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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丽卡和陈千语的高级作战记录佩丽卡和陈千语的高级作战记录(其二),第4小节

小说:佩丽卡和陈千语的高级作战记录 2026-02-14 09:49 5hhhhh 6420 ℃

“哈啊啊——!不……不要……要断了……呜咕呜……求求你……!”

到拇指时,她已哭得声嘶力竭,雪白的脸颊布满泪痕。

恶意的惩罚结束后,他们开始在两头雌兽身上贴电极片。

脖颈的曲线、乳肉的柔软弧度、腋下的细腻凹陷、腰窝的敏感褶皱、肚脐周围的平坦肌肤、大腿根隐秘的嫩肉……一处不落。

陈千语的龙尾被铁环拷在桌面边缘,深红鬃毛散乱;佩丽卡虽无尾,却在足底与残破裤袜外贴了额外几片。

足弓处的那片电极特别大,紧贴着高拱的足心。

最后,雷恩取出两颗高频跳蛋,绑在陈千语的龙角根部两侧。

角基是龙最敏感的神经丛集处,跳蛋的硅胶表面紧贴黑红渐变的角根用细线缠绕固定。

一开启,陈千语的紫红眸子猛地瞪圆,尾巴尖疯了似的地拍击桌面。

那种快感如雷霆直窜脑髓,近乎直接撼动意识的核心,角根的神经像被无数细针同时刺入又拉扯,每一次震动都化作滚烫的岩浆冲刷着她的思维。

“姆呜——!!哈……头……脑子要……要融化了……咕啊啊……!”

她觉得自己快顶不住了,那种直达灵魂的酸胀让她几乎失神,只剩本能的颤栗与低呜。

脖颈的电极先亮起,轻微的“滋啦”声中,电流如温热的指尖滑过喉头肌肤,佩丽卡的脖颈本能后仰,发出细碎的抽气:

“嘶……哈唔……”

接着是乳肉,乳尖被刺激得挺立,电流如无数小舌在吮吸,佩丽卡的耳羽应激般直立,抽筋似的抖动:

“呜嗯……!……那里……好痒……啊啊……”

腋下、腰窝、肚脐……电流如心跳般渐快,一路向下,节奏从缓到急,像恋人的爱抚转为狂野的掠夺。

到大腿根时,两女的娇躯已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陈千语的龙角跳蛋同步高频,脑髓的快感与身体的电流交织,她泄出断续的娇喘:

“哈咕……角……角要坏了……脑子……呜呜呜……”

电流抵达足底,足弓处的电极片猛地激活。

佩丽卡的足心被电流贯穿,那高拱的足弓猛地绷紧,丝袜下的足趾在布料内疯狂蜷曲,先是大趾与二趾紧紧并拢又猛地张开;足底肌肉抽搐,足尖踮起,丝料被拉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趾缝间渗出的细汗。

“啊啊啊啊啊啊——!”

她哭喊着,不过没人理会她。

——————————————————————————

天色渐暗,谷底的残阳如一滩融化的血,缓缓沉入崩塌的钢梁之后。

牢房内的灯光亮得刺眼,冷白的光线像无数把细刃,切割着两具颤抖的娇躯。

所有玩具同时被推到最大强度。

佩丽卡的蜜穴深处,高频跳蛋像疯了般狂震,硅胶表面高速摩擦着敏感到几乎要破皮的腔壁,嗡鸣声沉闷而淫靡。

扩阴器冷酷地撑开到极限,金属鸭嘴将她粉嫩的花瓣拉扯成薄薄的膜,露出里面湿红的褶皱与不断痉挛的穴口。

榨乳器紧紧吸附在她小巧的乳尖上,高速抽吸发出“啾啾”的湿响,乳晕被吸得通红,乳头被拉长成诡异的形状。

电极片遍布全身此刻同时爆发出高强度脉冲,电流如一群嗜血的蛇,沿着神经疯狂游走。

佩丽卡的耳羽无力地耷拉在汗湿的鬓发间,泪水顺着苍白的面颊滑落。

“哈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坏掉了……!”

她的声音破碎而沙哑,再无半点往昔的冷静,只剩被快感强行撕开伤口的呜咽。

另一侧,陈千语的处境同样惨烈。

她后庭里塞着一串粗大的拉珠,此刻正被卡隆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往外拖拽。

每拉出一颗,紧窄的菊穴便被迫张开到极限,粉红的肠壁外翻,带出一股黏腻的透明肠液;再猛地塞回去时,“噗滋”一声,肠液被挤得四溅。

拉珠表面布满凸起,刮蹭过敏感的肠壁,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与诡异的快感。

陈千语却强迫自己扬起嘴角,紫红的瞳孔蒙着一层水雾,挤出一个甜腻而扭曲的笑。

“哈啊……好、好棒……裂地者主人……千语的贱屁眼……最喜欢了……嗯啊啊……再、再深一点……!”

她故意扭动腰肢,龙尾被铁环固定在桌面,只能无力地抽搐,尾尖拍打金属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声音娇媚得几乎滴水,尾音上扬撒娇。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割在喉咙。

(……忍住……再忍一忍……这些畜生总会上头的……总有松懈的时候……)

雷恩狞笑着走近,皮鞭“啪”地一声抽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瞬间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贱龙,再叫!”

他粗糙的手掌掐住她饱满的乳肉,狠狠一拧,乳尖被拉得变形。陈千语立刻发出一声夸张的浪叫:

“呜咕……!好疼……好舒服……主人……千语是贱龙……是裂地者的肉便器……哈啊啊……!”

佩丽卡听见这声音,忍不住嗫嚅着,

“千语……你……你快清醒下啊……呜……”

她声音细若蚊呐,被卡隆一把掐住下巴,迫使她转头看向陈千语被拉珠玩弄得不断痉挛的后庭。

“看清楚了,总督大人。你的小姐妹,现在可是已经会讨好人了!”

他猛地一推,整串拉珠再次尽根没入,陈千语的腰肢猛地弓起,短袜包裹的足趾在空中蜷曲,足弓绷紧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姆呜啊啊——!!来了……千语……千语要去了……主人……赏给千语……更多……哈啊啊啊……!”

她高潮得几乎抽搐,蜜液从空虚的前穴喷涌而出,溅在金属椅面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佩丽卡的泪水终于决堤。

“千语……对不起……都是我……呜……”

雷恩与卡隆对视一眼,胯下早已再次硬挺。

雷恩抓住佩丽卡的白色长发,将她脑袋按向自己的性器,粗暴地顶入喉管深处。

“总督大人,又该轮到你服侍了。”

佩丽卡的喉间发出含糊的呜咽,泪水混着口水滑落。

卡隆则走向陈千语,掐住她汗湿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舌尖。

“接着,贱龙。别浪费。”

陈千语顺从地吞咽,喉结滚动,嘴角却挂着一个甜腻的笑。

“谢……谢谢主人……”

夜色彻底降临,牢房里只剩玩具的嗡鸣、皮鞭的脆响、两头绝望的雌兽断续的娇喘与男人粗重的喘息。

高潮一次又一次,将她们推向崩溃的边缘。

佩丽卡在第五次喷潮后终于昏厥过去,雪白的娇躯软软地瘫在椅子上,耳羽无力地垂下。

雷恩不悦地“啧”了一声,抬手就是一耳光,清脆的“啪”声将她打醒。

“醒醒,总督大人。”

佩丽卡睁开迷蒙的蓝眸,她浑身酸疼,力气几乎被抽干。

而陈千语在又一次被拉珠逼到高潮时,强迫自己扬起头,冲着佩丽卡露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佩丽卡....我一定要带你出去......)

“看看这个。”

卡隆懒洋洋地拿起桌上的协议法杖,手指在全息屏上轻点几下,法杖的存储单元悄然接收着从牢房各处隐秘镜头传来的数据:

从谷底伏击的那一刻起,到两人被破处的惨叫,再到今日无尽的轮奸与凌辱,所有画面、所有声音、所有耻辱的细节,都被完整下载进去。

他把法杖递到佩丽卡面前,屏幕亮起,循环播放着一段高清录像。

她被按在墙角,双腿架在卡隆臂弯,黑色裤袜被撕裂,雪白的大腿根部沾满白浊,蓝眸失焦,耳羽颤抖,喉间溢出破碎的“哈啊啊——!”浪叫。

佩丽卡的瞳孔骤然收缩,面颊瞬间失了血色。

“……不……这、这些……全部……都被录下来了……?!”

她的声音细碎而颤抖,所有耻辱.......全都被永久保存。

她们完了。

如果这些录像散出去……

帝江号的干员会怎么看她们?

终末地的声誉会怎么崩塌?

管理员........会怎么看她这个一败涂地的“总督”?

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佩丽卡的耳羽无力地贴在湿发上,她泣不成声地哀求:

“求你们……不要……不要散播出去……呜……我什么都愿意……求求你们……删掉……删掉它们……!”

雷恩与卡隆对视一眼,爆发出肆意的狂笑。

“删掉?总督大人,您以为我们玩了这么久,就为了自己看?”卡隆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屏幕上自己高潮失神的脸,“这些可是‘高级作战记录’,裂地者全营地都会欣赏的。”

佩丽卡哭的更大声。

笑够了,两人拎起两瓶冰冷的水,强行灌进她们干涸的喉咙。

一大瓶接一大瓶,水液顺着嘴角溢出,滑过下巴滴在汗湿的乳房上。

佩丽卡被呛得咳嗽,泪水混着兜头浇下的冷水模糊视线;陈千语则顺从地大口吞咽,嘴角挂着甜腻的笑: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水灌完,所有玩具被推到最大功率。

嗡鸣声骤然拔高,像饥渴的兽群苏醒。

佩丽卡的花径深处,那两颗跳蛋疯狂震颤,硅胶表面高速刮蹭腔壁,顶端直撞子宫口,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榨乳器吸附得死紧,高速抽吸将乳尖拉扯成细长的形状,乳晕被吸得充血鼓胀;腋下与阴蒂处的跳蛋如无数细针同时刺入神经,阴蒂被震得肿胀挺立,敏感得几乎一碰就喷;浑身电击片爆发出强脉冲,电流沿皮肤奔窜,足心、腰窝、脖颈、乳根……每一处都像被火舌舔舐。

“呜啊啊——!!不……太、太强了……要……要融化了……哈咕……!!”

她的娇躯猛地弓起,被裤袜包裹的足趾在疯狂蜷曲,足弓绷紧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大脚趾在束缚下死死抵着座椅的腿托。

陈千语的前后穴同时被两台炮机无情贯入,前穴的粗大假阳具高速抽插,颗粒表面刮蹭G点带出“噗滋噗滋”的泡沫;后穴的炮机更粗暴,顶端膨大,每一次尽根没入都撑开肠壁,肠液被挤得四溅。

龙角根部的跳蛋紧贴神经丛,震动直达脑髓;尾巴根部的跳蛋与遍布尾鳞的电击片同步爆发,尾巴像被雷击般剧烈抽搐。

“姆呜……!!好棒……千语的贱穴……被主人填得好满……脑子……脑子要化了……尾巴……尾巴也……哈啊啊……谢谢主人……!”

最后,电子眼罩扣上两人脸庞。

黑暗降临,随后眼前亮起刺眼的画面循环播放,正是她们被轮奸的录像:

佩丽卡被按在沙发吞精的狼狈、陈千语被拉珠玩弄到喷潮的失神、两人隔墙指尖相抵的脆弱……

所有的耻辱,无限循环。

一夜,开始了。

快感如海啸,一波又一波拍碎意识。

最初,她们还能哭号。

佩丽卡的呜咽破碎而绝望:

“呜咕……不要……停下……哈啊啊……”

泪如雨下,耳羽抽搐,每一次高潮都逼得她尖叫出声,蜜液喷溅在椅面。

陈千语则浪叫:

“啊啊……!!去了……千语又去了……主人……好厉害……!”

第二次、第三次……

高潮叠加,身体开始背叛意识,腰肢本能扭动,穴口贪婪收缩。

第四次昏厥来临时,佩丽卡的哭喊已变成细碎的抽气,娇躯软软瘫下,只剩足心被电击片刺激得无意识踮起。

电流与炮机强行将她拉回,快感如刀,切割残存的理智。

第五次、第六次……她们彻底无力。

佩丽卡的蓝眸在眼罩下失焦,意识如碎玻璃飘散,只剩身体的本能:乳尖被榨乳器吸得不断颤动,花径深处跳蛋嗡鸣,阴蒂肿胀到极限,每一次脉冲都逼得大腿内侧抽搐,蜜液不受控制地细细流出。

她低低地、几不可闻地泣哼:“……呜……嗯哈……”

耳羽软软垂下,雪白肌肤布满汗珠与红痕。

年轻的龙就算体质再好,处境也好不到哪去。

龙角上的震动直窜脑髓,尾巴像离水的鱼般无力抽打,炮机在前后穴机械地抽插。

她偶尔挤出一声甜腻虚弱的喘息:

“……哈……嗯啊啊……”

嘴角的笑早已僵硬,只剩身体在快感深渊里本能沉浮,短袜包裹的足底被电击片刺激得足趾微微蜷曲,又缓缓张开。

录像循环播放,她们被自己的惨叫与失神模样包围。

高潮不再是波峰,而成了无边无际的深渊。

再贞烈的母兽,在这样的持续高潮摧残下。

身体也早已背叛,只剩抽搐、低泣,与偶尔的、娇媚到骨子里的轻喘,在漫漫长夜里回荡不息。

这一夜,近乎比一生还长。

不知过了多久,晨光像一层薄薄的灰纱,从牢房高处的狭窄气窗渗进来,落在满地狼藉的地面上。

空气里混着浓重的腥甜与汗味,嗡鸣的玩具声仍固执地持续着。

两只可怜的雌兽软软地陷在拘束椅里,雪白的肌肤布满红痕与汗珠。

佩丽卡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那对被榨得微肿的乳房轻轻颤动。

黑丝裤袜湿透,裆部被撕开的裂口处,淫液混着失禁的尿液汇成一条溪流,顺着椅腿缓缓滴落,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陈千语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炮机还在双穴内进出像是钻机一样挖掘着淫水与肠液,嘴角挂着无意识的涎丝,胸口急促起伏,乳尖在震动下微微颤动,发出细碎的喘息声。

铁门“哐”地被推开,雷恩与卡隆并肩而入,晨光在他们身后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啧,看看这俩小美人儿,熬了一夜,还喘得这么浪。”

雷恩低笑,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佩丽卡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那张精致的脸蛋布满潮红,蓝眸空洞地望着他。

卡隆则走到陈千语跟前,伸手关掉所有玩具的开关。

嗡鸣声骤然停止,牢房里只剩两女粗重的喘息声,像溺水后终于浮出水面。

每取出一件道具,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与红肿腔道的抽搐。

佩丽卡在跳蛋被拔出时,腰肢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虚弱的“呜啊……”,蜜液混着尿液又涌出一股。

陈千语的后穴被炮机退出时,发出“噗滋”一声,她尾巴无力地甩了一下,甜腻却有气无力的浪叫着。

被从束缚椅上拉下来时,佩丽卡双腿一软,直接滑坐在地上,黑丝裤袜包裹的长腿蜷缩着,足尖在地面无意识地蜷曲。

陈千语则直接瘫倒,龙尾像条死蛇一样软绵绵地贴在地上。

雷恩一把将佩丽卡抱起,卡隆则揽起陈千语坐到沙发上。

佩丽卡蜷在雷恩怀里,雪白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乳房贴着他粗糙的胸膛,随着急促呼吸轻轻蹭动。

她的蓝眸低垂,长睫颤动,一言不发。

陈千语则软软地靠在卡隆胸前,龙尾本能地卷上他的小腿,紫红眸子半睁半闭,嘴角挂着无意识的浅笑。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好久。

直到雷恩不耐烦地抬手,“啪”地一记清脆耳光扇在佩丽卡脸上。

她娇躯一颤,蓝眸终于聚焦,泪水瞬间决堤般涌出,呜咽声从喉间滚滚而出,却咬紧牙关,不肯发出太大声音只是默默抽泣。

卡隆也抬手“啪”地扇了陈千语一耳光,她“唔”了一声,眸子缓缓聚焦,带着诡异的甜腻笑意低声呢喃:

“好舒服……谢谢主人……千语……真的好舒服……”

声音软糯甜腻,像浸了蜜洞。

雷恩与卡隆对视一眼,爆发出低沉的笑声。

佩丽卡的抽泣声更低了,泪水无声滑落,蓝眸里是无边无际的自责与绝望。

而陈千语则将脸埋进卡隆胸前,龙尾轻轻卷紧,像是一头终于找到依靠的小兽,带着近乎痴迷的满足轻声反复呢喃:

“谢谢主人……真的……好舒服……”

那边雷恩的掌心如铁钳般扣住佩丽卡纤细的手腕,将她虚软的身子按进沙发的皮革里。

她本能地微微扭动,雪白的长腿在黑丝裤袜的包裹下无力地蹭动,足尖蜷曲着抵住沙发边缘只换来更粗暴的压制。

连续一夜的无尽高潮已将她榨干最后一丝力气,最终她空洞地望着牢房斑驳的天花板,像一具精致的瓷偶任由摆布。

雷恩俯身压下,粗糙的唇舌如狂风暴雨般侵袭她的樱唇,牙齿碾磨着她柔软的下唇,舌尖强硬地撬开贝齿,卷住她无力抵抗的小舌肆意吮吸。

佩丽卡的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嗯……唔……”

发出被堵住的悲鸣,耳羽颤抖着贴在湿乱的白发上,泪水无声滑落脸颊,混着他的唾液在唇角拉出晶亮的丝线。

她不再挣扎,只是任由他掠夺,蓝眸里残存的光渐渐黯淡。

卡隆拍了拍怀中龙女的翘臀,随后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大开,陈千语顺从地跪在他胯间,双手托起自己那对微肿的乳房,软糯的乳肉包裹住他粗硬的性器,上下缓缓滑动。

乳沟间滑腻的汗液做润滑,每一次挤压都带出黏腻的“咕啾”声,乳尖在摩擦中挺立成樱红的珠子,轻轻蹭过他的茎身。

她的龙尾灵活地卷上,尾尖深红鬃毛如丝刷般撩拨囊袋,轻轻缠绕、摩挲,时而收紧撩拨龟头冠沟,时而松开让它弹跳。

少女偶尔低下头,眸子妩媚上挑,小舌卷出,沿着茎身从根部舔至顶端,舌尖在马眼处打圈,吮吸出晶亮的先走汁,发出“啾唔……”的甜腻吸吮声。

然后她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卡隆,像渴求赏赐的小兽,声音软糯:

“主人……千语侍奉得舒服吗……”

卡隆摸了摸她的头以示鼓励,享受着这温热的包裹,一手翻看着平板上的昨夜录像。

画面定格在陈千语高潮失神的那一刻,她恍惚呢喃着:

“佩丽卡……别再乱吃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了……你怎么吃多少都不胖……哈啊……”

卡隆眸子一亮,粗糙的大手伸下,抓住陈千语的黑红龙角,轻轻摩挲角根敏感的纹理,让她腰肢一软,乳交的动作更急促了些。

“啧,小母龙,你可说了个好玩的。”

他低声道,声音带着戏谑。

陈千语身子骤然一颤,心底涌起冰冷的恐慌。

大事不妙!

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尾巴尖的撩拨慢了下来,声音带着讨好的颤意:

“主、主人……千语当时……当时脑子坏掉了……胡、胡说的……佩丽卡才没有那种怪癖……她吃东西很讲究的……呜……”

卡隆手掌骤然下滑,粗暴地拧住她一侧乳肉,指腹狠捏肿胀的乳尖,拉扯成细长的形状。

剧痛如电流般窜过,陈千语娇躯猛地弓起,乳交的动作乱了节奏喉间滚出带着哭腔的尖细娇喘:

“呀啊——!!疼……主人……好疼……千语错了……呜咕……不敢说了……!”

泪水瞬间涌出,她咬紧下唇,乳肉被拧得通红,不敢再掩饰半句。

卡隆松开手,满意地拍拍她的龙角,转头朝门外喊:

“喂,兄弟们,进来!总督大人早上没吃东西,给她喂点热乎的粥!”

铁门陆续推开,十几个裂地者鱼贯而入,目光贪婪地落在沙发上那具雪白狼狈的身躯上。

佩丽卡的蓝眸终于聚焦,瞳孔骤然收缩,恐惧如冰冷的蛇沿脊椎爬上。

她本能地想蜷缩,却被雷恩死死按住手腕,动弹不得。

“不……不要……”

她声音细碎而颤抖,耳羽剧烈颤动,像一只受惊的羽兽。

第一个裂地者走上前,粗硬的性器直抵她樱唇。

雷恩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张口,那腥热的茎身毫不留情地顶入,龟头撞上喉管深处。

佩丽卡瞬间喉间发出“咕呜……!”的闷哼,泪水如决堤般涌出。茎身在口腔里抽送,粗糙的青筋刮蹭舌面,咸涩的味道充斥鼻腔,她本能地想呕吐却被顶得更深,鼻尖几乎埋入对方耻毛。

绝望如黑潮吞没她,这些秽物……要灌进她喉咙……

屈辱烧灼着她的脑髓,窒息的眩晕感伴着耳膜的突突声,娇躯在沙发上剧烈抽搐。

一个接一个,他们抓住她的秀发或耳羽,强迫她深喉。

茎身尽根没入时,龟头胀大,滚烫的白浊直射喉管深处,“咕啾……咕啾……”的射精声混着她压抑的呜咽。

佩丽卡的喉管被逼得反复吞咽,腥浓的精液滑过食道,灼热得像熔岩,有些溢出唇角,顺着下巴滴落在雪白的乳沟间。

她每一次被拔出时都大口喘息,“哈啊……呜咕……”声带着哭腔,却立刻被下一个顶入。

恐惧与痛苦蹂躏着她的理智,喉管火辣辣地疼,胃里翻江倒海,秽物的腥臭让她几欲作呕,可她只能任由他们灌入,美名其曰“喝粥”。

陈千语跪在一旁心如刀绞。

(对不起,佩丽卡……都怪我嘴贱……对不起……!)

可她还得强挤出甜腻的笑,声音软糯而讨好,试图为佩丽卡分担点以弥补过错:

“主人们做的好棒……佩、佩丽卡……佩丽卡早该顺从了……这样多好……嗯……千语也想喝……主人们赏给千语一点吧……?”

裂地者们大笑,卡隆赞许地拍拍她的头。

温顺的龙眯着眼媚笑着,涎水从嘴角流出都毫无察觉。

那边裂地者们没有给佩丽卡一丝喘息的空隙。

一个拔出,茎身带出黏稠的白丝与她的涎液,立刻下一个顶入,粗硬的龟头直撞喉管深处,将她刚想吸气的空隙堵死。

佩丽卡发出“咕呜……嗬噢……”的窒息闷响,泪水如暴雨般倾泻。

腥浓的精液一次次直射食道,有些呛入气管,灼热的异物感如火舌舔舐肺叶,她的本能咳嗽被死死堵住,只能从鼻腔喷出细碎的白沫。

胃里渐渐胀满,那滚烫的秽物层层叠加,像铅水般沉重下坠,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食道火辣辣地灼烧,胃壁痉挛着抗拒,被迫容纳更多。

她的耳羽剧烈抽搐,雪白的颈项因缺氧而泛起潮红,喉管在茎身的抽送下反复鼓起又瘪下。

痛苦如无数细针刺入内脏,她想尖叫,想呕吐,却只能任由他们轮番灌入,屈辱与窒息交织成黑色的漩涡,将她最后的尊严一点点淹没。

直到最后一个裂地者低吼着尽根射出,滚烫的白浊直冲胃底,佩丽卡才被松开。

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娇躯剧烈抽搐,喉间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

“咳——哈嗬……!呜咕……咳咳……!”

泪水混着精液从唇角滑落,她双手撑地,腰肢弓起,干呕声混着破碎的呜咽,一口口腥浓的精液与胃酸的混合物涌出,溅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拉出黏腻的浊白痕迹。

胃里的胀痛如刀绞,她终于瘫倒,像一条被丢弃的死狗,雪白的身子蜷缩成脆弱的弧度,低低的抽泣从喉间溢出:

“呜……呜呜……”

陈千语跪在一旁,继续托着乳房为卡隆侍奉,眼角余光瞥见佩丽卡的惨状。

(对不起……佩丽卡……都怪我……我害了你……)

自责如毒蛇啃噬,她紫红眸子里泪光闪烁,感受到乳间的性器传来熟悉的弹跳感,她知道这畜生又要射精了,少女随机声音软糯地讨好道:

“主人……千语的奶子……侍奉得舒服吗……嗯哈……射给千语吧……”

卡隆低哼一声,茎身在乳沟间猛地胀大,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溅满她的乳肉与锁骨。

陈千语立刻用乳房轻轻挤压,软腻的乳肉如温热的巾帕,为他擦拭干净茎身上的余精,动作温柔而顺从。

然后她摇起龙尾,尾尖在空中轻摆,像头急切渴求抚摸的小兽,紫红眸子眼巴巴望着:

“主人……千语做得好吗……赏给千语一点吧……呜……”

卡隆低笑,拧开半瓶矿泉水,倾倒在她张开的樱唇间。

水液顺着喉管滑下,冲淡了些许腥味,陈千语大口吞咽,嘴角溢出晶亮的水珠,声音甜腻:

“谢谢主人……”

他拍拍她的龙角,朝小弟们吩咐:

“给她们洗干净,别弄脏了沙发。”

冰冷的水浇下,粗糙的毛刷与大手在她们身上肆意揉搓,洗去污秽。

新一天的凌辱,就此拉开序幕。

——————————————————————————

将近三天,高强度的折腾如无尽的噩梦。

佩丽卡曾经那份冷静坚强的外壳,已在无边无际的快感与痛苦中龟裂。

她不再激烈反抗,蓝眸里残存的倔强渐渐被空洞取代,耳羽低垂,顺从地张开双腿,任由他们侵入时,只发出细碎的“呜嗯……哈啊……”声。

一朵被暴雨摧残至凋零的白花,勉强屈服于命运的蹂躏。

陈千语看起来早已被彻底驯服,甜腻的浪叫与讨好成了常态,龙尾常卷上主人的腿,紫红眸子总带着痴迷的笑。

她在等待,等待一个缝隙。

这一晚,终于来了。

裂地者们又要出门劫掠,大队人马在夜色中喧闹离去,整个营地只剩几个懒散的哨兵,以及牢房外那个打着哈欠看守的裂地者。

夜色如墨,营地外的风卷着细碎的矿尘,掠过残破的钢梁,发出低沉的呜咽。

陈千语蜷缩在墙角,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斑驳的吻痕与指印,眼睛紧闭似是沉睡着。

脖子上那宽大的皮项圈连着铁链,链子另一端固定在墙上的铁环,长度刚好让她能在角落里活动,却无法靠近牢门。

她和佩丽卡的衣物和武器被散乱地堆在墙角。

这些日子,陈千语的“温顺”换来了相对的优待。

裂地者们认定,这条年轻的龙早已彻底屈服,成了他们胯下的玩物。

每当夜深人静,她不再被绑上那可怖的拘束椅,而是只需带着项圈,跪坐在墙角,等待那些偶尔进来发泄的家伙。

她会主动摇起龙尾,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蜜糖:

“主人……千语好想侍奉您……嗯……来嘛……”

于是,他们会狞笑着走近,粗糙的大手攥住她的龙角,将她按倒在地。

她的双马尾散开在地面上,饱满的乳房被揉捏得变形,乳尖在指腹的碾压下挺立成樱红的色泽。

她会娇喘着张开双腿,翘臀高高抬起,龙尾缠上对方的腰,引导那粗硬的凶器顶入自己早已湿润的花径。

“噗滋……”

黏腻的水声响起时,她会故意弓起腰肢,迎合着撞击,喉间滚出甜腻的浪叫:

“哈啊……主人好粗……千语要被顶穿了……嗯呜……好深……!”

每一次抽送,她都配合得完美,腔道内壁紧致地绞缠,蜜液如泉涌般溅出,顺着臀缝滑落。

她会用尾巴根部的敏感带摩擦对方的囊袋,换来更猛烈的贯入,娇躯在冲击下颤栗,乳浪翻涌。

射精时,她会眯起眼睛,媚笑着吞咽那滚烫的白浊,或是用乳沟夹紧,为他们擦拭干净。

结束后,那些家伙总会扔给她一些吃剩的食物,干硬的面包,或是残羹冷炙。

她会跪坐着,大口吞咽,嘴角溢出碎屑,极力地讨好:

“谢谢主人……千语吃饱了……”

这些“赏赐”让她悄然积攒了力气。

而佩丽卡……可怜的黎博利,已在无尽的折磨中彻底沉沦。

佩丽卡被固定在拘束椅上,双腿大开露出那红肿不堪的花径与后庭。

震动器深深埋入她的腔道,嗡嗡作响,每一次脉动都迫使她纤细的腰肢痉挛,蓝眸失焦,耳羽无力地颤抖。

她曾试图唤醒陈千语:

“千语……醒醒……我们不能这样……呜……”

可回应她的,只有陈千语那甜腻的浪叫与顺从的媚笑。一次次尝试,一次次绝望。

终于,她的心防崩塌,蓝眸里残存的倔强化作空洞,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那些罪恶的玩具,喉间溢出细碎的娇吟:

“嗯哈……啊……要去了……呜啊……!”

陈千语看在眼里,心如刀绞。

那份伪装的娇媚下,是滴血的痛楚。

(佩丽卡……对不起……再忍忍……就快了……)

大部队走后良久,营地彻底安静下来。

年轻的龙睁开双眼,紫红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厉。

她深吸一口气,喉间忽然滚出低低的浪叫,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刻意的诱惑:

“嗯……哈啊……好痒……千语好想要……主人……进来嘛……千语会很听话的……呜……”

牢房外的看守愣了愣,随即推门而入。

这家伙是雷恩的手下,这些日子常来找她发泄,对这头格外乖巧懂事的雌兽早已上瘾。

他大步走近,一把攥住她的龙角,将她按倒在地,粗硬的性器直接顶入那湿滑的花径。

“滋咕……”一声整根没入,陈千语故意弓起腰,娇喘道:

“啊呜……主人好猛……千语要坏掉了……哈呃……!”

他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泡沫般的蜜液,她的大腿内侧颤栗,光裸足底在地面上蜷紧趾尖。

龙尾悄无声息地伸长,尾尖如灵蛇般勾住他腰间的匕首,轻轻一卷。

她继续浪叫,声音愈发甜腻:

“嗯哈……再深点……千语的里面……好热……主人射进来吧……!”

看守低吼着加速,茎身在腔道内胀大,滚烫的白浊即将喷发。

就在那一瞬,陈千语眸光一冷,尾巴猛地甩出,匕首落入掌心。她咬牙切齿,恨意如烈焰焚烧:

“死吧!王八蛋——!”

锋刃精准刺入他的脖颈,鲜血喷溅,溅上她的乳肉与脸颊。

他瞪大眼睛,喉间发出“嗬噢……”的闷响,身体抽搐着倒下,那死后仍硬挺的性器卡在她的体内,本能地又喷射出一股秽物。

陈千语厌恶地皱眉,高潮的余韵让她双腿发软,她强忍着颤栗,用力将那污秽之物拔出,“啵”的一声,浊白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喘息着推开尸体,连滚带爬扑向佩丽卡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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