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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塔羅牌讓女神墮落愚者

小说:用塔羅牌讓女神墮落 2026-02-17 12:20 5hhhhh 8510 ℃

凌晨 00:00:命運的粗糙觸感

窗外的雨像是一層黏稠的薄膜,緊緊貼在破舊公寓那佈滿油垢的玻璃上。林遠坐在搖晃的單人床邊,廉價燈管發出的嘶嘶聲讓他大腦皮層陣陣跳痛。

在他面前的暗紅色木桌上,靜靜地躺著一副漆黑的塔羅牌。

這副牌是他從老城區那家散發著腐爛香料味的古董店淘來的。店主是個瞎了一隻眼的枯槁老人,當時他用那隻混濁的眼珠死死盯著林遠,聲音如同砂紙摩擦:「這不是你在抽牌,孩子,是牌在抽你的靈魂。」

林遠當時嗤之以鼻,但現在,當他修長的手指觸碰到那冰冷、滑膩,竟隱約帶著人類體溫的皮革質地牌背時,他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那感覺就像是觸摸到了一寸剛從冰窖裡取出的、活生生的脊背。

「二十二張……」他低聲呢喃,喉結上下滑動。

按照那疊隨牌附贈的、字跡潦草得如同狂人臆語的說明書,他每天只能抽取一張,且權能僅能維持二十四小時。一旦鐘聲再次歸零,魔法便會消散,等待下一次的祭祀。

他閉上眼,指尖在牌堆上方虛浮地晃動。空氣似乎在這一刻凝固了,他能感覺到牌堆中有一股微弱的、規律的跳動,正與他的脈搏達成某種詭異的同步。

「就是你了。」

他猛地翻開了最頂端的那一張。

牌面上,一個穿著華麗卻破爛衣裳的年輕人,背著小小的包裹,正無憂無慮地邁向懸崖邊緣。他身邊的小狗正狂吠著提醒,但他卻仰望天空,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空洞的笑容。

【0. 愚者 — The Fool】

那一瞬間,林遠感到大腦深處傳來一聲清脆的裂響,彷彿某種透明的屏障被粗暴地撞碎。一股無色無味、卻充滿毀滅性的波動以他為中心,像漣漪般迅速擴散開來。

他翻開說明書,看著「愚者」那一欄被紅色墨水標註的能力描述:

【空白心智 (Blank State)】: 並非抹除記憶,而是徹底剝奪目標辨別是非、羞恥與恐懼的能力。在未來的24小時內,她將保留其人格與學識,但道德的羅盤將徹底失靈。她會對你發出的任何指令展現出「絕對的順從」,在她眼中,再淫亂、再危險的要求都如同呼吸般自然且合理。

「是非、羞恥、恐懼……全都消失了嗎?」林遠的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

他腦海中浮現出的第一個名字,就是住在隔壁那間套房、總是散發著清冷百合香氣的精英女翻譯官——蘇曼。

凌晨 01:15:破碎的理智防線

蘇曼是這棟破公寓裡最不協調的存在。她總是穿著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踩著優雅的黑色細高跟,看人的眼神帶著一種高學歷者的疏離與客氣。林遠曾無數次在深夜的走廊與她擦身而過,聽著那高跟鞋叩擊地面的節奏,幻想著將那雙裹著高級灰絲襪的長腿扛在肩頭的樣子。

他緩緩站起身,推開門,走到了走廊盡頭。

蘇曼的門縫裡還透著光。她似乎在加班。

林遠抬起手,輕輕叩門。

「誰?」隔著門,傳來蘇曼那略顯疲憊但依舊清冷的嗓音。

「蘇小姐,我是隔壁的林遠。我房間的保險絲好像斷了,能借個手電筒嗎?」

門內傳來輕微的高跟鞋挪動聲,隨後,門鎖發出「咔嗒」一聲。

門開了。蘇曼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真絲睡袍,長髮垂落在圓潤的肩頭,胸前隆起的輪廓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那雙充滿知性的美眸原本帶著一絲警覺,但就在她的目光與林遠對視的一剎那,**【愚者】**的力量爆發了。

「嗡——」

蘇曼的眼神微微一顫,原本銳利的目光變得平緩而柔和,像是暴風雨後的湖面。她依舊記得林遠是誰,依舊記得自己的身份,但在她的大腦迴路中,「孤男寡女深夜共處一室」的危險感、「穿著睡衣見異性」的羞恥感,在一瞬間被強行格式化了。

「林先生啊,手電筒在櫃子裡,進來拿吧。」蘇曼微微側身,語氣自然得像是在邀請老友喝茶,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那件領口極低的睡袍正因為她的動作而大片滑落。

林遠走進房間,反手關上了門。

房間裡充斥著高級香水的味道。蘇曼走到辦公桌前,那雙被真絲包裹的修長雙腿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正準備彎腰去拉抽屜,林遠卻突然開口了:

「蘇小姐,手電筒不急。我現在想看你跳支舞。」

如果是平時,蘇曼一定會報警或者將他轟出去。但此刻,她的判斷力已經被「愚者」鎖死。她直起腰,轉過身,眼神平靜而認真地看著林遠:「跳舞?在這種時候嗎?雖然有點奇怪,但如果你想看的話……」

她完全不覺得這個要求有任何侮辱性,也不覺得對一個鄰居展現舞姿有什麼不妥。

「我不想要那種普通的舞。」林遠步步逼近,眼神熾熱,「我要你一邊脫掉這件睡袍,一邊在我面前展示你的身體。我想看你那對被誇讚過無數次的乳房,在燈光下晃動的樣子。」

蘇曼的臉上沒有羞紅,沒有憤怒。她只是歪著頭思考了一秒,隨後優雅地笑了笑,那笑容純真得讓人戰慄。

「原來林先生喜歡看這個啊,早說嘛。」

她纖細的手指攀上了真絲睡袍的腰帶,指尖白皙如蔥。隨著腰帶被緩緩拉開,那件昂貴的睡袍像是一層褪掉的蛇皮,順著她圓潤的肩膀滑落,堆疊在她的腳踝處。

她就那樣赤裸地站在客廳的冷光下,像是一尊極致精美的維納斯雕像。蘇曼的肉體美得驚人,長期健身保持的緊緻小腹,挺拔且頂端帶著淡淡粉色的雙峰,以及那隱藏在黑色森林中、正微微開合的神秘地帶。

因為失去了羞恥心,她甚至主動向前走了一步,張開雙臂轉了個圈,讓那對豐滿的乳肉在空氣中劇烈顫動。

「好看嗎?林先生。」她看著林遠,眼神中只有一種「完成任務」後的坦然與平靜,「接下來,你還想看哪裡?」

「我想看你……自己玩弄自己。」林遠沙啞著嗓子,指著她那濕潤的谷壑。

「自己玩弄?」蘇曼點了點頭,她跪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大方地分開那雙筆直的長腿。她記得生理衛生知識,也記得那些成人影片中的動作,以前覺得噁心和難堪的行為,現在在她眼裡只是一個普通的「指令」。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撥開了那層粉嫩的花瓣,尋找到那顆充血的紅豆。

「是這樣嗎?」她當著林遠的面,熟練地揉捏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清晰的、理智與肉體衝撞後的嬌喘,「唔……感覺……好像還不錯。林先生,你要過來一起嗎?」

凌晨 02:00:本能的啟蒙課

蘇曼的皮膚觸感極佳,滑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絲綢。當林遠粗暴地將她拉到辦公桌上時,她沒有任何驚恐,反而主動勾住了林遠的脖子。

「蘇曼,你現在是我的奴隸,知道嗎?」林遠一邊揉搓著那團雪白的軟肉,一邊伏在她耳邊低語。

「奴隸?」蘇曼思考了一下這個詞的定義,隨後點點頭,「既然你這麼要求,那我就是。這也是一種鄰里間的互助嗎?」

這種理智的回答在這種淫亂的情境下顯得無比扭曲。

林遠解開皮帶,釋放出早已怒張到極限的猙獰。蘇曼低頭打量著那個熱度逼人的器官,眼神中帶著專業翻譯官在研究陌生詞彙時的專注。

「它看起來很有侵略性。」她評價道,隨後伸出舌尖,在頂端輕輕舔舐了一下,「我可以感覺到它在跳動。林先生,你是要把它放進來嗎?」

「它會撕裂你的理智。」

林遠沒有給她更多思考的時間,握住她的纖腰,對準那道窄小的縫隙,猛地向下貫穿——

「啊——!!」

一聲淒美而高亢的尖叫劃破了寂靜的夜。那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肉體在失去「恐懼感」後,百分之百接收了生理電流的轟鳴。蘇曼的雙手死死扣住辦公桌的邊緣,指甲在木頭上留下了深深的白痕。

「唔……好大……」蘇曼的呼吸變得急促,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滑落。她雖然不覺得羞恥,但生理上的緊緻與乾澀是真實存在的。那一層代表著處女清白的阻礙在絕對的權能面前毫無意義,林遠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包裹感。

「動……動一下……」蘇曼的聲音帶著哭腔,那是生理快感突破了理智的防線,直接在脊髓中炸裂。她那雙原本充滿智慧的眼睛,此刻正因為極度的刺激而翻起了白眼。

「記住這個感覺,蘇曼。這就是你對我的服從。」

林遠開始了瘋狂的衝刺。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蘇曼那對豐滿的乳房隨之劇烈晃動,乳浪翻滾,像是暴風雨中的白帆。

在【愚者】的能力下,她甚至一邊承受著蹂躪,一邊用那理智的腦袋分析著快感的頻率:「林先生……每秒鐘三次的頻率……我的子宮……好像要燒掉了……啊!請……請繼續……摧毀我吧……」

這僅僅是第一天的深夜。 在那副神祕塔羅牌的微光中,蘇曼的墮落才剛剛翻開序章。

凌晨 04:00:扭曲的契約

蘇曼白皙的嬌軀橫陳在凌亂的辦公桌上,那些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翻譯文獻,此時全都被兩人的體液浸透,變得皺巴巴且散發著一股濃郁的石楠花氣息。林遠坐在椅子上,點燃了一根菸,看著蘇曼正動作優雅地清理著腿根處緩緩流下的乳白色液體。

即便剛剛經歷了近乎瘋狂的蹂躪,她的臉上依然沒有半點崩潰或憤恨。她推了推滑落的眼鏡,神情平靜得像是剛做完一場瑜伽,甚至還主動開口詢問:「林先生,剛才的運動強度超出了我的預期,我的括約肌和子宮壁現在有明顯的痠痛感,這在你的『奴隸』定義中是正常的損耗嗎?」

林遠噴出一口煙霧,看著她那副充滿知性美卻又喪失了是非觀的模樣,心中的施虐欲膨脹到了頂點。「沒錯,這只是開始。蘇曼,明天上午十點,你有一個與倫敦總部的跨國視頻會議吧?」

「是的,是一個關於年度併購案的口譯工作。」蘇曼點了點頭,一絲不掛地走到飲水機旁給林遠倒了一杯水,完全不在意自己晃動的雙乳與紅腫的私處。

「明天的會議,我要你坐在這裡,像平時一樣專業地翻譯。」林遠伸手,用力掐住她一邊的乳尖,惡劣地笑道,「但你不能穿任何衣服。我要你赤裸著全身,在大螢幕對面那些精英律師與CEO面前,冷靜地進行你的工作。而我,會躲在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隨時『檢查』我的奴隸。」

蘇曼微微側頭,理智在大腦中運轉,試圖尋找「拒絕」的理由,但在【愚者】的權能下,她找不到任何關於「羞恥」或「职业操守」的負面反饋。在她看來,這不過是工作環境的一種「特殊變動」。

「赤裸工作會讓我的體表溫度略微下降,可能影響大腦供血穩定性。」她認真地分析道,「但如果你堅持這是指令,我會執行。需要我提前準備潤滑劑嗎?以防你在會議期間有進一步的『檢查』需求。」

林遠聽著這理智到極點的淫言浪語,忍不住放聲大笑。

上午 10:00:螢幕前的墮落儀式

陽光穿過窗簾的縫隙,打在蘇曼精緻的側臉上。她坐在高級的人體工學椅上,面前擺放著三台顯示器。

螢幕中,西裝革履的英國高管與各路律師已經就位。蘇曼戴上專業的耳機,調整了一下麥克風。她的上半身出現在攝像頭裡,但因為角度關係,螢幕對面的人只能看到她那白皙修長的頸部與肩膀的一小部分。

誰也想不到,鏡頭下方的蘇曼,正張開雙腿坐著,全身一絲不掛。她那平時總是被嚴謹套裙包裹的私處,此刻正毫無遮掩地抵在冰冷的皮椅墊上。

「Good morning, everyone. This is Su Man, Ill be your interpreter for todays session...」

她開口了,聲音依舊是那種清冷、精準且充滿權威感的倫敦腔。但就在她說完第一句的瞬間,躲在桌底下的林遠動了。

他張開嘴,直接含住了她那受驚般挺立的乳頭,用力吸吮。

「...The acquisition of the subsidiary... mm...」蘇曼的聲音出現了極其微小的顫抖,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胸尖直衝大腦。但她強大的專業素養與【愚者】帶來的盲目順從,讓她依舊死死盯著螢幕,用那毫無波瀾的神情繼續翻譯,「...is subject to regulatory approval in both jurisdictions.」

螢幕對面的CEO皺了皺眉:「Su, you look a bit flushed. Is the air conditioning not working?(蘇,你臉色有點紅,空調壞了嗎?)」

「Im fine, Mr. Harrison. Just focusing on the technical terms.(我沒事,哈里森先生,只是在專注於技術術語。)」蘇曼冷靜地回答,而此時,林遠的手指已經摸索到了她泥濘的下體,毫不留情地捅進了最深處。

「唔……」蘇曼的腳尖猛地崩直,腳趾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蜷縮。她的理智告訴她正在進行嚴肅的商業對話,但身體卻在承受著鄰居那粗魯的指淫。這種極致的落差讓她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認同感」。

她在螢幕前優雅地侃侃而談,講述著數億美元的併購細節;在桌子底下,她卻是一具任人擺布、淫汁橫流的肉體。

下午 14:00:街頭的捕食遊戲

會議結束後,蘇曼的身體已經因為長達三小時的「邊緣控制」而變得極度敏感。但林遠並不打算放過她。

「穿上這件風衣,跟我出門。」林遠丟給她一件過膝的長款薄風衣。

「裡面呢?」蘇曼問道。

「什麼都不准穿。」林遠命令道,「連內衣都不行。我要你真空穿著這件衣服,跟我去這座城市最繁華的商圈。我要你像往常一樣優雅地走在街上,跟我去逛書店、去喝咖啡。」

蘇曼整理好風衣,扣上扣子。從外表看,她依舊是那個高冷優雅的職場麗人,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風衣粗糙的內襯都會摩擦著她紅腫的乳頭與敏感的私處。

他們來到了步行街。人潮湧動,蘇曼甚至在人群中看到了幾個她曾經的客戶。

「蘇小姐,妳今天看起來氣色不錯。」林遠故意走在她身側,在大庭廣眾之下,一隻手大膽地攬住了她的細腰,手指有意無意地滑進風衣的邊緣。

「謝謝,林先生。」蘇曼平靜地回應,甚至還對路過的熟人點了點頭。

兩人走進一家充滿文藝氣息的書店。林遠將蘇曼帶到了最裡面的外文書籍區。這裡雖然偏僻,但隨時會有學生或學者經過。

「跪下,蘇曼。」林遠靠在書架上,指著地板。

「這裡?根據社會規範,這會引起恐慌和圍觀。」蘇曼理智地分析。

「我說了,你是我的奴隸。在這裡,我要你履行奴隸的職責。」

蘇曼沒有再猶豫。她面無表情地跪倒在冷硬的地板上,那是她引以為傲的、包裹著高級膚色絲襪的雙膝。她抬起頭,看著林遠,隨後緩緩解開了風衣的扣子。

風衣向兩側滑落,那一瞬間,她那潔白如玉、毫無遮掩的肉體在書店昏黃的燈光下徹底綻放。高冷的女翻譯官,就這樣赤裸地跪在充滿書香的公共空間,兩腿之間還殘留著早晨視頻會議時被林遠揉出的晶瑩黏液。

「主人……」蘇曼第一次用這個詞稱呼他,眼神中充滿了一種被權能扭曲後的純粹,「接下來,需要在這裡進行『語言教學』嗎?」

下午 15:30:崩塌的聖域

書店外文書區的空氣中,除了陳舊的紙漿味,此刻多了一股令人臉紅心跳的、屬於成熟女性的體香。蘇曼就那樣跪在地上,風衣大敞,那對平時藏在嚴謹套裝下的豐滿乳房,正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微微顫抖,乳尖因空調的冷風而頂得通紅。

「噠、噠、噠……」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抱著厚厚法語詞典的大學生轉過書架,就在他抬頭的一瞬間,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般僵在了原地。

他看到了什麼?

平日裡只能在校內精英講座、或者外事新聞頻道上看見的頂尖翻譯官蘇曼,此刻正像一具毫無羞恥感的墮落雕像,赤裸且卑微地跪在一個穿著普通的男人腳下。她那雙修長筆直、裹著高級絲襪的雙腿分得很開,在燈光下,男人能清晰地看見她那處泥濘不堪、正緩緩滴落透明液體的私密幽谷。

「蘇……蘇老師?」大學生手裡的書差點掉在地上,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蘇曼緩緩轉過頭,鏡框後的眼神依舊冷靜、專業、毫無波瀾。即便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正暴露在學生的視線中,她也沒有任何遮掩的動作,反而用那種平時授課時的優雅口吻說道:

「你好,王同學。我現在正在履行身為奴隸的職責,這並不妨礙你尋找資料。請便。」

這種理智與淫穢的極致反差,比任何浪叫都更具衝擊力。林遠冷笑著,當著學生的面,粗暴地抓起蘇曼的長髮,將她的臉按向自己的襠部。

「看清楚了,這就是你們心目中的女神。」林遠拿出手機,對準蘇曼那張冷靜卻正含著醜惡的臉,開始了瘋狂的錄製。

傍晚 20:00:終焉的備份

回到公寓時,蘇曼的身體已經被摧殘得支離破碎。她的腿根佈滿了青紫的指印,臀部因為在各種公共場合(公園長椅、後巷垃圾桶旁)被蹂躪而沾滿了灰塵。

林遠很清楚,距離24小時的期限只剩下最後幾個小時。一旦時鐘撥過午夜,【愚者】的魔力就會消散,這個精明、冷靜且手腕高明的女精英將會重新奪回她的大腦控制權。如果她報警,或者利用她的社會關係報復,林遠將萬劫不復。

「蘇曼,過來。」林遠坐在床邊,手裡握著攝像機。

「是,主人。」蘇曼赤身裸體地走過來,動作依舊優雅,即便她現在連站穩都有些費力。

在接下來的三個小時裡,林遠像是一個瘋狂的導演。他強迫蘇曼對著鏡頭說出各種不堪入耳的自白,記錄下她用舌尖清理他腳趾的畫面,以及兩人在鏡子前瘋狂交合、她那雙失神的眼睛死死盯著攝像頭的特寫。

「我要你記住這一切。」林遠一邊喘息,一邊在她的子宮深處盡情釋放,「這就是你的真面目。」

他要留住證據。這些視頻是他的護身符,是足以毀掉蘇曼整個職業生涯、讓她徹底社會性死亡的核武器。

翌日 清晨 08:00:詭異的平靜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林遠猛地從夢中驚醒。他下意識地看向床頭,那張【愚者】牌已經失去了原有的光澤,變回了一張普通的黑色卡牌。

魔力結束了。

他感到一陣沒由來的恐懼。蘇曼會怎麼做?自殺?報警?還是拿著菜刀衝進來?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陽台,隔著窗簾看向隔壁。令他震驚的是,蘇曼竟然穿戴整齊地走出了家門。她依舊穿著那身灰色西裝套裙,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黑色的細高跟鞋在走廊上敲擊出節奏分明的響聲。

她的神情淡然,嘴角帶著一抹客氣卻疏離的微笑,甚至在路過林遠門口時,還禮貌性地低了低頭,彷彿昨天那場持續24小時的集體淫亂、公共曝露與肉體蹂躪,只是一場不存在的幻覺。

林遠愣住了。他看著手裡的U盤,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與疑惑。

「裝的?一定是裝的!」

他決定試探她。他將昨天錄下的、最為淫穢的一段視頻剪輯成片段,匿名寄到了蘇曼的私人郵箱,標題寫著:【蘇小姐,還記得昨天的翻譯會議嗎?】。

他坐在電腦前,死死盯著屏幕,想像著蘇曼看到視頻後驚慌失措、羞憤欲死、最後跪著爬過來求他刪除的樣子。

十分鐘後,蘇曼回信了。

林遠顫抖著點開郵件,上面只有簡短的一句話:

「錄像角度不錯,光線稍暗。但如果你是想藉此要挾我支付額外費用,恐怕我要提醒你,根據目前的租約協議,這並不屬於附加條款。另外,昨天的『互動』很有趣,謝謝。——蘇曼」

林遠徹底呆住了。他衝出房間,在走廊攔住了正要上班的蘇曼。

「你……你看了視頻?你記不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麼?」林遠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走調。

蘇曼停下腳步,推了推金絲眼鏡,眼神冷靜得令人心寒。

「我當然記得,林先生。每一秒都記得清清楚楚。」她平靜地看著他,眼中甚至帶著一絲回味,「記得你如何讓我在書店跪下,記得我是如何赤裸著跟倫敦總部開會。那些感覺……很新奇。」

「那你為什麼……你不覺得羞恥嗎?你不覺得那是錯的嗎?」林遠嘶吼道。

蘇曼微微一笑,那笑容依舊知性,卻透著一種深入骨髓的詭異:

「『現在』的我,確實覺得那些行為違背了我的倫理標準,我也確實感到了一種名為『羞恥』的生理反應——你看,我的臉現在微紅了。而且,我也絕對不會再做出那樣的事情。」

她往前走了一步,湊到林遠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

「但很奇怪,林先生。關於『昨天』的所有記憶,在我腦海中都被打上了一個標籤——那是『合理且自然』的。雖然我現在的判斷力恢復了,但我卻無法否定昨天的自己。對我來說,那只是一次極其大膽且令人愉悅的嘗試,就像跳傘或者蹦極,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是說……你一點都不恨我?」

「恨?」蘇曼優雅地旋轉了一下指尖的車鑰匙,「為什麼要恨一個帶給我極致快感的『導師』呢?雖然我現在不會再配合你,但那些回憶……是我寶貴的財產。錄像你就留著吧,那是很好的紀念。」

她側過身,踩著高跟鞋優雅地與林遠擦肩而過,留下了一陣冷冽的百合花香。

林遠僵在原地,看著手裡的塔羅牌,背脊一陣發涼。

【愚者】的能力消失了,但它對蘇曼記憶的「定義」卻成了永恆。她記得所有的屈辱,卻在靈魂深處認可了那種屈辱。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再次伸向了那疊漆黑的塔羅牌。

第一天的「愚者」只是開胃菜。

「那麼……第二天,又是哪位女神會墮落呢?」

他的指尖,觸碰到了第二張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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