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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系统之魅魔大小姐篇第二章 大小姐会长的恐惧,第1小节

小说:欲望系统之魅魔大小姐篇 2026-02-13 10:35 5hhhhh 2200 ℃

又一周过去,真理的生活已经彻底被新的规律支配。

每天三次“补充”,时间精确到分钟。早晨七点二十,午休十二点四十,放学后四点十分。地点也固定下来:早晨是二楼楼梯转角,午休是体育馆后仓库,放学后是图书馆三楼东侧阅览室。

剂量在稳步增加。

从最初的一天一次小半杯,到现在的一天三次,每次都是满满一杯。液体越来越浓稠,颜色从乳白变成了淡淡的米黄,气味也更加浓郁——那种甜腥的、带着原始生命力的气息,现在真理一闻到就会腿软。

不是厌恶的腿软,是……渴望的腿软。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接受了这种“营养剂”。不再有最初的抗拒和羞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期待。每到接近补充时间,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准备状态”——唾液分泌增多,心跳加快,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悸动。

像是被驯化的动物,到了饭点就会自动分泌胃液。

真理不喜欢这个比喻,但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事实。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开始能“尝出”不同。

不是味道上的明显差异,而是一种更微妙的、身体层面的感受。有时候的液体会让她特别满足,喝下去后全身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泉里。有时候的液体则效果稍差,只能缓解基本的饥饿感,无法带来那种深层的充实。

她甚至开始能分辨出,哪些是林澈“新鲜提供”的,哪些可能是他提前准备好的。

新鲜的效果总是更好。

这个认知让真理更加羞耻——她的身体,不仅依赖这种液体,还挑剔它的“新鲜度”。

周三放学后的补充时间,真理在图书馆三楼等林澈。今天他迟到了五分钟,真理已经感到了明显的戒断反应:小腹隐隐作痛,手指发冷,呼吸变得浅而急促。

当林澈终于出现时,真理几乎是抢过了保温杯。

“抱歉,”林澈喘息着说,“刚才被老师叫去帮忙搬东西。”

真理没说话,拧开杯盖就喝。液体还是温热的,但口感……有点不一样。更稀薄,味道也更淡。

她皱起眉头,但还是喝完了。

放下杯子时,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感到强烈的满足感。疼痛消失了,饥饿感缓解了,但那种深层的、让她安心的充实感……没有出现。

“怎么了?”林澈注意到她的表情。

“今天的……”真理犹豫了一下,“好像……不太一样。”

林澈沉默了几秒。

“你看出来了。”他最终说,“今天的是……库存。我昨天多准备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果然。

真理的心沉了一下。她的身体,连这种细微的差别都能分辨出来。

“对不起,”林澈说,“明天会恢复正常。今天实在来不及……”

“没关系。”真理打断他,“能缓解就好。”

但她的语气出卖了她——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望?

林澈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的身体,”他缓缓说,“对‘新鲜度’的要求越来越高了。”

真理的脸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这是正常的。”林澈继续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随着依赖加深,身体会对有效成分的浓度和活性越来越敏感。就像喝酒的人,酒量会越来越大,对劣质酒的耐受性会越来越低。”

这个比喻让真理更加难受。

“我是不是……”她的声音很小,“越来越糟糕了?”

“不是糟糕。”林澈摇头,“是适应。你的身体在适应这种供给模式,也在提高自己的‘标准’。”

适应。

真理苦笑。适应这种羞耻的依赖,也算是一种“适应”吗?

“那以后……”她问,“会不会需要……更多?更频繁?”

林澈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有可能。”他最终说,“根据我查到的资料,类似情况的案例,最终都指向两个方向:要么彻底戒断,要么需求越来越大,直到……”

他没说完,但真理懂了。

直到完全被欲望支配。

“我不想变成那样。”真理的声音在发抖。

“我知道。”林澈转过身,看着她,“所以我在找解决办法。但需要时间。”

时间。

真理已经等了快一个月。每天活在羞耻和恐惧中,每天计算着剂量和时间,每天提心吊胆怕被人发现。

她还有多少时间?

“下个月是我十八岁生日。”她突然说,“家里会举办大型宴会。到时候会有很多人,很多……需要我应付的场合。”

她看着林澈:“我不能在那时候……失控。”

林澈走回来,在她对面坐下。

“生日是哪天?”他问。

“下个月十五号。”

“还有三周。”林澈计算着,“三周时间,我会尽量控制剂量,让你稳定在现在的水平。但前提是,你不能有太大压力,不能有突发状况。”

不能有压力。

真理想笑。她的生活就是压力本身——学业的压力,学生会的压力,家族的压力,“新娘修行”的压力,还有这个秘密带来的压力。

“我尽量。”她只能说。

林澈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真理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担忧,像是决心,又像是……别的。

“如果,”他缓缓开口,“如果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你在宴会期间暂时‘自给自足’……你愿意试试吗?”

真理愣住了。

“自给自足?什么意思?”

林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注射器,和几个小玻璃瓶。玻璃瓶里装着透明的液体。

“这是浓缩提取物。”林澈说,“我从……原料中提取的有效成分,高度纯化。注射的话,效果可以维持更久,而且不会像口服那样有味道残留。”

注射。

真理盯着那支注射器,针头在图书馆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你要我……自己注射?”她的声音在发抖。

“或者我帮你。”林澈说,“但你必须学会,万一我不在的时候……”

“为什么你会不在?”真理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

林澈顿了顿。

“我只是说万一。”他的声音很温和,“比如你回老家,或者我去参加什么活动……总有分开的时候。你需要有应急方案。”

分开。

真理从没想过这个问题。这一个月来,林澈就像她生活中的一个固定坐标,每天三次准时出现,提供她需要的东西。她习惯了这种依赖,习惯了有他在。

如果他不在……

“我不要。”她摇头,“我不要学注射。不要分开。”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语气里的依赖和……任性,完全不像是她会说的话。

林澈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嘲笑,是一种很温柔的、带着无奈的笑。

“好,不学。”他把盒子收起来,“那就不分开。我会一直在这里。”

一直在这里。

这句话像承诺,又像咒语。

真理的心跳乱了一拍。

“可是生日宴会……”她回到最初的问题,“那天我会从早忙到晚,可能没时间……”

“我会想办法。”林澈说,“比如提前给你准备高浓度的剂型,或者……在宴会间隙找机会见面。”

找机会见面。

在那种全是人的场合,在父母和宾客的眼皮底下,偷偷见面,从他那里接过“营养剂”?

这太危险了。

但真理没有反对。因为她知道,她需要。她的身体需要。

“到时候再说吧。”她最终说,“还有三周,也许……也许会有转机。”

她说这话时,自己都不信。

林澈也没有戳穿她,只是点点头:“嗯,也许。”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了。图书馆的灯自动亮起,惨白的光线填满整个空间。

“我该走了。”真理站起身,“今晚有茶道课,不能迟到。”

“我送你到门口。”林澈也站起来。

两人并肩走出图书馆。夜晚的风很凉,真理缩了缩肩膀。

“冷吗?”林澈问。

“有点。”

林澈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和那种让她安心的气息。

真理愣住了。

“不用……”

“穿着吧。”林澈说,“明天还我就好。”

真理没有再拒绝。她拉紧外套,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走到路口,该分开了。

“明天见。”林澈说。

“明天见。”真理点头。

她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林澈还站在原地,看着她。路灯在他身后,他的脸在阴影中,但身影很清晰。

真理挥了挥手。

林澈也挥了挥手。

真理转身,继续走。肩上的外套很温暖,带着他的味道。那种甜腥的、原始的气息,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形成一种独特的、让她心跳加速的香气。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衣领里。

身体在期待明天的补充。

心,也在期待明天见到他。

而这种期待,已经不再仅仅是因为“需要”。

周五下午,体育馆后仓库。

真理按照约定时间到达时,林澈已经在那里了。但他今天没有带保温杯。

“怎么了?”真理问,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出了点问题。”林澈的表情有些凝重,“今天早上准备的剂量……不小心打翻了。现在手头没有现成的。”

真理的心沉了下去。现在距离午休结束还有二十分钟,如果现在不补充,下午的课她会很难熬。

“那怎么办?”她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慌。

林澈看着她,犹豫了几秒。

“有一个办法。”他说,“但需要你……配合。”

“什么办法?”

林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仓库角落,那里堆着一些废弃的体操垫。他把垫子铺开,形成一个相对干净平整的区域。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真理。

“我可以现在……制作。”他说,声音很平静,“但需要时间。大概……十五分钟。”

现在制作。

真理的大脑空白了几秒,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涌上羞耻的潮红。

“在这里?”她的声音在发抖。

“这里中午没人。”林澈说,“而且时间紧迫。你下午还有两节课,如果不补充,可能会很难受。”

他说的是事实。真理已经感到了戒断反应的初期症状——小腹隐隐作痛,手指发冷。

但她要在这里……看着他……制作?

“或者你可以忍到放学。”林澈给了她另一个选择,“但根据你最近的反应,可能会很痛苦。”

真理咬住嘴唇。她不想忍受那种痛苦,但也不想面对这种……羞耻的场景。

身体替她做出了选择。

小腹传来一阵更强烈的疼痛,像是警告:如果不及时补充,接下来的痛苦会加倍。

“需要我……做什么?”她最终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澈指了指垫子:“坐在那里等就好。背对着我……如果你不想看的话。”

真理点点头,走到垫子边坐下。她背对着林澈,双手紧紧抓住膝盖。仓库里很安静,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外面隐约传来的操场上的喧闹声,听见……

听见拉链的声音。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真理闭上眼睛,试图屏蔽这些声音,但做不到。她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像放大了一百倍。

手摩擦的声音。

压抑的呼吸声。

还有……液体滴落的声音?

真理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但她的身体知道。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悸动,渴望被唤醒了,比任何时候都强烈。

她咬住嘴唇,手指深深掐进膝盖里。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秒都像一年。真理数着自己的心跳,数到一百,两百,三百……

“好了。”

林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些沙哑。

真理睁开眼睛,但没有回头。

她听见脚步声,感觉到林澈走到她身边,蹲下。然后,一个温热的杯子被递到她面前。

这次不是保温杯,是一个普通的玻璃杯。里面装着新鲜的、温热的液体,比平时看到的更浓稠,颜色也更白,表面还浮着一层细微的泡沫。

新鲜制作的。

真理盯着那杯液体,手在发抖。

“喝吧。”林澈的声音很轻,“趁热效果最好。”

真理接过杯子。玻璃壁是温热的,液体在里面微微晃动。那股甜腥的气息扑面而来,比平时更加浓郁,更加……原始。

她抬起杯子,凑到唇边。

第一口。

温热的,浓稠的,带着强烈的、让她头晕目眩的味道。比平时任何一次都强烈,都……有效。

暖流在身体里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小腹深处的空虚感被瞬间填满,那种深层的、让她安心的充实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

真理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她喝得很快,很急,像是怕这宝贵的液体洒掉一滴。液体顺着嘴角流下,她也顾不上擦,只是贪婪地吞咽着。

喝光了。

她放下杯子,手还在抖。身体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她软倒在垫子上,眼睛半闭,呼吸急促。

林澈从她手里拿过空杯子,用纸巾擦干净她的嘴角。动作很轻,很温柔。

“感觉怎么样?”他问。

“很好……”真理的声音带着哭腔,“太好了……”

比平时好得多。新鲜制作的,效果完全不同。

这个认知让真理更加羞耻——她的身体,不仅依赖这种东西,还挑剔它的“新鲜度”,而且对“现场制作”的反应如此强烈。

“对不起,”林澈突然说,“让你经历这些。”

真理睁开眼睛,看着他。林澈的表情很复杂,有歉意,有关切,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为什么要道歉?”她问。

“因为我让你陷入了这种境地。”林澈说,“如果不是我……你也许能找到更正常的解决办法。”

“也许找不到。”真理摇头,“也许我会一直痛苦下去,直到崩溃。”

这是实话。在被林澈“治疗”之前,她已经痛苦了很长时间。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那痛苦从何而来,只知道身体总是莫名地焦躁、空虚、不舒服。

至少现在,她知道了原因,也有了缓解的方法。

哪怕这方法如此羞耻。

“时间差不多了。”林澈看了看手表,“你该回教室了。”

真理试着站起来,但腿还是软的。林澈扶住她的胳膊,帮她站稳。

“能走吗?”他问。

“可以……”真理深吸一口气,“你先走吧。我……我需要平复一下。”

林澈点点头:“杯子我带走。你休息好了再走。”

他收拾好东西,走到仓库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明天见。”他说。

“明天见。”真理点头。

林澈离开了。仓库里只剩下真理一个人。

她坐在垫子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身体是温暖的,满足的,被彻底填满的。

心里是混乱的,羞耻的,但又有一丝……难以形容的悸动。

刚才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拉链声,摩擦声,呼吸声……

还有那杯液体的味道,比平时更浓郁,更……有效。

真理抬起头,看着仓库昏暗的角落。

她的身体记住了今天的体验。

记住了“新鲜制作”的效果。

记住了那种强烈的、让她几乎失控的快感。

而她的心……

她的心也开始记住了,那个愿意为她做这种事的男生。

那个总是温和的,总是及时的,总是说“你值得被温柔对待”的男生。

真理站起身,整理好衣服和头发,走出仓库。

午后的阳光很刺眼,她眯起眼睛。

身体在期待下一次的“补充”。

而心,在期待下一次见到他。

但下一次,她还会选择背对着他吗?

还是会……

真理不敢想下去。

她加快脚步,走向教学楼。

但那个问题,已经在心里种下了种子。

周一的午休,体育馆后仓库。

真理提前五分钟到达。今天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垫子上等待,而是站在仓库中央,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林澈准时出现,手里拿着保温杯。

“今天怎么站着等?”他问,把杯子递给她。

真理没有接。她看着林澈,心跳如鼓。

“林同学,”她的声音在发抖,“今天……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什么?”

真理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睁开。

“可不可以……不要背对着?”她说,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想……看着。”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林澈愣住了。他看着她,眼神里闪过惊讶,困惑,然后是一种复杂的、真理看不懂的情绪。

“你确定?”他问,声音很轻。

真理点头。她不确定,但她想试试。她想看看,那个总是温和的男生,在那种时候是什么样子。她想看看,那种让她身体如此渴望的液体,是怎么产生的。

她想……更接近这个秘密的核心。

林澈沉默了很久。

“如果你后悔了,”他最终说,“随时可以转过身。”

真理点头。

林澈走到垫子边坐下。这次他没有让她背对着,而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这里。”他说。

真理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半米的距离,但真理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那种让她安心的气息。

“开始吧。”林澈说,声音很平静。

然后他拉开拉链。

真理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不敢看。但耳朵在听——拉链声,布料摩擦声,然后是……

她忍不住,用余光看了一眼。

只一眼,就让她浑身发烫。

她看见了林澈的手,修长的手指,握着自己的性器。那个部位她从未在现实中见过,只在生理课的书上看过简笔画。但真实的、活生生的……完全不同。

尺寸,颜色,形状,还有上面凸起的血管……

真理的呼吸停止了。

她应该移开视线,应该转过身,应该为这种不知羞耻的行为感到羞耻。

但她没有。

她的眼睛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移开。她看着林澈的手开始动作,看着那个部位逐渐发生变化,看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的身体做出了反应。

小腹深处传来强烈的悸动,不是疼痛,是渴望。腿间变得湿润,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发烫,手心渗出冷汗。

她想要。

不是想要杯子里的液体,是想要……更直接的。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抖。

林澈的动作在继续。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但很克制,没有发出声音。只有手摩擦的声音,和偶尔压抑的喘息。

真理看着他。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这一刻的林澈,和平时的他完全不同。不再是那个温和的、总是微笑的转学生,而是一个……男人。一个正在自慰的男人。一个因为她的要求,而在她面前做这种事的男人。

羞耻感和一种奇怪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让真理窒息。

“快了……”林澈突然说,声音沙哑。

真理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的手加速动作,看着那个部位剧烈地跳动,然后——

白色的液体喷射出来。

第一股射得很远,落在垫子上。第二股,第三股……大部分都射进了准备好的杯子里,但有一些溅到了他的手上,小腹上。

那股甜腥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真理的腿软了。她几乎要瘫倒,只能用手撑住地面。

林澈喘息着,等最后一滴液体流出,才用纸巾擦拭自己。然后他拿起杯子,递到真理面前。

杯子里是新鲜的、温热的液体,表面还浮着细小的泡沫。

“喝吧。”他说,声音依然沙哑。

真理接过杯子。她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稳。她看着杯子里乳白色的液体,看着那些泡沫,看着杯壁上挂着的、黏稠的痕迹。

这就是让她活下来的东西。

这就是她每天渴望的东西。

这就是……从他身体里出来的东西。

真理抬起杯子,凑到唇边。液体还是温热的,几乎有些烫。味道比平时更加浓郁,更加……新鲜。

她喝了下去。

第一口,暖流炸开。

第二口,身体欢呼。

第三口,彻底满足。

她喝光了整杯,然后像往常那样软倒在垫子上。但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不仅仅是身体被填满的快感,还有一种心理上的……连接。

她看着他制作了这杯液体。

她看着他达到高潮。

她喝下了他刚刚射出的精液。

这种认知,让整个过程变得更加……亲密。也更加羞耻。

真理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痛苦,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一种她无法形容的、复杂的情绪。

林澈收拾好自己,拉上拉链,坐到她身边。

“为什么哭了?”他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不知道……”真理哭着说,“就是……想哭……”

林澈没有安慰她,只是安静地坐着,等她哭完。

哭了大概三分钟,真理平静下来。她擦干眼泪,坐起身。

“对不起,”她说,“让你看到这么难看的样子……”

“不难看。”林澈说,“真实的你,永远不难看。”

又是这句话。

真理看着他。林澈的表情很平静,眼神很温柔,完全没有刚才那种……情欲的痕迹。好像刚才在她面前自慰的人不是他一样。

“你……”真理犹豫着,“你不觉得……恶心吗?我要求看着……还喝……”

“不觉得。”林澈摇头,“这是你的需求。我只是满足它。”

“可是……”

“没有可是。”林澈打断她,“如果你觉得看着更容易接受,以后就这样。如果你觉得背对着更好,就背对着。选择权在你。”

选择权在她。

真理苦笑。她真的有选择权吗?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她需要这个,需要他,需要这种羞耻的“治疗”。

“时间差不多了。”林澈看了看手表,“你该回教室了。”

真理点点头,试着站起来。腿还是软的,林澈扶住她。

这次,当他的手碰到她的胳膊时,真理颤抖了一下。

不是厌恶的颤抖,是……敏感的颤抖。

她想起了刚才看到的画面:他的手,握着自己的性器,动作着……

“怎么了?”林澈问。

“没事……”真理摇头,“只是……腿软。”

林澈扶着她站稳,然后松开手。

“能走吗?”

“能……”

“那我先走了。”林澈收拾好东西,“放学后见。”

他走到仓库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关切,有担忧,还有一种真理看不懂的……深沉。

然后他离开了。

真理一个人站在仓库里,看着刚才他坐过的地方,看着垫子上那滩白色的痕迹。

她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指轻轻碰了碰。

已经半干了,黏黏的。

真理盯着自己的指尖,那里沾上了一点白色的痕迹。

鬼使神差地,她抬起手指,放到唇边。

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带着那种让她身体发软的味道。

她的腿彻底软了,瘫坐在地上。

身体在尖叫:更多,想要更多。

心在颤抖:我变成了什么?

但有一个事实无法否认——

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接受“营养剂”。

她参与了制作过程。

她看着它产生。

她知道了它的源头。

而这种认知,让她的依赖,变得更加……深入骨髓。

真理站起身,整理好衣服,走出仓库。

午后的阳光依然刺眼。

但她的世界,已经彻底改变了。

身体记住了今天的每一个细节。

心,也开始记住了那个在她面前毫无保留的男生。

而未来……

未来会怎样,她不敢想。

她只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真理发现自己开始盯着林澈的手看。

不是有意识的,而是一种本能的吸引。上课时,她会用余光瞥见他握笔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虎口处那个北斗七星状的淡青色印记在写字时若隐若现。午休时,她会注意到他递保温杯时的手势——总是用双手,像在呈递什么珍贵的东西。放学后,在图书馆的角落,她会看着他的手翻动书页,指尖划过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尤其是那双手曾经在她面前做过的事。

真理记得每一个细节:手指如何握住性器,如何上下滑动,指节如何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记得手掌摩擦时皮肤相贴的声音,记得指尖按压顶端时渗出透明液体的瞬间,记得最后喷射时手背绷紧的弧度。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反复播放,像一部羞耻的、只有她一个人观看的电影。

而她的身体,对这些画面产生了反应。

不是厌恶,不是恐惧,是……渴望。

一种想要触碰的渴望。

想要用自己的手,去碰触那双手曾经碰触过的地方。想要用自己的手指,去感受那种温度,那种硬度,那种跳动的生命力。

这个念头让真理在深夜惊醒,浑身冷汗。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从小被教导“男女授受不亲”的本郷真理,那个连和男生握手都会下意识缩回手的优等生,现在居然在幻想……那种事?

但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

每次想到那些画面,小腹深处就会传来熟悉的悸动,腿间就会变得湿润,呼吸就会变得急促。她开始需要更频繁地自慰来缓解这种渴望——不是用玩具,不是用其他方式,而是用手指。

而每次自慰时,她幻想的不是林澈的脸,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手。

那双在她面前自慰过的手。

那双每天递给她“营养剂”的手。

那双总是温和地、稳稳地支撑她的手。

周三放学后,图书馆三楼。

真理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分钟。她坐在老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心跳很快。

今天她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她知道自己会后悔,但无法阻止自己去做的决定。

林澈准时出现,手里拿着保温杯。但今天真理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接过。

“林同学,”她的声音在发抖,“我……我有件事想……”

“什么事?”林澈在她对面坐下,把保温杯放在桌上。

真理盯着那个杯子。黑色的,哑光的,里面装着今天份的“营养剂”。按照平时的流程,她会接过,喝掉,然后等待身体平复。

但今天,她不想这样。

“今天的……”她深吸一口气,“可不可以……让我来……制作?”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已经红得发烫。她不敢看林澈,眼睛死死盯着桌面。

空气凝固了。

图书馆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翻书声。真理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林澈的呼吸,听见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你确定?”林澈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真理点头。她不确定,但她想做。她的身体想做,她的手想做。

“为什么?”林澈问。

真理沉默了。她能说什么?说“因为我想碰你”?说“因为我看你自慰的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说“因为我的身体渴望那种触碰”?

“我……”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想……更直接地……获得营养。”

这是一个借口,但也是部分事实。新鲜制作的液体效果更好,而如果由她来“制作”,也许……也许效果会更好?

林澈没有说话。他看着她,眼神很深,像在思考,又像在评估。

“你知道怎么做吗?”他最终问。

真理摇头。她只在生理课上学过理论,从未实践过。但她看过林澈做,记得每一个步骤。

“我可以……试试。”她说。

林澈沉默了很久。久到真理以为他会拒绝,会像往常那样温和但坚定地说“不用了,我来就好”。

但他没有。

“好。”他说,声音依然平静,“如果你真的想试试。”

真理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林澈站起身,走到窗边,拉上了阅览区角落的窗帘。这样就算有人经过,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然后他走回来,在椅子上坐下。

“来吧。”他说。

真理的手在发抖。她站起来,走到林澈面前,蹲下身。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见他的裤裆——校服裤子的布料很厚,但已经能看到隐约的隆起。

她伸出手,指尖在离拉链几厘米的地方停住。

“需要我……”林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帮你吗?”

真理摇头。她想自己来。

她的手指颤抖着,摸到了拉链头。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哆嗦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向下拉。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阅览室里格外刺耳。

然后是内裤的松紧带。真理的手指碰到棉质布料,碰到布料下温热的皮肤。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

她闭上眼睛,凭感觉继续。

当她的手指终于碰到那个部位时,两人同时颤抖了一下。

真理的手像触电一样缩回来。

“对不起……”她低声说。

“没事。”林澈的声音有些沙哑,“慢慢来。”

真理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刚才碰过的地方。校服裤子已经敞开,内裤被拉下一些,那个部位半露出来——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比平时大,颜色是深粉色,顶端有细微的湿润。

她再次伸出手。

这次她没有缩回。她的手指轻轻碰触顶端,感觉到那里的湿润,感觉到皮肤的温度,感觉到那种柔软的、但又带着硬度的质感。

林澈的呼吸变重了。

真理的手开始动作。她学着记忆中林澈的样子,用手指圈住茎身,上下滑动。动作很笨拙,力道也不对——有时候太重,林澈会微微皱眉;有时候太轻,几乎没什么感觉。

“可以……用整个手。”林澈指导她,声音压抑,“掌心包裹,上下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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