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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医生,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21 5hhhhh 4620 ℃

第一章:特别要求

周四下午的产科门诊异常繁忙。三名早产高危孕妇,两名胎位不正需要外倒转,还有五个常规产检。韩医生像精密仪器般运转,听胎心、量宫高、看B超单、开处方,每个病人都给予恰到好处的关注,每个决策都精准无误。

“韩主任,3床的孕妇宫缩间隔缩短到五分钟了。”护士探进头来汇报。

“准备进产房,通知麻醉科。”韩医生头也不抬,在病历上快速书写,“胎心监护持续,我十分钟后到。”

护士离开后,她完成手头的病历,起身时习惯性地活动了一下脚踝。今天穿的是Tods的豆豆鞋,平底,柔软,适合长时间站立。但今晚,她会换上另一双平底鞋——特制的,鞋底加厚,边缘锐利,专为碾压设计。

手机在抽屉里震动。她等最后一个病人离开后才打开查看。加密信息,只有一句话:“平底鞋,头颅,碾碎。过程完整记录。预付90%。时间地点另行通知。”

附件是一张照片。一个小女孩,看起来六七岁,扎着两个羊角辫,对着镜头做鬼脸。照片背景是一个简陋的房间,墙上贴着卡通贴纸。

韩医生放大照片,仔细观察女孩的头部轮廓。颅骨形状,发际线,面部比例。这个年龄的儿童,颅骨骨缝尚未完全闭合,囟门可能还有残留,颅骨相对较薄,但弹性好,不像成人那样易碎。

她回复:“确认。需要身高体重及头部CT或X光资料。如无,需现场评估。”

几分钟后,资料传来。女孩名叫小婷,六岁半,身高115cm,体重18kg。无CT或X光资料,但附注:三岁时从床上摔下,头部着地,送医后无异常,可能颅骨有陈旧性损伤。

有趣。陈旧性骨折意味着颅骨存在薄弱点,碾压时可能从那里开始破裂。但也要小心,因为瘢痕组织可能比正常骨骼更坚韧。

她删掉信息,继续工作。3床的孕妇已经推进产房,麻醉师正在准备硬膜外麻醉。

“胎心怎么样?”她一边刷手一边问。

“稳定,130-140。”助产士回答。

“好,我们开始。”

两个小时后,一个健康的男婴出生,哭声嘹亮。韩医生完成缝合,脱下手术服,看了一眼时钟:晚上七点二十。

她回到办公室,从最底层的抽屉取出皮质相册。翻到新的一页,左边贴上小婷的照片,右边空白。她拿起笔,写下初步评估:

“目标:小婷,6.5岁。特点:可能存有陈旧性颅骨骨折。策略:全面碾压,重点观察薄弱点。工具:特制平底鞋(鞋底硬度70,边缘锐利度0.5mm)。预期:完整压碎需时较长,需控制力度避免过早穿透。”

合上相册,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预演:平底鞋与高跟鞋不同,接触面积大,压力分布均匀,需要更大的力量和更持久的施压。而且“碾碎”要求的是彻底破坏,不是穿刺,这意味着需要反复、多角度的碾压,直到颅骨完全塌陷。

她需要考虑女孩的体位、头部的固定方式、碾压的顺序和节奏。还有记录——委托人要求“过程完整记录”,这意味着需要多机位,特别是鞋底与头颅接触的特写。

手机再次震动。新信息:“明晚九点,城南旧罐头厂,三号仓库。货物会提前送达。现场有全套录像设备,但需自备照明。”

她回复:“收到。要求提供现场平面图及电源位置。”

平面图很快传来。三号仓库是个长方形空间,约200平米,混凝土地面,有行车吊架,西侧有配电箱。中央区域空旷,适合操作。

她保存图片,开始准备装备。平底鞋已经保养完毕,鞋底重新贴了特制材料,既增加摩擦力,又能在碾压时留下独特纹路。其他装备:便携式强光照明灯三套,备用电池,清洁套装,医疗急救包(虽然用不上,但带着以防万一),还有——她犹豫了一下——一个儿童发圈,粉色的,带小兔子装饰。

不知道为什么带这个,只是看到时觉得适合那个羊角辫女孩。

周五的日程相对轻松。只有两台预约的剖腹产,都在上午。她高效地完成工作,下午请了假,理由是“学术研讨会”。

回到家是下午三点。她先睡了一小时,然后起床,开始准备。

首先是身体准备。平底鞋碾压需要全身发力,特别是核心和下肢力量。她做了半小时的力量训练:深蹲,腿举,小腿提踵。然后拉伸,特别是髋关节和踝关节的灵活性。

接着是装备检查。平底鞋,灯光,摄像机,清洁用品。她特意带了一个压力传感器,可以贴在鞋底,实时监测施加的压力数值。这是新玩意儿,第一次用,想看看数据。

最后是心理准备。她坐在书房里,对着小婷的照片,想象过程:如何开始,如何进展,如何结束。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可能的意外,每一个应对方案。

六点,她吃了简单的晚餐:鸡胸肉沙拉,全麦面包,一杯蛋白粉。需要蛋白质提供能量,但不能吃太多,避免操作时不适。

七点,她出发。城南旧罐头厂距离市区二十公里,开车需要四十分钟。她选择早到,先熟悉环境。

罐头厂已经废弃多年,围墙倒塌,厂区里长满杂草。三号仓库在厂区最深处,铁门半掩,锈迹斑斑。

她停车,打开后备箱。所有装备都装在一个大提琴箱和一个摄影包里,看起来像是乐手或摄影师。她换上黑色运动服和平底鞋,将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

推开铁门,仓库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破损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变的味道。

她打开头灯,光束刺破黑暗。仓库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大,更空旷。中央区域确实平整,混凝土地面有裂缝,但总体可用。西侧的配电箱还在,她检查了一下,有电。

她从摄影包里取出三套照明灯,布置在三个方向,形成无影照明。灯光调成冷白色,亮度足够,但不会过曝。

然后架设摄像机。委托人提供的设备相当专业:三台4K摄像机,一台固定全景,一台可移动中景,一台特写。她调整角度,确保能覆盖所有关键画面,特别是鞋底与头颅接触的部位。

最后,她清理出一块直径约两米的区域,撒上白色粉末——这能更清晰地显示血迹和碎屑的分布。

一切就绪时,八点四十分。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她走到仓库角落,那里有一张破旧的木桌。桌上放着一个信封,她打开,里面是剩余的10%预付款,全是现金。她数了数,放进口袋。

然后她看到桌子下有一个麻袋,在动。

她走过去,用脚轻轻踢了踢。麻袋里传来呜咽声,还有挣扎。

她解开麻袋,里面是一个小女孩,正是照片上的小婷。她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小,更瘦,眼睛哭得红肿,嘴上贴着胶带,手脚被绑着。

韩医生撕掉胶带,解开绳子。小婷缩成一团,惊恐地看着她。

“别怕。”韩医生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很快就结束了。”

小婷不说话,只是发抖。

韩医生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粉色发圈,递给她。“这个送你。”

小婷迟疑地接过,紧紧攥在手心。

“躺到中间去。”韩医生指了指撒了粉末的区域,“自己躺好,或者我帮你。”

小婷摇头,往后退。

韩医生叹了口气,走上前,抱起她。女孩很轻,像一捆柴。她走到区域中央,将小婷放下。

“闭上眼睛,数数。”她说,“数到一千,就结束了。”

小婷闭上眼睛,开始数,声音颤抖:“一,二,三......”

韩医生走到摄像机后,一一打开。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起,在黑暗中像三只眼睛。

她回到小婷身边,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衣。然后她抬起右脚,平底鞋的鞋底悬在小婷额头上方约二十厘米处。

她没有立刻落下,而是静止在那里,让摄像机记录下这个初始画面:黑色的鞋底,白色的地面,中间是小女孩苍白的脸。

小婷数到三十七时,声音开始哽咽。数到五十二时,变成了抽泣。

韩医生没有催促,只是等待。等待小女孩的情绪达到某个临界点,等待恐惧完全占据她的意识。

数到八十九时,小婷停止了。她睁开眼睛,看着上方的鞋底,看着那个即将落下的黑色平面。

“继续数。”韩医生说。

“我......我数不下去了......”

“那就别数了。”韩医生的声音很平静,“专心感受。”

鞋底开始下降。

第二章:初压

下降的速度很慢,慢到能看清鞋底每一个纹路,慢到能让恐惧有足够的时间生根发芽。小婷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只鞋,看着它一寸寸接近,像慢镜头中坠落的巨石。

接触的瞬间没有声音,只有鞋底轻轻触碰到额头的触感。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那种触感本身就已经足够恐怖——坚硬的橡胶,冰冷的,陌生的,带着死亡的气息。

韩医生没有立刻施压,而是维持这个轻触的姿势,让小婷充分感受鞋底的存在。她能感觉到小女孩额头的温度,感觉到皮肤下血管的搏动,感觉到肌肉的轻微颤抖。

五秒钟后,压力开始增加。

非常缓慢,每秒增加大约一斤的力。韩医生通过脚下的压力传感器监控数值:5kg,10kg,15kg......压力均匀分布在鞋底整个平面,通过额骨传递到整个颅骨。

小婷的身体开始僵硬。她想转头,想躲避,但恐惧让她无法动弹。她只能睁大眼睛,看着那只鞋,感受着压力一点点增加,像慢性的窒息。

压力达到20kg时,额骨开始变形。不是碎裂,是弯曲,是那种材料在极限负荷下的弹性变形。小婷感觉到头颅在被压缩,感觉到大脑在颅腔内受到挤压。

“疼吗?”韩医生问。

小婷点头,眼泪涌出。

“这才刚开始。”韩医生说,“真正的疼痛还没来。”

压力继续增加。25kg,30kg,35kg......传感器上的数字稳定上升。韩医生调整重心,将更多体重转移到右脚上。她穿着平底鞋,稳定性极好,可以精确控制施力的方向和大小。

小婷的呼吸变得急促。压力影响到了呼吸中枢,她开始不自觉地屏气,然后又突然大口喘气。这种不规律的呼吸会加速体力消耗,加速崩溃。

压力达到40kg时,额骨发出了第一声呻吟。不是碎裂声,是那种材料接近屈服极限时的细微声响,像干木材在重压下弯曲。

韩医生停了下来。不是减轻压力,而是维持在这个水平,让小婷的身体适应这种负荷,也让摄像机有足够的时间记录这个状态。

鞋底完全覆盖了小婷的额头和眉弓区域。在冷白灯光下,可以清晰看见鞋底纹路在皮肤上留下的压痕,那些复杂的几何图案像是烙印。

“现在,”韩医生说,“我们来谈谈颅骨的结构。”

她的声音平稳,像在课堂讲课。

“人的颅骨由22块骨头组成,通过骨缝连接。儿童的骨缝还没有完全闭合,这给了颅骨一定的弹性,但也意味着更脆弱。”

她稍稍移动脚,让鞋底向后滑动一点,覆盖了额骨和顶骨的交界处——冠状缝。

“这里是冠状缝,额骨和顶骨的连接处。在儿童时期,这里还有一定的活动性。”

压力再次增加。这次不是均匀增加,而是集中在冠状缝区域。鞋底的边缘——特别磨锐的边缘——对准骨缝,施加线状压力。

小婷发出了第一声尖叫。短促,尖锐,像被针刺到。冠状缝处的神经丰富,对压力特别敏感。

韩医生维持压力,同时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脚。不是抬起放下,而是像用鞋底在搓揉那个区域,让压力和摩擦同时作用。

这是一种独特的折磨:压力造成深部疼痛,摩擦造成表面疼痛,两种疼痛叠加,产生乘数效应。

小婷的尖叫变成了持续的哭喊。她试图用手去推那只脚,但手臂刚抬起,就被韩医生用左脚踩住。不是重踩,只是轻轻压住,让她无法动弹。

“别乱动。”韩医生的声音依然平静,“乱动只会延长过程。”

她继续搓揉冠状缝区域。鞋底边缘刮擦着皮肤,很快就造成了擦伤。血珠渗出,在白色粉末的地面上留下细小的红点。

两分钟后,她抬起脚。小婷的额头上有一个明显的长方形压痕,中心是鞋底纹路,边缘是红肿的擦伤。冠状缝处最严重,皮肤已经破裂,露出下面的骨膜。

韩医生看了一眼传感器:峰值压力52kg,持续时间2分17秒。记录。

她移动位置,这次是左脚,鞋底悬在小婷的右侧颞骨区域。

“颞骨,”她继续讲解,“颅骨最薄的部分之一,平均厚度只有2-4毫米。这里,”鞋底轻轻触碰耳朵上方,“是颞骨鳞部,最薄的地方。”

压力开始增加。与额骨不同,颞骨对压力的反应更快。因为薄,所以变形更明显;因为下方就是大脑颞叶,所以疼痛传导更直接。

小婷的身体开始抽搐。不是剧烈的痉挛,而是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她的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口水从嘴角流出。

压力达到30kg时,颞骨发出了不同的声音——不是弯曲的呻吟,是细碎的、像玻璃裂开的声音。那是颅骨内板出现微骨折的迹象。

韩医生停下,但维持压力。她需要让微骨折扩展,但又不能完全碎裂——那会过早结束过程。

“很好,”她说,“第一阶段完成。”

她抬起脚,走到一旁,从背包里拿出水瓶,喝了一口。然后又拿出一条湿毛巾,走回小婷身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口水。

动作很温柔,像母亲照顾生病的孩子。但小婷的眼神里只有恐惧,无边的恐惧。

“休息三十秒。”韩医生说,“然后我们继续。”

小婷躺在那里,大口喘气。她的额头和右颞骨火辣辣地疼,那种疼不是表面的,是深层的,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疼。她想摸一摸,但手臂被踩过的位置也疼,抬不起来。

三十秒很快过去。

韩医生再次抬起右脚,这次对准的是左侧顶骨。

“顶骨,”她踩上去,开始施压,“构成颅顶的主要骨骼。较厚,较坚固,需要更大的力量。”

压力直接提升到40kg,然后稳步增加。45kg,50kg,55kg......

顶骨的抵抗比颞骨强得多。小婷感觉到的是另一种疼痛——不是尖锐的,是钝重的,弥漫的,像整个头颅被放在液压机下。

韩医生开始加入旋转动作。不是像搓揉冠状缝那样前后移动,而是以鞋底中心为轴,缓慢旋转。这会产生扭矩,让颅骨承受复合应力——既有垂直压力,又有旋转剪切力。

颅骨开始发出连续的、细微的碎裂声,像踩在秋天干燥的落叶上。不是大块的碎裂,是内部的、微观的破坏,骨小梁一根根断裂。

小婷已经叫不出声了。她的喉咙因为过度尖叫而嘶哑,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她的身体间歇性地抽搐,眼睛大部分时间上翻,偶尔恢复焦点时,里面只剩空洞。

压力达到60kg时,韩医生停下。这个重量已经接近她体重的全部,通过一只脚施加在这么小的接触面上,压强非常大。

她维持这个压力,开始计时。她要测试颅骨在这种极端压力下的耐受时间。

一,二,三......

小婷的呼吸越来越弱,抽搐越来越频繁。这是颅内压急剧升高,脑干受压的表现。

十,十一,十二......

她的瞳孔开始散大,对光反射减弱。

二十,二十一,二十二......

身体突然松弛,所有肌肉同时放松。这是颅内压过高导致脑疝,脑干功能衰竭的征兆。

韩医生立刻抬起脚。压力解除的瞬间,小婷的身体像弹簧一样弹起少许,然后瘫软下去。她还有呼吸,但很浅,很慢。心跳还有,但微弱。

“第一阶段结束。”韩医生记录,“耐受时间:22秒。反应模式:典型颅内压升高至脑疝。”

她走到摄像机前,检查录制情况。三台摄像机都在正常工作,画面清晰,特别是特写镜头,鞋底与头颅接触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楚可见。

她回到小婷身边,蹲下身,检查生命体征。瞳孔散大但不等大,一侧对光反射消失,另一侧迟钝。呼吸浅慢,心率40次/分。脑干功能严重受损,但还没完全停止。

她从医疗包里拿出肾上腺素注射笔,在大腿外侧注射。不是要救她,是要暂时提升她的生命体征,延长过程。

药物很快起效。小婷的心率加快,呼吸加深,甚至恢复了微弱的意识。她的眼睛能转动,能看到韩医生,但里面已经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生理性的反射。

“很好,”韩医生站起身,“现在开始第二阶段:全面碾压。”

她抬起右脚,这次不是针对特定部位,而是覆盖整个头颅——从前额到枕部,从一侧颞骨到另一侧。

鞋底缓缓落下,像棺材盖缓缓合上。

第三章:全面碾压

全面碾压与针对特定部位的施压完全不同。这不是点状的穿透,也不是线状的切割,而是面状的、全方位的压迫。目的是让整个颅骨结构同时承受极限压力,从多个方向、多个角度使其变形、碎裂、最终塌陷。

韩医生的右脚平底鞋完全覆盖了小婷的头部。从摄像机的俯拍角度看,黑色的鞋底与白色的地面形成了强烈对比,中间是女孩苍白的面部,眼睛半睁,嘴唇微张,像是凝固在最后的惊叫中。

压力开始增加。这一次,韩医生没有缓慢递增,而是直接施加了大约30kg的基础压力——相当于她体重的近一半。这个重量立刻通过鞋底传递到整个颅骨表面。

小婷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已经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睛睁大,瞳孔因为药物作用而收缩,但眼神依然空洞。肾上腺素让她恢复了基本的生命体征,但没有恢复意识,只是生理性的存在。

韩医生调整重心,将更多体重转移到右脚。压力表上的数字跳动:35kg,40kg,45kg......

颅骨开始发出声音。不是单一的碎裂声,而是混合的、复杂的声音——有骨缝被撑开的细微撕裂声,有骨板弯曲的呻吟声,有内部骨小梁断裂的脆响。这些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清晰可闻,被高质量的麦克风完整记录。

压力达到50kg时,变化开始显现。

首先是面部变形。小婷的脸在鞋底下被压扁,五官向四周扩散。鼻子塌陷,嘴唇外翻,眼睛因为压力而凸出。皮肤因为极度拉伸而变白,血管清晰可见,像地图上的河流。

然后是头颅形状的改变。从侧面摄像机可以看到,原本椭圆形的头颅开始变扁,前后径缩短,左右径增加。这是颅骨在垂直压力下的典型变形——像一个被压扁的橡皮球。

韩医生维持压力,开始加入小幅度的移动。不是抬起放下,而是让鞋底在头颅表面做微小的平移和旋转。这会产生剪切力,让颅骨承受复合应力,加速破坏。

平移:鞋底向前移动约一厘米,然后退回,再向后移动,再退回。这让颅骨前后方向受到交替的压缩和拉伸。

旋转:以头颅中心为轴,鞋底顺时针旋转五度,然后逆时针旋转五度。这让颅骨受到扭转力。

这些微小的动作产生了巨大的效果。颅骨内部,骨缝开始分离,骨板开始错位,大脑在变形的颅腔内被挤压、移位。

小婷的身体再次开始抽搐,这次是强直性痉挛——四肢伸直,头后仰,像一张拉满的弓。这是大脑皮层和脑干同时受到刺激的表现。

韩医生没有停止,反而增加了压力。55kg,60kg......

“咔嚓。”

第一声明确的碎裂声传来。不是之前的细碎声响,而是清晰的、结构性的断裂声。从声音判断,可能是顶骨或枕骨的某个部分发生了完全骨折。

韩医生抬起脚,看了一眼。小婷的头颅已经明显变形,左侧顶骨区域有一个凹陷,但皮肤还没破,只是鼓胀发紫,像是皮下的血肿。

她移动位置,这次用左脚,对准右侧颞骨区域。但不是垂直施压,而是用鞋底边缘,以大约30度角切入。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破坏模式。鞋底边缘锐利,角度倾斜,会产生类似楔子的效果——不是压碎,是劈开。

压力施加。鞋底边缘切入皮肤,切入皮下组织,抵在颞骨上。韩医生调整角度,让力量集中在一点,然后突然发力。

“噗嗤。”

皮肤破裂的声音,混合着骨骼断裂的声音。鞋底边缘切入了颞骨,切入深度大约一厘米,停住了。不是完全穿透,是嵌入了。

小婷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瘫软。一股鲜血从伤口涌出,不是喷溅,是涌出,顺着脸颊流下,在白色粉末上留下鲜红的轨迹。

韩医生维持这个姿势,让摄像机记录下这个画面:鞋底边缘嵌入头颅,鲜血涌出,头颅变形,面部五官扭曲。这是一个极具冲击力的画面,符合委托人的要求——“过程完整记录”。

然后她开始慢慢转动脚踝,让嵌入的鞋底边缘在颅骨内旋转。这不是为了扩大伤口,是为了制造更多的内部破坏——旋转会让骨片移位,会切割脑组织,会造成更广泛的损伤。

旋转一圈,两圈,三圈。每转一圈,就有更多的血涌出,小婷的身体就抽搐一次。

三圈后,她拔出鞋底边缘。伤口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裂口,边缘参差不齐,能看见里面的白色骨片和粉红色的脑组织。

她退后一步,观察整体效果。小婷的头颅现在呈现一种怪异的形态:左侧凹陷,右侧开裂,整体变扁,面部五官几乎无法辨认。但生命体征还在——肾上腺素的作用还在持续,心脏还在跳动,肺还在呼吸,虽然微弱且不规律。

“第二阶段完成。”韩医生记录,“结构破坏达到60%,生命体征维持。预计完全塌陷还需第三阶段。”

她走到一旁,再次喝水。不是口渴,是为了保持身体状态。全面碾压是体力活,需要核心力量和下肢耐力。她的腿已经开始酸胀,但还能坚持。

她看了一眼时间:从开始到现在,三十七分钟。比预期快,但效果更好。

回到小婷身边,她开始第三阶段,也是最后阶段:重复碾压,直到彻底塌陷。

这次她换了一种方式:不是持续施压,而是有节奏的踩踏。抬起,落下,抬起,落下。像打桩机,像锻锤,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砸在已经受损的颅骨上。

第一次落下,对准左侧顶骨的凹陷处。

“砰。”

闷响,像是用锤子敲打已经裂开的西瓜。凹陷加深,周围出现放射状裂纹。

第二次落下,对准右侧颞骨的裂口。

“咔嚓。”

裂口扩大,骨片翻起,更多的脑组织暴露。

第三次落下,对准前额。

“噗。”

鼻子完全塌陷,眼球因为压力而凸出更甚,其中一个甚至脱离了眼眶,只靠视神经和肌肉连接,悬在脸上。

韩医生没有停。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她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精确地控制每一次落下的位置和力度,让破坏均匀分布,让颅骨全面塌陷。

小婷的身体随着每一次踩踏而弹起,又落下。起初还有微弱的抽搐,后来完全静止,只有被动地随着踩踏而移动。

踩踏到第十五次时,颅骨的结构完整性已经基本丧失。它不再是一个完整的球形,而是一堆碎片,由头皮勉强包裹着。从上方看,头颅变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扁平物,多处凸起和凹陷,像是被重车碾压过的路面。

但韩医生没有停。委托要求是“碾碎”,不是“破坏”。碎和碎也有程度差别,她要的是彻底的、不可逆的、无法辨认原状的碎。

她改变策略,从垂直踩踏改为水平碾磨。用鞋底在已经破碎的头颅上来回移动,像用脚碾碎一堆枯叶。不是抬起落下,而是持续的压力加水平移动,让骨片相互摩擦,让碎片变得更碎。

碾磨。向前,向后,向左,向右。画圈,画八字,画之字形。

颅骨碎片在鞋底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像踩在沙砾上,但更湿,更粘。那是碎骨、脑组织、血液混合的声音。

小婷的身体早已没有任何反应。生命体征在几分钟前就已经停止——心跳消失,呼吸停止,瞳孔完全散大固定。但她还在继续,因为委托要求的是“过程完整”,不是“直到死亡”。

碾磨持续了十分钟。十分钟里,韩医生像在完成一件作品,专注,细致,不留死角。前额,顶骨,枕骨,颞骨,面部骨骼——每一处都被反复碾磨,直到变成均匀的糊状。

最后,她抬起脚。

地面上,小婷的头颅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滩红白相间的糊状物,混合着头发碎片,勉强还能看出曾经是头颅的形状,但已经没有任何结构特征。

鞋底上沾满了同样的物质。她走到一旁准备好的水桶边,仔细清洗。血和脑组织在水中化开,水变成淡红色。她换了三桶水,才把鞋底洗干净。

然后她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脚。袜子已经湿透,沾满了污物。她脱下袜子,扔进水桶,从包里拿出新的换上。

最后,她走向摄像机,一一关闭。红色的指示灯熄灭,录制停止。

她看了一眼时间:整个流程,五十四分钟。其中全面碾压阶段三十七分钟,碾磨阶段十分钟,其他是准备和收尾。

完美。

她开始清理现场。首先处理小婷的遗体。从背包里拿出特制的裹尸袋——黑色,厚实,防水。她小心地将那滩糊状物和下面的碎骨、组织全部刮起,装入袋中。过程仔细,确保不留任何残渣。

然后清理地面。白色粉末已经变成了红褐色,混合着各种体液。她洒上特制的分解剂,等待几分钟,然后用铲子铲起受污染的土层,装入另一个袋子。

最后是设备。摄像机,灯光,三脚架,一一拆卸,擦拭,装箱。任何可能留下DNA的地方都用消毒液处理。

一切就绪时,她看了看时间:晚上十一点二十。比预计晚了二十分钟,但值得。

她拖着两个袋子——一个装遗体,一个装污染物——走出仓库。夜空晴朗,星星很多,月亮半圆,清冷的光洒在废弃的厂区。

车子停在隐蔽处。她打开后备箱,将两个袋子放进去。然后换掉身上的衣服,装进密封袋。最后,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和鞋子,坐进驾驶座。

发动引擎前,她看了一眼手机。有一条新信息,来自委托人:“视频直播看了。完美。尾款已付,额外奖金20%。”

她回复:“确认收到。期待下次合作。”

然后删除所有记录。

车子驶出废弃厂区,汇入公路。深夜的车流稀疏,路灯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她打开收音机,调到古典音乐频道。正在播放德沃夏克的《自新大陆》,第二乐章,那首著名的“念故乡”。

旋律舒缓,带着淡淡的忧伤。她跟着哼了几句,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节奏。

路过一座桥时,她减速,打开车窗,将那个粉色发圈扔了出去。发圈在空中划出一个小小的弧线,落入漆黑的河水,消失不见。

她关上车窗,继续行驶。

脑海中,不是小婷的脸,不是那滩红白相间的糊状物,而是数据:压力曲线,时间节点,结构破坏百分比,生命体征变化曲线。这些数据会在她的相册里找到位置,与之前的记录并列,成为她的收藏,她的研究,她的......艺术。

家,越来越近。明天是周六,没有手术,可以休息。但她可能会去健身房,练腿,特别是小腿和脚踝的力量。平底鞋碾压需要的力量比高跟鞋大得多,需要更好的基础。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停在自己的车位。她下车,从后备箱拿出那两个袋子,走向专用的处理间——那里有高温焚化炉,能彻底销毁一切证据。

处理完毕,回到公寓,凌晨一点。她洗了很长时间的澡,用了很多沐浴露。热水冲走疲惫,冲走气味,但冲不走那些数据,那些画面,那些感受。

躺在床上,她闭上眼睛。

睡眠很快到来,深沉,无梦。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某个黑暗的房间里,一个男人正坐在巨大的屏幕前,反复播放着一段视频:平底鞋缓缓落下,头颅逐渐变形,最后变成一滩红白相间的糊状物。他的呼吸急促,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

视频播放第十遍时,他按下暂停键,画面定格在鞋底完全覆盖头颅的瞬间。他放大,再放大,直到能看清鞋底的每一个纹路,头颅皮肤的每一个细节。

他笑了,无声地。

然后他打开加密邮箱,开始撰写新邮件:“下一个项目:靴子,成年男性,要求......”

但那是另一个故事了。

韩医生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但她已经睡着了,没有听见。屏幕亮起,显示一条新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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