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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D END注意】6cm废物把母亲骗去阿美莉卡国当保姆,结果自己对着视频高潮了,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1 15:46 5hhhhh 3210 ℃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又欠钱了?还是惹什么祸了?你别吓妈妈!”

  被儿子这样一个成年男性死死抱住下半身,在这个狭窄的餐厅里,这姿势显得暧昧而怪诞。李施琴有些慌了神,她那只原本要去拉扯他的手,此时此刻只能手足无措地放在儿子的头顶,凌乱地抚摸着他那一头有些油腻的黑发,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可名状的颤抖。

  她的腿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紧绷起,即便隔着裙子,也能感受到那份成熟肉体的紧致张力。

  “不是钱……根本不是钱的事……是小雪……小雪要跟我分手!”

  叶子豪猛地抬起头。

  他此时的脸上涕泪横流,鼻涕甚至有些恶心地挂在人中上,看起来狼狈、丑陋,就像是一条被人遗弃的流浪狗。但这正是他要的效果,越是可怜,越能撕开母亲的心防。

  “妈,你知道我的情况……你知道我有那种病……”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每一个字都像是沾了血的钉子,

  “我那种……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残废身体……除了小雪,根本没有女人愿意跟我!如果她不要我,我就真的是个绝户了!我会孤独终老!我会死!我真的会死!”

  唰。

  李施琴的脸色在那一瞬间惨白如纸,连嘴唇上的最后一点血色都褪得干干净净。

  儿子的那个“缺陷”,那个如同诅咒般的“6厘米”,是她后半生心头永远无法愈合的溃烂伤口。无数个深夜,她都在自责,是不是自己怀孕时营养没跟上?是不是那个酗酒的前夫那低劣的基因导致了这一切?还是自己生他的时候那是早产造成的?

  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她压垮的负罪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那……那怎么办?妈妈能做什么?妈妈能帮你做什么?”

  李施琴的声音瞬间弱了下去,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她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儿子,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卑微的哀求,那是属于母亲对那个存在生理缺陷的孩子的、毫无底线的补偿心理。

  鱼,咬钩了。

  叶子豪抓在母亲大腿后侧裙摆上的手更加用力了,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甚至勒进了母亲大腿丰满的肉里,捏出了几道褶皱。

  “小雪说……她在美国太辛苦了。那边的人欺负她,还没人照顾饮食起居,她想找个知根知底的人去照顾她一段时间。”

  他那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母亲那张因为惊慌而显得格外柔弱的脸庞,如同盯着猎物的毒蛇,

  “妈,你就去帮我照顾她一阵子好不好?只要把她伺候好了,把她哄高兴了,她就答应既往不咎,回来就跟我结婚!妈,这真的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我求求你!”

  “去……美国?”

  李施琴彻底愣住了。这个要求太过突兀,太过荒谬。她看了一眼桌上还没批改完的试卷,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

  “可是学校那边……我也刚签了返聘合同,这学期的课才刚开始……”

  “学校重要还是我的命重要?!”

  叶子豪突然咆哮起来。那一瞬间,他像是被那死去的前夫附体了一般,面目狰狞。

  “难道你想看着我打一辈子光棍?看着我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太监?骂我是个那方面不行的废物?”

  为了彻底逼迫母亲就范,他决定祭出最恶毒的那把刀。

  他猛地松开了一只抱着母亲大腿的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然后手指颤抖地指着自己的裤裆,声音尖锐得像是用指甲在黑板上刮擦:

  “妈!你其实心里也嫌弃我对不对?你也看不起我这个生出来就只有6厘米的废物东西是不是!你也觉得我不配有女人是不是!”

  “不!不是的!妈妈从来没有嫌弃过你!你是妈妈的命啊!”

  这一句诛心之言,彻底击碎了李施琴最后的一道心理防线。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从她那依然美丽的眼眶中夺眶而出。心如刀绞。

  她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哭得像个疯子一样的儿子,那个她一手拉扯大、曾经那么可爱如今却因为身体残缺而变得如此自卑扭曲的孩子。是啊,这是一个身体残疾的孩子,如果连作为母亲的她都不帮他,这世界上还有谁会帮他?

  不就是去美国吗?不就是去伺候那个女孩吗?哪怕那个女孩再怎么娇纵,只要能为了儿子的幸福,她这点面子,这点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哪怕是去当牛做马。

  “好……别哭了,子豪,别哭了……妈妈去。”

  李施琴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过她那保养得如同白瓷般的脸颊,滴落在叶子豪依然抓着她裙摆的手背上,滚烫得吓人。

  “我去办签证……我去辞职……我去照顾她。”

  叶子豪那原本撕心裂肺的哭声,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收音机。

  他没有立刻抬头感谢母亲。而是再一次、甚至是带着一种贪婪的力度,把整张脸重新埋进了母亲那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之间。

  在阴影中。

  在那母亲看不到的角度。

  叶子豪的嘴角正在一点点地、犹如提线木偶般地向两边咧开。那不仅仅是一个笑容,那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弧度。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母亲身上那股极其容易让人引发破坏欲的端庄味道,脑海中却已经开始疯狂地勾勒出另一幅画面……这双此刻被长裙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腿,在不久的将来,会被怎样粗暴地扛在那些强壮黑人的肩膀上;这一张此刻充满慈爱的脸,会被怎样地按在床上,露出那种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崩溃的神情。

  “谢谢妈……妈你对我真好……真好……”

  他的声音依然带着哭腔,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瞬间,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那一股逆伦的、出卖至亲换来的快感,几乎让他当场射了出来。

  ……

  离别的倒计时像是一把生锈的钝锯,在原本平静的日子里一下一下地拉扯着,发出只有叶子豪能听见的、令人牙酸的噪音。

  接下来的半个月,这间七十平米的老房子被一种粘稠得化不开的诡异氛围填满了。

  那种平静是表象的,下面涌动的是脏污的暗流。

  李施琴忙得不可开交,她在学校办理内退手续,还要去公证处做繁琐的签证材料。每天傍晚回来,她那张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脸上都会挂着一层细密的油汗,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即便累成这样,属于母亲那种近乎本能的奴性依然驱使着她,要在临走前把儿子的一切都安排妥帖。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电熨斗喷出的高温蒸汽味,混杂着衣物纤维受热后的那种特有的焦香。

  “呲……”

  李施琴站在那张有些摇晃的折叠烫衣板前。她右手握着沉重的蒸汽熨斗,左手按压着叶子豪那件廉价的白色涤纶衬衫。随着手臂的推拉动作,那是极其富有韵律的起伏,蒸汽瞬间穿透布料,在她身体周围腾起一团白雾。

  她今天穿了一套并不合身的旧睡衣。那是一件领口洗得有些松垮的灰色棉质T恤,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莫代尔居家长裤。因为面料过于柔软且富有垂坠感,当她为了压平衬衫领口而微微前倾上半身时,那薄薄的布料便极其顺从地塌陷在她后腰的凹陷处,却有力地包裹住了下方那两团因宽大骨盆而显得格外丰硕的臀肉。

  叶子豪瘫坐在侧后方的沙发里,手里虽然还要装模作样地拿着手机回复工作群的消息,但那双充满了血丝和浑浊欲望的眼睛,却如同两只苍蝇,死死地叮在母亲的下半身。

  随着李施琴向左侧移动脚步去拿喷水壶,那原本紧贴着大腿根部的布料产生了一瞬间的紧绷。

  两瓣饱满的臀肉并不是像年轻女孩那样紧实得像石头,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如同发酵面团般的绵软与沉重感。它们在布料下微微晃动,这种肉浪翻滚的视觉冲击力,远比那些直接裸露的色情图片来得更加惊心动魄。

  “咕咚。”

  叶子豪感觉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他那条宽松的大裤衩中间,那个可怜的小肉虫极其不争气地抽动了一下,仅仅是充血了一半,就已经达到了它的极限长度。

  “妈……一定要带那么多东西吗?”

  为了掩饰自己那粗重的呼吸声,他甚至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厉害。

  李施琴没有回头,她正专注于对付衬衫袖口的一个顽固褶皱。

  “你在那边吃不惯的呀。小雪那孩子也是嘴刁,我怕她在那边受委屈。”

  她的声音里带着那种习惯性的操劳和担忧,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口中的“小雪”此刻正把她当成一件牲口在估价,

  “我还去买了那种真空包装机,给你包了几百个饺子冻在冰箱里。你要吃的时候,拿出来煮一煮就行。”

  说到这里,她直起腰,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个伸展动作让那件本就松垮的T恤下摆猛地向上提起,露出了一截雪白、甚至因为长期不见光而显得有些苍白的后腰皮肤,以及那条勒进肉里的粉色内裤边缘。

  那一道粉色的松紧带,死死地卡在她那因为生育而变得有些松弛却依然肥美的胯骨上,挤出了一道足以让任何恋母癖患者疯狂的肉痕。

  叶子豪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不仅没有感动,反而因为母亲这种无微不至的“愚蠢”而感到一种极度的兴奋。她越是表现得像个传统的贤妻良母,他脑海里那个关于“背德”的剧本就越发刺激。

  把这样一个连腰都不敢多露一寸的女人,扔进那群毫无底线的野兽堆里……

  那种毁灭美好的快感,简直比直接射精还要强烈一万倍。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他极其不耐烦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身体却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

  时间终于熬到了出发前夜。

  卧室的地板上摊开着两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像两张等待进食的巨口。

  李施琴跪在地板上。

  没错,她是双膝跪着的。为了能把那些厚重的棉被塞进去并利用身体的重量压实,她不得不采取这种姿势。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打底裤,上身是一件米黄色的旧毛衣。当她整个人的上半身都趴在行李箱上用力按压时,那原本就被打底裤紧紧包裹的臀部,此刻呈现出一种极为夸张的、毫无防备的向后撅起的姿态。

  那两瓣肉球在重力的挤压下向两侧摊开,中间那道原本隐秘的股沟,此刻在紧绷的莱卡面料下清晰可辨,像是一道深邃的峡谷。甚至因为过度用力,叶子豪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根部肌肉的每一次收缩和颤动。

  “这孩子……也不知道那边冷不冷,这床蚕丝被还是带上吧……”

  李施琴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自言自语。她的脸涨得通红,那是用力过猛导致的生理潮红,但在叶子豪眼里,这却像极了某种事后的潮红。

  叶子豪就站在卧室门口的门框边。

  光线从他背后打过来,让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像个伺机而动的窥阴癖变态。他死死盯着目前那正对着自己下体的高耸臀部,那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直接冲过去,像刚才那个视频里的野兽一样,从后面撕开那层布料的冲动。

  但他忍住了。

  不能急。最大的主菜还在后面。只有那些黑色的巨物,才配得上这场盛宴的开幕。自己这根并不成器的牙签,只配在阴暗的角落里做个观众。

  “妈,早点睡吧,明天一早还要赶飞机。”

  他强行压下那股想要呕吐般的燥热,声音听起来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沙砾摩擦声。

  李施琴终于拉上了拉链。她长舒一口气,那胸前的一对丰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她转过身,膝盖在地板上摩擦了一下,然后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

  她扶着腰,那张依然风韵犹存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但看着儿子的眼神里却全是即将分别的不舍和那种能够为儿子排忧解难的满足感。

  “嗯,就好。你也早点睡。”

  她走过来,那股熟悉的身上特有的味道……那是混合了樟脑丸、护手霜和淡淡汗味的复杂气息,瞬间冲进了叶子豪的鼻腔。

  她有些犹豫地抬起手,似乎想摸摸儿子的脸,但在看到儿子那张冷漠且写满抗拒的脸后,又讪讪地放下了,只能露出一个有些卑微的笑:

  “子豪,以后妈妈不在,你要学会照顾自己。别老吃外卖,对胃不好。钱不够了……就跟妈妈说,妈妈在那边如果能赚钱,都给你寄回来。”

  这就是即便被那样“卖”了,还在替数钱的人操心的母亲。

  “知道了!”

  叶子豪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后退一步,极其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

  他不敢再听下去。再听下去,他怕自己那颗已经烂了一半的良心会突然跳动一下,毁了他在苏小雪面前立下的投名状。

  他转身就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

  夜色渐深,窗外的风像是怨鬼一样呜咽着拍打着玻璃。

  凌晨两点十分。

  主卧里的呼吸声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整栋老旧的居民楼仿佛沉入了海底,死一般的寂静。

  “咔哒。”

  叶子豪房间的门锁发出极轻微的一声脆响。

  他没有开灯。甚至没有穿鞋。那一双长满脚毛的脚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就像个在这个家里生活了二十多年却心怀鬼胎的幽灵,弓着腰,蹑手蹑脚地摸向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推开门,一股尚未完全散去的水汽混着洗发水的香味扑面而来。那种潮湿感,像是黏糊糊的舌头舔过皮肤。

  角落里,那个有些年头的竹编脏衣篓静静地立在黑暗中。

  叶子豪蹲下身。他的手在剧烈颤抖,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羞耻和极致亢奋的生理震颤。

  他慢慢地掀开盖子。

  最上面是李施琴刚才换下的那套灰色睡衣,还有她因为出汗而脱下的打底衫。他像一条寻着肉味的饿狗,把手伸了进去,手指在那堆带着母亲余温的衣物中疯狂翻找。

  在这堆布料的最深处。

  手指触碰到了一团温热、柔软且带有明显湿气的东西。

  就是它。

  他把它抓了出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惨白月光,那是一条肉色的大妈款棉质内裤。

  没有任何蕾丝花边,没有任何情趣设计,样式老土得甚至有些可笑的高腰款式。它被穿了一整天,因为大量的家务劳动和出汗,原本干燥的棉布此刻摸起来有些沉甸甸的坠手感。

  叶子豪双手捧着这团布料,就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把那块接触私处的裆部面料,猛地按在了自己的鼻子上。

  “嘶……呼……”

  他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大口。

  舒肤佳香皂那凛冽的清洁味道是前调。但紧接着,那股深藏在纤维深处的、属于成熟女性生殖系统分泌物的独特气味……那是微酸、略带一点点尿骚味和浓郁麝香般的腥甜味……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进了他的肺叶。

  那是生命起源的味道,也是此刻被他这种亵渎行为所玷污的堕落之源。

  “妈……你的骚味真重啊……”

  叶子豪闭着眼,脸孔扭曲在黑暗中,嘴里发出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下流呓语。

  他的胯下早就硬得发疼了。他做贼心虚般地把那条内裤塞进自己的睡裤口袋里,甚至因为口袋太浅,怕掉出来,他还用手死死捂着那一块隆起,弓着背飞快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了房门。

  他连灯都不敢开,直接爬上了床,像一只要在洞穴里进食的野兽。

  那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他脱下了裤子,露出了那一根可怜兮兮、即便在极端兴奋状态下也只有小拇指粗细的阴茎。那发红的龟头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母亲的那条大号内裤套了上去。

  极度的讽刺感瞬间拉满。

  那条本该包裹住丰满女性臀部的内裤,此刻松松垮垮地套在他的那根小东西上,像是一个巨大的马戏团帐篷罩住了一颗小蘑菇。那空荡荡的感觉,时刻提醒着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失败。

  但这种失败感,却正是他性兴奋的燃料。

  “我是废物……我是太监……”

  他咬着牙,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的手隔着那层带着母亲体液味道的棉布,握住了自己的那根东西。因为内裤太大,他不得不把多余的布料揉成一团,增加摩擦力,以此来模拟那种根本不存在的紧致感。

  “呲……呲……”

  干燥的手掌摩擦着棉布,发出粗糙的声音。他并没有看着自己的下体,而是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那一小块光斑。

  但他脑子里的画面,早就不在这间狭窄的卧室里了。

  画面变成了明天的大洋彼岸。

  他想象着母亲拖着那两个装满腊肠和棉被的沉重行李箱,不知所措地站在洛杉矶机场的出口。那些来接她的人并不会说什么客套话,而是像苏小雪承诺的那样……直接把她塞进一辆黑色的SUV里。

  在那个密闭的车厢里,她那引以为傲的端庄会被瞬间撕碎。

  “会有好几个……肯定会有好几个黑鬼……”

  叶子豪的喘息声如同这一刻拉风箱,

  “那些比我胳膊还粗的东西……会把这条内裤像我现在这样……撕扯、揉烂……”

  他想象着母亲那总是紧闭的双腿被几双大手强行掰开,露出那从未示人的私密部位。她会哭喊,会求饶,会喊着儿子的名字求救。

  “救救我……子豪救救妈妈……”

  “没用的……妈……这就是我送你去享福的……”

  每念叨一句,他手上的动作就狠厉几分。此时此刻,每一寸皮肤的摩擦都像是火烧。

  突然,他停下了动作。那是变态心理的又一次升级。

  他抖着手摸过放在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的光线刺得眼睛发痛。他打开了和苏小雪的对话框。上一条信息还是昨天她发的催促航班号。

  叶子豪打开了摄像头,没有开闪光灯。

  他把镜头对准了自己那根虽然短小、却正如蛆虫般挺立并裹着母亲内裤的阴茎。为了特写,他甚至把那条内裤上面的标签……上面甚至还用记号笔写着“LI”的名字缩写……也拍了进去。

  “咔嚓。”

  没有犹豫,直接发送。

  紧接着,他的手指飞快地敲击着屏幕,每一个字都像是献祭的咒语:

  【货已发出。全新。未拆封。内裤也是刚换下来的,原味的,你要不要闻闻?】

  发完这一条消息,一种背叛了全世界、背叛了伦理纲常的巨大虚无感和刺激感,瞬间如同洪水溃堤。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低吼。

  一股稀薄且浑浊的精液,断断续续地喷射出来。它们并没有射多远,而是全部黏糊糊地涂抹在了那条肉色的棉内裤裆部,覆盖在了母亲原本留下的体液痕迹之上。

  两代人的体液,就这样以一种最禁忌、最恶心的方式混合在了一起,迅速晕开一滩深色的污渍。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那是苏小雪的回复,秒回。没有复杂的文字,只有一个表情包:

  一个竖起大拇指的【OK】,以及紧接着发来的一行字:

  【这老女人的内裤还挺复古,放心,那边有的是人喜欢这种调调。你这条狗还算有点用。】

  看着那句“你这条狗还算有点用”,叶子豪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脸上露出了一种被主人夸奖后的、痴呆般的满足笑容,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条湿漉漉、沾满了罪证的内裤,那是他灵魂彻底腐烂的证明。

  ……

  第二天清晨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没洗干净的抹布。

  去往机场的出租车里,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李施琴一直在絮絮叨叨地叮嘱着水电煤气的缴费日期,叶子豪只是机械地点头,眼神游离在窗外飞逝的景色上,根本不敢聚焦在母亲脸上。

  机场T3航站楼巨大的玻璃穹顶下,人流如织。广播里不断重复着冷漠的女声播报。

  李施琴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穿着那件只有重大场合才舍得拿出来的米色羊绒大衣,腰带束出了她依然纤细的腰身,头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了一个优雅的低发髻。她站在安检口的隔离带外,显得那样端庄、知性,与周围那些穿着随意的旅客格格不入。

  “子豪,回吧。别送了。”

  她转过身,红着眼眶看着儿子。那双眼睛里含着泪水,那是对故土和亲人最纯粹的不舍。她的手有些颤抖地整理了一下叶子豪有些歪斜的衣领,最后一次感受儿子身体的温度。

  “到了那边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你自己要听话,别乱花钱,好好吃饭。”

  “知道了妈,快进去吧,别误机了。”

  叶子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眼神始终盯着手机屏幕,根本没有哪怕一秒钟去看目前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他的语气急促而敷衍,就像是急着扔掉一袋累赘的垃圾。

  李施琴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她以为儿子是不忍面对离愁别绪,并不怪他。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战场的战士,挺直了腰板。那双虽已不再年轻但依修长的手,推着那一辆载满了沉重行李的手推车。轮子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轱辘声。

  她回过头,最后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那个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担忧、期待、以及作为母亲那义无反顾的牺牲精神。

  然后,她转身,那单薄而坚定的背影,一步步走向了那个如同巨兽喉咙般的黑色安检通道口。

  叶子豪站在原地。直到那个米色的身影彻底淹没在黑暗中,确信她再也不可能回头,再也不可能跑掉。

  “嗡……”

  手中的手机猛地一震,那震感顺着手掌传遍了全身,让他头皮发麻。

  那是一条来自苏小雪的彩信。

  叶子豪点开图片的那一瞬间,瞳孔剧烈震颤,呼吸瞬间停滞。

  照片拍得很随意,甚至有些模糊,背景是一个光线昏暗、看起来像是Motel的小房间,墙纸有些剥落。镜头里并没有出现人脸,整个画面被一只巨大的手占据了。

  那是一只属于黑人的手。

  黑得发亮,像是一块没有打磨过的煤炭。那手掌极其宽大,皮肤粗糙得即使隔着屏幕都能让你感觉到那种砂纸般的质感。手背上暴起几条如蚯蚓般蜿蜒扭曲的青筋,显得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与野蛮的侵略感。那根如黑铁棍般粗壮的中指上,戴着一枚极其夸张的、甚至显得有些俗气的金色虎头戒指,那虎眼还是红宝石镶嵌的,在闪光灯下泛着血光。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图片下面的配文,那短短的一行字,带着令人血液冻结的恶意:

  【大家都准备好迎接“妈妈”了。这只手的主人叫Big T,他说他最喜欢的就是教那种端着架子的东方女老师做人。你看这只手,是不是正好能把你妈那张嘴给塞满?】

  轰!

  一股巨大的黑色漩涡瞬间在他的脑中炸开。

  叶子豪死死盯着那只手,那只即将肆意抚摸上母亲那从未被外人比如他那死去的父亲触碰过的端庄身体的手;那只即将粗暴地甚至残忍地掰开母亲双腿的手;那只即将把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尊严彻底捏碎的手。

  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甜美的广播声,一切都远去了。

  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里,叶子豪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一下。

  两下。

  最后,他的脸部肌肉彻底失控,两边嘴角向耳根最大限度得咧开,露出了发黄的牙齿,形成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扭曲到了极致的、充满了病态快感与自我毁灭的笑容。

  “妈……你要‘幸福’啊……”

  他对着空气轻声呢喃了起来。

  【未完待续】

  第2章 端庄的人民教师?不,那只是黑人公寓里身穿情趣女仆装的低贱母狗

  洛杉矶国际机场已是深夜,冷气开得足到甚至让人骨缝里都在往外冒寒气。

  李施琴坐在抵达层那张冰冷的金属长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姿态依然维持着那种教科书般的端正。但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指尖因为长时间的用力交握而泛着青白,那是极度焦虑的表现。被推到一旁的手推车上,那个为了防尘而甚至裹了几层保鲜膜的行李箱,此时显得如此土气且格格不入。

  五个小时了。

  距离她落地已经过去了整整五个小时。周围的人流换了一拨又一拨,只有她像是一件被遗忘的行李,孤零零地守在这里。她给苏小雪打了十七个电话,每一个都是忙音。

  “也是……现在的年轻人忙,美国这边这时候可能是上班时间吧……”

  她甚至还在心里为那个此时正躺在男人床上宿醉的女孩找借口。胃里因为长时间未进食而痉挛着,绞痛一阵阵袭来,她只能强忍着,时不时还要用不太流利的英语拒绝那些眼神不善、试图过来搭讪的流浪汉。

  终于,一辆漆皮驳落、甚至车门都有明显凹陷的黑色雪佛兰SUV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极其粗鲁地停在了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苏小雪那张充满了不耐烦的脸。她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嘴里嚼着口香糖,那是极其夸张的咀嚼动作。

  “上车!发什么呆呢?这不能停车不知道啊?土包子。”

  没有寒暄,没有那声意想之中的“阿姨”。

  只有劈头盖脸的斥责。

  李施琴愣了一下,作为受人尊敬的教师,她这辈子还没被晚辈这样当街吼过。但想到还在国内等着救命钱的儿子,她咬了咬牙,没有出声,强忍着腰椎的酸痛,费力地把那两个几乎有她半人重的行李箱搬上了后备箱。

  苏小雪甚至没有下车搭把手,只是冷眼看着这个年过半百的女人像个搬运工一样忙活。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那是劣质车载香水混合着某种像烧焦的草腥味,以及陈旧的皮革发霉味。

  李施琴刚一坐进去,就被熏得差点干呕出来。

  一路无话。车子开得飞快,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颠簸,像要把人的内脏都颠出来。最后,车子拐进了一个看起来治安极其糟糕的街区。墙上满是涂鸦,路灯坏了一半,甚至能看见几个裹着兜帽的黑人在街角进行着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

  “到了。拿着东西跟上。”

  苏小雪熄了火,甩下一句话就往楼上走。

  那是一栋老式的红砖公寓楼。楼道狭窄,地毯也是那种早已看不出原色的深褐色,上面布满了可疑的污渍,甚至在墙角还能看到用过的避孕套包装纸。

  李施琴提着两个巨大的箱子,高跟鞋的鞋跟在爬满蛛网的楼梯上艰难地磕着。她每上一层楼,心就往下沉几分。这就是儿子说的“享福”?这就是所谓的“高档社区”?

  推开302室的房门瞬间,一股巨大的声浪伴随着重金属音乐的轰鸣,像是一堵实体的墙,狠狠地撞在了李施琴的胸口。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廉价的霓虹氛围灯在闪烁,把一切都染成了光怪陆离的紫红色。

  这根本不是什么温馨的家,这里是一个正在进行的淫乱派对现场。

  客厅的地毯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身材极其魁梧的黑人男性。

  他们大多数赤裸着上半身,肌肉像是一块块黑色的岩石,在那紫红色的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空气中充满了大麻的烟雾,那是浓郁到甚至有些辣眼睛的白雾。茶几上堆满了空酒瓶、甚至还有一些奇怪的白色粉末残留。

  “Yo!Snow!This is the bitch you mentioned?”(哟!小雪!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婊子?)

  原本坐在沙发正中央的一个黑人巨汉抬起了头。

  他太大了。即便只是坐着,那身形也像是一头等待捕食的棕熊。他剃着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得像狗链一样的金项链,胸口的肌肉上纹着一直咆哮的老虎。他的眼睛浑浊、充满了血丝,正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站在门口、因为极度震惊而僵在原地的李施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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