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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神的受难剧第二章 圣餐

小说:伪神的受难剧 2026-02-11 15:45 5hhhhh 3580 ℃

设定上来说本文不适合任何需要预警的人阅读,非常非常的雷人且恶俗。

具体而言,本文存在大量的对希的侮辱情节、对海的恶劣塑造,以及对神的存在的虚无思考,如不能接受请及时停止您的阅读,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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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椎名立希来说,那之后便是地狱般的三个月。

​ 教堂的告解室,本该是信徒向神倾诉罪恶、获得赦免的圣地。但在立希修女的世界里,这里俨然已经变成了她的专属刑房。

狭窄的告解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陈年的尘埃。这里弥漫着一股令人晕眩的混合气味:陈旧的橡木清漆味、发霉的天鹅绒跪垫味,以及那股始终萦绕在鼻尖的、海铃身上特有的冷冽没药香。

​ “…神父,我有罪。”

立希跪在幽暗的隔间里,双手死死抓着膝盖上的布料。隔着那层雕花的木质格栅,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仿佛每一个字都在切割她的喉咙。

这种关于性的告解是八幡海铃为她布置的专属功课,从一开始的支支吾吾到现在的破罐破摔,椎名立希不得不承认恶魔确实已经染指了她的灵魂。

“昨晚在擦拭圣像的时候…我想到了您的手。”

​格栅那边传来书页翻动的声音,冷静而漫不经心,甚至带着一丝惬意。

“只是想到吗?立希修女。”

海铃神父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戏谑,穿透了木板的缝隙。

“诚实是美德,告诉我你的手在做什么?”

​ 立希咬破了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必须说出来。这是“治疗”的一部分。如果撒谎,神父会生气,惩罚会加倍。

​“我的手…在腿间…”

狭小的空间里,立希闭上眼,在比黑暗更黑寻找一些安全感,自暴自弃地低语,滚烫的泪水滑过脸颊。

“我在自渎。我想象那是神父的手指…我想被您…弄坏。”

​“在神的注视下吗?真是淫荡啊,立希。”

海铃的声音依旧平稳,像是在评价今天的天气,又像是在宣读审判书。

“看来昨天的‘疏导’还不够。你的身体就像个贪得无厌的下水道,怎么填都填不满。”

​ “对不起,您明明已经为我做了那么多,我还是那么肮脏…”

​“进来吧,”海铃命令道,“既然你也知道,就别让那些污秽的思想玷污了外面圣洁的空气。”

​立希推开那扇连接着神父隔间的小门。

在那狭小的,充满神父气息的空间里,她熟练地——甚至可以说是条件反射般地——跪了下来,爬到海铃神父的双腿之间。

海铃甚至没有放下手中的圣经。

她穿着整洁的黑色长袍,一只手翻阅经文,另一只手却按住了立希的后脑勺,手指顺势插入她的发丝间,将她像一条狗一样按向自己的胯下。

​“含住。”

海铃冷冷地说,视线没有移动,依然停留在书页上。

“这是你唯一能做的赎罪,愿仁慈的主宽恕。”

​立希张开嘴,含着那个在黑袍下挺立的东西。

​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浓缩成了这方寸之间的黑暗。

她被迫在那身代表着“神圣”的黑袍下起伏。

厚重的布料像常做的噩梦中的浓雾一般笼罩着她的头,隔绝了本就为数不多的光线,也隔绝了氧气。

那是一种令人作呕的窒息感。制服布料的粗糙触感、以及海铃身上那种特有的冷香混合着腥膻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让她觉得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罪恶。

仿佛在海洋的深处溺水后沉沉地下坠 。

​ 她费力地抬起眼,透过朦胧的泪光和布料的缝隙,看到海铃依然是一副冷淡,甚至称得上有些无聊的表情。

神父的一只手还在翻阅桌上的圣经,指尖优雅地划过经文,仿佛胯下跪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自动化的减压工具。

​立希心里充满了恨。

不止恨海铃的伪善,更恨自己的无能。

她是这所教堂里唯一看穿真相的人,但她却正跪在这个伪神的身下,用嘴巴侍奉着她赤裸肮脏的欲望,甚至不得不为了讨好她而吞咽。

​ “做得很好,立希修女。”

海铃的手指顺了顺立希凌乱的发丝,用力向下一按,感受到咽喉深处对腺体的紧紧包裹,直到立希因为窒息而翻白眼,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痉挛声。

“谢谢你,请帮我把这些脏东西都吃下去,我就依然是外面那个圣洁的神父。”

​ 就在立希快要窒息的时候。

​ “笃、笃、笃。”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如同惊雷般炸响,瞬间击碎了告解室里的淫靡气氛。

​ 门外传来了那个立希最熟悉、也最想保护的声音。

是灯。

​ “那个,海铃神父在吗?我有些关于圣歌的问题,想请教您…”

​ 从窒息感中强制脱出,立希吓得浑身僵硬,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她嘴里还含着海铃的东西,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连呼吸都完全停滞了。

灯在外面。

灯就在那扇薄薄的木门外面。

如果她现在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

​ 绝望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全身。立希本能地想要退缩,想要把头从那羞耻的黑袍下抽出来。

被含着性器的​上位者却丝毫不慌。

她甚至连心跳的节奏都没有怎么变化,​死死按着立希的后脑勺,不让她吐出来,反而强迫她含得更深,用食指在她的后脑勺有节奏地点了三下,示意被当成泄欲工具的可怜修女继续动。

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领口,用那种她一贯以来的温和慈爱、充满了神性光辉的声音,对着门外说道:

​“我在,灯。”

​ 听到神父的回应,门外的灯似乎松了一口气,声音轻快起来:“啊,太好了。那我能进来吗?”

​ 立希在海铃的身下疯狂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不要进来,求求你,不要进来。

​ 海铃低头,看着脚下满脸泪水、屈辱至极的立希,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甚至将大拇指挤入立希的口腔里肆虐,嘴唇的边缘因为撑得太开失去了血色、显得有些透明。

神父完全享受着这种极限的背德感。

​ 然后,她对着门外,用一种无比正经的语气说道:

“抱歉,灯。我现在正在听一位修女做很重要的忏悔。”

“她的罪孽很深重…需要很长时间来洗清。”

​ “唔——!!!”

每一个字都在震动,椎名立希被迫成为了这个谎言的物理介质,感觉恶魔令她恶心的腺体贴着口腔内壁狠狠地抽搐了几下,略带腥味的温热液体在此刻喷涌而出。

她在这种震动中达到了极限的羞耻,胃部抽搐着,生理泪水打湿了神父的大腿,却只能在窒息中被迫吞咽下所有的声音。

​“啊,是这样啊。”门外的灯毫无察觉,语气里满是敬佩,“那位修女一定很痛苦吧…那我下次再来。神父您辛苦了。”

​ 像小动物一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确定灯彻底离开,立希才像是发疯了一样,猛地推开海铃,大口喘息着,干呕着。

​“你这个…恶魔!”

立希跌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白浊,眼神里却是滔天的怒火。

刚才那一幕彻底击碎了她一直以来自以为守护着的底线。

灯离这个地狱太近了。

只差一点点,灯就要被卷进来了。

​“我要去主教那里!”

立希嘶哑地吼道,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决绝。她挣扎着站起来,想要冲出门去。

“我要揭发你!我要告诉所有人你是个什么东西!哪怕我身败名裂,我也不能让你再待在这里!”

​“揭发我?”

海铃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她坐在椅子上,在昏暗的烛光中微微眯着眼看着立希。椎名立希一时间有些恍惚,眼前人看起来简直像一具古希腊雕塑,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 “去吧,立希。去告诉主教。”

海铃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是告诉大家,备受尊敬的八幡海铃神父是个恶魔?还是告诉大家,最虔诚的立希修女是个在祭坛上高潮,离不开神父手指,甚至在告解室里给神父口交的荡妇?”

​ 立希的脚步顿住了,她知道没人会信她。

​ “而且…”

海铃站起身,走到立希身后。她并没有触碰立希,只是站在那里,这种压迫感就足以让立希窒息。

​ “你刚才也听到了吧?灯修女…她很信任我。”

海铃的声音轻柔如风,却像毒蛇一样钻进立希的耳朵。

​ “她经常来找我。是个单纯的孩子,对神充满了向往。”

海铃看着门外灯离开的方向,意味深长地笑了。

“神父的工作压力很大,立希。我的欲望是个无底洞,总得有人来填。”

海铃停顿了一下,并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但她的目光却像钩子一样,勾住了立希最恐惧的神经。

“如果你不在了…下一次敲门的那位修女,我该怎么帮她做‘忏悔’呢?”

​ 这句话没有一个脏字,却比任何威胁都致命。

​ 立希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看着海铃那双毫无怜悯的眼睛,终于明白了自己是这所教堂里唯一的防洪堤。

『​只要我还在那张床上,只要我还是海铃的玩物。

灯就永远不需要知道神父的真面目。』

​ 立希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无力地滑落了,那个关于“逃跑”的念头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为了不让其他修女看见地狱,她必须把自己钉死在地狱门口。

​“…我明白了。”

立希转过身,重新跪在了海铃面前。

眼神里的光熄灭了,只剩下空洞的死寂。

​“…请惩罚我吧,神父。”立希沙哑地说。

“我有罪,我不该试图逃跑。”

​ 海铃满意地笑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立希的头,就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养熟了的看门狗。

“乖孩子,我知道你一直都是最虔诚的。”

神父主动地掀开了自己的黑袍,射精后略显疲软的性器因沾染了两种体液而略显晶莹。

“接下来,再麻烦虔诚的椎名修女帮我清理干净吧。”

###

​ 第二天,周日大弥撒。

​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在教堂里,将整个大厅染成了斑斓的颜色。管风琴的声音宏大而庄严,空气中弥漫着神圣的乳香。

所有信徒都在场。

灯修女站在第一排,双手合十,用那样纯洁、崇拜的眼神看着台上的海铃神父。

​ 到了领圣体的环节。

信徒们排成长队,依次走上前。

轮到立希了。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在了海铃面前。

​ 海铃神父手里拿着那块洁白的面饼,在阳光下,她看起来圣洁得不可方物。

但在放入立希口中之前,她的动作极其细微地停顿了一下。

海铃那根修长的食指——那根昨晚曾在立希体内肆虐的手指——极其缓慢地压在了立希湿润的舌头上。

压迫。

指腹重重地碾过舌苔,像是在熄灭一支烟头。

​ 这是一个带有强烈性暗示的动作。

是所有者对宠物的标记,也是对昨晚那场“交易”的盖章。

可能是幻觉,一股咸腥的、类似铁锈的味道在立希口中炸开,也许还残留着她自己的气味。

这股味道瞬间唤醒了昨晚告解室里那令人窒息的记忆。

面饼是干涩的,吸干了唾液,粘在上颚。

指尖是冰冷的,带着压迫感。而那股味道是腥热的。

立希喉咙滚动,在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含着的不是神圣的面饼,而是一枚被打下的奴隶烙印。

​ 海铃低下头,看着立希屈辱却顺从的眼睛,微笑着念诵那句本该神圣的经文:

“这是我的身体,为你而舍的。”

(The Body of Christ, broken for you.)

​ 立希含着那块面饼,就像含着一块烧红的炭。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一无所知的灯。灯正在闭目祈祷,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 没关系的。

​ 立希喉咙滚动,将那份极致的羞辱和亵渎,连同那块面饼,硬生生地咽进了肚子里。

​“阿门。”她沙哑地回应道。

​她站起身,退回阴影里。

为了维护海铃的“神性”,她必须献祭自己的“人性”,在这个无声的共犯关系里,一直,一起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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