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真理之羽(義炭)22

小说:真理之羽(義炭) 2026-02-13 10:37 5hhhhh 7810 ℃

22、

今天,大概是這王朝歷史上,法老工作效率最高的一天。

平日裡堆積如山的奏章,今日卻如狂風掃落葉般被迅速批閱完畢。

當最後一縷夕陽尚未完全落下,義勇便已結束了一整天的政務。

他打發了隨行的官員與侍從,風塵僕僕地趕回了寢宮。

那急切的步伐,不像是一位剛下朝的君王,倒像是一位急著去領賞的少年。

站在寢宮那扇厚重的鍍金大門前,義勇停下了腳步。

他特意轉過身,神情嚴肅地讓所有守衛迴避,並沈聲交代:「今晚,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准靠近這扇門半步。違令者斬。」

守衛們雖然心中好奇,但感受到法老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場,立刻聽話地轉過身,退到了長廊的盡頭。

確認四下無人後,義勇深吸了一口氣,一把拉開了沉重的大門。

然而,眼前的景象,讓他原本急切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寢宮內沒有點燈,唯有月光如水銀般瀉了一地。

在那巨大的床榻之上,炭治郎已經換上了那件傳說中的「祭祀禮服」。

那是最上等的、極薄的亞麻紗,在月光下幾乎呈半透明狀。

而那薄紗之下,竟然是什麼也沒穿。

那如玉般溫潤的肌膚若隱若現,勾勒出少年緊緻流暢的腰線與修長的雙腿,這種「聖潔」與「色情」交織的視覺衝擊,直接燒斷了義勇腦中名為理智的神經。

更致命的是——

炭治郎的頭頂上,頂著一對毛茸茸、正靈動抖動著的貓耳;身後,一條長長的貓尾巴正隨著他的動作,緩緩地、充滿挑逗意味地在身側晃動。

砰——!

一聲巨響。

義勇幾乎是本能反應,反手重重地將大門甩上,並死死鎖住。

怕只要慢一秒,這屋內的春光就會洩漏出去半分。

「主人,你回來了⋯⋯」

炭治郎跪坐在床上,聲音軟得像是一汪春水。

他微微抬起手,指尖勾住那薄如蟬翼的亞麻紗下擺,緩緩向上撩起,露出了大片白皙的大腿根部,眼神迷離無辜:「喜歡嗎?」

義勇只覺得心臟遭受了一記重錘般的爆擊,喉嚨瞬間乾渴得像是吞了一整把沙漠的沙:「塔吉⋯⋯」

他站在門口,握著門把的手指因過度用力而微微發抖。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炭治郎身上,像是要用眼神將那層薄紗直接燒穿。

「呼嚕⋯⋯」

炭治郎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類似貓咪撒嬌的氣音。

見義勇遲遲沒有動作,他並沒有起身迎接,而是像一隻真正的貓一樣,雙手支撐在身前,微微仰起頭。

那對貓耳輕輕向後折了一下,隨即又彈起,酒紅色的眼眸裡水光瀲灩,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的笑意。

那條長長的尾巴從亞麻紗的下擺探了出來,在空中靈活地畫了個圈,然後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緩緩地掃過炭治郎自己的腳踝,最後指向了門口的義勇,輕輕勾了勾。

「法老大人,您站在那裡做什麼?是嚇到了嗎?」

炭治郎微微歪著頭,鬆開了撩著衣擺的手,轉而用手指勾住肩頭那根本掛不住的細帶,輕輕一撥——

嘶拉。

布料滑落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清晰可聞。

半邊圓潤的香肩與精緻的鎖骨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早上不是說⋯⋯要把這件衣服撕碎嗎?」

炭治郎向前爬行了兩步,姿勢優雅魅惑,像是一隻正在巡視領地的優雅小貓。

他伸出鮮紅的舌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聲音輕得像是一根羽毛搔在義勇的心尖上:

「這可是⋯⋯神明給予勤勉君王的『特別獎賞』喔。」

他挺起腰身,將自己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愛人面前:

「還是說,您更喜歡我變回貓咪的樣子,讓您抱著純睡覺?」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義勇深藍色的眼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去他的神明,去他的敬畏。

此刻在他眼前的,只是屬於他的、正在求歡的塔吉。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那氣勢簡直像要在戰場上將敵人撕碎。

「不需要變回去。」

義勇聲音沙啞得嚇人,帶著濃重的喘息。

他單膝跪上床榻,一把扣住了炭治郎纖細的腳踝,粗糙的指腹摩挲著那細膩的肌膚,眼神炙熱得像是要將人融化:

「就這樣⋯⋯保持這副樣子。」

「讓我看看,神明大人的誠意。」

炭治郎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帶著一絲因情動而產生的沙啞,胸腔微微震動。

他並沒有停下動作,反而變本加厲。

那修長的手指勾著薄如蟬翼的布料,一點一點、緩慢又折磨人地向上推去。

潔白的亞麻紗堆疊在腰際,毫無遮掩地露出了那大腿內側最細膩、最敏感的肌膚,以及那令人瘋狂的絕對領域。

那一瞬間,空氣中充滿了甜到令人窒息的情慾氣息。

炭治郎微微仰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面前呼吸粗重的男人,身後的尾巴難耐地拍打著床榻。

他輕啟雙唇,吐出了那句足以讓聖人墮落的咒語:

「想要的話⋯⋯主人⋯⋯」

他抓著義勇的手腕,引導著那隻粗糙的大手覆蓋上自己的大腿,聲音顫抖卻充滿了渴望:

「⋯⋯把手伸進來。」

轟——!

義勇腦中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斷裂,發出了崩壞的哀鳴。

去他的溫柔,去他的循序漸進。

現在的他,只是一頭被血肉吸引的飢餓野獸。

「這是你自找的⋯⋯」

義勇發出了一聲如同困獸般的低吼。

他不只是把手伸進去,而是粗暴地、帶著懲罰意味地扣住了炭治郎的腰身,滾燙的掌心毫無阻隔地烙印在那微涼的肌膚上。

緊接著,只聽見「嘶啦——」一聲脆響。

那件昂貴的、神聖的祭祀亞麻紗,在法老狂暴的力量下,瞬間如同廢紙般被撕成了碎片。

「嗚!」

炭治郎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弄得驚呼一聲,但隨即就被封住了嘴唇。

這根本不能稱之為吻。

這是掠奪,是吞噬,是宣示主權。

義勇將人死死壓在身下,牙齒磕碰間甚至嘗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

他急切地索取著炭治郎口中的每一絲津液,誓要將眼前這個勾人的神明拆吃入腹,連骨頭都不剩下。

「唔⋯⋯哈啊⋯⋯勇⋯⋯」

破碎的亞麻布掛在身上,反而增添了一種凌虐的美感。

炭治郎被吻得喘不過氣,眼角的淚水滑落,但他卻沒有推開,反而興奮地用雙腿纏上了義勇的腰,身後的貓尾巴死死纏住了義勇的手臂,指甲在義勇寬闊的背上抓出了幾道曖昧的紅痕。

義勇抬起頭,那雙藍色的眼眸已經變成了一片暗沉的黑色風暴。

他看著身下衣衫襤褸、滿臉潮紅的愛人,聲音沙啞得可怕:「今晚,別想睡了。」

「我會讓你哭著求饒,我的⋯⋯小貓咪。」

寢宮內的溫度彷彿升高到了沸點。

炭治郎仰躺在凌亂的床榻間,視線因為淚水而變得模糊。

他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被霸道地架在義勇寬闊的肩頭,這個姿勢讓他的身體完全打開,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義勇的視線與掌控之中。

「哼嗯⋯⋯嗯⋯⋯哈啊⋯⋯」

隨著義勇手指在體內無情的擴張與肆虐,炭治郎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發顫。

那種被異物填滿、撐開的酸脹感與隱秘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連呼吸都變得破碎。

他頭頂的那對貓耳,因為過度的刺激而向後折去,隨即又敏感地彈起,連同身後那條緊緊纏繞著義勇手臂的尾巴,都在誠實地訴說著主人的動情。

義勇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人這副媚態橫生的模樣,眼底的暗火越燒越旺。

他並沒有急著進行最後一步,而是壞心眼地轉動著手腕,尋找著那處能讓神明崩潰的敏感點。

「放鬆點⋯⋯」

義勇低下頭,聲音沙啞得過分,帶著強勢的命令與危險的氣息:

「已經三根手指了,我的小貓咪⋯⋯」

感覺到穴肉緊緊吸附著自己的手指,義勇滿意地瞇起眼,隨即更加惡劣地往深處頂了一下,逼問道:

「剛剛叫我什麼?嗯?再叫一次。」

「啊!⋯⋯」

被頂到敏感點的炭治郎揚起脖頸,溢出一聲甜膩的驚叫。

他的眼神迷離,理智早就在這一波波的攻勢下潰不成軍。

他順從地看著身上掌控著自己的男人,帶著哭腔,乖巧顫抖地喊出了那個讓義勇瘋狂的稱呼:

「嗯⋯⋯主、主人⋯⋯」

他眼角沁出淚珠,貓耳一抖一抖的,聲音軟糯得一塌糊塗:「想要⋯⋯求主人⋯⋯給我⋯⋯」

那聲「主人」,就像是解開猛獸枷鎖的最後一把鑰匙。

義勇的呼吸一滯,隨即發出一聲低沈的咆哮。

他抽出手指,在炭治郎還沒來得及反應這陣空虛時,扶著早已腫脹不堪的慾望,對準那濕熱的入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

一貫到底。

「啊啊——!」

隨著那蠻橫的進入與衝撞,炭治郎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了一聲瀕臨崩潰的尖叫。

那聲音淒美破碎,瞬間被淹沒在寢宮內急促的喘息聲中。

他原本緊抓著被褥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顫抖,幾乎要將那昂貴的絲綢扯爛。

眼前的視線一片模糊,身體彷彿變成了一葉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舟,只能任由海浪拍打、吞噬。

「塔吉⋯⋯我的⋯⋯塔吉。」

義勇的聲音低沈得如同受傷的野獸,充滿了獨佔欲與迷戀。

他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溫柔,或者說,現在的瘋狂才是他極致的愛意。

他緊扣著炭治郎纖細的腰肢,每一次擺弄腰身的進攻,都精準而狠戾地碾過炭治郎體內最柔軟、最無法防守的敏感點。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靡麗與色情。

「嗚嗚⋯⋯哈啊⋯⋯勇⋯⋯」

炭治郎無法控制地嗚咽著,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打濕了散亂在枕上的紅髮。

貓耳無力地耷拉著,隨著義勇的動作一顫一顫,身後的尾巴更是緊緊纏繞在義勇的腿上,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好痛,好漲,但是⋯⋯也好快樂。

在被情慾沖刷得支離破碎的意識海洋中,一個念頭卻無比清晰地浮現出來——

他好愛這個人。

好愛這個名為拉美西斯·尤格的人類。

愛他的笨拙,愛他的霸道,愛他短暫生命裡燃燒出的全部光熱。

『我一定要⋯⋯守好他。』

炭治郎迷離的雙眼中,透出一股穿越時空的執著。

哪怕他是神,擁有無盡的壽命;哪怕義勇是人,終將歸於塵土。

只要這份愛足夠深刻,只要這份痛楚與歡愉能刻進靈魂的最深處⋯⋯

只要能讓千年後的那個「義勇」想起來⋯⋯

想起這個夜晚,想起這份體溫,想起曾有一個神明如此愛他。

那麼,死亡就不是終點。

輪迴也無法將他們分開。

他們終將跨越千年的時光,在另一個世界,永遠、永遠地在一起。

「勇⋯⋯用力⋯⋯」

炭治郎突然主動抬起腰,迎合著義勇的動作,帶著哭腔,卻無比堅定地索求著:

「把我⋯⋯刻進你的靈魂裡⋯⋯」

小说相关章节:真理之羽(義炭)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