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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娘的体香 】(代发),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10 5hhhhh 6720 ℃

 是否首发 否26.01.15发布于 sis001

 字数:51345

  昏黄的玄关灯光下,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雨后的潮气。

  沈煜大剌剌地坐在换鞋凳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目光如炬地盯着站在面前、刚从学校回来的林稚。林稚身上还穿着那套略显宽大的日式高中制服,过膝的百褶裙摆下,是一双穿着白丝过膝袜、纤细匀称得让女孩子都嫉妒的腿。

  「过来,小稚。例行检查。」沈煜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林稚咬了咬嘴唇,纤细的手指有些颤抖地拎起裙摆,褪下了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

  沈煜伸出温热的大手,直接握住了那根在他掌心里显得格外玲珑、白嫩如羊脂玉般的肉棒。那小小的东西此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在沈煜指尖的揉搓下,正怯生生地弹跳着。

  「长了啊,小稚。」沈煜用指腹在那粉嫩的顶端打着圈,眼神里满是戏谑,「上次量的时候才六厘米出头,今天怎么……都有七厘米了?看来在学校里没少偷着想哥哥吧?」

  林稚的脸颊瞬间红透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声音软糯得不像话:

  「唔……因为、因为最近正在发育期呀。而且,刚才在车上,一直感觉它在蹭着裙子,所以……所以现在才长了一点点。哥哥,你别一直握着它……」

  「发育期?」沈煜低笑一声,虎口猛地收紧,感受着那根七厘米长的肉棒在掌心微微充血变得硬挺的过程。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在那娇嫩的皮肤上,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病态的沉溺:

  「我就是喜欢你这根白白嫩嫩的样子,像个精致的艺术品,又纯又骚。这七厘米要是弄脏了,或者是被别人碰了,哥哥可是会发疯的。」

  林稚被他手上的力道弄得腰肢一软,下意识地扶住了沈煜的肩膀。他低垂着眉眼,感受着那根正在变长、变烫的肉棒被男人粗糙的掌心反复研磨带来的战栗,小声地应承着:

  「我知道的……哥哥。它是你的,小稚全身都是你的。我会好好护着它,只给哥哥一个人玩……」

  林稚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在校服衬衫下剧烈起伏。他垂下头,细碎的刘海遮住了湿润的眼角,那根被沈煜握在手里的七厘米小肉棒,因为男人的揉捏,顶端已经溢出了一点亮晶晶的透明液体,颤巍巍地挂在那白嫩的皮肤上。

  「唔……哥哥,轻一点,那里好敏感的。」

  林稚感受着男人掌心粗糙的茧子在那娇嫩的根部磨蹭,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他腿根发软。他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缓解那种钻心的酥麻,声音软得像是快要化掉的奶油:

  「其实……其实最近这几天,它确实经常变得怪怪的。有几次在自习课上,我看着窗外,脑子里突然全是哥哥那天晚上帮我洗澡时的样子……它就一下子跳得好厉害,把内裤都顶起了一个小包。我好想把手伸进去碰碰它,可是我记得哥哥的话,不能在外面弄脏自己,所以……所以好几次我都死死掐着大腿,硬生生忍住了。」

  他抬起眼帘,眼神里满是求夸奖的卑微与依赖,继续小声嘟囔着:

  「因为忍得太辛苦,有时候连路都走不稳,裙摆蹭到它都会让我想叫出来。哥哥,你看它现在这么硬、这么烫……是不是因为我忍得太久,它都在向你告状了?它一定是在说,好想被哥哥的大手狠狠地揉一揉,或者是被更深、更热的地方包围着……」

  沈煜听着他这一连串甜腻又坦诚的告白,眼神暗得惊人,手指在那粉嫩的顶端恶意地挤压了一下:

  「哦?在学校忍得这么辛苦?看来我的小稚真的很乖,把这根白嫩的宝贝守得这么干净。那既然现在回家了,是不是该让哥哥好好奖励一下你这份『忍耐』了?」

  林稚羞涩地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七厘米长的肉棒在男人手中又胀大了一圈,他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气息紊乱:

  「那……那哥哥打算怎么奖励我?是想看着它在我自己手里变坏,还是……想亲口尝尝看,忍了这么多天的它,味道是不是变浓了?」

  沈煜听着这声「老公」,眼神里的暗火瞬间烧成了燎原之势。他松开握着那根七厘米肉棒的手,转而掐住林稚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指尖隔着校服衬衫深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哦?原来它还没坏透啊。」沈煜凑到林稚耳边,咬着他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诱导某种犯罪,「我还以为它长到了七厘米,就已经学会自己发骚了,原来……它是专门在等我?」

  林稚羞得几乎要站不住,膝盖紧紧并拢,那双白丝袜包裹的腿不住地打颤。他把脸埋在男人的肩头,湿润的呼吸喷洒在沈煜的颈窝里,带着颤音开口:

  「呜……老公你别说了,真的好羞耻。它、它在学校里其实一点都不听话,怎么弄都没法完全硬起来,只会软软地在那儿跳。因为它太笨了……它知道自己是属于你的,只有、只有当老公你从后面真的插进来,撑开那些羞人的褶皱,狠狠顶到最深处那个地方的时候……它才会像被按了开关一样,彻底变硬,哭着想给老公射出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转过身去,双手撑在玄关柜上,将那条精致的褶皱裙摆掀到了腰间。

  「你看它……它现在已经开始发抖了。」林稚回头看着沈煜,眼角红了一大片,眼神里满是软弱的渴求,「因为它知道老公要进来了。它在求你……求你快点把后面填满,把它顶得再也藏不住。老公,我想让它变得硬邦邦的,我想让它在被你顶得最爽的时候,把那点忍了好久的液体,全射在你手心里……」

  沈煜看着那截白皙的腰肢,以及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因为极度羞耻而不断收缩的小穴,最后的一丝理智也荡然无存。

  「既然它这么想被『顶』硬,那哥哥就成全它。」

  沈煜冷笑一声,大手粗鲁地拽着那根白嫩的肉棒,像牵着某种待宰的小宠物,直接将林稚拖到了客厅巨大的落地镜前。

  「给我看清楚了,看你的身体到底有多贱。」

  沈煜从背后猛地掀开那层碍事的格纹裙摆,没有任何前戏,就着刚才在玄关磨出的那点湿意,扶着自己早已狰狞的巨刃,对着那处紧窄的后穴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唔……」

  林稚整个人撞在了冰冷的镜面上,双手由于惊恐和极致的快感死死按住镜子,留下两道模糊的指痕。

  几乎在被完全插进的一瞬间,那根原本还略显疲软、只有七厘米的白嫩肉棒,像是受到了某种命定的召唤,伴随着后穴被撑开的剧烈撕裂感,「啪」地一声,在那双细白的大腿间笔直地翘了起来。它充血变得通红,顶端渗出的清亮液体顺着白色的丝袜边缘滴落,在镜子里显得分外刺眼。

  「呜……老公……好深……它、它真的立起来了……」

  林稚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由于过度羞耻而扭曲的小脸,以及那根在那粗暴撞击中疯狂颤抖的、翘得高高的肉棒,哭得连声音都断了:

  「真的好丢人……呜呜……明明前面什么都没碰,可是只要被老公这样插着后面,这里就、就兴奋得要爆掉了。你看它……它在镜子里跳得好厉害……它在替我告诉老公,它被顶得好爽,它喜欢被老公这样坏心地插在最里面……」

  沈煜每次重重地撞击,都会带动那根翘起的肉棒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粉红的弧线。林稚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清纯制服、后穴却被男人撑得红肿外翻的自己,羞耻心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老公……再用力一点……把它顶得再硬一点……我想看着它在镜子面前,对着你给我的这些快感……全部射出来……呜,小稚真的太坏了……」

  沈煜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他不再像刚才那样如暴雨般横冲直撞,而是将那根狰狞的利刃深深地埋在林稚体内,精准地抵住了那块早已红肿不堪的前列腺。

  他用那硕大的顶端在那里极其缓慢地研磨、打转,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韧劲,要把那处紧致的软肉彻底揉烂。

  「呜……啊……老公,求求你……」

  林稚受不了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那种排山倒海的快感被强行压抑在狭小的空间里。他纤细的脚尖死死踮起,由于极度的紧绷,那双白丝袜包裹的小腿微微打着颤。他整个人几乎是悬空挂在沈煜怀里,双手抓着镜子的边缘,指甲在玻璃上发出刺耳的抓挠声。

  「别磨那里……呜呜……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那根七厘米的白嫩肉棒此时已经胀大到了极限,像一根通红的小火柱,在镜子前剧烈地跳动着。明明没有人去触碰那最敏感的顶端,可在那极致的磨弄下,前列腺深处积攒的酸麻感瞬间炸开。

  「噗滋——」一声轻响。

  一团透明、粘稠且带着羞耻腥甜味的前列腺液,竟然直接从那颤抖的顶端喷溅而出,重重地拍打在冰冷的镜面上,顺着刚才林稚抓出的指痕缓缓下滑。

  可即便已经失禁般地泄了这一波,林稚那紧闭的精囊却没有释放出一滴浓稠的精液。这种「只泄水不射精」的快感让他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他哭着昂起头,脖颈勾勒出优美的弧度,声音支离破碎:

  「呜……老公……你看……它先投降了……它好脏,把镜子都弄脏了……可是根本不够,它还没射出来,它好难受……它忍得要爆炸了……」

  他踮着脚尖,随着沈煜又一次重重的研磨,腰肢疯狂地摆动:

  「老公……求求你,别只磨那里……它好想大口大口地把白沫都……可是你顶得太狠了,它只敢先流出这些水来讨好你……你亲亲它好不好?告诉它,它刚才射在镜子上的样子,是不是很像个没羞没臊的小怪物?」

  沈煜感受着怀里那具滚烫身体的痉挛,他不仅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故意将身体前倾,沉重的胸膛死死压在林稚单薄的背上,让那根巨大的利刃在林稚体内最敏感的前列腺处,做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近乎静止的碾压。

  「小稚,低头看清楚,看你往镜子上喷了什么?」沈煜的呼吸粗重地打在林稚发烫的耳廓上,大手顺着他的侧腹滑到前面,却坏心地不去碰那根已经涨红的肉棒,只是用指尖在那滴水的顶端轻点了一下。

  林稚抖得像风中的残叶,双腿甚至快要支撑不住身体,只能拼命踮着脚尖来缓解那种几乎将他顶穿的酸胀感。他看着镜子上那滩透明、粘稠的痕迹,眼角的泪珠断了线似地往下砸,声音带着哭腔,却卑微到了骨子里:

  「呜……是、是前列腺液……老公,那是小稚被你顶坏了流出来的脏水……呜,你看,它明明已经翘得要裂开了,却连一点精液都没敢射出来……它是最听话的,没有老公的允许,它滴精液都不敢往外漏……」

  他费力地扭过头,湿漉漉的眼神里满是讨好和崇拜:

  「老公……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成就感?你看你多厉害……明明动都没动它一下,只是在后面这样慢、慢慢地磨着我,就让我这里先投降了,前面却被你锁得死死的。我身体里所有的精液……都在等着老公最后那一记重击呢。它们好想出来,可它们更怕老公生气……我的忍耐,你还满意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撅起屁股,试图让沈煜顶得更深一点,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在他剧烈的喘息中不断地弹动,在镜子前勾勒出一种近乎自虐的欲望。

  「这种『干耗着』的感觉,真的要把小稚逼疯了……可只要老公开心,就算让它一直这样翘着、忍着,忍到滴出更多的水来……小稚也愿意……」

  沈煜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他一把按住林稚那两只想要往身前摸索的纤细手腕,反剪在少年单薄的背上,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他的腰窝,让他不得不保持着那个极度费力的、脚尖几乎离地的踮脚姿态。

  「不许碰。小稚,把手给我收好了。」沈煜低沉的嗓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下半身的动作却愈发阴狠,那根巨刃在那处红肿的前列腺上进行着大面积的翻搅和横向研磨。

  「唔!啊啊……哈……」

  林稚被迫昂起下巴,由于双手被缚,他身体所有的支点都落在了被沈煜贯穿的那个点上。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是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看着镜子里那根通红、跳动、却无法得到任何抚摸的七厘米肉棒,急得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镜面上。

  「老公……主人……求求你,真的要、要出来了……」

  林稚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当然明白沈煜的意思。这是最极致的调教,也是最奢侈的奖赏——不经过任何外力对前面的触碰,仅仅通过后方对前列腺那处「开关」的疯狂虐待,逼迫前面的精囊达到极限而自行喷涌。

  「我知道主人最坏了……你想看我不碰那里……就直接射出来对不对?」

  林稚的腰肢像折断了一样疯狂摆动,踮起的脚尖因为痉挛而不断收缩,那根七厘米的白嫩宝贝由于极度的充血,顶端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亮红色。

  「那样射……会比平时爽上一百倍……呜!可是真的好难受……它要炸开了!主人,快、快用力顶那个地方……就差一点了!只要你再狠一点磨那里,小稚就会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当着主人的面,把那些忍了好多天的浓液全都喷在镜子上……呜呜,主人,快给小稚那种不碰就能射出来的……最爽的惩罚啊!」

  他一边哭喊,一边拼命收缩着后穴,试图去主动咬住男人的每一次研磨,镜子里的那根小肉棒在这一刻跳动得频率快到了极致,仿佛下一秒就要在那这种极致的孤独快感中,彻底交待出所有的底牌。

  沈煜感受到了那处紧致的穴道正在由于极致的酸胀而疯狂收缩,他却在这种紧要关头,突然恶意地停下了大幅度的撞击,仅仅用那硕大的顶端死死压在林稚跳动的前列腺上,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温柔试探:

  「小稚,你还没回答我。在学校里打扮得这么漂亮……有没有被哪个不知好歹的男孩子看上?或者说,你有没有对谁,产生过像对我这样这种『想被顶坏』的念头?」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林稚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林稚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双踮起的脚尖甚至因为这个话题带来的巨大冲击力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一秒,两秒。

  这两秒钟的沉默,仿佛将客厅里的空气彻底抽干。在这一片死寂中,沈煜能感觉到林稚内心的挣扎、羞耻以及那种被戳中禁忌后的恐慌。

  突然间,没有任何预兆地,林稚那根原本就憋到了极限的、通红的七厘米肉棒,伴随着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嘶鸣,猛地向上一颤,顶端那道狭小的缝隙瞬间彻底失守!

  「呜啊——!不是……没有!只有老公……唔!」

  「噗滋——!」

  在完全没有任何外力抚摸的情况下,仅仅因为后方那个点被沈煜死死压迫,加上那两秒钟极度羞耻的心里博弈,积蓄已久的浓稠白液终于如决堤般爆发。

  那是积攒了数天的、甚至带着灼热温度的精华,带着极强的冲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冰冷的镜面上,将刚才那些透明的前列腺液瞬间覆盖、冲散。那根白嫩的小东西在这一刻几乎跳出了残影,每喷出一股,林稚的后穴就跟着狠狠收缩一次,将沈煜咬得几乎要断掉。

  「呜呜呜……射了……没碰就射出来了……」

  林稚整个人像是脱了水一般,软绵绵地趴在镜子上,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镜子上那一大片凌乱、浓白的痕迹,羞耻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他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解释:

  「老公……你刚才问那个问题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万一被你误会,万一你再也不这样顶我了,我就怕得要死……然后、然后那里就突然自己炸开了……呜呜,你看啊,这么多……全是不碰就射出来的『脏东西』,全都给你看了……」

  林稚软瘫在镜面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皮肤透着一种病态的、诱人的潮红。

  刚才那两秒钟的沉默,并不是因为他在组织语言,而是因为沈煜提到的那个词——「学校里的男生」。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了那个总是在篮球场边冲他笑、还偷偷塞给他草莓牛奶的学长。那种背叛主人的禁忌快感,配合着前列腺被顶死的酸胀,像是一把剧毒的钩子,直接勾断了他的理智。

  虽然已经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喷了一大波,可随着那种由于罪恶感产生的极端兴奋,那根刚刚泄过的七厘米肉棒,竟然在短短几秒钟内,再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伴随着剧烈的跳动,重新硬得像一根烧红的小铁棍,笔直地翘向半空。

  「呜……不、不行了……老公……」

  林稚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他看着镜子里那根重新苏醒、甚至比刚才还要硬挺的小肉棒,眼泪流得更凶了。他根本不敢直视沈煜的眼睛,只能把脸埋在冰凉的玻璃上,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为什么……为什么它又硬了……明明已经射过了,可是一想到刚才老公问的问题,这后面就咬得好紧,前面也疼得厉害。老公,我是不是坏掉了?我是不是个无可救药的小淫货?」

  他不敢说出真相。他怕沈煜知道他刚才在那两秒钟里,真的用那个温柔的学长来当了「助兴」的工具。这种瞒着主人的小秘密,让他的后穴此时此刻正以一种几乎要把沈煜夹断的力度在疯狂蠕动。

  「它好硬……它在求你继续顶进来,它想让老公把刚才那些被我想象出来的『杂念』全顶碎。老公,它现在变得比刚才还要烫了,你感觉到了吗?它在抖,它在害怕,它在期待你发现它这个卑鄙的小秘密之后,给它更残忍的惩罚……呜呜,老公,救救小稚,它快要因为这种背叛的快感而坏掉了!」

  他再次踮起脚尖,主动把那个已经被磨得通红、不断渗水的后门往沈煜的方向送,试图用肉体的疼痛来掩盖内心的惊慌与羞耻。

  沈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是一种带着毁灭欲的阴沉。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林稚刚才那两秒钟的迟疑,以及这根肉棒在没有任何抚摸下,仅仅因为一个问题就再次硬得发紫的异常反应。这绝不是单纯的羞耻,这是一种被戳中秘密后的恐慌性兴奋。

  「小稚,你撒谎的本事退步了。」

  沈煜猛地伸手,指甲陷进那双娇嫩的大腿根部,「刺啦」一声,那双精致的、被前列腺液弄得半湿的白色丝袜被他暴力地撕开。由于力道太大,林稚大腿内侧那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几道扎眼的红痕。

  「呜!老公……疼……」

  林稚惊恐地回过头,却被沈煜一把掐住后颈,将他的脸死死按在那块沾满了浓稠白液的落地镜上。

  「硬得这么快,是因为想到他了吧?」沈煜的声音像是毒蛇的信子,紧贴着他的后脑勺,「那个让你在学校里动了心思的畜生,是谁?嗯?」

  「没……没有……呜呜,只有老公一个……」林稚拼命摇头,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禁忌的快感,在镜子前疯了一样地跳动,顶端不断溢出亮晶晶的粘液。

  「不说是吧?」沈煜冷笑一声,抽出那根带血色的巨刃,随后抓起林稚纤细的手指,按进了镜面上那一滩还没干透的、林稚刚刚喷出来的精液里。

  「用你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把那个名字给我写出来。写不出来,我就把你这根白白嫩嫩的小东西,连根拔了。」

  林稚看着镜子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副支离破碎又淫靡不堪的模样。他的手指在粘稠的液体里颤抖,那根七厘米的肉棒因为这种极致的心理压迫,竟然再次变得滚烫,甚至比刚才还要硬上一分。

  「我……我说……呜呜……」

  他颤抖着指尖,在镜面上那些属于自己的浓稠液体中,缓缓划出了一个模糊的「陆」字。

  「是、是陆学长……他经常给我买牛奶……我刚才、刚才只是想了一下被他看到我穿裙子的样子,这里就忍不住……呜!老公!我错了!小稚是坏孩子,小稚不干净了!你打我,你狠狠地顶死我,把那个名字从我脑子里顶出去!」

  看到那个字,沈煜的动作变得极度残暴,他再次凶狠地贯穿了林稚,每一次都像是要将那个「陆」字撞碎在镜面上。

  沈煜看着镜子上那个刺眼的「陆」字,眼底的暴戾几乎要凝成实质。他空出一只手,指尖在那根已经硬得发紫、只有七厘米长的白嫩肉棒上缓缓游移,最后用指甲盖抵住最脆弱的根部,像是切割机在寻找切入点。

  「既然这么想让他看你穿裙子,那哥哥干脆大方一点……」沈煜凑到林稚耳边,牙齿狠狠咬住那截白皙的后颈肉,声音阴森得让人脊背发凉,「把你这根白白嫩嫩的小肉棒切下来,装在盒子里送给他当礼物,好不好?反正你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留着这根专门给老公射精的东西,也没什么用了,对不对?」

  「呜!不……不要!老公我错了!」

  林稚被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因为快感而紧绷的身体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席卷。他拼命地摇着头,泪水把镜面上的白痕冲刷得一团糟,哭喊声支离破碎:

  「不行……不能切掉……它是老公的!它是长在小稚身上替老公受罚的!呜呜……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想别人了……」

  这种「要把身体的一部分割舍送人」的极端危机感,成了对这具敏感伪娘身体最残酷的催熟剂。即便没有后续的撞击,那根被沈煜指甲抵住的小肉棒竟然因为极度的惊恐,再次产生了一阵近乎抽搐的痉挛。

  「噗、噗滋——!」

  又是几股白灼的浓液,带着绝望的颤抖,稀稀拉拉地再次喷射在镜子上。

  「呜哇……又射了……老公你看,它在求饶,它不想离开小稚的身体!」

  林稚踮起的脚尖已经彻底脱力,全靠沈煜的贯穿支撑着。他看着镜子里那根因为刚射完而微微颤抖、却依然白嫩得惹人怜爱的小东西,抽泣着求饶:

  「它刚才射得这么急,是因为它害怕……它知道错了。求求老公,不要把它送给别人,哪怕把它玩坏了、玩断了,也要让它留在小稚身上给老公泄欲……它是老公养大的七厘米,除了老公的怀里,它哪里都不去……呜呜,求求你,再顶顶那个地方,把刚才那个名字彻底从我身体里洗掉好不好?」

  沈煜冷哼一声,并没有因为林稚的求饶而收手,反而加重了腰部的力量,将那根巨刃如钢钉般死死钉在林稚最敏感的前列腺上。他不仅不动,还故意用那硕大的顶端在那里反复画着圈,碾压着那块早已熟透的软肉。

  「想留住它?那就看你表现了。」沈煜的声音低哑而危险,「一边看着镜子里的陆学长是怎么被你弄脏的,一边给我说情话。我要听那种只有对着老公才能说的、最不要脸的话。说错一句,我就动手切了它。」

  「啊哈……呜……我说……小稚说……」

  林稚被迫直视着镜面上那个模糊的「陆」字,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因为持续不断的碾压,此时已经红得近乎透明,顶端的小孔像是一个关不住的水龙头,随着沈煜每一次细微的磨弄,都往外溢出一丝浓白的浊液。

  他踮着脚尖,腰肢颤抖着往后迎合,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羞耻和哭腔:

  「老公……呜……小稚最爱老公了……这根小肉棒是老公养出来的,它每一寸皮肤都刻着老公的名字。它好贱……明明刚才还在想别人,可是现在被老公顶着这里,它就只想给老公一个人当喷泉……呜!好深……」

  沈煜猛地一个深顶,林稚猛地昂起头,脊背绷成了一道绝美的弧度,前方的肉棒随之疯狂弹动:

  「老公……你是小稚的主人,是小稚唯一的男人……哪怕小稚在学校被别人看一眼,这根七厘米的坏东西都会在内裤里偷偷想念老公的大家伙。它现在、它现在要给老公表演怎么一边喊着『最爱老公』,一边把身体里所有的脏东西都吐在镜子上……啊!老公……最喜欢老公了!要把一生的小精液都射给老公一个人吃掉……呜啊!」

  伴随着他那甜腻又破碎的情话,那根白嫩的小肉棒终于达到了极限,一股极其浓郁的白光猛地炸开,呈扇形大面积地喷溅在镜面上。

  「噗滋、噗滋——!」

  大团大团的浓精糊在了那个「陆」字上面,彻底将那个名字掩盖、冲刷。林稚抽搐着,在那连绵不断的喷射中彻底失神,只能无意识地重复着:

  「最爱老公……只有老公能把小稚顶成这样……呜……全射出来了……一点都没剩……全都是老公的……」

  沈煜感受着怀里那具青涩身体的剧烈震颤,故意坏心地又往那处前列腺顶了顶,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不够,小稚。情话要说得像你在学校里那么『青春活泼』才行,我要听听那个在操场上招蜂引蝶的小伪娘,是怎么对着老公发春的。」

  「唔……啊!好、好有干劲的老公……」

  林稚被顶得脚尖一阵乱勾,白丝袜已经破损不堪,露出的大腿肉被镜子冰得瑟缩。他努力瞪大那双湿漉漉的鹿眼,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比哭还诱人的、属于高中生的灿烂笑容,声音清脆却满是淫靡:

  「老公……你看,小稚今天在学校有乖乖穿裙子哦!虽然、虽然刚才脑子开了一秒钟的小差,但那是因为我想着要把最好的状态留给老公呀……呜!好棒……老公顶得好深,感觉要把早上的草莓牛奶都顶出来了……」

  他每说一个字,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就跟着颤动一下,在那极致的研磨中,第二波蓄势已久的浓精终于按捺不住,像喷泉一样欢快地炸开了。

  「喷出来了……哇!老公你看,射了好多!快看镜子呀,这些全都是小稚对老公的『青春告白』哦!噗滋、噗滋……嘿嘿,好烫……射在镜子上声音好响呀……」

  林稚一边失神地看着自己那根白嫩的小东西在镜面前狂喷,一边语速极快地蹦着那些活泼又羞耻的词儿:

  「呐,老公,这根七厘米的小宝贝是不是超级努力?它在学校里忍得那么辛苦,就是为了回家能给老公表演这个『大喷发』呀!只有老公能让它这么有活力,别的小男生连看一眼都会让它缩回去的……呜呜,老公,快感觉一下,它是不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射得比刚才还要多、还要甜?要把镜子全部涂成老公喜欢的白色才行哦……最、最喜欢被老公顶着这里喷水了,超级——超级爽的!」

  喷溅出的白液混着他娇憨的笑声,在那块印着「陆」字的镜面上胡乱涂抹,直到把最后一点笔画都彻底覆盖在浓稠的爱意之下。

  林稚费力地撑起酸软的身体,在沈煜宽阔的胸膛上借力,艰难地转过半个身子。他那张满是潮红的小脸凑了过去,带着一丝讨好的甜腻,在沈煜的侧脸和唇角胡乱地亲吮着,发出「啾啾」的暧昧声响。

  「老公……亲亲……最喜欢老公身上的味道了……」

  他踮着脚尖,由于后方那根巨刃还在持续研磨着前列腺,他的声音颤抖中带着一种高中生特有的娇憨和俏皮。他看着沈煜的眼睛,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在他肚皮上不安分地跳动,又是一股粘稠的白液顺着顶端喷了出来,溅在两人的腹部之间。

  「老公,你都不知道,当伪娘真的很辛苦的呀……」

  林稚搂着沈煜的脖子,委屈巴巴地撇着小嘴,语速轻快却满是撒娇的意味:

  「每天早上为了见老公,要在那双勒死人的白丝袜里塞好久,还要担心裙摆会不会太短被风吹起来。在学校里,这根七厘米的小宝贝也要受苦呢,它明明想你想得要命,却得在那条窄窄的内裤里缩成一团,假装自己是个乖巧的小女生……呜!老公你轻点顶,它又要被你顶得出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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