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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日果园秘情,第1小节

小说:宿舍日 2026-02-13 10:35 5hhhhh 8940 ℃

中国南方,龙洞村的夏天总是湿热得让人皮肤发黏。午后的果园里,蝉鸣震耳欲聋,果树叶子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吴刚迖和李郝猛已经在这片荔枝林里转悠了快两个小时,竹篮里却只有稀稀拉拉几串红果子。

“这棵树不错。”吴刚迖抹了把额头的汗,指着眼前一棵枝叶繁茂的荔枝树。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背心,汗水已经把布料浸透大半,紧贴在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作为体育大学排球专业的学生,他一米八九的身高配上那副常年锻炼出来的倒三角身材,走在村里总能引来不少目光。

李郝猛仰头看了看树冠,喉结动了动。他比吴刚迖矮三公分,但肌肉更厚实,是练游泳的,肩膀宽得能把背心撑出紧绷的线条。“我上去摘。”他说着就抓住最低的枝干,轻松把自己拉了上去。

吴刚迖在下面看着,视线不自觉地从李郝猛绷紧的背肌滑到被运动短裤包裹的臀部。那双腿结实有力,小腿肌肉线条分明,随着爬树的动作一伸一缩。他感觉喉咙发干,连忙移开目光,却发现自己胯下已经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树上传来李郝猛的声音:“接着!”几串荔枝掉下来,吴刚迖手忙脚乱地去接,有一串砸在他肩上,汁水溅了一身。

“操,你瞄准点啊。”吴刚迖笑骂着,抬头却愣住了。

李郝猛正骑在一根粗树枝上,两条长腿悬空晃着,背心卷起一截,露出精悍的腹肌和浓密的腹毛。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汗水沿着锁骨流进衣领。他看着吴刚迖,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刚迖。”李郝猛突然叫他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哑。

“嗯?”吴刚迖感觉心脏跳得有点快。

“上来。”李郝猛说,“这上面有片地方,能坐两个人。”

吴刚迖犹豫了一秒,还是爬了上去。树枝比想象中结实,两人并排坐着,腿挨着腿。四周是密密麻麻的荔枝,红得发紫,果香混着汗水的味道,在闷热的空气里发酵。

“你有话要说?”吴刚迖打破沉默,他能感觉到李郝猛身体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

李郝猛转头看着他,那双总是带着笑的眼睛此刻异常认真。“咱们认识三年了,对吧?”

“嗯,大一开学就分一个宿舍。”

“我他妈...”李郝猛深吸一口气,突然抓住吴刚迖的手腕,“我他妈喜欢你,吴刚迖。不是哥们儿那种喜欢。”

时间好像静止了。蝉鸣、风声、远处村民的吆喝,一切声音都退得很远。吴刚迖只听得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李郝猛粗重的呼吸。

“你说话啊。”李郝猛的手在发抖,但没松开。

吴刚迖反手握住他,力气大得让李郝猛闷哼一声。“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我怕你恶心。”李郝猛的声音发涩,“怕你一拳揍过来,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吴刚迖没说话,直接凑过去吻住了他。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初吻。牙齿撞在一起,嘴唇被咬得生疼,但谁都没退开。李郝猛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抓住吴刚迖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舌头粗暴地撬开牙关,纠缠、吮吸、撕咬,像两只争夺领地的野兽。

“嗯...呃...”吴刚迖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手已经摸进李郝猛的背心里,粗糙的掌心擦过乳头。李郝猛浑身一颤,胯下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大包。

他们从树上下来时几乎是用摔的,落在一小片被果树包围的空地上,地上铺着厚厚一层落叶。李郝猛把吴刚迖按在地上,膝盖顶开他的双腿,俯身又是一阵激烈的亲吻。

“你也硬了。”李郝猛隔着裤子揉捏吴刚迖胯下的隆起,感觉那根肉棒在掌心里跳动,“操,好大。”

吴刚迖喘息着扯开李郝猛的短裤,内裤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他一把将那层布料扯下,李郝猛的巨根弹出来,狠狠拍在小腹上。那确实是体育生才有的尺寸,粗长的肉棒青筋盘绕,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浓密的阴毛从腹股沟蔓延到肚脐,形成一个性感的倒三角。

“你他妈...才是怪物。”吴刚迖看得口干舌燥,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拇指摩挲着冠状沟。李郝猛倒抽一口气,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

“等等...”吴刚迖突然撑起身,把李郝猛推倒,两人调换了位置。他跪在李郝猛腿间,低头含住了那根巨物。

“啊...!”李郝猛仰起脖子,手插进吴刚迖汗湿的头发里。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打转,然后慢慢往下吞,直到鼻尖抵上浓密的阴毛。吴刚迖的喉结滚动着,发出咕噜的水声,唾液顺着肉棒流下来,打湿了阴囊。

“刚迖...不行了...要射了...”李郝猛喘息着想把他推开,但吴刚迖按住他的胯骨,吞得更深。粗大的肉棒在喉咙里抽插,冠状沟刮过敏感的上颚,李郝猛浑身紧绷,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吴刚迖嘴里。

吴刚迖咳嗽着吞下大部分,一些白浊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李郝猛小腹上。他抹了把嘴,眼睛发红地盯着李郝猛:“该我了。”

李郝猛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就被翻了过去,趴跪在落叶上。吴刚迖扒下他的短裤和内裤,露出结实的臀瓣。中间的穴口微微收缩着,周围是稀疏的体毛。

“没东西润滑...”李郝猛回头说,但声音戛然而止——吴刚迖正把刚才的精液和自己的唾液混合,涂抹在那根同样惊人的肉棒上。那根东西完全勃起时比李郝猛的还粗一些,龟头硕大,青筋虬结,阴囊紧实饱满。

“会疼。”吴刚迖哑声说,手指沾了混合液,试探着按上穴口。

“操你的...进来...”李郝猛把脸埋进臂弯里,臀部往后顶。

一根手指挤了进去,紧窄的内壁立即收缩挤压。吴刚迖加了第二根,慢慢开拓,感受着肠壁的炙热和柔软。李郝猛咬着牙发出闷哼,背肌绷出清晰的线条。

“可以了...快...”李郝猛催促道,汗水沿着脊椎沟流下。

吴刚迖拔出手指,扶着自己怒张的肉棒,龟头顶在穴口磨蹭两下,然后腰一沉,猛地插了进去。

“啊——!”李郝猛的惨叫惊飞了几只鸟。太疼了,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像要被撕裂,但紧随而来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饱胀感。吴刚迖整根没入,胯骨紧紧贴着他的臀肉。

“放松...”吴刚迖也喘得厉害,内壁的挤压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俯身亲吻李郝猛汗湿的背脊,等身下的人适应。

过了大概一分钟,李郝猛动了动腰:“动吧。”

吴刚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次退出只留一个龟头,再狠狠撞进去。肉棒摩擦着肠壁,发出淫靡的水声。李郝猛起初还咬着牙,但随着吴刚迖一次次顶到某一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嗯...啊...就是那里...操...”李郝猛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手肘撑不住身体,上半身完全趴在地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吴刚迖抓住他的胯骨,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粗大的肉棒在紧致的后穴里进出,带出少许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龟头每次撞上前列腺,李郝猛就浑身痉挛,前面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不断滴出清液。

“刚迖...我要...啊啊...”李郝猛的手伸向自己挺立的性器,但被吴刚迖一把抓住按回地上。

“一起...”吴刚迖喘息着说,另一只手绕过李郝猛的身体,握住那根滚烫的巨根,拇指在马眼上打转。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李郝猛几乎崩溃,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啊...嗯...呃...”

吴刚迖也到了极限。他俯下身,胸膛贴着李郝猛的背,嘴唇贴在他耳边:“郝猛...我...爱你...”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李郝猛身体剧烈颤抖,后穴猛地收缩,前面射出一道道白浊,溅在落叶和泥土上。内壁的痉挛挤压让吴刚迖低吼一声,肉棒在深处跳动,滚烫的精液灌满了肠道。

他们保持着连接的姿势趴了好一会儿,只有粗重的喘息在空气中回荡。汗水混在一起,精液从交合处慢慢流出。

最后吴刚迖慢慢退出来,翻身躺在李郝猛旁边。两人看着头顶被果树切割成碎片的蓝天,谁都没说话。

李郝猛先动了。他侧过身,手搭在吴刚迖汗湿的胸膛上:“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嗯。”吴刚迖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三年了,我也憋了三年。”

李郝猛笑了,那是吴刚迖见过他最放松的笑容。“那我们亏大了,白白浪费三年。”

“现在开始补回来。”吴刚迖凑过去,吻了吻他的额头。这个吻温柔得和刚才的激烈形成鲜明对比。

他们又在果园里躺了半小时,然后才爬起来穿衣服。身上黏糊糊的,到处是汗、精液和泥土,但谁都没在意。

“回去得好好洗个澡。”李郝猛说,从后面抱住吴刚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一起洗。”吴刚迖转头吻他。

夕阳把果园染成金色,两个高大的身影牵着手走出荔枝林,竹篮忘在了树下,里面的荔枝红得像要滴血。

远处的龙洞村升起炊烟,暑假还很长,而有些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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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园秘情》

## 第一章:龙洞村的盛夏

七月的龙洞村被暑气蒸得发软。山峦叠翠,荔枝林和龙眼树连绵成海,空气里飘着熟透果实的甜腻气息。陈锐把越野摩托车停在土路边,摘下头盔甩了甩汗湿的黑发。他身后,林野从另一辆摩托上跨下来,白色运动背心紧贴着结实的胸膛,汗渍在胸口洇开深色的痕迹。

“这鬼地方真够偏的。”林野眯眼望向果园深处,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口唾沫。他的手臂线条在阳光下绷紧,小麦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陈锐从背包里掏出两瓶矿泉水,扔给林野一瓶:“不是你非要来体验什么‘田园野趣’?”他说话时嘴角带着惯有的戏谑,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扫过林野被汗水浸透的腹肌轮廓——那件背心实在太薄了,乳头在布料下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

两人是南方体育大学田径队的队友。陈锐主攻短跑,林野专练跳高,在队里同住一间宿舍已经两年。训练时彼此的喘息听过千百遍,淋浴间里赤裸相对也从最初的不自在变成了习惯。但有些东西,在习惯的表层下悄悄发酵,像这盛夏果园里过度成熟的果实,随时会爆出黏稠的汁液。

## 第二章:暗流

果园主人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伯,收了钱就指指那片龙眼林:“随便摘,别折树枝就成。”说完就摇着蒲扇回屋吹电扇去了。

陈锐和林野一前一后走进果林。树冠遮天蔽日,光线被切割成碎片洒在泥地上。龙眼簇簇累累压弯枝头,有些熟透的果实已经开裂,露出晶莹的果肉。

“这棵不错。”林野踮脚去够高处的一串,背心随之提起,露出一截精悍的腰腹。陈锐站在他侧后方,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倒三角的浓密阴毛从运动短裤的裤腰边缘探出,一路向下蔓延进幽暗的深处。他的呼吸滞了一瞬。

“接着。”林野转身扔来几颗龙眼,陈锐慌忙接住,指尖碰到对方汗湿的手掌。两人同时缩手,龙眼散落一地。

沉默在果树间弥漫开来,只有蝉鸣撕扯着空气。

“我去那边看看。”陈锐转身要走。

“等等。”林野的声音有些发紧。

陈锐停住脚步,没回头。他能听见林野走近的脚步声,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绷紧的神经上。

“陈锐。”林野停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身上蒸腾的热气,“我们……要不要谈谈?”

“谈什么?”陈锐的声音干涩。

“谈你为什么这半年总躲着我。”林野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掌心滚烫,“谈为什么我换衣服时你故意别开脸。谈为什么——”他顿了顿,气息不稳,“为什么上次我发烧,你守了一夜,我迷迷糊糊感觉你在摸我的头发。”

陈锐的脊背僵直。他想否认,想推开那只手,想用玩笑搪塞过去——像过去无数次那样。但这一刻,果园的寂静像一层厚厚的茧,把他们包裹在与世隔绝的真空中。所有的试探、躲闪、深夜里的自我拷问,都到了必须破裂的时刻。

他转过身。

林野的眼睛在树荫下显得格外深,瞳孔里映着他的脸。汗水从林野的额角滑下,经过太阳穴,沿着下颌线滴落。陈锐的视线追着那滴汗,看它消失在锁骨凹陷处。

“林野。”陈锐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

“你喜欢男人。”林野替他说完了,不是疑问句。

陈锐闭上眼,点头。再睁开时,他做好了看到厌恶或惊愕的准备。但林野的表情里没有那些情绪,只有一种近乎疼痛的专注。

“那我呢?”林野问,向前逼近半步,两人的胸膛几乎相贴,“你觉得我为什么答应跟你来这荒郊野外?为什么这两年来我换女朋友比换袜子还勤,却从来没带任何一个回过宿舍?为什么每次你在淋浴间洗澡,我都得掐着大腿才能不硬?”

陈锐的大脑一片空白。

林野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隔着湿透的背心传来,急促、沉重、滚烫。“感觉到了吗?”林野的声音低哑,“它快炸了。每次你在我旁边做拉伸,后腰露出那截沟,我就想把你按在垫子上干。每次你跑步冲过终点,浑身汗湿喘着气看我,我裤裆里这根东西就硬得发疼。”

陈锐的手掌下,林野的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他自己的呼吸也彻底乱了,胯间的东西不受控制地抬头,紧紧顶住运动短裤的布料。

“你……”陈锐艰难地吞咽,“你是直的。”

“去他妈的直。”林野猛地扯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鼻尖抵着鼻尖,“我试过了,跟女人做爱时满脑子都是你。想着如果是你在我下面,会不会叫得更好听。如果是你的手在摸我,会不会更带劲。如果是你的嘴——”

陈锐吻了上去。

## 第三章:初吻与袒露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陈锐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咬住林野的嘴唇,牙齿磕碰,舌尖粗暴地撬开对方的齿关。林野闷哼一声,随即更凶猛地回吻,手掌扣住陈锐的后脑,手指深深插进汗湿的发根。

两年积压的渴望在唇舌间爆炸。陈锐尝到汗水的咸涩和林野嘴里残留的龙眼甜味,还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欲望,纯粹、原始、不加掩饰的欲望。他的膝盖发软,后背撞上一棵龙眼树,树干震颤,熟透的果实噼里啪啦砸在两人肩头。

林野的手滑到陈锐腰间,扯出塞在裤腰里的T恤下摆,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腰侧的皮肤。陈锐剧烈地颤抖,仰头喘息,林野的吻顺势落在他的喉结上,用牙齿轻轻啃咬。

“等……等等……”陈锐抓住林野的手腕,但力道虚弱得像邀请。

林野抬头看他,眼睛赤红:“等不了。今天要么你干我,要么我干你,或者我们互相干到精尽人亡。选一个。”

粗俗的话语像电流窜过陈锐的脊柱。他猛地翻转两人的位置,把林野按在树干上,低头再次吻住那张说出脏话的嘴。这次他学会了节奏,舌尖舔过上颚,感受林野瞬间绷紧的身体和喉咙里溢出的呻吟。

“去那边。”陈锐喘息着指向果树更深处一片相对平坦的草地,“这里会被看见。”

林野扯着他的手腕往草丛里拖。两人踉跄着穿过最后几棵果树,扑倒在一片茂盛的野草上。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来,在彼此的身体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陈锐撑在林野上方,终于有机会仔细看这张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脸。林野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下巴上有他刚才啃咬留下的浅痕,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他,里面全是赤裸的邀请。

“你确定?”陈锐最后问了一次,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林野的回答是直接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布料下,一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勃起到惊人的尺寸,顶端已经渗出湿痕。陈锐隔着布料揉捏了一下,林野立刻仰头呻吟:“嗯……操……别隔着裤子……”

陈锐的手指勾住林野运动短裤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他呼吸一滞。

他知道林野身材好——田径队里谁不知道林野那副公狗腰和长腿。但他从没想过,藏在运动裤下的生殖器会如此……雄伟。粗长的肉柱呈深紫色,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得像一枚熟透的李子,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腺液。冠状沟深陷,下面连接着沉甸甸的阴囊,两颗卵蛋在薄薄的皮囊下紧实地收着。浓密的阴毛从肚脐下方蔓延成倒三角,一路延伸到勃起的根部。

“看够了没?”林野喘着气,手已经伸向陈锐的裤腰,“该我了。”

陈锐任由林野扒下他的裤子。他的性器也完全勃起,尺寸与林野不相上下,只是形状略有不同——龟头更翘,柱身微微上弯。林野盯着看了一会儿,喉结滚动,然后伸手握住,粗糙的掌心摩擦过敏感的顶端。

“呃啊……”陈锐腰眼一麻,差点射出来。

林野低笑,拇指抹过马眼渗出的液体,在龟头上打着圈涂抹:“这么敏感?”他撑起身,把陈锐推倒在草地上,俯身下去,张口含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嘶——!”陈锐手指猛地插进草根下的泥土里。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舔过冠状沟,吮吸龟头,深喉时喉咙的收缩紧得他头皮发麻。林野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个——他的节奏掌握得极好,时而用舌尖快速挑逗马眼,时而整根吞入,鼻尖抵着浓密的阴毛。

陈锐仰头看着晃动的树冠,阳光刺得他流泪。快感像潮水一波波冲击脊椎,他忍不住挺腰往那张嘴里送,手指插进林野汗湿的短发里:“慢点……我会射……”

林野吐出他的性器,嘴角挂着银丝。他爬上来,与陈锐鼻尖相抵,胯下那根巨物硬邦邦地顶在陈锐小腹上:“那就射。射完再来。”他吻住陈锐,把自己腺液的味道渡过去,手摸到两人勃起的肉棒中间,握住一起摩擦。

两根粗大的阴茎贴在一起摩擦的画面太过刺激。陈锐看着林野的手包裹着两人紫红的龟头上下套弄,看着自己的先走液混着林野的滴在草丛里,看着林野绷紧的腹肌上汗水汇聚成流,滑进两人交叠的胯间。

“林野……”他叫他的名字,不再是戏谑的“野哥”,而是完整的、带着颤抖的呼唤。

林野低头咬他的锁骨,在皮肤上留下齿印:“说。”

“我想要你。”陈锐翻身把林野压回去,分开他的腿,“就现在。”

林野的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起来。他躺平,双腿主动打开,露出从未被人窥探过的隐秘部位。陈锐从背包里翻出半瓶矿泉水——本来是洗手用的——倒了些在手上,又混了些两人分泌的体液当作润滑。

当他一根手指试探着按上那个紧窒的入口时,林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疼就说。”陈锐吻他的膝盖内侧。

林野摇头,把脸转向一边,耳朵通红:“快点。”

手指缓缓推进。紧热的内壁立刻绞上来,抗拒又吸引。陈锐额头的汗滴在林野大腿上,他小心地转动手指扩张,加入第二根时林野闷哼出声,脚趾蜷缩起来。

“放松。”陈锐俯身吻他,另一只手抚慰他前端渗出更多液体的肉棒。林野在他的吻和抚摸中逐渐软化,第三根手指进入时,他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挺腰迎合。

“可以了……”林野喘着抓住他的手腕,“进来。”

陈锐抽出手指,扶着自己胀痛的性器抵上那个被开拓得湿润的入口。他盯着林野的眼睛,缓慢地推进。龟头撑开环状肌肉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啊……操……”林野仰颈,喉结剧烈滚动,“好大……”

陈锐停住,等林野适应。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湿热、蠕动,像有生命般吮吸。他低头看两人连接的地方——自己的粗长肉棒正一寸寸消失在林野体内,画面淫靡得让他差点直接缴械。

“动……”林野用脚跟磕他的后腰,“别停……”

陈锐开始抽送。起初缓慢,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碾过那个让林野浑身颤抖的敏感点。林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不成调子,全是“嗯……啊……哦……”的破碎音节。他的腿缠上陈锐的腰,指甲在陈锐背上抓出血痕。

阳光越来越烈,汗水从两人交合处流下,混合着前列腺液和润滑的水渍,在草丛里洇开深色的痕迹。陈锐抓住林野的大腿分得更开,撞击得更深更重。肉体碰撞的声音混着喘息和呻吟,在寂静的果园里回荡。

“陈锐……陈锐……”林野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就是那里……操……再重点……”

陈锐俯身吻他,吞掉他所有的呻吟。两人的舌头纠缠,唾液交换,呼吸混在一起。快感累积到临界点时,林野先绷紧了身体,粗长的肉棒在他俩小腹间跳动几下,射出大股浓稠的白精,溅在汗湿的腹肌和胸口上。

内壁的剧烈收缩让陈锐再也忍不住,他死死抵在最深处,龟头跳动着将精液全部灌进林野体内。射精的过程漫长而剧烈,他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林野身上。

## 第四章:余韵与誓言

蝉鸣重新涌入耳朵。陈锐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林野——他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精液在腹肌上缓缓流淌,两人连接的地方一片狼藉。

陈锐小心地退出,带出混合的体液。林野皱了下眉,睁开眼看他。

“疼吗?”陈锐问,声音温柔得自己都陌生。

林野摇头,伸手把他拉下来接吻。这个吻很轻,很慢,像在确认什么。分开时,林野说:“我们回不去了。”

“没想回去。”陈锐擦掉他额头的汗,“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

林野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平时的张扬,只有一种近乎脆弱的坦诚:“你也是我的。”他顿了顿,“不过下次换我在上面。”

陈锐挑眉:“凭本事来抢。”

两人在草丛里躺了很久,等呼吸平复,等汗水干透。陈锐用剩下的水简单清理了两人身体,帮林野穿好裤子时,手指不经意拂过那个还在轻微收缩的入口,林野又颤了一下。

“别闹。”林野拍开他的手,但眼神柔软。

回果园主屋的路上,他们一前一后走着,手指在身侧若即若离地碰触。快到屋前时,林野突然拉住陈锐,在他耳边低声说:“今晚住这儿。果园后面有间看园的小屋,老伯说我们可以用。”

陈锐转头看他:“你想干嘛?”

林野舔了舔嘴唇,眼神又暗下来:“干你。或者被你干。都行。”

陈锐笑了,真正开怀的笑。他勾住林野的肩膀,像过去两年无数次那样,但这次手指滑进了对方领口,摩挲着锁骨上的吻痕。

“成交。”

夕阳把果园染成金色。两个年轻男人勾肩搭背走向小屋,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最终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龙眼树在晚风里沙沙作响,熟透的果实继续开裂,甜蜜的汁液渗进泥土。有些秘密一旦破土,就会像盛夏的藤蔓,疯狂生长,缠绕至死方休。

而他们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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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园秘情

龙洞村的夏天总是热得让人喘不过气。蝉鸣在荔枝林里此起彼伏,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子,在泥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吴刚迖和李郝猛已经在这片果园里转悠了快两个小时,竹篮里却只装了几串龙眼——他们的心思显然不在果子上。

吴刚迖抹了把额头的汗,白色运动背心湿透了大半,紧贴在结实的胸肌上。他是体育大学田径队的短跑选手,一米八五的个子,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此刻他正假装研究一颗荔枝的成熟度,眼角余光却一直瞟向身旁的人。

李郝猛蹲在地上检查一株果树的根部。他是游泳队的,肩膀比吴刚迖还要宽些,倒三角的身材在紧身黑色T恤下轮廓分明。汗水顺着他的后颈流下,滑进衣领深处。吴刚迖盯着那滴汗珠,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棵树长得不错。”李郝猛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啊?哦,是、是不错。”吴刚迖慌忙移开视线,心跳如擂鼓。

空气里弥漫着熟透水果的甜香和泥土的腥气,还有一种更隐秘的、属于两个年轻男性身上的汗味。吴刚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郝猛,我有话想跟你说。”

李郝猛站起身,转过身面对他。两人之间只有半步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发的热气。“巧了,”李郝猛说,眼神深邃,“我也有话想跟你说。”

果园深处突然安静下来,连蝉鸣都仿佛退到了很远的地方。吴刚迖看着李郝猛的眼睛,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和他胸腔里翻腾的情绪一模一样。

“我喜欢你。”吴刚迖先说了出来,声音有些发抖,“不是哥们儿那种喜欢。是……是想亲你、想抱你、想……”

话没说完,李郝猛已经一步上前,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带着夏日午后的燥热和压抑太久的渴望。吴刚迖愣了一秒,随即热烈地回应。他们的牙齿磕在一起,舌头急切地探入对方口腔,交换着唾液和喘息。李郝猛的手从吴刚迖的脸颊滑到后颈,用力将他按向自己,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心跳透过湿透的衣料撞击在一起。

“嗯……郝猛……”吴刚迖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叫他的名字,双手已经钻进李郝猛的T恤下摆,抚摸那紧绷的腹肌。

李郝猛低吼一声,扯掉自己的上衣,又去扒吴刚迖的背心。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果园里格外清晰。两人赤裸的上身贴在一起,汗湿的皮肤摩擦着,乳头擦过对方结实的胸膛,带起一阵阵战栗。

“我也喜欢你,”李郝猛咬着吴刚迖的耳垂说,热气喷进耳道,“从大一见到你第一眼就喜欢。憋了三年了,刚迖,我他妈憋疯了。”

吴刚迖眼眶一热,用力回抱住他:“我也是……每次看你训练完洗澡,我都得找借口先走,怕自己忍不住……”

李郝猛低笑,手已经摸到吴刚迖运动裤的裤腰:“那今天不用忍了。”

他们倒在荔枝树下松软的泥地上,压倒了一片杂草。李郝猛压在吴刚迖身上,一边吻他一边解他的裤带。运动裤和内裤被一起扯到膝盖,吴刚迖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在小腹上。

“操……”李郝猛盯着那根东西,喉结滚动。吴刚迖的阴茎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下面的阴囊饱满紧实,两粒睾丸在囊袋里清晰可见。

吴刚迖难为情地想并拢腿,却被李郝猛按住:“让我看。”他低下头,竟然直接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啊!”吴刚迖惊叫一声,腰猛地弹起。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他最敏感的部位,舌头舔过冠状沟,吸吮着马眼渗出的液体。李郝猛显然没什么经验,但那份生涩的急切反而更让人兴奋。他努力张大嘴,试图吞下更多,粗长的肉棒顶到他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干呕,但他没有退开。

“郝猛……别……太脏了……”吴刚迖嘴上这么说,手却插进李郝猛浓密的黑发里,将他的头按得更深。

李郝猛吐出肉棒,嘴角还挂着银丝:“你的味道,我喜欢。”说完又埋头下去,这次用手握住柱身根部,配合着嘴部的吞吐。

吴刚迖仰头喘息,视线穿过荔枝树的枝叶,看到破碎的蓝天。下身传来的快感如此强烈,他忍不住挺腰在李郝猛嘴里抽插。肉棒一次次顶到深处,龟头摩擦着上颚软肉。李郝猛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但依然努力吞咽,甚至尝试用舌头去舔下面的阴囊。

“不行了……要射了……”吴刚迖警告道,手指收紧。

李郝猛却吸得更用力,还用手去揉捏那两个饱满的睾丸。吴刚迖再也忍不住,腰部剧烈痉挛,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李郝猛嘴里。李郝猛被呛到,咳了几声,但还是咽下了大部分,剩下的白浊从嘴角溢出,滴在吴刚迖的腹肌上。

高潮后的吴刚迖瘫软在地,胸膛剧烈起伏。李郝猛爬上来吻他,将嘴里剩余的精液渡过去。两人分享着这个咸腥的吻,直到吴刚迖恢复了些力气,翻身将李郝猛压在下面。

“该我了。”他哑声说,去解李郝猛的裤子。

李郝猛的阴茎同样雄伟,虽然比吴刚迖的稍短一点,但更粗一些,龟头像个蘑菇伞,下面粗壮的柱身上血管凸起。浓密的阴毛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腹股沟,形成一个性感的倒三角。吴刚迖没有犹豫,低头就含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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