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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娘的体香 】(代发),第5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10 5hhhhh 8050 ℃

  林稚看着那张帅脸在眼前放大,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却一点想推开的力气都没有。他纤细的手指紧紧揪着学长的衣角,心一横,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合上,默认了这个暧昧的靠近。

  当学长温热的唇瓣贴上来的一瞬间,林稚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蜜罐里。那是和主人完全不同的感觉,轻柔得像羽毛。可越是这种温柔,越是激起了他身体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罪恶感——学长的口腔里,此刻还残留着那瓶「特制饮料」的味道。

  学长一边亲吻着,一边用手掌轻轻摩挲着林稚的后脑勺,动作越来越沉溺。

  「唔……」

  林稚从鼻腔里溢出一声黏糊糊的娇哼。就在这一刻,他白丝袜包裹着的长腿猛地绷紧,裙底那根系着红蝴蝶结的小肉棒像是感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在布料下疯狂地一抖一抖、一紧一缩。

  那种极致的禁忌感让林稚浑身战栗,他不知道那勒得死死的蝴蝶结里是不是又有什么东西偷偷「跑」出来了,只觉得那里胀热得快要炸掉,连带着脚趾都因为羞耻而蜷缩在一起。

  「小稚……你脸怎么这么红?身体抖得好厉害。」学长稍微退开了一点,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气息不稳地呢喃着,眼神里全是关切,「是不是刚才那个『酒』后劲上来了?」

  林稚此刻哪里还说得出话来?他满面春情,眼角都飞上了一抹勾人的红,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软软地瘫在学长怀里,小手死死捂住裙摆,生怕学长察觉到他裙底那正兴奋得乱跳的「小秘密」。

  学长那原本克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林稚这副动情到全身颤抖的模样,简直比任何酒精都更催情。他长臂一揽,将这个娇小的「学妹」死死按在怀里,再次俯身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蜻蜓点水,带着某种攻城掠地的侵略感,在寂静的阳台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吮吸声。

  「嗯……呜……」

  林稚被亲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脑子里的理智早就碎成了粉末。那种被喜欢的人当作女孩子疼爱的甜蜜,混合着极度的羞耻,让他整个人都快要化成一滩水。

  他感觉到裙底那根系着蝴蝶结的「小肉棒」已经在失控的边缘疯狂试探,那种胀满感和紧绷感让他既害怕又渴望。在那不知名的冲动驱使下,林稚鬼使神差地将一只手偷偷伸到了那层蓝白格子的百褶裙下。

  隔着轻薄的内衬,他精准地按住了那个疯狂跳动的地方,试图用手掌的压力来平复那股子毁天灭地的热潮。

  「学长……别……别亲出声音呀……」林稚在亲吻的缝隙中,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句娇嗔。他的声音软媚得不像话,带着一丝丝哭腔和求饶,脸蛋更是红得快要烧着了。

  学长听到这声蚊子叮咛般的求饶,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重地吮了一下,大手顺着林稚的后背慢慢下滑,停留在那截纤细的腰肢上。

  林稚咬紧牙关,裙下的手指不安地收紧。在这个只有月光见证的阳台上,在那浓稠又甜腻的亲吻中,他的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横冲直撞,拼命想要冲破那根红蝴蝶结的束缚。

  林稚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像是顺着那双打颤的腿流干了,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下滑。学长眼疾手快,双臂环住他纤细的腰肢,将这个「娇弱」的学妹死死扣在怀里维持着平衡。

  那一瞬间,隔着轻薄的百褶裙和白丝袜,林稚能清晰地感觉到学长胸膛的热度。而他那只偷偷藏在裙摆下的手,正感受着某种几乎要破茧而出的剧烈律动,那种徘徊在边缘的酸涩感,让他连脚趾尖都在月色下蜷缩了起来。

  这种背德的甜蜜实在太重,重到他快要支撑不住这副假面具了。

  「唔……」

  林稚好不容易才从那醉人的亲吻中找回一丝清明,他红着眼眶,气喘吁吁地伸手抵住学长的肩膀,借着一股子不知哪来的劲儿,用力推开了那个温暖的怀抱。

  「学长……不、不可以再亲了……」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脸蛋红透了,甚至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他一边慌乱地整理着被弄皱的裙摆,一边根本不敢抬头看学长那双写满深情的眼睛。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林稚丢下这一句,转过身就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踩着小皮鞋飞快地朝大厅跑去。百褶裙在他跑动间凌乱地晃动,白丝袜勒出的腿肉轻颤着。

  只留下学长一个人站在月光下的阳台,手指轻轻摩挲着唇瓣,回味着刚才那股甜腻又腥香的气息,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愈发浓厚。

  躲进洗手间简单整理后的林稚,重新回到了灯火通明的主厅。此刻的派对正进入最高潮,朋友们围着大蛋糕欢呼歌唱,但他却有些心不在焉,只想找个角落缩起来。

  他选了一个偏僻的真皮沙发坐下,手里捧着一杯橙黄色的果汁,小口小口地抿着。那原本平整的百褶裙摆被他交叠的双腿压得有些皱巴巴的,丝袜包裹的膝盖紧紧并拢,以此来掩盖他此刻内心的荒乱。

  林稚不敢往人堆里看,却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始终锁在自己身上。

  陆学长正拿着单反相机在场内穿梭,看起来是在记录生日会的精彩瞬间,可实际上,那漆黑的镜头总是不经意地偏转,定格在那个坐在角落里的「清纯学妹」身上。

  「咔嚓——」

  快门声被音乐掩盖,但林稚对镜头的敏感让他立刻抬起了头。只见学长从相机后露出一抹温柔的笑,那神情里透着一丝旁人读不懂的亲昵和独占欲。

  林稚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刚才在阳台上的那个吻,还有学长喉结滚动咽下那瓶「饮料」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重播。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果汁,又想到自己裙底那个依然系得紧紧、却仿佛还带着刚才那股燥热余温的小秘密,脸颊的热度就一直没退下去过。

  那是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在主人面前,他是个予取予求的「宠物」;但在学长这里,他却觉得自己真的是个被悉心呵护、被偷偷仰慕的女孩子。

  他故意把头埋得更低,装作在专心喝果汁,可那双藏在长发下的耳朵却红得通透。他一边在心里羞耻地想,学长到底拍了多少张自己这样子不端庄的照片,一边又忍不住生出一丝隐秘的甜意:

  原来被喜欢的人这样偷偷注视着、记录着,是这种让人脚尖都要蜷缩起来的滋味啊。

  林稚坐在喧闹的沙发一角,两条包裹着白丝的小腿不自觉地微微交叠、偷偷磨蹭。刚才在阳台上的余韵还没散去,那种空落落又胀鼓鼓的异样感,让他坐立难安,只能通过这种隐秘的小动作来缓解。

  就在这时,陆学长穿过人群,手里端着一小块装饰着新鲜草莓的奶油蛋糕,径直走到了林稚面前。

  「小稚,这块给你的。」学长弯下腰,声音温柔得像要把人融化,「草莓最甜的部分都留给你了。」

  周围坐着的几个女生投来毫不掩饰的羡慕眼光,小声议论着:「学长平时对谁都客客气气的,怎么对这个学妹这么偏心呀?」「就是啊,学长可是出了名的高冷校草,追求者能绕操场两圈呢……」

  听着这些酸溜溜的话,林稚心里那股作为「女性」的虚荣心简直膨胀到了顶点。他仰起红扑扑的小脸,接过小叉子,在那软绵绵的奶油上抿了一小口,甜味瞬间在舌尖炸开。

  「嗯……好甜呀,谢谢学长。」林稚笑得眉眼弯弯,像个乖巧又迷人的小猫。

  学长看着他唇角沾上的一点白奶油,眼神暗了暗,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蛋糕再甜,也没有学妹刚才亲手调的那瓶饮料甜。」

  「呀……」

  林稚心尖猛地一颤,下身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一抖。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被提起那个羞耻秘密的刺激感,让他整个人的脊椎都酥了一半。好在有宽大的百褶裙摆遮挡,除了他自己,没有人发现那丝袜勒住的大腿根部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轻颤。

  他赶紧低头,掩饰住眼底那抹几乎要溢出来的潮红,大口往嘴里塞了一块蛋糕,含糊不清地娇笑着:

  「学长真讨厌……吃蛋糕都堵不上你的嘴。」

  在这个充满了庆祝气息的客厅里,林稚一边感受着周围女生的嫉妒,一边偷偷回味着学长带给他的那种既温柔又色气的宠溺。他吃着甜腻的蛋糕,心里却在想,原来在别人的注视下玩这种禁忌的暧昧,才是最甜的「餐后甜点」。

  派对的尾声,林稚慢条斯理地吃完了那份带着草莓香气的蛋糕。在把小盘子递还给学长时,他感觉到指尖触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那是学长趁着收盘子的间隙,极其隐秘地塞在盘底的一张小纸条。

  两人的指尖短暂地勾缠了一下,林稚的心跳又快了几拍。他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悄悄把那张带着学长指尖余温的纸条收进手心,随后藏进了蓝白格子裙深处的口袋里。

  别墅里的音乐声渐渐低沉,宾客们开始三三两两地道别离开。

  「学长,生日快乐,我也该走啦。」林稚站在玄关处,在那双白丝袜包裹的小腿衬托下,整个人显得格外乖巧。他对着陆学长露出了今晚最甜的一个微笑,甚至还大着胆子,在那双依依不舍的目光注视下,轻轻挥了挥纤细的手指。

  「路上小心,小稚。」学长站在台阶上,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那眼神里的温柔几乎要将林稚淹没,「记得……我们的约定。」

  「嗯!」林稚甜甜地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入了夜色。

  随着别墅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喧闹与暧昧被阻隔在了那一层木门之后。林稚深吸一口初秋夜晚凉爽的空气,纷乱的大脑终于冷静了一些。

  他能感觉到口袋里那张纸条的存在,也能感觉到裙底那根依然系着蝴蝶结、却因为这一晚上的「奇遇」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小肉棒。今晚在阳台上的那个吻,学长喝下「饮料」时的喉结滚动,以及那些充满爱慕的眼神,让他第一次明确地意识到,自己不仅是主人的「玩物」,也可以是别人眼中闪闪发光的「女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精致的装扮,又看向不远处路灯阴影下那辆熟悉且冷硬的黑色座驾。

  「不能再这样糊里糊涂地下去了。」

  林稚攥紧了拳头,心里那个原本模糊的念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坚定。他要和那个霸道、独断的主人好好谈一谈,告诉他自己真实的想法,告诉他自己也渴望那样的温柔与尊重。

  哪怕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暴风雨般的怒火,他也想为自己这一身漂亮的裙子,和那个藏在心底的学长,勇敢一次。

                番外3

  推开车门,车内那股冷冽的乌木香气瞬间将林稚包裹,和别墅里那种甜腻、嘈杂的派对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煜靠在驾驶座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方向盘,那双深邃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不明的情绪。见林稚坐稳,他微微皱眉,声音低沉得有些压抑:

  「刚才怎么回事?这破别墅好像装了屏蔽器,耳机里全是杂音,通不了话。要不是我答应让你自己待到结束,我早就进屋提人了。」

  林稚听到「屏蔽」两个字,内心猛地松了一大步。原来沈煜刚才什么都没听到……那些荒唐的亲吻、学长喝下「饮料」后的低语,还有他在阳台上那副失控的模样,通通没有被这个暴君察觉。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由于紧张而加快的心跳,那双包裹着白丝袜的长腿并拢得紧紧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的百褶裙摆上。他抬头看向沈煜,眼神里少有的没有了平时的躲闪,反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诚恳:

  「主人……刚才我真的好好忍住了。不管是那个蝴蝶结,还是那些规矩,我都没有忘记。」

  沈煜看着他那张红扑扑的脸蛋,还有因为刚才吃过蛋糕而显得格外湿润红亮的唇瓣,喉结微微一动,正想说点什么,却被林稚轻声打断了。

  「但是,主人,」林稚的声音很软,却透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带了一点点微颤的祈求,「在回家之前,能不能请您先关掉那些『规矩』,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听听我想说的话?」

  他指的是那个一直系在下身、让他今晚无数次险些崩溃的红蝴蝶结,也是指他们之间这种扭曲的关系。

  车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沈煜没有立刻发火,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动手检查他的「忍耐果实」,只是在那昏暗的仪表盘灯光下,审视着这个平日里只会哭泣求饶、今晚却仿佛脱胎换骨的「学妹」。

  林稚攥紧了口袋里学长给的小纸条,指尖微微发热,他知道,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改变他今后所有的生活。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仪表盘细微的电流声在跳动。林稚低着头,细白的手指紧紧绞着那蓝白相间的裙摆,声音虽然很轻,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然:

  「主人……我知道我是您的,您想要我的时候,我从来不会、也不敢拒绝。可今晚之后,我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学长。那种被他当作普通女孩子呵护的感觉,我放不下。」

  他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了一丝颤意:「我想求您给我一点点空间,让我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去见他。除了在他面前,剩下的时间……我还是您的。希望您成全。」

  说完这些,林稚闭上眼睛,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战栗。他已经做好了迎接沈煜暴怒、嘲讽甚至更残酷惩罚的准备。毕竟在沈煜眼里,他一直只是个被系上红蝴蝶结、供人玩弄的漂亮玩物。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怒火并没有降临。

  沈煜沉默了很久,久到林稚觉得呼吸都要停滞了。黑暗中,沈煜突然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点燃,火光映出他冷峻的轮廓,那一圈圈升腾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呵。」沈煜喉间溢出一声不明意义的轻笑,随之而来的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侧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林稚那张红扑扑的、满是希冀与不安的小脸上。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粗暴地去扯那个湿漉漉的蝴蝶结,反而伸出手,指腹粗糙地摩挲了一下林稚哭红的眼角。

  林稚低着头,那身蓝白相间的裙摆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眼,他已经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指尖死死抠着裙缝。

  然而,沈煜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暴戾地扯过他的头发,也没有用那种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去宣示主权。他只是静静地抽着烟,看着车窗外别墅渐渐熄灭的灯火,最后竟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小稚,你长大了呢。」沈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冰冷和压迫,带上了一丝连林稚都感到陌生的释然。

  他转过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这个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漂亮男孩。看着林稚那张写满忐忑却又异常坚定的脸,沈煜突然觉得,或许那种死死攥在手里的掌控,反而让这个小东西失去了最动人的光彩。

  车厢内陷入了一种难得的静谧,原本紧绷的空气随着沈煜那声叹息彻底松动了。

  沈煜没有像往常那样冷嘲热讽,也没有伸手去检查那个林稚忍了整整一晚的「成果」。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前方,眼神里那些曾经疯狂闪烁的占有欲,像是被那一池月色渐渐洗净,变得平静且深远。

  「既然你这么想,我答应你。」沈煜再次开口时,语调四平八稳,「我以后不会再限制你和他见面的自由,也不会再干涉你们的事。」

  他顿了顿,自嘲地挑了挑眉:「只要你还记得,你需要的时候我都在,而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不能推脱,这就够了。至于其他的……随你开心吧。」

  林稚愣愣地看着沈煜的侧脸,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那个曾经恨不得将他锁在怀里、连他看一眼别人都要发疯的男人,此刻竟然表现出了一种近乎宽容的放手。

  「主人……谢谢您。」林稚轻声说着,眼眶有些发酸。他第一次觉得,沈煜看他的眼神不再像是在看一件珍贵的私有玩物,而是在看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沈煜没再接话,只是平稳地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沈煜开得很稳。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路灯的光影有规律地洒进车内,照在林稚那身漂亮的蓝白百褶裙上。沈煜没有像平时那样在开车时对他动手动脚,也没有提出任何「肉体补偿」的要求,只是专心地握着方向盘,带他回家。

  林稚悄悄把手伸进口袋,指尖触碰到了那张被体温捂得温热的小纸条。他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心里那种原本沉重的罪恶感和恐惧,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

  那种紧绷了一整晚、在学长和主人之间极限拉扯的疲惫感终于涌了上来。他靠在柔软的副驾驶椅背上,感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心里暗暗想着:也许,这样一种互相尊重的平衡,才是他们三个人最好的开始。

  车子平稳地穿梭在城市森林中,朝着那个原本冰冷、此刻却显得有些温柔的家驶去。

  车轮缓缓碾过别墅前静谧的小路,在那座熟悉的建筑前停稳。

  林稚推开车门,脚尖刚触到地面,整个人就轻快得像只脱笼的小鸟。那一身蓝白相间的百褶裙随着他的动作欢快地摆动,白丝袜勾勒出的腿部线条在路灯下显得格外灵动。他甚至顾不得平日里那种刻意维系的矜持,几乎是蹦蹦跳跳地跑向了家门口。

  对于他来说,今晚不仅收获了学长的柔情,更重要的是,他终于在这段窒息的关系中呼吸到了第一口自由的空气。

  「主人再见!」林稚在大门口回过头,月光映在他红扑扑的小脸上,那双猫儿眼弯成了甜甜的月牙。他挥了挥纤细的手指,那个笑容比今晚任何时候都要真实、灿烂。

  沈煜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熄火,也没有立刻下车跟过去。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指缝间残留的一点点烟味在狭小的车厢里散开。他透过挡风玻璃,静静地注视着那个轻盈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呵,小东西。」

  沈煜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呢喃,随后像是如释重负,又像是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眼底那些曾经偏执的暗火终究是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的成全。

  过了许久,当别墅里的灯光亮起,照映出那个在窗前晃动的纤细剪影时,沈煜才终于重新挂挡,踩下油门。

  黑色的轿车像是一道沉默的阴影,缓缓滑入夜色深处,渐渐远去……

  林稚反手锁上房门,整个人像脱力一般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陷进被褥的那一刻,蓝白格子的百褶裙像花瓣一样散开。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以为在回家的路上,主人会因为嫉妒而用最粗暴的方式强行解开那个红蝴蝶结,看他在车里彻底失控、狼狈地宣泄出来。可沈煜竟然什么都没做,甚至连一个越界的眼神都没有。

  「主人到底在想什么呢……」

  林稚埋在枕头里闷声呢喃。尽管主人的宽容让他意外,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因为一整晚的极限拉扯,裙底那根被勒得死死的小肉棒此刻正硬生生地挺立着,在布料下不安地跳动,渴望着迟迟未到的释放。

  他急促地喘息着,忍着小腹传来的阵阵酥麻,颤抖着手从裙子口袋里摸出了那张被体温捂得温热的小纸条。

  在昏黄的灯光下,林稚屏住呼吸,一点点展开了那份承载着学长秘密的纸条。

                番外4

  林稚趴在柔软的丝绒被面上,随着呼吸的起伏,那身蓝白格子的百褶裙边缘微微卷起,露出一截如顶级白瓷般细腻的大腿。白丝袜由于主人的放手,此刻依然紧紧勒在肉感匀称的腿根,勒出一道让人心惊肉跳的软弧。他那张如洋娃娃般精致的小脸陷在枕头里,长发微乱地散落在肩头,眼角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在昏黄的灯光下,美得不可方物,透着一种被欺负狠了后的破碎感。

  由于这一天的极限拉扯耗尽了所有心神,林稚攥着那张不知内容的纸条,竟就这样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境如潮水般涌来。

  梦里,二楼阳台的月光似乎变得比现实更加浓稠。陆学长高大的身影再次将他笼罩,那温热的唇瓣带着霸道的侵略性,不知疲倦地索求着他的气息。林稚在梦中发出一声黏腻的嘤咛,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学长在那细腻的颈窝里亲吻。

  极度的快意与紧绷了一整晚的禁忌感在梦中彻底失控。

  就在学长深情拥吻时,林稚那根憋得紫红的小肉棒由于过度的刺激,在红蝴蝶结的束缚下剧烈抽动,一股透明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缝隙悄然溢出,瞬间在那纯白的丝袜上晕开了一小片湿漉漉的暗色。

  「嗯?小稚……这是什么?」

  梦里的学长突然停下了吻,眼神不再温柔,而是带上了一丝惊愕与审视。他猛地一用力,直接掀开了那层层叠叠的百褶裙摆。

  「不要……学长不要看!」林稚在梦里惊恐地哭喊,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

  月光下,那根系着羞耻红蝴蝶结、正不知廉耻地吐着黏液的男根,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学长面前。学长英俊的面容瞬间变得阴沉,语气里满是被欺骗的愤怒:「这就是你送我的『礼物』?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我不是……」

  现实中,睡梦里的林稚身体猛地一个挺身,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和对「身份拆穿」的恐惧,在这一刻竟然转化成了摧枯拉朽的生理冲动。那根憋了一整晚、在睡梦中也被勒到极限的小肉棒再也无法承受压力。

  就在学长那质问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的瞬间,林稚的小腹猛然收缩,一股浓白滚烫的液体直接冲破了蝴蝶结的束缚,在白丝袜与内裤之间肆意喷溅开来。

  林稚从梦中惊醒,大口喘息着,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房间。他呆呆地感受着裙底那股迅速冷下去的湿热,满脸通红地捂住脸。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他不仅在梦里被学长「发现」了秘密,更是在这身圣洁的学妹装扮下,彻底弄脏了主人的规矩。

  林稚失神地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细密的汗珠布满了额头。

  那积压了整整一夜、在学长的温柔与主人的压迫之间反复拉扯的欲望,终于在那个荒诞的梦境中迎来了毁灭般的爆发。

  裙底那根憋得发紫的小肉棒在彻底失去束缚后,像是不知疲倦一般,疯狂地吐出浓稠的液体。大片滚烫的白浊和粘稠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白丝袜的边缘肆意横流,将那原本纯洁无瑕的蕾丝边和蓝白格子的百褶裙内衬浸透得泥泞不堪。

  那种极度的生理快感确实让他大脑瞬间空白,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排山倒海般的委屈与后怕。

  「呜……唔……」

  林稚伸出纤细的手背死死抵住嘴唇,蜷缩起身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泛红的眼角滑落,没入了枕头里。

  他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模样既动人又可怜。他在哭自己竟然在梦到学长时,以这样一种最羞耻、最不堪的方式「背叛」了对方;他也在哭自己这副被主人调教得如此敏感、如此离不开欲望的残破身体。

  那张带他走向「自由」的小纸条此刻就掉在枕边,而他却觉得自己像个满身污垢的骗子。

  白丝袜粘在腿心,那种湿冷又黏腻的感觉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在这间精致的卧室里,在这身昂贵的、曾被学长赞美过的女装下,林稚缩成小小的一团,在释放后的空虚中,独自面对着那份混合着甜美与肮脏的背德感,哭得不能自已。

  林稚伏在枕头上抽噎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他抬起头,失神的目光落在自己那双被污迹浸透的白丝袜上,原本纯净的白色在灯光下显得斑驳而凌乱。那种黏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他刚才那场荒诞的爆发。他深知,如果让沈煜发现这身昂贵的定制裙子和白丝袜变成了这副模样,哪怕对方今晚表现出了罕见的宽容,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咬着下唇,强撑着酸软打颤的双腿,一点点从床上挪了下来。

  他动作极其轻柔,像是怕惊动了走廊尽头那个喜怒无常的男人。林稚小心翼翼地褪下那身蓝白格子的百褶裙,指尖触碰到湿冷的内衬时,指尖还不自觉地缩了一下。紧接着,他坐到床边,指尖勾住白丝袜的蕾丝勒痕,一寸寸将其剥离。

  在浴室里,林稚借着微弱的月光和昏暗的小夜灯,并没有开启大灯。他蹲在地上,像个做错了事的小猫,用最温和的洗涤剂一点点揉搓着那些羞耻的证据。

  由于处理得及时,那些浓稠的白浊和粘稠的前列腺液被冷水迅速冲散,没有在娇贵的布料上留下任何印记。他耐心地用干毛巾吸干水分,又用吹风机调至最小的冷风档,一点点吹干了那些褶皱。

  当这一切都做完,裙子重新变得平整如新,白丝袜也恢复了圣洁的色彩。他将它们整齐地挂回衣柜最深处的角落,如果不去细闻,没人会知道这些衣物刚才经历了怎样的「洗礼」。

  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却已经清理得干干净净的自己,林稚长舒了一口气。他重新躺回床上,将那张学长给的小纸条压在枕头下,内心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短暂的安宁。

  他处理得很好,瞒过了主人,也守住了自己心里最后那一点点关于「学长」的纯真幻想。

  深更半夜,别墅主卧的电脑屏幕发散着幽幽的蓝光。

  沈煜面无表情地靠在转椅上,指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屏幕上的分屏画面里,林稚正蜷缩在床上,在睡梦中经历着那场激烈的「审判」。

  沈煜亲眼看着那个平日里乖顺如猫的小东西,在梦中不安地扭动,看着那根系着蝴蝶结的肉棒如何在紧绷中溢出透明的黏液。当看到林稚猛地挺身,浓白的精液冲破束缚溅在白丝袜上时,沈煜握着烟的手指微微收紧。

  画面里的林稚醒了,哭得梨花带雨,那么委屈,又那么后怕。接着,他像个惊恐的小贼一样,忍着身体的不适,笨拙又细心地清理那些证据。

  看着林稚在浴室里借着月光揉搓袜子的背影,沈煜胸口闷得发疼,那种感觉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苦涩的颓丧。

  「原来在我身边,你连觉都睡不安稳……」

  沈煜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的双眼。他曾以为,给这孩子系上蝴蝶结,让他穿上昂贵的裙子,让他只看着自己,就是对他最好的「占有」。可今晚这一幕幕——林稚对学长的主动、在那张纸条面前的希冀,以及此刻为了瞒住自己而展现出的胆战心惊,都像是一记记耳光。

  他抓得太紧了。

  这种紧绷的关系,不仅让林稚成了一个在梦里都要忏悔的骗子,也让沈煜自己变得像个守着空壳的疯子。

  「算了。」

  沈煜盯着监控里林稚重新躺回床上、小心翼翼藏好纸条的样子,低声呢喃了一句。他随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黑暗瞬间吞噬了房间。

  他心里那个名为「独占」的牢笼,在那声叹息中彻底裂开了一道缝。这只他养在笼子里、精心修剪羽毛的漂亮金丝雀,终究是向往外面那片并没有蝴蝶结和规矩的天空。

  既然他想要那个学长给的「空间」,那就真的……彻彻底底地给他吧。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林稚几乎是一宿没睡踏实。他换上了一身日常的男装,正忐忑不安地站在客厅里,等待着沈煜的「审判」。

  沈煜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叠放整齐的正是那套蓝白格子的百褶裙和全新的白丝袜。

  「这些,你都带走吧。」沈煜的声音很平稳,没有了往日的阴鸷,「以后不必再把自己锁在这个『笼子』里了,也不用再回这里履行什么职责。去过你想过的生活,和那个学长也好,怎样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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