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入室抢劫爱情现在是、幻想时间

小说:入室抢劫爱情 2026-02-17 12:19 5hhhhh 2500 ℃

注意:本章无H内容,仅有轻度性暗示与暧昧描写。有一定食人提及。

  维森推开门。

  ——这里是“漏勺”,一个酒吧。维森刚进去就把木地板踩上去吱呀作响,不过那个点唱机永远在播放着没品位的歌,根本没人注意到他的动静。

  这里面烟雾缭绕得还以为是什么火灾现场,低沉又含混不清的交谈声嗡嗡地响着穿过那些呛人的烟扰人心烦。维森好久没来过,突然间很不适应,他厌恶地皱眉,觉得这些人像一群围着屎的苍蝇。

  里面暖气倒是挺足。维森脱下了沾着融化的雪的大衣,随意搭在椅背上,露出黎星给他熨烫得相当平整的白色衬衫和毛球都没起的灰色背心。

  他坐下时理了理自己墨绿色的围巾,又调整一下袖口,让那银色的袖扣刚好露出来。当然,也是黎星给他缝的,之前的扯掉了。

  “哟,还活着呢。”

  莉莉安从吧台那边晃过来,手里端着两杯威士忌。她个子高挑,一头褐发剪得极短,刘海挑染了几缕白,戴着墨镜,耳骨上穿了一排银环。这么冷的天,就穿了件有毛领的黑色夹克,维森扫了眼莉莉安穿的皮裤,翘起自己的穿加厚绒裤的腿,心里嘲她没人心疼。

  两人认识十几年了,从孤儿院到拳场,再到那该死的黑帮,莉莉安是维森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如果这个词用在他们这种人身上还算合适的话。

  “目前活得很好,之后也一样。”维森接过酒杯,却没喝,只是放在桌上转了转,胳膊肘在桌上,又不经意显摆他的袖口,“东西呢?”

  莉莉安从口袋里摸出个黑色 U 盘,滑过桌面。维森接住收进内袋,又从大衣口袋掏出个厚实的信封,推过去。

  这女人掂了掂重量,挑眉:“冥币?”

  “哼。”维森掰掰自己的手指给莉莉安看多少个数,他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在以前,他的指甲总是断裂、藏污纳垢,有时还会在发狂时抓挠铁笼掀起,疼得钻心。

  现在不一样了,他的每一根手指都在说着:我不是从那里来的。

  今天他甚至没戴手套,就露出他断了半截的小指头。

  莉莉安没打开信封看,她身体前倾,盯着维森看了几秒。

  “你看起来气色不错。”她突然说,嘴角扬起,“不像以前那么干瘪。怎么,最近伙食改善,吃到好的了?”

  维森没立刻回答。他转着杯子,看着里面晃动的酒液,脸上确实浮现出难以压抑的笑意,从眼底漫上来的,藏都藏不住。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摆出严肃的表情,可那翘起的嘴角背叛了他。

  “没什么~”他说,声音里却带着点炫耀的意味,“就是生活上~嘛,有点小变化。”

  莉莉安笑维森这副装模作样的德性,等着他下文。她从兜里掏出个苹果,慢条斯理地削起皮来,对方半天不说话,拿出一个旧钱包摩挲摩挲着,又跟着点唱机哼没品位的歌,她忍不住拿刀尖指指维森,又敲敲桌子。

  “快说吧,你迟到七分钟的理由?难道是天天背着我捡钱?”

  她把削好的苹果切成两半,递了一半过去,舍不得看兄弟发财自然要把霉运分出去。

  维森摆摆手,没有要莉莉安的苹果,从自己袋子里掏出一个穿着漂亮包装的苹果贴贴他的脸,又放回去。

  做作死了。莉莉安翻白眼。

  “今天有人和我分享苹果。或者说,我有恋人了。”

  酒馆里的音乐正好切换到一首舒缓的老情歌,就像是专门为故事的主角切的一样。

  吧台那边传来几个醉汉含糊的笑声,像是在捧场,而听故事的女人晃晃脑袋,手指拨弄墨镜,像是没听清,“什么?”

  “我有恋人了。”维森重复,这次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或者说他就是在笑且没觉得需要掩饰,“对,我有恋人了~”

  平常并不聒噪的棕毛女静了两秒,她把墨镜扶上去,刀扔桌上铛铛响两声,捏着两半苹果,面无表情地让它们对撞几下,然后咧开嘴,爆发出大笑。

  那笑声又响又亮,引得旁边几桌的人都转头看过来。

  “泥?恋银?卫生拖拉鹅?”莉莉安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质疑,没当回事。

  维森表情微微沉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怎么,不行?”

  莉莉安也不理他,兀自吃了半片苹果,任由维森瞪着她。

  在这期间,维森耐心地等待着,甚至试图在这糟透了的酒吧找点什么听得懂人话且有品位的人一起捧场,服务生被他看了两眼就别开视线,调酒师铛铛切冰,没有被他带着鱼钩的眼神钓过来。

  如果不是因为麻烦,维森不介意去捡几个醉汉过来——只要他们不打断他的演出。

  “太他妈好笑了。”莉莉安擦擦嘴角,哼笑一声评价了这个鬼故事,“哪个倒霉蛋这么想不开看上你了?不对,应该问,你是把人家修理成脑残关在地下室,每天切一片肉当零食的那种恋爱吗?”

  “注意你的措辞,洛林小姐。”维森当然有想过,也有做过,他抬了抬下巴,稍微扒拉开自己的围巾露出那点莉莉安都没看清的吻痕,语气像个被冒犯了但决定大度、不计较的绅士,“我们是正常恋爱关系。”

  “正常。”莉莉安努力让自己保持严肃,但还是像是在品味什么荒诞的笑话,“好,那你说说,怎么个正常法?”

  维森跟着稍微顺耳一点点老情歌哼了两句,捏着他并不打算付钱也不打算喝的威士忌,在组织语言——或者说在编造一个故事,一个能让莉莉安听得津津有味、又能最大限度炫耀自己魅力的故事。

  这个墨镜知道他是什么货色,所以故事不能太假,但又要足够浪漫、足够戏剧化,才能符合他对自己的要求。

  “他对我一见钟情。是的,我们还没见面的时候,他就迷恋上我了……”

  “怎么个迷恋法?”莉莉安憋着笑看维森掏手机,期待着他在一堆肉里面翻找出点什么,像之前发的小饼干照片?

  维森他解锁屏幕,手指滑动几下,调出一个相册,然后把手机转向莉莉安。

  这些全是各种各样的肖像画,画上的主角无疑是维森,不算专业,但笔触很认真,每一张都有细微的不同和时间标注。

  “这是他画的。”维森往后翻着证明他优越的资本,莉莉安还没看清第一张就翻向下一张,“他只是在新闻上看到我的通缉令就画了这么多。”

  莉莉安凑近看了看那些画,又抬头看看维森,到也确实是这么个人,她确定维森没闲心把一个画师关起来天天画他。

  “所以你的恋人是你的粉丝?”

  “不是粉丝。他不是崇拜那么简单。”维森纠正,在心里补充——这可是命中注定。

  他收回手机,指尖又在屏幕上滑动找另一个相册,看都不看莉莉安。

  “别逗你姐姐我笑了,给我看看人长什么样呢。”

  维森就好像真的拿莉莉安没办法,或者说就等人这么说呢,赶紧翻出他的恋爱回忆录。

  这次是一张生活照,背景看起来是厨房。照片里,一个黑发的年轻男人背对镜头站在灶台前,正在搅动锅里的什么东西,穿着围裙,身材清瘦,侧脸的线条柔和,表情平静,完全没有什么被恐吓的痕迹。

  嚯,是个绝望的面瘫!

  “这是黎星。”维森手指戳戳屏幕上男人的脸,就遮着就是不给莉莉安看了,介绍大概不太重要,只要莉莉安知道有这么个人就行。

  “会做饭?”

  “厨艺很好,比我都好。”

  黎星的厨艺最近越来越好了,好得惊人,尤其是炖肉,火候、调味都恰到好处。维森每次吃都会想,如果这个轮回不得不把黎星处理掉,那副身子里长出的肉,会不会也是这个味道?他当然知道黎星的上臂肉有点厚,得炖很久才好吃。

  下一张照片的角度更私密:黑发男背对着镜头,双手被布带捆在身后,捆得不紧,更像是情趣游戏。他微微侧过头,灰黑的眼睛望向镜头,眼神迷离。

  照片的光线很柔和、氛围暧昧,看上去比上一张拍得好多了,拍照技术进步了。

  莉莉安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倒是感觉有点眼熟,眉头微微皱起:“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他?”

  “可能吧,但你别想拿这话和他搭讪,他没空理你。”维森骄傲地说,迅速划到下张照片。

  这张是两人合照。黎星坐在维森腿上,只穿了件松垮垮的睡衣,扣子都没扣全,露出锁骨和胸前大片肌肤,全是吻痕,他对着镜头比着耶的手势,吐出舌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而维森只露出下半张脸和环在黎星腰间的手臂。

  “他非要拍,说是想留纪念。”维森自认为轻描淡写地说,其实炫耀感几乎要溢出来。

  莉莉安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事已至此,她逐渐明白维森并不是需要建议,只是想找一个耐心的听众,然后她靠回椅背,抱起手臂。

  “所以,是个倒贴的舔狗?长得还行,倒是没你好看咯。”

  一瞬间,维森心里又涌起两种矛盾的情绪,先是得意,因为莉莉安承认他的美貌;后是不爽,因为她说黎星只是“还行”,他不悦于黎星没有被同样盛赞,黎星可是他命中注定、专属的肉……恋人,他的眼光还会差吗?分明好看得不行。

  “本来就一般。”维森扫莉莉安一眼,像护宝贝似的把手机揣回去,破天荒抿了口酒,去麻醉自己的表情,继续说,“第二次见面就和我调情。我本来不想理他的,但被他不要命地强吻,你懂我、我是个贞洁的好男孩。”

  “然后你就答应了?”莉莉安没在意他们第一次见面是怎样,只是听着维森的鬼话,差点又像刚才那样笑出来,“按照你的作风,这种送上门的不是正好当‘储备粮’吗?”

  维森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紧了一瞬——是的,第二个轮回他确实把黎星吃了,比如排骨和后腰肉是烧烤的。

  “当然也是储备粮,两者并不互斥。”维森咽了咽口水,又拿起他刚才放桌上的属于黎星的钱包,摆弄摆弄,“至于答应?虽说他绝无二心,但我还是得考验他。他为此把所有钱都交给我,我们目前住在他的婚前财产里。”

  “看得出来,他现在专门伺候你。”莉莉安又咬了口氧化的苹果,嚼嚼嚼,继续听维森吹牛。

  “对了,他自愿被我吃,我觉得他味道应该不错。”维森有点不高兴莉莉安平静的反应,急切地往里加注——他把黎星做成人棍的第三轮回,黎星确实求着让他吃掉。

  ……虽然糟糕透了。他赶紧想了点第四轮回那些带着血味的追求调味自己的回忆。

  莉莉安对此不置可否。毕竟维森口中这个黎星正在被完全掌控着吧?想什么吃就什么时候吃,维森不喝酒时也和喝了一样。

  “嗯,真是痴情。”墨镜女戴好墨镜,对这个突然返老还童的怪胎致以点头问候。

  维森果然还是不想深入这个话题,他重新挺直脊背,生硬地转折,“总之,经过他的疯狂追求,我嘛……看他床上表现不错,就给他了试用期机会。”

  这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太急切,不够矜持,害得他脸都热起来了,但莉莉安已经抓住了话头。

  “哦?怎么个不错法?”

  维森让自己看起来有些苦恼,皱着眉头,但眼角眉梢又藏不住,拨弄自己的围巾,爱抚自己的小指头,就像在戳恋人的嘴唇:

  “太缠人了,总要个不停。第二天腿都合不拢都爬起来给我做爱心早餐,给我热牛奶。”

  他描述得详细,包括黎星如何一瘸一拐地走向厨房,如何坚持要做早餐的,如何因为腰酸腿抖差点踢翻垃圾桶。每一个细节都是假的,因为黎星当时居然还有力气。

  不过,维森当时从背后抱着黎星,下巴搁在黎星肩上,闻着对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和自己气味混合的瞬间,是真的。

  莉莉安听完,若有所思地盯着维森:“你是被上的那个吧?”

  维森笑了,带着怜悯地看着莉莉安,仿佛对方问了一个多么幼稚的问题:“上下有什么区别?无论哪种,我都能掌控一切。”

  “他不舍得操我、怕我疼,怕不能让我爽,所以总让我做决定,更想照顾我的感受,你肯定不懂。”

  维森夸耀起来,他捻着围巾垂下的流苏,一下,又一下。

  他没说出口的是,他自己很享受在上面——黎星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变得迷离那一刻,他才感觉自己真正拥有了什么,尽管他知道那可能只是错觉。

  “那你为什么没带他来?”莉莉安突然问,眼神锐利起来,“不会已经被你肢解煮了吧?”

  维森翻了个白眼,这个动作很不优雅,但他忍不住,反正也没必要在墨镜女面前维持太多体面,今天他已经赢很大了。

  “他在街上采购物资。圣诞节,说要给我做顿大餐。”

  莉莉安挑挑眉。信任到不会限制行动,这在维森的世界里,几乎是最高级别的认可。信任可是奢侈品,是弱点,是会要命的东西。

  维森也挑挑眉。他想——黎星不一样,黎星会在他做噩梦时抱着他,会在他失控时等他发泄完,会在他假装不在乎时看穿他的假装。

  “你让他一个人出门?不怕他跑了?”

  “他不会跑。”

  维森语气笃定得让自己都有些惊讶。其实他也不知道黎星会不会跑,但他选择相信。

  或者说,选择假装相信。因为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这段关系就真的只是囚禁和被迫,而不是他口中炫耀的“恋爱”。

  莉莉安没再追问,转而问起细节,平时怎么相处。维森说个不停,真话假话掺半,说黎星夸他像迷路的天使,唯一害怕的是他会飞走;说黎星原谅他的所有失控,甚至表现出乐在其中;说黎星对他好到不可思议,好到他有时候会怀疑是不是陷阱。

  但他说这些话时是笑着的,像在讲一个甜蜜的烦恼。

  “你真喜欢他?”

  莉莉安也跟着哼两句那该死的愚蠢情歌,扇扇隔壁桌烟枪飘过来的烟,自己点了根烟,等着维森回答。

  “当然。我们是恋人。”维森又撑着自己的手肘,持续展示他的袖扣,莉莉安对此毫无所觉也无所谓了,“你肯定没见过他看我的眼神。”

  “什么眼神?”

  “就像我是他的神。”维森轻描淡写地说,但莉莉安听出了底下汹涌的渴求,“他画画的时候,做饭的时候,甚至做爱的时候,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什么不可能存在的奇迹,好像我能出现在他生命里,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

  莉莉安吐烟圈中。

  “你知道这种感觉吗,莉莉安?有个人把你当成全世界,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连命都可以不要。他觉得你完美,神圣,值得一切最好的东西。”维森轻笑,倒像是嘲讽自己的意思,但更多的是迷恋。

  “……”

  莉莉安斜眼看调酒师调制中。

  “哪怕他知道我是什么人,通缉犯,食人魔,烂到骨子里的反社会者——他还是那样看我。他说他‘召唤’了我,我是他的报应,也是他的礼物。”

  莉莉安静静听着。她和维森共享着一段沾满血和污秽的过去,所以大概能理解——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狂热的崇拜者出现,用近乎宗教的痴迷将维森供奉起来时,维森会沦陷简直是必然。

  “够了,够了,你就不怕他哪天趁你睡着了给你一刀?”莉莉安问。

  听久了都一个意思,就是炫耀他有人疼,哪怕这些他们都知道是假的,但,附和几句还真是说个没完了。

  维森笑了。那是莉莉安熟悉的笑,冰冷,残忍,带着血腥味的自信,但很快又像外套上被暖气带走的雪,更做作了。

  “他不会。他舍不得。”维森摩挲着左手小指的断口——那是他偷东西被切掉的,永远的肮脏标记,“因为他亲口说过想让我幸福。”

  莉莉安挑眉:“什么时候?”

  “就……前几天。”维森稍微显现出来的一点强硬像潮水一样退去,露出底下湿透的沙地,他觉得自己还是很忐忑,“他亲我这里,说想要我幸福。”

  莉莉安盯着那截残缺的手指,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她想起很多年前,维森刚被切掉手指那会儿,伤口感染,发烧说胡话。她嫌弃得想把人抛了去,但最后还是出于好奇守了维森一天,维森在昏迷中一直喊妈妈,喊爸爸,喊那个邪教村庄里消失的家人,醒来后就再也不提了。

  没烧坏脑子真是个奇迹,或者说那时候就已经烧坏了。莉莉安撇撇嘴。

  “所以你信了?”

  “为什么不信?”维森反问,听上去天真又固执,或者说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对我好……对了,围巾、他给我织围巾。”

  为了更好展示,他从脖子上取下那条墨绿色的围巾,针脚歪歪扭扭,有些地方明显织错了又拆开重织,显得厚薄不均。

  “他织的,估计是趁我看电视时织的。”维森把围巾拿在手里,像展示什么珍宝,“就是丑死了,颜色也难看,像他妈中毒的鼻涕虫。”

  “那你还真是能忍,能让鼻涕虫缠你脖子上。”莉莉安没真信,继续打趣着维森。

  维森瞪了莉莉安一眼,把中毒的鼻涕虫紧紧缠回脖颈。

  “莉莉安,我喜欢虫子。”

  两人相顾无言。维森也知道和这个没格调的女屠夫说不下去。接着他们又聊了些别的,黑市消息,通缉令更新,最近哪些“食材”来源比较安全。

  维森心不在焉地应着,时不时瞥着手机。黎星在这期间给他发了不少信息,他都没回,但是把静音调成铃声了。

  “行,我要走了。”维森穿上大衣,真是恰到好处地,他的手机又响了一声,于是他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圣诞节快乐,莉莉安。”

  “哦。”

  莉莉安坐在原地,慢慢喝完杯子里剩下的威士忌。她想起维森给她看的那些照片,想起他说话时眼里闪烁的光,想起他摩挲围巾时轻柔的动作。

  然后她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在孤儿院里因为偷到一瓶牛奶,因为听见她说“喝牛奶会长高”而高兴了一整天的维森。

  “圣诞快乐,小维森。”莉莉安低声说,对着维森那几乎没动过的酒,“希望你的美梦做得久一点。”

  ……

  离开了那根本不适合他的地方,维森脚步轻快了许多。维森知道黎星一定在镇上什么地方,他拉下口罩,大摇大摆走在街上,玩着一个鬼不知道自己是鬼的捉迷藏。

  说起黎星,维森想起出门前,黎星给他理好围巾问他穿得这么性感去哪,想起餐桌上可能已经摆好的、等待他的圣诞大餐,又想起那间亮着温暖灯光的小屋,饱胀的情绪像他心脏里破茧的蝴蝶那样乱撞着胸腔各处。

  他加快了些脚步,有些迫不及待,踩着雪,就想起来一个同样寒冷的冬天。雪薄薄地积了一层,像白色的灰,要是风大点没准会被卷起来继续乱飘。

  当时维森坐在列车上,听到一个围着丑围巾的男人打电话对他妈妈说想家,是了,在外面总是被大风吹得到处飘的维森突然就想回家,可那会他的家任何地方都找不着,想不出来谈何拥有?

  于是他下车后,一次又一次地挥霍那个男人的思念,知道了家的形状。比如说不需要钥匙门就会打开,没索求拥抱、拥抱就会来,会分享同一罐牛奶……

  街道旁的橱窗里,圣诞装饰闪闪发光。维森经过时,因为风太大所以偏过头,他就恰巧瞥了一眼玻璃上的倒影:

  又一个衣着体面、围着可笑手织围巾的陌生男人,竟然在他面前笑。他皱了皱眉,试图把自己的脸缩回围巾里,只对那人露出冷漠的眼睛。

  总感觉不太想黎星找到他,又戴上口罩。

  接着,维森继续向着为他亮着的灯走去。雪还在下,但围巾很暖和,暖得他几乎要相信,这个冬天也许不会那么难熬。

最近写H就阳痿,和一直很关爱我的朋友闹得有点掰。起因是看到了网路上的时代少年团的语c文爱记录,我实在有点被恶心到了,然后和结果朋友转头告诉我:你写的不也是一个东西吗?我很受伤,才发觉原来我和我讨厌的东西没有什么区别。好想吐。

扣1写他喵伪娘肉畜被伪娘屠夫约会贴贴,接着被带回家遭到叔侄联合宰杀吃掉。呵呵。

虽然不扣1我这系列下篇也发这个。快写完细纲了。

小说相关章节:入室抢劫爱情

猜你喜欢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