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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岳父开发后,警察队长成了离不开丝袜的狗,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20 5hhhhh 2820 ℃

第一章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案发当晚你在哪里?”

  赵刚坐在铁桌后,身子微微前倾,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嫌疑人。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肩膀上的警衔在灯光下折射出金属光泽。宽肩窄腰,下巴微尖,身上肌肉发达,常年的刑侦生涯让他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对面坐着的是个混社会的,但在赵刚这如同实质的目光逼迫下,他终于心理防线崩溃,低下头哆哆嗦嗦地开始交代罪行。

  “带下去。”赵刚冷冷地挥了挥手,声音低沉有力,随即转身离开。走出审讯室后,走廊里的警员们纷纷立正敬礼:“队长辛苦了!”

  赵刚微微颔首,步履生风。他是局里公认的明日之星,三十二岁就坐稳了刑侦队长的位置,破案率高居不下,是无数年轻警员的偶像。在警局这片土地上,他就是绝对的权威。

  然而,当晚十一点,这座城市的喧嚣逐渐沉寂,赵刚回到家中,那身威严的铠甲却在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碎了一地。

  卧室里开着暖黄色的床头灯,妻子小云穿着一件真丝睡裙侧躺在床上。她是那种典型的居家贤妻,温柔顺从,对赵刚充满了崇拜。

  “老公,你回来了。”小云起身帮他脱下外套,手指触碰到赵刚坚实的胸肌时,脸颊微微泛红。

  赵刚看着妻子期待的眼神,心里却咯噔一下,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虑。他在洗手间里磨蹭了很久,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英武的男人,试图给自己打气:你是赵刚,你是刑侦队长,你连持枪歹徒都不怕,难道还怕上床?

  半小时后,床上的喘息声逐渐变得尴尬。

  赵刚满头大汗,额角的青筋暴起,他埋头在妻子颈间,手掌用力揉捏着妻子的身体,试图唤醒下半身的知觉。然而,无论他脑子里如何拼命回忆那些刺激的画面,无论妻子如何极力配合地呻吟和抚摸,他胯下那根东西就像是死了一样,软塌塌地垂着,没有任何抬头的迹象。

  那是早年放纵留下的病根,再加上高强度工作带来的精神紧绷,让他彻底陷入了阳痿的泥潭。

  “呼……呼哈……”赵刚颓然地翻身躺倒在一边,胸口剧烈起伏,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羞愧。

  “没事的,老公。”小云温柔地凑过来,手轻轻搭在他胸口,“你最近太累了,破那个案子几天没合眼,身体透支是正常的。我们……下次吧。”

  这句体贴的安慰,此刻听在赵刚耳朵里,却比刚才审讯室里嫌疑人的嘲笑声还要刺耳。他是个男人,是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上位者,此刻却连一个丈夫最基本的义务都尽不到。

  “我去抽根烟。”

  赵刚烦躁地推开妻子的手,抓起睡袍披在身上,逃似的离开了卧室。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阳台透过来的月光。赵刚走到阳台,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呛进肺里,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刚子,又没成?”

  一个浑浊的声音突然从客厅角落阴影里传出来,吓了赵刚一跳。他转过头,借着月光看到岳父李德海正坐在客厅的红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个紫砂壶,正静静地看着他。

  李德海今年52岁,是个不起眼的小老头,平日里在离这不远的一个高档小区当保安。在赵刚眼里,岳父就是个典型的底层劳动者,没文化,说话粗俗,穿着几十块钱的地摊货,每天乐呵呵地给业主开门敬礼。虽然赵刚出于教养对岳父还算客气,但骨子里,身为刑侦队长的他是看不起这个当保安的岳父的。

  “爸,你怎么还没睡?”赵刚有些尴尬,掐灭了烟头,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工作上的事,有点烦心。”

  李德海喝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工作上的事?”李德海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我是老了,耳朵可没聋。那床板响了一半就没动静了,小云叹气的声音我在隔壁都能听见。刚子啊,你是警察,抓贼你在行,但这床上的功夫,看来你是真不行。”

  被一个看门的保安如此直白地戳穿痛处,赵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股无名火蹭地冒了上来。

  “爸,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您都这么大岁数了,偷听墙脚不太好吧?”赵刚拿出了自己身为警察的气势,语气冷硬。

  李德海并没有被他吓住,反而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赵刚面前。他比赵刚矮半个头,但此刻仰视着女婿的眼神里,竟然没有丝毫的怯懦,反而透着一股让赵刚看不懂的狠劲。

  “我是看大门的,但我也是个男人。”李德海指了指赵刚的裤裆,“那玩意儿起不来,你在外面再威风,回到家也是个废人。小云是我闺女,她性子软,不说什么,但我这个当爹的不能看着她守活寡。再说了,你们结婚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我会去医院看的。”赵刚咬着牙说道。

  “医院?”李德海嗤笑一声,“西医那些片子我也看过,说什么心理障碍,给你开点伟哥?那是治标不治本。刚子,你这是阳气漏了,阴煞入体。你天天跟尸体、罪犯打交道,那地方阴气重,把你原本的那点阳刚气都给冲散了。”

  赵刚眉头紧锁,心里更加不屑。果然是个没文化的老保安,这种封建迷信的江湖郎中话术也拿出来说。

  “行了爸,我有数。时间不早了,您休息吧。”赵刚不想再听他的歪理邪说,转身就要回房。

  “明天晚上回来早点。”李德海在他身后幽幽地说道,“我有办法治你的病。别不当回事,做老公的活不好,你怎么保证小云不会对你有意见?”

  赵刚脚步一顿,拳头猛地攥紧,但最终还是没有发作,大步回了房间。

  

  

  

第二章

  第二天,赵刚在局里忙了一整天。昨晚岳父的话虽然让他生气,但那句“守活寡”确实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下班回家时,他特意在楼下车里坐了很久,调整好情绪才上楼。

  推开家门,小云还没下班。屋里静悄悄的。赵刚换了鞋,工作了一天,感觉一身黏腻,便径直走向洗手间准备冲个澡。

  推开洗手间的门,一股浓烈的味道扑鼻而来。那不是厕所独有的气味,也不是沐浴露的气味,而是一种混合了汗臭和某种纤维受热后散发出的酸涩气息。

  赵刚皱了皱眉,目光锁定在了洗手台的边缘,那里放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他走近一看,是一双袜子,确切来说,是一双藏青色的锦纶丝袜。

  这种丝袜他见得少,只在老一辈男人脚上见过。不用猜,这是岳父李德海的袜子。

  丝袜的袜底和脚趾的位置因为磨损而微微泛白,在洗手间的顶灯下,锦纶特有的反光质感让这双袜子看起来油腻腻的,让赵刚本能地感到一阵恶心。

  他伸出两根手指,嫌弃地捏起袜筒的一角,想把它丢进脏衣篓里。就在袜子离开台面的瞬间,那股被压抑在锦纶纤维里的味道爆发出来。那是一种极具穿透力的脚臭味,因为锦纶不透气,岳父那一天的脚汗都被闷在里面,经过体温的发酵,变成了一种醇厚而酸爽的咸腥味。

  赵刚屏住呼吸,正要丢掉,身后忽然传来了关门声。

  “别扔。”李德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赵刚被吓到,手一抖,袜子掉回了台面上。他转过身,看见李德海正倚在门框上,手里依旧端着那个紫砂壶,像是来卫生间准备接水。

  “爸,你怎么乱丢东西?这袜子多脏啊。”赵刚皱眉道。

  李德海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反手关上了洗手间的门,将洗手间变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刚子,昨天我说我有办法治你的病,你是不是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李德海一步步逼近。赵刚看着比自己矮半头的岳父,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荒谬感。一个看大门的老头,要把刑侦队长堵在厕所里?

  “爸,你要干什么?”赵刚后退了半步,腰抵在了洗手台上。

  李德海走到他面前,把紫砂壶放在台子上,目光灼灼地盯着赵刚,然后伸出手,一把抓起了那双刚被赵刚嫌弃的锦纶臭袜。

  “你知道这袜子为什么这么臭吗?”李德海把袜子举在半空,“因为这里面全是阳气。我年轻的时候练过几年功夫,虽然老了,但这身子骨里的阳火都聚在脚底板上。你那是虚火,我这是实火。”

  “你……”赵刚简直要被这套歪理气笑了,“爸,你这是封建迷信,我是警察,我不信这个。”

  “不信?”李德海冷笑一声,“那你信什么?信你裤裆里那个软面条?信你能让小云怀上种?”

  这句话再次狠狠地抽在赵刚的脸上,说得他哑口无言。

  “我这双脚,走南闯北几十年,踩过泥潭,也踩过硬骨头。这锦纶袜子不透气,把我这一天的精气神都锁在里面了。”李德海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团散发着浓烈酸臭的袜子慢慢凑近赵刚的脸,“中医讲究以形补形,以气补气。你缺阳气,就得吸我的阳气。”

  “不要,离我远点,太臭了!”赵刚闻到那股味道越来越近,胃里一阵翻涌,抬手就要推开李德海。

  但他没想到,看起来瘦弱的岳父力量极大。赵刚的手刚刚抬起来,就被李德海一只手扣住了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指节正好压在赵刚的麻筋上,赵刚半边身子瞬间一麻,力气竟然卸了大半。

  赵刚心中大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德海另一只手已经拿着那团锦纶丝袜,狠狠地按在了他的口鼻上。

  “唔——!”赵刚的双眼瞬间瞪大。那不是普通的臭,那简直就是生化武器般的冲击。冰凉滑腻的锦纶触感紧贴着他的嘴唇和鼻翼,但透过纤维传来的却是滚烫的湿热感。那是岳父的脚汗,是已经在袜子里发酵了一整天的精华。

  浓烈的酸臭味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带着一股陈年的咸鱼味。赵刚被熏得眼前发黑,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但李德海的手劲大得出奇,死死地捂住他的口鼻,逼迫他只能通过这层充满污垢的锦纶布料呼吸。

  “吸进去!”李德海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保安,反而带着一股霸道的匪气,“给老子吸!不想当废物就给我吸!”

  赵刚拼命挣扎着,双手抓住李德海的手臂想要掰开,但缺氧让他不仅没了力气,反而因为求生本能大口吸了一口气。

  这一口深呼吸,将那团臭袜子的味道毫无保留地吸进了肺叶深处。那是一种极度刺激的味道,让赵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股味道在疯狂肆虐。

  “怎么样?是不是有感觉了?”李德海狞笑着,看着女婿因为愤怒而充血的双眼。

  赵刚刚想开骂,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谁能想到一张口,舌尖就不小心触碰到了袜子内侧那层黏糊糊的脚泥,那粗糙的质感让他浑身一震。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屈辱之中,赵刚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如李德海所说,有了反应。自己的那根鸡巴,在岳父的臭袜子之下,在裤裆里缓缓抬头。

  李德海显然也察觉到了赵刚身体的变化,他低下头,瞥了一眼赵刚微微顶起的裤裆,眼中的嘲讽更甚。

  “看来我说得没错,你这哪里是病,就是欠操练。”李德海松开了一点手劲,但依然让袜子贴在赵刚脸上,“你看不起我这个保安岳父?觉得我脏?可你这根高贵的警棍,现在却要靠闻你岳父的臭袜子才能硬起来,你说你是不是贱?”

  赵刚大口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但那股臭袜子的味道已经深深植入了他的脑海之中。他的脸色通红,既是因为缺氧,更是因为被羞辱羞耻。

  他堂堂刑侦队长,竟然在一个看大门的老头手里,被一只臭袜子弄硬了?

  “我……咳咳……”赵刚想反驳,但他感觉到了裤裆里的硬度。那是他渴望了很久,在妻子面前求而不得的硬度。

  李德海看着赵刚那副想发火又不得不面对现实的窘迫模样,松开了钳制他手腕的手,将那双被赵刚口水弄得更加湿润的锦纶丝袜团了团,直接塞进了赵刚手里。

  “拿着。”李德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但语气依然强硬,“今晚睡觉前,再闻十分钟。这是第一疗程。要想保住你男人的面子,就得听我的。”

  赵刚手里捧着那团还带着岳父体温的臭袜子,理智告诉他应该把它扔进马桶冲掉,应该把这个老头赶出去。但是当他的手指触碰到丝袜的表面时,刚才那种莫名的快感却让他迟疑了。

  “还有,”李德海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扫过赵刚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裤裆,“明天开始,下班回家先来我屋里,光闻还不够,你病得太重了,得下猛药。”

  说完,李德海打开门走了出去,只留下赵刚一个人站在充满了脚臭味的洗手间里。

  赵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手里紧紧攥着一团属于岳父的锦纶臭袜,像个变态。他缓缓抬起手,再次将那团袜子凑近了鼻子,轻轻吸了一口。

  “呕……”生理性的恶心让他干呕了一声,他依旧无法适应这股味道。

  

  

  

第三章

  第二天,赵刚早早下班,从局里赶回了家。这几日小云临时有事回了娘家,偌大的家里就剩岳父和他二人。

  赵刚站在李德海卧室的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已经在那里犹豫了整整五分钟。昨晚那场在洗手间的遭遇战像一场荒诞的噩梦。他,堂堂刑侦大队赵队长,竟然被一个看大门的老头用一只臭烘烘的锦纶袜子给捂硬了。

  他告诉自己那是意外。可到了晚上,想起了岳父的话,他还是不自觉地来到了岳父的门前。

  “为了小云……”赵刚咬了咬牙,在做足了心理准备后,终于叩响了那扇深红色的实木门。

  “进来,门没锁。”李德海低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出来。

  赵刚推开房门,进入了房间。李德海的房间布置得很老派,家具都是暗红色的实木。赵刚进去的时候,李德海正坐在那张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那是他当保安闲得无聊时玩的。他今天没穿那身松垮的秋衣,而是换了一件黑色的对襟练功服,裤腿挽到了膝盖处,露出了两条精瘦却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腿。

  这身装扮,自然也让他脚上那双藏青色的锦纶丝袜暴露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双丝袜包裹着他43码的大脚,紧绷的锦纶面料勾勒出脚踝凸出的骨节和脚背上隆起的青筋。

  “把门关上,反锁。”李德海头也没抬,甚至没看赵刚一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手下的保安。

  赵刚愣了一下,身为发号施令的队长,这种命令式的口吻让他本能地不悦。但他还是忍住了,转身锁上了门。

  “爸,我来了。”赵刚走到李德海面前,站直身体,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拘谨。

  李德海停下了手中盘核桃的动作,抬起眼皮,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上下打量了赵刚一眼,指了指地板。

  “衣服脱了,跪下。”

  “什么?!”赵刚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爸,你说什么?”

  “我说,把上衣脱了,跪下。”李德海的声音沉了几分,脚尖在地上重重落下,“我是给你治病,不是请你喝茶。中医讲究推拿过宫,你站着我怎么给你通阳气?”

  “那也不用跪着吧?我可以躺在床上……”

  “床是睡觉的地方,太软,卸力。”李德海不耐烦地打断他,“以前我在道……我在老家跟师父学推拿的时候,想求这一手的人排着队都得跪着。刚子,你要是放不下你那个大队长的架子,这门就在你身后,现在滚出去,以后别怪我没帮你。”李德海差点嘴误,险些酿成大错。

  这一句话,直接把赵刚的退路堵死了。他想到了妻子失望的眼神,想到了自己无能的夜晚,脸上火辣辣的。他一言不发,伸手解开了睡衣的扣子,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几道抓捕罪犯时留下的伤疤。这本是一具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躯体,此刻却要在一个老头面前卑躬屈膝。

  他双膝一软,跪在了李德海面前的地板上。冰冷的硬木地板硌得他的膝盖生疼,这种姿态让赵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适应。他低着头,视线正好落在李德海那双穿着锦纶丝袜的大脚上。

  “头抬起来。”李德海命令道。赵刚刚一抬头,一只脚就毫无征兆地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唔!”赵刚闷哼一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差点向后倒去。

  李德海毫不留情,脚劲大得很。粗糙的袜底摩擦着他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又痛又痒的怪异触感。

  “这是‘膻中穴’,气会之所。你这里堵得厉害,全是闷气。”李德海一边说着,一边脚下发力,用脚后跟狠狠地在赵刚的胸口碾压旋转。

  “呃……爸……疼……轻点……”赵刚疼得眉头紧锁,双手本能地想去抓岳父的脚腕,却被李德海厉声喝止。

  “手背到身后去!不许动!”

  李德海继续踩着。这样的体味让他的脚尖差不多抵在了赵刚下巴的位置,那浓郁的脚臭味直冲他的鼻孔,挑起他的欲望,倒也让他忘了反抗,顺从了岳父的命令。

  而李德海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时威风凛凛的女婿,看着他在自己脚下被自己踩,心里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这可是警察啊,是官啊,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被自己踩在脚底?

  “忍着!这是在把你的虚火踩散!”

  李德海的脚开始向下游走,顺着胸骨滑过腹肌,在小腹上停下。赵刚浑身一颤,那里离他的鸡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怎么?这样踩都还没反应?”李德海瞥了一眼赵刚依旧平淡的裤裆,冷笑一声,“看来还得加大剂量。”

  李德海收回了踩在赵刚身上的脚。还没等赵刚松口气,眼前就突然一黑:那只刚才还在他身上肆虐的大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视线瞬间被藏青色的锦纶布料给遮蔽。李德海的脚掌完全覆盖了他的面部,脚后跟抵着他的下巴,脚掌心死死压住他的鼻子和嘴巴,五根脚趾则踩在他的额头上。

  “给老子吸!”李德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这就是你的药引子,既然嘴巴不管用,就用鼻子吸!把你岳父这双脚上的阳气都给我吸进脑子里去!你这没用的阳痿废物!”

  被岳父这样羞辱,赵刚一开始感到屈辱,可听见岳父骂自己是没用的阳痿废物,他却不可制止地兴奋了。

  就在他因缺氧而大脑嗡嗡作响,本能地试图用理智去抗拒这份屈辱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深处炸响。

  “抗拒什么呢,赵大队长?”

  赵刚惊恐地甩甩头,想要把这个声音甩出去,但李德海的脚像五指山一样压得他动弹不得。

  那个声音变得更加清晰,听起来竟然和他自己的声音一模一样,只不过去掉了威严,充满了下流意蕴。

  “别装了,赵刚。承认吧,你根本不想推开这只脚!”

  那个声音,或者说是那个虚构出来的贱狗赵刚人格,在黑暗之中疯狂地嘲笑着他,“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像不像一条趴在老男人脚底下的癞皮狗?平日里你在警局发号施令,多威风啊,可现在呢?你被一个看大门的保安踩在地上,嘴里含着他穿了一天的臭袜子,你不但不觉得恶心,反而兴奋得要命。”

  “不……我不是……”赵刚在心里绝望地呐喊,试图守住最后的底线。

  “不是?”那心魔接着说道,“那你的鸡巴为什么硬了?嗯?你老婆脱光了你都硬不起来,你岳父一直臭烘烘的脏脚踩在你脸上你就硬了?你天生就是个闻着脚臭味发情的贱种!你不是赵队,你是只配给岳父当脚垫的贱狗!”

  “闭嘴!闭嘴啊!”

  这时,李德海的脚再次狠狠下压,掌心的汗液浸透了丝袜,直接闷在了赵刚的鼻孔上,这股味道顺着鼻腔强行灌入肺部,再冲进大脑,麻痹了他的理智,那脑海里的声音也终于停了下来。

  “呼……呼……”“呼……呼……”赵刚被迫大口呼吸着,每一次吸气自然不可避免地吸入更多的臭味。

  “我不……唔唔……”他试图挣扎,想要扭头躲开,但李德海的另一只脚直接踩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躲什么!你是嫌弃我?”李德海脚下用力,脚趾在赵刚的额头狠狠抠挖,“我是为了谁?为了你赵家的香火!你这个废物,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吗?”

  在极度的羞辱和那股令人作呕却又莫名上头的臭味刺激下,赵刚的大脑开始缺氧,产生了一种飘飘欲仙的眩晕感。就在这时,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出现了。这一次来得更加迅猛。在这极度背德的姿势下,被岳父踩在脚底当脚垫的屈辱感,竟然转化成了一种变态的兴奋剂。

  李德海敏锐地感觉到了赵刚呼吸节奏的变化,他低下头满意地看到赵刚跪在地上的双腿间,那原本软塌塌的布料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呵,贱骨头。”李德海骂了一句,但并没有移开脚。他反而更加用力地用脚心在赵刚的脸上揉搓起来,把赵刚英俊的五官踩得变形,把那沾满了脚汗锦纶丝袜狠狠地往他嘴里送。

  “硬了?嗯?”李德海嘲讽道,“被岳父的丝袜踩脸就能硬?看来你天生就是闻臭袜子的命。”

  “操你妈的,之前还在老子面前装蒜,本性不过就是个贱逼罢了。”赵刚此刻已经沉迷在了李德海的丝袜之中,大脑已经不清晰,无法分辨他的话,不然怎么也得反驳几句。

  十分钟后,李德海终于把脚拿开,此时的赵刚脸上印着红红的袜印,嘴角还挂着一丝因为被强行堵嘴而流出的口水,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哪还有半点刑侦队长的样子。

  李德海慢条斯理地穿回拖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行了,今天的治疗结束。你的表现很不错,每天保持这样的治疗,康复不过是早晚的事。”李德海踢了踢赵刚的大腿,“滚吧,别在这碍着老子的眼。”

第四章

  清晨六点半,窗外的天刚蒙蒙亮。

  赵刚醒得很早,或者说他根本没怎么睡实。昨晚在岳父房间的一小时跪姿治疗,让他膝盖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但更让他无法释怀的是那种残留在鼻腔里的味道。

  洗漱时,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有淡淡的乌青,神情有些疲惫。他用冷水用力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找回刑侦队长该有的状态。

  推开卧室门,一股淡淡的食物香气混合着另一种诡异的味道飘了过来。

  李德海已经在厨房忙活了。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保安制服,看样子是准备去上班,但脚上没穿鞋,踩着一双深蓝色的锦纶丝袜直接站在厨房的瓷砖地上。

  “起来了?”李德海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

  赵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岳父,只能像往常一样点点头:“爸,早。”

  餐桌上摆着两碗白粥和一碟咸菜,旁边放着赵刚平时上班用的黑色保温杯,以及一个未拆封的黑色口罩。

  “坐。”李德海指了指椅子。

  赵刚依言坐下,刚端起粥碗,李德海就伸手把那个保温杯推到了他面前。

  “先把药喝了。”李德海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赵刚愣了一下,看着那个熟悉的保温杯。那是他去年过生日小云送的,平时只用来泡枸杞茶。

  “什么药?”赵刚下意识地问,伸手去拧杯盖。

  杯盖刚拧开一条缝,一股滚烫的热气夹杂着浓烈的酸味直冲出来。那不是中药的苦味,而是一股酸臭味,同李德海的丝袜有几分相似。

  赵刚手一抖,差点把杯子碰翻。他往杯子里看去,只见原本清澈的热水现在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淡黄色,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极薄的油脂。而在水底,一团黑乎乎的织物正随着热水的晃动缓缓舒展。

  那是一只深蓝色的锦纶丝袜。

  “这是……你的袜子?”赵刚的胃里瞬间翻江倒海,猛地把杯盖拧了回去,“爸,你疯了?拿这个泡水让我喝?”

  李德海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粥,眼神冷了下来:“昨天怎么跟你说的?那是回阳汤。这只袜子是我穿了整整两天没脱的,上面的汗最足。锦纶不吸水,这一泡,阳气全进水里了。”

  “我不喝。”赵刚沉着脸,把杯子推开,“这太脏了,会生病的。”

  “脏?”李德海放下筷子,那双在锦纶袜子里包裹着的脚在桌底下伸了过来,直接踩在了赵刚的拖鞋面上,隔着鞋面用力碾了一下,“你那是虚火,嫌脏就是嫌你自己命不够硬。你要是不喝,我就给小云打个电话,让她看看这一杯我也能说是治你病的偏方,你猜她会不会劝你喝?”

  赵刚僵住了。他太了解小云了,为了孩子,为了治好他的病,她什么偏方都肯信。如果让妻子知道他因为嫌弃岳父的“药”而拒绝治疗,后果不堪设想。

  “喝一口,我看你咽下去。”李德海命令道。

  赵刚看着那个保温杯,喉结上下滚动。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拧开杯盖。热气腾腾的腥臭味扑面而来。他闭上眼,端起杯子凑到嘴边,强忍着恶心浅浅地抿了一口。

  滚烫的液体滑入口腔,味道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苦,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咸味和涩味。

  “呕……”赵刚干呕了一下,但还是强行咽了下去。

  “带着去局里喝,全喝光。”李德海满意地点点头,随后拿起了桌上那个口罩。他从口袋里掏出了另一只同样的锦纶丝袜,熟练

  地将袜子团成一团,塞进了口罩的内侧,然后整理平整,递给赵刚。

  “最近流感严重,这个戴上。”李德海说,“局里阴气重,你在外面办事,得时刻吸着阳气护体。这只袜子我加了料,特意在鞋里闷了三天,劲儿大。”

  赵刚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口罩,又看了看面前的洗脚水茶。

  “爸,我在局里要说话,这怎么戴?”赵刚做着最后的挣扎。

  “那是你的事。你是队长,你说嗓子哑了不想说话谁敢问?”李德海站起身,拍了拍赵刚的肩膀,“记住,晚上回来我要检查。水要喝干,袜子要湿透。要是让我发现你扔了,或者没戴……”

  李德海没说下去,但他眼神里的威胁让赵刚都感到寒意,只好悻悻然地拿起桌上的口罩和茶杯,离开了家。

  

第五章

  警局离家算不上近,赵刚都是选择小车出行。

  坐在驾驶座上,赵刚看着手里那个藏着脏袜子的口罩,犹豫了足足一分钟。最后,他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妻子的照片,咬牙将口罩戴了上去。

  那一瞬间,狭小的车厢仿佛变成了岳父的鞋柜。口罩极佳的密封性将那只臭袜子死死扣在他的口鼻上。锦纶面料紧贴着他的嘴唇,每一次呼吸,气流都必须穿过那层充满污垢的丝袜。

  “咳咳……”

  刚开始的十分钟简直就是地狱。那种浓缩的酸臭味让他头晕目眩。他不得不把车窗全部打开,试图用冷风稀释鼻腔里的味道。但塞满丝袜的口罩几乎是密封的,新鲜空气根本进不来,甚至他吸进去的每一口氧气,都饱含着李德海的脚气。

  然而,随着呼吸频率的加快,原本令人作呕的臭味开始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那股咸腥味麻痹了他的嗅觉神经,那种持续不断的窒息感,让他的大脑产生了一种平静感。

  等到车开进市公安局大院时,赵刚已经不再频繁干呕。他甚至下意识地伸出舌头,顶了顶口罩里那团滑腻的丝袜,调整了一个更贴合的位置。

  “赵队早!”

  “赵队,您这是感冒了?”

  走进办公大楼,遇到的同事纷纷打招呼。赵刚点点头,指了指喉咙,声音闷闷地从口罩后传出来:“嗯,有点发炎,怕传染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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