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像被拉长的胶带，黏腻而缓慢。我被软禁在别墅里，门窗都有电子锁。每天的生活只有卧室、地下室、会客厅三个地方，空气里永远是他的味道，木质香、烟草、汗水，还有我自己身上的金属环味。

每天早上六点半，我提前醒来。沈韵还在睡，我轻手轻脚地把那把掏空了的座椅搬到床边，躺在地上，头部对准洞口下方，嘴巴张开，等他醒来。刚开始的一个星期，我每次都吐。沈韵不说话，只扇我耳光，然后一整天不给我饭吃。饿到下午，肚子空得抽痛。

训练很有效。第十天，我已经能完整吞下他的粪便。粪便拉出时，我看着肛门褶皱一张一合，突然整根落下。掉进嘴里时软腻地填满我的嘴巴。我咀嚼，牙齿舌头并用的碾碎颗粒，一口一口咽下。臭味还在，但恶心感渐渐被另一种感觉取代，也就是饱腹的满足，还有一种被彻底使用的安心。尿液更简单，热流冲进喉咙时，我吞咽得均匀，一滴不漏。主人排泄结束后，我会用舌头舔干净他的肛门，舌尖探进褶皱里，把残留的褐色痕迹卷走，再拿湿纸巾擦拭，确保主人的肛门和阴茎干爽光洁。

我开始期待这个仪式。这成了我早上醒来最重要的任务。躺好后，我心跳会加速，嘴巴里分泌唾液，等着他醒来。咀嚼的时候，那种温热、软腻、带着主人体温的质感，让我下体硬起，PA环晃动，拉扯着龟头，带来胀痛的快感。吞咽时，我甚至会呻吟一声，像M6一样，眼睛里泛起水光。吃完后，我会抬头看他，等待一句“乖”。那一句表扬，比任何早餐都让我满足。

但当我完全熟练后，他不再需要我做这个了。某天早上，他醒来后直接起身，去浴室自己解决。座椅被推到角落，我躺在那儿，张着嘴等了半天，他只淡淡说：“你已经学会了，你要知道，吃屎不是目的，让你臣服才是。现在，你知道自己是谁的了。”

我跪在地上，感觉心里面空荡荡的。乳环和PA环的重量还在，提醒我身体已经被标记，可那一刻，我才明白真正的训练结束了。我不再是李骏晨，我是他的便池，他的性奴，他的财产。

那天之后，早饭变成了我可以选择的好吃食物。但我每次喝着热粥，总会想起粪便在嘴里融化的温热质感，舌头不由自主地舔一下嘴唇。臣服，已经完全刻进我身体里了。

爸妈出院那天，沈韵借了我一辆车，让我自己开车送他们回老家。车子开在高速上，我爸坐在副驾，妈在后座，窗外是熟悉的田野和村庄。他们一路上夸我懂事，说这家私人医院服务好，医生负责，钱花得值。我把一张银行卡塞给他们，卡里是沈韵这段期间给的钱，我跟他们说是最近工作赚的奖金。

爸妈没多问，眼睛湿润，爸握着我的手反复说“晨晨长大了，能养家了”。我笑着点头，心里却空得发慌。车停在家门口，我帮他们把行李搬进去，抱了抱他们，我爸拍着我的肩说“常回来”。开车离开时，我从后视镜看他们站在门口挥手，身影越来越小，我眼眶发热，却没敢掉泪。

明明出院后没回家。我去学校问过室友，问过辅导员，都说没见过他。手机打不通，微信不回，朋友圈停在车祸前一天。我给他账户转了二十万，备注“好好养身体”，钱很快就到账了，但却没任何回复。除了这些，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之后的一天早上，我在租的公寓里赶毕业论文，电脑屏幕亮着，键盘敲得机械，我有点焦头烂额。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外卖，起身开门，门外站着沈韵。他一身黑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他低头看我，我腿一软，立刻跪下，俯身，伸出舌头舔上他的皮鞋，鞋面光滑，带着淡淡的皮革味和尘土。我仔细舔过鞋尖、鞋侧、鞋跟，把每一粒灰尘卷进嘴里咽下。舌头麻木，口腔里残留着皮革的苦涩和尘土的沙涩。

沈韵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指尖穿过头发，轻轻揉着：“真乖。”

那一瞬，我心跳加速，胸口涌起一股热流，我抬头看他，眼睛发亮：“主人……进来坐？”

他摇头：“不进去了。穿衣服，跟我走。家里有场重要的活动，我希望你一定要参加。”

我没问是什么活动。起身时腿有些软。我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外面套上外套，跟他下楼。他的车停在楼下，我坐进副驾，他启动引擎，车子驶出小区。

一路无话。我看着窗外的高楼和车流，脑子里乱成一团。明明在哪里？爸妈现在在做什么？而我，正要去参加一场“重要的活动”。胸口的金环沉甸甸的，每一次心跳都让它们晃动，拉扯着伤口，带来一种混着痛的热意。下体硬起，PA环摩擦着龟头，我咬住嘴唇，压抑住低哼。

车子开进别墅区，大门自动打开。沈韵停车，转头看我：“今天，你要表现好。别让我失望。”

我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主人。”

他下车，我跟着。别墅大门敞开，里面灯光通明，空气里一股淡淡的香水和酒味。主人带着我穿过大堂，进到音乐厅。音乐厅里灯光昏黄，空气里弥漫着汗水、精液和血的味道。钢琴盖上铺了厚厚的黑色皮垫，角落的音响低低播放着节奏缓慢的古典钢琴曲。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笑声低沉。我的心跳越来越快，知道今晚，不会简单。

那些坐在前排沙发上的客人都是主人的商业伙伴，一个个脑满肠肥，年龄都在五十开外，眼睛眯成缝，盯着台上，呼吸粗重。他们的西装松都开领带，手里端着酒杯，脸上泛着油光，却没一个站起来。他们的恶趣味藏在眼神里，享受着看别人上场的刺激，却因为身体虚弱，只能坐在那儿，偶尔低声评论一句。

今天的活动是为他们准备的演出，也是M15身体恢复后第一次表演，左臂切口已经痊愈，下体空荡荡的，只剩粉红的尿道口，胸口两个切口平滑光亮。他躺舞台的垫子上，单手抱起右腿，眼睛半闭，脸上是那种混着痛和欲的潮红。主人的所有奴隶都脱光衣服，站成一排，包括我在内，不过不包括那些已经被阉割的。主人挑了几个阉奴去陪客人：一个阉奴跪在老头腿间，用嘴含住那根软塌塌的阴茎；另一个阉奴被按在沙发扶手上，屁股对着老头的手指。

这时候，一个眼睛细小，肚子圆得像球的胖老头忽然指着我：“沈总，这个细皮嫩肉戴了金环的借我玩玩？”

沈韵笑了笑，声音平静：“不行。他是我的专属，绝不外借。”

胖老头耸耸肩，没再坚持。我进场的时候，场上狂欢已经持续一个多小时。奴隶们轮流上M15，每人操完后，都用小刀在他大腿内侧划一道。M15每次被插时，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鸣，眼睛水光更重，脸上淫荡得像在求更多。他的直肠早就被精液灌满，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混着血丝，空气里一股腥涩的湿热味。

轮到我时，他大腿上已经有三个血淋淋的正字。十五道刀痕，皮肤翻开，鲜血染红了垫子。我走上前，站在他腿间，看着他残缺的身体。他努力的抬起屁股邀请我，肛门红肿，里面涌出的精液淌得到处都是。看着他一脸淫荡，满目含春，嘴巴微张，喘息中带着满足的哼声，我心里一股复杂的感觉涌上来。

耻辱先是烧在脸上：我居然要去操一个被切掉手臂、生殖器的奴隶，像件工具一样使用他。可与此同时，下体硬得发疼，PA环拉扯着龟头，这也在提醒我，我也是一个工具罢了。他的残缺让我心疼，却又激起一种扭曲的占有欲，他比我更彻底地奉献了，一切都为了主人的娱乐。我的阴茎顶在他肛门上，肛门张开，里面其他奴隶热热的精液涌出，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流，湿滑得无需额外润滑。

我推进去。第一下就滑到底，被操了这么多次的直肠，却还紧致得处男一样包裹住我。龟头顶到深处时，他身体一颤，大声的叫了出来，我的心跳加速，脑子里闪过明明苍白的脸，又闪过爸妈的笑容。我突然哭了，我怎么能在这里做这种事？可身体的本能压过了愧疚，我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前列腺位置，他的哼声越来越重，脸上的淫荡变得更明显，眼睛水汪汪的，嘴巴张开，舌头伸出一点，认真的在感受我天赋异禀的阴茎的滋味。

他的残缺让我下体更硬，没有左臂的身体在垫子上晃动，只剩右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没有生殖器的下体空荡，尿道口随着我的撞击微微收缩，渗出液体。直肠里的精液被挤压出来，白色泡沫顺着结合处往下流，热热的滴到我脚上，空气里一股浓重的腥味。

这是我打PA环后第一次用阴茎做爱。环子穿过龟头，每一次推进都拉扯着尿道内壁，胀痛的爽感从龟头扩散到我全身，激起一股触电般的快感。我加快节奏，每一下撞击都发出湿润的啪啪声，他的哼鸣转为低吼，身体往后迎合，在索求更多。快感越来越强，我低吼一声，射进去，热流灌满他的直肠，混着之前的精液溢出来，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射完后，我拔出来，拿起刀，在他大腿内侧划一道。刀刃切进皮肤，血珠再次涌出，沾在刀上。他颤了一下，眼睛看着我，水光中满是满足。

我退开，跪回原位。M1再一次走上前。新一轮的狂欢继续，空气越来越热，腥味越来越浓。我跪在那儿，下体还硬着，PA环拉扯着我的鸡巴，脑子里只剩空白的耻辱和残留的热意。主人从沙发上看着我，嘴角勾起弧度，像在说：你做得好。

所有奴隶都轮完两次，M15的直肠里灌满了精液，小腹都有些隆起。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混着血丝和汗水，空气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涩味。主人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平静：“最后一步。M15，夹紧肛门。把肚子里的东西尽可能留住，一滴都别漏。”

M15听到命令，立刻跪直身体，腹部肌肉收缩，肛门紧紧闭合，脸上的潮红还没退，眼睛微睁，呼吸急促。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左臂的切口在灯光下泛着疤痕光泽，下体空荡荡的，尿道口微微张开，很明显刚刚他失禁了，还挂着些尿痕。他一步步走下舞台，腿软得发抖，每走一步都让直肠里的精液晃动。他走到那几个老胖子面前，跪了下来。

主人走过来，站在舞台下指着我说：“下来。给先生们展示一下，我现在最爱的奴隶到底有多棒。”

我从奴隶堆里走出来，下了舞台，听着主人的命令仰面躺到地下。主人示意M15双腿分开蹲在我脸的上方，屁股悬在我嘴上方，我看到他红肿的肛门，周围沾满精液和血迹。他慢慢放松肌肉，肛门一张一合，然后，他把肚子里所有的精液拉了出来，浓稠得像牛奶，带着咸腥的味道，直直掉进我嘴里。量太多，第一口就管了我满嘴，滑腻的精液顺着舌头往喉咙里流。我拼命吞咽，却还是溢出嘴角，我赶紧用手推回嘴里。

M15还在排，精液一股一股涌出，混着他的体液，黏稠而热烫。量大得吓人，我吞得太急，呛了一下，咳出几口白色泡沫，腥味在口腔里炸开，但我的鸡巴硬得发疼。我忍不住了，直接抬手抱住他的屁股，舌头伸进肛门，像喝奶一样用力吸吮。热热的、咸腥的液体被我吸进嘴里，一口接一口咽下。M15的身体颤了一下，低哼出声，肛门收缩着挤出更多，我舌头搅动，舔得更深，鼻尖贴着他的会阴，闻着浓重的汗味和精液味，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吞咽的本能。

那些老胖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呼吸粗重，有人低声说：“沈总，这小子真会伺候。”

沈韵笑了笑，手指滑进我头发里，轻轻揉着：“他是我最宝贝的。”

我继续吸吮，直到M15的直肠里几乎空了，最后几滴精液被我卷进嘴里咽下。嘴巴里满是腥咸的余味，舌头麻木，嘴角挂着白色丝线。我躺在地上，喘着气，鸡巴直挺挺的硬着。M15退开，跪到一边，眼睛看着我，水光中满是满足。

沈韵俯身，吻住我的嘴，舌头探进来，尝着残留的精液味，低声说：“乖。今晚，你表现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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