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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仙御神(冰月篇1-8+番外),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1 15:45 5hhhhh 5180 ℃

作者:蜂蜜柠檬茶

 

 简介:她曾是神女宫宫主,如今却是他胯下最驯服的母狗。从此,她被迫褪去清冷高傲的外衣,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步堕落成最下贱的仙奴。

 字数:34,215 字

 

               序章:天道

  最后一缕残阳如血,染红了白书背后的药篓。

  少年踩着积雪往山下走,总觉得今日的山道格外寂静。

  往日这个时辰,山雀该归巢了,野兔也该出来觅食了,可今日连松针落雪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怪事。」白书擦了擦额头的汗,药篓里三株百年雪参是他翻越两座雪山才寻到的。

  父亲的咳症拖不得,村长答应过,只要他能采回雪参,就请镇上的医师来瞧病。

  转过鹰嘴岩就该看见村口的古槐了,白书却猛地刹住脚步。

  空气中飘来焦糊味,不是炊烟,是木头彻底烧透后那种刺鼻的焦臭。

  他扔下药篓狂奔,兽皮靴在雪地上刮出深深的沟痕。

  当白溪村的全貌撞进视线时,白书的膝盖重重砸在雪地里。

  焦黑的房梁像折断的骨头支棱着,青石板路上凝固着可疑的暗红。

  没有哭喊,没有犬吠,只有风穿过废墟时发出的呜咽。

  他踉跄着扑向最近的王婶家,灶台上的铁锅熔成扭曲的铁块,墙角却整整齐齐码着五具焦尸——两大三小,最小的那个还保持着捂眼睛的姿势。

  「不可能……」白书颤抖的手碰了碰那具小尸体,碳化的皮肤簌簌掉落。他发疯似的冲向祠堂,那是全村最坚固的建筑,或许有人……

  祠堂的青铜大门像纸片般被撕成两半。

  白书在门槛处滑倒,掌心按到尚未凝固的血浆。

  抬头时,他看见父亲被一道冰蓝色的光矛钉在断裂的梁柱上,胸口碗大的窟窿边缘结着霜花。

  更可怕的是父亲的眼睛,怒睁着,瞳孔里凝固着某种超越恐惧的情绪,像是认出了凶手。

  「爹!」白书抱住父亲僵硬的腿。

  这时他注意到父亲右手紧攥着什么,掰开已经僵直的手指,半块羊脂玉佩沾着血滚落掌心,上面云纹间刻着个「白」字。

  夜幕完全降临,白书机械地翻遍每户废墟。二十七户人家,八十三具尸体。

  在自家倒塌的东厢房位置,他发现了雪地上有几个完整的脚印——比成年男子的略小,靴底纹路是整齐的菱形图案。

  祠堂后的老槐树下,白书用断剑挖着冻土。

  他把自己采的雪参塞进父亲胸前那个冰窟窿,又解下棉衣裹住父亲青紫的脸。

  「您总说雪参能救命……」少年声音哑得不成调,「这次怎么不灵了……」

  月光突然被遮住。

  白书警觉回头,看见雪地上自己拖出的影子旁多了道修长的影子。

  那人无声无息地站在三丈外,白衣在夜风中纹丝不动,腰间悬着的玉佩正散发着与父亲留下的残玉相同的光泽。

  「漏网之鱼?」来人声音像冰锥刺进耳膜,「给你个痛快!」

  白书瞳孔骤缩。他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

  此刻求生的本能压倒一切,他抓起一把混着血的雪土扬向对方,趁机滚向祠堂残垣。

  「蝼蚁。」白衣人轻笑。白书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连睫毛都无法颤动……他眼睁睁看着对方指尖凝聚出冰晶,那抹幽蓝在瞳孔中越来越大。

  冰晶刺入眉心的瞬间,白书听见自己颅骨碎裂的脆响。

  奇怪的是并不疼,只有种温水漫过天灵盖的错觉。

  他看见自己的身体像冰雕般碎裂,辛苦打通的三条经脉寸寸断裂。

  黑暗。

  然后是坠落感。

  仿佛从万丈悬崖跌向无底深渊。

  不知下坠了多久,白书突然摔在实地上。睁眼看见的竟是无边无际的星空,脚下踩着广袤平原。

  远处矗立着通天彻地的巨门,门扉上缠绕的锁链每根都有山岳粗细,锁链尽头拴着十二颗缓缓旋转的星辰。

  白书想说话,却发现喉咙里飘出的是半透明雾气。他惊恐地低头,自己竟成了由星辉组成的虚影。

  巨门上的锁链突然哗啦作响,某颗星辰投射出金光,在他面前凝成玉简。

  玉简展开时,白书灵魂剧震——那些扭动的金色文字分明在往他意识里钻!

              《驭仙御神诀》

  五个字烙进灵魂的疼痛让他惨叫出声。

  紧接着是海啸般的记忆碎片:仙人被剑阵绞杀,神兽在雷劫中哀鸣,还有青铜巨门后那只若隐若现的、布满鳞片的巨爪……

  「呃啊——!」

  白书在剧痛中惊醒,发现自己趴在雪地里。他慌忙摸向眉心,那里既没有伤口也没有冰晶。

  但更可怕的是体内空荡荡的,现在他无比虚弱。

  怀里的药篓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脑海里自动浮现出《驭仙御神诀》,可刚试着运转就喷出口鲜血。

  远处传来狼嚎。

  白书挣扎着爬起来,发现祠堂废墟上的血迹消失了,所有尸体都不翼而飞。

  整个白溪村像是被某种力量彻底抹去,连灰烬都变成了细腻的白沙。

  白书拖着虚弱的身体跌入深山,脚踝被荆棘划出十几道血痕也浑然不觉。他记得村东三十里有处断魂谷,传说百年前有个樵夫坠崖后反而修成了仙法——虽然这故事常被父亲嗤为「愚民妄语」,但此刻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突然,脑海中《驭仙御神诀》的文字剧烈翻涌,浮现出他从未见过的猩红篇章:

  「「凡血为引,仙魂为饲。下境者驭上境,如蚊负山;凡躯缚真仙,似露锁金乌——逆天而行,方显此诀真意。」」

  白书瞳孔震颤。这些文字每个笔画都在渗血,特别是最后那段惊世骇俗的注解:

  「「束缚之力与境界差相乘。炼气缚筑基,效力十倍;凡人缚天仙,效力万载。中术者境界每高一阶,契约反噬便强百倍——故天仙若中凡人所施此术,当永世为奴。」」

  「天仙……是什么境界?」白书喉咙干涩。他只知道村里最厉害的修士不过筑基,连城里的金丹真人都被奉若神明。

  「「注:施展此诀缚仙,必遭天道嫉恨。轻则经脉尽断,重则魂飞魄散——然,既种此因,必食其果。」」

  白书死死盯着岩壁上渗血的文字,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月光下,那些字迹仿佛活物般扭曲蠕动,在他视网膜上烙下猩红的印记。

  「经脉尽断……魂飞魄散……」他低声重复着,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

  笑声在断魂谷底回荡,惊起几只夜鸦。

  白书猛地一拳砸在岩壁上,指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鲜血顺着石缝流淌,与先前的血符连成一片诡异的图案。

  「那又如何?」他嘶哑着嗓子,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白溪村八十三条人命,父亲被钉在祠堂柱上,小妹生死不知……」

  脑海中闪过最后一幕——父亲怒睁的双眼,凝固在瞳孔中的不甘与愤怒。那眼神像一把尖刀,日夜搅动着他的五脏六腑。

  白书颤抖着解开衣襟,露出胸前狰狞的伤疤。

  那是灭村之夜留下的,一道贯穿胸腹的剑伤,至今仍在隐隐作痛。

  他蘸着伤口渗出的血,在岩壁上重重写下:

  「此身已死,唯余复仇。」

  笔锋如刀,每一划都带着刻骨恨意。写完后,他退后两步,望着这血字冷笑:「经脉尽断?不过是再死一次。魂飞魄散?正合我意!」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带他去城里看花灯。

  那时有个金丹真人乘鹤而过,万人跪拜的场景。

  父亲按着他的头跪下,低声告诫:「仙凡有别,切记不可直视。」

  如今想来,多么可笑!

  白书猛地扯下挂在脖子上的半块玉佩——父亲临终前塞给他的信物。玉佩边缘锋利如刃,他毫不犹豫地在掌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既然天道不公,仙凡有别……」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那我便用这《驭仙御神诀》,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

  「也尝尝为奴的滋味!」

  最后一字出口,谷底突然卷起一阵阴风。

  白书胸前的冰蓝色纹路骤然发亮,与岩壁上的血字产生共鸣。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他却笑得更加癫狂。

  「来啊!」他张开双臂,对着漆黑的夜空嘶吼,「不就是反噬吗?」

  话音未落,一道血色雷霆劈开夜幕,正中他的天灵盖。

  白书喷出一口黑血,却依然保持着狰狞的笑容,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他看到自己的鲜血在空中凝结成一道诡异的契约符文……

  符文中央,赫然是一个「奴」字。

               第01章:初识

  「「缚仙术:需近身三丈,直视双目」」

  白书攥紧拳头。

  他现在连练气期都算不上,只能施展最初级的缚仙术。

  但要查清灭村真相,必须找个足够分量的目标——比如统辖白溪村的青岚城主。

  三日后,白书裹着破旧斗篷混进青岚城。

  这座隶属大炎王朝的边陲雄城,此刻张灯结彩,城门处高悬的玄铁匾额上「仙缘大会」四个鎏金大字刺得他眼眶生疼。

  「听说了吗?玄霄门今日要来选弟子!」茶摊前的老者激动得胡须颤抖,「据说极品灵根者可直接拜入内门……」

  白书站在青岚城外的山崖上,俯瞰着城中张灯结彩的盛况。

  今日是「仙缘大会」,玄霄门每隔三年便会派遣使者下凡,挑选有灵根的凡人入仙门修行。

  「我的修为越低越好,对方修为越高越好……」

  「那我这个废人,岂不是正好?」

  《驭仙御神诀》的奥义在他脑海中回荡——越是凡人,越能束缚仙人!

  他原本只是打算找个金丹期的青岚城主试试手,可如今,竟有仙宗的弟子亲自降临!

  「仙人……」白书低声呢喃,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若是能奴役一个仙人,岂不是一步登天?」

  他低头看着自己毫无修为的身体,经脉尽断,丹田枯竭,连最基础的练气期都算不上。可正是这样的他,才是《驭仙御神诀》最完美的修炼者!

  城内人潮涌动,无数凡人带着自家孩童前来测试灵根,希望能被仙门选中,从此踏上长生大道。

  白书混在人群中,目光锁定在观仙台最高处——那里站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灵光,威压如渊似海,令人不敢直视。

  「玄霄门外门长老,莫千山。」

  白书的心脏剧烈跳动,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长老的话,应该至少是元婴……元婴!」

  他目前没有能力看清修为,只能从对方的职位来判断。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若是能奴役他……」

  「整个玄霄门的情报,都将为我所用!」

  白书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先观察其他仙宗。

  「天剑阁来招收弟子!」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白书转头望去,只见一队白衣剑修踏空而来,为首的是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背负一柄青锋长剑,剑鞘上刻着古朴的云纹。

  「是天剑阁的柳无尘!」有人惊呼,「据说他三年前就已是金丹巅峰,如今怕是已半步元婴!」

  白书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位天剑阁的使者。

  「剑修……」

  他想起父亲曾说过,剑修最重杀伐,若白溪村真是被剑修所灭,那现场应该会有凌厉的剑气残留。可记忆中,村中废墟上只有火焰肆虐的痕迹。

  「不是天剑阁……」

  他低声自语,却仍不敢完全确定。

  若能直接找到凶手自然最好……

  但仙宗高高在上,平日居于仙界,又怎会特意去灭一个连筑基修士都没有的小村庄?

  神女宫现身

  「神女宫的人也到了!」

  又一阵喧哗响起,白书循声望去,只见一群白衣女子飘然而至,为首的是一名蒙着面纱的女子,周身缭绕着淡淡的寒雾。

  「圣女苏清寒!」有人低呼,「据说她修炼的是《冰心诀》,举手投足间可冻结山河!」

  白书的目光在三道身影间来回游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莫千山作为玄霄门长老,资历最深,由于不是弟子辈不会下凡历练,在凡间没有半点传闻。

  柳无尘倒是常有消息流传。剑修素来以战力着称,若能控制他……

  视线最后落在苏清寒身上。神女宫圣女,天赋必定惊人。虽然现在可能不如长老修为深厚,但长远来看肯定是最佳人选。

  现在最需要的是情报,不是长远投资。圣女虽好,但分量几何尚不明确。

  只是……圣女的师尊或许是仙宗宗主,那或许……

  白书用力掐了掐眉心。说到底自己不过是个凡人,这些仙人的虚实,又岂是围观之人能说清的?

  苏清寒微微低头,雪白的面纱随着夜风轻拂,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

  「师尊,只是一次普通的招收弟子,为何您要亲自来?」

  她立于月华流转处,九尺身量撑起冰绡仙袍,雪色长发垂落至脚踝,如千年冰川剖出的银河。

  领口随呼吸起伏,在锁骨凹陷处投下幽蓝阴影——那弧度凌厉如冰刃,却在下缘惊心动魄地弯成雪原孤峰的曲线。

  当寒眸扫过苏清寒,冰晶在睫羽间凝成细碎星屑,月光撞上她霜白的面庞竟自行折返,仿佛连光都畏惧触碰这具冰雕玉砌的躯体。

  正是神女宫宫主——冰月。

  冰月唇角微扬,指尖轻轻捻起一枚糖葫芦,晶莹的糖衣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修仙之人虽无需进食,但偶尔……也会怀念凡间的味道。」

  她咬下一颗草莓,酸甜的滋味在唇齿间化开,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三百年了,这糖葫芦的滋味,倒是一点没变。」

  苏清寒微微一怔,随即垂眸。

  「是弟子多虑了。」

  冰月轻笑,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远处的阴影。

  「清寒,你觉得……这次仙缘大会,可有什么异常?」

  苏清寒摇头:「暂时没有,不过……」

  她顿了顿,低声道:「玄霄门的莫长老,似乎对几个灵根普通的孩童格外关注。」

  冰月眸光微闪,指尖的糖葫芦无声冻结。

  「是吗……」

  白书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在神女宫的驻地。

  「圣女苏清寒……」

  他缓步走去,心跳却异常平稳。

  神女宫只招收女弟子,白书刚靠近,便被两名白衣女修拦下。

  「站住!神女宫不收男弟子!」

  白书没有理会,目光越过她们,直直看向不远处的苏清寒。

  「我有要事,求见圣女。」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诡异的穿透力,让苏清寒眉头微蹙,缓步走来。

  「你是何人?」

  她声音清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白书,眼中带着淡淡的厌恶。

  白书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低头,左手藏在袖中,冰蓝色的小指悄然凝聚出一缕粉气。

  「我有一物,想请圣女过目。」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摊开,似乎要递出什么东西。

  苏清寒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就是现在!

  白书眼中寒光一闪,左手猛然探出,指尖的粉气如毒蛇般窜出,直袭苏清寒小腹!

  「驭仙御神——一式·劫命同契!」

  白书指尖迸发出一缕妖异的粉光,如烟似雾,直袭苏清寒而去。

  轰!

  冰月的身影骤然闪现,素手一挥,寒霜凝结,试图将这道粉色灵气击散。然而那粉气却如活物般绕过她的阻拦,径直没入她的小腹——

  一道桃花般的奴纹在她腹部悄然绽放。

  「放肆!」冰月冷喝,周身寒气肆虐,地面瞬间凝结出厚厚的冰霜。在旁人看来,她似乎成功挡下了这道攻击。

  「区区凡人,也敢对神女宫圣女出手?!」

  白书被这股威压震得口吐鲜血,却露出狰狞的笑容。

  「晚了……」

  他舔去唇边血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奴印已成……」

  冰月瞳孔骤缩。一股异样的灼热感自丹田蔓延,她惊骇地发现——自己的灵力竟在抗拒对眼前这个凡人的杀意。

  白书眯起眼睛,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位女子的身份,但既然能察觉到奴印的存在,修为必定比圣女更高。

  「也算是有收获……」他在心中冷笑。

  另一边,苏清寒眼中所见,却是这个陌生男子施展诡异法术偷袭自己,幸而被师尊及时拦下。

  她眼中寒光一闪,素手轻抬,一道凌厉的冰锥直射白书而去——

  「住手!」

  冰月突然挥袖,一道冰墙凭空出现,将苏清寒的攻击尽数挡下。

  苏清寒愕然:「师尊?」

  冰月自己也愣住了,她不明白为何会下意识地保护这个歹徒。

  白书见状,立刻抓住机会,单膝跪地,朗声道:「在下白书,仰慕神女宫已久,今日特来拜师,望神女成全!」

  他称呼冰月为「神女」,既符合凡人对神女宫修士的普遍尊称,又不会暴露自己不知对方身份的破绽。

  「只要能把这位神女单独引开……」白书心中盘算着,「就能命令她帮我追查真凶!」

  冰月眉头微蹙,她隐约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但体内那股莫名的束缚感让她无法深究。沉默片刻后,她淡淡道:「随我来。」

  苏清寒还想说什么,却被冰月一个眼神制止。

  白书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计划……成功了一半。」

               第02章:仙奴

  冰月袖袍一挥,四周景象骤然扭曲。白书只觉天旋地转,待回过神来,已置身于一片冰晶世界——

  「这是本座的小世界。」冰月的声音比寒冰更冷,「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她指尖轻抬,白书顿时被无形之力扼住咽喉。

  「区区凡人,为何能调动灵力?」冰月眸中寒芒闪烁,「本座体内的异样感,可是你做的手脚?」

  白书嘴角溢血,却露出诡笑:「神女……不妨先松开手……试试?」

  冰月猛然发现,自己掐诀的手指竟不受控制地松开。更可怕的是,每当她试图凝聚灵力时,体内那股粉色暖流就会将寒意化去。

  「你——」

  「看来……成功了。」白书跌落冰面,咳着血笑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白书缓缓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冰冷地注视着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神女宫宫主。

  「我要你查一件事。」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三日前,白溪村被屠,全村八十三口人,无一活口。我要知道是谁做的,为何要这么做。」

  冰月瞳孔骤缩,绝美的面容瞬间苍白。

  ——她堂堂神女宫宫主,天仙境,竟被一个凡人命令?!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无论如何也凝聚不出一丝灵力。那股诡异的粉色暖流如同枷锁,将她所有的反抗都化为徒劳。

  「你……」她声音微颤,却仍强撑着最后的尊严,「区区凡人,也配命令本座?!」

  白书冷笑一声,缓步走近。

  「你可以试着反抗。」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挑起冰月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但结果,不会改变。」

  冰月浑身僵硬,眼中闪过一丝屈辱。

  她竟然无法避开一个凡人的触碰!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因愤怒而泛起淡淡的红晕。从未有人敢如此亵渎她的威严,更没有人能让她感受到这种无力与羞辱。

  「查清楚,我自会放你自由。」白书松开手,语气淡漠。

  她的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心中的不甘与耻辱如潮水般翻涌。

  劫命同契。

  这道奴印的恐怖之处,此刻才真正显现。

  主人死,奴亦死;主人伤,奴亦伤。

  更可怕的是,主人的言语对奴仆有着绝对的约束力,而奴仆的修为越高,这种约束力反而越强。

  冰月浑身颤抖,她从未想过,自己堂堂天仙境大能,竟会被一个凡人用如此恶毒的契约束缚!

  「你……」她声音嘶哑,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白书冷冷一笑:「现在,带我离开这里。」

  更令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道冰蓝色的光晕。

  「不……」她咬牙抵抗,却无法阻止自己的动作。

  「你反抗不了。」白书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契约已成,你只能服从。」

  冰月的手指颤抖着划开空间,一道裂缝缓缓浮现。

  「很好。」白书满意地点头,「现在,带我出去。」

  冰月的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泪光,但她无法违抗。

  「师尊,方才那个歹徒……是谁?」

  苏清寒清冷的声音在冰月耳边响起,她微微侧目,见自己的爱徒正疑惑地望着自己。

  「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罢了。」冰月广袖轻拂,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为师已经处理妥当。」

  苏清寒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恭敬行礼退下。

  「不可能……」

  深夜的密室里,冰月指尖的冰蓝色灵力再次溃散。她擦去唇边血迹,不甘地凝视着悬浮的古籍。

  「没用的。」

  白书的声音突然响起。冰月悚然回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手中把玩着一块留影石。

  「与其想着破解契约,不如先帮我查查这个。」

  两日后·神女宫

  「这是本座新收的弟子,白霜。」

  冰月端坐在寒玉座上,身侧站着一位容貌清秀的「女弟子」——正是易容后的白书。殿中众长老不疑有他,纷纷行礼告退。

  待殿门关闭,冰月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

  「你究竟要本座忍到何时?!」她猛地转身,美目中怒火燃烧。

  白书缓缓撕下易容面具,露出原本的面容,眼神冰冷地注视着冰月:「真相一日不查清,这契约便一日不会解除。宫主这几日消极怠工,莫非是想永远做我的仙奴?」

  他刻意加重了「仙奴」二字的语气,满意地看着冰月瞬间惨白的脸色。

  「我的耐心有限,若宫主执意拖延……」

  话未说完,但威胁之意已不言而喻。粉色契约纹路在他指尖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再次发作。

  「你以为本座会信你的鬼话?」冰月一掌拍碎寒玉案几,飞溅的冰晶在空气中折射出凌厉寒光,「就算查清真相,你也绝不会解除契约!」

  白书眯起眼睛,食指微微颤动。

  「看来只学会一式果然不够。」他突然冷笑,「既然敬酒不吃——」

  粉色契约纹路在冰月小腹骤然亮起,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更可怕的是,一股陌生的灼热感正顺着契约纹路蔓延全身。

  「你做什么?!」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抚向衣带。

  白书掐诀的右手青筋暴起,「既然宫主喜欢拖延……」

  冰月雪白的肌肤泛起异样潮红,发间冰晶发簪「啪」地碎裂。当最后一层纱衣滑落时,她终于崩溃喊道:「我查!现在就查!」

  然而白书的手指仍在继续掐诀,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晚了。」他冰冷地说道,「既然要教训,就要让你永远记住违逆主人的代价。」

  粉色契约纹路骤然暴涨,冰月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感从丹田处蔓延至全身。

  冰月的身体在契约之力的操控下彻底背叛了她。

  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抚过自己战栗的肌肤,每一寸触碰都像被烙铁烫过,却又带着令人发狂的酥麻。

  她死死咬住下唇,可喉咙里仍溢出甜腻的喘息。

  「不……住手……」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双腿却主动分开,露出早已湿透的羞处。

  白书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指尖一勾——

  「啊——!」

  契约纹路骤然收缩,冰月纤腰猛地弓起,子宫像被无形之手攥住般疯狂痉挛。晶莹的爱液喷溅在地。

  「这是第一课。」白书拽着她的长发迫使她仰头,「你的身体,早就不属于你自己了。」

  当粗大肉棒捅入时,冰月终于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

  粉雾从她七窍中溢出,在头顶凝结成一朵妖艳的合欢花。

  花蕊深处,隐约可见缩小版的她正被无数符文锁链贯穿。

  「看清楚。」白书掐着她下巴冷笑,「你的元神正在发情。」

  随着他加重力道,冰月雪白的肌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红痕。那些纹路像有生命般在她乳尖汇聚,最终凝结成两个娇艳欲滴的朱果。

  白书却突然抽身,欣赏着她骤然空虚的颤抖:「这就受不了了?」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真正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当滚烫的阳具再次贯穿时,冰月惊骇地发现自己的子宫正在主动吮吸。淫纹顺着交合处疯狂增殖,在她小腹形成一幅淫靡的春宫图。

  白书这才缓缓抽身离开,但契约纹路仍在她身上若隐若现:「记住这个感觉。下次再敢敷衍,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冰月瘫软在地,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眼中满是屈辱与恐惧。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看似弱小的凡人,掌握着怎样可怕的力量。

  冰月蜷缩在寒玉地面上,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她强压下颤抖的手指,暗自运转神识检查体内状况——元阴完好无损。

  「奇怪……」她心中惊疑不定,「是这凡人无力夺取,还是……」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他怕承受不住我的元阴之力爆体而亡?」

  她不知道的是,白书这几日刻意将修为压制在练气期。

  毕竟修为越低,对冰月的约束反而越强。

  冰月突然挺直腰背,眼中闪过一丝侥幸:「既然元阴未失……」她暗自咬牙,「那便不算真正失节!」

  这个念头让她重拾几分傲气,「本宫何必听命于一个连元阴都不敢取的懦夫!」

  她正要起身反抗,却见白书慢条斯理地抬起右手,粉色契约纹路若隐若现。

  「宫主似乎……忘了方才的教训?」他声音轻柔。

  冰月强撑着站起身,雪白的长发垂落肩头,眼中带着几分讥诮:「那又如何?你这点微末实力,连本宫一根发丝都伤不了。」

  白书闻言轻笑,指尖随意一弹——

  「啊!」冰月突然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将即将溢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片刻后,她强撑着直起身子,尽管眼角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却仍扬起下巴冷笑道:「就……就这点能耐?」

  白书不紧不慢地绕着冰月踱步,语气玩味:「看来宫主很喜欢这种小把戏?要不要再来一次?」

  冰月面色骤变,却仍强撑着维持高傲的姿态:「你!」她攥紧拳头,「本宫倒要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第03章:驯服

  寒玉殿内,千年玄冰雕琢的议事厅中,神女宫众长老肃然而立。

  冰月端坐于主位,一袭雪纱长裙垂落,面容清冷如霜。然而无人知晓,她身后阴影处,白书正悠然倚靠玉座,指尖缠绕着一缕粉色契约之力。

  「近日魔道猖獗,屡犯我仙门地界。」执法长老冷声禀报,「请宫主示下,是否要联合其他仙宗围剿?」

  「暂……暂且按兵不动……」冰月话音未落,突然咬紧下唇——白书的肉棒正抵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滚烫的温度透过纱衣灼烧着她的肌肤,奴纹在雪肤上若隐若现。

  「宫主?」众长老疑惑抬头,却见冰月面色潮红,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无妨。」冰月广袖下的手死死攥住扶手,指节发白,「继续禀报。」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书俯身在她耳畔低语:「还嘴硬?」粗壮的肉棒突然向前一顶,隔着薄纱重重碾过她敏感的臀缝。

  「嗯……」冰月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雪白的长裙下已是一片湿滑。她死死咬唇,传音道:「你……休想……本宫绝不会……」

  她感觉到那炙热的凶器正沿着她的股沟缓缓滑动,前端渗出的一滴液体已经浸透了她的裙衫。

  「是吗?」白书冷笑,「那便让诸位长老听听,他们的宫主现在是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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