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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沉沦】(16-17),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0 10:10 5hhhhh 1230 ℃

  「特殊?怎么特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黎安德没有多说,「你现在只需要答应我,国庆假期来参加。怎么样?」

  李馨乐犹豫了一下。

  好几万……

  如果是真的,那一次就能顶她好几个月的收入。

  「行。」她答应了。

  「好。」黎安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具体安排我后面通知你。你好好准备。」

  电话挂断。

  李馨乐躺在舒心阁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国庆假期的「大活动」是什么?

  「特殊的客人」是什么人?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那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可是她没有选择。

  债务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她必须想尽一切办法赚钱。

  哪怕是……

  她不敢想下去。

  九月三十日,晚上。

  这是国庆假期前的最后一天。

  李馨乐躺在舒心阁的床上,回顾着这一个月发生的一切。

  入行仪式。

  第一单生意。

  威廉。

  刘佩依。

  还有无数个没有面孔的客人。

  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生活。

  甚至开始享受它。

  这让她害怕,也让她麻木。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不知道陈杰还能被蒙在鼓里多久。

  不知道这一切什么时候会暴露。

  但她知道,明天,她要去参加那个「大活动」。

  国庆假期,等待她的,将是更深的深渊。

  手机响了,是陈杰的消息。

  「馨乐,明天开始放假了,我们去哪里玩?」

  她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回复道:「陈杰,对不起,假期我要去探望我妈,不能陪你了。」

  「没关系,你妈的身体要紧。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好好休息。」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

  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陈杰。

  那个善良的男人。

  他还在深夜关心她,担心她。

  而她明天要去做的事情……

  「对不起……」她在黑暗中轻声说道。

  窗外,夜色深沉。

  明天,就是国庆节了。

  她的「大活动」,即将开始。

                (六)

  九月的最后一个夜晚,李馨乐躺在舒心阁的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她在想很多事情。

  想陈杰的温柔。

  想威廉的粗暴。

  想刘佩依的话。

  想黎安德的安排。

  想那一百六十多万的债务。

  想自己越来越模糊的未来。

  她不知道国庆假期等待她的是什么。

  她只知道,无论是什么,她都必须去面对。

  因为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从她签下那份借据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她是黎安德的「财产」。

  她是威廉的「玩物」。

  她是无数客人的「泄欲工具」。

  而在陈杰眼里,她依然是那个清纯知性的女研究生。

  两个世界。

  两种身份。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维持多久。

  但至少今晚,她还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一切都会开始。

  而她,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继续沉沦。

  准备好继续堕落。

  准备好……接受命运的安排。

  【第十六章·完】

              第十七章:裂痕

                (一)

  九月三十日,深夜十一点。

  舒心阁的三楼宿舍里,李馨乐正准备睡觉。这几天她接了不少客人,身体有些疲惫,只想好好休息一晚。

  手机突然响了。

  是黎安德的电话。

  「喂?」

  「收拾东西,我来接你。」黎安德的声音简短而不容置疑。

  「现在?」她看了一眼时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国庆活动,明天开始。三天。」

  李馨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记得黎安德之前提过这个「大活动」,说能赚好几万,但一直没说具体内容。

  「在哪里?」

  「南江水库。」

  听到这四个字,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南江水库。

  那是她父亲当年「作孽」的地方。

  也是她两个月前接受「培训」的地方。

  那个地方对她来说,充满了复杂的记忆——屈辱、痛苦、还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兴奋。

  「怎么?不想去?」黎安德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不是……」她深吸一口气,「我去。」

  「十五分钟后下楼,车在门口等你。」

  电话挂断。

  李馨乐坐在床边,看着黑暗中微微发光的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这次活动不会简单。

  但她需要钱。

  那笔债务像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每天都在产生利息。她现在每个月只能赚两三万,连利息都还不上,更别说本金了。

  如果这次活动真的能赚好几万……

  她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十五分钟后,李馨乐下了楼。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舒心阁门口,黎安德靠在车门上抽烟。看到她出来,他掐灭烟头,拉开后座的门。

  「上车。」

  李馨乐钻进车里,发现后座已经坐了两个女孩。

  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圆脸,短发,穿着一件紧身T恤,胸部很大。

  另一个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瓜子脸,长发披肩,五官精致,身材纤细。

  「这是小雨,」黎安德指了指圆脸女孩,「做了两年了。」

  「这是阿娇,」他又指了指长发女孩,「做了三年。」

  「这是馨乐,」他对那两个女孩说,「G大的研究生,刚入行不久。这次活动她是主角之一。」

  「主角?」小雨上下打量着李馨乐,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德哥,这次玩什么?」

  「到了就知道。」黎安德坐到副驾驶位上,「开车。」

  商务车启动,驶入深夜的街道。

  李馨乐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

  旁边的阿娇凑过来,压低声音说:「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

  「嗯。」

  「别紧张。」阿娇笑了笑,「挺刺激的,习惯就好了。」

  「什么样的活动?」

  「每次都不一样。」阿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会很累。」

  「很累?」

  「对。」阿娇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各种意义上的累。」

  李馨乐没有再问。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黑暗的田野和山林。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凌晨一点,商务车驶入了南江水库边的山路。

  月光下,水库的轮廓若隐若现,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嵌在群山之间。

  李馨乐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两个月前,她就是在这里接受了为期两周的「培训」。

  那两周彻底改变了她。

  把她从一个清纯的女研究生,变成了一个……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自己。

  车子拐进一条土路,在一片老旧的建筑群前停下。

  这里是黎村的旧址。当年修水库移民后,这些房子就废弃了。但黎安德把其中几栋修缮过,改造成了他的「私人领地」。

  「下车。」

  李馨乐和另外两个女孩下了车。

  夜风有些凉,带着山林特有的潮湿气息。月光下,那些土坯房的轮廓显得有些诡异,像是蹲伏在黑暗中的野兽。

  主屋的灯亮着,从窗户里透出昏黄的光。

  黎安德带着她们走进主屋。

  屋内的布置和李馨乐记忆中完全不同。

  原本简陋的大厅被改造成了另一番模样——墙上挂着铁链和各种器具,角落里摆着刑架和X型架,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天花板上装着几盏射灯,照得整个空间明暗交错。

  看起来像是某种……审讯室?

  「这次的活动叫『狩猎游戏』。」黎安德走到屋子中央,转过身看着她们,「你们三个是『猎物』,明天会有十五个『猎人』参加。」

  「狩猎游戏?」小雨的眼睛亮了起来,「听起来挺刺激的。」

  「规则明天早上宣布。」黎安德看了一眼李馨乐,「今晚先休息。明天开始,你们有三天的时间来『表演』。」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间屋子:「那边有床,你们三个先睡。明天六点起床,准备活动。」

  「德哥,」李馨乐忍不住问,「这次能赚多少?」

  黎安德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表现好的话,十万以上。」

  「十万?」李馨乐的心跳加速。

  「对。」黎安德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这次活动,你是重点。好好表现,钱不是问题。」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往外走。

  「早点睡,明天有得你们忙的。」

  门关上了。

  李馨乐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挂在墙上的器具,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恐惧?期待?还是两者兼有?

  她分不清了。

  十月一日,清晨六点。

  李馨乐被闹钟叫醒。

  她几乎一夜没睡好。不是因为床不舒服,而是因为脑子里一直在想各种事情——「狩猎游戏」是什么?「猎人」会是些什么人?她要做什么?

  起床洗漱后,她和小雨、阿娇被带到了主屋。

  屋内已经多了几个人。

  黎安伍和黎安邦站在角落里,看到她们进来,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男人,有老有少,穿着各异,但都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打量着她们。

  黎安德站在屋子中央,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人到齐了,我来宣布规则。」

  他打开文件夹,清了清嗓子。

  「这次『狩猎游戏』为期三天。参与者分为两组:『猎人』和『猎物』。」

  「『猎物』就是你们三个,」他指了指李馨乐她们,「『猎人』一共十五人,包括我和在座的各位。」

  「第一天是『森林狩猎』。三只『猎物』会被放进周围的树林里,给你们十分钟的逃跑时间。然后『猎人』们进入树林搜捕。被抓到的『猎物』要无条件接受抓住她的『猎人』的任何要求。」

  「第二天是『公开展示』。具体内容到时候再说。」

  「第三天是『终极盛宴』。同样,到时候再说。」

  「明白了吗?」

  三个女孩点了点头。

  「还有一条规则,」黎安德补充道,「『猎物』在活动期间不能说『不』。不管『猎人』要求什么,都必须服从。违反规则的,会有惩罚。」

  他合上文件夹,拍了拍手。

  「现在,换衣服。」

  一个女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三件白色的薄纱长裙。

  「穿这个。里面什么都不能穿。」

  李馨乐接过那件长裙。

  布料很薄,几乎是透明的。穿上之后,身体的轮廓会完全暴露出来,只是隔了一层朦胧的白纱。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换上了。

  换好衣服后,三个女孩站在屋子中央。

  白纱长裙勾勒出她们的身材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李馨乐的丰满,小雨的饱满,阿娇的纤细,各有风情。

  那些「猎人」们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游走,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芒。

  「不错。」黎安德满意地点了点头,「游戏开始。」

  上午八点,「森林狩猎」正式开始。

  三个女孩被带到了屋外的树林边缘。

  清晨的山林还笼罩在薄雾中,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鸟鸣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树叶的气息。

  如果不是知道即将发生什么,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郊游目的地。

  「规则很简单,」黎安德站在她们面前,「你们往树林里跑,十分钟后我们开始追。被抓到就要接受处罚,坚持到天黑不被抓住的,有额外奖励。」

  「另外,」他指了指树林深处,「里面设了一些『陷阱』,不是会伤人的那种,但掉进去也算被抓。」

  他看了看手表:「现在八点整。十分钟倒计时开始——跑吧。」

  三个女孩对视一眼,然后转身冲进了树林。

  李馨乐选了一个和另外两人不同的方向。

  她的心跳得很快,不只是因为奔跑。

  那种被追逐的感觉,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玩的捉迷藏游戏。但这一次,赌注完全不同。

  白色的薄纱裙在奔跑中飘动,枝叶划过她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痕迹。她赤着脚踩在落叶和泥土上,感受着地面的凹凸不平。

  她一边跑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寻找可以躲藏的地方。

  一棵大树的树洞?太明显了。

  一丛灌木?太矮了,遮不住身体。

  一块大石头后面?可以试试。

  她躲到一块巨石后面,蜷缩着身体,努力让自己隐藏在阴影中。

  十分钟很快过去了。

  远处传来男人们的呼喊声和脚步声。

  「分头找!」

  「那边好像有动静!」

  「抓到有奖励,兄弟们加油!」

  李馨乐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那种被猎捕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肾上腺素飙升。

  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兴奋。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透过石缝看出去,看到两个「猎人」正朝这个方向走来。

  不能待在这里了。

  她悄悄从石头后面爬出来,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但她的动作还是被发现了。

  「那边!有人!」

  「追!」

  李馨乐拼命跑起来。

  白纱裙被树枝挂住,她用力一扯,撕下了一块。

  脚底被尖锐的石子划伤,她顾不上疼,继续往前跑。

  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能听到那些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他们兴奋的笑声。

  「跑啊,跑啊,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小妞,别跑了,跑不掉的!」

  李馨乐的心脏狂跳,肺部开始发疼。

  她不是运动员,体力有限,跑了这么久已经接近极限。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条小溪。

  她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溪水冰凉刺骨,淹没了她的小腿。

  她踉踉跄跄地涉水前进,试图甩掉身后的追捕者。

  但溪水里的鹅卵石太滑了。

  她一个踉跄,摔倒在水里。

  还没等她爬起来,一双大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

  「抓到了!」

  是黎安邦的声音。

  李馨乐被拖出溪水,按在岸边的草地上。

  她浑身湿透了,白色的薄纱裙紧贴在身上,几乎完全透明,把她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

  黎安邦跪在她身上,按住她的双手,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跑了这么久,累了吧?」

  李馨乐喘着粗气,没有说话。

  黎安邦低下头,在她耳边说:「按规则,被抓到的『猎物』要接受『猎人』的任何要求。你应该知道的。」

  她当然知道。

  她闭上眼睛,不再挣扎。

  黎安邦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他撕开她湿透的薄纱裙,露出她白皙的身体。

  「操,身材真好。」他舔了舔嘴唇,「怪不得德哥说你是这次的重点。」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双腿之间。

  「嗯……」李馨乐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已经湿了?」黎安邦笑了,「果然是个骚货,被追着跑就能兴奋。」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已经硬挺的肉棒。

  然后,毫不犹豫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唔!」

  李馨乐发出一声闷哼。

  黎安邦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撞击得她的身体往前移动。

  草地上的露水沾湿了她的后背,泥土的气息混合着两人交合的声音,在清晨的山林中回荡。

  「叫出来。」黎安邦命令道,「让大家听听。」

  李馨乐咬着嘴唇,不想叫出声。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甬道开始收缩,迎合着他的节奏。

  「啊……啊……」

  呻吟声还是从她的嘴里漏了出来。

  就在这时,另外两个「猎人」找了过来。

  他们站在旁边看着,脸上带着饥渴的笑容。

  「安邦,你先抓到的?」

  「废话,不然她怎么会在这里?」

  「操完了换我们。」

  「行,等着。」

  黎安邦加快了速度,在她体内冲刺了几十下,然后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涌入她的身体。

  他从她身上起来,另一个男人立刻顶了上来。

  「轮到我了。」

  就这样,在清晨的树林里,在溪边的草地上,李馨乐被三个男人轮流使用。

  等他们全部完事的时候,她已经瘫软在地上,浑身沾满了泥土、草叶和男人的精液。

  「规则说了,被抓到一次就要接受一次『惩罚』。」其中一个男人说,「但没说不能继续跑。」

  「对啊,继续跑吧。」另一个人笑着说,「看你还能跑多久。」

  他们把她拉起来,推了一把。

  「跑吧,小美人。下次抓到你,可不止这点惩罚。」

  李馨乐踉踉跄跄地往前跑。

  她的双腿发软,下身还在流淌着那些男人的东西,每跑一步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但她不敢停。

  因为身后,已经有更多的「猎人」被吸引过来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一场疯狂的追逐。

  李馨乐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被抓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每一次被抓,都意味着一次或多次的「惩罚」。

  第二次被抓是在一棵大树下。

  两个「猎人」把她按在树干上,一前一后地进入了她。

  第三次是在一个山坡上。

  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骑在她身上,一边操她一边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脸上。

  第四次是在一条小路上。

  她正在喘息休息,突然被人从背后扑倒。那个人没说一句话,直接撕开她仅剩的布条,从后面进入了她。

  每一次被抓,她都会被使用。

  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个,有时候是三个。

  她的薄纱裙早就被撕成了碎片,身上只剩下几条勉强遮住关键部位的布条。

  到后来,连这些布条也没有了。

  她完全赤裸地在树林里奔跑,躲避着那些「猎人」的搜捕。

  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的身上,照亮她满是伤痕和污渍的皮肤。

  她的膝盖破了,手掌划伤了,脚底磨出了血泡。

  但她还在跑。

  不是因为不想被抓,而是因为……那种被追逐的感觉,让她上瘾。

  每一次被抓住时的恐惧和刺激,每一次被使用时的屈辱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她无法抗拒的体验。

  她发现自己在期待被抓。

  这个发现让她恐惧。

  但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下午三点左右,她掉进了一个「陷阱」。

  那是一个挖在地上的浅坑,上面盖着树枝和落叶。她没有注意到,一脚踩空,摔进了坑里。

  坑不深,大约一米左右,底部铺着软垫。

  她还没来得及爬出来,坑边已经出现了两张脸。

  「哈,掉坑里了。」

  「这只『猎物』运气不好啊。」

  两个年轻男人跳下坑,把她从软垫上拉起来。

  「按规则,掉进陷阱也算被抓。」其中一个说,「该受罚了。」

  他们把她从坑里拖出来,然后用绳子绑住她的双手,把她吊在旁边的一棵树上。

  李馨乐的双脚勉强能触及地面,但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都压在被绑住的双手上。

  「这个姿势不错。」一个男人绕着她转了一圈,「正好方便我们享用。」

  他从后面抱住她,把肉棒对准她的入口,然后用力往里顶。

  「唔!」李馨乐发出一声闷哼。

  悬吊的姿势让她无法借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男人在她身后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晃动,手腕上的绳子越勒越紧。

  「叫啊,叫出来。」

  「啊……啊……」

  她的呻吟在树林中回荡。

  另一个男人站到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别光叫,嘴也别闲着。」

  李馨乐被迫含住那根东西,一边承受身后的撞击,一边用嘴伺候面前的人。

  两个男人像是在夹击一样,一前一后地使用着她。

  她被吊在半空中,像一个玩具,像一件商品,任由他们摆布。

  这种被物化的感觉,让她感到屈辱。

  但同时,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甬道不自觉地收缩。

  「要去了……」她含糊不清地说。

  「去吧,骚货。」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在被悬吊着的状态下达到了高潮。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射了出来,一个射在她的身体里,一个射在她嘴里。

  他们完事后,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就那样把她留在原地。

  「让你挂着休息一会儿。」他们笑着说,「等下还有人会来。」

  李馨乐被吊在树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精液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但她知道,这一天才刚刚开始。

  傍晚时分,「森林狩猎」终于结束。

  三个「猎物」被带回主屋。

  她们的状态都很狼狈——浑身是伤,满身污渍,精疲力竭。

  李馨乐是最惨的一个。

  她被抓了至少七八次,被十几个男人使用过。她的身体里满是他们留下的东西,皮肤上布满了淤青和抓痕。

  但她的眼神却很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满足?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

  「今天的表现不错。」黎安德看着她们,点了点头,「先去洗洗,晚上还有节目。」

  三个女孩被带到一间有热水的浴室,简单清洗了身体。

  李馨乐站在水流下,看着那些污渍被冲走,心里却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今天被很多男人使用了。

  她被追逐,被捕猎,被当做玩物一样摆布。

  按理说,她应该感到愤怒、屈辱、痛苦。

  但她没有。

  她只感到……累。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满足。

  这是怎么回事?

  她是不是彻底坏掉了?

  晚上八点,晚宴开始。

  主屋被布置成了一个宴会厅的样子。长桌上摆满了酒菜,「猎人」们坐在桌边,谈笑风生。

  三个「猎物」被要求坐在「猎人」们的腿上,喂他们吃东西、喝酒。

  李馨乐被安排坐在黎安德腿上。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那是刚才换上的——比白天的薄纱裙稍微多一点遮挡,但也只是稍微。

  「今天表现不错。」黎安德一边吃东西一边对她说,「被抓了多少次?」

  「记不清了……」她低声回答。

  「估计有七八次吧。」黎安德笑了,「你是今天被抓次数最多的。」

  「是吗……」

  「不过,你也是让大家最满意的。」他的手在她的腰上摩挲,「好几个人跟我说,你比其他两个『带劲』。」

  李馨乐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带劲」是什么意思?是因为她跑得久,还是因为她被使用时的反应比较「配合」?

  「明天的节目更精彩。」黎安德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是主角。好好表现。」

  晚宴结束后,三个女孩被分配给几个「猎人」,继续「服务」直到深夜。

  李馨乐被分给了三个人。

  他们把她带到一间房间里,轮流使用了她大半夜。

  到凌晨三点多,她才终于被允许休息。

  她躺在床上,浑身酸痛,意识模糊。

  今天,她被多少人使用了?

  她数不清了。

  十个?十五个?二十个?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明天还有更「精彩」的节目等着她。

  而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太多了。

  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二)

  十月二日,清晨六点。

  李馨乐被尖锐的哨声叫醒。

  她浑身酸痛,尤其是下身,几乎无法动弹。但她还是强撑着爬起来,和另外两个女孩一起被带到了院子里。

  「早上好,各位。」黎安德站在院子中央,精神抖擞,「今天是『公开展示』日。节目很丰富,希望大家喜欢。」

  他看了一眼三个女孩,嘴角浮起一个玩味的笑容。

  「第一个节目——晨练。」

  所谓的「晨练」,是让三个女孩像狗一样在院子里爬行。

  她们被要求四肢着地,绕着院子爬十圈。

  十五个「猎人」坐在院子周围,一边喝着早茶,一边观看。

  「快点!爬快点!」

  「屁股抬高,让我们看清楚!」

  「那个大奶的爬得最慢,打她屁股!」

  李馨乐埋着头,努力往前爬。

  她的膝盖和手掌在地上磨得生疼,但她不敢停下。因为爬得慢的会被皮带抽打。

  「啪!」

  一声脆响,皮带抽在了她的臀部上。

  「爬快点!」

  她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十圈下来,她的膝盖已经磨破了皮,手掌也渗出了血。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二个节目——拍卖会。」

  上午十点,院子里搭起了一个临时的舞台。

  三个女孩轮流站上台,接受「展示」。

  黎安德充当「拍卖师」,介绍每个女孩的「特点」。

  小雨第一个上台。

  「这位是小雨,二十岁,做了两年。特点是胸大,36e,手感极佳。身体柔软,各种姿势都可以配合。起拍价一万,每次加价一千。」

  「猎人」们开始出价。

  「一万一!」

  「一万三!」

  「一万五!」

  最后,小雨被一个中年胖子以两万三的价格「拍下」,获得了当天下午的「专属使用权」。

  阿娇第二个上台。

  「这位是阿娇,二十三岁,做了三年。特点是身材纤细,皮肤白嫩,后庭紧致,喜欢菊花的兄弟可以考虑。起拍价一万二。」

  阿娇被一个年轻的「富二代」以两万八的价格拍下。

  然后,轮到了李馨乐。

  「最后一位,今天的重头戏。」黎安德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李馨乐,G大研究生,前厅级干部李全的女儿。」

  台下一阵骚动。

  「厅级干部的女儿?」

  「就是那个贪官李全?」

  「操,真的假的?」

  「真的。」黎安德笑着说,「而且,各位可能不知道,李全当年就是靠整这一带的移民工作起家的。他逼死了好几个黎村的村民,才爬上去的。」

  台下的骚动更大了。

  「原来是他女儿!」

  「我二叔当年就是被他害死的!」

  「操,这个仇我一直记着呢!」

  黎安德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所以,今天的拍卖不只是『使用权』,」他看着李馨乐,眼睛里闪着阴狠的光芒,「还是一个『报仇』的机会。谁拍下她,谁就可以用任何方式『惩罚』她,替当年的受害者出口气。」

  「起拍价三万,每次加价两千。」

  台下立刻沸腾了。

  「三万二!」

  「三万五!」

  「四万!」

  「四万五!」

  价格一路飙升。

  最后,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以六万八的价格拍下了李馨乐。

  他站起来,走到台前,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她。

  「我姓王,」他说,「我父亲当年是镇里的驻村工作队员。他不同意你爹的移民方案,被你爹李全设计害死了。」

  「今天,我要让你替你爹还债。」

  下午两点,李馨乐被带到一间单独的房间。

  那个姓王的男人坐在椅子上,桌上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这是我父亲。」他指了指照片,「他死的时候,我才十五岁。」

  李馨乐站在房间中央,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知道父亲当年做过一些不光彩的事,但从来没有亲耳听过具体的细节。

  「跪下。」王姓男人命令道。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跪了下去。

  「对着我父亲的照片磕头,道歉。」

  她看着那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朴素的衣服,面容严肃。

  她俯下身,额头触地。

  「说:我父亲是罪人,我是罪人的女儿。」

  「我……我父亲是罪人……我是罪人的女儿……」她的声音颤抖着。

  「再磕。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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