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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肉狱:神捕白雪莲的终极崩坏(重口、黑暗),第5小节

小说: 2026-02-13 10:37 5hhhhh 7600 ℃

它像是一层保护膜,覆盖在受伤的黏膜上。但在阎罗望看来,这却是最淫荡的证明。

“嘴上喊痛,水倒是流得比谁都欢。”

阎罗望丢掉棉签,转动了刑架上的锁扣。

“咔哒。”

绞盘被锁死。

这意味着,白雪莲将保持这个双腿180度张开的姿势,度过漫长的一夜,甚至更久。

“这叫‘定型’。”阎罗望拍了拍她那紧绷如石头的大腿内侧肌肉,“等你的韧带习惯了这个长度,等你的骨头记住了这个角度,以后就算放开了你,你的腿也合不拢了。”

“你就只能这么张着,像个永远关不上的门,等着随便什么东西进来。”

阎罗望在她的阴道口放了一面镜子。

调整好角度,正好让白雪莲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那凄惨的下身。

那个洞,红肿、外翻、流着水,像是一只哭泣的眼睛。

而在洞口周围,那六个金环上的铃铛,正静静地垂着。

“叮……”

白雪莲只是微微喘了一口气,腹部的起伏便带动了盆底肌的微动,铃铛便随之发出了一声脆响。

在这死寂的夜里,这声音清晰得可怕。

她绝望地闭上眼,但脑海里全是镜子里的画面。

她知道,阎罗望说得对。

她的身体正在发生不可逆的改变。那种拉伸的疼痛正在逐渐转变为一种麻木的酸胀。她的胯部似乎真的正在慢慢适应这种非人的张开。

而她的阴道,因为长时间的暴露和刺激,已经不再仅仅是一个排泄或生殖的器官。它正在变成一个独立的生命体,一个只知道吞吐液体、渴望填充的贪婪肉洞。

夜深了。

刑房里只剩下白雪莲一个人。

冷风不断地吹进她的体内。

为了取暖,也是为了缓解那种空虚,她的阴道壁开始无意识地蠕动,相互摩擦。

“咕叽……噗滋……”

粘液搅动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伴随着那偶尔响起的铃铛声,构成了一首独属于“白莲肉奴”的堕落夜曲。

**(第十四章 完)**

**第十五章 困兽之斗**

夜漏三更。

刑房内的空气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那个被锁在“裂天架”上的女人体内,发出细微而诡异的声响。

“咕叽……噗滋……”

那是白雪莲的阴道在“呼吸”。

由于双腿被强制拉开至180度的极限,且保持了整整六个时辰,她的骨盆结构已经发生了病态的形变。大腿根部的韧带像两根失去弹性的橡皮筋,松松垮垮地挂在耻骨上。失去了大腿肌肉的挤压,那个原本幽闭的肉穴此刻像是一个被遗弃的红褐色洞窟,毫无遮拦地对着空气敞开。

在感官强化的作用下,白雪莲能清晰地感觉到冷空气是如何顺着洞口长驱直入,吹拂着那一圈红肿外翻的阴道黏膜,带来阵阵干涩的刺痛。

更为羞耻的是,为了保持湿润,她的宫颈口——那个隐藏在甬道尽头的肉质小球,正被迫疯狂地分泌着透明的宫颈粘液。

粘液顺着平滑的阴道后壁缓缓流出,在重力的作用下,汇聚在洞口边缘,形成一个摇摇欲坠的液滴。

“滴答。”

液滴坠落,摔碎在刑架下方的地面上。

这声音在白雪莲听来,如同雷鸣。

她在发抖。并非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度的清醒。

尽管肉体已经沦为烂泥,尽管背上刻着“肉奴”,尽管下身挂满了铃铛,但她的大脑——那颗属于“雪山神捕”的大脑,在剧痛的刺激下,反而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状态。

那是困兽临死前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清醒。

“吱呀——”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股浓烈的劣质烧酒味先一步钻了进来,紧接着是狱卒老张那摇晃的身影。

“嘿嘿……神捕大人……还没睡呢?”

老张手里提着酒壶,眼神浑浊淫邪。他负责夜间的巡视,而这也是白雪莲等待已久的唯一机会。

在过去的几个时辰里,白雪莲虽然看似昏迷,实则一直在通过听觉强化,计算着老张的步频、呼吸频率以及腰间那串钥匙撞击的声响。

“水……给我也喝一口……”

白雪莲突然开口。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却运用了“腹语术”的技巧,将声音凝成一线,直接送入老张的耳膜,听起来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磁性。

老张愣了一下,随即咧开满口黄牙笑了:“哟,这下面的嘴流着水,上面的嘴也渴了?”

他摇摇晃晃地走近,那双浑浊的眼睛贪婪地盯着白雪莲那完全敞开的胯下。

在烛光下,那个红肿的肉洞还在微微蠕动,仿佛在邀请他进入。

“想喝?行啊。”老张解下腰间的酒壶,却并没有递给白雪莲,而是坏笑着将壶嘴对准了她的胸口。

“哗啦。”

辛辣的烈酒倾泻而下。

酒液淋在白雪莲那对硕大、挂着银环的乳房上。

“嘶——!”

酒精刺激着布满针孔的乳晕和被拉扯伤的乳头。剧痛让白雪莲的身体在刑架上猛地一颤,铁链哗啦作响。

“好美……这反应真美……”老张看得痴了,伸手就要去抓那只被酒液浸湿的乳房。

就在这一瞬间。

白雪莲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机会。

老张为了亵玩她的胸部,身体前倾,腰间的那串钥匙正好垂落在了刑架边缘,距离白雪莲锁在铁槽里的右脚,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

若是常人,在双腿被拉成一字马锁死的情况下,脚踝根本无法动弹。

但白雪莲不同。她服用了“酥骨软筋散”。

这毒药软化了她的骨骼,原本是用来摧毁她的意志,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武器。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韧带撕裂的剧痛,控制着右脚踝的骨骼发生错位。

“咯嘣。”

一声轻微的闷响。她的踝关节脱臼了。脚掌瞬间失去了骨骼的支撑,变得像是一块软肉。

紧接着,是脚趾。

她那常年习武、灵活无比的脚趾,此刻在药物作用下变得如同章鱼的触手般柔软。

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悄无声息地探出,像一条无骨的蛇,勾向那串钥匙。

与此同时,为了掩盖脚下的动作,白雪莲必须吸引老张的全部注意力。

“啊……大人……捏得好痛……好舒服……”

她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极尽浪荡的呻吟。她的胸部主动迎向老张那粗糙的大手,甚至控制着乳腺肌肉,让乳头喷出了一股细细的奶线。

“噗滋。”

奶水混着酒液,喷了老张一脸。

“操!真是个极品奶牛!”老张被这股淫靡的景象彻底迷住了,双手齐上,疯狂地揉搓着那两团软肉,完全没有注意到腰间的异动。

抓到了。

白雪莲的脚趾死死夹住了那枚冰凉的钥匙。

她屏住呼吸,利用脚趾那惊人的柔韧性,小心翼翼地将钥匙从老张的腰带环上一点点褪下。

这过程极其漫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叮”的一声轻响。

钥匙落入了她的脚心。

老张似乎听到了什么,动作停顿了一下:“什么声音?”

白雪莲的心跳瞬间停滞。

但下一秒,她的阴道口猛地收缩,挤出了一大股爱液。

“咕叽——”

这清晰的水声成功掩盖了钥匙落地的声音。

“嘿嘿,下面的小嘴也馋了?”老张并没有怀疑,只是更加兴奋地把手伸向了她的下身。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个肉洞的瞬间,一阵剧烈的困意袭来——那是白雪莲刚才喷出的奶水中,混合了她体内残留的迷药成分,加上老张本身就醉酒。

老张晃了两下,一头栽倒在刑架旁,呼噜声随之响起。

白雪莲并没有立刻动。她等待了整整十息,确认老张真的睡死过去后,才开始了自救。

她用那只脱臼的右脚,像手一样灵活地勾起钥匙,艰难地弯曲膝盖(软骨让她可以做出反人类的角度),将钥匙送到了嘴边。

她用牙齿咬住钥匙。

然后,扭头,将钥匙插入了锁住左手皮带的锁孔。

“咔哒。”

左手解脱。

那一瞬间,酸麻感席卷整条手臂。但她顾不上这些,迅速解开右手,然后俯身去解脚踝的铁槽。

“咔哒。咔哒。”

双脚终于重获自由。

然而,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当铁槽松开的那一刻,白雪莲本以为双腿会像弹簧一样弹回来。

但没有。

她的双腿依然保持着那个恐怖的180度一字马姿势,僵硬地摊在刑架上。

韧带被拉伸太久,已经失去了回弹的能力。胯关节仿佛已经锈死在那个位置。

“动……动啊……”

白雪莲满头大汗,试图用力并拢双腿。

“呃啊啊啊!!”

剧痛瞬间炸裂。耻骨联合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仿佛她的骨盆要从中间裂开。

她只能用双手抓住自己的大腿根部,像搬运两根沉重的木头一样,强行将双腿一点点向中间搬运。

“格拉……格拉……”

髋关节窝里发出令人牙酸的软骨摩擦声。

每搬动一寸,大腿内侧那被拉松的皮肉就堆叠在一起,挤压着那六个金环和铃铛。

“叮铃……叮铃……”

铃声乱响。

终于,在耗尽了全身力气后,她的双腿勉强并拢在了一起。

但这并不是恢复。

她的膝盖依然向外翻着,双腿之间留下了一道宽宽的缝隙,根本无法严丝合缝地贴合。

那个阴道口,因为长期张开,此刻依然像个红肿的圆洞,虽然比之前小了一些,但依然可以直接看到里面的肉色。

白雪莲从刑架上滚落下来。

“噗通。”

她摔在地上。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根本使不上力。膝盖软得像面团,稍微一受力就会反向弯曲。

她废了。彻底废了。

现在的她,只能爬。

“我要出去……我要报仇……”

这个念头支撑着她。

她双手扣住地面的砖缝,拖着那条沉重的、挂满铃铛的下半身,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母狗,向着门外爬去。

“哗啦……叮铃……”

乳链拉扯着乳头,阴唇环刮擦着地面。

她路过昏睡的老张身边,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她捡起地上的酒壶,想要砸碎他的脑袋。

但她停住了。

杀了人,就会惊动外面。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哪怕是一个最弱的杂役都能把她按在地上摩擦。

她必须忍。

白雪莲咬着牙,将那股屈辱吞进肚子里。她继续爬行,乳房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水痕——那是奶水和汗水的混合物。

出了刑房,是一条长长的甬道。

地面阴冷潮湿。粗糙的石板摩擦着她娇嫩的大腿内侧皮肤,很快就磨破了皮。

血,顺着大腿流下,流进那个无法闭合的阴道口里,带来一阵阵刺痛。

但她不在乎。

她只有一个目标——活下去,逃出去。

哪怕是以这种最卑贱的姿态。

在甬道的尽头,有一扇虚掩的小窗,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

白雪莲抬起头,看着那光。

在那一刻,她那双因为长期折磨而变得空洞麻木的眼睛里,终于重新燃起了一点点微弱的、却极其锐利的光芒。

那是属于“人”的光芒。

但她不知道,这点光芒,即将在下一个转角,被更加残酷的黑暗彻底吞噬。

因为她现在的身体,已经不再适合这光明的世界了。

她爬过的地方,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那是爱液、奶水、鲜血和尿液混合而成的轨迹。

这是一条属于肉奴的路。

**(第十五章 完)**

**第十六章 绝望的逃亡**

甬道内的空气湿冷而凝滞,仿佛是一条通往幽冥的食道。

白雪莲正在爬行。

不,确切地说,她是在蠕动。

由于四肢百骸被“酥骨软筋散”彻底软化,加之双腿大筋被挑断、踝关节刚刚为了脱困而自断,她此刻根本无法像正常人那样使用四肢支撑身体。她只能像一条被斩断了脊椎的白蛇,完全依靠腰腹核心肌群的收缩与舒张,带动那沉重、瘫软的躯体在粗糙的石板地上寸寸前移。

“哗啦……叮铃……”

这声音是她逃亡路上最大的梦魇。

那是连接在她那对硕大乳房之间的银链,以及悬挂在阴唇金环上的那一串铃铛,随着她身体每一次的起伏与地面的摩擦,发出清脆而刺耳的撞击声。

在这死寂的深夜里,这声音就像是无形的镣铐,时刻提醒着她——她不再是那个踏雪无痕的神捕,而是一个挂满了响器、只会制造噪音的玩物。

“呃……哈……”

白雪莲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喉咙里因剧痛而涌上的呻吟。

她的爬行姿势极尽屈辱。

为了保护那刚刚被酒精烧灼过、依然红肿外翻的阴道口不直接摩擦地面,她不得不极力撅起臀部,让膝盖和手肘承受全身的重量。

但这依然无法避免接触。

随着腰部的摆动,那串沉重的铃铛像是一个带有锯齿的摆锤,在她那娇嫩的大腿内侧来回扫荡。冰冷的金属球体不断撞击着那充血肿胀的阴蒂包皮,倒刺金环在薄薄的阴唇皮肉里转动、拉扯。

“噗滋……咕叽……”

那是铃铛陷入湿润肉穴的声音。

每爬一步,铃铛就会被那松弛敞开的阴道口吞进去半截,然后再随着身体的前移被湿漉漉地吐出来。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药液和血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石板路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晶莹且腥膻的轨迹。

这就是她留下的路标。一条属于“肉奴”的耻辱之路。

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左边是通往地面的阶梯,那里必定守卫森严;右边则是一条散发着恶臭的排水沟,通往护城河的排污口。

白雪莲没有犹豫,扭动着那身布满鞭痕与纹身的雪白肉体,一头扎进了那条漆黑的污水沟。

“哗——”

刺骨的黑水瞬间淹没了她。

这水里混合了整个死牢的排泄物、腐烂的食物残渣和老鼠的尸体。

对于有着洁癖的白雪莲来说,这曾经是比死更难受的折磨。但现在,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因为比起这肮脏的污水,她更害怕回到那个挂满刑具的房间。

她在齐腰深的污水中艰难跋涉。

污浊的液体顺着她那无法闭合的下身灌入体内。

那个被“裂天架”强行撑开、至今无法回弹的阴道口,此刻就像是一个贪婪的漏斗。黑水毫无阻碍地灌进阴道,冲刷着刚刚结痂的内壁,一直灌到了子宫颈口。

冰冷、肮脏、细菌。

她的子宫在剧烈痉挛,试图将这些异物排出去。但在水压的作用下,更多的脏水涌了进来,填满了她空虚的腹腔。

“咕噜噜……”

她的肚子开始鼓胀,里面装满了污水。

“我是人……我一定要活下去……”

白雪莲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着。她那双曾经握剑的手,此刻正深陷在淤泥里,抓着滑腻的青苔和腐烂物,以此借力向前拖动身体。

突然,一阵剧烈的牵拉感从胸前传来。

是一根水下的枯枝,勾住了连接她双乳乳环的银链。

“呀!!”

白雪莲身体猛地一滞。

惯性让她继续向前冲,但乳头却被银链死死拽住。

那种感觉,就像是乳头要被生生撕裂下来。

“崩!”

她甚至听到了乳头内部结缔组织断裂的微响。

剧痛让她的身体瞬间弓成了虾米状。

但在这种极度的痛楚刺激下,她那已经被改造过的乳腺,竟然产生了可耻的应激反应。

“噗——”

两股温热的奶水,混杂着鲜血,从撕裂的乳孔中喷涌而出,射入了冰冷的污水中,瞬间化作一团散开的白雾。

“哈……哈啊……”

白雪莲痛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脸上的污泥流下。她不敢停,颤抖着伸出手,解开挂住银链的枯枝,继续向前爬。

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是被火烧。每一次动作,全身的关节都在发出软绵绵的抗议。

终于。

前方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亮。

那是排污口的栅栏,透着月光。

希望。

这两个字让白雪莲体内爆发出了最后的力量。她不顾膝盖已经被磨得白骨森森,不顾腹中灌满污水的坠胀,像一条发了疯的蛆虫,冲向那道光。

近了。更近了。

她爬到了栅栏前。

但这栅栏是铁铸的,坚固无比,缝隙只有拳头宽。

若是以前,她只需一掌便能震断。

但现在,她连一只鸡都杀不死。

“不……不……”

白雪莲绝望地抓着铁栏杆,用那张满是污泥的脸撞击着冰冷的铁条。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

就在这时,她发现栅栏的底部,因为常年污水的腐蚀,有一根铁条已经锈蚀断裂,露出了一个稍大一点的缺口。

那个缺口很小,只有未发育的孩童才能钻过去。

但是——

白雪莲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身体。

“酥骨软筋散”。

这曾经是她的诅咒,现在却是她唯一的救赎。

她的骨头是软的。她的关节是可以错位的。

“我可以……我可以钻过去……”

她深吸一口气,将头伸进了那个缺口。

头骨在挤压下发出“格叽”的声响,勉强通过。

接着是肩膀。她主动让肩关节脱臼,将双臂紧贴在躯干上,像一条蛇一样往外挤。

最难的是胸部和臀部。

那对硕大的乳房被铁条死死卡住。

“挤……挤出去……”

白雪莲咬碎了牙齿,猛地向前一冲。

“噗滋!”

乳房像两个水袋一样被强行挤扁、拉长。铁锈刮擦着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道血痕。乳头上的银环被压进了肉里。

大量的奶水在挤压下狂喷而出,润滑了铁条。

她滑了出去。

最后是臀部。

那个丰腴、宽大的骨盆,在药物作用下被挤压变形。

铁条狠狠地勒进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摩擦着那六个阴唇金环。

“叮铃……叮铃……”

铃铛在铁条上撞得粉碎。

金环勾住铁锈,硬生生扯裂了阴唇的皮肉。

“啊啊啊啊——!!!”

白雪莲在污水中发出一声无声的惨叫。

伴随着皮肉撕裂的痛楚和大量爱液的润滑,她的下半身终于“啵”的一声,从那个狭窄的缺口里挤了出来。

她出来了。

她跌落在护城河冰冷的河水中。

自由的空气,混着泥土的芬芳,钻进了她的鼻腔。

她仰面漂浮在河面上,看着天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

此刻的她,全身赤裸,皮肤惨白浮肿,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淤痕、狰狞的纹身和流血的针孔。她的肚子里灌满了污水,胸前挂着银链,下身流着血和脓。

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具被抛弃的、腐烂的女尸。

但她还在笑。

那笑容牵动了脸上僵硬的肌肉,显得无比怪诞。

“我逃出来了……薛霜灵……阎罗望……你们等着……”

她艰难地划动着软绵绵的四肢,向着岸边的芦苇荡游去。

只要上了岸,只要找到师门联络点,她就能活下去,就能报仇。

她并不知道,这所谓的“自由”,不过是那个恶毒女人精心设计的另一场猫鼠游戏。

这短暂的希望,是为了让她在跌落深渊时,摔得更加粉身碎骨。

**(第十六章 完)**

**第十七章 薛霜灵的猫鼠游戏**

护城河畔的芦苇荡,在凄冷的月光下如同一片起伏的鬼影。

白雪莲终于爬上了岸。

她的手指深深插入湿滑的淤泥中,指甲缝里塞满了腐烂的水草和黑色的泥垢。每向前拖动一寸,那具沉重、瘫软、挂满金银刑具的躯体,就会在河滩上留下一道深陷的沟壑。沟壑底部泛着浑浊的水光,那是从她体内——无论是尚未闭合的阴道,还是遭受挤压的乳房——流淌出的混合液体。

“呼……呼……”

她大口喘息着。冰冷且带着土腥味的空气灌入肺叶,虽然刺痛了气管,却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真实。

这是自由的味道。

她不再是那个被锁在刑架上、只能闻到精液与血腥味的肉奴,她是白雪莲,是这江南地界上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能让罪犯胆寒的神捕。

“只要……只要到了那座破庙……”

她记得五里外有一座荒废的山神庙,那里藏着她多年前留下的紧急联络烟火。

她试图站起来。

但那双曾经引以为傲的长腿,此刻就像两条灌满了水的皮裤,毫无知觉地拖在身后。膝盖向外翻转,大腿内侧那六个金环随着爬行不断刮擦着地面上的碎石。

“叮铃……叮铃……”

清脆的铃声在空旷的河滩上回荡,惊起几只夜鹭。

白雪莲咬着牙,强忍着下身的剧痛。她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铃铛的摆动,都会牵扯到那两片已经被拉长变形的小阴唇,将那个红肿的肉洞扯得更开,让更多的冷风灌进去。

就在她即将爬出芦苇荡,触碰到前方那条通往生路的小径时。

一盏红色的灯笼,突兀地在黑暗中亮起。

那光晕并不温暖,反而透着一股妖异的血色。

白雪莲的动作猛地僵住。

在灯笼的光影下,一双绣着精美鸳鸯戏水图的红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视野中。鞋尖纤尘不染,与白雪莲那满是污泥的手指形成了令人绝望的对比。

视线上移。

是那一袭熟悉的红衣,以及那张美艳得令人心悸、此刻却挂着戏谑笑容的脸庞。

薛霜灵。

她并没有带大批人马,只是独自一人,提着灯笼,仿佛是在自家后花园里闲逛,偶然碰到了几只迷路的小野猫。

“白神捕,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儿啊?”

薛霜灵的声音甜腻柔软,却像一根浸了毒的细针,瞬间刺破了白雪莲心中刚刚燃起的那点微弱火光。

“你……”

白雪莲想要怒吼,但喉咙里发出的却是嘶哑的气音。

恐惧。

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在过去的几天里,这个女人给予她的折磨已经刻进了她的神经反射弧。看到薛霜灵的瞬间,白雪莲的身体竟然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咕叽。”

她的子宫猛地痉挛,阴道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随后松弛,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打湿了大腿根部的淤泥。

“哎呀,怎么见到我就湿了?”薛霜灵蹲下身,将灯笼凑近了白雪莲那狼狈不堪的下身,“看来这几天的调教很有成效嘛。哪怕心里恨我,这身子却是爱死我了。”

“混……账……”

白雪莲被这羞辱激得浑身发抖。绝望转化为最后的疯狂。

她那只并未脱臼的左手,猛地在地上一撑。

利用这最后一点支点,她竟然从泥泞中暴起。

虽然双腿已废,虽然骨骼酥软,但她还有牙齿,还有那一股同归于尽的戾气。

她像一条临死反扑的毒蛇,张开嘴,狠狠地咬向薛霜灵的咽喉。

然而。

薛霜灵甚至没有躲避。

她只是伸出一只手,看似轻柔地在白雪莲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啪。”

这一掌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

但对于此刻全身骨骼都被药物软化的白雪莲来说,却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的肩关节瞬间失去了支撑力,整条手臂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原本积蓄的冲势瞬间溃散,身体重重地摔回泥里。

“噗通。”

泥水四溅。

薛霜灵伸出那只穿着红鞋的脚,踩在了白雪莲那只刚才还试图抓挠的手掌上。

“还是这么不乖。”

薛霜灵脚下微微用力。

“格叽……格叽……”

那是骨骼被碾压的声音。

白雪莲的手指骨,在鞋底的碾压下,并没有像常人那样清脆断裂,而是因为药物作用,变得像被踩烂的泥塑一样扁平、变形。

“啊啊啊——!!!”

白雪莲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种软骨被强行碾碎的痛楚,比直接折断还要恐怖百倍。指节里的神经被拉伸、挤压成一团肉泥。

“听说,你就是用这只手,偷了老张的钥匙?”

薛霜灵脚跟一转,鞋底狠狠地钻着白雪莲的手背。

“既然这只手这么不老实,那就别要了。”

“不……不要……”

白雪莲痛得涕泪横流。在感官强化的作用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指骨是如何在对方的脚下变成粉末,皮肉是如何被磨破,鲜血是如何渗入淤泥。

但这还不够。

薛霜灵从袖中掏出了一把精致的小锤。那锤头只有核桃大小,纯银打造,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神捕之所以是神捕,靠的就是这双手握剑,这双脚追凶。”

薛霜灵一脚踩住白雪莲的手腕,让她那只已经变形的手掌完全摊开在坚硬的河滩卵石上。

“今天,我就断了你的念想。”

“咚!”

第一锤,砸在了大拇指的指节上。

“呀——!”

白雪莲的双眼瞬间充满了血丝,身体在泥浆中剧烈地弹跳起来。

银锤砸下,并没有血肉横飞,而是发出沉闷的钝响。指骨被瞬间砸扁,内部的骨髓被挤压出来,混合着血水,将指尖染成了紫黑色。

“这一指,废你‘霜华剑法’的握力。”

“咚!”

第二锤,食指。

“这一指,废你的点穴功夫。”

每一锤落下,都伴随着白雪莲的一声惨叫和下身的一股失禁。

剧痛刺激着她的膀胱和直肠。

“噗滋……哗啦……”

浑浊的尿液和残留的肠液,顺着她那无法闭合的下身喷涌而出。

薛霜灵一边砸,一边欣赏着白雪莲这副屎尿横流的惨状。

“看看你,白雪莲。你现在哪还有半点神捕的样子?你就是一团烂肉,一团只会流水的烂肉。”

“咚!咚!咚!”

五指尽碎。

白雪莲的左手,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摊看不出形状的肉饼。那曾经修长、灵活、以此施展绝世剑法的手,彻底消失了。

但这还没完。

薛霜灵抓起白雪莲那只刚刚被砸烂的手,像拖垃圾一样拖着她往回走。

“既然出来了,就别急着回去。今晚月色这么好,就在这儿,给大家好好演一出戏。”

“不……我不回去……杀了我……”

白雪莲虚弱地挣扎着,但她的身体已经在剧痛中彻底崩溃。

薛霜灵拖着她在满是碎石的河滩上行走。

尖锐的石头划破了白雪莲娇嫩的腹部和胸部。

那对挂着银环的乳房在地上拖行,乳头被反复摩擦、拉扯。

“滋……滋……”

奶水在地面上画出了一道断断续续的白线。

那六个阴唇金环更是遭了殃。在拖行过程中,金环不断勾住地面的杂草和石块。

每一次勾住,都会狠狠地拉扯着阴唇的皮肉。

“啊……疼……下面……好疼……”

白雪莲哭喊着,大腿根部的肉已经被拉扯得血肉模糊。那个红肿的阴道口,因为这种暴力的拖行,被迫张得更大,像是一个被撕裂的口袋,吞噬着沿途的沙砾和污泥。

泥沙灌进了阴道,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那种粗糙的异物感,让她的子宫颈疯狂地痉挛。

终于,薛霜灵停下了脚步。

前方,几个黑影早已等候多时。那是狱卒阎罗望和几个手持火把的打手。

“教主,您真是料事如神。这母狗果然钻了狗洞。”阎罗望一脸谄媚地迎了上来。

“带回去。”薛霜灵嫌恶地松开白雪莲那只烂手,接过手下递来的丝帕擦了擦手,“把‘壁尻墙’准备好。既然她这么喜欢往外跑,那就把她砌在墙里,让她这辈子都别想再动一步。”

白雪莲躺在地上,看着那几个狞笑的男人向自己走来。

她的眼神空洞,只有身体还在因为残留的痛楚而微微抽搐。

她的手废了。腿废了。

连最后一点逃跑的希望,也被那把银锤砸得粉碎。

当阎罗望那双粗糙的大手再次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像死猪一样倒提起来时。

白雪莲没有反抗。

她的头无力地垂下,长发扫过地面。

透过发丝的缝隙,她看到自己那流着奶水的胸部,那满是伤痕的小腹,以及那个在倒吊姿势下,张得如同黑洞般的下身。

一滴泪水,混着眼角的泥沙,缓缓滑落。

这是她作为“人”流下的最后一滴泪。

从此往后,这世上再无白雪莲。

只有一个被砌在墙里、只有下半身活着的——

肉奴。

**(第十七章 完)**

**第十八章 壁尻之墙**

那是位于死牢最深处的一条回廊,被狱卒们戏称为“极乐巷”。

这里没有栅栏,也没有铁门,只有一堵厚实得令人绝望的青石墙壁。墙面上每隔三尺便开凿有一个圆形的孔洞,有的孔洞里空着,透出后面漆黑的暗室;有的孔洞里则塞满了肉色的物体——那是犯人的下半身。

“这就是你的归宿,白神捕。”

薛霜灵的声音在回廊里回荡,带着胜利者特有的高傲与残忍。

白雪莲像一袋破烂的垃圾,被两名狱卒一路拖行至此。她那只刚刚被银锤砸烂的左手,此时已经肿胀成了一个紫黑色的肉球,碎裂的骨茬刺破了皮肤,混合着淤血和烂肉,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剧痛顺着手臂神经不断冲击着大脑,让她处于一种半昏迷的抽搐状态。

“把三号洞清理出来,把她砌进去。”

薛霜灵指了指墙壁正中央的一个空洞。

两名狱卒狞笑着,像摆弄一具尸体一样,将白雪莲抬了起来。

“不……不要……”

白雪莲在半空中虚弱地挣扎。她虽然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但这堵墙散发出的阴冷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了比死亡更可怕的恐惧。

“进去吧你!”

狱卒用力一推。

白雪莲的上半身被强行塞进了那个圆形的石洞。

石洞的直径极其狭窄,刚好卡住她的腰身。

“呃……挤……好挤……”

她那对硕大且挂着银环的乳房,在通过洞口时遭到了粗暴的挤压。石壁粗糙的棱角刮擦着充血的乳晕,将那两颗紫黑色的乳头磨得皮开肉绽。

“噗滋。”

积蓄在乳腺里的奶水被挤压出来,润滑了洞壁,让她得以顺利滑入墙后的黑暗空间。

当她的腰部正好卡在洞口中央时,狱卒停下了动作。

此时,白雪莲的身体被这堵墙无情地切割成了两半。

她的上半身,连同头部、双臂和胸部,被囚禁在墙后一个狭窄逼仄的暗室里。那里没有一丝光亮,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霉菌和陈年尿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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