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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肉狱:神捕白雪莲的终极崩坏(重口、黑暗),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3 10:37 5hhhhh 8630 ℃

但在“酥骨软筋散”的作用下,一切皆有可能。

阎罗望抓起已经变成一团软肉的白雪莲,像塞棉絮一样,将她往箱子里塞。

她的脊椎弯曲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几乎对折。胸部被膝盖死死抵住,那对原本丰盈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像两滩流动的液体一样填满了肢体间的空隙。

“盖上。”

“咔哒。”

箱盖合拢。

黑暗再次降临。但这次不同,这一次,她是作为一个“物品”,被打包、被收藏。

狭小的空间内,白雪莲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紧紧贴在一起。汗水、肠液、以及那不断分泌的爱液(那是药物带来的副作用,身体在极度挤压下产生的本能润滑),让这箱子里的环境变得湿热而粘稠。

她甚至不需要呼吸,因为胸腔被挤压得根本无法扩张。她只能通过皮肤上的毛孔,在那浑浊的空气中苟延残喘。

她听到外面传来了阎罗望的声音,隔着木板,听起来沉闷而遥远。

“送去静室,养一晚上。等这身肉彻底定型了,明天好给她开那一身好皮。”

箱子被抬了起来,颠簸着前行。

在每一次颠簸中,白雪莲那软化的身体都会在箱壁上碰撞。没有了骨骼的支撑,这种碰撞就像是一袋水在晃动。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曾经的那个白雪莲,那个誓死不屈的灵魂,似乎随着那些溶解的肌肉和骨骼一起,化为了一滩在这红木箱底缓缓流淌的脓水。

只剩下一团名为“活着”的本能,在黑暗中随着箱子的晃动而颤抖。

**(第七章 完)**

**第八章 感官地狱的开启**

“咔哒。”

红木箱盖被掀开的瞬间,并没有光芒万丈的救赎,只有混浊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这个狭窄的囚笼。

经过整整一夜的蜷缩与“定型”,白雪莲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类的硬朗轮廓。当狱卒将箱子侧翻,她就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顺着箱壁缓缓滑落,“啪嗒”一声瘫软在冰冷的静室地面上。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流体形态。

她的双腿依然保持着被折叠在脑后的姿势,因为关节软骨的彻底软化,这种反关节的体位并没有自动回弹。双臂像两条无骨的蛇,软绵绵地缠绕在躯干上。原本紧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和“酥骨软筋散”的药效,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冻状,稍微一晃动,全身的皮肉便会产生一阵令人心悸的波浪状颤动。

“这肉养得不错,熟透了。”

阎罗望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在白雪莲那丰腴得有些下垂的臀肉上轻轻一戳。

手指毫无阻碍地陷了进去,周围的软肉迅速包裹住指尖,仿佛这具身体已经没有了防御机制,只会本能地迎合外力的入侵。

“把她展平。”

两名狱卒上前,像拉扯一团粘稠的麦芽糖一样,抓住了白雪莲的手脚。

“咕叽……咕叽……”

伴随着关节囊内滑液被挤压的湿润声响,她那被折叠了一夜的肢体被强行拉直。并没有骨骼复位的脆响,因为她的骨头现在就像是刚煮熟的脆骨,柔韧得可怕。

被拉平后的白雪莲,平摊在地面上,由于肌肉张力的消失,她的身体看起来比以前宽大了许多,像一张被摊开的人皮肉毯。那对原本挺拔的乳房,此刻像两个装了水的半圆水袋,软塌塌地摊向两侧,红肿的乳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

“唔……”

白雪莲的眼皮微微颤动。意识从昏迷的深渊中浮起,但身体的沉重感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封印在水泥里。

“醒得正好。”阎罗望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的针囊,缓缓展开。

针囊上,整齐地排列着三十六枚金针。每一枚都细如牛毛,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神捕大人,这‘千机引’金针术,原本是用来给瘫痪病人刺激神经的。但若是用在常人身上……”阎罗望捏起一枚金针,手指轻轻捻动,“它能把你的痛觉、触觉、听觉,统统放大十倍。哪怕是一阵风吹过,都会让你爽得像被剥皮一样。”

白雪莲的瞳孔骤然收缩,恐惧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

但她的肌肉已经溶解,大脑发出的指令传达到肢体时,只化作了皮下脂肪的一阵轻微颤动。

“第一针,定魂。”

阎罗望没有丝毫迟疑,金针精准地刺入了白雪莲头顶的百会穴。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瞬间刺破了静室的空气。

这并非因为针刺本身的疼痛,而是因为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炸雷直接在她的脑海深处轰响。原本模糊的意识瞬间被强制唤醒,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这一刻进入了极度亢奋的备战状态。

“第二针,开窍。”

第二枚金针刺入了她后颈的大椎穴。

这一针下去,白雪莲全身的毛孔在瞬间炸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枚细小的金针是如何穿透表皮、刺破真皮、避开骨骼、最终扎入脊髓神经的束膜之中。

那种感觉,不是痛,而是一种极其尖锐的酸麻,顺着脊柱瞬间传遍全身。

紧接着是第三针、第四针……

膻中、关元、气海、命门。

每一针落下,白雪莲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那种抽搐不是肌肉的收缩,而是神经受到强刺激后的病态反射。

当最后一枚金针刺入她会阴穴的瞬间。

轰——

感官的地狱,大门洞开。

原本对于她来说只是有些冰冷的地面,此刻变得如同铺满了碎玻璃渣。地面上每一颗微小的灰尘颗粒,都像是一块锋利的岩石,深深地硌进她那敏感至极的皮肤里。

“哈……哈啊……”

白雪莲张大嘴巴,大口喘息。

然而,就连空气都变成了刑具。

流动的空气滑过她的气管,摩擦着黏膜,带来一种火辣辣的灼烧感。她吸入的每一口氧气,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

阎罗望满意地看着白雪莲的反应。此时的她,全身皮肤红得几乎要滴血。那是皮下血管在极度亢奋状态下完全扩张的结果。甚至可以看到,她皮肤下的青筋像一条条愤怒的蚯蚓,疯狂地扭动、凸起。

“来,试试这个。”

阎罗望随手拿起一块粗糙的麻布,那是狱卒擦汗用的抹布,上面布满了干硬的汗渍和污垢。

他拿着这块麻布,轻轻地覆盖在了白雪莲那对摊在地上的乳房上。

“呀啊啊啊——!!!”

白雪莲发出了比刚才被穿透琵琶骨时还要惨烈的嚎叫。

在放大十倍的触觉下,这块粗麻布简直就是一张布满了倒刺的铁丝网。每一个粗糙的纤维节点,都在无情地切割、拉扯着她娇嫩的乳晕皮肤。

尤其是那两颗乳头。

在金针的作用下,乳头早已充血勃起到了极限,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紫红色,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爆裂。粗麻布擦过乳头的瞬间,无数个微小的痛点同时爆发,那是如同万蚁噬心般的酷刑。

可是,在这极致的痛楚中,竟然夹杂着一丝更为恐怖的快感。

那是神经系统因为过载而产生的错误信号。痛到了极致,便是爽。

“呜呜……好痛……好痒……杀了……杀了我……”

白雪莲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泪水狂涌而出,滚烫的泪珠划过脸颊,留下的不再是湿润,而是一道道如同硫酸腐蚀般的灼痛轨迹。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

不仅是泪水、汗水、口水。

在下身,那已经被金针刺入会阴穴的私密部位,正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由于感官强化,阴道内壁的每一条褶皱、每一根血管都变得异常敏感。空气钻入阴道的凉意,此刻变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瘙痒。

子宫在腹腔内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股几乎要将人逼疯的神经电流。

“噗滋……噗滋……”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药液,像失控的泉水一样从阴道口喷涌而出。

这些液体温度极高,流过娇嫩的大腿内侧皮肤时,带来一种近乎烫伤的错觉。

“看啊,多么淫荡的身体。”阎罗望伸手,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白雪莲那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啊啊——!”

白雪莲浑身猛地向后一挺,做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角弓反张动作。

这个动作并非她自愿,而是脊柱神经直接控制肌肉做出的应激反应。

仅仅是指甲轻轻的一刮,在她感觉中,却像是一柄烧红的利刃直接切开了那个最敏感的肉球。

巨大的刺激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堤坝。

她的双眼向上翻白,瞳孔扩散。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诡异的、类似于高潮时的迷离。

“不要……太……太深了……啊……”

她在幻觉中胡言乱语。

阎罗望并没有真的插入,仅仅是体表的刺激,就已经让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崩溃了。

“把这身囚衣给她穿上。”阎罗望踢了踢脚边那件用最粗劣的麻袋布缝制的囚衣,“这可是特制的,里面加了马鬃。”

两名狱卒狞笑着,抓起那件如同刑具般的衣服,强行套在了白雪莲的身上。

当粗硬的麻布纤维和尖锐的马鬃接触到她全身皮肤的瞬间。

白雪莲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沸腾的油锅里,剧烈地翻滚起来。

“不!脱掉!求求你们……脱掉它!!”

她在地上疯狂地摩擦、打滚,试图摆脱这件衣服。但她越是挣扎,衣服与皮肤的摩擦就越剧烈。

马鬃刺入毛孔,麻布磨破表皮。

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每一个神经元都在爆炸。

在那件粗陋的囚衣下,那具曾经圣洁无比的肉体,此刻正红得发紫,汗水与爱液浸透了麻布,散发出浓烈的麝香味。

她只能像一条被剥了皮的蛇,在粗糙的地面上无助地扭动,用这种自我伤害的方式,去宣泄那股足以逼疯任何人的感官风暴。

而这,仅仅是感官地狱的第一层。

**(第八章 完)**

**第九章 强制排泄的管理**

那种令人发疯的感官风暴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反而因为那件马鬃囚衣的持续摩擦而愈演愈烈。

白雪莲不知道自己在地上翻滚了多久。汗水早已流干,取而代之的是体表渗出的组织液,将那一身粗劣的麻布死死黏在红肿溃烂的皮肤上。每一根马鬃都像是一根倒刺,深深扎根于她的毛孔之中,随着每一次极微小的呼吸起伏,牵扯着皮下的痛觉神经。

“行了,别把皮磨坏了,还得留着见人呢。”

阎罗望的声音在感官强化的作用下,听起来如同雷鸣般轰响,震得白雪莲耳膜生疼。

两名狱卒上前,像撕膏药一样,猛地将那件血肉模糊的囚衣从她身上剥离。

“嘶啦——”

伴随着布料与血肉分离的粘滞声,白雪莲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啸。无数个刚刚结痂的细小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混合着透明的淋巴液,瞬间布满了她那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的躯体。

但这仅仅是体表的折磨。

阎罗望看了一眼墙角的漏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辰时已到。神捕大人,咱们这儿的规矩,每天早晨得‘清肠’。毕竟您现在可是贵重的容器,里头若是装了屎尿,那可就倒了胃口。”

“清……肠……”

白雪莲的眼神涣散,嘴唇无意识地蠕动着。她那被药物软化的大脑还无法理解这个词背后的恐怖,但她的身体——那具已经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躯体,却本能地产生了一阵寒战。

肠道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入侵,开始不安地蠕动,发出“咕噜噜”的水声。

狱卒并没有把她抬回洗剥台,而是直接在静室的横梁上垂下了两条黑色的皮带。

“挂起来。”

皮带扣住了白雪莲的双踝。

随着滑轮转动的声音,她整个人被倒吊了起来。

这是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呈现出一个倒置的“V”字。由于重力作用,加上“酥骨软筋散”导致的肌肉松弛,她那丰腴的臀瓣无力地向两侧滑落,将那个原本隐秘幽深的后庭菊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心。

在金针刺穴的感官强化下,空气中微弱的气流滑过肛周褶皱的感觉,被放大成了无数只蚂蚁在爬行的瘙痒。

那一圈粉红色的括约肌,因为紧张和寒冷,正在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嘴巴,一张一合,试图闭紧,却又因为肌肉无力而不得不维持着一种半开半闭的尴尬状态。

阎罗望手里提着一个巨大的皮囊,皮囊下端连接着一根指头粗细的、泛着油光的橡胶管。

皮囊里装的不是水,而是特制的“清肠液”。那是混合了皂角水、姜汁以及某种能刺激肠壁疯狂收缩的草药汁液。

“神捕大人,放松点。要是夹得太紧,这管子插进去可是会疼的。”

阎罗望捏住橡胶管的前端,沾了点白雪莲大腿根部流下的爱液作为润滑,然后对准了那颤抖的菊穴。

“噗滋。”

冰冷的橡胶管头顶开了那层娇嫩的黏膜。

“呃啊!!”

白雪莲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摆动起来。

对于感官被放大十倍的她来说,这不仅仅是一根管子,而是一根烧红的铁柱,又像是一把裹满冰渣的利刃,粗暴地撕裂了她身体最后的防线。

橡胶管长驱直入,摩擦着直肠内壁那些细密的绒毛和血管。每深入一寸,异物感便呈几何级数递增。

“咕嘟……咕嘟……”

悬挂在高处的皮囊开始放液。

液体带着微微有些烫人的温度(为了刺激),顺着管子汹涌地灌入她的体内。

那种感觉恐怖至极。

白雪莲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是如何冲刷过她的直肠,如何蛮横地挤开原本闭合的乙状结肠,如何一路逆流而上,填满她腹腔内的每一个角落。

肠道在尖叫。

肠壁被强制撑开,肌肉纤维被拉伸到了极限。原本干瘪的肠管此刻像是一条被吹胀的气球,变得薄而透明。

“呜呜……满……满了……不要了……”

白雪莲哭喊着,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

她的肚子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

由于她的腹肌已经被药物溶解成了柔软的脂肪,根本没有力量去约束内部的膨胀。那个原本平坦甚至有些凹陷的小腹,此刻像是一个孕妇般高高鼓起。皮肤被撑得菲薄发亮,甚至可以透过那层半透明的肚皮,隐约看到里面青色的肠道轮廓,以及肠道因为受到刺激而剧烈蠕动、痉挛的波浪状起伏。

“才灌了五升,这就受不了了?”阎罗望伸手拍了拍白雪莲那鼓胀如鼓的肚皮。

“啪。”

一声清脆的水响。

这轻微的拍打传导到内部,引起了肠液的剧烈震荡。

“啊啊啊——!”

白雪莲惨叫着,全身痉挛。那种震荡感在感官强化的作用下,化作了翻江倒海般的绞痛。她的肠子仿佛在这一刻打成了结,疯狂地想要将体内的异物排出去。

这是生物的本能。

她的括约肌开始疯狂收缩,试图挤出那根管子,喷出那些液体。

“想拉?”阎罗望冷笑一声,猛地拔出了橡胶管。

“噗——”

一股黄色的浊液紧跟着就要喷出。

但阎罗望的手更快。他手里早已准备好了一个特制的“肛塞”。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表面布满螺纹的黑木塞子。

“啵。”

木塞被狠狠地旋进了那个正准备喷发的洞口。

螺纹的设计死死卡住了括约肌,将所有的液体、气体、排泄物,全部封死在白雪莲的体内。

“这叫‘锁关’。”阎罗望拍了拍手,“现在的任务是‘憋’。憋满一个时辰,才能让那药水把你肠子里那些陈年污垢都泡软了、化开了。”

白雪莲被从横梁上放了下来。

但这并不是解脱,而是另一种更深层的折磨。

她根本无法站立,只能侧卧在地上,像一只怀了孕的母虾米一样蜷缩着。

那个巨大的木塞撑在她的后庭里,带来一种无法忽视的异物感和坠胀感。而腹腔内那五升药液,正在发挥着可怕的效力。姜汁开始刺激肠壁充血,皂角水开始溶解宿便。

“咕噜……咕噜噜……”

她的肚子里发出了雷鸣般的声响。那是肠道在疯狂蠕动,试图将这股可怕的压力排泄出去。

每一次肠道的强力收缩,都会将液体推向出口。

然而出口被堵死了。

液体撞击在木塞上,产生巨大的反作用力,回弹至肠道深处,引发新一轮更剧烈的痉挛。

“呃……嗯……不行……要……要炸了……”

白雪莲满头冷汗,指甲在地面的瓷砖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的括约肌因为长时间的对抗而酸痛不已,每一次想要松懈,就会感觉到那木塞向外滑出一分,吓得她赶紧本能地夹紧。

这种“想拉却不能拉,不想夹却必须夹”的矛盾,彻底摧毁了她的意志。

她在地上扭动着,那高高隆起的肚子随着她的动作如水袋般晃动。

她的尊严,就在这一分一秒的憋胀中,化为了乌有。她满脑子不再是家国天下,不再是武林正义,只剩下一个最卑微、最原始的念头——让我拉出来,求求你,让我拉出来。

一个时辰,仿佛过了一百年。

当阎罗望终于再次走到她身边时,白雪莲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昏迷的崩溃状态。

“看来火候到了。”

阎罗望一脚将她踢翻过来,让她呈M字型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对准了一个巨大的铜盆。

“听好了,神捕大人。以后这就是规矩。不想每天受这个罪,就学乖点。”

阎罗望伸出手,抓住了那个黑色的木塞柄。

“拔。”

没有任何预警,木塞被猛地拔出。

“崩!”

就像是拔开了酒瓶的塞子,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气爆声。

紧接着,是洪水决堤。

“噗啦啦啦——!!!”

积蓄了一个时辰的高压液体,混合着溶解后的宿便、肠液,以一种惊人的气势喷涌而出。

那股洪流呈现出一种恶心的黄褐色,带着泡沫,粘稠而浑浊。因为压强太大,喷射出的液体撞击在铜盆底部,激起了巨大的水花,甚至溅到了白雪莲那雪白的臀肉上。

“啊啊啊……啊啊……”

白雪莲仰着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极其扭曲的、甚至是变态的快感。

当那股巨大的压力瞬间释放,当那滚烫的液体滑过敏感至极的肛周黏膜,那种排泄的快感在感官强化的作用下,竟然比性高潮还要强烈百倍。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死死地扣住地面。她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混杂着羞耻、堕落和极度爽利的表情——那是只有在彻底放弃作为“人”的尊严,回归到纯粹“兽”的本能时,才会出现的表情。

排泄持续了整整半盏茶的时间。

甚至连肠道深处的黏膜都被冲翻了出来,呈现出一种鲜红的肉环状,挂在洞口,随着残余液体的滴落而微微颤动。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但白雪莲已经闻不到了。

她瘫软在自己的排泄物上方,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不仅仅是肠道空了,连灵魂也空了。

她看着铜盆里那满满一盆污秽之物,那是从她这个曾经“冰清玉洁”的身体里排出来的。

“看清楚了吗?”阎罗望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低头看着那盆脏东西,“这就是你。什么神捕,什么仙子,肚子里装的还不都是这些屎尿?”

白雪莲呆滞地看着。

突然,她笑了。

那笑容破碎、凄惨,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顺从。

“是……我是……装着屎尿的……容器……”

她用沙哑的声音,第一次顺着阎罗望的话说了出来。

虽然声音很小,但这却是她心理防线全面崩塌的标志。

阎罗望满意地松开手,任由她的脸摔在那滩溅出的污渍中。

“很好。洗干净,送去纹身室。这身皮太白了,得给它加点花样,才配得上这容器的身份。”

**第十章 幽冥纹身与脊背图腾**

纹身室内的空气燥热而浑浊,弥漫着一股烧焦羽毛般的恶臭,那是特制的“幽冥墨”在炭火烘烤下散发出的毒气。

白雪莲被两名狱卒架着,像是一条刚被去骨的鱼,软塌塌地拖进了这个充斥着针尖与墨汁的房间。刚刚经历过灌肠与强制排泄的她,精神已经处于半崩溃的边缘,瞳孔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无意识的涎水。但当她赤裸的脚掌触碰到那滚烫的地面石板时,感官强化带来的剧痛瞬间让她那原本已经麻木的神经再次尖叫起来。

“上架子。”

阎罗望指了指房间中央那个造型奇特的刑架。

那是一个由裹着粗糙兽皮的圆木构成的“人”字形支架。

“啪。”

白雪莲被正面扔在了圆木上。

由于她的骨骼已经被“酥骨软筋散”彻底软化,她的身体在接触圆木的瞬间,便像是一张湿透的宣纸,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了圆木粗糙的表面上。她的双臂被强行拉过头顶,用皮带死死扣住;双腿则被拉向身体两侧下方,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的“大”字型趴姿。

这个姿势将她那光洁、宽阔的背部,以及那两瓣因为刚才的排泄而依然有些红肿震颤的丰腴臀肉,完全展露在阎罗望的面前。

“神捕大人的背,真是比最好的宣纸还要白。”

阎罗望手里拿着一支极细的狼毫笔,蘸满了漆黑如夜的墨汁,在白雪莲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背部脊柱沟处轻轻游走。

冰冷的笔尖划过滚烫敏感的皮肤。

“呃……”

白雪莲的背部肌肉瞬间产生了一阵波浪状的痉挛。在感官放大的状态下,这轻柔的笔触简直就像是无数条冰冷的蛇在她的脊背上爬行,引起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瘙痒与战栗。

“忍着点痒,这只是打底稿。”

阎罗望手腕翻飞,黑色的墨汁在雪白的肌肤上流淌,勾勒出几个狰狞的大字轮廓。

那墨汁并非凡品,乃是混合了西域斑蝥毒粉与发情母兽尸油熬制而成的“幽冥墨”。刚一接触皮肤,那股阴毒的药性便顺着毛孔渗透进去,带来一种隐隐的灼烧感,仿佛皮肤下正在点燃一簇簇微弱的鬼火。

“底稿打好了。”

阎罗望放下毛笔,拿起了一旁早已在火上烤得微微发红的“千针攒”。

那是一个长柄工具,顶端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数十根细如牛毛的钢针。

“这背上,得刻上你的新名字——‘白莲肉奴’。”

话音未落,阎罗望的手臂猛然落下。

“噗嗤!”

数十根钢针同时刺破表皮,扎入真皮层。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炸裂。

如果说之前的金针刺穴是开启感官地狱的钥匙,那么现在的纹身,就是在地狱里进行的凌迟。

每一根钢针刺入的痛楚,在感官强化的作用下都被放大了十倍。那一瞬间,白雪莲感觉就像是有几十把烧红的匕首同时捅进了她的背部。

“滋滋……”

针尖带着滚烫的温度与墨汁,强行挤入紧致的皮肉组织。

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那雪白的背部肌肤上,随着针尖的拔出,无数个细小的血珠瞬间涌出。鲜红的血液与漆黑的墨汁在皮肤表面混合,形成了一种妖艳而诡异的暗紫色浆液,顺着她的肋骨两侧缓缓流淌。

“别乱动!花纹歪了可就不好看了!”

阎罗望按住白雪莲剧烈挣扎的后腰,手中的千针攒如雨点般落下。

“噗噗噗噗……”

密集的入肉声,如同春蚕食叶。

白雪莲痛得浑身疯狂抽搐。但她的骨头是软的,这种抽搐并没有形成有效的反抗,反而让她的身体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活蛇,在那根圆木上扭曲出各种令人咋舌的怪异形状。

她的脊柱向后反弓成一个满月,原本平坦的小腹紧紧贴在粗糙的兽皮上摩擦。剧痛导致她的汗腺瞬间爆发,冷汗如浆液般涌出,混合着背上流下的墨血,将身下的兽皮浸染得湿滑不堪。

“呜呜……杀了我……好痛……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口水混合着泪水,在圆木下方的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水渍。

随着“白”字的一笔一划被刻入血肉,那幽冥墨的药效开始真正发作。

斑蝥毒粉进入血液,带来剧烈的神经毒性痛感;而那尸油成分,却在痛楚的巅峰,点燃了一把邪火。

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伤口处开始蔓延,顺着脊髓神经直冲大脑,又顺着腹主动脉直达下身。

“嗯……啊……热……”

白雪莲的惨叫声中,竟然开始夹杂着一丝极其诡异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疼痛的刺激下,竟然产生了可耻的兴奋。

那对被压在圆木两侧的乳房,因为充血而胀大了一圈,乳头红得滴血,在空气中硬得像铁豆子。而她那原本瘫软的双腿,此刻正在无意识地相互摩擦,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着,试图缓解那股从骨髓里钻出来的空虚与瘙痒。

“看哪,嘴上喊痛,身子倒是挺诚实。”

阎罗望停下手,欣赏着白雪莲此刻的丑态。

只见她那雪白的臀峰之间,那道刚刚遭受过蹂躏的菊穴,此刻正在剧烈地收缩、张开。粉红色的肠黏膜外翻,分泌出大量的透明肠液。而下方的阴户更是泛滥成灾,爱液如拉丝的蜂蜜般不断滴落。

“既然这么骚,那就在这儿也刻点东西。”

阎罗望手中的针头一转,对准了白雪莲左侧饱满的臀肉。

“噗!”

这一针扎得极深。

“呀啊——!”

臀部的神经比背部更为密集。这一针下去,白雪莲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扣住地面,足弓弯曲到了极限。

她的括约肌在剧痛的刺激下猛然松弛。

“噗……”

一股残留的气体夹杂着少许黄浊的液体,从她失控的后庭中喷出,正好喷在了阎罗望的手背上。

“贱货,这时候还敢喷?”

阎罗望狞笑一声,并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频率。

他在那两瓣丰腴颤巍巍的臀肉上,分别刻下了一个“淫”字和一个“贱”字。

每一针下去,都会带起白雪莲的一阵痉挛和失禁。

那种感觉,就像是将她的尊严一点一点地敲碎,揉进这些墨汁里,永远地封印在她的皮肉之下。

一个时辰后。

纹身终于结束。

此时的白雪莲,已经彻底瘫软在刑架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她的背部和臀部,肿胀得如同发面的馒头,皮肤高高隆起,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和尚未干涸的血墨。那几个耻辱的大字——“白莲肉奴”、“淫”、“贱”,在红肿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刺眼。

墨汁已经渗入真皮层,与她的血肉融为一体。从此以后,无论她走到哪里,无论她穿上什么衣服,这层皮肉下的烙印都将伴随她一生,时刻提醒着她这地狱般的一天。

阎罗望拿来一面铜镜,放在白雪莲面前。

“睁开眼,看看你的新皮。”

白雪莲费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皮。

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背上,鲜血淋漓,墨迹斑斑。那原本象征着圣洁的脊背,此刻变成了一幅展示着淫邪与堕落的画卷。

看着那“肉奴”二字,白雪莲的眼神中最后的一丝光亮,终于彻底熄灭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哭,却发现泪水早已流干。

身体深处,那股幽冥墨带来的燥热依然在燃烧。她那原本紧闭的阴道口,此刻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无助地张开着,随着呼吸吐出一股股热气,仿佛在期待着某种更为粗暴的填充,来压制这钻心的疼痛与瘙痒。

这具身体,终于开始为了堕落而觉醒了。

**(第十章 完)**

**第十一章 原本不该存在的乳汁**

纹身室内的酷刑余韵未消,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种混合了焦糊味与血腥气的沉闷。

白雪莲像一具刚刚完成初步雕琢的软玉雕塑,瘫软在刑架上。背部与臀部那尚未干涸的血墨还在持续释放着剧烈的神经毒素,在“感官强化”的作用下,那新刻下的“白莲肉奴”四个大字仿佛是四块烧红的烙铁,无时无刻不在炙烤着她的脊椎神经。

“唔……热……”

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这种热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于体内深处——那是“幽冥墨”中的尸油成分在点燃她的欲望,试图用一种病态的亢奋来掩盖疼痛。

“别急着喊热,更热的还在后头。”

阎罗望放下手中的墨笔,转身从一个铺满冰块的铜盆中取出一个透明的水晶瓶。瓶中盛放着一种乳白色的、质地极其粘稠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奇异的油脂光泽。

“这是西域进贡的‘兽灵露’。”阎罗望摇晃着瓶身,看着那粘稠的液体挂在瓶壁上缓慢滑落,“专给那些产奶不足的母牛用的。不过若是给人喝了……嘿嘿。”

两名狱卒上前,熟练地捏住白雪莲脱臼复位后依然酸软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那种乳白色的液体被强行灌入。

入口腥膻,带着一股浓烈的奶腥味和草药的苦涩。它顺着喉管滑下,并没有进入胃部,而是仿佛直接渗入了血液,化作一股狂暴的热流,瞬间冲向了胸部。

“咳……咳咳……”

白雪莲剧烈呛咳,但那药液如同附骨之疽,迅速在她体内扩散。

仅仅过了数十息。

异变突生。

白雪莲原本平躺在刑架上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仿佛被塞进了两团燃烧的火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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