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矫正学院地狱中的温情

小说:矫正学院 2026-02-13 10:37 5hhhhh 3680 ℃

晚上,回到307宿舍,南秋沉默地坐在自己床边,目光落在书包上。里面装着他今天最后一项工作——小黑那双旧布鞋,和旧棉袜。

他盯着书包看了一会儿,才动作僵硬地把它拿过来,拉开拉链,把那对破旧的鞋袜拿出来,拎在手里。恶心和屈辱似乎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悲伤和茫然。

他南秋,从小锦衣玉食,别说给别人洗鞋袜,就是自己的鞋袜,也是每天由佣人洗干净,整齐地放在床边。他连肥皂该怎么用、刷子该拿哪一头都不知道。而现在,他却要亲手洗干净这对鞋袜,而且要洗得干干净净。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大颗大颗地滴落在他手中的鞋子上。

小黑洗漱完出来,就看到南秋拿着鞋子,靠在床边,无声落泪。他心里一紧,忙快步走过去。

“南秋……”小黑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很轻。他看到了南秋脸上的泪痕和茫然无措。

小黑轻轻从南秋手中,接过了自己的鞋袜。南秋微微抖了一下,却没有反抗,任由他拿走。

“我来洗吧。”小黑的声音很平静,“我以前在家里经常洗的。很快就好。”

这句话,像一根轻轻拨动的弦,彻底击溃了南秋摇摇欲坠的情绪防线。委屈、气愤、恐惧、感动交织在一起,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伪装。

南秋猛地扑进小黑的怀里,双手紧紧环抱住小黑,把脸埋在小黑单薄的肩膀上,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呜……哇啊——!”不再是压抑的抽噎,而是毫无保留的嚎啕大哭。眼泪瞬间浸湿了小黑的肩膀。他哭得浑身颤抖,仿佛要把来到这里之后积攒的所有恐惧、愤怒、屈辱和无力,都通过眼泪发泄出来。

小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后退了一小步,差点没站稳,连忙伸手扶住床沿才稳住。他感觉到南秋的眼泪迅速浸湿了自己的衣服,感觉到南秋的双臂勒得他有点疼。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轻轻回抱住了南秋。他的手臂没有南秋那么大的力气,动作也有些僵硬,但他很努力地环住南秋颤抖的身体,一只手还轻轻在南秋的后背上拍着,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没事了……没事了……”小黑低声喃喃,不知道是在安慰南秋,还是在安慰自己,“哭出来就好了……南秋,哭出来就好了……”

南秋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全蹭在了小黑身上。他不在乎了,什么少爷形象,什么骄傲尊严,在这一刻都微不足道。他只知道,这个怀抱虽然瘦小,却是现在唯一能让他感到一丝真实温度的地方。他知道小黑已经很好了,可他还是觉得委屈,无边无际的委屈。

小黑的安抚持续了很久,直到南秋的哭声渐渐减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身体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

小黑感觉到南秋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但依然紧紧抱着自己,没有松手的意思。他想了想,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在南秋耳边试探着说:“南秋……要不……今天晚上……我也帮你……舔舔脚吧?”

南秋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下,哭声彻底停了。他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抬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了小黑的肩膀,几乎要把自己藏起来。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只是用沉默和依赖的姿势,表达了他内心复杂的纠葛。

他心里确实闪过这个念头——让小黑也为他服务,或许能找回一点点可怜的心理平衡。但随即,更强烈的情绪涌了上来:小黑已经这么好了,这么照顾他,为他做了这么多,自己怎么还能提这种要求?这岂不是跟那些恶劣的主人一样了?可那种渴望得到补偿的念头,又如此真实地存在着。

于是,他只能选择沉默,把脸埋起来,像只逃避现实的鸵鸟。

小黑感受到南秋的沉默和依赖,心里明白了什么。他没再追问,只是继续轻轻地抱着南秋,一只手依然在他背上缓缓拍着。

宿舍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南秋偶尔的抽气声。

而其他宿舍,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

隔着墙壁,隐约能听到隔壁传来游戏机滴滴答”的电子音效,伴随着某个主人兴奋的低呼。那游戏机,是从他的仆人——某个曾经的富家子那里接收过来的战利品。而那个仆人,此刻正蜷在卫生间冰冷的地面上,默默地刷洗着原本属于自己的那双名牌球鞋,水流声和刷子摩擦的声音,被游戏音效盖过。

更远一点的房间,甚至能听到一个尖利的声音在嚷嚷:“这里!这里还有灰!没看见吗?用力刷!刷不干净今晚别想睡觉!”伴随着指指点点的声音和水花溅起声。那是一个主人正在以监督和挑剔为乐,将刷鞋变成了一场延长折磨的游戏。

相比之下,307宿舍里这无声的拥抱、温热的泪水、笨拙的安抚,甚至显得有点温馨。

在情感彻底宣泄之后,南秋慢慢平复下来,当小黑再次提议要帮他洗鞋时,他慢慢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泪痕交错,看起来狼狈又脆弱。他看着小黑的眼睛,又看了看此刻掉在地上的鞋袜。

让小黑洗?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南秋自己否决了。不,不行。这是自己的工作,让小黑替他洗,只会让他更觉得自己无能,更……亏欠小黑。而且,万一被发现呢?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不……我自己洗。”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小了些,带着求助的语调,“你……你教我。”

小黑看着他红红的眼睛,点了点头:“好,我教你。”

南秋这才从慢慢放开小黑的肩膀,脚步还有些虚浮。小黑拿着鞋袜,率先走进了狭小的卫生间。南秋默默跟了进去。

卫生间里灯光很亮,照着光洁的瓷砖。小黑拧开水龙头,调好水温,把鞋子放在水池边。然后他拿起肥皂和刷子。“先把袜子浸湿。”小黑说着,拿起袜子用手仔细地揉搓起来。他的动作熟练而自然,一看就是做惯了的。“特别是脚跟和脚趾这些地方,容易脏,要多搓几下。”

南秋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学得很认真,像个用功的学生。

“然后是这样拧干。”小黑把搓洗完的袜子拧成麻花状,用力挤出肥皂水,再展开,放到一边,“等下一起过水。”

接着是鞋子。小黑拿起一只旧布鞋,先在水龙头下把外面的灰尘大致冲掉。“刷鞋的时候,刷子要这样拿,”他示范着,“沾点水,打上肥皂,从鞋面开始刷,顺着一个方向,不然容易把纹路里的脏东西刷到别处去。鞋帮和鞋底连接的地方最容易藏灰,要仔细刷。”

他一边说,一边麻利地刷洗着,鞋刷在浅色的肥皂沫下移动,带出灰色的污水。

南秋看着小黑的侧脸,眼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湿润了。今天一天,他流下的眼泪,似乎比过去十二年加起来还要多。他用力眨了眨眼,把涌上的湿意逼回去,伸出手,声音有些哑:“让我试试。”

小黑把刷子和另一只鞋递给他,然后站到他身边,看着他笨拙地模仿着自己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力道可以再重一点,这里,鞋子里面也要刷到……”

南秋学得很慢,动作僵硬,肥皂水溅到了手上、袖子上,他也顾不上。他只是埋着头,一点一点刷洗着。冰冷的水,粗糙的刷子,滑腻的肥皂,这些陌生的触感,和他过去精致优渥的生活形成鲜明对比。但在此刻,这种简单的劳动,却让他那颗饱受摧残、混乱不堪的心,找到了一丝微弱的踏实感。

终于,鞋袜都刷洗完毕,又用清水反复漂洗了好几遍,直到拧出的水变得清澈。小黑教他怎么把袜子的水拧得更干,怎么把鞋子里的水倒干净,然后用干毛巾尽量吸掉表面水分,最后拿到窗边通风处晾好。

做完这一切,两人手上都湿漉漉的,沾着肥皂的味道。他们沉默地擦干手,走回寝室。

坐在各自的床上,前所未有的尴尬沉默弥漫开来。往常这个时候,小黑已经开始为南秋按摩了。但今天……经历了白天那样的服务,晚上又一起进行了这样的劳动教学,按摩这件事,似乎变得不合时宜。

小黑垂着头,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指,心里乱糟糟的。他还应该像以前那样去给南秋按摩吗?南秋会不会觉得恶心?或者,自己再去碰南秋,是不是一种冒犯?可如果不做……南秋会不会觉得自己在嫌弃他?或者……疏远他?

南秋坐在对面床上,身体微微绷着。他能感觉到小黑的沉默和犹豫。平时这个时候,那双温热的手早就落在自己身上了。今天却没有。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有点空落落的?还是……松了一口气?或许两者都有。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隐隐期待什么,或者害怕什么。算了,他默默地想,就这样吧,反正现在什么也没发生。

他不再看小黑,自顾自地脱了外衣,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小黑的方向,把自己裹紧。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令人尴尬的沉默和心里那些理不清的烦乱思绪。

小黑看着南秋迅速缩进被子里,只留下一个背影,心里的犹豫忽然被难过取代。南秋是不是……生气了?或者……失望了?因为自己没有像以前那样主动?

这个念头让小黑坐立不安。他咬了咬下唇,盯着那个裹在被子里的孤单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小黑轻手轻脚地从自己床上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慢慢走到南秋床边。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开了南秋脚边的被子一角。

南秋的身体在被子里僵了一下,但他没有动,也没有回头。

小黑在床边坐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南秋的脚踝。触手是温热的皮肤和纤细的骨骼。

南秋的脚趾蜷缩了一下,但没有把脚抽回去。

小黑低下头,看着手中这只曾经被他仰望的脚。一个清晰的念头占据了他的脑海:或许,这样才是公平?或许,这样能让南秋心里好受一点?至少,让南秋知道,不是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服务。

他不再犹豫,而是俯下身,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印在了南秋温热的脚心上。唇下的皮肤柔软,带着肥皂水的味道。

小黑笨拙地回忆着白天南秋的动作,他学着南秋的样子,舌尖从脚心到脚背,从脚踝到脚趾来回滑动。他努力想让自己的动作规范一些,像白天老师要求的那样,却频频失误,时而力道太重,时而位置不准。

南秋像是被电流击中。脚心传来的温软触感如此清晰,和他白天被迫进行的的舔舐截然不同。为什么?小黑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同情?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南秋想不明白。他只感觉到一股更汹涌的酸涩冲上鼻腔,眼眶瞬间又被温热的液体充满。他今天明明已经哭了太多太多次,眼泪好像都快流干了,可此刻,它们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悄无声息地浸入枕头。这一次的泪水,不再仅仅是屈辱或委屈,里面掺杂了太多连他自己都无法厘清的复杂情绪:困惑,心酸,还有对这个笨蛋的触动。

他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任由泪水流淌,任由小黑继续服务。疲惫像潮水般席卷了他,身心的双重消耗让他意识逐渐模糊。在小黑那持续不断的舔舐中,南秋终于抵挡不住沉重的睡意,意识沉入了黑暗。

小黑并不知道南秋已经睡着。他只是专注地继续着。直到他感觉到南秋的脚完全放松下来,不再有细微的颤抖,连呼吸也变得悠长平稳,他才慢慢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着南秋蜷缩着沉睡的背影,心里那团乱麻似乎也随着对方的入睡而稍微平息了一些。

他也累极了。身体上的疲惫,加上精神的巨大冲击和刚才全神贯注的工作,让他的眼皮也开始打架。他本想爬回自己床上,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他就那样坐在南秋床边,抱着南秋那只刚刚被他服务过的脚,迷迷糊糊地,脑袋一歪,靠在了床沿上,就这么睡着了。睡梦中,他无意识地调整着姿势,似乎想要寻找更温暖舒适的地方,最后竟不知不觉地,整个人爬上了南秋的床,蜷缩在床尾,双手依旧无意识地抱着南秋的脚,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慰藉和锚点。

第二天早上,天光微亮,将307宿舍从深蓝染成灰白。南秋醒了。他向来有睡懒觉的习惯,在家里,不到日上三竿佣人来轻声唤醒,他能一直睡下去。可最近这些天,他总是醒得很早。他睁开眼,先是茫然地看着苍白的天花板,然后,昨晚的记忆渐渐涌回——崩溃的哭泣,笨拙的教学,还有……小黑那出人意料的行为。想到这,他立刻察觉到脚上传来一种温暖的触感,还有均匀气流,拂过脚背的皮肤。他微微一怔,小心翼翼地低头向床尾看去。

晨光熹微中,他看见小黑蜷缩在床尾,睡得很沉。而小黑的双手,正紧紧抱着他的一只脚,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更让南秋心头猛地一颤的是——小黑微微张开的嘴唇,正含着他的一根脚趾,像婴儿含着最依赖的东西。

南秋顿了一下,没有抽回脚。他怕自己一动,就会惊醒小黑。小黑看起来睡得很沉,也许这是难得的好觉。他看着小黑安稳的睡颜,看着他紧紧抱着自己脚的那双手,再看那根被含住的脚趾,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慢慢浸透了他疲惫的心。这个笨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明明那么胆小,那么逆来顺受,却又能在这种时候,做出这样让人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

南秋就那样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任由小黑抱着、含着。他心里没有乱七八糟的念头,只是觉得不该打扰小黑的睡梦。他想起在家时,自己总是最后一个起床,佣人们轻手轻脚,生怕吵醒他。而现在,他却为了不惊醒小黑,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个并不舒服的姿势。这种变化,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时间在静谧中流淌。南秋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变亮,心里也渐渐平静。对学校的恨,对规则的恐惧,对自身处境的绝望,依然存在。但对小黑的情感……好像真的不一样了。小黑和他一样,都是受害者,但基本如此,小黑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波保护自己。

想到这里,南秋又低头看向小黑,正好这时小黑动了一下,松开了嘴,似乎快要醒了。

南秋这才轻轻把自己的脚往回抽了一点。

小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大脑还是一片混沌。首先感觉到的,是怀里抱着什么温热的东西,嘴里还有种奇怪的触感记忆。他茫然地抬起头,正对上南秋静静注视着他的目光。

“轰!”

小黑彻底清醒了,瞬间意识到自己在哪里,抱着什么,嘴里刚才可能含着什么!巨大的羞耻和恐慌瞬间淹没了他,脸“唰”地变得通红,耳朵里嗡嗡作响,他手忙脚乱地向后缩,差点直接从床上滚下去,眼神惊恐万分,语无伦次:“对、对不起!南秋!我……我不知道……我怎么睡在这里……我……”

他吓得几乎要哭出来,觉得自己做了天大的错事,玷污了南秋。

南秋看着小黑这副惊慌失措的窘迫模样,心里的感动变得更加柔软,脸上也泛出一点红晕,随即立刻移开眼睛,快速逃到卫生间去洗漱了。

小黑还傻坐在南秋的床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他摸不清南秋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南秋刚刚,好像脸红了?想到这里,小黑悄悄松了口气,随机默默帮南秋整理起床铺。

黑夜褪去,白天来临,那间教室,那张课桌,那把椅子,和桌子底下那个幽暗、狭窄、充满灰尘味道的空间,再次成为无法逃避的现实。

南秋再次矮身跪了进去,小黑再次坐到了那把硬邦邦的椅子上,将脚伸向桌下的黑暗。

当南秋温热的舌尖再次触碰到小黑脚背的皮肤时,小黑的敏锐的察觉到南秋的动作……似乎不一样了。

不再像昨天那样,带着僵硬和抗拒。今天的舔舐变得更加……自然。舌尖移动的轨迹更加稳定,清洁趾缝时不再那么迟疑,甚至连吞咽口水的节奏都显得更有章法。仿佛经过一夜的崩溃和发泄之后,南秋已经彻底认命了,动作都更加专业。

这种专业,带来的直接感受,就是服务质量的提升。

小黑起初还是绷紧着神经,满心愧疚和不适。但随着南秋逐渐熟练的舔舐,一种细微的酥麻和放松感,沿着神经末梢向上蔓延。这感觉很陌生,也很危险。小黑清晰地知道这不对,可身体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如此具体,像温水漫过冰冷的脚,驱散了清晨的微凉和连日积累的僵硬。小黑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南秋。由于角度原因只能看见南秋的后脑勺,但那种专注而稳定的动作,本身就在传递着一种信息——他正比昨天更投入的完成这项服务。

是因为昨晚吗?因为自己笨拙的回报?还是因为南秋自己终于放弃了?小黑心里乱糟糟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南秋身上,也在他自己身上,悄悄发生着改变。

周老师和助教们的巡视依旧。他们对南秋的进步给予了赞许,而对那些依旧抗拒、动作僵硬或效率低下的仆人,训斥声则毫不留情。

“感受你主人的需求!舌头要灵活!”

“看看编号07(南秋),学学人家的专注和技巧!服务要用心!”

这些话语,像冰冷的注脚,钉在这荒谬的现实之上。

小黑坐在椅子上,身体不由自主地一点点放松下来,他的手指渐渐松开了,后背慢慢靠向了椅背。甚至……在南秋舌尖精准按压到脚心某个酸胀点的时候,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脚趾也无意识地微微蜷缩又放松。

这个细微的变化,桌下的南秋或许感觉到了,或许没有。他只是继续着他的工作,稳定,沉默,熟练。

课程结束时,南秋依旧需要亲吻脚背,道谢,然后为小黑穿上干净的新鞋袜。他的动作也比昨天流畅了一些,不再那么滞涩颤抖。

当南秋从桌下爬出来时,小黑立刻伸手去扶。这一次,南秋没有像昨天那样崩溃大哭,也没有完全依靠小黑的搀扶,只是借了点力,自己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脸上没什么表情。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迅速移开。没有拥抱和眼泪,也没有尴尬的沉默。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去食堂的路上,他们并肩走着,距离不远不近。没有说话,但气氛不再像昨天那么沉重得令人窒息。

当天晚上,洗漱完毕,宿舍里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经历了白天那场更令人不安的服务,夜晚的氛围比昨夜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凝滞。

小黑习惯性地走向南秋的床边,心里还在为白天自己竟然感到舒服而自责。他打算像昨晚那样,至少……再做点什么。或许这样,能让南秋心里好受些,也能让自己的愧疚感得到一点缓解。

他刚在南秋床边站定,还没等他像往常一样蹲下或坐下,南秋却忽然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

小黑一愣,疑惑地看向南秋。

南秋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发红,他避开小黑的目光,眼睛盯着旁边的床单,嘴唇抿了抿,才小声:“……别那样了。”

小黑更困惑了。别哪样?不按摩了吗?还是……

南秋没等他问出口,继续说到:“你……你上来吧。”,随即微微侧身,往床内侧挪了挪,空出了足够一个人躺下的位置。

小黑的心脏开始加速,砰砰砰,像揣了只小兔子。他不明白南秋想做什么,但看着南秋坚持的眼神,他无法拒绝。他犹豫着,动作僵硬地脱了鞋,然后小心翼翼地,在南秋身边躺了下来。床铺很柔软,他们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然而,南秋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他侧过身,面对着小黑。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睛显得格外亮,里面闪烁着一种小黑看不懂的情绪,有羞涩,有不安,还有一丝……依赖?

然后,南秋伸出手臂,绕过小黑的身体,轻轻地将小黑整个圈进了自己的怀里,他将脸贴在小黑的 面前,呼吸的热气喷在小黑的皮肤上,吹的小黑有点痒。

小黑清晰地感觉到南秋身体的温度和柔软,能闻到南秋发丝间的味道,能听到南秋近在咫尺的呼吸声,甚至能感觉到南秋的跳和自己一样快。

黑暗似乎放大了两人的感官。他们面对面,彼此的呼吸交缠,温热地拂过对方的脸颊。小黑的脸颊烧得厉害,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不敢动,生怕一动就打破了这奇异又令人心慌的亲密。

时间在两人无声的依偎中静静流淌。宿舍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和他们交织的、逐渐变得同步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久到小黑以为自己快要在这温暖的怀抱中睡着时,他忽然听到南秋,用非常轻、非常轻的声音,说了一句:

“谢谢你,小黑。”

声音里没有生硬,只有纯粹的真诚。

小黑的眼眶瞬间就热了。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又往南秋那边靠近了一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前所未有的亲密。

黑暗中,两个伤痕累累的少年紧紧相拥,用彼此单薄却炽热的体温,对抗着周遭无边的寒意与扭曲。白天那些屈辱的规则、冰冷的训练,似乎都被这个拥抱驱散到了遥远的角落。在这一刻,他们不是主人与仆人,只是两个相互取暖、彼此需要的孩子。

日子在就在这种黑白交替,屈辱与亲密交织的节奏中滑过。在周老师和助教们日复一日的冷酷指导下,南秋逐渐掌握了诀窍。如何用舌尖最柔软的部份进行清洁,如何控制力度进行舒缓按摩,如何调整呼吸避免主人反感。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越来越专业。他会留意小黑脚部肌肉的情况,适时调整舔舐的节奏和力度;会在清洁趾缝时格外轻柔小心。这种变化细微却真实,连南秋自己都没意识到,那个曾经骄纵跋扈、唯我独尊的小少爷,正在以这样的方式,学习着照顾和体察另一个人。

而小黑,则在这日复一日的服务中,经历着另一种缓慢的沉沦。起初的愧疚和惶恐,渐渐被身体的惯性所取代。当脚心被温热湿软的舌尖恰到好处地按摩时,当脚趾被轻柔含住清理时,那种生理上的放松与舒适感是如此具体而强烈,开始悄悄覆盖掉最初的心理负担。他开始习惯每天这个时候,脚上传来的触感。甚至,不知从哪天起,他开始调皮地挪动,看着南秋在桌子下面追逐自己的脚。

小黑发现,他好像不那么怕南秋了,在南秋面前,他甚至敢开一些小玩笑。这在以前,是他绝对不敢想象的。矫正学院的课程以一种可怕的方式,改变了他——在南秋面前,他正在褪去畏缩,显露出属于一个十岁男孩的活泼。

然而,放眼整个教室,像他们这样和谐的主仆,几乎是绝无仅有的孤例。

其他桌子边地方,上演着更赤裸、也更残忍的戏码。

斜前方,一个瘦骨嶙峋的主人正得意地笑着,将自己脏兮兮的脚丫整个往的仆人嘴里塞,那仆人被撑得翻白眼,喉头发出痛苦的“嗬嗬”声,身体剧烈挣扎,却被主人用另一只脚踩住了肩膀。“哈哈哈,你的嘴巴当鞋套正好!”那主人的声音尖利刺耳,带着一种小人得志的神态。

另一侧,一个主人正悠闲地靠在椅背上,一只脚却悄悄从桌下伸出来,踩在了他仆人趴伏在地上的手背上,还恶意地碾了碾。仆人疼得身体一抖,却不敢抽手,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把呜咽憋回肚子里。

哭泣、干呕、压抑的惨叫、得意的嗤笑……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这间教室每日不变的背景音。相比之下,307桌完全是个异类。

小黑的脚,在连续两周的服务中,也逐渐改变,原本粗糙、布满硬茧的脚底,如今摸上去变得细腻光滑,肤色也匀净了一些,那些因为常年走路、干活而磨出的茧子,已经不知不觉消失了。

随着周老师一声“下课”的口令,南秋缓缓从桌子下面爬出来,两人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

“走了。”小黑低声说,率先向门外走去,脚步轻快。

南秋连忙跟上,看着小黑的背影,心里却只有平静。他们在这条扭曲的道路上,已经不知不觉,走出了很远。远到回头望去,连最初那个愤怒惶恐的自己,都有些模糊了。而前方的路,依旧隐匿在浓雾之中,不知通往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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