赛。”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我并没把握,毕竟妻子在会所里已经半个多月,而我只是跟她见过几次,也没有过任何交流,但是比起在渡边这里瞎担心,说不定见到妻子后会有什么办法。

好在渡边对我并没有怀疑,毕竟他见识过妻子因我而产生的变化,从渡边脸上的表情看出来,我已经成功把他拉到了我的阵营,渡边两只小眼睛又发出了那种特有的光芒,一般只有在会所里,在妻子身边的时候,他才有这样的表情。

“可是现在你妻子在押田伸治手里,我们怎么才能接触到她?”渡边的小眼睛很快又黯淡了下来。

“不需要很久,只要一会就可以。”此刻我脑子里所想的,只要能见到妻子就行,不管时间长短。

“那行!”渡边猛地站了起来,双拳狠狠地咋在了桌上。

比起周末的热闹,周四的会所显得有些冷清,我跟着渡边,换上了会所特有的斗篷面具,在幽长的地道里,远处似乎有隐隐约约的女人叫声。

(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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