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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肉狱:神捕白雪莲的终极崩坏(重口、黑暗),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3 10:37 5hhhhh 8180 ℃

**第一章 红粉局与霜华剑**

江南的夜,总是带着几分湿润的暧昧。

醉生楼,这座淮扬城销金窟的顶点,此刻正被红色的灯笼映照得如同一团燃烧的欲望之火。丝竹声软绵绵地从雕花的窗棂中溢出,夹杂着女子娇媚的喘息和男人放浪的笑声,编织成一张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网。

二楼雅间“极乐天”内,空气浓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十二个身着半透明红纱的舞姬正随着靡靡之音扭动着腰肢,她们的皮肤涂满了特制的香油,在烛光下泛着腻人的光泽。而在舞阵中央,妖女薛霜灵慵懒地侧卧在铺满狐裘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杯,杯中荡漾的不是酒,而是不知名的猩红液体。

“那个自命清高的女人,还没来么?”薛霜灵伸出鲜红的舌尖,舔去杯沿的一滴残液,眼神迷离中透着一丝阴毒。

话音未落,一股凛冽的寒意陡然撕裂了这满室的旖旎。

“轰——!”

厚重的楠木雕花大门并非被推开,而是被一股霸道至极的内力直接震成了无数块木屑,向着屋内激射而来。

漫天木屑纷飞中,一道纯白的身影踏着夜色与寒风,骤然而至。

白雪莲。

她并未像寻常捕快那样大声喝止,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那一身特制的“霜雪锦”捕快服白得刺眼,在这满是艳红与肉色的空间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有着一种绝对的压迫感。紧致的束腰将她常年习武打磨出的腰肢勒得极细,勾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弧线,连接着饱满挺翘的臀部与修长有力的双腿。

“六扇门办案。”

声音清冷,不带一丝烟火气,仿佛是从极北冰原吹来的寒风,瞬间冻结了屋内所有的热浪。

薛霜灵咯咯娇笑,挥了挥手。那十二名舞姬非但没有退下,反而娇笑着围了上去,身上的红纱滑落,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气陡然浓郁了十倍。

“这就是‘千丝迷魂阵’?”白雪莲凤眸微眯,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厌恶。

她极其敏锐的嗅觉在一瞬间便捕捉到了那股甜香中隐藏的异样——那是一种混合了曼陀罗花粉与雄性麝香的催情毒气,只需吸入一口,便能让贞洁烈妇变成荡妇。

白雪莲没有丝毫慌乱,她立刻屏住呼吸。在这一瞬间,她颈侧那条青色的静脉微微凸起,显示出她正在强行闭锁气道。紧接着,她体内的“天池纯阳功”开始疯狂运转。

为了对抗这无孔不入的毒气,她必须将内力提升至巅峰,以毛孔的闭合来隔绝外界的侵蚀。

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操作。

随着内力的爆发,白雪莲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肤表面,迅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那是皮下毛细血管在巨大的内压下充血扩张的生理反应。尤其是在她那修长的脖颈与耳后,原本隐没在皮肤下的血管此刻清晰可见,有力地搏动着,输送着滚烫的血液奔向四肢百骸。

这种高强度的内压让她的体温瞬间飙升。在这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里,她整个人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散发着惊人的热力。

“上,让我们的白神捕尝尝极乐的滋味。”薛霜灵一声令下。

十二名舞姬从腰间抽出软剑,如十二条毒蛇般缠了上来。

白雪莲动了。

这一动,便是雷霆万钧。

她手中的霜华剑并未出鞘,而是连着剑鞘一同挥出。她脚下的步伐诡异莫测,在狭小的空间内穿梭,每一次转身,那一身紧致的捕快服都会被肌肉撑得紧绷欲裂。

可以清晰地看到,当她侧身避开一柄软剑时,背部的竖脊肌瞬间隆起,将背部的布料撑出两道深邃的沟壑。紧接着,她腰腹核心骤然发力,一个回旋踢,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在瞬间绷紧如铁石,绸裤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肌肉纤维发力时那如雕塑般完美的纹理。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不绝于耳。白雪莲的剑鞘精准地击打在舞姬们的穴位上。她控制着力道,既不取人性命,又足以让人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随着剧烈的运动,汗水终于不可抑制地渗出。

在这封闭且闷热的雅间内,汗珠顺着她饱满光洁的额头滑落,流过高挺的鼻梁,悬挂在鼻尖,随着她的一次猛烈甩头飞溅而出,在烛光下折射出一道晶莹的轨迹。另一股汗水则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那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深邃乳沟之中。

衣衫渐湿。原本不透明的霜雪锦在吸饱了汗水后,开始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内里肚兜的轮廓,以及那层紧贴着肌肤、因充血而粉红的肉色。

这种充满力量感的肉体美学,与周围那些只会扭动腰肢的舞姬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一个是即将捕食的猎豹,一群是待宰的羔羊。

薛霜灵看着这一幕,眼中的笑意逐渐凝固。她没想到,在这个足以让九成武林高手腿软的迷魂阵中,白雪莲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战力。

“废物!”

薛霜灵冷哼一声,终于亲自出手。她身形如鬼魅般飘起,十指指甲暴涨,泛着幽蓝的毒光,直取白雪莲的咽喉。

这是真正的杀招。

白雪莲此时正处于旧力刚尽的瞬间。面对这致命一击,她没有后退,反而迎着薛霜灵冲了上去。

就在指甲即将触碰到咽喉的刹那,白雪莲做出了一个违背人体常理的动作。她的双膝猛地跪地滑行,上半身极力后仰,整个人在地板上滑出一道笔直的白线。

这是一个极限的铁板桥。

她那柔韧性极佳的腰肢向后弯折成一张满弓,腹部的衣料被拉伸到了极限,紧紧贴合在平坦紧致的小腹上,甚至勒出了肚脐那小巧的凹陷轮廓。那一瞬间,她的胸脯因为后仰的姿势而显得更加高耸挺立,随着呼吸剧烈颤动,仿佛要裂衣而出。

薛霜灵的攻击落空,正好处于白雪莲的上方。

这正是白雪莲等待的机会。

“着!”

一声低喝,白雪莲手中的霜华剑终于出鞘。

寒光一闪,快得连视觉都无法捕捉。

薛霜灵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便是天旋地转。

白雪莲利用滑行的惯性,在交错的瞬间,剑脊狠狠拍在薛霜灵的膝盖窝上,同时左手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对方的脚踝,借力起身,猛地向下一抡。

“轰!”

不可一世的妖女薛霜灵,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狠狠地砸在坚硬的地板上。

战斗结束了。

白雪莲单脚踩在薛霜灵的背上,将她死死压制在地。剧烈的无氧搏杀让白雪莲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气,她的胸廓都大幅度扩张,那一对被束胸紧紧包裹的丰盈在衣襟下剧烈起伏,散发着一股混合了少女体香与剧烈运动后特有的麝香味热气。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败者,眼神冷冽如刀。

一滴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正好落在薛霜灵那张惊恐扭曲的脸上。这滴汗水温热、黏稠,带着白雪莲体内尚未平复的燥热。

“你的迷香,对我无效。”白雪莲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屏息而略显沙哑,却更增添了几分磁性的威严,“因为真正的武者,可以控制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肉,每一处毛孔。”

为了证明这一点,她缓缓收功。随着内力的平复,她皮肤上那种惊心动魄的粉红逐渐消退,重新变回了如冰雪般的苍白。这种自如的生理控制力,让薛霜灵感到了真正的绝望——这个女人,不仅武功高强,更有着如钢铁般不可摧毁的意志。

“带走。”

白雪莲从腰间解下特制的牛筋绳,熟练地将薛霜灵反剪双臂捆绑。在捆绑的过程中,她那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穿梭,每一次拉紧绳结,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都会随之律动,充满了干练的美感。

夜风吹进一片狼藉的“极乐天”,吹动白雪莲被汗水浸湿的衣摆。她提着薛霜灵,大步走出醉生楼。

街道两旁,早已围满了被动静惊醒的百姓。他们看着那位一身白衣、英姿飒爽的神捕,眼中满是敬畏与崇拜。白雪莲目不斜视,脊背挺得笔直,宛如一柄永不弯折的利剑。

此刻的她,正处于人生的巅峰。她是正义的化身,是不可战胜的神话。她相信自己手中的剑,相信衙门里的法度。

半个时辰后,淮扬府衙。

“白捕头,辛苦了!”

知府赵大人一身官服,快步迎了出来,脸上满是激动的红光,“这妖女祸害江南多年,今日终于落入法网,白捕头当居首功!”

白雪莲将薛霜灵一把推给两旁的衙役,抱拳行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瑕疵:“分内之事,大人过奖。”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此女狡诈多端,且擅长用毒,属下建议立刻将其关入死牢,并用玄铁镣铐锁住琵琶骨,以防万一。”

赵大人连连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光,随即被一脸的正气所掩盖:“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本官这就安排。白捕头连夜激战,必定劳累,且先去偏厅稍作休息,本官已命人备下庆功酒,待本官审讯完犯人,定要与白捕头痛饮几杯!”

白雪莲微微犹豫了一下,但想到赵大人平日里清正廉洁的官声,心中的警惕便消散了几分。她确实累了,刚才强行运转纯阳功对抗迷香,虽然成功,但也极大地消耗了她的体能。此刻放松下来,一股深深的疲惫感涌上四肢百骸,让她的肌肉感到阵阵酸麻。

“多谢大人。”

白雪莲转身向偏厅走去。她的脚步依然沉稳有力,靴底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扇朱红色的府衙大门,缓缓关闭。

巨大的阴影,正如同那即将到来的深夜,无声无息地吞噬了那一抹纯白的背影。

**第二章 庆功酒中的软筋散**

淮扬府衙的后堂,此刻灯火通明。

与前堂的肃杀不同,这里弥漫着一股令人放松的暖香。紫檀木圆桌上,摆满了江南地界的珍馐美味:清蒸的鲥鱼还冒着热气,鱼鳞在烛光下闪烁着银白的光泽;红烧的狮子头浇着浓郁的酱汁,色泽油亮诱人;一坛刚开封的三十年陈酿“女儿红”,散发着醇厚醉人的酒香。

知府赵大人端坐在主位,那张平日里威严的面孔,此刻堆满了和煦的笑容。

“来来来,白捕头,这一杯,本官敬你!”赵大人亲自起身,双手端着酒杯,神态殷切,“若无白捕头今日神威,这淮扬城的百姓怕是还要受那妖女荼毒许久啊。”

白雪莲坐在下首,腰背依然挺得笔直,如同一杆标枪。她面前的酒杯已满,但她并未举杯。

“大人言重。”白雪莲的声音依旧清冷,礼貌中透着疏离,“属下不胜酒力,且公务在身,犯人尚未收监入库,属下不敢饮酒。”

她那双凤眸扫过满桌佳肴,目光并未停留分毫。作为一名在刀尖上行走的捕头,她有着近乎苛刻的职业习惯——在任务彻底结束前,绝不让任何可能麻痹神经的物质进入体内。

赵大人也不恼,反而一脸赞赏地点头:“好!好一个恪尽职守的雪山神捕!既然如此,那便先办公事。”

他拍了拍手,一名师爷模样的老者捧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托盘上放着一份早已写好的《囚犯移交文书》,以及一枚象征着知府权力的官印。

“白捕头,这是收监的最后一道手续。”赵大人指了指文书末尾的空白处,“只需你在此处按下手印,确认犯人身份无误,那妖女便会被即刻打入死牢,插翅难飞。”

白雪莲接过文书,仔细审阅了一遍。每一个字都核对无误,确实是将薛霜灵定为死罪的公文。她心中的最后一点疑虑也随之消散。

“那便有劳大人了。”

白雪莲伸出右手。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腹上有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但这并不影响那只手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英气。

师爷恭敬地递上一盒红色的印泥。

白雪莲没有多想,伸出食指,在那盒鲜红如血的印泥上轻轻一按。

触感有些奇怪。

这印泥比寻常的要湿润许多,甚至带着一丝冰凉的粘稠感。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抹红色的瞬间,一股极细微、极寒冷的刺痛感顺着指尖的毛细血管瞬间钻入。

就像是被一只肉眼看不见的冰蚕咬了一口。

白雪莲眉头微蹙,但并未在意。她只当是这从波斯进贡的顶级印泥质地特殊。她运指如风,在文书上重重地按下了自己的指印。

鲜红的指纹,清晰地印在了白纸黑字之上,宛如一朵盛开的血梅。

“礼成!”赵大人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快意与狰狞。

就在这笑声响起的刹那,白雪莲察觉到了不对。

那股从指尖钻入的寒意并没有消失,反而顺着经脉逆流而上。它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冲过了手少阳三焦经,直逼心脉。所过之处,原本滚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结成了冰渣。

“这印泥……”

白雪莲霍然起身,试图运功逼毒。

然而,当她试图调动丹田内的“天池纯阳气”时,惊恐地发现,那原本如臂使指的内力,此刻竟像是一潭死水,毫无波澜。更可怕的是,那股寒意在进入丹田后,竟然瞬间转化为一股极度狂暴的燥热。

这是一种名为“阴阳两极散”的奇毒。它并不致命,却专破内家真气,且能软化人体的筋膜与肌肉。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白雪莲的喉间溢出。

她感觉自己的膝盖瞬间失去了支撑力。原本坚硬如铁的股四头肌,此刻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软化、松弛。那种感觉,就像是体内的骨头突然变成了软面条。

“砰!”

她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震得桌上的碗筷一阵乱响。

“赵……大人……你……”白雪莲死死地抓着桌角,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但这只是徒劳。她能感觉到,力量正在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从她的指尖迅速流逝。

赵大人脸上的正气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贪婪而淫邪的目光。他缓缓走到白雪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昔日高不可攀的神捕。

“白捕头,感觉如何啊?”赵大人伸手,居然大胆地挑起了白雪莲的下巴,“这‘阴阳两极散’可是价值千金,专门为你这种贞洁烈女准备的。”

“混……账……”白雪莲想要挥手拍开那只脏手,但她的手臂沉重得仿佛灌了铅。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肥腻的手指在自己光洁的下巴上摩挲,留下令人作呕的触感。

“带上来!”赵大人一声令下。

屏风后,走出两个人。

一个是之前被押下去的妖女薛霜灵,此刻她身上的绳索早已解开,正一脸戏谑地揉着手腕。

另一个,竟然是白雪莲最信任的副手——六扇门捕快,张猛。

“头儿,对不住了。”张猛脸上带着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欲望,“赵大人给的实在太多了……而且,弟兄们也早就想尝尝,这高高在上的雪山神捕,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你们……”白雪莲气得浑身发抖。极度的愤怒让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那是毒气攻心的征兆。

薛霜灵扭着腰肢走到白雪莲身边,伸出涂着丹蔻的长指甲,轻轻划过白雪莲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脯。

“哟,我们的神捕大人,刚才不是很威风吗?”薛霜灵凑到白雪莲耳边,吐气如兰,“怎么现在像条没骨头的狗一样瘫在这里了?”

“滚……”白雪莲咬破舌尖,试图用疼痛来刺激神经。

一口鲜血喷出,却因无力而只喷在了薛霜灵的衣摆上。

这微弱的反抗彻底激怒了赵大人。

“给脸不要脸!”

赵大人猛地伸出一只大手,狠狠地按在白雪莲的后脑勺上。

一股巨大的蛮力袭来。此时的白雪莲,颈部肌肉已经完全松弛,根本无法抵抗这股力量。

“咚!”

她的脸被重重地按在了面前那盘红烧狮子头里。

浓郁的酱汁瞬间糊满了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滚烫的油脂顺着她的鼻翼流进鼻腔,堵塞了呼吸道。滑腻的肉丸挤压着她的嘴唇,强迫她品尝这羞辱的味道。

“呜……”

白雪莲发出痛苦的呜咽。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在紫檀木桌腿上划过,却连一道痕迹都留不下。

赵大人并没有松手,反而加大了力度,一边按着她的头在菜肴里摩擦,一边疯狂地咆哮:“装什么清高!你以为你是谁?到了老子的地盘,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几秒钟后,赵大人才松开手,抓着白雪莲的头发,强行将她的头扯了起来。

此刻的白雪莲,哪里还有半点神捕的模样?

她那张曾经让无数江湖豪杰自惭形秽的绝美脸庞,此刻满是油污和酱汁。几根青菜叶挂在她凌乱的发丝上,显得滑稽而可悲。原本洁白如雪的衣领,也被溅出的汤汁染成了斑驳的黑褐色。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因为呼吸道吸入了油脂,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下,身体都随之颤抖,却连抬手擦脸的力气都没有。

那是尊严破碎的声音。

“啧啧啧,真是一副好皮囊。”薛霜灵看着狼狈不堪的白雪莲,眼中的妒火终于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虐待的快感。

她伸出手指,抹去白雪莲眼角的一滴酱汁,然后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味道不错。赵大人,这女人现在可是任由我们摆布了。不过,为了防止意外,还是得先给她上点‘规矩’。”

赵大人淫笑道:“那是自然。来人!把这勾结白莲教的逆贼给我拿下!剥去官服,押往死牢!”

“是!”

早就等在两旁的衙役们,如同一群饿狼般扑了上来。

这些平日里对白雪莲唯唯诺诺的下属,此刻却成了最凶残的施暴者。

两只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抓住了白雪莲的双臂,将她从椅子上拖了起来。此时的她双腿完全无法站立,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架在半空中。

“撕啦——!”

一声裂锦之音。

张猛亲自动手,从背后一把撕开了白雪莲那件象征着荣耀的“霜雪锦”捕快服。

坚韧的布料在内力尽失的情况下,也变得脆弱不堪。原本紧致包裹着她娇躯的白衣,瞬间从背部裂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绣着莲花的淡粉色肚兜,以及大片白皙细腻、却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泛红的背部肌肤。

冷空气瞬间接触到了温热的皮肤。

白雪莲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她的脊背微微弓起,那条迷人的脊柱沟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两块肩胛骨因为双臂被反剪而高高凸起,像是一对折断的翅膀。

“不……不要……”

她发出微弱的哀求。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向这些曾经被她视作蝼蚁的人求饶。

但这声音太小了,淹没在周围男人们粗重的呼吸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里。

“好白的肉!”一名衙役忍不住伸手,在白雪莲露出的腰窝处狠狠捏了一把。

那里的肉极其软嫩,手指陷进去,留下了一个青紫的指印。

白雪莲浑身一颤,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她想要并拢双腿,想要蜷缩身体,但在药物和外力的双重作用下,她只能被迫像一个展览品一样,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的绸裤也被粗暴地扯下,只剩下一条白色的亵裤。那修长圆润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恐惧和寒冷,大腿内侧的软肉正在微微颤抖,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带走!”赵大人一挥手,眼中闪烁着迫不及待的光芒,“送到豺狼坡,给我们的神捕大人……好好穿戴一番。”

白雪莲被两名衙役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后堂。她的双脚无力地在地上拖行,脚背摩擦着粗糙的青石板,很快便磨破了皮,渗出了血迹。

血痕拖了一路,触目惊心。

薛霜灵看着地上的血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白雪莲,这只是开始。”她低声自语,“等过了今晚,你会求着我杀了你。”

夜色更深了。府衙外的打更声远远传来,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在白雪莲心头的丧钟。她知道,等待她的,将是比地狱更可怕的深渊。

**(第二章 完)**

**第三章 剥衣去势与琵琶骨**

夜色如墨,将淮扬府衙后那条通往死牢“豺狼坡”的石板路吞噬得如同通往地狱的咽喉。

并没有囚车,也不需要押解。昔日威震江湖的白雪莲,此刻正如同一头死猪般,被两名粗壮的狱卒拖拽着前行。她的双脚无力地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原本精致的官靴早已在挣扎中脱落了一只,剩下那只裹着白袜的玉足,毫无知觉地磕碰着尖锐的石棱。每一次磕碰,都能听到骨骼与石头撞击的闷响,但那双腿的主人却因“阴阳两极散”的药力,连痛呼的力气都被剥夺,只能随着拖拽的节奏发出无意识的破碎呻吟。

“到了。”

狱卒粗暴地一甩手,将白雪莲扔在了死牢入口的一块黑褐色的刑石之上。这块石头常年被鲜血浸泡,早已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酱紫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冰凉且油腻的石头表面紧贴着白雪莲半裸的背部肌肤。那股寒意顺着毛孔钻入,激得她那因中毒而瘫软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白捕头,这可是咱们兄弟专门为您准备的‘更衣室’。”

满脸横肉的牢头阎罗望从阴影中走出,手中提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灯光摇曳,照亮了他腰间那一串叮当作响的刑具,以及白雪莲那具狼狈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躯体。

虽然背部的捕快服已被撕裂,但她身前还挂着那一抹淡粉色的肚兜,下身那条染血的白色亵裤也还勉强蔽体。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她那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沾染的污泥与血痕,反而透出一种遭受凌虐后的凄艳感。

“把那碍事的东西都扒了。”阎罗望冷冷下令,“进了豺狼坡,就没有人,只有肉。”

两名狱卒狞笑着上前。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白雪莲最后的一层遮羞布——那条绣着莲花的亵裤,被粗暴地扯下,连同那仅剩的一只官靴,被随意丢弃在污水沟中。

这一刻,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神捕,赤条条地暴露在充满霉菌与腐臭的空气中。

冷风如刀,毫无阻碍地舔舐着她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以遮挡那最私密的三角区。但在药物的作用下,大腿内侧的内收肌群完全松弛,根本无法听从大脑的指令。那一抹稀疏而整洁的黑森林,以及掩映其中的那道紧闭的粉红沟壑,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些底层狱卒贪婪的视线下。

“啧啧,到底是练家子,这身肉……”一名狱卒伸出粗糙如同树皮的大手,在白雪莲饱满的大腿根部狠狠捏了一把。

手指陷入柔软的肉里,脂肪被挤压变形,周围的皮肤瞬间充血变红,留下五个清晰的指印。

白雪莲浑身剧烈颤抖,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她想要咬舌自尽,下颌骨却早已被阎罗望熟练地卸下,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般的喘息声。

“别玩了,上正菜。”阎罗望从火炉中取出了两枚烧得暗红的玄铁琵琶钩。

那铁钩足有拇指粗细,尖端被打磨得锋利无比,钩身上还带着倒刺。经过高温灼烧,铁钩表面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浪,那是专门用来摧毁武者根基的噩梦。

“白雪莲,忍着点。”阎罗望的声音里透着残酷的愉悦,“这琵琶骨一穿,你那身绝世轻功,可就彻底废了。”

两名狱卒一左一右,如铁钳般死死按住了白雪莲的双肩,将她原本圆润光滑的肩头完全暴露出来。

阎罗望举起铁钩,对准了那精致锁骨下方的凹陷处。

没有任何犹豫,猛然刺下。

“噗嗤!”

那是高温金属瞬间烫破表皮、烧穿真皮层时发出的焦灼声响。

这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可以清晰地看到,铁钩尖端接触皮肤的刹那,那一小块娇嫩的皮肤先是向下极度凹陷,紧接着无法承受巨大的压强而崩裂。暗红的铁钩带着毁灭性的高温,蛮横地钻入那层薄薄的皮下脂肪,烧灼着周围嫩红色的肌肉纤维。

白雪莲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眼白布满了血丝。

但这仅仅是开始。

铁钩继续深入,它的目标是那块决定着上肢发力的肩胛骨。

“格拉——格拉——”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死寂的牢房中回荡。那是坚硬的玄铁与人体最坚硬的骨骼互相研磨的声音。铁钩粗暴地从锁骨与肩胛骨之间的缝隙中穿过,硬生生地挤开紧密的骨缝。骨膜被撕裂,骨屑在肌肉内部崩飞。

“呃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终于冲破了被卸掉的下颌骨的阻碍,从白雪莲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在剧痛中疯狂地痉挛。那一对原本被药物软化的乳房,此刻因为胸大肌的剧烈收缩而向上高高耸起,乳肉紧绷如石,顶端的乳头因极度的痛楚刺激而充血勃起,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

大量的鲜血并没有立刻喷出,而是被高温暂时封住了血管。但随着铁钩的倒刺完全穿透身体,从后背透出的瞬间,那股被压抑的压力终于爆发。

“噗——”

一股暗红色的静脉血混杂着黄色的脂肪油,从后背狰狞的伤口处激射而出,溅在阎罗望满是油汗的脸上。

紧接着是第二枚铁钩。

这一次,白雪莲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当左肩也被同样的铁钩贯穿时,她的身体只是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猛烈地挺动了一下腰肢,随后重重地摔回刑石上。

那原本洁白无瑕的背部,此刻多了两个触目惊心的血洞。黑色的玄铁钩环扣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中,与苍白的肌肤形成了惨烈的视觉对比。

鲜血顺着她光洁的脊背蜿蜒流下,流过纤细的腰窝,汇聚在臀缝之间,最后滴落在污浊的地面上,绽放出一朵朵妖艳的血花。

“上链子。”

阎罗望拿起两条粗重的玄铁锁链,咔嚓两声,扣在了穿体而过的铁钩圆环上。

他试着拉扯了一下锁链。

这一拉,铁钩在白雪莲的体内随之转动,倒刺刮擦着在那新鲜的血肉隧道。

白雪莲的身体猛地抽搐,原本瘫软的双腿再次在空中无力地乱蹬,脚趾蜷缩到了极致,足弓绷紧成一道极其痛苦的弧线。她大张着嘴,口水混合着胃液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滴在那个依旧挂在脖子上的、此时已被鲜血浸透的淡粉色肚兜上。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阎罗望蹲下身,抓起白雪莲那一头被冷汗和泥水浸湿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前方的一面铜镜。

铜镜中,那个曾经一身白衣、清冷如仙的女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赤身裸体、满身污血、眼神涣散的玩物。她的双肩被铁钩锁死,双臂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胸前的丰盈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颤抖,仿佛在向这残酷的命运乞怜。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神捕。”阎罗望拍了拍她那张因痛苦而惨白的脸颊,“你只是这豺狼坡的一块肉,一块……连狗都可以随便骑的肉。”

白雪莲看着镜中的自己,眼角缓缓流下一行血泪。

她的内力被彻底锁死,她的经脉被外力阻断。琵琶骨已穿,从此以后,她再也无法提起那柄重达三十斤的霜华剑,甚至连抬起手臂遮挡羞处,都成了一种奢望。

但这还不是结束。

阎罗望站起身,踢了踢旁边那个巨大的黑色物体。

“别急着晕过去,白神捕。为了防止你这身子骨太轻,跑得太快,咱还得给你加点分量。”

那是两块厚重的黑铁梨木拼成的枷锁,足有五十斤重,上面早已浸透了无数死囚的汗水与油脂,黑得发亮。

“把它……戴上。”

**(第三章 完)**

**第四章 五十斤木枷的重压**

黑铁梨木制成的枷锁,沉重得像是一块墓碑。

这两扇半圆形的厚木板被阎罗望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木料表面呈现出一种由于常年浸泡在人油和汗水中而形成的黑亮包浆,散发着一股陈腐的酸臭味,那是无数死囚在临死前留下的恐惧气息。

“五十斤,这可是朝廷重犯才有的待遇。”

阎罗望粗糙的大脚踩住其中一半木枷,将其踢到白雪莲面前。

此时的白雪莲,正趴在刑石上苟延残喘。两枚刚刚穿透琵琶骨的玄铁钩还在向外渗着滚烫的血珠。她那曾经充满了爆发力的背部肌肉,此刻因为剧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僵硬。汗水流进开放性的伤口里,激起一阵阵令她浑身抽搐的锐痛。

“起来,把头伸进去。”阎罗望拽着那刚刚锁在铁钩上的锁链,猛地向上一提。

“啊——!”

这一提,直接牵动了深埋在骨肉中的倒刺。白雪莲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惨叫,身体被迫随着锁链的力道向上仰起。她那原本因无力而垂落的胸乳,在这一瞬间因为身体的后仰而剧烈晃动,乳波荡漾,两颗充血肿胀的樱红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凄艳的弧线。

她被迫跪立起来,双膝虚软地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两名狱卒一左一右,像摆弄人偶一样抓住了她的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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