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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和大小姐,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3 10:35 5hhhhh 1870 ℃

维多利亚庄园的晨光总是先落在三楼东侧的起居室。

落地窗外是修剪得如同几何图形的法国式花园,阳光穿过蕾丝窗帘,在波斯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而房间正中央,跪着一个赤裸的年轻女子。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膝盖下的地毯早已被汗水和几滴血迹浸得发暗。

脊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臀部,有些地方已经肿起青紫的棱,有些地方皮开肉绽,血珠正缓慢渗出。

站在她面前的,是十九岁的艾莉西亚·冯·克莱斯特。

金发在阳光下近乎透明,白皙得近乎病态的皮肤衬着深紫色的丝质晨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锁骨下那道精致的钻石项链。她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马鞭——不是马厩里那种粗糙的皮鞭,而是特意从意大利定制的、鞭梢镶嵌银丝的“礼仪鞭”。

“抬起头。”艾莉西亚的声音甜腻得发腻,却带着金属般的冷。

跪着的女仆——名叫莉娜——咬紧下唇,缓缓抬起脸。

她的左脸颊已经肿得发亮,眼角还挂着泪痕,但眼神里却有一丝倔强的暗火。

“昨天我说过,银质咖啡壶的把手要擦到能照出我的脸。”艾莉西亚用鞭梢轻轻挑起莉娜的下巴,“你照出来的是什么?一张哭得像鬼一样的脸?”

鞭梢忽然一甩,啪地一声抽在莉娜已经红肿的乳尖上。

莉娜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却不敢躲。

“回答我。”

“是……是小姐的错……是我没擦干净……”声音颤抖得不成句。

艾莉西亚笑了,笑得肩膀都在轻颤。

“那就继续帮你长记性。”

她抬手,鞭子再次落下。

这一次是连续的、极有节奏的抽打——左胸、右胸、小腹、大腿内侧……每一鞭都精准地避开致命处,却又确保痛感最大化。莉娜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痉挛,膝盖在毯子上磨出血痕,却始终保持着跪姿。

十分钟后,艾莉西亚似乎打累了。

她把鞭子扔到一旁的沙发上,俯身凑近莉娜的脸,几乎鼻尖要贴在一起。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她轻声问,语气温柔得可怕,“就是那种……明明下贱得要命,却总要在眼神里藏一点不服气的样子。”

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莉娜已经肿胀的下唇往两边扯,迫使对方张开嘴。

“舌头伸出来。”

莉娜犹豫了半秒。

啪!

艾莉西亚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得莉娜的头猛地偏向一边,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再让我说第二遍,你今天就别想穿衣服了,直接光着去后院铡草。”

莉娜终于把舌头伸了出来,颤抖着。

艾莉西亚俯身,真的用牙齿咬了一下那条舌尖,不重,却足够让莉娜痛得浑身一缩。

“下贱的东西,”她轻声呢喃,“就该学会把眼睛里的火熄掉。”

说完,她直起身,理了理晨袍,转身走向门口。

“今天不许穿衣服,不许擦药,不许吃饭。跪在这里反省到明天早上。如果我再看到你敢用那种眼神看我——”她停顿了一下,回头嫣然一笑,“我就把你送去马厩,让那些马夫也帮你‘长长记性’。”

房门在身后关上。

寂静里,只剩下莉娜粗重的喘息,和一滴眼泪终于落在已经斑驳的地毯上。

她慢慢低下头,长长的黑发遮住了脸。

没人看见她此刻的表情。

那不是屈辱,也不是绝望。

而是……一种极度冰冷的、近乎愉悦的恨意。

当天深夜十一点三十分。

仆人专用楼梯间最底层的杂物间里,莉娜裹着一件旧斗篷,用发抖的手指按下了那个已经两年没拨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对面接起。

一个低沉、带着烟草和刀疤的嗓音传来:

「……谁?”

莉娜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

“是我。莉娜。”

对面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那男人笑了,笑声粗粝,像砂纸磨过铁皮。

“两年不联系,一开口就是有事求我。说吧,小婊子,又被人玩得受不了,想让我去给你报仇?”

莉娜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抠出几道白痕。

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你绑走艾莉西亚·冯·克莱斯特。”

“我要她跪在我面前,像我今天跪在她面前那样,一丝不挂,一鞭一鞭地哭着求饶。”

“我要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下贱。”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然后男人低低地、愉悦地笑了。

“好啊。”

“不过——”

他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危险的甜:

“你得先告诉我……你打算怎么谢我,嗯?”

莉娜闭了闭眼,声音没有一丝犹豫:

“随便你怎么玩。只要事成之后,她归我。”

“开玩笑的啦,就当我推你俩一把。”

男人呵呵一笑,像是在期待什么好戏。

“等着。我会给你送一份……很好的礼物。”

电话挂断。

杂物间里,莉娜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

她的肩膀在抖。

不是哭。

而是在笑。

极轻、极冷、极扭曲的笑。

周五晚上十点四十七分。

艾莉西亚刚从克莱斯特家族在城郊的私人马术俱乐部回来。

她今天心情极好——下午在马场用马鞭抽了一个新来的见习骑师,把那小子打得当场尿了裤子,围观的人却只能低头装作没看见。她甚至破天荒地赏了莉娜一整天的“休息”:允许她穿上衣服,擦了药,吃了饭。

她以为那是自己大发慈悲。

她不知道,那不过是暴风雨前最后一刻的虚假宁静。

司机把那辆银灰色的宾利停在庄园正门前的环形车道。

艾莉西亚没等仆人开门,自己推开车门,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下来。黑色丝绒晚礼服在夜风里微微摆动,肩上披着一条银狐皮草。她把晚宴手包随手扔给迎上来的男仆,头也不回地往主楼台阶走去。

“莉娜呢?让她上来给我换衣服。”她边走边说,声音里带着酒后的微醺和惯常的命令语气。

没人回答。

她皱了皱眉,刚要回头骂人,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像皮鞋踩在碎石上的声音。

她猛地转身。

三米外,站着两个穿黑风衣的男人。

其中一个戴着全脸骷髅面具,另一个戴着毫无表情的白色陶瓷面具。两人都没说话,只是同时抬手——动作快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艾莉西亚瞳孔骤缩。

她本能地尖叫,同时抬手去抓脖子上的祖母绿项链——那是家族紧急定位器,轻轻一按就会发出信号。

可她没来得及。

戴骷髅面具的男人一步跨前,左手扣住她两只手腕往后猛地一拧,右手同时捂住她的口鼻。

那不是普通的手掌,掌心裹着一块浸了药物的黑布。

氯仿的气味瞬间冲进鼻腔。

艾莉西亚剧烈挣扎,高跟鞋在石板上踢出尖锐的声响。她想用膝盖顶,想用牙咬,但男人比她高出近三十厘米,力量更是碾压级的。她的手腕被反剪到几乎脱臼,痛得她眼泪瞬间涌出。

“呜——!放——!”

声音被布完全堵死。

另一个戴陶瓷面具的男人已经绕到她身后,单手抓住她披着的银狐皮草往下一扯,皮草落地。同时从口袋里摸出一条黑色尼龙束缚带,三两下就把她双手反绑在背后,勒得极紧,塑料扣“咔哒”一声锁死。

艾莉西亚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拼命摇头,试图甩开那块布,可男人只是把布压得更深,几乎要把她的鼻梁压断。她的腿开始发软,膝盖一弯,整个人往前栽。

骷髅面具男人顺势抱住她,像抱一个巨大的布娃娃,把她横抱起来。

“……别……动……”他声音极低,带着电子变声器的金属质感,“再叫,就把你舌头割了。”

艾莉西亚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涣散。

她最后看到的,是主楼台阶上,莉娜静静地站在阴影里。

莉娜没穿仆人制服,只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和紧身皮裤。

她双手抱胸,嘴角挂着极淡的、近乎温柔的笑。

那一瞬间,艾莉西亚突然明白了。

不是意外。

原来是这样的吗?

然后,氯仿彻底夺走了她的意识。

她软软地垂下头,金发散落,像一束被折断的蔷薇。

同一时间,庄园监控室里。

值班的保安刚发现正门摄像头被人切断信号,正要按下警报按钮,一柄冰冷的枪口已经抵在了他后脑勺。

“别动。”

说话的是第三个黑衣人,声音和刚才电话里跟莉娜通话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他俯身,在保安耳边轻声说:

“今晚克莱斯特家没人回家。你什么都没看见。明白?”

保安抖得像筛子,拼命点头。

男人拍拍他的肩膀,把消音手枪收回风衣内侧。

“很好。”

他转身离开监控室,顺手把门反锁。

凌晨一点零七分。

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奔驰S级防弹轿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克莱斯特庄园。

后座上,艾莉西亚被塞进一个特制的黑色运输箱。

箱子内部衬着软垫,四肢被皮质束缚带固定成跪姿:双手反绑在背后,脚踝并拢铐在一起,大腿与小腿之间也用皮带绑死,迫使她保持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

她的晚礼服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胸口大片肌肤暴露在外。

嘴上贴着宽胶带,眼睛被黑色丝绸眼罩蒙住,耳朵里塞着降噪耳塞。

完全与外界隔绝。

莉娜坐在副驾驶位。

她转过头,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个黑色的箱子。

箱子表面没有任何标记,只在侧面用银色油漆喷了一行极小的字:

“易碎品 请轻拿轻放”

她笑了。

极轻地、极冷地笑了。

然后她伸手,轻轻敲了敲箱子表面,像在敲一扇门。

“大小姐,”她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从今天开始……轮到你学着跪好了。”

车子加速,消失在深夜的公路尽头。

(时间线倒回绑架发生前的三个月)

艾莉西亚的卧室永远保持在十九摄氏度。

不是因为她怕冷,而是因为她喜欢看见别人因为冷而起鸡皮疙瘩、嘴唇发紫的样子。那让她觉得自己是唯一温暖的存在。

今晚她又失眠了。

她靠在床头,膝盖蜷起,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睡袍。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没动过的红酒,酒液在水晶杯里映出她苍白的脸。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低声笑了。

“莉娜……”

这个名字从她舌尖滑出来,像含着一颗滚烫的糖。

她闭上眼,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白天在起居室里发生的事——

莉娜跪在那儿,赤裸的身体布满新旧交叠的鞭痕,脊背弓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可即便痛得浑身发抖,即便泪水一滴滴砸在地毯上,她的眼睛……那双该死的眼睛,始终没有彻底低下去。

总有那么一点点倔强的光,像火星落在干柴上,随时可能烧起来。

艾莉西亚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睡袍下摆,指节发白。

(我讨厌那种眼神。)

(真的讨厌。)

(可为什么……每次看见它,我的心跳都会快得像要炸开?)

她咬住下唇,牙齿在唇肉上留下浅浅的印。

她记得第一次见到莉娜,是三年前。

那个女孩被中介送到庄园时,穿着最廉价的灰色连衣裙,头发扎成最普通的马尾,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可当她抬起脸对艾莉西亚说第一句“小姐好”时,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谄媚,只有一种干净到近乎残忍的平静。

那一刻,艾莉西亚觉得自己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不是爱。

是……更危险的东西。

一种想把那份干净彻底撕碎、染脏、再踩进泥里的冲动。

她开始找莉娜的麻烦。

先是鸡蛋里挑骨头——茶太烫、床单没熨平、银器上有指纹。

后来变成明目张胆的羞辱——让她当着其他仆人的面跪着擦地板,让她在饭厅里光着脚给自己端菜,甚至有一次,她把莉娜按在餐桌上,用叉子尖在对方大腿内侧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只因为莉娜在倒酒时手抖了一下。

每一次,莉娜都会痛得发抖。

可每一次,她都会在最痛的时候,抬起眼睛,直直地看着艾莉西亚。

不是恨。

不是求饶。

而是……一种近乎怜悯的、居高临下的注视。

仿佛在说:你不过是在用暴力掩饰你不敢承认的东西。

艾莉西亚最恨的就是这个。

她想让莉娜哭着求她。

想让她彻底崩溃,跪下来亲吻自己的鞋尖,承认自己是下贱的、是属于她的。

可莉娜偏偏不。

她越不屈服,艾莉西亚就越要加码。

鞭子从十下变成二十下。

惩罚从卧室搬到仆人浴室,再到马厩。

她甚至开始幻想更极端的事——把莉娜锁在地下室,剥光了吊起来,日日夜夜地折磨,直到那双眼睛里只剩下恐惧和臣服。

可每当鞭子真正落下,每当莉娜的皮肤真的绽开,每当她听见那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艾莉西亚都会有一种诡异的、近乎性感的满足感。

不是因为疼痛本身。

而是因为——那一刻,她终于在莉娜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

看见了自己藏得最深、最丑陋的那部分。

她想要莉娜。

想要到发疯。

想要占有、摧毁、玷污、然后再一点点拼凑回来,让那个女孩从此只能看着她、只能依赖她、只能以她为中心地活着。

可她不会说“我喜欢你”。

她只会用鞭子、用羞辱、用一次比一次更残忍的手段,去证明:

你逃不掉的。

你注定是我的。

哪怕是用锁链、用血、用眼泪。

艾莉西亚忽然睁开眼。

她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和那个黑道男人的聊天记录。

最后一条消息是莉娜发来的,两个小时前:

“她今晚喝了很多酒。现在应该睡了。”

艾莉西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极轻地、极扭曲地笑了。

(原来……你也终于忍不住了。)

(你终于要反过来,把我拉进你想让我跪的深渊。)

她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仰面躺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填满,又像被掏空。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莉娜的脸。

那双总是带着点倔强的眼睛。

(来吧。)

(把我绑走。)

(把我剥光。)

(用你恨了三年的方式惩罚我。)

(我倒要看看……)

(当我终于跪在你面前的时候,)

(你会不会……也像我现在这样,心跳得像要炸开。)

夜更深了。

庄园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而艾莉西亚的嘴角,却弯起一个近乎甜蜜的弧度。

她知道,几个小时后,一切都会改变。

她知道,自己即将坠入一个比她亲手打造的牢笼更深的深渊。

可奇怪的是——

她竟然……

有一点点期待。

凌晨一点三十四分。

黑色奔驰轿车已经驶离市区,进入一条几乎没有路灯的乡间公路。

车厢里非常安静,只有轮胎碾过碎石的低沉声响,和后座那个黑色运输箱里偶尔传来的、极其微弱的呼吸。

艾莉西亚醒了。

氯仿的药效其实并不持久,尤其对她这种从小就被各种“意外训练”过的身体而言。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是确认自己还活着,然后是确认四肢被绑缚的程度。

双手反剪在背后,皮带勒进手腕的肉里,已经开始发麻。

膝盖并拢,小腿被强行折叠向上,大腿与小腿之间的皮带几乎把她的腿弯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

嘴上的胶带粘得死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胶水的苦味。

眼罩是真正的丝绸,黑得彻底,耳朵里的降噪耳塞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只剩下自己心脏的跳动,和血液在耳膜里奔腾的声音。

她没有立刻挣扎。

她只是……静静地感受。

感受皮带嵌入皮肤的刺痛,感受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姿而开始的酸麻,感受胸口因为姿势被迫前倾而产生的压迫感,感受乳尖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而硬挺起来的羞耻。

然后,她在心里轻轻地、几乎是虔诚地对自己说:

(来了。)

(终于……来了。)

她其实早就知道了。

从莉娜第一次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看她的时候,从莉娜开始偷偷接听那个男人的电话的时候,从莉娜故意在她面前把手机屏幕亮起又迅速熄灭的时候……

她就知道了。

她甚至可以精确到日期:莉娜会在她最疲惫、最骄傲、最放松警惕的那个夜晚动手。

她本可以阻止。

只要她在晚宴回来后把莉娜叫到卧室,只要她把莉娜按在床上,用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方式问一句“你是不是要背叛我”,莉娜就会崩溃,会哭着否认,会把一切都招供。

可她没有。

她故意喝了很多酒,故意让司机把车开得很慢,故意在下车时把定位项链留在车里,故意让脚步声显得毫无防备。

她甚至在台阶上停顿了半秒,等着莉娜从阴影里走出来,用眼神确认对方是否真的下定了决心。

当她看见莉娜嘴角那抹近乎温柔的笑时,她的心脏猛地一跳——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狂喜。

(是的。)

(就是这样。)

(用恨来爱我。)

(用暴力来占有我。)

(用羞辱来证明你比我更强。)

艾莉西亚一直相信一件事:

真正的征服,从来不是温柔的拥抱,也不是甜言蜜语的哄骗。

真正的征服,是把对方最骄傲、最干净、最不可侵犯的部分,一寸一寸地撕碎,然后在废墟上重建,让对方从此只能匍匐在你的脚下,把每一滴眼泪、每一声呜咽、每一丝颤抖,都献给你。

她对莉娜做过的事,正是她最渴望别人对自己做的事。

她鞭打莉娜的时候,其实是在替自己受刑。

她羞辱莉娜的时候,其实是在替自己祈祷。

她逼莉娜跪下的时候,其实是在对自己低语:

“什么时候……轮到我了?”

现在,轮到了。

运输箱里,她慢慢地、极轻地吐出一口气。

胶带下的嘴角,竟然微微上扬。

她开始有节奏地、极小幅度地挣扎——不是为了逃脱,而是为了确认束缚的紧度,为了让皮带更深地嵌入皮肤,为了让疼痛更清晰地提醒她:

我现在是猎物。

我现在是奴隶。

我现在……是属于她的。

她甚至开始幻想接下来的场景:

莉娜会亲手撕开她剩下的礼服碎片吗?

会用那根她最熟悉的银丝马鞭抽她吗?

会在她耳边低语“你也有今天”吗?

会在她最痛、最羞、最崩溃的时候,俯身吻她的泪水吗?

艾莉西亚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期待。

一种病态的、近乎性高潮般的期待。

她知道自己疯了。

她也知道,莉娜大概也疯了。

但正是这种双向的疯狂,让她觉得——

这才是她想要的爱。

不是平等的、不是温柔的、不是世俗意义上的。

而是血与锁链、泪与鞭痕、屈辱与臣服交织而成的、最纯粹的占有。

车子忽然减速,转弯,驶入一条更窄的土路。

艾莉西亚知道,目的地快到了。

她最后一次在黑暗中对自己说:

(来吧,莉娜。)

(把我彻底毁掉。)

(然后……)

(再把我一点点拼成只属于你的形状。)

(我等这一天……)

(已经等了三年。)

运输箱被抬下车。

箱盖被打开。

冷风瞬间灌进来,吹在她赤裸的、布满鸡皮疙瘩的皮肤上。

有人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箱子里拖出来。

她没有反抗。

她只是跪在那儿,头低垂,嘴角藏着一个无人能看见的、近乎幸福的微笑。

目的地是一栋废弃的乡间庄园,远离公路,周围只有枯黄的荒草和几棵扭曲的老橡树。

地下室是莉娜和那个男人提前改造过的:水泥地面刷成深灰,四壁贴了隔音板,头顶吊着一盏冷白色的LED灯,照得一切都像手术室般毫无温度。

房间中央是一张固定在地上的铁架床,床面是粗糙的皮革,四角焊着D型环。旁边墙上挂着一排工具:皮鞭、藤条、皮拍、手铐、口球、项圈……像一家精心陈列的刑具店。

艾莉西亚被拖进来时,已经被解开了运输箱里的束缚带,但双手仍反绑在背后,嘴上胶带还在,眼罩也还蒙着。

两个黑衣男人把她按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然后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把厚重的铁门反锁。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莉娜穿着黑色紧身皮衣,靴子踩在地上发出缓慢而清晰的叩击声。

她手里握着那根艾莉西亚最熟悉的银丝马鞭——鞭身细长,鞭梢缠着几缕真正的银线,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她走到艾莉西亚面前,蹲下来。

先是伸手,捏住胶带一角,缓慢地、近乎温柔地撕开。

艾莉西亚的嘴唇因为长时间被封而干裂,撕开时带起一丝血丝。她没有出声,只是轻轻喘息。

然后是眼罩。

丝绸滑落的那一瞬,艾莉西亚的瞳孔在强光下收缩,却没有躲闪。她直直地看着莉娜。

眼神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近乎灼热的、病态的平静。

莉娜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而是带着点疲惫、带着点胜利、又带着点心疼的复杂笑容。

她没有说话。

直接伸手抓住艾莉西亚残破的晚礼服领口。

“嘶啦——”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她从领口开始,一路往下撕。

丝绒、蕾丝、内衬、内衣……所有东西都被粗暴地扯开、撕碎,扔在地上,像一堆被丢弃的华丽垃圾。

艾莉西亚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冷光下。

皮肤因为长时间蜷缩而泛着苍白,鞭痕旧伤和新擦伤交错,胸前、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她自己曾经亲手留下的“作品”。

莉娜站起身,绕到她身后。

抓住她的金发往后一扯,迫使她仰起头,脊背弓成一道极度脆弱的弧线。

然后,她举起鞭子。

第一鞭落得毫无预兆。

啪!

银丝鞭梢精准地抽在艾莉西亚的左肩胛骨下方,留下一道鲜红的棱。

艾莉西亚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闷哼,却没有叫出声。

第二鞭。

啪!

落在右肩对称的位置。

第三鞭。

啪!

落在腰窝。

第四、第五、第六……

莉娜下手极有节奏,每一鞭都避开脊柱和肾区,却确保痛感最大化。

鞭梢带起的风声、皮肉相击的脆响、皮肤迅速肿起的红痕……一切都像一场精心排练的仪式。

她一边抽,一边用极低的声音问:

“爽不爽,大小姐?”

啪!

“以前你抽我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爽?”

啪!

“看着我跪着哭,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啪!

“现在轮到你了。告诉我——”

啪!

“爽不爽?”

艾莉西亚一声不吭。

她的牙关咬得死紧,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金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每一次鞭子落下,她的身体都会条件反射般痉挛一下,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却始终压抑着,不让任何呜咽泄露。

莉娜停了片刻。

她俯身,凑近艾莉西亚的耳朵,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听我求饶吗?”

“怎么,现在自己挨打,反而连声音都不肯给了?”

她忽然伸手,捏住艾莉西亚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莉娜的眼睛里燃烧着恨、爱、报复、怜悯……所有情绪混杂成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

而艾莉西亚的眼睛……

里面没有泪。

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近乎幸福的狂热。

她甚至在莉娜的注视下,极轻地、极慢地勾了勾嘴角。

不是挑衅。

而是……邀请。

仿佛在说:

这才哪到哪。

继续。

再用力一点。

再狠一点。

把我打到哭。

把我打到求。

把我打到……彻底属于你。

莉娜的手指忽然收紧,几乎要把艾莉西亚的下巴捏碎。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抖:

“你他妈……真的疯了。”

艾莉西亚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莉娜。

眼神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湖。

湖底藏着三年的扭曲渴望。

莉娜忽然松开手,后退一步。

她深吸一口气,像在压抑某种即将失控的情绪。

然后,她再次举起鞭子。

这一次,她没有再问“爽不爽”。

她只是沉默地、机械地、却又带着极致专注地继续抽打。

一下。

一下。

一下。

艾莉西亚的背上、臀部、大腿……很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渗出血丝。

可她始终一声不吭。

只是呼吸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抖,汗水顺着脊柱往下淌,像一条细细的血河。

地下室的空气似乎比刚才更冷了。

鞭痕已经布满艾莉西亚的背、臀和大腿后侧,红得发紫,有些地方渗出血丝,在冷白灯光下像一条条细小的裂缝。

她仍然跪着,双手被反铐在背后的铁链上,链子另一端固定在墙上的环里,迫使她上身微微前倾。呼吸粗重,却依然没有哭出声,也没有求饶。

莉娜站在她面前,胸口剧烈起伏。

她原本以为,只要把大小姐剥光、抽到皮开肉绽,就能看到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孩彻底崩溃。

可艾莉西亚没有。

她甚至在疼痛最剧烈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满足的光芒。

那种光,像是在说:再来啊。

还没够。

莉娜的耐心终于耗尽。

她把银丝鞭扔到角落,转身走向墙边的工具架。

手指掠过一排冰冷的金属器具,最后停在一盒细长的不锈钢针上。

针尖在灯光下闪着银蓝色的寒光。

旁边是一个小型的酒精灯。

莉娜点燃了灯。

火焰舔舐着针身,金属很快从银蓝变成暗红,再变成刺目的橘红。

她拿起第一根烧红的针,转身。

艾莉西亚的瞳孔在那一瞬终于收缩了。

不是因为疼痛的预感。

而是因为……她第一次看见莉娜的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决绝。

莉娜蹲下来,把烧红的针举到艾莉西亚眼前两厘米处。

热浪扑面,皮肤瞬间感到刺痛。

“大小姐,”莉娜的声音低得发抖,却异常清晰,“你不是最喜欢玩这种游戏吗?”

她没有等回答。

针尖直接刺向艾莉西亚左肩胛骨下方还未被鞭子覆盖的皮肤。

“滋——”

极短的焦灼声。

针尖刺入皮肤不到半厘米,就被迅速拔出。

但那瞬间的灼痛像闪电一样窜遍全身。

艾莉西亚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极短的、压抑到极致的“啊——!”

不是惨叫。

只是……一声泄露的、破碎的喘息。

她的额头瞬间渗出冷汗,金发黏在脸颊上。

瞳孔放大,呼吸乱了节奏。

恐惧。

真正的、冰冷的恐惧,第一次爬上她的脊背。

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承受一切——鞭打、羞辱、锁链、鲜血。

可灼烧的痛不一样。

它不只是痛,它带着毁灭的味道,像要把她的灵魂也一起烧成灰。

莉娜没有停。

第二根针。

这一次刺在右肩对称的位置。

“滋——”

艾莉西亚的肩膀剧烈颤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第三根。

刺在腰侧。

第四根。

刺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上。

每一次拔出,针尖都带出一丝细小的焦黑血珠。

艾莉西亚终于开始发抖。

不是装的。

是真的、控制不住的发抖。

莉娜停下动作。

她把最后一根针插回酒精灯的火焰里加热,然后俯身,凑到艾莉西亚耳边。

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

“你喜欢我,对不对?”

艾莉西亚的呼吸一滞。

她没有回答。

脸颊烧得通红,不是因为灼伤,而是因为……极度的羞耻。

莉娜知道。

她当然知道。

三年来,每一次鞭打、每一次羞辱、每一次艾莉西亚用最残忍的方式“惩罚”她的时候,那双眼睛里藏着的都不是单纯的施虐欲。

而是渴望。

一种扭曲到极点的、想被对方彻底占有的渴望。

可艾莉西亚死活不肯说。

她宁可被针扎穿皮肤,宁可被烧得皮开肉绽,也不肯先开口。

因为——

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莉娜也一样。

她也喜欢艾莉西亚。

喜欢到恨不得把对方揉碎了吞进肚子里,喜欢到恨不得把对方锁在身边一辈子。可她更恨自己这份喜欢。

她恨艾莉西亚用那么残忍的方式表达“爱”,也恨自己竟然在被虐待的时候,还会因为对方的眼神而心跳加速。

所以她要艾莉西亚先说。

她要那个高傲的大小姐亲口承认:

“我喜欢你。”

“我爱你。”

“我愿意跪在你脚下。”

只有这样,她才能……允许自己也崩溃。

莉娜忽然抓住艾莉西亚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

莉娜的眼睛通红,像哭过,又像没哭过。

“你说啊。”

“说你喜欢我。”

“说你从第一天见到我,就想把我,还有你自己,一起毁掉。”

艾莉西亚的嘴唇颤抖。

汗水混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喘息。

她太害羞了。

害羞到宁可被针再扎十下、百下,也不肯先低头。

莉娜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掉下来。

“好。”

“你不说……”

“那我就继续。”

她重新拿起那根烧得通红的针。

针尖悬在艾莉西亚左乳尖上方一厘米处。

热浪灼得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莉娜的声音低哑,像最后的通牒:

“最后一次机会。”

“说。还是。不说。”

艾莉西亚闭上眼。

睫毛剧烈颤抖。

然后,她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

吐出两个字:

“……继续。”

莉娜的手猛地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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