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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爱的女生做了好兄弟的女友怎么办?第二章 防线渐松,第1小节

小说:心爱的女生做了好兄弟的女友怎么办? 2026-02-14 09:47 5hhhhh 4770 ℃

三天过去了。

那封匿名的邮件安静地躺在邮箱里,没有新的威胁,也没有进一步的指示。白栀每天都会检查几十次邮箱,每次刷新时心脏都悬在喉咙口,但屏幕始终只有那几封旧邮件。

她按照陈默的建议,保存了所有记录,没有告诉林昊,也没有报警。生活表面上恢复了正常:上课、去图书馆、和林昊吃饭、在宿舍和室友闲聊。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开始注意身边的每一个人。课堂上坐在她斜后方的男生,图书馆总在她附近转悠的陌生人,甚至食堂打饭时多看了她一眼的阿姨——每个人都可能是那个匿名者。

她开始检查自己的物品。手机有没有被安装窃听软件?电脑有没有被入侵?宿舍门锁有没有被撬过的痕迹?

一无所获。

这种悬而未决的恐惧,比直接的威胁更折磨人。

第四天晚上,林昊带她去吃火锅。沸腾的红油锅底冒着热气,辣味混合着牛油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林昊点了满满一桌肉,不停地往她碗里夹。

“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他说。

白栀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肥牛和毛肚,突然毫无胃口。

“怎么了?”林昊察觉到她的异样,“不舒服?”

“没有。”她勉强笑了笑,“就是……没什么胃口。”

林昊放下筷子,盯着她看了几秒。

“白栀,”他说,“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白栀的心跳漏了一拍。

“没有啊。”

“别骗我。”林昊的语气严肃起来,“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晚上吃饭也心不在焉。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他的眼神里有关切,但深处藏着一丝审视。

白栀握紧了筷子。

该告诉他吗?

陈默说“不要告诉任何人”,但林昊是她的男朋友。如果连他都不能信任,这段关系还有什么意义?

可是……

如果告诉他,他会怎么做?

冲去找那个匿名者?报警?把事情闹大?

然后那些伪造的照片和视频就会公之于众。哪怕能证明是假的,流言蜚语也会像病毒一样传播。所有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会说“无风不起浪”,会说“她肯定做了什么才会被人盯上”。

白栀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去年外语系一个女生被前男友报复,在论坛发了几张模糊的床照,虽然最后证实是PS的,但那女生还是休学了。走在路上都有人指指点点,说“就是她,那个被人玩过的”。

她不能冒这个险。

“真的没事。”她听见自己说,“就是期末压力大,报告太多了。”

林昊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行吧。”他重新拿起筷子,“不过有事一定要告诉我。我是你男朋友,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他说这话时语气真诚,眼神温柔。

白栀心里一酸,差点掉下眼泪。

如果……如果那些照片是真的呢?

如果林昊看到了,还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吗?

“林昊,”她轻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诬陷我,说我做了很坏的事,你会相信我吗?”

林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当然信啊。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

“那如果……有照片或者视频呢?看起来很真那种。”

林昊的笑容淡了些。

“什么照片?”他问。

“就是……不好的照片。”白栀低下头,“比如……那种……”

她说不下去了。

林昊沉默了几秒。

“白栀,”他说,“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就是……随便问问。”

林昊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

“听着,”他认真地说,“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如果有人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他的手很暖,掌心有打篮球留下的薄茧。

白栀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一点。

也许……也许真的可以告诉他?

吃完饭,林昊送她回宿舍。在楼下,他像往常一样抱了抱她,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晚安。”他说,“别想太多,好好睡觉。”

“晚安。”

白栀看着他走远的背影,突然叫住他:“林昊!”

“嗯?”林昊回头。

“谢谢你。”她说。

林昊笑了,挥挥手,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白栀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背影完全看不见,才转身上楼。

刚走到宿舍门口,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邮箱的新邮件提醒。

发件人:那个乱码邮箱。

主题:最后一次提醒。

白栀的手指瞬间冰凉。

她冲进宿舍,反锁上门,坐在床上,颤抖着点开邮件。

正文:

白栀:

看来你并没有把我的话当回事。

你告诉了林昊,对吗?”

白栀的心脏骤停。

他怎么知道?

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刚才在楼下和林昊说话时,周围也没有别人……

除非,他在监视她。

“我说过,不要告诉任何人。这是规则。”

“既然你破坏了规则,就要接受惩罚。”

“明天下午四点,城南区建设路如家酒店320房间。单独来。”

“如果你不来,或者告诉任何人,我会把全套材料发给林昊的父母——他们应该很想知道,儿子的女朋友是什么样的‘好女孩’。”

“这次是最后通牒。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邮件末尾,附了一张照片的缩略图。

白栀颤抖着点开。

照片加载出来的瞬间,她捂住了嘴。

还是那张酒店床照,但这次是正面。她(的脸)躺在床上,眼睛看着镜头,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被子只盖到胸口,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有暧昧的红痕。

最可怕的是,这张照片的背景里,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东西——

她的学生证。

蓝白色的封皮,城南大学的校徽,还有她入学时拍的证件照,清清楚楚地贴在右上角。

伪造者连这个细节都考虑到了。

白栀盯着那张学生证,大脑一片空白。

对方在告诉她:这些证据完美到可以骗过任何人。连学生证这种私人物品都能“出现”在照片里,还有什么不能伪造?

她退出邮箱,手指颤抖着点开通讯录,找到陈默的名字。

该打给他吗?

他说“任何异常情况都要告诉我”。

但邮件里说“不要告诉任何人”。

如果她告诉陈默,对方会不会真的把材料发给林昊的父母?

白栀想起林昊的妈妈。那个优雅但严厉的中年女人,上次见面时拉着她的手说:“小栀啊,我们林昊从小被宠坏了,你多担待。不过阿姨相信你是个好孩子,以后要好好相处。”

如果她看到这些照片……

白栀不敢想下去。

她放下手机,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无声地哭了很久。

第二天下午三点半。

白栀站在如家酒店楼下。

这是一家经济型连锁酒店,外墙是土黄色的瓷砖,招牌上的霓虹灯坏了几个字,“如家”变成了“如冢”。

她穿着最普通的牛仔裤和羽绒服,戴着口罩和帽子,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出门前,她给林昊发了消息,说下午要去图书馆赶报告,晚上再联系。

林昊回了个“好”。

她盯着那个“好”字,眼泪又涌上来。

如果林昊知道她来这种地方,会怎么想?

酒店大堂很小,前台坐着一个昏昏欲睡的阿姨。白栀低着头快步走过,直接上了楼梯——她不敢坐电梯,怕被监控拍到正脸。

三楼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灯光昏暗,墙壁上的壁纸有些地方已经起泡。空气里有股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气味。

320房间在走廊尽头。

白栀站在门前,手悬在半空,迟迟没有敲门。

她可以现在转身离开。跑下楼,跑出酒店,跑回学校,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那样的话,那些照片和视频就会发给林昊的父母,发给学校,发给所有人。

她的人生就完了。

深呼吸。

一次。

两次。

敲门。

很轻的三下。

里面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开门的不是陌生人。

也不是陈默。

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四十岁左右,身材微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头发油腻,脸上有熬夜留下的浮肿。他上下打量着白栀,眼神像在估价一件商品。

“进来。”他说,声音沙哑。

白栀站在门口,没有动。

“你是谁?”她问,声音在发抖。

男人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了。”

他侧身让开。

房间里很简陋:一张双人床,床头柜,一台老式电视机,一个简易衣柜。窗帘拉着,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

床上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

白栀看见了屏幕上的画面——

是那张有她学生证的照片,放大到全屏。

“进来。”男人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白栀慢慢走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锁舌咔哒一声。

她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坐。”男人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白栀僵硬地坐下,双手紧紧攥着背包带子。

男人在床沿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点了几下。

“首先,”他说,“让你看看完整版。”

屏幕上开始播放视频。

还是那个酒店房间,还是那个角度。白栀(的脸)背对镜头骑在男人身上,腰部起伏,长发摆动。但这次视频更长,有五分钟。

前两分钟是无声的,只有画面。

第三分钟开始,有声音了。

呻吟,喘息,床垫的吱呀声,还有……她的声音。

“啊……慢点……”

“不要……那里不行……”

“求你……停下……”

声音带着哭腔,颤抖,但确确实实是她的声音。

白栀捂住耳朵,闭上眼睛。

“这不是我!”她尖叫,“这是假的!”

男人暂停视频,转头看她。

“假的?”他笑了,“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脸这么清楚?为什么你的声音一模一样?为什么你的学生证会在照片里?”

“这是伪造的!AI换脸!声音合成!”

“哦?”男人点开另一个文件,“那这些呢?”

屏幕上出现一长串聊天记录截图。时间跨度三个月,对话露骨,交易明细清晰。最后一条是一周前:

栀子:明天下午四点,如家320。老价格。

王总:好。现金。

栀子:记得带上次说的那个玩具。

王总:放心,都备好了。

白栀盯着那条消息,浑身发冷。

明天下午四点,如家320。

正是现在,正是这里。

“巧合?”男人凑近她,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烟臭味,“时间、地点、甚至对话内容,都和你现在的情况一模一样。这也是伪造的?”

“这……这是你伪造的聊天记录!”白栀往后退,但椅子抵着墙,无处可退,“你为了陷害我,故意伪造了这些!”

男人笑了。

他关掉电脑,站起来,走到白栀面前。

“白栀,”他说,“我们别绕弯子了。我知道这些是伪造的。”

白栀愣住了。

“什么?”

“我知道这些照片和视频是假的,聊天记录也是假的。”男人平静地说,“但问题是——别人会信吗?”

他弯腰,直视她的眼睛。

“林昊会信吗?他父母会信吗?学校领导会信吗?论坛上那些嫉妒你的女生会信吗?”

“他们不会去鉴定真伪。他们只会看到你的脸,听到你的声音,看到那些露骨的对话。然后他们会说:原来白栀是这种人。”

“就算最后能证明是伪造的,那又怎样?流言已经传开了,你的名声已经毁了。人们只会记住‘白栀和援交扯上关系’,不会记住‘哦原来是假的’。”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白栀心上。

他说得对。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们愿意相信什么。

而她这样的“校花”,早就被无数双眼睛盯着。一旦有污点,就会被无限放大。

“你到底想要什么?”白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钱?我没有钱……”

“我不要钱。”男人直起身,“我要你。”

白栀睁大眼睛。

“从今天开始,”男人说,“你要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让你去哪里,你就去哪里。我让你见谁,你就见谁。”

“为……为什么?”

“因为有趣。”男人笑了,“看着一个清纯的校花,一步步变成听话的玩物——这多有趣。”

白栀浑身发抖。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就把这些发出去。”男人指了指电脑,“你知道后果。”

沉默。

房间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白栀盯着地板上的污渍,脑子里一片空白。

答应,她的人生就毁了。

不答应,她的人生也毁了。

区别只在于,是慢慢被毁掉,还是瞬间被毁掉。

“我……”她张开嘴,声音嘶哑,“我要考虑……”

“你没有考虑的时间。”男人打断她,“现在,给我答案。”

他走到床边,拿起手机。

“我数到三。如果你不同意,我立刻点击发送。收件人列表已经准备好了:林昊,林昊父母,学校教务处,各院系辅导员,还有……论坛管理员。”

他开始数:

“一。”

白栀的指甲掐进掌心。

“二。”

眼泪掉下来,砸在手背上。

“三。”

“我答应!”她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答应你!别发!”

男人停下动作,笑了。

“聪明的选择。”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那么,第一个要求。”

他走回白栀面前,俯视着她。

“脱衣服。”

白栀猛地抬头:“什么?”

“脱衣服。”男人重复,“全部。”

“不……不行……”白栀往墙角缩,“你说过……只是听话……没说要……”

“听话的意思就是,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男人的声音冷下来,“现在,我让你脱衣服。如果你不脱,我就点发送。”

他掏出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

白栀看着那只手,看着那部手机,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收件人列表。

她闭上眼睛。

眼泪不停地流。

手指颤抖着,拉开羽绒服的拉链。

外套掉在地上。

然后是毛衣。

然后是内衣。

一件一件,落在脏兮兮的地毯上。

最后,她赤裸地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双手抱着胸,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剧烈颤抖。

男人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

“转身。”他说。

白栀咬着嘴唇,慢慢转过身,背对他。

“很好。”男人说,“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现在的样子。”

他走到她身后,很近,但没有碰她。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东西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会慢慢调教你,让你学会服从,学会取悦,学会接受自己的新身份。”

“现在,穿上衣服,回去。明天我会联系你,告诉你下一个要求。”

白栀颤抖着捡起衣服,一件件穿上。

每一件布料接触皮肤,都像针扎一样。

穿好后,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可以走了。”男人说,“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白栀抓起背包,冲出门。

走廊,楼梯,大堂。

她跑出酒店,跑进寒冷的冬夜,一直跑,一直跑,直到肺像要炸开,才在一条无人的小巷里停下。

她扶着墙,弯下腰,剧烈地干呕。

但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手机震动。

是那个乱码邮箱的新邮件。

主题:第一课。

正文只有一句话:

“恐惧是最好的老师。你学得很快。”

白栀盯着那句话,突然笑了。

笑声在空荡的小巷里回荡,凄厉得像夜枭的啼哭。

她抬起头,看向夜空。

没有星星。

只有无边的黑暗。

猎人的第一课,结束了。

猎物已经受伤。

而游戏,才刚刚开始。

从酒店回来后的第三天,白栀收到第二封邮件。

发件人还是那个乱码邮箱,但这次用了不同的措辞,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

“白栀同学:

上次见面可能让你感到不适,我表示歉意。但请理解,必要的威慑是建立规则的前提。”

“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关系可以更……文明一些。我不会再要求你脱衣服,也不会强迫你做过于出格的事。”

“我需要的是一个……陪伴者。一个可以聊天、散步、偶尔听我倾诉的对象。”

“作为交换,我会保守你的秘密。那些照片和视频,会永远锁在我的硬盘里,不见天日。”

“第一个任务很简单:明天下午五点,城南公园东门。陪我散步一小时。”

“要求:穿白色连衣裙,配浅蓝色开衫。头发披散,化淡妆。”

“不要迟到。不要告诉任何人。”

“期待见面。”

白栀盯着屏幕上的“白色连衣裙”和“浅蓝色开衫”,胃里一阵翻搅。

对方连她穿什么都要规定。

而且偏偏是她最喜欢的那套——白色连衣裙是去年生日时妈妈送的,棉麻材质,剪裁简单;浅蓝色开衫是她逛街时一眼看中的,颜色像雨后的天空。

她几乎能想象出,对方是如何观察她、记录她的喜好、然后把这些细节变成控制她的工具。

手机震动,林昊发来消息:

“媳妇儿,晚上看电影?新上的科幻片,口碑炸了。”

白栀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该去吗?

如果去了,就要对林昊撒谎。要说“我晚上有事”,或者“我不舒服”。

然后明天下午,她要穿上那套衣服,去城南公园,陪一个陌生人散步。

而林昊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在计划他们的周末,还在想带她吃什么好吃的,还在为他们的未来做打算。

白栀闭上眼睛。

回复林昊:

“今晚要赶报告,明天吧。”

发送。

林昊秒回:

“行吧。那你别熬太晚。”

加了一个抱抱的表情。

白栀关掉聊天窗口,点开邮箱,回复那封邮件:

“我可以去。但只是散步。不能有其他要求。”

几分钟后,对方回复:

“当然。只是散步。”

“记住:白色连衣裙,浅蓝色开衫。五点整,东门。”

白栀放下手机,走到衣柜前。

那套衣服就挂在最里面,用防尘袋套着。她很少穿,因为太显眼——白色连衣裙在校园里太过醒目,总会有男生盯着看,有女生窃窃私语。

她取下衣服,摊在床上。

棉麻布料柔软,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妈妈送她这件裙子时说:“我们小栀穿白色最好看,像个小仙女。”

可现在,这件“小仙女”的裙子,要穿去赴一场屈辱的约会。

第二天下午四点半。

白栀站在宿舍镜子前。

白色连衣裙垂到小腿,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衬得她腰肢纤细。浅蓝色开衫松松地搭在肩上,袖子挽到手肘。头发如要求般披散着,发尾微微卷曲。她化了淡妆,粉底遮住了黑眼圈,唇膏是温柔的豆沙色。

镜子里的人很美。

但眼神空洞。

室友推门进来,看见她,愣了一下。

“哇,白栀你今天好漂亮!约会啊?”

“嗯……算是吧。”白栀低下头。

“和林昊?”

“……对。”

“啧啧,真羡慕。林昊也太幸福了吧,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室友说完就去洗澡了。白栀站在原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在对室友撒谎。

在对所有人撒谎。

四点五十,她走出宿舍。

初冬的傍晚,天色已经开始暗了。冷风吹过,她裹紧开衫,但连衣裙的布料太薄,寒气还是透过布料渗进来。

城南公园离学校两站地铁。她不敢打车,怕留下记录;也不敢坐公交,怕遇到熟人。最后选择走路,沿着小路,低着头,尽量避开人群。

公园东门是个不起眼的小门,平时人很少。门口有棵老槐树,叶子掉光了,枝桠光秃秃地伸向天空。

白栀到的时候,四点五十八分。

她站在槐树下,双手紧紧抓着背包带子,眼睛盯着地面。

五点整。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

开车的人不是上次酒店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

是陈默。

白栀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陈默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梳得整齐,看起来比平时精神很多。他甚至对她微笑——那种温和的、带着歉意的微笑。

“上车吧。”他说,“外面冷。”

白栀站在原地,没有动。

大脑在飞速运转。

陈默?怎么会是陈默?

他和那个中年男人是一伙的?还是说……他就是幕后主使?

可是那天在咖啡馆,他不是也被威胁了吗?他不是还帮她分析,给她建议,说“我们要一起面对”吗?

难道……那一切都是演戏?

“白栀?”陈默又叫了她一声,“先上车,这里不方便说话。”

白栀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坦荡,看不出任何恶意。

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内很干净,有淡淡的柑橘味香薰。座椅是真皮的,很新,看起来刚买不久。

“安全带。”陈默提醒。

白栀机械地系上安全带。

车子缓缓启动,驶入车流。

“我们先去公园。”陈默说,“找个安静的地方散步。”

白栀没说话,只是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几分钟后,陈默开口:“你一定有很多问题。”

“……”白栀依然沉默。

“首先,”陈默的声音很平静,“我不是那个人。我不是发邮件威胁你的人。”

白栀转头看他。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问,声音干涩。

“因为我收到了同样的邮件。”陈默说,“今天中午。对方让我下午五点来城南公园东门,说会见到你,还说……如果我不来,他就会把那些伪造的证据发给你。”

白栀愣住了。

“他……他为什么这么做?”

“为了控制我们两个。”陈默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发白,“他想让我们互相牵制。让我看着你被他控制,却又无能为力。或者……让我也成为帮凶。”

这个解释,和上次在咖啡馆时他说的一模一样。

但白栀心里还是有个声音在说:太巧了。每一次,陈默都刚好出现。每一次,他都有合理的解释。

“你今天为什么开车?”她问,“你不是没有车吗?”

“借的。”陈默说,“我表哥的。他说让我练练手。”

很合理的解释。

但白栀不信。

车子驶入城南公园停车场。傍晚时分,停车场里车不多。陈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停好,熄火。

“我们走走?”他问。

白栀点点头。

两人下车,沿着公园的小路慢慢走。

初冬的公园很安静,游人稀少。枯黄的草坪上落满梧桐叶,踩上去发出沙沙声响。远处有老年人在打太极,音乐声若有若无。

“冷吗?”陈默问。

“有点。”

陈默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她。

白栀犹豫了一下,接过来,披在肩上。

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他平时身上的气味一样。

“谢谢。”她轻声说。

“不用谢。”陈默双手插在裤袋里,和她并肩走着,“其实……我很抱歉。”

“抱歉什么?”

“抱歉把你卷进来。”陈默看着前方,“如果那天在图书馆,我没有主动和你说话,也许那个人就不会盯上你。”

白栀停下脚步。

“你什么意思?”

陈默也停下来,转身面对她。

“我猜,那个人可能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他说,“观察我对你的感情,观察我收集你的信息,观察我……那些见不得光的行为。”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有痛苦。

“所以他选择用你来威胁我。因为你是我最在意的人。”

白栀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你……你对我的感情?”

陈默低下头,笑了,笑容苦涩。

“白栀,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帮你只是因为同学情谊吧?”

他抬头看她,眼神直接,没有任何躲闪。

“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在图书馆看见你,就喜欢。”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知道你有林昊。所以我不敢说,只敢远远看着,只敢用那些可笑的借口接近你。”

“但我没想到,这份感情会害了你。”

他说这话时,声音在颤抖。

白栀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感动吗?还是该害怕?

一个暗中喜欢她、观察她、收集她信息的男生,现在正站在她面前,承认一切。

而威胁她的人,可能正是利用了这份感情。

“所以……”白栀的声音很轻,“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帮你。”陈默说,“无论如何,我要帮你摆脱那个人。”

“怎么帮?”

“首先,我们要弄清楚他的目的。”陈默重新开始往前走,白栀跟上,“如果他只是要钱,我们可以想办法凑。如果他想要别的……”

他顿了顿。

“如果他想要你,我绝不会让他得逞。”

这句话说得很重,带着某种决绝。

白栀心里微微一颤。

“陈默,”她问,“你真的……没有骗我吗?”

陈默停下,转身,直视她的眼睛。

“白栀,”他说,“如果我想害你,有无数次机会。但我没有。”

“我承认,我做过一些……不好的事。我偷拍过你的照片,我记录过你的行程,我甚至幻想过和你在一起。”

“但我永远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

他的眼神太真诚,真诚到让白栀几乎要相信。

可是……

“那酒店那天呢?”她问,“那个中年男人,是谁?”

陈默的脸色变了。

“什么中年男人?”

“就是……给我看照片的那个。在如家酒店。”

陈默的眉头紧紧皱起。

“你去了酒店?”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一个人?和陌生人?”

白栀点点头。

“你疯了!”陈默抓住她的肩膀,“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万一他……”

他停住,深吸一口气,松开手。

“抱歉,我失态了。”他揉了揉太阳穴,“我只是……很担心你。”

白栀看着他担心的样子,心里的怀疑又动摇了几分。

如果陈默真的是幕后主使,他没必要演得这么真。

除非……他是个极其高明的演员。

“那个人长什么样?”陈默问。

白栀描述了一番:四十岁左右,微胖,油腻,黄牙,烟臭味。

陈默听完,沉思了一会儿。

“听起来像职业的。”他说,“可能是那个人雇来的。真正的幕后主使不会亲自露面。”

“职业的?”

“就是……专门干这种事的。收钱办事,不问缘由。”

白栀浑身发冷。

如果对方能雇人,说明他很有钱。如果他能雇人,说明他根本不在乎暴露。

“那我们怎么办?”她问,声音里带着无助。

陈默看着她,眼神温柔下来。

“别怕。”他说,“有我在。”

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握住她的手。

白栀的手指冰凉,陈默的手却很暖。

“从今天开始,”他说,“我会保护你。那个人再联系你,你第一时间告诉我。他要你做什么,你都先答应,但不要单独行动。我会陪着你,或者……至少知道你在哪里。”

白栀看着他们交握的手。

这是她第一次和除林昊之外的男生牵手。

陈默的手比林昊的小,掌心没有茧,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可是……”她轻声说,“如果被他发现你帮我,他会不会……”

“那就让他发现。”陈默说,“我不怕。大不了,鱼死网破。”

他说这话时,眼神坚定,像下了某种决心。

白栀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一点。

也许……也许真的可以相信他。

也许他真的只是想帮她。

“走吧。”陈默松开手,“再走一会儿,然后我送你回去。”

两人继续沿着小路走。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在枯草地上投下昏黄的光圈。

“白栀。”陈默突然说。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看着前方,“如果没有这些事,如果我没有那些阴暗的心思,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喜欢你的男生……”

他停住,没有说下去。

白栀知道他想问什么。

如果没有林昊,你会考虑我吗?

她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太残忍。

就算没有林昊,她也不会考虑陈默。不是因为他不好,而是因为……她对他从来没有那种感觉。

那种心跳加速,面红耳赤,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感觉。

她对他,只有感激,同情,和一点点因为依赖而产生的亲近。

但这些话,她说不出口。

陈默似乎也明白了她的沉默,笑了笑。

“算了,当我没问。”他说,“我们回去吧。”

回程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车子停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巷里,离宿舍还有一段距离。

“就到这里吧。”陈默说,“免得被人看见,对你不好。”

白栀点点头,解开安全带。

“陈默,”她下车前,回头看他,“谢谢你。”

陈默笑了:“不用谢。明天……那个人可能会再联系你。记得告诉我。”

“嗯。”

白栀下车,看着车子缓缓驶离,消失在夜色里。

她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肩上的外套还披着,她忘了还给他。

外套上有他的味道。

还有……一丝极淡的、陌生的香水味。

不是陈默平时用的洗衣液,也不是车里的柑橘香薰。

是一种更成熟、更昂贵的男香。

白栀皱起眉头。

陈默说车是借表哥的,衣服也是自己的。

那这香水味……是哪来的?

她摇摇头,把外套叠好,抱在怀里。

也许只是错觉。

也许只是路过商场时沾上的。

她转身朝宿舍走去。

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缓缓从阴影里驶出。

驾驶座上,陈默握着方向盘,看着白栀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楼门口。

他拿出手机,点开加密应用。

打字:

“第二阶段完成。”

“目标已建立初步依赖,开始主动分享信息。”

“恐惧程度:中(表现为犹豫、怀疑,但愿意接受‘保护者’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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