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浩司退后一步，双手抱胸，“现在，我们来预习一下明天的约会。”

紫音抬起头，困惑地看着他。

“预习……？”

“是啊。”浩司微笑，“你不是要去约会吗？万一竹中君突然想吻你，你却没有经验，岂不是会很尴尬？作为父亲，我有义务指导你。”

他走到紫音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接吻的第一步，是看着对方的眼睛。”

紫音被迫直视浩司的眼睛。那是一双深褐色的眼睛，平时看起来很温和，此刻却像深不见底的潭水，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然后，慢慢靠近。”

浩司的脸在眼前放大。

紫音想要后退，但浩司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让她无法动弹。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他偶尔会抽烟，但从来不在母亲面前。

“嘴唇要柔软。”浩司的拇指抚过她的下唇，“不要紧张，放松。”

然后他吻了上来。

那不是温柔的吻。

是侵略性的、带着占有欲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舔舐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紫音想要挣扎，但身体被牢牢固定，只能被动地承受。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紫音开始缺氧，大脑一片空白。

浩司终于放开她时，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

“学会了吗？”浩司问，声音有些沙哑。

紫音喘着气，说不出话。

浩司也不在意，手指滑到她连衣裙的领口。

“接下来是爱抚。”他说，“约会的时候，男生可能会想碰你这里。”

他的手探进领口，直接握住一边的柔软。黑色蕾丝胸罩的布料很薄，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他的手指找到乳尖，开始揉捏。

“啊……”

紫音忍不住发出声音。

“声音要控制好。”浩司说，“不能太大，会吓到对方。但也不能完全没有，否则对方会觉得你没感觉。”

他的另一只手撩起裙摆，探进黑色内裤的边缘。

“这里也是。”他的手指找到核心，开始按压，“如果他要碰这里，你不能躲。但也不能表现得太急切，要欲拒还迎，明白吗？”

紫音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或者说，不完全是。

浩司的手指太熟练了。他知道她所有的敏感点，知道用什么样的节奏和力度能让她最快产生反应。仅仅几分钟，她的腿就开始发软，不得不抓住浩司的手臂才能站稳。

“看，你的身体已经湿了。”浩司抽出手指，展示给她看，“如果明天竹中君碰你，你也会这样吗？对着自己喜欢的男生，身体会有这么诚实的反应？”

“不要……说了……”

“为什么不说？”浩司把她按倒在床上，动作粗鲁地撩起裙摆，扯下内裤，“我在教你啊，紫音。教你如何取悦男人，如何用你的身体留住他。”

他进入了她。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贯穿到底。紫音痛得弓起背，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明天……”浩司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如果竹中君真的想跟你做，你会答应吗？”

“不……不会……”

“为什么？因为你已经是我的了？”浩司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因为你的身体早就记住我了，其他男人根本满足不了你？”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紫音咬住嘴唇，试图抑制住声音。但快感像潮水般涌来，一波比一波强烈。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迎合，腰部随着浩司的节奏摆动。

“哈……你看……”浩司的呼吸变得粗重，“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扣住她的腰，更深地撞进去。

紫音的大脑一片空白。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她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痉挛，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与此同时，浩司在她体内释放，温热的液体再次填满她。

结束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

浩司退出来，站起身整理衣物。紫音瘫在床上，连衣裙被撩到腰间，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

“预习结束。”浩司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明天记得好好表现。不过——”

他走到门边，回头看了她一眼。

“记住，无论你跟竹中君做什么，你这里——”

他的手指隔空点了点她的腿间。

“——永远都是我的。”

门关上了。

紫音躺在床上，久久没有动弹。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街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苍白的光带。

她慢慢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

浅蓝色的连衣裙皱巴巴的，胸口还有被揉捏过的痕迹。黑色的内裤被扔在床边，蕾丝边缘已经撕裂。

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红肿，刺痛。

那是浩司留下的吻痕——不是竹中。

明天。

明天她要用这双被义父吻过的嘴唇，去面对自己喜欢的男生。要用这具刚刚被侵犯过的身体，去进行纯洁的约会。

泪水无声地滑落。

紫音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压抑的啜泣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

很久之后，她才慢慢起身，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身体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那张哭红的脸，突然想起浩司最后那句话。

“记住，无论你跟竹中君做什么，你这里永远都是我的。”

她低头，看着水流冲过腿间，带走白色的浑浊液体。

那些液体很快消失在下水道里。

但被侵犯的感觉，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她的身体和灵魂上。

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

周六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紫音很早就醒了。

或者说，她几乎一夜没睡。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昨晚的画面——浩司的手指，浩司的吻，浩司在她体内冲撞的感觉。还有最后那句话，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回响。

“记住，无论你跟竹中君做什么，你这里永远都是我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浩司的古龙水味，那是昨晚他离开时留下的。紫音猛地坐起身，抓起枕头扔到床的另一边。

七点。

她起床，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些肿，黑眼圈很明显。她用冷水敷了敷眼睛，又化了淡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那件浅蓝色连衣裙已经洗好晾干了。紫音穿上它，手指在背后的拉链上停顿了一下。

昨晚，浩司的手指就是在这里，帮她拉上拉链。

她摇摇头，甩开那个画面。

内衣的选择让她犹豫了很久。最终，她没有穿浩司指定的那套黑色蕾丝，而是选择了最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衣——没有任何装饰，保守得近乎幼稚。

这是她小小的反抗。

即使知道这样做毫无意义，即使知道浩司可能会发现，但她还是想保留一点什么。一点属于“彩崎紫音”的东西，而不是“浩司的玩物”。

八点半，她下楼吃早餐。

母亲已经去上班了——医院周末也排班。浩司坐在餐桌旁看报纸，面前摆着一杯咖啡。

“早。”他头也不抬地说。

“早……”紫音小声回应，在离他最远的座位坐下。

早餐是简单的吐司和煎蛋。紫音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强迫自己吃了一些。餐桌上的气氛很沉默，只有报纸翻页的声音和餐具碰撞的声音。

九点，她准备出门。

“今天几点回来？”浩司放下报纸，看着她。

“不、不确定……”紫音避开他的视线，“可能会去看电影……”

“是吗。”浩司的语气听不出情绪，“那记得在妈妈回来之前回家。她今天下午四点下班。”

“我知道了。”

紫音穿上外套，拿起包包。走到玄关时，浩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玩得开心。”

那句话里没有任何祝福的意味，反而像某种讽刺。

紫音没有回头，逃也似的离开了家。

车站前人潮涌动。

紫音站在约定的地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包的带子。十点整，她看到竹中从人群中挤出来，朝她跑来。

“对不起！等很久了吗？”竹中喘着气，脸因为奔跑而微微发红，“电车晚点了……”

“没关系，我也刚到。”紫音微笑。

今天的竹中穿得很正式——白色的衬衫，深色的长裤，头发也仔细梳理过。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小袋子。

“这个……给你。”竹中红着脸把袋子递过来，“昨天路过花店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

袋子里是一小束淡紫色的洋桔梗，用浅绿色的包装纸包着，系着白色的丝带。

紫音接过花束，指尖碰到竹中的手指。男生像触电般缩回手，耳尖又红了。

“谢谢……”紫音把花束抱在胸前，花香淡淡地飘散开来，“很漂亮。”

“你喜欢就好。”竹中松了口气，“那……我们走吧？咖啡厅离这里不远。”

他们并肩走在周末的街道上。

阳光很好，温度适宜。街上有很多情侣，手牵着手，说说笑笑。紫音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竹中，男生双手插在裤兜里，视线落在前方，看起来有些紧张。

“竹中君今天穿得很正式呢。”紫音试着找话题。

“啊……因为……”竹中的脸更红了，“因为今天是约会……我想……正式一点比较好……”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紫音的心跳漏了一拍。

约会。

这个词从竹中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青涩的甜蜜。这是他们交往一年来，第一次正式称之为“约会”。之前都只是“一起学习”、“一起散步”、“一起吃饭”。

咖啡厅是新开的，装修得很温馨。靠窗的位置还有空位，竹中很绅士地为紫音拉开椅子。

“谢谢。”紫音坐下，把花束小心地放在桌子一角。

菜单很精致，有各种甜品和饮品。竹中让紫音先选，她点了草莓松饼和奶茶，竹中点了一份巧克力蛋糕和咖啡。

等待食物的时候，气氛有些微妙地沉默。

“那个……”竹中先开口，“最近……学校还好吗？”

“嗯，还好。”

“国文课的小论文写完了吗？”

“写完了，上周交的。”

“那就好……”

对话又中断了。

紫音看着竹中。男生低着头，用勺子搅拌着咖啡——虽然咖啡还没送来，但他只是无意识地做着搅拌的动作。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是一双很适合弹钢琴的手。

她想起浩司的手。

更大，更粗糙，手指上有薄茧。那双手会用力地掐住她的腰，会粗暴地揉捏她的胸部，会……

“彩崎同学？”

竹中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啊……对不起，我走神了。”紫音慌忙道歉。

“没关系。”竹中温柔地笑了，“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黑眼圈有点明显……”

紫音的心一紧。

“嗯……有点失眠……”

“是不是学习太累了？”竹中担忧地看着她，“不要太勉强自己。如果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我，我们一起学习。”

“嗯……谢谢。”

食物送来了。

草莓松饼看起来很美味，松软的饼身上淋着粉色的草莓酱，旁边配着新鲜的草莓和奶油。竹中的巧克力蛋糕也很诱人，上面撒着金色的糖粉。

“我开动了。”两人同时说，然后相视一笑。

气氛终于轻松了一些。

竹中切了一小块蛋糕，犹豫了一下，递到紫音面前。

“要……尝尝看吗？”

紫音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她微微前倾，就着竹中的手，吃下了那块蛋糕。

巧克力很浓郁，微苦中带着甜。奶油很轻盈，入口即化。

“好吃吗？”竹中问，眼睛亮晶晶的。

“嗯，很好吃。”紫音微笑，“竹中君要尝尝我的松饼吗？”

“可、可以吗？”

紫音切了一小块松饼，递过去。竹中有些笨拙地凑过来，吃下松饼时，嘴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叉子。

“对不起！”男生立刻道歉，脸又红了。

“没关系。”紫音收回叉子，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

很轻，很短暂。

和浩司的吻完全不同。

浩司的吻是侵略性的，带着占有欲的，像是要把她整个吞下去。而刚才那一瞬间的触碰，只是无意的，青涩的，像羽毛轻轻擦过。

她应该感到甜蜜的。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涌起一股莫名的焦躁？

吃完甜点后，他们去了电影院。

竹中选了最近很火的爱情片——他不好意思地说“是朋友推荐的”。电影院里很暗，只有银幕的光在闪烁。

电影讲的是一个关于初恋的故事。男女主角从相识到相恋，经历了各种波折，最后终于在一起。接吻的场景拍得很美，在樱花树下，花瓣飘落，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

紫音能感觉到，身旁的竹中很紧张。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手指紧紧抓着扶手。银幕的光映在他的侧脸上，能看到他吞咽口水的动作。

她在等。

等竹中会不会鼓起勇气，握住她的手。或者，像电影里的男主角一样，在黑暗的掩护下，轻轻吻她。

但是直到电影结束，灯光亮起，竹中都没有任何动作。

他只是红着脸说：“电影……还不错呢。”

“嗯……”紫音低下头。

走出电影院时，已经是下午两点。阳光有些刺眼，紫音眯起眼睛。

“接下来……要去哪里？”竹中间。

“不知道……竹中君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竹中想了想，说：“附近有个公园……听说这个季节，那里的银杏很漂亮。”

公园离电影院不远，步行十分钟就到了。果然如竹中所说，银杏树已经变成了金黄色，落叶铺满了小路，像一条金色的地毯。

他们沿着小路慢慢走，脚下是落叶沙沙的声音。

“彩崎同学。”竹中突然停下脚步。

“嗯？”

“那个……”竹中转过身，面对着她。他的脸很红，呼吸有些急促，“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紫音的心跳加快了。

“什、什么话？”

竹中深吸一口气，像是在鼓起毕生的勇气。

“我……我喜欢你。”他说，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非常喜欢。从一年前开始，就一直……一直很喜欢。”

这不是他第一次说喜欢。

但这一次，他的眼神格外认真。

“我知道……我可能不够好。”竹中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我不够勇敢，不够主动，连……连吻你都做不到。但是……但是我会努力的。我会努力成为一个配得上你的人。”

他的眼睛里闪着光，那是纯粹而真挚的感情。

紫音看着那双眼睛，突然很想哭。

这个男生，这个温柔、害羞、连告白都会脸红的男生，是真心喜欢她的。他的喜欢没有杂质，没有算计，只是最单纯的“我喜欢你”。

而她呢？

她的身体已经在昨天被另一个男人侵犯过。她的嘴唇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吻痕。她的体内，可能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精液。

她有什么资格，接受这样纯粹的感情？

“竹中君……”紫音开口，声音有些哽咽。

“啊，对不起！”竹中慌乱地说，“我是不是说太多了？吓到你了？对不起，我——”

“不是的。”紫音摇头，泪水终于滑落，“我只是……只是觉得……能遇到竹中君……真的太好了。”

这是真话。

如果没有竹中，她可能早就崩溃了。是这个男生的存在，让她还能感受到一丝“正常”的生活，让她还能记得，自己原本应该是怎样的人。

竹中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还是那块素色的棉质手帕。

“别哭……”他笨拙地帮她擦眼泪，“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不是竹中君的错。”紫音接过手帕，自己擦干眼泪，“是我……太容易感动了。”

她努力扬起笑容。

竹中看着她，也笑了。然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伸出手。

不是牵她的手。

而是轻轻抱住了她。

那是一个很轻的拥抱，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竹中的手臂环住她的肩膀，动作有些僵硬。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呼吸拂过她的发丝。

紫音僵住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拥抱。

竹中的身体很温暖，带着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他的心跳很快，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那急促的节奏。

她应该感到幸福的。

可是为什么，身体会如此僵硬？

为什么，她会不自觉地比较？

浩司的拥抱是强硬的，带着占有欲的，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竹中的拥抱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像是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哪一个才是她想要的？

哪一个才是“正常”的？

“彩崎同学……”竹中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会……努力变得更好的。所以……请你……不要离开我。”

紫音闭上眼睛。

泪水又涌了出来。

“嗯……”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不会离开的。”

回到家时，刚好三点五十。

母亲还没有回来，但浩司已经在客厅里了。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上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

“回来了？”他头也不抬地说。

“嗯……”紫音低声应道，准备上楼。

“站住。”

紫音停下脚步。

浩司放下遥控器，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她的脸。

“玩得开心吗？”

“……开心。”

“是吗。”浩司的手指抚过她的嘴唇，“这里，被吻过了？”

紫音的心脏猛地一跳。

“没、没有……”

“真的？”浩司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那为什么这么红？这么肿？”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危险的味道。

“只是……吃了辣的东西……”紫音编造着借口。

浩司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撒谎。”他说，手指突然用力，掐住她的下巴，“你身上有男人的味道。不是我的味道。”

紫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是竹中君吧？”浩司的声音冷了下来，“他抱你了？还是说……终于吻你了？”

“没有……真的没有……”

“那就证明给我看。”

浩司松开手，后退一步。

“脱衣服。”

紫音僵在原地。

“我说，脱衣服。”浩司重复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现在，在这里。”

“可是……妈妈随时会回来……”

“所以呢？”浩司挑眉，“你想让妈妈看到你这副样子？还是说，你想让竹中君知道，他的女朋友每天回家后都在做什么？”

紫音的手指开始颤抖。

她慢慢脱下外套，然后是连衣裙。白色的棉质内衣暴露在空气中时，浩司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哦？没有穿我选的那套啊。”他的声音里带着讽刺，“是觉得太下贱了？还是说……想为竹中君保留一点纯洁？”

他走上前，手指勾住内衣的肩带。

“可惜，你早就没有纯洁可言了。”

布料被粗暴地扯下。

紫音闭上眼睛，泪水滑落。

浩司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进入的时候没有任何润滑，干涩的摩擦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啊——！”

紫音忍不住尖叫出声。

“疼吗？”浩司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疼就记住，这是惩罚。惩罚你背着我去跟别的男人约会，惩罚你让他碰你。”

他的动作又深又重，每一次都像要撞碎她的内脏。

“说，今天他碰你哪里了？这里？”他的手掐住她的胸部，“还是这里？”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

“没有……真的没有……”

“我不信。”浩司加快动作，“你的身体这么湿，这么敏感……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做？”

紫音咬住嘴唇，试图抑制住声音。但疼痛和快感交织，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看着我。”浩司命令道。

紫音睁开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赤裸的欲望和某种扭曲的占有欲。他在她身上驰骋，像在宣示主权，像在抹去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记住，紫音。”浩司一字一句地说，“你的身体，你的心，全部都是我的。无论你跟谁出去，无论你跟谁在一起，最后你都要回到这里，被我干，被我调教。”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紫音的意识开始模糊。

在某个瞬间，她突然想起了下午在公园里的那个拥抱。

竹中温暖的怀抱，小心翼翼的动作，还有那句“请你不要离开我”。

然后她想起了此刻。

被按在沙发上侵犯，身体被粗暴地对待，耳边是义父充满占有欲的话语。

两个画面在脑海里交替闪现。

温柔与粗暴。

珍惜与蹂躏。

纯洁与污秽。

“啊……哈……”

呻吟从唇边溢出。紫音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快感，或者两者都有。

浩司扣住她的腰，最后一次深深撞入。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释放，带来一阵痉挛。

结束之后，浩司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欢迎回家，紫音。”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满足感，“这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紫音闭上眼睛。

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沙发套上，晕开深色的印记。

窗外，天色渐暗。

而她的内心，刚刚裂开了一道再也无法愈合的缝隙。

十月过去，十一月来临。

天气转凉，银杏叶落尽，行道树的枝丫变得光秃秃的。紫音换上了冬季制服——深色的西装外套，厚实的羊毛裙，脖子上系着母亲新买的格子围巾。

每一天，都是一样的模式。

早晨，和竹中一起上学。在学校里，她是普通的女子高中生，成绩中等，性格温和，有一个交往一年的男朋友。放学后，和竹中去图书馆学习，或者偶尔去咖啡厅。然后，在母亲下班之前回家。

回家后，是浩司。

玄关，客厅，房间，浴室，厨房——半年来，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都成了调教的场所。浩司像是在玩某种收集游戏，要在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侵犯她的痕迹。

而紫音的身体，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某个周四的傍晚。

紫音跪在浩司房间的地毯上，嘴里含着对方勃起的性器。这是最近新增的“项目”——口交。浩司说“总不能每次都直接插入”，于是强制她学习。

一开始，她总是会干呕，会流泪，会想吐。

但现在，已经可以勉强做到深喉了。

“嗯……不错……”浩司坐在床沿，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头发，“今天进步很大。”

紫音闭上眼睛，机械地吞吐着。嘴里充满了陌生的味道和触感，但她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抗拒。她的舌头按照浩司教的方式，舔舐着柱身，舌尖划过顶端的小孔。

“对，就是这样……”浩司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用舌头……很好……”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这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如果做得不好，浩司会惩罚她。惩罚的方式可能是更长时间的性交，可能是更屈辱的姿势，可能是把视频发给竹中的威胁。

所以，她学会了。

学会了如何取悦这个男人，如何让他更快地射精，如何让自己少受一点罪。

“要去了……”浩司的呼吸变得粗重，按着她后脑的手加重了力道，“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紫音没有反抗。

温热的液体在口腔里爆发，带着浓烈的腥味。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按照命令全部咽了下去。喉咙滚动，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浩司满意地抽出性器，拍了拍她的脸。

“乖女孩。”

紫音低着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白色的液体还是漏了一点出来，沾在手背上。她看着那抹白色，突然想起上周在图书馆，竹中不小心把钢笔水弄到手背上时，慌张地向她借纸巾的样子。

那个男生，连墨水都觉得脏。

而这个男人，却要她把精液吃下去。

“去漱口吧。”浩司说，已经站起身整理裤子，“然后来厨房帮我准备晚饭。妈妈今天六点回来。”

紫音默默起身，走向浴室。

在镜子前漱口时，她看着自己的脸。嘴唇红肿，嘴角还有些发白。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像两潭死水。

她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然后，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动作做完后，她才猛地惊醒。

她在做什么？

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动作？

像是身体已经习惯了，像是某种条件反射。就像狗听到铃声会流口水一样，她的身体在完成口交后，会自动做出清理的动作。

“紫音？”浩司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还没好吗？”

“马、马上来！”

她慌忙洗了把脸，走出浴室。

厨房里，浩司正在切菜。

他穿着围裙，动作熟练地把胡萝卜切成均匀的薄片。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真面目，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这是个温柔顾家的好丈夫，好父亲。

“把那边的土豆削了。”浩司头也不抬地说。

紫音拿起土豆和削皮器，在流理台另一边开始工作。厨房里很安静，只有切菜的声音和削皮的声音。

“最近，竹中君怎么样？”浩司突然问。

紫音的手一抖，削皮器差点划到手指。

“还、还好……”

“还好？”浩司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她，“具体点。他有没有碰你？有没有吻你？”

“没……没有……”

“真的？”浩司放下菜刀，走到她面前，“把手给我。”

紫音犹豫了一下，伸出双手。

浩司握住她的手腕，翻转过来，仔细检查她的手掌、手背、手指。然后他凑近，闻了闻她的脖子，她的头发。

“没有男人的味道。”他得出结论，但语气里并没有放松，“不过，还是不能大意。”

他松开手，回到砧板前。

“你知道吗，紫音。”他一边切菜一边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男人的占有欲是很强的。一旦认定某个东西是自己的，就绝不允许别人碰。”

紫音低着头，继续削土豆。

“你现在，就是我的东西。”浩司说，“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孔洞，都是我的。所以，如果竹中君碰了你——”

菜刀重重地砍在砧板上。

紫音吓得一哆嗦。

“——我会很生气的。”浩司转过头，对她微笑，“而我生气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你应该很清楚。”

紫音的手在颤抖。

她当然清楚。

上个月，她因为生理期拒绝了一次，浩司就把视频截图发到了她的邮箱，说“如果不听话，下次就发给竹中君”。她跪在地上哭求，他才删掉了邮件，但那之后的调教格外粗暴，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我……我不会让他碰我的……”紫音小声说。

“最好是这样。”浩司收回视线，“继续削土豆吧。”

厨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像一只大手，紧紧扼住紫音的喉咙。

周末，竹中约紫音去书店。

“下个月有模拟考，我想买几本参考书。”竹中说，“彩崎同学要不要也一起？我们可以互相推荐。”

紫音答应了。

书店在商业街的三楼，很大，人也不少。他们在参考书区逛了很久，竹中很认真地对比不同出版社的习题集，还会仔细看目录和解析。

“这本怎么样？”竹中拿起一本数学参考书，“知识点归纳得很清楚。”

“嗯，看起来不错。”紫音点头。

最后，竹中选了三本，紫音选了两本。结账后，他们去了书店附设的咖啡角，点了两杯热可可。

“最近……总觉得彩崎同学有点心不在焉。”竹中突然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杯的边缘。

紫音的心脏猛地一跳。

“有、有吗？”

“嗯。”竹中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忧，“有时候跟你说话，你会突然走神。笑容也变少了……是不是有什么烦恼？”

紫音避开他的视线。

她该怎么回答？

难道要说“我被义父侵犯了半年，每天回家都要被他干，他还用视频威胁我，所以我根本笑不出来”吗？

“只是……学习有点累。”她找了个最安全的借口，“高三了，压力比较大……”

“这样啊。”竹中点点头，但眼神里的担忧并没有减少，“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一定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硬撑。”

紫音看着眼前的男生。

他的眼神那么真诚，那么温柔。他是真的在关心她，真的想为她分担。

可是，她什么都不能说。

一旦说出来，竹中会怎么看她？会觉得她脏吗？会觉得她恶心吗？还是会愤怒地去找浩司理论，然后被浩司用视频威胁，人生彻底毁掉？

她不能拖他下水。

“谢谢你，竹中君。”紫音努力扬起笑容，“我没事的，真的。”

竹中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好吧。不过，答应我，如果真的很累，一定要休息。身体最重要。”

“嗯。”

他们又坐了一会儿，然后准备离开。在电梯里，竹中突然说：

“下下周，是我的生日。”

紫音愣了一下。

她完全忘了。

“我……我想和彩崎同学一起过。”竹中红着脸说，“就我们两个人……可以吗？”

电梯的指示灯一层层下降。

紫音看着那个跳动的数字，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竹中的生日。

她应该为他庆祝的。应该准备礼物，应该陪他一整天，应该让他开心。

可是，浩司会同意吗？

“那天……是周日吧？”紫音问。

“嗯。”

“我……我要问问家里。”紫音说，“妈妈可能会安排家庭聚餐……”

这是谎话。

母亲周日要上班，根本不会有家庭聚餐。她只是需要时间，去想一个能说服浩司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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