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保安室，夜风裹着校园里残留的草腥味扑面而来，热得发黏。我腿还有点软，肛塞塞在里面，每迈一步都顶得肠道微微发麻，残留的润滑和刚才的液体让后方湿滑滑的，走路时不自觉夹紧。短裤前头隐隐鼓着，小家伙半硬不软，布料摩擦得发痒。脑子里乱糟糟的——咸腥的尿味好像还卡在喉咙，保安的照片、老李的视频、那些“叫爸”的命令，像根刺扎着，却又诡异地让下身更热。

回到宿舍，我洗了三次澡，水冲到后面时肛塞还卡在那儿，拔不出来，也不敢拔。躺床上翻来覆去，闭眼就是监控台上的自己、被拍的闪光、被顶到失控的呻吟。手不自觉伸进裤子，撸了两下就硬得发疼，可一想到那些东西在别人手机里，就又软了半截。整晚没睡踏实。

第二天是周日，手机上午十点震了一下。

发件人是陌生号码，备注却存着“保安爸”三个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输进去的。

消息只有一句话，外加一张截图：我趴在地上舔他家伙的照片，脸清晰可见，嘴角还沾着白浊。

“小子，明天周一放学后，教学楼后男厕。带上你那小屁股，爸等着检查肛塞戴没戴好。不来，照片和视频全校群＋你微信好友群，一键发送。乖乖的，爸不亏待你。”

后面跟了个wink表情，像街头大叔逗小兄弟，恶心又让人腿根发烫。

我盯着屏幕，手抖了抖。报警？不可能，那些东西一出去，我这辈子就完了。删消息？没用，他肯定备份了。逃课？……可一想到不来，后果更怕。

周一傍晚，我鬼使神差地又来了。

校园黄昏人少，教学楼后那排老旧厕所还是那股熟悉的尿骚混着消毒水味。肛塞整个白天都在里面，走路、坐教室、吃饭，每动一下都提醒我它的存在。小家伙时不时抬一下头，裤子前头湿了一小块，我只能弓着腰遮掩。

推开门，保安大叔已经在那儿了——不是拖地，是靠着隔间门抽烟，壮硕的身子把门框塞得满满的。工装裤前面鼓着明显的包，烟雾缭绕里，他冲我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哟，小胖子，来得挺准时。”他掐灭烟头，壮胳膊一伸，直接把我拽进最里面的隔间，反手把门闩上。空间逼仄，他一站直，胸口几乎贴到我脸上，汗味和烟味扑鼻。

“转过去，让爸检查检查。”他声音低沉，带着股不容拒绝的懒散，手已经按住我肩膀往下压。

我转过身，双手撑着墙，屁股不自觉翘起。他粗手直接扯下我的短裤，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凉风一吹，后方暴露出来。肛塞的黑色尾环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油光。

“嘿，还真戴着，没摘。”他嘿嘿笑，手指勾住环，轻轻一拽又推回去，震得我腿一软，低哼出声：“嗯……爸……”

他满意地拍了拍我屁股肉：“乖儿子，叫得不错。爸今天心情好，不急着干，先玩玩你这小东西。”他大手绕到前面，隔着布料握住我已经半硬的小家伙，揉了两下，“瞧瞧，才来就翘了。贱不贱？”

我脸烧得慌，喘着气小声应：“爸……贱……”

他低笑，另一只手继续拨弄肛塞，缓慢抽插，像逗弄宠物。“爸告诉你，今天不光叔在这儿，老李待会儿也过来。保管你爽翻。叫爸叫得再浪点，爸有赏。”

门外已经传来熟悉的拖沓脚步声，一步一步靠近。

我心跳如鼓，腿却软得站不住，只剩那股该死的期待，在肠道深处和下身同时烧起来。

保安大叔低笑一声，粗糙的大手还在我屁股上揉了两把，肛塞被他推得更深，又慢慢拽出半截，再推进去，像在试探我的反应。我腿根发抖，低低哼着：“爸……轻点……”

“轻啥？爸还没开始呢。”他声音懒散又带劲，另一只手已经绕到前面，隔着布料把我的小家伙整个包住，掌心热得发烫，慢慢揉捏。“瞧这小玩意儿，才检查两下就硬成这样。贱儿子，爸一碰你就流水，嗯？”

我喘得急，额头抵着隔间墙，屁股不自觉往后顶了顶。他嘿嘿笑着，手指勾住我短裤边缘，直接往下扯到底，连带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凉风一吹，下身彻底暴露，小家伙弹出来，顶端已经湿亮，在昏黄灯光下颤颤的。

保安大叔蹲下来，壮硕的上身把我笼在阴影里，胡子拉碴的脸凑近，热气喷到我大腿内侧。他没急着动手，先用鼻尖蹭了蹭我的根部，深深吸了口气，像在品味道。“嘿，骚味儿挺重，小胖子今天憋了一天吧？”说完，张嘴直接含住顶端，舌头粗鲁地卷了一圈，咸湿的口腔裹上来，我腰一软，差点往前栽。

“爸……嗯啊……”我咬唇闷哼，双手撑墙，指节发白。他吸得啧啧有声，舌头在冠状沟打转，时不时用牙轻刮一下，刺激得我小家伙一跳一跳。他一边含，一边伸手往后拨弄肛塞，缓慢抽插，配合着嘴里的节奏。我脑子发白，呻吟断断续续：“爸……太、太刺激了……”

他吐出来，抬头冲我咧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小东西味道不错，爸喜欢。”他站起身，壮胳膊一揽把我转过来面对他，裤子拉链一拉，那根22厘米的粗家伙弹出来，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湿了。他抓住我的手，按到他的家伙上：“来，儿子，给爸撸撸。爸帮你含，你帮爸套，公平。”

我手抖着握住，热得发烫，粗得几乎合不拢。他低哼一声，舒服得喉结滚动，又低头含住我，同时大手在我屁股上揉捏，肛塞被他推到最深又拽出，进出间带出湿滑的声音。我撸得越来越快，他也吸得更狠，口腔收缩像要榨干我。快感双向叠加，我腿软得站不住，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爸……爸我受不了……要、要射了……”

他突然松口，嘿嘿笑着把我推到墙上：“射？还没玩够呢。”他从工装裤后兜里掏出一小包东西，抖开——一根粉色跳蛋、几米细麻绳、一只黑色硅胶口塞。

“爸今天带了好货。”他先拿起跳蛋，在我眼前晃了晃，表面已经涂了润滑，亮晶晶的。“这个塞进去，爸再干你，保证你叫爸叫到嗓子哑。”不等我反应，他掰开我的腿，粗指先把肛塞完全拔出，空虚感刚涌上来，跳蛋就被他推进去。冰凉的触感瞬间被体温包裹，他按了下遥控——嗡——低频震动启动，直击前列腺，我当场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啊……爸……震、震得好深……”

他满意地笑，把麻绳绕到我手腕上，三两下绑到背后，绳结打得结实却不勒疼。“绑着才乖，爸不喜欢乱动的小胖子。”最后拿起口塞，塞进我嘴里，系紧带子。硅胶球撑开我的嘴，舌头被压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保安大叔退后一步，欣赏似的打量我：双手被绑，口塞堵嘴，下身赤裸，小家伙硬得滴水，屁股里跳蛋嗡嗡作响。他嘿嘿低笑，握住自己的家伙抵到我入口，慢慢顶进去。

跳蛋和他的粗家伙同时挤压，前列腺被双重刺激，我眼角发酸，呜呜地叫，身体不受控地往前顶。他开始抽送，不快却极深，每一下都顶得跳蛋更往里撞，震动和摩擦叠加，快感像电流乱窜。

“呜……呜嗯……”我被口塞堵着，只能从鼻腔发出破碎的哼声，泪水不是因为疼，而是爽得过头。他低喘着加速，手伸到前面撸我的小家伙，配合着顶撞的节奏。

“叫爸啊，儿子……虽然堵着嘴，也得让爸听见你浪。”他俯身在我耳边粗声说，热气喷着耳廓，“爸干得你爽不爽？嗯？”

我疯狂点头，呜呜地应，身体抖得像筛子。跳蛋震动调到中频，嗡嗡声混着撞击的啪啪声，在狭小隔间里格外清晰。

门外，老李的脚步声已经停在门口，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

保安大叔低笑，顶得更狠：“老李来了，儿子，准备好叫两个爸了。”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戛然而止，门吱呀推开——进来的不是老李那张疲惫的胖脸，而是一个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西装笔挺，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梳得油亮，正是学校教导主任老王。平时在会上训人的那位，严肃得像块铁板。

他一进门，就愣住了——眼睛先扫到我：双手绑在背后，口塞堵嘴，下身赤裸，屁股翘着被保安大叔从后面顶着，跳蛋嗡嗡震动声混着啪啪撞击，空气里满是汗味和男性荷尔蒙。他眼镜片后头的眼睛瞪圆，喉结滚了滚，脸从白到红，又憋回白。

“老……老张，你这是在……”他声音卡了壳，门还半开着，外头走廊的灯光漏进来。但他没喊，也没跑，反而往前一步，跨进隔间，反手把门推上，咔嗒闩紧。空间更逼仄了，三人挤在一起，他的西裤前面隐约鼓起一小包，呼吸急促起来。

保安大叔动作顿了顿，但家伙还埋在我里面，没拔，嘿嘿笑着回应：“哎，主任，您怎么来了？厕所巡查啊？”他腰往前顶了一下，让我呜呜闷哼出声，跳蛋震动传导得他也低哼了声，像没事人似的继续慢抽。“这是我……呃，小侄子，就爱这么玩。爷们儿的事儿，您懂的。”

主任老王站那儿，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们，视线从我被绑的手滑到口塞，再到下身那根颤颤的小家伙，最后落在我屁股和保安家伙的连接处。他没说话，喉结又滚了滚，西裤的鼓包更明显了，轮廓清晰得像要顶破布料。他咳了一声，声音低了八度：“老张，你这玩得……挺野啊。这小子不是小刘嘛。别慌，我不闹事儿。”

保安大叔低笑，手没停，伸手按了下跳蛋遥控，中频调高，嗡嗡声更响，我爽得身体一抖，呜呜地叫，腿软得往前趴。主任眼睛亮了亮，往前凑近，壮实的手（没想到他平时文质彬彬，手掌却粗糙）伸过来，先拍了拍我的屁股肉，像检查似的。“哟，这小胖子肉厚，震动声从这儿传出来的？”他手指探到入口，轻轻按了按保安家伙的根部，刺激得保安低哼，我肠道一紧，夹得更狠。

“主任，您也懂行啊。”保安嘿嘿笑，拔出一半家伙，又顶回去，配合跳蛋让我呜呜连声。“这小子贱，爸……呃，我们玩他上瘾了。要不您试试？帮我逗逗他这儿。”他指了指我的小家伙，湿漉漉的在空气中跳。

主任老王脸红了红，但没退，嘿嘿一笑，大手握住我的小家伙，粗鲁地撸了两下：“嘿，小东西不大，硬得倒快。主任平时管学生严，今天……放松放松。”他的撸动带着力道，配合保安的顶撞和跳蛋震动，快感三重叠加，我脑子发白，口塞里呜呜地叫，身体不受控地前后摇，爽得眼角湿润。

保安低喘着加速：“主任，您来得正好，帮我按按遥控，调高点儿，让他叫得更浪。”主任接过遥控，按到高频——嗡嗡嗡嗡！震动像疯了似的在里面乱撞，前列腺被顶得汁水直流，我呜呜地吼，身体痉挛，小家伙在主任手里一跳一跳。

主任低哼着，裤子拉链一拉，露出他那根中等尺寸的家伙，硬邦邦的，顶端湿了：“老张，你这儿玩得花，我参一脚。工作累，解解乏。”他一边说，一边顶到我嘴边——口塞还堵着，但他没摘，直接蹭着硅胶球和我的唇缝，热气喷脸。

保安嘿嘿笑，继续深顶：“主任，随便玩。小胖子这嘴堵着也浪，待会儿摘了让他伺候您。”

隔间里热气腾腾，风从门缝漏进来，外面走廊隐约有脚步声远去。我爽得脑子空白，只剩震动、顶撞和撸动的快感堆积，呜呜地叫，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更多。

主任老王低喘着，家伙在口塞上蹭了两下，热乎乎的液体渗到硅胶球上，咸咸的味儿从缝隙钻进我嘴里。他大手伸到后脑勺，解开口塞的带子，一拽就把球体拔出，口水拉丝般滴落，我大口喘气，舌头发麻。“咳……嗯……”刚张嘴，就被他按住下巴，家伙顶进来，粗硬的顶端直戳喉咙。

“来，小胖子，给主任含含。主任平时管你们严，今天你得好好伺候。”他声音沙哑，带着股平日训人的威严，却混着低俗的兴奋，腰往前顶，让家伙滑进去一半。我舌头卷上去，勉强裹住，吸得他低哼出声：“嘿，这小嘴热乎乎的，主任喜欢。”

保安大叔见状，嘿嘿笑着加速顶撞，那根粗家伙全进全出，肠壁摩擦得火热，每一下都顶得跳蛋更猛撞前列腺。高频震动嗡嗡不绝，像蜂群在里面乱窜，我爽得身体一抖一抖，呜呜的哼声从喉咙闷出，混着含糊的呻吟：“嗯……咕……”主任的撸动也没停，手在我的小家伙上套弄，力道加重，配合保安的节奏，三重刺激让我脑子发白，腿软得站不住。

主任老王喘着粗气，腰耸动着顶我嘴，一边动作一边低声分享：“老张，你知道不？主任我年轻时，也玩过这调调。大学时候，宿舍那帮哥们儿，喝高了就轮着草我一室友——那小子胖墩墩的，跟这小胖子似的，贱得要命，一顶就叫爸叫得浪。”他的台词像拉家常，带着股老男人的回忆味儿，却让动作更猛，他腰猛耸几下，家伙深埋我喉咙，堵得我差点喘不过气。“嘿，后来我当主任了，管学生严，就是怕自己忍不住。工作累，憋太久，今天碰上你们，主任也放纵放纵。”

保安大叔低笑，顶得更狠：“主任，您这秘密藏得深啊。嘿，继续草他，这小胖子夹得叔爽翻。主任，您顶他嘴，叔干他后面，保管他叫爸叫到哑。”主任嗯了声，手从我小家伙上移开，改成按住我头，控制深度，每顶一下都让我舌头舔到青筋。他动作升级，速度加快，家伙在嘴里进出得啪啪有声，咸湿的液体越来越多。

我爽得眼角湿润，喉咙被顶得发热，肠道震颤不休，小家伙无人触碰却一跳一跳，快要喷发。含糊的呻吟从嘴角溢出：“爸……嗯咕……爸……”叫声断断续续，混着口水声，像在回应他们的分享。

主任低吼着加速：“对，叫爸！主任我当年那室友也这么叫，爽得射一床。今天主任草你这小嘴，射给你尝尝。”保安嘿嘿附和，顶撞更深：“叔也快了，小胖子，夹紧！”

主任老王腰猛耸几下，全根埋进我嘴里，热乎乎的液体喷射而出，咸腥的味儿直冲喉咙，我咕噜咽下，舌头卷着舔干净，他舒服得低哼：“嘿……主任射爽了，小胖子这嘴真会吸。”几乎同时，保安大叔低吼一声，家伙深顶到底，内射得肠道胀满，热流混着跳蛋震动扩散，我爽得眼眶发热，身体一紧，小家伙无人触碰却一跳一跳，喷出白浊，溅到墙上和地上。

“啊……咕……爸……射、射了……”我含糊地叫，口水和残液从嘴角滴落，腿软得跪下去，双手还绑在背后，跳蛋高频嗡嗡不绝，余震让前列腺酥麻不休，爽意像浪潮退去却留着热潮。小家伙软了些，还颤颤的，肠道湿滑滑的满是液体，空气凉风从门缝吹进，混着三人汗气。

主任老王喘着粗气，拔出家伙甩了甩，塞回裤子，拉链一拉，嘿嘿笑着拍拍我头：“小胖子，主任玩得过瘾。下次再来检查检查。”他眼镜一推，转身开门，脚步匆忙远去，像没事人似的。

保安大叔低哼着拔出，液体顺着我腿根流下，他关掉跳蛋遥控，嗡嗡声停了，但余韵还在里面搅动。他嘿嘿笑，解开我手腕的绳子，拍拍我屁股：“叔也爽了，小胖子，你这小洞洞夹得叔想再来一轮。但叔活儿还得干，先走了。肛塞……哦，跳蛋留里面，你自己拔吧。”他提上裤子，捡起口塞和遥控塞兜里，大步出门，门甩上，脚步声渐远。

我瘫坐在地上，腿软得站不起，脑子嗡嗡的，爽余韵让我下身一抽一抽。厕所隔间门没闩紧，风吹得凉飕飕的，我喘着气，伸手想拔跳蛋，但手指刚碰上，就又震颤了一下，爽得低哼：“嗯……”裤子还褪在脚踝，身上汗津津的，液体到处都是。

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拖沓脚步声，一步一步靠近。门把手转动，老李推门进来，胖墩墩的身影堵住门框，眼睛一扫就看到我这狼狈样，嘿嘿笑着关上门：“儿子，爸来晚了。瞧瞧，你这儿玩得挺热闹啊？”

他没急着问细节，先蹲下来，粗手直接掰开我的腿，视线直勾勾盯着后方湿滑的入口，跳蛋的尾部还露在外面，嗡嗡声虽停了，但余震让我一颤一颤。“嘿，儿子，这里面塞了啥？爸来帮你检查。”他的手指勾住跳蛋环，轻轻一拽，就拔出来了，带着股滑溜的液体和热气，我空虚感涌上来，低哼出声：“嗯……爸……”

老李嘿嘿笑，盯着那湿漉漉的洞口，粗指探进去搅了搅，带出更多白浊的混合液体，滴到地上。“哟，儿子，你这儿满是货啊。爸一摸就知道，被别人射过吧？贱不贱？爸不在，就让别人草你小洞洞，里面还热乎乎的。”他的台词带着粗鲁的调侃，像街头大叔抱怨却又得意，羞辱得我脸热，但下身一跳，小家伙居然又隐隐抬了头。

我喘着气，小声应：“爸……贱……嗯……”他满意地低哼，手指抽插了两下，刺激得前列腺发麻，爽感又开始堆积。

老李解开裤子，拽出他的粗家伙，硬邦邦的顶端已经湿了，抵到入口：“儿子，叫爸！爸来填满你这贱洞。”他腰一挺，滑进去，全根没入，肠道被撑开，残留的液体润滑得更顺，摩擦得热浪翻腾，我爽得腰弓起，呻吟脱口：“爸……爸进来了……嗯嗯……好粗……”他开始抽送，不快却深，每顶一下都让我往前顶，小家伙在空气中颤颤的，更硬了些。

“叫爸大声点！爸干你爽不爽？里面别人射的货，爸帮你搅搅匀。”他喘着粗气，加速顶撞，啪啪声在隔间回荡，手伸到前面握住我的小家伙，撸动起来，力道稳重，配合插入的节奏。“儿子，你这小玩意儿又硬了，爸一草你就背叛，贱货一个。叫爸！”

我爽得脑子发白，呻吟加剧：“爸……爸好爽……嗯嗯……爸搅得深……”身体不受控地摇晃，汗水滴落，厕所凉风吹进来，混着气味更浓。

老李低吼着继续：“对，叫爸！爸玩你上瘾了，小胖子这洞洞夹得爸过瘾。”动作越来越猛，顶得我前列腺汁水直流，快感层层叠加。

他喘着粗气，腰部发力更快，那根粗家伙全进全出，肠壁被摩擦得火热，每撞一下都顶得深处酥麻，我低吟着迎合：“爸……爸顶得好深……嗯嗯……”他大手在我的小家伙上套弄加速，掌心热得发烫，力道加重，配合抽送的节奏，让我爽得腰肢发软，脑子发白。

“儿子，叫爸！爸要射了，你这贱洞夹紧点！”老李低吼，腰猛耸几下，全根埋入，热乎乎的液体喷射里面，内射得肠道胀满，热流扩散，我爽得身体一颤一颤，小家伙在他手里一跳一跳，也喷出白浊，溅到他肚子上和地上。“啊……爸、爸射进来了……嗯嗯……我、我射了……”余韵还在里面搅动，前列腺酥麻不休，爽意像爆炸后余波，腿软得站不住。

老李喘着粗气，拔出家伙甩了甩，液体顺着我腿根流下，他嘿嘿笑着揉揉我屁股：“儿子，爸射爽了。你这小洞洞真会吸，爸下次再来。”他提上裤子，拍拍我肩膀，转身把隔间门推开——门闩咔嗒一响，门大开着，外头厕所走廊的灯光和凉风涌进来，隐约有远处水龙头声和脚步回荡。他没关门，就这么大步走了出去，脚步远去，像没事人似的。

我瘫在隔间里，腿软得爬不起，门开着，后方暴露在外，液体滴滴答答，汗水凉风吹得发黏，脑子嗡嗡的，爽余韵让我下身一抽一抽。外面走廊有人影晃动，脚步声渐近，我心跳加速，却动弹不得。

脚步声停在门口，一个人影挡住灯光——不是陌生学生或清洁工，而是教导主任老王，西装还笔挺，眼镜推在鼻梁上。他愣了愣，眼睛扫到我瘫坐的狼狈样，后方湿漉漉的入口暴露，液体还在流，地上白浊斑斑。他喉结滚了滚，没慌，反而嘿嘿低笑，跨进隔间，反手把门推上，但没闩紧，就虚掩着。

“哟，小胖子，还在这儿瘫着呢？主任刚走两步，想起手机落这儿了。”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他的手机——刚才高潮时掉的，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我的照片，屁股翘着被顶的截图。他冲我晃了晃，咧嘴：“嘿，主任拍了两张，留念。瞧你这贱样，门开着也不关，巴不得别人看啊？”

我喘着气，想爬起，但腿软得只撑起一半，小家伙软了却还颤颤的。他嘿嘿笑着蹲下来，粗手直接按住我肩膀，推我转过身趴跪着，屁股翘起。“主任玩不够，捡东西捡出兴致来了。工作累，回来再解解乏。”他的手指探到后方，搅了搅残留的混合液体，带出更多热乎乎的，滴到他掌心。“里面满满的，主任一摸就硬了。小胖子，你这洞洞还热着，主任再顶顶。”

不等我反应，他解开西裤，拉出家伙——刚才射过，却又半硬起来，顶端湿湿的。他腰一挺，滑进去，肠道被撑开，残液润滑得顺溜，摩擦得热浪再起，我低哼出声：“嗯……主任……又、又进来了……”他开始抽送，不猛却深，每顶一下都顶得前列腺发麻，爽感从余韵中又堆积，我身体一抖一抖，小家伙居然抬了头，隐隐硬起。

主任老王喘着粗气，手伸到前面握住我的小家伙，撸动起来：“嘿，小东西又翘了，主任一草你就叫。叫爸！”他语气带着粗鲁味儿，羞辱得我下体一跳，呻吟加剧：“爸……嗯嗯……好爽……”他满意地加速，顶撞啪啪响，西裤摩擦着我的腿根，厕所凉风从门缝吹进，混着气味更浓。

“对，叫爸！主任这就给你。你这小胖子真是个肉罐子，谁来都能装。”他粗糙的大手紧紧扣住我的胯骨，每一次撞击都把胯部狠狠拍在我的臀肉上，啪啪声又急又响。肠道里混合着之前老李和保安留下的液体，被他这根重新硬起来的家伙搅得咕叽作响，那根东西摩擦着敏感点，滑腻又滚烫，爽得我头皮发麻。

“呃……爸……顶到了……太、太深了……”我被顶得趴跪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瓷砖，嘴角流出的口水混着灰尘，但下身那股灭顶的快感让我根本顾不上。他在我身前的手也加速撸动，手法老练狠辣，专门抠弄冠状沟，刺激得我浑身痉挛。

“接好了，儿子！主任全射给你！”老王突然闷哼一声，全身肌肉紧绷，猛地最后深顶一下，把家伙死死卡在深处。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浇灌在已经满溢的肠道里，热度惊人。内射的瞬间，我也失控了，呜咽着在他手里再一次爆发，稀薄的白浊断断续续喷在他手心和我的肚皮上。“啊……射、射了……爸……满了……”

两人同时在高潮中颤抖。老王压在我背上喘了好一会儿，那根东西在里面跳动着，慢慢软下来，但他没急着拔，似乎在享受最后的余温。过了一会儿，他才长出一口气，嘿嘿笑着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浑浊的混合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根流了一地，滴答滴答响。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掏出纸巾擦了擦手和家伙，又整理好衬衫，拉上西裤拉链，恢复了那副为人师表的模样。“行了，小胖子，主任爽透了。手机拿到了，人也玩了，这趟厕所上得值。”他推了推眼镜，用皮鞋尖踢了踢我的小腿，语气随意得像刚批改完作业，“赶紧收拾收拾，别赖在这儿。”

说完，他转身推开虚掩的门，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哒哒哒地走远了。

我瘫软在充满腥膻味和汗味的隔间里，身后大开，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还在往外流着不知是谁的液体。

厕所里的声控灯突然灭了，四周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水箱偶尔发出的滴答声，和我不受控制的粗重喘息。

黑暗中，我费力地撑起酸软的身体，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稍微一动，后方那股混合了三个男人体液的黏腻感就顺着大腿根滑落，凉飕飕又热乎乎的，时刻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荒唐。我胡乱抓过纸巾，草草擦拭了一下狼藉的身体，但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异物感已经刻进了骨头里，怎么擦也擦不掉。

颤抖着提上裤子，布料摩擦着红肿的穴口，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和酥麻。我扶着墙，一步一挪地走出隔间，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脸色潮红，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还没散去的媚态和羞耻。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他们发来的“留念”——或者是下一次调教的预告。

走出教学楼，夜风吹过，校园里依旧安静祥和，没人知道刚才在那阴暗的角落里，教导主任、保安和路人大叔是如何联手把一个学生变成了他们的玩物。我夹紧了屁股，努力走得正常些，但身体深处那股隐秘的渴望却在叫嚣——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我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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