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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体验镇魂曲,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3 10:36 5hhhhh 6590 ℃

铃兰有两个。这是罗德岛大家的共识,没有人觉得奇怪,也没有人觉得不便。因为,两个铃兰从不分离。

她们会同时开口,语调完全一样,甚至吐字的节奏都分毫不差,仿佛不是两人在说话,而是同一个人在对着镜子说话。

"早上好。"一个铃兰说。

"早上好。"和另一个铃兰的声音重合。

"肚子饿了。"一个铃兰自言自语。

"去吃早餐吧。"另一个铃兰的自语也无缝衔接。

她们的动作也如出一辙,走路时左脚先迈,右脚后抬;坐下时腰背挺直,手指交叠;抬头时目光向上,睫毛半垂。如果不是有人亲眼看见,根本看不出两人间有半点不自然,甚至在旁人看来,这两人更像是在刻意模仿,为了显得更亲密。

罗德岛的人们都觉得,两个小铃兰真是太有爱了。她们就像天生的灵魂伴侣,形影不离,彼此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微笑。只有最亲近的人,比如阿米娅,偶尔会从她们身上察觉到一丝违和——那种仿佛被刻意编织出来的和谐,底下潜藏着什么深不见底的东西。

只有她们自己,每天都在这种窒息般的伪装里痛苦挣扎。

她们都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铃兰"。在她们心里,那个有着一头灿烂金发、头顶尖尖小狐耳、后腰上长长九条绒尾的可爱女孩,是独一无二的,是被赋予了灵魂的,而对方,是那套美丽躯壳的拙劣赝品。她是小偷,是小偷,是偷走了所有人目光和爱意的……小偷!

于是,一个可怕的想法不约而同地冒了出来。

既然谁都无法打败对方,那就把这副纯洁美好的躯壳,亲手玷污掉好了。让它脏掉,让它坏掉,让它再也没办法假装无事发生。这样,当所有人都厌恶她、唾弃她时,"真正的铃兰"还会是谁?

她们的默契甚至渗透进了这疯狂的意图。不声不响,不吵不闹,也不在光天化日之下,以免露出马脚,败坏她们自己的名声。她们把这肮脏的勾当,留给了最隐秘的私人时刻。

每天,当夜幕降临,当走廊沉寂,她们便各自回到自己房间的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将一切反锁,然后,她们几乎是同时掀开了被子。

她们会像真正的亲密爱人那样,互相搂住,然后将各自的双腿分开。她们的身体是完美的镜像,皮肤光洁,腿型纤细,那处光景也无任何区别。她们用膝盖内侧轻轻分开彼此的双腿,然后,那早已湿润、发烫的、最柔软最纯洁也最肮脏的地方,就这样紧紧地、严丝合缝地顶撞在一起。

一开始只是试探,像幼兽互相舔舐。但很快,就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她们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金黄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黏在脸颊和脖颈。她们像病态的恋人,一边承受着撕裂般的摩擦,一边却仰起头,带着温柔而甜蜜的微笑,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鼻音的、压抑的娇喘。"啊……哈啊……嗯……你这个……冒牌货……"

她们在嘲笑,拼命地嘲笑。用眼神嘲笑,用颤抖的声音嘲笑,但对方也在同时嘲笑自己。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快感、所有的痛楚,都被完美地反弹了回来。每一次顶撞,每一次颤抖,每一次呻吟,都是两个人在同时经历。

一天天的彼此玷污,她们谁都得不到满足,谁都无法征服对方。她们的内心,早已不是当初天真乖巧的模样。那些愤怒、嫉妒、怨恨与憎恶,像墨水一样晕染了她们纯白的心灵。但谁也不愿意停下,只想在自己彻底坏掉之前先让对方崩溃,这扭曲的游戏仿佛一场没有尽头的折磨。

一年的最后一天,当窗外的焰火冲上天际,映得整座罗德岛灯火辉煌,所有人都沉浸在即将到来的新年欢愉中时,那两个最亲密的“灵魂伴侣”却早早谢过大家衷心的祝福,一同回到她们的房间。

她们手牵着手,脚步轻快,脸上带着与派对上众人无异的、和煦而灿烂的微笑,仿佛真的只是为了去一个僻静的角落,享受一段独属于"两人的小世界"。没人怀疑,也没人嫉妒。所有人都觉得,这两个小天使,一定是想要在新年即将到来的前夕,用自己的方式,为彼此送上一份最真挚的礼物。

当她们共同的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咔哒"一声,被她们各自的钥匙反锁后,房间里所有的灯光都被熄灭,只剩下窗外烟花散落的、斑斓的冷光。门外世界的欢笑、祝福与喧嚣,仿佛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变成了遥远的、与她们再无干系的幻音。

灯光熄灭的瞬间,那两张一直挂着天真无邪的笑脸,脸上最细微的表情轮廓都仿佛在扭曲、崩解。和煦的微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新年礼物……我都帮你准备好了呢。"

"新年礼物……我都帮你准备好了呢。"

她们又一次,用那完全同步的、仿佛是录音机里播放出来的声音,说着同样的话语。她们不紧不慢地走过去,面对面站着,然后一起把手放在自己略微鼓胀的小腹上,隔着裙子轻轻地、带着一种炫耀般的意味抚摸着。"看哦,这里面……全是送给你的新年礼物哦。"

她们都知道,那份所谓的"礼物"——是被刻意憋了好几天、在肠道里慢慢发酵、变得沉重又滚烫的粪便,是膀胱里早已被撑得发胀、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清澈滚烫的尿液。那是她们身体里最肮脏、最污秽的部分,是她们试图毁灭对方纯洁躯壳的、最残忍的武器。

"只有真正的小铃兰……"她们又一次,用那种甜蜜又病态的、仿佛在分享圣诞糖果的口吻说道,"才有资格迎接新的一年,成为崭新的小铃兰。"

"所以,"一个铃兰的声音接了上来,"那个只会偷东西的小铃兰,你只能……变成一个马桶哦。"

"嗯,马桶。"另一个铃兰附和道,"一个只被我坐在身下排泄的、又脏又臭的马桶。"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们几乎又在同一时间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像最天真的孩童在分享一个好玩的游戏,充满了纯粹的快乐。但这快乐之下,是无可抑制的、冰冷的狂热。

她们不再说话,只是动作整齐地、一模一样地开始脱掉裙子和内裤,动作毫不羞涩,仿佛在展示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当衣物褪尽,她们重新趴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用同样柔软、同样洁白的屁股撅对着彼此。窗外的烟火光亮一闪,便在两具对称的、如同镜像般的少女身体上流转,将那粉嫩的、像是未绽的菊花般的肛门,和下方微微闭合、像贝壳一样饱满光洁的阴唇,都照得清清楚楚。

如此完美的艺术品,却要被最污秽的东西玷污。这想法让两人心底同时升起一种灭顶的、奇异的快感。

"那么,"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她们异口同声地,用那种最天真无邪的、像在朗诵新年愿望般的语气说道,"我们……要开始了哦?"

那两具粉嫩的、宛如初绽贝壳般的阴户,也随着臀部的扭动和靠近,悄无声息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贴合在了一起。皮肤相触的刹那,她们的身体仿佛同时触电,一阵细微的颤栗从那紧贴的部位传来,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大脑,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被填充和被包容的奇异饱胀感。

她们的动作并不激烈,甚至可以说十分"温柔"。她们只是轻轻地、缓缓地,用那两朵紧贴着的、温热的、柔软的嫩菊,像两块逐渐啮合的齿盘,互相试探,又互相包容。没有咬合,没有撕扯,只是那周围的细腻褶皱,开始像彼此交叠的花瓣,一层一层,缓慢而又坚定地,互相嵌入、缠绕、吮吸。

然后是大阴唇内侧的嫩肉,像是饥渴的蛇群,互相交缠着嵌入那完全对称的另一侧褶皱。然后,是内部薄薄的小阴唇。那两张闭合的蚌肉,谁也咬不住谁,但却在那轻柔的、来回滑动的摩擦中,被一种收缩的肉褶牢牢地"固定"在了一起。这种固定并非暴力的锁死,而是更像某种亲密无间的融合。

最后,是顶端。那两颗小巧而饱满的、颜色如樱花的阴蒂,也随着主人的动作,扭动着,微微上翘,然后,毫不费力地,一个顺着另一个的滑动,便找到了完美的契合点。它们也紧紧地、相互嵌入对方阴蒂包皮的深处,像两个急于相拥的灵魂,最终在彼此的内心找到了归宿。下方那两处同样小巧的、微微开口的尿道口,被阴蒂和结合和阴道口的相吸从两端拉紧,牢牢地挤压、包裹、固定,再也无法分离。

当所有的一切都严丝合缝地连接、嵌入后,两个铃兰几乎在同一时间,深吸了一口凉气,酥麻的快感从她们相合的下体沿着软塌的脊椎一直窜上喉咙深处,变成那完全毫无差别的音色,发出一声绵长而诱人的呻吟。"嗯啊……"

她们的胯下,现在真的变成了一体。那不再是简单的并拢或顶撞,而是变成了一个无法分割、无法动弹的整体。每一次的轻微扭动,都会牵动那深处被固定、被纠缠的嫩肉,带来一种被极致碾磨、被无限延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奇异感觉。她们知道,自己无论怎么扭、怎么动,都再也分不开了。

但这还不够。

在那短暂的、共同的沉默里,一种更深的、更加贪婪的渴望同时席卷了她们的心。无需有意地互相配合,两个铃兰默契地扭动着她们相合的臀部,一起穿上了那条特制的、仿佛是为这一刻而生的、纤薄而富有极高弹力的三角裤。那内裤本身就小得可怜,只是勉强能遮住少女们最隐秘的部位。她们穿上它,几乎就是用最羞耻的动作,将自己的胯下,那两条已经紧紧嵌合在一起的、湿滑敏感的肉缝,更深、更用力地,又用一种新的、坚韧的、几乎是惩罚性的束缚,捆绑、压制在了一起。

于是,当那薄薄的布料覆盖上来,她们的胯下,就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缝隙。

在胯下被那条轻薄的内裤彻底碾压、束缚,变得无法动弹的同一时刻,那两簇从各自后腰垂下的、华丽而蓬松的九条金黄色狐尾,也开始了它们的纠缠。毛茸茸的绒毛扫过皮肤,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尾巴们不像身体那样听话,但动作更加灵活,也更加难以掌控。

它们像是两群不甘示弱的狐狸幼崽,一开始还在各自的小圈里嬉闹。但很快,其中最蓬松、最长的一根,像是其中一方的领袖,就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对方的尾巴下方,用尖端,轻轻地撩拨起了对方同样蓬松、敏感的绒尾顶端。

另一方不甘示弱,也迅速做出了回应。一来二去,那些看似华丽的尾巴,很快就在彼此的纠缠、撩拨和试探中,找到了完美的"另一半"。两条、三条、四条……很快,她们的胯下那场被内裤束缚的、温柔的绞缠,就被上方这场更加狂野、充满了侵略意味的"缠斗"所取代。

尾巴的根部是最为敏感脆弱的部位。每一次缠绕、每一次撩拨,都可能引来对方一阵不由自主的、肌肉性的颤抖。而当其中一方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意中收紧了肌肉,导致被束缚的胯下那两处湿软的嫩肉猛然互相碾压时,一种更为激烈、更为痛苦的快感便会瞬间席卷而来。于是,不甘示弱的"报复"便立刻开始了。又是一条尾巴的尖端,带着报复性的力道,狠狠缠上了另一对尾巴的根部。

她们在玩一个没有止境的游戏。而这场游戏的奖赏,便是从肠道深处,开始传来一阵细微的、咕噜咕噜的、如同闷雷滚过腹部的声音。那是被憋了整整三天,已经积攒了太多、太过沉重的东西,在那被摩擦得火热敏感的肠壁上,开始自发蠕动、翻涌的前兆。

两个少女都清晰地"听见"了那声音。她们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随后,那种细微的、蠕动的摩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胀满的、酸涩的排泄感,反而让她们感到一阵狂喜。是的,是它,是它们在动!是那些肮脏的东西,终于开始蠢蠢欲动了!

"咕噜……咕噜噜……"

这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上方尾巴纠缠时发出的、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以及两人压抑着的、愈发粗重的呼吸声。她们的身体因为这种折磨般的蠕动和绞缠而微微痉挛,但她们的眼神里,却满是狂热和急不可耐的光芒。

"快……"其中一个气喘吁吁,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就快……要出来了!"

"是……啊!"另一个立刻回应,"等……等着看你……变成马桶的样子……嗯啊!"

那咕噜咕噜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几乎要炸裂的胀痛和快感。两个女孩知道,这股洪流一旦决堤,那个"礼物"就会彻底倾泻而出,然后,对方那个完美的、纯洁的、伪造的躯壳,就会被彻底玷污、摧毁。

这念头让她们浑身颤抖,既恐惧,又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病态的期待。

就在那咕噜声达到顶峰,肠道的蠕动变得愈发激烈,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一秒,两个铃兰那紧紧咬合在一起的、粉嫩的菊蕾,毫无预兆地猛然大张。

最先泄出来的,不是任何肮脏的固体或液体,而是一团汹涌的、积攒了三天的、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温热恶臭气体。"噗——!"

一声短促而沉重的爆裂声几乎同时在两具萝莉的身体内响起。一股又一股滚烫的、带着发酵后浓烈腥臊气息的臭屁,从她们绞缠的肛门里爆发出来,像无形的炮弹,猛烈冲击着对方同样紧致的括约肌。

然而,就在气体试图突破束缚、冲向体外的刹那,那条特制的、紧紧勒在胯下的三角裤,以及下方那一圈互相死死嵌住、无法分离的肉褶,立刻形成了完美的阻碍。气体无法逃脱,只能被"反弹"回来。

于是,这股来自彼此的、充满了对方体液和汗液腥气的臭屁,就像是被狠狠推了一把的洪水,凶狠地、毫无缓冲地,狠狠冲撞、灌入了对方的肠道之中!

"噗呲——噗呲——"

那声响是如此之近,如此之清晰,仿佛就在耳边引爆。紧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滚烫的、沉闷的压力,从腹部深处猛然炸开,席卷全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像一根点燃了的火柴,瞬间引爆了两个少女身体里那被憋了三天的、几乎要爆炸的火山。

"啊啊啊啊!!!"

两个小铃兰几乎是尖叫着同时发出一声扭曲到极致的呻吟,脸上那病态的笑容早已被痛苦和狂喜彻底撕裂,只剩下狰狞的、痉挛的肌肉。"冒牌货!!马桶!!!啊啊……变成马桶呀啊啊!!!"

"噗——噗噗噗——"

几乎在同一瞬间,两具身体的肌肉像被无形的绳索狠狠勒紧,瞬间绷成两根完美的、向后背曲的弧线。她们的双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把被褥抓破,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那积攒了三天的、又粗又黑的粪便,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终于从那粉嫩紧致的肠道深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喷薄而出!

"噗——咚!!"

两人粗黑坚硬的粪便像两杆沉重的攻城槌,猛烈地、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地、不容抗拒地,撞在了对方同样喷薄而出的、肮脏的排泄物上!

"呃啊——!!!"

剧痛,像千万根钢针同时狠狠扎进腹部的每一个角落,瞬间从肠道的深处蔓延到全身。每一次蠕动,都像是被烧红的铁钳狠狠碾压过最脆弱的内脏。一股近乎痉挛的本能驱使着她们,拼命地、死死地收缩着自己的腹部和肛门,试图将这肮脏的入侵者彻底"顶"回去,将它们排泄到对方的体内,让这场肮脏的游戏彻底逆转,彻底占有。

她们的腹部剧烈地痉挛、抽搐,每一次蠕动和收缩都带来一阵钻心的绞痛。汗水从她们光洁的额头和脖颈滚落,金黄的长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显得狰狞又淫靡。但她们的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彼此,那双瞳孔里,燃烧的火焰似乎比窗外的烟花还要炽烈。

这场激烈的"战斗",显然不仅仅发生在那两处紧紧绞缠的肛门之间。腹部那对巨大的、圆滚滚的、被粪便和尿液撑得饱胀鼓起的膀胱,也开始随着肠道剧烈的收缩而产生共鸣,剧烈地、痛苦地痉挛起来。

"嗬……嗬嗬……"两个小铃兰的呼吸已经变成了野兽般的喘息,她们的腹部在收缩,但这收缩却像一堵无形的、充满韧性的墙,狠狠地压迫着下方那个早已满溢、濒临崩溃的膀胱。

"滋……"

一声压抑已久的、尖锐的水流撞击皮肉的声音,在她们的身体内部响起。强烈的尿意像高压水枪一样爆发了,她们再也无法压抑,那积蓄了三天的、浓郁的、滚烫的淡黄色尿液,如同两股激流,从她们无法分离的阴户顶端,那两颗被包裹在下面、紧紧咬合的阴蒂下方粉嫩的尿道口,疯狂地激射而出!

"噗呲——噗呲噗呲!!!"

尿液猛烈地冲撞着,试图灌入对方同样湿滑、紧窄的尿道。然而,这场疯狂的、本应带来极致快感的排泄,却被死死地锁住了。

她们的尿道口,正是被那两条同样被挤压、被摩擦得通红、肿胀的阴蒂所牢牢卡死在一起。一股尿液刚冲出,便撞上一股从自己体内迸发的、同样凶猛的尿流,两股力量在狭窄的通道内狠狠撞击、对冲,发出不堪重负的"咕噜"声,却又被彼此彻底堵塞,根本无法前进半分。

于是,这场"对射",变成了纯粹的、折磨般的压迫。

"呃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带着极致痛苦和绝望的惨叫,从两个铃兰的喉咙里毫无预兆地迸发出来,瞬间压过了窗外最后一朵烟花的绚烂声响。剧烈的胀痛和尿意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搅进了她们的小腹,那是一种仿佛要炸开、要撕裂的剧痛。

"好痛……好痛啊啊啊……!!"

"嗯啊啊……要……要死了……!!!"

两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汗水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浸透了她们纤细的身躯,床单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她们的肌肉因为极致的疼痛而痉挛,脚趾死死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但在这极致的痛楚之中,那颗早已扭曲、早已坏死的灵魂,却像是被这疼痛刺激了一般,变得更加兴奋、更加亢奋。

她们听得到,对方的惨叫;她们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颤抖。那痛苦的呻吟,就是最好的"礼物"。看着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翠绿眼眸中同样浮现出的痛苦与疯狂,她们的心底涌起一阵冰冷的、极致的愉悦。这种愉悦,甚至压倒了那可怕的痛楚。

她们的动作,再一次无比默契、毫无偏差地同步了起来。

"呃啊……不……不行……!"一个声音在惨叫,同时,她猛地抬起屁股,腰肢用力向上挺,用腹部挤压下方的膀胱和肠道,试图将那股被堵塞的尿液"挤"出去,哪怕只是那么一点点。

另一个铃兰的惨叫声立刻响起,回应着她的动作,"不……不行啊啊啊……!!!"她也用力,抬起屁股,同样用力挤压。

"噗呲!噗呲!"

堵塞的通道内,尿液被挤压的声响愈发沉闷和绝望。剧痛在小腹处不断炸开,每一次挤压都让她们痛得浑身痉挛,大汗淋漓,但她们的脸上,却再次绽放出了那种病态而疯狂的笑容。

那两对被白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脚丫,也在这场酷刑般的折磨中不安分地蜷缩、舒张。每一次腹部和肠道肌肉的痉挛,都带动着这双纤巧的玉足,让脚趾的关节无助地开合,仿佛在无声地哭嚎。白丝袜的织物被汗水彻底洇湿,颜色变得近乎透明,紧紧地黏在皮肤上,透出底下那因为极致痛苦而微微泛白的肤色。

她们的肠道和膀胱仍在疯狂蠕动,那股汹涌的洪流一次次被锁死,一股又一股的剧痛和尿意在小腹深处积蓄、炸裂,根本得不到丝毫发泄。这种无处释放的胀痛,让她们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渴求着一个能咬合、一个能冲撞的目标。

"唔……呃啊……!"在又一次腹部肌肉猛烈的收缩与挤压失败后,两个少女的身体仿佛同时感到了一种绝望的、无可奈何的默契。她们下意识地开始扭动腰肢,调整着臀部的角度,试图在这狭窄的战场上找到一个能让自己稍稍舒服一点的位置。

就在这细微的、互相试探的角度变化中,两对因为用力而陷进床单、微微颤抖的白丝小脚,不经意地碰触在了一起。

就在那一个触碰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极致渴求的电流,仿佛直接击穿了两人的脊髓,从脚底一路窜上头顶。

"嘶——!"

她们同时倒抽一口冷气,随即,那对小小的、被白丝包裹的玉足,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饥兽,猛地用力,狠狠踩了上去!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缓冲。她们先是使劲地向上舒张,白丝脚底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踩上了对方同样用力的脚底,像两张饥渴的血盆大口狠狠对咬在一起,脚趾和脚趾交错嵌入,互相挤压,试图嵌入对方的趾缝里。

紧接着,她们的脚趾猛地蜷缩,用最狭窄的趾缝,像一把把小小的、冰冷的虎钳,狠狠夹紧了对方蜷缩着的趾头。同时,柔软的脚心则全力向内,紧紧地、用力地碾压着对方同样柔软的足心。

那双白丝袜,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它本该起到的、隔绝和缓冲的作用。相反,它成了最好的武器。湿滑的丝织物在剧烈的摩擦中,不仅没有阻碍,反而因为那股湿黏的触感,让每一次撕咬、每一次夹紧、每一次碾压,都变得无比顺畅、无比猛烈。

"咔吧……咔吧……"那细微的、脚趾关节挤压摩擦的声音,混杂在上方肉体的撞击、尿液的堵塞、腹部的绞痛与呻吟之中,显得诡异而淫靡。

"呃啊啊啊……好痛!把……把你那对臭脚给我……给我踩烂!!!"一个铃兰在惨叫,但脚下踩踏的力量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强烈地,用脚趾碾磨着对方的趾腹。

"嗯啊啊……!废……废掉啊……踩废你那对臭脚!!!"另一个铃兰也用同样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尖叫,脚心则像攻城锤一样,狠狠地碾过对方的足心,白丝上甚至渗出了点点的汗液。

她们的脚力不足以真正夹断对方的脚趾,但这种极致的挤压、摩擦和撕咬,却足以让对方痛得浑身发软,眼前阵阵发黑。这是一种从脚底心炸开的、尖锐的、钻心的疼痛。

而且,脚底这种隐秘的、平时藏在鞋子里、不会被他人轻易察觉的部位,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攻击点。这让她们完全不必担心被人发现,可以毫无顾忌地、发泄般地去蹂躏、去摧毁。

在这场从肠道、膀胱,到脚底、阴蒂……全身每一个角落席卷而来的、完全对等的酷刑中,那两张因为极致痛苦而扭曲、惨白的脸,几乎同时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亢奋的潮红。

剧痛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疯狂地在每一寸神经里搅动,让她们几乎要昏厥过去。但这剧烈的痛苦,却像是点燃干柴的最后一颗火星,彻底引爆了她们心底那颗早已腐烂、沉寂已久的种子。

一个邪恶、扭曲的念头,不约而同地,在两个萝莉被痛苦折磨得几近空白的脑海里疯长起来。反正……反正别人也看不出任何破绽,只会觉得我们是最亲密的姐妹……那就没关系了吧?就算把里面,把这里,彻底搅烂,彻底灌满,彻底变得一塌糊涂,也没人会知道……

她们的目光,再次无比默契地锁定了彼此。在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无数条无形的锁链在缠绕、碰撞。

"咕嘟。"

两个小铃兰几乎是同时,从她们脚边那个早已湿透的床头柜小抽屉里,捏出了两颗同样小小的、颜色鲜艳的药片,然后,在那剧烈的腹痛和尿痛中,咬着牙,将药片狠狠咽了下去。

药片划过喉咙,带来的只是瞬间的、短暂的麻木,紧接着,一股更加汹涌、冰冷的灼烧感,便在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咳……咳咳……"剧烈的干咳让腹部的肌肉一阵痉挛,那两股被堵塞在尿道里的汹涌热流,仿佛也被这剧烈的咳嗽吓得乱了阵脚,从那被撕咬得微微渗出汗水的白丝脚趾间,猛地漏出几缕稀薄的液体,瞬间浸湿了下方的床单。

她们一边咳,一边看着对方,嘴角同时勾起一抹狰狞又满足的笑容,用那种因为痛苦而嘶哑、却依旧清晰无比的、完全同步的声音说道:

"哎呀……冒牌货小铃兰,不肯乖乖地、安安静静地变成马桶呢……"一个铃兰说。

"嗯啊……那就只好,"另一个铃兰紧接着说,"把你变成一个……一次性用掉的、脏脏的、肉便器了哦?"

她们的眼神交汇,仿佛能听到"咔哒"一声,那代表着某种可怕决定的机关,被彻底锁死的声音。

"嗯啊啊啊啊——!!!"

几乎就在她们话语落下的同一瞬间,一阵尖锐到几乎破音的惨叫,从房间里疯狂迸发。那两股被彻底引爆的、冰冷的药力,如同两颗坠入火山的流星,瞬间点燃了她们体内早已绷紧到极致的肠道!

绞痛,那种绞肉机般的、肠子在剧烈痉挛中被疯狂碾磨的痛楚,以比之前猛烈数倍的态势,从腹部的每一个角落轰然炸开!

"噗嗤……噗嗤嗤嗤嗤——!!!"

一个铃兰的肠道率先迎来了这场残酷风暴的高潮。那剧烈到极致的绞痛,仿佛在宣告着她身体的极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条早已蓄势待发、又粗又硬的粪便,在剧烈痉挛的肠道挤压下,不再是被动地被夹在两人中间,而是像被两台液压机狠狠碾压的铁块,开始以一种极其霸道、不容抗拒的姿态,向她身后的、属于另一个铃兰的肛门深处"倒灌"而去!

"呃啊……!"她仰起头,脖子上青筋暴起,发出一声被极度痛苦压制的闷哼。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团炽热而肮脏的东西,正一寸一寸,挤开那紧咬的肉壁,蛮横地、一点点地,强行塞进那个不属于她的狭窄通道里。

紧接着,一阵诡异而强烈的释放感伴随着撕裂般的胀痛席卷而来。积压已久的粪便,终于被这外来的、强硬的推力,从她那几乎要爆炸的肠道深处,强行"顶"出了一小部分,顺着被打开的缺口,倾泻而出。

但这短暂的、如溺水之人抓到救命稻草般的释放,仅仅是这场风暴中最残酷的序幕。

另一个铃兰的世界则是又一番炼狱的景象。她那颗刚燃起的、因为即将占据上风而狂喜的心,瞬间被泼上了一瓢滚油,炸得粉碎。

"啊……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一股比之前强烈数倍的绞痛,毫无预兆地、从她那已经被粪便和尿液灌得滚圆、几近透明的膀胱,和肠道深处,轰然爆发!"噗呲——"一声比之前尖锐凄厉无数倍的破裂声在她体内响起,那股来自对方的、肮脏沉重的压力,根本无视她此刻身体的胀满,无视她拼命收缩的肌肉,蛮横地、势如破竹地,将她那狭窄的肛门处,两条同样粗硬的粪便,硬生生挤开、撬动,开始疯狂地、不可逆转地,向她自己早已满溢、胀痛不堪的肠道深处,强行"倒塞"回去!

"咕噜……呃啊……!"

她惨叫着,拼命收紧肛门和腹部的肌肉,想要把这股可怕的入侵者锁死,但那来自腹内深处的、猛烈的撞击和挤压,让她的一切抵抗都显得那么徒劳。那坚硬而粗糙的物体,将她柔软脆弱的肠道挤压、碾磨,甚至变形,那被强行撑开的腹部,甚至在那薄薄的白丝袜和肌肤下,隐约能看见肠道粗大可怕的蠕动和形状。

她的白眼,瞬间向上翻起,瞳孔失去了高光,脸上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恐惧而扭曲,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与脸上因窒息而泛起的泪水交织在一起。

短暂"释放"的铃兰剧烈地喘息着,像一只刚从水中被捞出的溺水者。她腹部的压力减轻了一些,但膀胱依旧胀痛不堪,而且,那来自肠道深处的、被强行"夺取"的排泄欲望,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混合着愤怒与得意的快感。她看着身后这具因极致痛苦而痉挛、翻白眼的躯体,脸上露出了狰狞又愉悦的笑容。

"嘿……嘿……哈哈哈……"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发出嘲弄的、颤抖的笑声,"怎么样,马桶?感觉……嗯啊……怎么样?"

"才……才刚刚开始哦……"她舔了舔嘴角漏出的唾液,目光贪婪地盯着对方痛苦挣扎的样子,"乖乖的,当好马桶……我倒是可以……嗯……考虑,不把你……用坏掉哦……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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