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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爐鼎美母養女

小说:我的爐鼎美母 2026-02-17 12:21 5hhhhh 4080 ℃

暮色漸沉。

坐在副駕駛座,觀望外頭風景飛速退卻。

王艷穩穩握著方向盤,將這輛名貴轎車滑進高級公寓的地下停車場,語氣中藏著些許試探。

「牛總,這次跟那幾個老傢伙打球,收穫還行吧?」

即便已經退下執行長的位置一年多了,她仍然執拗地喊我「牛總」。

「還算可以,那幾個老狐狸體力早不行了,心思倒是一個比一個毒辣。」

往後靠去,寬闊厚實的背脊把真皮座椅塞得滿滿當當,多年鍛鍊留下的肌肉線條在訂製西裝下繃出清晰輪廓。

側過頭再度看了看她。

王艷今天穿了套緊身剪裁極致的深色職業套裙,安全帶深深勒進那對傲人豐乳之間,將胸口溝壑擠得更加醒目誘人。

伸出厚實大手覆上裹著輕薄黑絲的大腿,指腹緩慢摩挲。

「姓陳的那個喜歡骨董家具,家裡藏了不少真品,下次交際送禮往這方向找幾件官帽椅,哪怕是頂級高仿,也會對你另眼相看。」

「至於那個搞航運的張總對古董沒興趣,但對年輕小模特別有胃口──你懂該怎麼做。」

「明白了。」

語畢,車子緩緩停進專屬車位。

熄火後,王艷轉過身來。

那頭及腰黑髮如墨瀑般自然垂落腿上,眼底閃爍著野心、順從與難以言喻的饑渴眸光。

收回撫在她腿上的手卻沒急著開門下車,而是盯著那雙勾魂美眸隨口笑道:「臨別吻?」

下一秒,兩片唇瓣重重貼合。

啾──

這一吻,吻又深又急。

舌尖像條濕熱小蛇靈巧地撬開齒關,帶著侵略性的啾啾水聲,片刻後緩緩退開,濕潤唇瓣帶出輕細銀絲,指尖曖昧地在胸膛上滑動,刻意往厚實胸肌捏了捏,帶著勾引挑逗心緒道:

「今晚……要去我那邊嗎?」

對於如此邀請,輕拍她的手背婉轉拒絕道:「不了,洛晚那丫頭今天第一天去大學報到,我答應陪她吃晚飯。」

「晚晚啊……」王艷臉上笑容有一瞬幾不可察的僵硬,隨即恢復完美,「那孩子可是愈發漂亮了,在學校肯定一堆男孩子追。」

「她還小。」簡單應了句,推開車門下車。

搭乘私人電梯直達頂層。

打開家門後,見客廳裡的暖黃燈光亮著,而才剛踏進玄關,一道曼妙身影旋即乳燕投林地撞進懷裡。

「爸爸!人家等您好久了!」

只見洛晚伸出雙手朝向脖子緊緊摟來,仰起小臉撒嬌念叨怎麼回來得這麼晚。

她今天穿著寬鬆的純白T恤,下身是極短的熱褲,而那對發育得份量驚人的胸口隆起更是隔著單薄布料毫無保留地貼上胸膛。

當下,不禁對於那種純粹的沉甸的壓迫感為之恍惚。

但這樣的恍惚感只出現了一瞬,就被身為養父的義務責任感給驅除腦外。

像往常一樣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寵溺道:「大學第一天感覺怎麼樣?有沒有被欺負?」

「大家對我都很好喔。」洛晚乖乖回答,隨即像小動物似的把臉埋進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把臉頰在頸窩處蹭了蹭。

「爸爸,你身上有股味道。」她小聲說,手臂卻環得更緊了些。

拍了拍她的背,語氣和平常一樣自然:「是嗎?大概是下午在球場,那些老傢伙抽雪茄沾上的。」

「雪茄味喔……?」洛晚抬起頭,清澈大眼直望而來,嘴角彎起甜甜笑靨,「怎麼覺得有點像高級香水?那種女孩子才會用的味道。」

「妳這丫頭鼻子比狗還靈,應該是俱樂部裡的女服務生走過時蹭上的吧……怎麼,第一天上大學就開始審問老爸了?」

「才沒有~晚晚只是關心爸爸而已。」她吐了吐舌頭,露出慣有的頑皮表情。

「好了,來吃晚餐吧。」

「嗯。」

餐桌上的牛排散發溫熱香氣。

洛晚拿著刀叉慢條斯理地切割盤中的肉,每口都吃得很慢。

「爸爸,大學生活還蠻有趣的。」她用叉子捲起一小塊牛肉,送到嘴邊,「不過那些男生真的好幼稚,講話做事都像小孩子。」

喝了口紅酒,理所當然道:「正常,大一男生大多還沒長開。」

「嗯……他們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感覺不太舒服。」她輕輕放下叉子,抬眼看我,「不像爸爸,爸爸看我永遠都是最溫柔的那種。」

「那是因為我是妳爸。」笑了笑,把酒杯放下。

洛晚歪了歪頭,黑長髮滑落到胸前:「只是因為是爸爸嗎?」

「如果以後遇到一個像爸爸這樣高大成熟又穩重的人,我應該會很喜歡吧,爸爸會不會支持我呢?」

這……

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卻很快恢復平靜:「那得看他值不值得,先過你爸這關再說。」

「嘻嘻,爸爸果然最霸道了。」

「不過放心啦,這世界上不可能有比爸爸更好的人,所以只要有爸爸陪我就夠了。」

......

浴室裡,強勁的水柱從蓮蓬頭傾瀉而下,狠狠沖刷著魁梧寬厚的肩膀。

閉上眼睛讓滾燙熱水順著脊椎一路往下流,帶走整天的疲憊,也沖光了殘留身上的那股淡淡香氣。

熱水拍打肌膚,隨著呼吸起伏,思緒不由自主飄回了十多年前。

那時的自己還只是個每天在商場底層拚搏,住在破舊公寓裡的野心家。

早出晚歸的路上,總能看見一個小小身影坐在公寓門口的石階上。

那人,正是年幼的洛晚。

她總是獨自一個人,穿著略大卻洗得乾乾淨淨的裙子,懷裡緊緊抱著一隻缺了耳朵的舊布偶。

每次經過,她都會抬起那雙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奶聲奶氣地喊我:

「牛叔。」

那時的自己可說幾乎都把心事放在事業上,唯獨對這孩子的笑容沒轍,常會停下腳步從公事包裡摸出幾顆隨手買的糖果遞給她。

看著她接過糖果時全心全意信任的模樣,成了那段枯燥日子裡的唯一暖意。

後來向鄰居問起,才知道她的身世。

「那孩子的媽去年空難走了,父親從來沒出現過,家裡就剩她一個人守著,也沒聽說親戚有誰來領。」

知道這事的那晚,獨自坐在沒開燈的客廳裡想了許久。

最後做了決定──就是正式收養她。

但說也奇怪。

自從洛晚進了家裡,事業就像突然被點了明燈。

看不起我的人主動遞來橄欖枝,提起合作,短短幾年一路衝上執行長的位置,財富和地位都堆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我的小福星……」伸手抹掉臉上水珠低聲呢喃。

無論如何,在我心裡她永遠是那個需要被護著的小女孩。

即便如今她已經長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還是習慣把她放在「被保護者」的框裡,單純地當成需要被細心照顧的孩子。

關掉水龍頭,伸手抓過浴巾圍在腰上。

水汽還在浴室裡瀰漫,玻璃門外忽然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爸爸,你洗好了嗎?」

洛晚的聲音隔著霧氣傳進來,比平常低了些,帶著一點沙啞。

「我看你西裝上有點髒汙,想拿進來幫你把髒衣服收去洗……可以進去嗎?」

看著毛玻璃後那道若隱若現的纖細身影,肩背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起來。

這孩子以前從來不會在這種時候敲門,今天怎麼感覺有點反常?

「……」

低頭看了看腰間浴巾,肌肉線條在浴室燈光下顯得格外分明。

雖然向來粗枝大葉,但也明白女兒長大了,基本的男女之防是得好好注意。

「不用了,晚晚。」

「衣服我等一下自己拿出去丟洗衣機就好。」

門外的身影停頓了片刻。

「可是……爸爸的衣服沾了那個味道,人家想快點洗掉嘛。」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委屈,尾音拖長,帶著熟悉的撒嬌鼻音,「人家只是想幫爸爸分擔一點家務,爸爸是不是覺得我笨手笨腳的?」

無奈地笑了笑。

這丫頭,從小到大只要想達成目的,這副可憐兮兮的語氣就是她的必殺技。

真沒辦法,只得隔著門安撫應道:「胡說什麼,妳現在是名校大學生了──聽話去客廳坐著,我馬上就出來。」

門外靜了幾秒,隨後腳步聲才慢慢遠去。

鬆了口氣,隨手從架上扯下浴袍披上。

對我來說洛晚永遠是那個在舊公寓門口等我回家的小女孩。

即便擁抱時那份沉甸觸感已經清晰得讓人無法忽視,也只當她是發育得特別好,從沒往別的方向想過,是這雙沾滿商場銅臭的手裡唯一乾淨純粹的存在。

推開浴室門,換上寬鬆的深灰居家服走進客廳。

洛晚正乖乖坐在沙發上,雙腿併攏側向一邊,手裡捧著教科書認真翻看。

「爸爸。」她抬起頭露出燦爛的笑容,指著桌上的水杯說道,「我幫你倒了杯溫水,你剛洗完澡要補充水分。」

「謝謝晚晚。」接過杯子仰頭便一飲而盡。

當我喝水時洛晚沒有移開視線,那雙黑亮大眼就這麼恬靜地看來,白皙手指在膝蓋上的書本邊緣輕輕摩挲。

喝完最後一口,把空杯遞還給她。

那刻隱約覺得水裡好像帶著一絲極淡的苦味,但很快就被口腔裡的乾渴感蓋過,完全沒作任何多想。

「好了早點睡吧,明天還得上課,可別遲到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轉身走向臥室。

而洛晚便是握著那個空玻璃杯,指尖在杯沿上緩緩摩挲,目光落在剛被養父嘴唇碰過的杯口,默默無語,若有所思。

......

「嗯……嗯……」

當晚,感覺自己睡得異常沉重,像整個人墜進無底深淵,被莫名的燥熱感緊緊裹住,渾身動彈不得。

夢裡的自己再度回到了那輛名牌轎車的副駕駛座。

沒開空調,車廂內部狹窄而悶熱,空氣裡全是濕黏的氣息。

王艷就這麼放肆地跨坐身上,那身包臀窄裙早已被粗暴地推到腰際,露出被黑絲包裹的豐滿大腿。

見她俯下身,豐碩大乳幾乎就要從襯衫裡滿溢出來,隨著每次劇烈起伏撞上胸膛,任由雙手掐住纖細腰肢,指腹陷入軟肉,指節更因過於用力而顯得泛白。

車身隨著我們的交媾動作輕微搖晃,不住發出黏膩的吱嘎聲。

「牛總……」

她低頭吻我,舌尖帶著酒氣與香水味,激烈地攪弄,發出濕熱的啾啾水聲。

而我則使勁挺腰向上頂撞,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撞得她喉間溢出壓抑不住的嬌媚呻吟。

然而從這裡開始,夢境就開始變得怪異起來。

感覺王艷的豐潤曲線逐步收緊,腰肢變得更為纖細,皮膚滑膩得像上好的瓷器,那股濃烈外國香水味竟是逐漸淡去,取而代之被熟悉的沐浴奶香覆蓋佔有,就像是洛晚洗完澡後的那種味道。

洛晚!?

心頭一震,猛地想看清身上女人的臉,伸手撥開覆在胸膛上的長髮。

可當那頭如墨的黑髮被徹底撥開,那副五官輪廓卻非王艷,而是洛晚!?

怎麼會是……不,不可能。

用力想推開她,卻發現自己的手反而更加緊實地扣住了那具身體,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道牽引,完全無法鬆開。

直到清晨第一縷陽光從窗簾縫隙探入房內,這才猛地睜開眼睛。

「呼……」

坐起身,活像是喝了太多導致宿醉那樣,太陽穴隱隱抽痛。

低頭一看,身上出了點薄汗。

夢?

那夢境真得太過真實了,真實到大腿根部似乎還殘留著某種溫軟餘溫。

娘的,想啥呢?

自嘲地搖了搖頭,心想大概是退休後日子太閒,加上昨晚王艷的挑逗,才讓自己做了那種怪夢。

換好衣服走出臥室,客廳已然飄來煎蛋香氣。

只見洛晚紮著簡單的馬尾,在大理石餐桌旁忙碌擺餐,轉頭看見我來的時候,臉上旋即綻開清新乾淨的笑容道。

「爸爸醒啦?昨晚睡得好嗎?」她走過來,體貼地遞上一杯溫熱咖啡,「我看你睡得特別沉,連我進去拿換洗衣物你都沒醒。」

接過咖啡喝了一口,試圖壓下腦袋裡的悶痛:「是嗎?昨天打球大概太累,一沾床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麼累嗎?」洛晚眨眨眼,那雙黑亮眸裡滿是關心,「倒是爸爸你,今天臉色看起來比平常蒼白一點,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要在家休息?我自己搭車去學校就好。」

「不用,說好之後都開車載妳去的,這點小事難不倒你爸。」

看著落晚溫婉端莊的模樣,昨晚夢裡那個模糊的黑髮身影忽然又閃過腦海,讓心底升起說不出的罪惡感。

「爸爸,你在想什麼?一直盯著我看。」

洛晚湊近了些,伸出手,指尖輕柔地拂過我還沒刮乾淨的胡渣。

「傻孩子,快吃早餐。」

輕拍了下手,避開她的審視目光,故若無事地坐到餐桌前開始用餐。

......

開車送洛晚去大學然後沒往其他地方去,直接回到家裡,感覺這座頂層公寓安靜得有些落寞。

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隨手撥弄著遙控器,看著螢幕上的財經新聞分析股價,心裡卻沒來由地感到一陣空虛。

這種手握大筆資產卻沒了戰場的生活,反而成了精神負擔。

「嘖,無聊。」

關掉電視走進書房,習慣性地打開那台配置頂尖的電腦,想著像往常那樣檢查股票線圖。

看著資金在帳戶裡跳動而機械式地操作著,確認又賺了筆錢後,突然注意到了某個放在桌面中央,名字簡單到有些突兀的資料夾。

那上面寫著:「小說」。

「是她建立的?」

看著這個資料夾微微挑眉。

洛晚偶爾會來這台電腦查資料,應該是那時候建立的吧。

於是帶著好奇,點開了那個唯一的文字檔案。

看了看,感覺像是洛晚的日記。

內容溫馨,筆觸細膩地寫著父女的日常生活──著重於描述父親如何威嚴可靠,女兒如何乖巧依賴。

看著那些文字,腦海中浮現出洛晚從小到大跟在我身後的樣子,不禁心頭一暖,暗嘆這丫頭觀察入微,連平時愛喝哪種溫度的水、說話時習慣性的手勢都寫得活靈活現。

然而隨著滑鼠滾輪的下滑,嘴角的笑意漸漸凝固起來。

因為小說的色調逐漸有了變化,明亮的居家生活在文字的渲染中漸漸鍍上了其他色彩。

「看著他把那杯加了藥的水喝個精光,像頭聽話的大牲口,好可愛哦。」

「然後人家就等爸比徹底睡死,拿著備用鑰匙進去後跪在床邊,脫下褲子,看著那根粗大雞巴仔細欣賞著。」

「哎呀,人家真想現在就坐上去,把寶貴的處女獻給爸比。」

「人家的這副下賤身體就是為了被爸比踐踏才特意長成這樣的,這對大奶子跟大屁股就是給他生孩子用的,但是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

「於是人家就像某狗一樣舔著爸比的大臉,聞著身上那股男人汗味,覺得自己真是賤透了,但人家真的超愛這種偷襲的感覺。」

「唉呦,他在夢裡嘟囔著什麼?是在叫那個秘書婊子的名字嗎?」

「沒關係啦,等醒來後爸比還是那個正直死板的模樣,而人家會繼續穿著清純的衣服裝作乖乖女。」

「真想讓爸比知道他的寶貝養女每晚都在幻想著被他粗暴地按在桌上肏屄,幻想著被那根粗大雞巴捅到靈魂深處,變成他的放蕩下賤玩物,他的母狗,只要爸比願意人家隨時都可以爛在他的胯下。」

啪!

猛地按下滑鼠左鍵,關閉文字檔案。

「不……不可能……」

低頭看向胯下,在那種淫猥用詞的刺激之下自己竟然起了生理反應。

「這不可能是洛晚寫的……」

咬緊牙關,對著電腦螢幕低聲吼道。

那孩子在我面前永遠是那麼的端莊溫婉。

會為了考上一流大學挑燈夜讀,會細心地幫忙熨燙每件襯衫,甚至連跟我說話都會帶著幾分怯生純真。

那個晚晚怎麼可能寫出這種下賤墮落,甚至自貶為「母狗」的文字?

儘管試圖說服自己,說這肯定是誰的惡作劇,但從用字遣詞中清楚敘述的日常生活作息看來,卻是真實無比,難以推翻。

於是抱持著複雜的心思,直到傍晚。

傍晚,玄關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

坐在沙發上,假意看著電視。

洛晚開門走了進來,看到我時,那雙清澈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

「爸爸,我回來了!」她輕快地跑到身邊,神態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臉上的笑容依舊是那麼的純真無瑕。

看著她那張清純可人的美麗俏臉,內心疑慮開始動搖。

晚晚怎麼樣都不可能寫出那種話來。

他娘的別多想了。

而後晚餐氣氛如常,洛晚體貼地幫我夾菜,聊著學校的瑣事。

用餐完畢,照例去洗了個熱水澡。

當換上居家服走出浴室時,客廳的茶桌上果然又放著冒著熱氣的溫水。

洛晚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見我出來,她便轉過頭甜甜一笑:「爸爸,水溫剛好,記得喝掉喔。」

看著那杯水,腦海中瞬間閃過小說裡那段關於「加了藥的水」和「聽話的大牲口」的描述。

伸向水杯的粗大手掌僵在半空,一股沒由來的排斥感湧上心頭。

但強烈的自尊心和求證慾隨即壓過了不安感。

如果不喝,不就代表自己真的信了那篇荒謬無稽的小說嗎?

「好。」

沉聲應道,拿起杯子,在洛晚熱切注視的目光中仰頭將整杯溫水一飲而盡。

回到房間後原本盤算著靠意志力硬撐,就算今天熬夜不睡也要醒著。

於是仰躺在床上,雙眼死死盯著天花板的吊燈,試圖用意志力壓倒倦意。

然而理想就算如何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最終眼皮就像是灌了鉛那樣沉重,暈眩感並非排山倒海而來,而是像溫水煮青蛙那樣一點一滴地蠶食意識。

只記得自己最後一次看鐘是十一點零五分,隨後眼皮闔上的黑暗感便徹底吞噬了意識。

當再次張開眼時,燦爛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縫隙毫不留情地刺向臉來。

「嘖……」

低罵一聲,坐起身來。

翻身下床後,這身魁梧身軀竟然感到了莫名的虛脫感,像是昨晚在睡夢中跑了場馬拉松。

快步走出房間下樓,客廳空蕩蕩的,洛晚顯然已經去學校了。

走進廚房,大理石餐桌上靜靜地擺著盤子,上面覆蓋著保鮮膜,有煎得金黃的培根、吐司,還有一小份沙拉,旁邊貼著一張粉紅色的便利貼,字跡清秀端正:

『爸爸,看你睡得好熟就沒吵醒你了。』

『早餐熱一熱就能吃,記得要吃喔!晚晚去上學了,愛你。』

看著那張便利貼,那句「愛你」的旁邊還配上了個俏皮的小愛心,顯得那麼貼心可愛。

如果不是昨天目睹了電腦裡的內容,這時一定會慶幸自己養了個體貼入微的女兒。

機械式地將盤子放進微波爐,隨著轉盤發出的嗡鳴聲,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八點……我竟然睡到了八點。」

身為大企業的前執行長,幾十年來我從未在六點半之後起床,這份「不規律感」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

坐到餐桌前,咬了一口猶有餘溫的吐司。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切的答案都放在那邊嗎?

心想至此,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樓上的書房。

儘管直說別再想了,但腦海之中依然不斷閃過那些粗俗字句,諸如『大牲口』、『肉山』、『爛在胯下』……那些本該為之憤怒的詞彙,此刻卻像是強效催情劑,讓胯下的粗大雞巴開始勃起膨脹起來。

「該死……」

推開餐盤,腳步沉重地朝書房走去。

坐回那張真皮辦公椅,滑鼠箭頭在那個名為「小說」的資料夾上游移,然後猛地一點。

檔案打開。

滾輪快速向下滑動,略過那些我已經看過的的內容,直到最後,一行新的日期出現在螢幕底端。

更新日期:凌晨 03:45。

「拿著鑰匙進去時,爸比正四仰八叉地躺著,隔著睡褲都能看見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輪廓,而人家這頭下賤貨色就在床邊一把扯開了礙事的四角睡褲。」

「跪在床邊,先是舔了舔爸比的寬厚肩膀,那種十足男人味的刺鼻汗味真是棒得想要當場發瘋。」

「總之人家像條母狗那樣,從爸比的喉結一路往下舔,舌尖滑過紮實得燙人的胸肌,再到那凹凸分明的腹肌溝壑,把口水都沾在這副強壯身體上,看著爸比的皮肉被人家弄得濕漉漉的,真是滿足啊。」

「當然就這樣還不夠,人家還把臉埋進爸比的胯下,隔著布料瘋狂嗅聞吸吮那股騷味,接著扒開了睡褲看著那根大東西彈出來,跪在爸比的兩腿之間張開嘴含住龜頭親親,這就是人家給爸比的晚安禮,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晚晚的手掌心吶。」

「該死……」

看著這些敘述,雙眼佈滿血絲。

那一字一句如同效力最猛的春藥,將這具精壯軀體裡的原始獸性徹底點燃。

低頭看去,四角褲內的粗大雞巴已將居家褲頂起了極其猙獰狂暴的野性弧度。

理智瘋狂咆嘯。

無不告誡這是自己養大的孩子,她可是我的女兒!

可是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了洛晚那張清純溫婉的臉,與文字中所敘述的那個淫穢身影重疊在一起。

那種極致的反差感就像是把重錘,將幾十年來構築的道德防線給硬生砸得粉碎。

「不該這樣的……」低聲喘息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然而當手掌握住那根粗大灼熱、青筋暴起的粗大雞巴時,所有的禁忌告誡都化作了快感燃料,情不自禁地緊盯著螢幕上那句「我是你的母狗」上下套弄起來。

在如此快感席捲之下。

逐漸不再去想什麼倫理,不再去想什麼養女,只想把這股積壓已久的獸性全部發洩在這些淫穢字眼上。

「晚晚……妳這個……下賤的……」

......

題外話1:

這次的夢境回得慢慢來,下回接修仙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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