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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啼鸟的忏悔:灼热的落羽奢华的夜宴与庆功仪式,乃至赤裸情爱的展示;从女仆的侍奉、大小姐们的簇拥,再到求婚与订婚仪式,两位年轻的贵族,会在胴体与红臀间如何流连?当餐品端上桌前之际,隐藏在餐盘之下的会是......?,第2小节

小说:夜啼鸟的忏悔:灼热的落羽 2026-02-13 10:37 5hhhhh 86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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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艾因希德不同,作为唯一陪同西王日晷,前来赴宴的年轻贵族,天仪这边却显得分外安静。这倒不是因为他缺乏魅力,或者没有美丽的女子看上自己,而是他刻意选择了一个不太引人注意的吧台,坐在高脚椅上,背身欣赏着窗外的园林。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已经“离群索居”了好一段时间。过去的数年里,他一直兢兢业业地陪同在日晷身边——从青春到初步成熟,参与了大半个西国征讨与立邦的过程。虽然不上战场,可后方的军情,以及部队间的协同联络,他都深度参与。他是北王的子嗣,又受日晷的信任和提携,因此联络规模庞大的北方部队,尤其是北王直属武装的任务,就成了他的重要任务。长期高强度的工作消耗着这位年轻贵族的精力,也让他在局势平定后颇为疲惫。如今,他最大的乐趣就是躲开人群,坐拥美人入怀——不去社交,不去工作,也不考虑未来。所幸他暂时有资格享受这种平静——即使是今天的宴饮,日晷听取了他的意见后才带他前来。按照来前的交代,“即使不推杯换盏,也可寻一二美人拥入怀中,共度春宵”。

“谢谢您的好意,日晷大人……只不过,这已经有了嘛,还是您的赏赐呢……”

天仪的膝上横坐着一位美人儿,正扭转着她婀娜的腰身,让出视野的同时,将自己勾在他的身上,就像一株依附大树的藤蔓。美人儿穿着半透的浅粉色轻纱舞女服,手指和脚趾上缀连着链条;衣装只有一条长长的裙前摆遮掩住私处,至于臀部和双乳则完全镂空,大方地袒露在外。虽说香艳无比,但这也是服侍于贵族的舞女奴隶寻常的装扮毕竟挺翘的裸臀和摇曳的双乳,本就是舞蹈中最抓人眼球的“旋律”;而拖长到脚踝的下摆,与相对克制的装饰,反而略显保守——不过这也符合她的女奴身份,不至于同那些高贵的美人儿抢风头。

杏花,天仪的贴身女仆,不久前刚成为他的奴身侍妾。东方长相与血统的她,作为东王与西王日晷交好的礼物,十二岁时与其他两百多名同龄的奴隶女孩,一同来到了西国。日晷没有简单地将她们赏赐出去,只赏赐了几位关系特殊的中下级贵族,其余的全数留用——取而代之的,是将本地出身的女奴赏赐给其他贵族们。天仪是北王留下的血脉,又在日晷身边长大,因此这些女奴也有他一份。杏花皓齿明眉、朱唇杏眼,满头柔顺的青丝与白皙的肩颈,可谓是将东方美人的风格发挥到了极致。当她起舞时,那婀娜的身姿更是令人遐想连篇——半遮娇躯就已经足够色情,更不必说时常能欣赏她裸舞,乃至“上下其手”的天仪,有了这么一件宝物,他甚至连结婚娶纳都不想了。更何况,因为自己的特殊身份,他经常得以出没于西王日晷身边,协助处理纪要事务,顺便得到一些“好处”;“清心寡欲”的日晷乐得他享用身边的女奴,贵族特有的“猎艳”权力也让他能尽情在西都市民中发掘美丽的女子。时至今日,天仪已经26岁,却偏偏没有任何一位妻妾。

“你可真是个性感的小妞啊,杏花?我看哪,你才该站在舞池的中央,嗯哼?”

天仪陶醉地玩弄着少女的玉乳,将乳尖上连着金链的圆环,在手心来回摩挲把玩;杏花应和着主人的爱抚,发出一阵阵娇媚的呢喃。恰逢此时吧台内的女仆酒保做好了调酒,端在托盘里盛了上来。天仪目不侧视地接过酒杯,轻抿了一口,感受着绽放在口中的清冽回甘,顿时食指大动。他轻轻放下酒杯,满意地伸出另一只手,在女仆酒保赤裸的左乳上扇了一巴掌。女仆嘤咛一声,顿时羞红了脸;不过当她揉起挨打的乳房时,心中却一阵荡漾——这娴熟的手法,可谓打在了心态微妙的交界线上,不论哪一位女子,都拒绝不了这略显粗暴野性的调情。

“娴熟的手法呢……打得真好,天仪大人。想必您平时没少在这位妹妹身上练习吧?”

她毫不吝啬地夸赞着——怀中的少女看上去十五六岁,比自己略小,因此称“妹妹”也再合适不过。夸赞与被夸赞的两人,心中几乎涌起同样的,触电般的荡漾。今夜参加宴会的绝大多数女子,不仅要光着各自深浅不一的红臀,也同样赤裸着胸前双乳——至于身为酒保,主要展示上半身仪态的自己,裸乳侍奉也是理所当然。当两颗饱满的果实于视线内摇曳,不仅是为男性贵族们准备的盛宴,也是女子们彼此间,暧昧气氛的狂欢。

“那是当然,可爱的小姐。”

心情大好的天仪,语气也客气了起来——虽然他本不必这么尊敬一位,说不定是奴隶出身的酒保少女。不过,女人们都喜欢好听的话——自己也不是君父日晷那样的大贵族,即使不打算勾搭她,客气也能为自己行很多方便。

“主人可是在勾引你哦,姐姐?如果姐姐不想今晚被搞大肚子的话,还是少说两句为好~”

膝上的杏花调笑着女仆酒保,故意挑着眉梢,在刺激着少女的同时,暗暗地挑逗着主人。颇为露骨的直白之词,让少女又是一阵脸红心跳——虽然如此,可她却在羞耻之余期待不已。若是真能被一位年轻的贵族看上,与他发生些什么,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嘁,杏花,你这妮子……”

天仪笑骂着,伸手拽起杏花的两颗乳尖,将乳房一阵拉伸揉捏。不待杏花惊叫出声,他又反手按住腰际,往她的光屁股上好好赏了几个巴掌。少女正欲娇呼,唇齿却被天仪探入的手指撑开,发不出声音了。天仪也不客气,索性反按着膝上的美奴,手指径直探入股间的花芯,朝着敏感点一阵扣弄,没几下便水流如注。这下,又轮到可怜的酒保少女,呆呆地看着台前二人的调情,面红耳赤又不知所措了。

“咳咳……别听她乱说,在下没有那种意思。啊,也不对……总之,如果你愿意,在下也来者不拒。”

天仪故意露拙,不时清着嗓子,装作掩饰尴尬——当一位上位者,唯独在自己面前展示尴尬时,任凭怎样的女子都会怦然心动。自己的生父北王可谓是这方面的高手,也因此“阅女无数”。

“嗯……”

少女稍稍镇定下来,羞涩地向天仪伸出了手掌。这看似寻常的动作,却让天仪心里一惊——这是一位自由民女性,在得到贵族的接触和认可后,示爱的表现。若是贵族将手压在食指,表明有意将其收为仆侍;若是压在中指,则表明有意尽鱼水之欢;而若是压在无名指,则表示愿意将其纳为妾室。天仪端详着酒保少女,却发现她长得意外俊俏:不仅五官端正、皮肤白皙,胸口这对盈盈一握的“小白兔”,以及凹凸有致的锁骨和肩胛,更是将视觉的错落发挥到了极致。当他落目在少女的胸窝处时,却发现了隐藏在乳沟之间、若隐若现的项链吊坠——那正是西国建立不久,方运行两年,尚未公开招生的魔法学院的标识。不仅如此,这个标记还是仅存于内部文件,从未对外发行的版本。

“哦……?”

天仪顿时来了兴趣。关于这所学院的事情,他也知道不少,甚至动过以后去这里执教,以躲避繁重事务的念头——这是西王日晷与西国上层的一次尝试,目的是改革帝国传统教育体系里偏废的问题。与西王日晷同行的王女,夏莉,正是这所学校的第一批学生之一。只不过,自己没想到,这么一处僻静角落里工作的酒保,却是这里的学生。

“哦呀……”

想着想着,天仪不由得脊背一阵发凉——不过这不是出于恐慌,而是隐秘的兴奋。根据自己的了解,这所学校不仅教授传统的法术学科内容,也包括一些更为“实用”的部分。也无怪乎西王殿下能够轻车熟路地赴宴——大概,在他到场之前,他的“触角”已经伸到了这里。

不过,正当他准备作出回答时,耳边却传来了一阵尖细的,由远而近的叽叽喳喳。他略一皱眉,用余光打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果然看见了两个并肩而行的身影,那是两位看上去十五六岁,满头金发的美少女:视角左边的少女扎着漂亮的双环髻,一边走一边含着笑意倾听着;而右边个字稍矮的少女则留着齐耳的短发,正兴奋地说个不停。两位少女的耳侧都生着白色的鸟羽,证明着她们的血统;两名少女都穿着性感的蓝色晚礼服,穿过乳沟的中垂式系带,连接着身下缀满渐变色亮片的裙襟,身后漂亮的红臀,也从裙链上方露出,搭配裸足而穿、镶嵌着银色花朵的细高跟,可谓是香艳又庄重。两人唯一的区别,在于前者的裙装是拖至脚踝的长裙,后者则是前摆刚过腿根、后摆略过臀下的迷你裙;一长一短,动感不同,也让两人的气质有了区分。

“……也不过如此嘛……话说年轻的男人可真没意思,完全不够刺激……罢了,我和姐姐喝一杯吧~”

短发少女有些轻狂地指点着,毫无顾忌地谈论着对男人的心得理解。听闻这话的天仪有些不快,不过他没出声,而是想继续听听她能说些什么。那位明显是姐姐的环髻少女,则显得谨慎得多,一面保持着微笑,一面悄悄戳着妹妹的后腰——当然,对方显然没把她的提醒当回事。

“哦?那露缇娅难道喜欢公爵大人那样的男人?”

眼见提醒不成,少女索性岔开话题,故意以荒诞的方式问着。

“嘛,公爵大人……虽然挺有魅力的,但是都快和父亲大人差不多年纪了……要是这样还不如和爸爸上床好了……”

名叫露缇娅的少女戳着手指,真的煞有介事地思考了起来。眼见妹妹借着兴致如此狂语,少女不由得“嘁”地笑了出来,用力捏了一把她的屁股。吃痛的露缇娅“嗷呜”一声叫了出来,也同样回敬了姐姐一下。待到调笑完毕,少女也打趣地吐槽起来:

“瞧给你能的,露缇娅……爸爸有得是女人此后,才不要你这样不乖的女孩呢……”

天仪听着两人的谈话,好奇之余,对于那位妹妹的态度也略有些恼火。如此目中无人的戏谑态度,各种意义上都不是一位女子应有的样子。不过,如此轻佻的谈话,倒确实勾起了他的兴趣。事实上,贵族之间确实存在“回娶”所生的女儿,并继续诞下后代这一行为:大部分情况是选取女奴所生的孩子——毕竟是自己的“私产”,自然无可非议;有时也会直接选择与自由民甚至贵女的孩子。据他所知,北王本人就非常偏好“这一口”,而有着同样兴趣的贵族更是不在少数。大概,今天的宴会之后,又要诞生许多“老树发新枝”的所谓“美谈”吧。

思索间,两位少女却靠得越来越近,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对这位已经落座的年轻贵族,更是没有半点理睬,仿佛他不存在似的。如此轻慢的态度让天仪有些不快。帝国的礼基于“男尊女卑”的指导,即使是高级贵族的妻女,面对一位下级贵族男性,也要遵守女子的身份问安行礼——至于下级贵族出于尊敬的谦让和回礼,仅仅是人情上的流程,并非一定要有。他看出来这两位少女来历不一般,可越是出身高贵,家教理应越加严格,断不至于如此轻慢。

“您想教训一下她们吗,天仪大人?”

像是看穿了天仪的心思,酒保少女将手指划过他的下颌,又在他怀中杏花的胸窝上轻点了一下。天仪顿时一愣,他没想到少女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欣慰之余,对她的喜爱又增加了几分。

“嗯哼?要是你能让我满意的话……”

天仪微笑着,瞥了一眼愈发靠近的两位少女,又望向酒保,缓缓地将手压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哦,天仪大人?”

少女有些意外,脸颊稍微一红,却又很快恢复镇定。她倾身向前,在天仪的脸颊上留下一记吻痕:

“愿意效劳~”

天仪故意退到了一旁,让出了最中心的座位,将自己的身影半隐于暗处。而两位少女也走到了吧台前,一边说笑一边自然而然地落座了。

“欢迎,两位年轻的女士~需要为两位推荐点单吗?”

酒保少女热情地打着招呼,托起右手肘部,摆出了任谁都无法拒绝的可爱表情——当然,胸前被手臂勾勒的,两颗沉甸甸的赤裸乳房,更是男女通吃的绝美景象。两位大小姐顿时来了兴趣,各自打量了一眼这位酒保,又禁不住双手托起自己裸露的双乳,暗暗对比了起来。虽说女子的美德并不在乳房大小,但裸乳的盛宴上,一对丰满的奶子确实更能吸引男人的目光。暗处的天仪观察着二人,也发现了两人的“异样”:两名少女均是脸色绯红,不时喘气;胸前的乳房上满是杂沓的掌痕,身后裸露的臀部更是一片娇艳欲滴、美不胜收。很显然,两人刚从青年男女的交谊中结束,目前还处于过度兴奋的状态——大概,她们的乳房和屁股,才被许多手掌“光顾”过。对于那些未婚的少女而言,宴饮间的抚摸与拍打,亦是她们目前能享受的,最高级的乐趣之一。

“随你安排吧,嗯……”

被唤作姐姐的少女轻喘着气,挥了挥手,算是应允了酒保的建议。看起来,她们来这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延续享乐,而是寻求安静并调整心态。

“真听妈妈的话呢,姐姐?”露缇娅把玩着脸颊边的侧发,有些戏谑地看向一旁的姐姐,“妈妈只是说‘也许’,可没说一定哦?”

“那也不行……况且你还没玩够嘛,露缇娅?”

“够了够了,姐姐大人~”

两人继续调笑着,酒保少女也不急着追问,而是等她们神色稍稍缓和,这才拿起酒壶,故作要开始调酒,却在开始前想到什么,停下手上的动作询问起来:

“不过,在为二位女士服务前,斗胆询问,二位是否有‘证信’呢?”

两位少女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兴奋,以至于差点忘了规矩。按照宴会的规则,公开摆放在自助区域的饮食和酒水,都可以随便取用;不过那些需要点单或定制的餐品以及服务,则需要出示标明所属的凭证,也就是“证信”。证信来自父亲、丈夫或是主人签发的函件,或是有法术效力的纹章标识。毕竟,一般下人可没资格享用定制服务。慌乱间,少女们才意识到,两人玩得太疯,竟然将这些“碍事的东西”一股脑地丢给贴身女仆了。北王相对宽松的家教,导致了她们的疏忽,也让此刻转换心情的打算,陷入了略显尴尬的境地。虽然实际上,她们还能亮出各自刻着家纹的肛塞;可一来这太过羞耻和不体面,二来也完全不符合电光火石间人的直觉和本能。

“在下请两位小姐共饮一杯吧。”

天仪适时地出现,将手腕横在吧台上,故作出一副风流的模样,打了个响指。

“呃嗯……”

突如其来的打断,让露缇娅吃了一惊。她本能地向后缩起身子,心里闪过一丝不快——这可是自己和姐姐的二人时间,居然有人不识趣地打扰。父母和老师教导的礼仪,在微醺与迷乱中忘得一干二净;妒意与天性占据了上风,让她本能地忽略了,这是一位有身份的男性贵族,正在向她发出邀约。当一位男性贵族邀约与会女子时,凭证便不再是限制——毕竟,贵族们春宵一夜的欢愉,比什么都重要。

“感谢您的慷慨,这位大人。”

所幸,姐姐特莱乌丝及时回过味来。她拨开妹妹露缇娅,前探出身体,恭敬地向这位陌生的贵族鞠躬致谢。虽然有些意外,身体和精神上都完全没做好准备,心里甚至有些小小的不适,可身为一位贵家女子,这些情绪绝不可表露在面上。

天仪欣赏着姐妹二人的反应,心里暗自评估起来。哪怕是一位年轻的贵族男性,知识和阅历也远超同龄女子许多,因此她们神情和表现所透露的,他也猜了个大概。他想起了西王日晷与自己所谈起的生父,那位风流又高高在上的北王大人:据说他一生阅女无数,却少有偏爱于谁,即使是目前的正妻,坎提希特王后,选择她的原因也更多是“有用”。因此,他那众多的女儿们,也可谓是“自由生长”——反正也只是手中可供打出的一张牌,未来自有别的男人教育,绝无较劲的必要。两位少女蓝色的礼服裙,以及这目中无人,却又意外体现出礼貌的一面,真是像极了他的风格。

一番观察后,天仪也毫不犹豫地,将手中握紧的徽章展示给了酒保少女,并比出两根手指。少女心领神会,按照预先的剧本,俏皮地眨着眼,还不忘在开工前最后追问一句:

“请问是临时定制,还是按原先方案呢?”

这一句问话,便是刻意设计,用于衬托天仪神秘感与上位的仪式。特莱乌丝与露缇娅同时一愣,这才意识到面前的男青年,却是一位“老主顾”,心里顿时多了几分敬畏,原先轻浮的神情也稳重了下来。至少,她们不约而同地意识到,要想享受片刻安宁,为接下来君父的召见调整状态,就不得不给予这位男士足够的尊重。

“按你的想法来吧。”

天仪神秘地朝酒保少女眨了眨眼,少女领命后,也回以了同样的表情。只不过,两人彼此暗示下的另一层含义,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至于特莱乌丝与露缇娅姐妹二人,正等待着属于自己的调酒,将这眉目传情误认为是“老主顾的暗号”呢。

……

“不知二位小姐芳龄几许呢?”

“回大人,小女子和妹妹今年刚满十六。“

“哦,那便是将要毕业成人了?可否一问就读何处呢?”

“嗯,小女子和妹妹均就学于北都第一魔法学院。“

“啊哈哈,是的……”

天仪不紧不慢地开启着话题,观察着姐妹二人反应的同时,余光则瞥着那位美丽的酒保小姐:一面是两对垂落在桌前,洋溢着青春气息且布满掌印的胸部,另一面则是展转腾挪间随着瓶罐摇曳的挺翘玉乳。少女姐妹一隅之间的反应,也是各有可爱,令人浮想联翩。那位姐姐保持着客气的态度,虽然言谈间不免有着戒备,但由于畅饮与邀请的恩德,亦保持了基本的礼貌,而这也符合她淑女的身份;至于那位妹妹,则有些局促了——她像是不满于自己的横插一脚,下意识排斥的同时,又不敢表露出明显的反对,要顾及礼仪与姐姐不时投去的余光,因此呈现出一种迷人的状态。天仪钟意于这位姐姐的美貌与气度,却又痴迷于妹妹那美味的模样——越是局促,他就越是升起征服的欲望,尤其是想要找到合理的借口,将她于众人之前按倒,狠狠鞭挞于她的光屁股,再欣赏她羞恼、委屈又无可奈何的表情。不过,从一身天蓝色的礼服裙与特别的气质,便不难看出,姐妹二人在北国身居高门,大概是多情的北王殿下,与某位高贵女子诞育的闺秀。因此,天仪也只能将如此想法藏在心底了。

“请慢用。”

酒保少女端着托盘,将两杯佳酿特调呈现于吧台之上。特莱乌丝与露缇娅顿时被吸引过目光,两只杯子送到了二人面前时,液面还带着微微的晃动。酒保少女取出干净的餐巾,微笑着将杯壁滴落的水珠拭去,随即向后撤步,将“舞台”让给这位年轻的男贵族。

“在下安排得是否妥帖呢,二位小姐?”

天仪放开膝上的杏花,意味深长地微笑着,抬起撑在吧台上的手臂,询问着姐妹二人。

“感谢大人的慷慨,安排得十分妥帖,请允许小女子表示谢意。”

特莱乌丝脸颊一红,礼貌又略带拘谨地地回复着天仪。虽然北王的家教不甚严苛,但作为正妻的女儿们,她们也绝对少不了老师与管教女仆的责罚;至于父亲,更是将亲自掌掴女儿们的娇臀,视作一种甜蜜又苦恼的,奖惩一体的仪式。年轻贵族的问话,以及他一边玩弄美奴一边微笑的姿态,在平静随和中带着隐约的压迫感,也让她下意识地想起了父亲。不论是管教自己和妹妹,还是当着两人的面管教母亲,他永远是如此的态度,同时也毫不忌讳,当着姐妹二人的面宠幸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露缇娅没有说话,但看着姐姐表示感谢,自己也下意识地颔首低眉。不过,姐妹二人没有意识到,她们已经落入了天仪话术的陷阱。

“不过,二位小姐在君父面前,也是如此松弛吗?”天仪话风一转,拍了拍身旁高脚凳的凳面,又看了一眼膝上的杏花,“杏花,见到主人不问安,会发生什么呢?”

“回主人,奴婢可不敢~若是目中无人,可是要当着外人,趴在凳子上,被大板子抽烂屁股的呢~”

杏花甜美地回答着主人,还不忘挪了挪自己泛红的屁股,靠在主人的手掌上,似有似无地以余光打量着吧台边两位尊贵的大小姐。在这如丝媚眼的挑逗,与天仪压迫性的目光下,妹妹露缇娅一时间呆呆地坐在原地,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可明白过来含义的特莱乌丝,几乎是立刻快步来到天仪身前,顶着满脸滚烫的红晕,提起腿侧裙摆,向这位年轻的男贵族单膝跪下,颔首低眉地行礼道歉:

“小女子与妹妹有眼无珠,明知大人先落座,却目中无人轻慢于您……请您给予小女子无礼的惩罚……”

天仪打量着面前的姐姐特莱乌丝,却也注意着身后一动不动、僵直在原地的妹妹露缇娅。很明显,姐姐特莱乌丝审时度势得相当准确,意识到自己理亏,又被他和酒保一齐暗示后,无论如何作想,也要主动承担责任,以避免更大的不体面。不过,那位固执又傲气的妹妹似乎不这么想——她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与排斥,以及对姐姐的不理解。看得出来,她从未觉得,态度上轻慢一位下级男贵族,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姐姐……!”

露缇娅羞恼又茫然地呼唤着,可话刚出口,又似乎意识到什么,急忙收了声;特莱乌丝用余光瞪了一眼妹妹,也让她再不敢抬头,紧张地合起掌心,垂下了脑袋——无论如何,姐姐的气场还是压过了一切情绪。是的,无论是多么高贵的女子,终究是帝国被统治千万众生中的一员,予夺也只取决于君父主人的一念;而在公开场合,冒犯一位男性贵族,则必须如酒保少女所说,至少要付出“轻浮的红臀“作为代价。无数少女在有意或无意间,将自己的命运横于膝上,直到于疼痛羞耻中,领悟到礼仪与规矩的红线。

“嗯,在下也不甚介意,只不过出于关心,还是替君父大人略表告诫。请吧?”

眼见掌握了主动,天仪也开始了就这样,特莱乌丝乖乖爬上了天仪的膝盖,调整着姿态,将裙帘中半肿的娇臀稍稍撅起——无需掀起衣裙,只因为这对才被七八双手光顾、打得红扑扑的玉臀,正从裙帘的镂空中完美地展现出来。天仪低头观瞧,也看见了塞在少女臀缝中,半露的肛塞;肛塞上烙印着漂亮的、北王的家徽,也印证了他的猜测。他最后瞥了一眼手足无措的露缇娅,将手轻轻横放在少女的臀峰间——他并不急于同时教训两位美少女,毕竟,教训的目的只是为了心中小小的不快,而教训姐姐还是妹妹,结果并不相差太多。少女的臀瓣饱满而挺翘,尚且散发着微微的温热,似乎残存的掌印也证明着她的魅力。天仪屏住呼吸,手掌抚摸过臀瓣温热的肿块;礼服裙的裙角磨蹭着手臂,发出一阵阵舒心的轻响。酝酿片刻后,他终于抬起手掌,划出一道弧线,斜着切落过少女玉臀的双峰。

“啪~!”

一声脆响划过空气,就连杯中漂亮的酒液,也随之轻轻颤动。特莱乌丝以极低的声音娇喘着,双手抱紧了身下青年的大腿。脚上漂亮的高跟鞋,因为身体吃痛的抖动,险些滑落下来;所幸最后一刻拇趾尖将它挂住,这才以可怜又可爱的微妙状态,将鞋维持在了脚上。天仪闭上眼睛,抚摸着挨完巴掌的臀肉,品味一阵后,又是一记巴掌落下。同样的脆响后,这次除了特莱乌丝喉咙中低声的娇喘,就连一旁的露缇娅也捂住嘴唇,按捺起喉咙中的呻吟了。

“呜……”

正当天仪准备继续惩罚时,不远处却传来一阵稍显急促的,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脚步声。他急忙停手,看向走廊另一侧,却发现一位高挑的年轻美人儿,正迈着急促的步子,一边张望一边走来。她戴着文书官特有的,装点了翎羽的栗色小圆帽,一头银发扎成温婉贤淑的侧麻花辫,灰蓝色连衣裙制服恰到好处地设置了搭配着领花的深V翻领,镂空了肚脐和侧腰的同时,齐臀短裙的短下摆后端向上略收,令大片丰满的侧臀一览无遗的同时,也让两瓣裸臀的下端彼此磨蹭,可谓美不胜收。不过,看样子她并不是来炫耀自己的美艳,而是急切地寻找着谁。

“特莱乌丝小姐,露缇娅小姐!”

当这位美丽的文书官,察觉到两位少女时,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踏着清脆的步子跑到了吧台前,还险些撞上了转过身观瞧的天仪。当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以及她呼唤的特莱乌丝小姐,正横置于这位男青年膝上时,她这才顿感不安,急忙谨慎小心地跪地行礼,向天仪表示着歉意。

“……冲撞了天仪大人,赛凡琪知错,请您随意惩罚……”

这下,天仪算是明白,特莱乌丝身上那拘谨又诱人的感觉,是从哪里学来的了。他连忙示意文书官起身,将特莱乌丝从膝上放下,低头询问到:

“是寻找二位小姐吗?她们在这,请带她们速回吧。”

“是……是……”自称赛凡琪的年轻文书官喘着气,一边打量着姐妹二人,却没有立刻离开复命的意思。她低垂着目光,小心翼翼地看向天仪,这才继续开口:

“奉北王大人的命令……请二位小姐速去,北王大人有要事……还有,天仪大人,请您两刻钟后也同样前往。北王殿下与西王殿下,与您有要事相商。”

“哦……?”

虽然满足私心的惩罚半途中断,也没来得及品尝那位高傲的妹妹,可天仪的兴致丝毫未减。按理说自己这样的一般贵族,除了与北王殿下的亲缘,平日也甚少接触。如今被两位王侯同时点选,想必是有不一般的事。

临别之际,特莱乌丝红着脸,向天仪鞠躬道别;露缇娅被姐姐按着,颇为不情愿地也一同低下了脑袋。天仪挥手告别,临别时还不忘俏皮地逗着她们:

“再见,两位女士?说不定等会还会见面呢。”

他正准备注目三人离去,却想起了什么,对着还没转身的露缇娅,意味深长地开口说到:

“再见,露缇娅小姐。到时候,在下会补上今天欠下的屁股的。”

“哼……”

露缇娅羞红了脸,嗔脑地埋怨着,一手扯着裙角,与姐姐和赛凡琪,一同消失在了走廊的远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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