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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双狐乱邦(更新中),第2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2-04 17:44 5hhhhh 6720 ℃

第二章:初次的摸底

狐狸的气味取代了血腥气。

这不是山林里野生狐族那种带着草叶、泥土与机敏骚动的气息,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皮毛下仍沁着冷汗、紧紧依偎时散发出的、浓烈得化不开的群体性体温与微弱的恐惧代谢物的混合味道。它充满了明蕴镇废弃矿洞的主巷道,沉甸甸地压在略显潮湿的空气里。几百只狐狸安静地蜷缩着,大部分终于陷入极度疲惫后的昏睡,只有少数耳朵还时不时神经质地抽动一下,或是在噩梦中发出一两声短促的呜咽。

那簇紫色的狐火在矿洞避风的角落稳定地燃烧着,光芒不大,却奇异地驱散了深秋夜间的寒意与洞窟本身的阴湿,投下一片摇曳的、温暖的光域。光域边缘,影子被拉得很长,与洞外深沉的夜色融为一体。

狐坂若藻就坐在狐火旁。她没有睡,背脊挺得笔直,宽大的袖袍和裙摆铺在身下粗糙的石面上。银白的长发在火光映照下流转着淡淡的紫色辉光,那对不属于人类的狐耳微微转向不同的方向,捕捉着洞内洞外最细微的声响——风声掠过废弃矿架的呜咽,远处夜枭的啼叫,以及身边这些毛茸茸生灵们起伏的呼吸与心跳。

久田伊树菜也没睡。她靠坐在稍远一些的石壁边,位置更靠近洞口垒起的简陋矮墙。她低着头,就着狐火的光,用从自己制服下摆撕下的、相对干净的布条,小心翼翼地缠绕着手掌上搬运石块时磨破的伤口。她的动作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但每一次布条摩擦皮肉带来的细微刺痛,都让她更清醒地意识到此刻处境的真实与脆弱。

寂静在蔓延。但这种寂静与之前在养殖棚屋里那种凝固的、绝望的死寂不同。它依然紧绷,却多了一丝喘息的空间,一丝不确定的、小心翼翼的安宁。

先打破这沉默的,是一阵极其细微的、牙齿轻轻磕碰的“嘚嘚”声。

声音来自若藻腿边。那只被母狐紧紧拢在怀里的幼崽之一,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它太小了,胎毛还没完全褪去,在火光下显出柔软的金棕色。它似乎做了噩梦,或者仅仅是白天极致的恐惧留下的后遗症,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细小的牙齿上下磕碰,发出那种无助的声响。母狐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把它搂得更紧,用下巴蹭了蹭它的头顶,但幼崽的颤抖并未停止,湿漉漉的黑眼睛茫然地睁大,映着跳动的紫色火焰。

若藻垂下眼睫,金色的瞳孔注视着那团小小的、颤抖的生命。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没有燃起狐火,只是泛着一点微不可察的暖意,缓缓地、极其轻柔地,落在幼崽的额头,顺着它鼻梁的线条,轻轻往下抚了一下。

很轻的一个动作。

幼崽的颤抖停顿了一瞬。它抬起眼睛,望向若藻。那双非人的金瞳在近距离看,并没有想象中的冰冷或威慑,反而像两汪深潭,映着火光,也映出它自己小小的、惊慌的影子。幼崽眨了眨眼,鼻尖抽动,似乎在嗅闻那指尖残留的、若有若无的、属于强大同类的陌生气息,以及那气息之下,一丝难以言喻的安抚。

“嘚嘚”的磕碰声渐渐停止了。幼崽往母狐温暖的怀里缩了缩,依旧睁着眼看着若藻,但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另一只年纪稍大些的、毛发火红的幼狐,大概有几个月大,从旁边一个小一点的狐狸家庭里悄悄钻了出来。它很瘦,肋骨在皮毛下隐约可见,一条前腿有点瘸。它没有靠近若藻,而是带着明显的犹豫和好奇,一瘸一拐地挪到了伊树菜附近,隔着两三步的距离,停下,蹲坐下来,歪着头,打量她包扎手掌的动作。

伊树菜察觉到视线,抬起头。火光下,她看到了幼狐眼中的探究,以及那抹尚未被彻底磨灭的、属于幼崽的天真。她顿了顿,将包扎好的手放下,对幼狐微微笑了笑——一个有些疲惫,但尽力显得温和的笑容。然后,她摊开另一只干净的手掌,掌心向上,空无一物,姿态开放。

幼狐嗅了嗅空气,耳朵转动,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极其缓慢地,拖着瘸腿,往前蹭了一小步。又停住。看看伊树菜,又看看她摊开的手掌。最终,好奇心或者说某种模糊的、对“安全信号”的识别压过了恐惧,它伸出粉嫩的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伊树菜的指尖。

湿漉漉,温热的一下。

伊树菜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没有收回。幼狐仿佛得到了鼓励,胆子大了些,又凑近了一点,开始用鼻子轻轻拱她的手指,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这细微的互动,像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渐渐地,更多尚未沉睡的狐狸抬起了头。那些成年狐狸的目光依旧警惕,但少了许多最初的死寂。它们看着那簇带来温暖的狐火,看着安静抚摸幼崽的若藻,看着允许幼狐靠近的伊树菜。一种缓慢的、试探性的信任,如同极细的蛛丝,在昏暗的矿洞中开始编织。

那只最早跟随若藻离开养殖场的、后腿受伤的母狐(它的腿在若藻那点微光治疗下似乎好了些),轻轻将怀里熟睡的幼崽安置好,站了起来。她走到若藻面前不远处,蹲坐下来,抬起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婉转的鸣叫。声音里没有了哀求和绝望,更像是一种询问,一种交流的开启。

若藻看着她,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交流是破碎的、跳跃的,依靠简单的狐族语言(若藻掌握的那种古老变体显然比这些提瓦特狐狸的“方言”更复杂精妙,但基本意象可以沟通)、肢体动作、眼神,以及伊树菜偶尔的观察和猜测。

狐狸们知道的并不多,也不成体系。它们的世界很小,以前或许属于某片山林,然后就是铁笼和血腥的棚屋。它们对“璃月”的认知,仅限于那个养殖场的人类偶尔的交谈碎片,以及被运输途中惊恐一瞥留下的模糊印象。

“璃月…很大…石头很多…高高的房子…” 母狐努力表达,用鼻子指向洞外,模拟着山峦和建筑的形状,“有很多很多人…穿着不一样…有的很凶,带着会发光的…石头?” 她指的可能是神之眼持有者,但无法理解那是什么。

“其他…像璃月的地方…” 另一只年纪更大些、脸上有一道陈旧伤疤的公狐补充,它似乎经历过更多,“很远…有七个…人类说的。风的味道不一样…水的味道不一样…” 它用尾巴扫过地面,画出几个完全不成形的区域,“有的地方很冷,白色…有的地方很热,沙子…有的地方…一直下雨,很多水,很多树…”

七国。一个非常模糊的概念。狐狸们说不清名字,只知道存在。

“危险的…不是人的东西…” 伤疤公狐的语调低沉下去,身体微微绷紧,“在野地…很多。矮的,黑的,叫得很吵…拿着棍子,石头…会追我们。” 丘丘人。这是狐狸们能明确指认的魔物之一,显然在它们有限的自由或逃亡记忆里,留下过可怕的印记。“还有…大的,会飞的,喷火或者很冷的气…还有藏在影子里的,突然出来…” 描述更加模糊,可能是龙蜥、深渊法师或其他什么。对它们而言,任何非人类的、有攻击性的存在,都是笼罩在野外生存之上的恐怖阴影。

“吃的…” 提到这个,几只狐狸的肚子发出了轻微的咕噜声。它们看向伊树菜,又看看洞外。“红色的,很小的果子…很酸,有时候能找到。树下的蘑菇…有的可以,有的吃了会晕,会痛。草的根…有些是甜的。虫子…跑得快的甲虫…” 它们的食谱简单而贫瘠,充满了不确定性和风险。显然,养殖场不会费心喂它们这些。

“人里面…也有不一样的。” 母狐迟疑地说,看了一眼若藻和伊树菜,“有的…身上有很亮的光,很远就能感觉到…害怕。有的…会控制水,让土地长出很多吃的…听说。还有的…住在最高的山上,或者最深的云里…人类很尊敬他们,叫他们…‘神’?” 这个词从狐狸喉咙里发出,带着一种本能的敬畏与疏离。对它们而言,“神”或许和那些拥有发光石头的人类一样,是另一种无法理解、需要远离的强大存在。

信息是零碎的,视角是底层的、充满畏惧的。没有宏大的史诗,没有清晰的地图,只有生存夹缝中瞥见的斑驳光影。璃月港的繁华?它们只知道“很多人,很多船,很吵”。请仙典仪?或许对应“每年某个时候,人类会聚在一起,很热闹,但我们得躲得更远”。有名的角色?除了对“神”和“发光人类”的笼统畏惧,一无所知。

若藻安静地听着,金色的瞳孔偶尔闪烁一下,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收纳。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伊树菜能感觉到,那股萦绕在她周身的冰冷气息,在听到狐狸们描述野外危险和匮乏食物时,似乎更凝实了一些。

伊树菜则更关注眼前。她一边听,一边留意着狐狸们的状态。那只舔她手指的瘸腿幼崽,此刻已经靠着她的小腿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噜声。她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避免吵醒它。她看到好几只狐狸在睡梦中不安地抽搐,尤其那些幼崽,有的会突然惊叫,有的则把自己蜷缩成紧紧的一团。

她想起了心理学教材上关于创伤后应激的描述。对这些狐狸,尤其是幼崽们而言,养殖场的经历是足以摧毁心智的极端创伤。它们没有攻击性,没有伤害任何人的意图和能力,仅仅因为拥有一身皮毛,就被迫直面最残酷的死亡,目睹同类的惨状,承受极致的恐惧和无助。这种精神上的伤口,可能比身体的伤口更深,更难以愈合。

“它们…” 伊树菜低声开口,用的是她们原本世界的语言,确保只有若藻能听懂,“…需要时间。很多时间。光是离开那里…不够。”

若藻的目光扫过那些在睡梦中仍不安的毛团,最后落在腿边那只已经再次熟睡、不再颤抖的幼崽身上。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它柔软的绒毛上画着圈。

“我知道。” 她同样低声回答,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时间’在这里,是奢侈品。” 她顿了顿,“那个逃跑的人…还有这‘璃月’…不会给我们太多。”

现实的压力沉甸甸地落下。食物、饮水、隐蔽、可能的追捕、野外魔物的威胁…还有这几百只刚刚脱离死亡边缘、身心俱疲、大多带着伤病的狐狸。

交流渐渐停歇。狐狸们耗尽力气,重新沉入睡眠。矿洞里只剩下起伏的呼吸声和狐火稳定的燃烧声。

伊树菜轻轻将睡着的瘸腿幼崽挪到更舒适的干苔藓堆上,起身检查了一下洞口那聊胜于无的石墙。月光被云层遮蔽,外面是一片浓黑。风更大了些,穿过矿区的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她回到火边,坐下,抱着膝盖,看向若藻。紫发少女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守护在火边的异族神像,只有偶尔颤动的狐耳和垂落眼睫下流转的眸光,显示着她的清醒与警觉。

“接下来怎么办?” 伊树菜问,声音压得很低。

若藻沉默了片刻。她的视线掠过洞内密密麻麻的、依靠在一起取暖的狐狸,掠过那簇由她力量维持的、小小狐火,最终投向洞口外无边无际的黑暗。

“先活下去。” 她说,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斩断一切犹豫的决意,“让它们活下去。”

“然后,” 她的指尖,那点微弱的紫光再次浮现,不是温暖的火,而是一丝锐利的、冰冷的芒,“让该明白‘活下去’有多珍贵的人…付出代价。”

夜还很长。矿洞内的温暖与宁静是脆弱的,像蛛网悬于风雪前夕。但至少在这一刻,在这簇小小的狐火照耀下,这些侥幸逃脱剥皮刀的狐狸,可以暂时不必在噩梦中惊醒于铁钩的寒光。它们挤靠着,呼吸着没有血腥味的空气,感受着陌生的、却切实存在的庇护。

而守护着这片脆弱安宁的两人,一个眼中映着冰冷的决心,一个心中盘桓着沉重的忧虑,共同面对着这个名为“提瓦特”的、既美丽又残酷的陌生世界。常识刚刚开始积累,危机远未解除,道路隐于黑暗。但第一步,已经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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