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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④ 本期素女术对象:侯金花 刘玉卿(刘倩茹),第2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2-16 16:30 5hhhhh 4020 ℃

  绿珠不得已,只好当着乱红的面,左手撩起碧绿纱裙,右手伸进湖绉绸的亵裤里,将那只香囊贴在两片花瓣之上。香囊上的粗糙纹理和浓烈的香味,立刻刺激下体一阵麻痒,好似有些微晶莹粘液溢出。绿珠咬牙忍住,放下裙子,又到镜子前面整理了一下仪容,便忐忑不安地倚靠在门边,目送乱红步履姗姗下得楼去。

  “夫人里面请,里面请!”

  随着门口的珠帘一阵哗啦作响,进来一个怯生生的美貌少妇。只见她粉面朱唇,两弯柳眉,一身湖蓝色轻绡花衫,微露红缎肚兜,罗裙拖地,绣着粉色的花纹,裙下半露尖尖银白色花盆绣鞋,臂上挽迤烟罗紫轻绡,满头珠翠招展。她因为缠了一双尖尖金莲,被两个丫鬟扶着,仍是举步维艰。

  绿珠见状,忙和乱红一块儿搀扶着这位女客到床边歇息。她们替女客脱掉了紧紧的花盆鞋,立刻看见她的一双小脚被月白绫袜严密裹缠,纤巧如新月。见多识广的乱红不禁一声叹息。原本宜南国并无女子缠足之风,无论上下贵贱,皆视一双健康的天足为当然。然而最近几年,随着宜南国与明国交往日益频繁,渐渐受到明国盛行的缠足风气影响。尤其是嫁入小康以上人家的媳妇,几乎人人裹脚,否则不受婆家待见,甚至嫁不出去。裹了小脚,一是好看,可供夫君把玩,二是限制妇人行动自由,保护其贞节,预防红杏出墙之丑事。尽管宜南国的缠足标准尚不严苛,四寸,四寸半皆可,绝少有人真正裹成三寸金莲,但宜南国女子本为男子所化,脚型本就大于明国女子,所以裹脚所受痛苦,并不在明国女子之下。

  女客羞恐无状,泪眼迷离,哎呦哎哟的直喊疼。乱红和绿珠为她揉脚,又不敢剪开绫袜,只能稍微减轻她的疼痛。女客用羡慕的眼神望着两位赤着天足的花魁,发出一声哀怨的长叹:“早知做妇人也这么苦,真不该嫁入郭门······”

  泪水淋淋的女客用绢帕拭去脸上厚厚的脂粉,露出真容。绿珠霎时惊呆了,脱口而出:“玉卿,怎么是你?”

  这位女客正是郭凯的妻子刘倩茹,也就是绿珠塾师的儿子刘玉卿。由于她是成年变身的,骨架已经定型,再行缠足,所受之苦远胜发育中的少女。可是郭凯一家坚持要求媳妇缠足,宁可不让她多干活儿,也要把脚裹小,不然有损郭家的颜面,连个小脚媳妇也养不起。刘倩茹平日寸步难移,深锁闺房,今天是买通了婢女环儿和翠儿,才在她们的帮助下悄悄逃离郭家,来到群芳阁青楼。

  刘倩茹也没想到绿珠竟是自己和郭凯的同窗好友。一阵寒暄交谈之后,两人皆唏嘘不已。当年都是一块儿念书,一起受罚挨打的淘气男孩,如今却不约而同变为女子,被郭凯压在身下,予取予求。

  乱红和婢女环儿、翠儿知趣而退,留下绿珠和刘倩茹两“姐妹”促膝谈心。绿珠知道了郭凯对新婚娇妻并不怜香惜玉,而是变着法儿折磨玩弄,不禁为她惋惜,大骂郭凯不是东西。刘倩茹最后握住绿珠的手,哽咽着说:“事到如今,后悔也没有用了。我毕竟已是郭家的媳妇,既来之则安之,以后的日子,只能自求多福,得过且过了。绿珠妹妹,你也要多多保重,千万别累坏了身子。”

  绿珠突然一拍脑袋,尴尬地微笑道:“瞧我这记性,正事儿还没办呢。郭夫人今日光临寒舍,是想听曲儿呢,还是观赏奴家新编的十二天魔舞?”

  十二天魔舞是元顺帝时期盛行的带有佛教密宗风格的艳舞,由于元朝灭亡早已失传。绿珠前段日子闲来无事,便潜心发掘整理相关资料,加上自己的想象,重新编排了这么一出舞蹈。自推出后好评如潮,场场爆满。这么高档的娱乐节目,刘倩茹可消费不起,于是她连忙挥挥手表示拒绝。

  绿珠倚在刘倩茹的肩头,露出甜甜的笑靥,香舌轻吐:“那,郭夫人是想省去前戏直入正题喽?奴家一定会把夫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包您满意而归。”

  刘倩茹激动得杏眼羞垂,娇红满面,欲拒还迎:“妹妹,你轻点。”

  不用刘倩茹动手,绿珠乖巧地跪了下来,为她褪去外面衫裙,摘了钗环珠翠,扶她入了红罗帐。在刘倩茹惊奇又艳羡的目光中,绿珠用风骚撩人的姿势,缓缓地扯下薄如蝉翼的绿纱衣裙,将凹凸有致的窈窕身段全部展现在她面前。多亏乱红的长年教导和锻炼,将绿珠打磨成一块玲珑剔透光彩照人的无瑕美玉,尤其是通体馨香扑鼻,令人沉醉,好似百花仙子降临世间。纵使刘倩茹已经化作女儿身,亲见这副阴柔冶艳的娇媚女体,仍禁不住暗咽口水,脸红耳热,只恨早早割去了那话儿,不能享用眼前的妙人儿。

  谁知绿珠嫣然一笑,转守为攻,三下五除二将刘倩茹剥成一只大白羊。只有脚上的绫袜,着实缠得太死,稍微一碰,刘倩茹就疼得呲牙咧嘴眼泪直流。绿珠坐在刘倩茹的身后,一双素白小手穿过她的腋下,迅速按住那对肥硕白嫩的高挺美乳,如揉面团一般肆意搓弄起来。刘倩茹感到胸前奇痒难熬,后背又碰触到绿珠的一双玉兔,自己似乎是吃亏,又像是沾了光,忍不住咿呀尖叫起来。绿珠的手又不安分地朝刘倩茹的小腹探去,弄得她痒痒的,羞羞的,又想笑又想哭。刘倩茹本想反抗绿珠的进一步侵犯,可是一闻到绿珠身上的那股神秘幽香,马上失魂落魄,浑身软绵绵的,只好听人摆布。

  绿珠让刘倩茹躺下,又抓住她的一双脚踝,令她两腿蜷曲,高高翘起。刘倩茹明白绿珠是要跟自己磨豆腐了,心中充满了期待。果然绿珠很快也褪下了肚兜亵衣,以相反的方向斜躺下来。她也抬起浑圆白腻的大长腿,甜甜一笑,露出寸毛不生、粉嫩湿润的美丽肉缝,对着刘倩茹的下身,一点一点凑了上去。两块本来长着雄伟阳具的三角区,现在却化作敏感潮湿的细缝,互相摩擦出水。两女皆感到麻痛痒夹杂而至,连连娇吟,却欲求不满,动作越来越大,汁水哗哗直流。两具美肉纠缠相撞,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可是不管她们磨了多久,毕竟无法深入,发泄不了体内的炽热情欲。刘倩茹知道,以前跟环儿做就是这样,最后只能让环儿用手指勉强满足自己,每次都没法尽兴。

  “姐姐,想要男人吗?”绿珠一边扭动小蛮腰,激烈地撞击刘倩茹的下体,一边毫无顾忌地大声喊道。

  “你个骚蹄子,谁稀罕男人了?我看是你想被男人操吧!”刘倩茹不屑地骂道。

  “放心,我不会把郭凯兄喊过来的。”绿珠咯咯娇笑,突然放开了刘倩茹,从被褥下面摸出什么东西来。然后她背对着刘倩茹,不知在摆弄什么。

  等绿珠转过身来,双手轻轻从胯下移开,刘倩茹惊骇莫名:那里赫然挺立着一根硕大的阳物!此物通体黄白,青筋崩起,比之郭凯的家伙也粗了两圈,长了三分,尤其龟头如同鸡蛋般大小,其后的肉棱亦是菱角分明,原来是一只用东非象牙雕成的名贵双头龙,另一端紧紧插在绿珠的粉穴之中,仿佛天然生长出来的一般。

  绿珠分手抓住了刘倩茹纤细的脚踝,一抬胳膊就将其双腿分开,露出了微微红肿凸起的美丽花户,挺腰上马,便将自己胯下不该有的硕大阳物抵住了痉挛着的肉蚌。一杵之下,那刘倩茹花径紧缩,竟然不得入内。两女同时哼了一声,似是均有难忍的痛楚。

  刘倩茹这时反应过来,无奈一双藕臂被绿珠紧紧攥住,竟不能动弹半分,只能挣扎着欲意夹紧双腿,扭腰曲腿之下,自是乳波臀浪,别有一番风味。

  “绿珠,你怎么会长着那东西?”

  “姐姐,甭管是真的假的,现在我就是你的男人,乖乖认命吧!”

  绿珠浑身颤抖不已,口中狂啼一声,又是用力一挺腰,生生将胯下阳物挤进刘倩茹蜜穴。

  刘倩茹只觉得似是被人生生劈开花径一般,一股剧痛袭来,直疼的眼前发黑,金星乱闪,眼泪忍不住扑簌簌落下:“饶命!妹妹,你轻点!”

  绿珠正在兴头上,那肯停下胯下的抽送,借着方才阴水的润滑,愈抽愈急,愈送愈快。她阴笑着扬起手掌,重重地抽打了一下刘倩茹的丰满翘臀

  刘倩茹感到火辣辣的疼,一股电流震得自己浑身酥麻却又不自禁的用力,蛮腰扭摆,肥臀起落,对着绿珠胯下的阳物,不知是迎合还是摆脱。啊啊不要之类的求饶之声不绝于耳。绿珠的动作渐渐温柔了一些,却不愿停下来,依旧长发乱甩,挥汗如雨。  

  女子床上本就更胜男子,郭凯射精缴械之后肯定无力再战,绿珠却夹着双头龙抵死淫虐着刘倩茹。刘倩茹呼吸急促,痛苦呻吟,却也切实感受到郭凯给不了自己的至上欢愉。蓦地,刘倩茹一声高啼:“出,出来了,啊啊!”原本无力的双腿猛然抬起,紧紧夹住绿珠的细腰,双手也紧紧搂住绿珠的秀颈,想跟她彻底融化在一起。同时,急促的喘息带动着柔软高耸的双峰不住颤动,从嫣红的蓓蕾中居然喷射出洁白的奶汁,连同下身的淫水一起,洒满了两女的肌肤和床单。本来宜南国女子纵然长了双乳,也是摆设,断然不会出奶的。但是在绿珠的肆意奸淫下,刘倩茹的母性竟然被彻底激发,第一次分泌出可以喂养婴孩的母乳。

  “恭喜郭夫人,您可以当孩儿他娘了。”绿珠轻声在刘倩茹耳边呢喃着,不经意的吹气,钻入刘倩茹耳中,又惹得已是瘫软无力的娇躯一阵轻颤。

  大床上,两具白花花肉体缠绵在一起。不但绿珠,连少妇刘倩茹也是浑身上下白白嫩嫩玲珑有致:酥胸高耸,如若玉碗刀口;乳豆嫩红,好比樱桃诱惑;蛮腰纤细,蜿蜒处似水蛇迷醉;肥臀浑圆,动静间若处子摇心。刘倩茹没了初为人妇时的稚嫩,经过丈夫的滋润,绿珠的调教,早已是风流帐中的好手,鸳鸯被里的淫娃。

  此时被绿珠不经意间一挑逗,刘倩茹原本慵懒的身子又不甘寂寞的扭了三扭,却是风骚十足,比之寻常歌姬舞女不知诱惑多少。偏过头来,刘倩茹半眯着一双美目,伸出丁香小舌,和绿珠深情热吻,口中夹杂着自己的奶水淫汁。唇舌交战之间,更给那从未平息的淫欲添了一把火。二女拥吻搂抱,四只玉手不分你我的在彼此身上滑动,许久之后才喘息着停了下来,却已是双双面若桃花,眼神妩媚似乎要浪出水来一般。

  “姐姐,对不起弄疼你了。”绿珠握住刘倩茹的手,娇声娇气地说。与其说是道歉,不如说是调情。

  刘倩茹认真地看着绿珠回道:“妹妹说到哪里去了,姐姐怎会怪你。跟你一比,郭凯简直不算真正的男人!”言罢,竟是眼圈一红,轻声呜咽起来。

  绿珠赶忙抱紧刘倩茹:“好姐姐,别提他了。只要我们姐妹俩能够快快乐乐在一起,小妹便知足了。”

  话未说完,却是被刘倩茹用食指抵住了嘴唇:“妹妹真狡猾,光顾着操姐姐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身子,也不让姐姐爽一下?”

  绿珠俏脸一红,娇羞无限,只得羞答答拔掉插在身上的双头龙,给刘倩茹看。原来那一端也是一样雄壮粗大的阳具,沾满了绿珠的蜜汁淫液。两女交换位置,刘倩茹占据主动,又是一番假凤虚凰,香艳暧昧。芙蓉帐内,两女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蛮腰一扭赛过一扭,沉沦欲海,嬉笑不休,淫水的腥味合着女子脂粉的香气,惹人心火。即使再加入几个精壮汉子,也难填双姝的欲壑。

  郭凯是个精明狠毒睚眦必报之人。刘倩茹私会绿珠之事,如何瞒得过他的眼睛?盛怒之下,郭凯将全院家眷下人召集起来,要当众责罚刘倩茹的贴身婢女环儿和翠儿。

  环儿和翠儿代主受过,心中叫屈,又怕得厉害,面颊抽搐,双腿哆嗦,几乎要尿裤子。郭凯坐在太师椅上,横眉怒目,面如金纸,双拳紧握,指节咔咔作响。这桩丑闻的主角刘倩茹躲在闺房内,低头啜泣,泪湿红粉,心中小鹿乱撞,甚是忐忑,不知道丈夫会怎样羞辱惩罚自己。她又通过窗户缝往外偷瞄,只见郭凯上来就给两个丫鬟一人一个耳光。环儿和翠儿登时吓哭了,扑通一声跪地求饶,直说“再也不敢了”。

  郭凯冷笑一声,指着丫鬟们的鼻子骂道:“啐!不要脸的两个小骚蹄子,平日我郭家也没亏待你们,供你们吃供你们穿。尔等却不思报效,无耻引诱那小贱妇,做下如此一桩辱没我家门楣的风流丑事!老郭家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本老爷今日若不严惩你等贱婢,长此以往,郭家门风何在,颜面何存?来人啊,给我执行家规,将这两个小蹄子扒了裤子,狠狠打她三十大板!不然不长记性!”

  环儿和翠儿听了,顿时五雷轰顶,花枝乱颤,羞得满面通红!毕竟是女儿家,怎能在男仆们众目睽睽之下,被扒掉裤子打屁股呢?与其蒙受奇耻大辱,倒不如死了干净。家中的年长仆妇和婢女们面露不悦,要么连声叹息,要么向郭凯求情。就连郭凯的母亲,也觉得儿子做得太过,连忙出面制止。而那些年轻力壮的男仆家丁们却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色眯眯地盯着两个俏丫鬟,直咽口水,想要大饱眼福。

  郭凯轻蔑地扫视了一下那些神态各异的下人们,微微一笑,心想环儿翠儿再怎么说也算本老爷的通房丫头,不能便宜了这帮色胆包天的狗奴才。于是他沉吟一会儿,拍一拍太师椅的扶手,和缓了口气,说:“看在母亲大人的面上,我就大人大量,暂时放过你们一回。不过,从今往后你们可要忠心事主,好好看住夫人,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事!”

  环儿翠儿松了一口气,泪流满面,对郭凯千恩万谢。郭凯恩威并施,打发走了一众下人,带着环儿翠儿去里屋见刘倩茹。刘倩茹见丈夫来了,芳心大乱,手足无措,拼命展现出女儿家的柔情媚态,哭哭啼啼的向郭凯认罪告饶。郭凯哈哈大笑,露出好色之徒的本性,突然张开双臂,一手搂住一个丫鬟的细腰,当着妻子的面肆意轻薄她们。环儿翠儿虽然早就被郭凯收了房,单独侍寝过好多回了,可在夫人面前还是第一次。郭凯兽性大发,关上房门,就粗暴地将环儿和翠儿压在地上,撕碎她们的衣服,在刘倩茹的亲眼见证下,硬生生女干污了她俩。可怜两个尚未发育完全的柔弱丫头,被郭凯这头野兽糟蹋得遍体鳞伤,下身肿胀流血不止,白里透红的肌肤上净是郭凯的吻痕和精斑。刘倩茹吓得连连尖叫,蜷缩在床铺的一角,哀求相公放过两个丫鬟。郭凯哪里肯听,他今天是存心要在三个女人面前展示男人的野性力量,让她们从此永远臣服在自己胯下,不敢再有半点非分之想。在丫鬟身上发泄兽欲之后,郭凯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又命令两个丫鬟为夫人重新缠足,缠得越小越好!

  狼狈不堪的环儿和翠儿光着身子(郭凯不许她们穿衣服),用颤抖着的手拿来白绫、碎瓷片和水盆等缠足工具,眼含热泪,不得已按住刘倩茹拼死挣扎的身体,慢慢为她解下原来的裹脚布,露出一双细白的小脚,在水里如同两叶荷花瓣。环儿跪坐地下,翠儿则按住刘倩茹的双肩,防止她乱动。她们先把刘倩茹的右足放在环儿膝盖上,用些白矾酒撒在脚缝内,将五个脚指紧紧靠在一处,又将脚面用力曲作弓形,用白绫开始缠裹,缠了两层,就拿起针线来缝口,密密的;一面缠,一面缝。刘倩茹坐在床上,用力的抓住床上的寝褥,贝齿紧咬,不出一声。及至初缠完了,只觉脚上如炭火烧的一般,阵阵疼痛。大滴大滴的泪珠从眼眶里滚落。锋利的瓷片割破了刘倩茹的脚趾和脚掌,鲜血淋漓,血肉模糊。可郭凯还是不满意,催促丫鬟们缠得再紧一点。丫鬟们迫于无奈,只好用力拉紧白绫布,疼得刘倩茹哇哇大哭,大声喊“我的脚要废了”。

  郭凯冷笑道:“脚残废了才好呢,省得出去沾花惹草,给老子戴绿帽。”

  刘倩茹辩解道:“相公误会了,妾身从未与任何男人有染,只是去找群芳阁的绿珠姑娘叙一叙姐妹情而已。那绿珠姑娘,相公也是认识的。”

  郭凯怒道:“好个不知羞耻的小淫妇!就算绿珠是个女的,你们女女相互亵狎,做那磨镜丑事,成何体统?难不成嫌为夫满足不了你个骚货吗?你,还有环儿,翠儿,你们仨给我记清楚,既然已经割了下面那根棒子,长出了女人的骚穴,就别再胡思乱想,用心做好女子分内之事,乖乖张开双腿,让老子操,让老子插,把老子伺候爽了才是正道!别以为那个绿珠切了真又鸟巴,又戴上假又鸟巴有什么了不得!她被老子干的时候,小B比你还紧,叫声比你还浪!为夫这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

  郭凯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实际上干过环儿翠儿之后,已经是强弩之末,阳精泄得差不多了。果然尘柄一碰到刘倩茹的牝户,就一泻千里,然后软趴趴的耷拉着,怎么也兴奋不起来。郭凯刚刚夸下海口,岂肯在妻子面前俯首认输?于是强令两个丫鬟用手和嘴巴帮自己重振雄风。环儿和翠儿只好轮番用涂了蔻丹花汁的削葱玉指捧住毛茸茸的硕大卵袋,强忍住令人恶心的腥臭味,张开红艳艳的绛唇,将那根软绵绵的肉茎咽入口腔。郭凯的那话儿在少女的潮湿口腔里扫庭犁穴,受到强烈的刺激,终于变硬变直。最后翠儿的贝齿不小心咬住阳物的根部,令郭凯再也无法锁住最后的一点阳精,只得全部倾泻在翠儿的口腔里。郭凯生气地猛掐翠儿胸前的滑软香乳,疼得翠儿尖声哀鸣。哪知环儿和翠儿此时所思所想,竟是悔不当初,为了奉养父母,也为了偷懒少干些苦力活,自愿阉割净身,由男仆变作婢女。眼看着拥有雄伟阳具的主人郭凯是如何肆意蹂躏折磨夫人和自己的,她俩内心既是痛恨,又是羡慕。在为郭凯口交某一瞬间,翠儿脑中甚至闪现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下力气咬断郭凯那根给夫人和自己带来痛苦和屈辱的可恶阳具,让他也尝一尝失去男儿尊严,有欲望不得发泄的滋味!不过翠儿只是想想,绝没那么大的胆量。

  郭凯折腾够了,终于精疲力尽,像死猪一样躺在刘倩茹的床上呼呼大睡。两个丫鬟忙向夫人请罪。刘倩茹忍住双脚的剧痛,微笑着原谅了她们,还感谢她们为自己挡了一刀。刘倩茹在丫鬟们的扶持下,挣扎着站起来,勉勉强强穿好花盆鞋,整理了一下仪容,到院子里散步,缓解缠足的疼痛。然后环儿和翠儿穿好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好一盆热水,互相擦身,洗去身上的血迹和污垢。两个同命相怜的女孩互相安慰着,最后抱头痛哭,小身子紧紧贴在一起,耳鬓厮磨,好得似蜜里调油一般。如果还是两个男孩,即使关系再要好,也不会发生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她们用手指为对方抠出郭凯遗留在花径里的阳精,一遍又一遍地用清水冲刷身体,想要彻底洗去郭凯留下的印迹。

  哭也哭完了,身子也洗干净了,两个女孩重新穿衣打扮完毕,又坐在床上促膝谈心。

  环儿对翠儿说:“妹妹,你可要小心了。我看那个在伙房劈柴烧饭的毕老三流里流气的,老是偷偷瞅你几眼,那眼神明显不对劲。千万别让那家伙占了你的便宜!”

  翠儿点点头说:“我也注意到了。那几个新来的伙夫都没安好心,不是偷府里的东西,就是对女孩子动手动脚的。那回我去伙房端菜,差点让老厨子摸了屁股呢!还有外面几个家丁,一个个吊儿郎当的,一见咱们打扮得花枝招展地走出来,就馋得直流口水。要不是有太夫人和老爷管束着,这帮小流氓指不定怎么欺负咱们呢!”

  环儿又叹息道:“说到底,是咱们做女孩儿的命苦。不管是被老爷霸占,还是被奴才们欺负,不都是一样下场吗?委身于老爷,暂时可以吃饱穿暖,但是万一人老珠黄让老爷厌倦,或者被夫人嫌弃,郭府里就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了。要是没把持住,让那些家丁小厮骗了身子,以后更是苦海无边哪!你知道吗,管针线的孙嫂,年轻时就是被一个风流俊俏的小厮诱拐了,一起私奔,过了几年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日子,最后还不是让人家抛弃,没办法腆着老脸又回到郭府。”

  翠儿回应道:“嗯,孙嫂带来个拖油瓶儿子小宝,今年八岁了。小孩长得机灵可爱,听孙嫂的意思,打算过两年给他净身,跟咱们一样当丫鬟。哎,孙嫂不知道做丫鬟的难处,羡慕咱们贴身伺候老爷和夫人,不用干重活,在府里算半个主子。有机会咱们可得好好劝劝孙嫂,千万别犯傻,让小宝走这条绝路。”

  环儿叹道:“就算小宝不阉,府里也会买更多的丫鬟。听说老爷准备去妙香山求子,当个小姐养,将来入宫做妃子,说不定会大富大贵呢!这样一来,又需要几个伺候小姐的丫鬟。”

  翠儿惊问:“为何老爷头胎想要个女娃儿?给郭家传递香火不才是头等大事吗?”

  环儿摇摇头苦笑道:“哎呀,你是不知道。老爷多年醉心科举,却连个秀才也考不上,眼见这辈子当官无望。当今大王喜好美色,有了王后和四位妃子还不够,最近不断征召民间美女进宫。就连萧艳艳将军的前妻董秋月,本来是入宫跟萧将军做个伴儿,谁知竟被大王看上,宠爱非常,封为丽妃,还为她建了一座摘星阁,金屋藏娇呢!可惜萧将军英俊勇武,到头来不但自个儿净身做了女军,连爱妻也沦为主上的玩物!国内风气如此,难怪郭老爷想生个漂亮小姐,成为大王的宠妃,自个儿当国丈爷飞黄腾达呢!”

  翠儿大惊失色,连忙捂住环儿的嘴:“姐姐,这话可不能乱说!国家大事,轮不到咱们女孩子操心。咱们还是想想怎么平息老爷的怒气,调和老爷与夫人的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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