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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双狐乱邦(更新中),第6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2-04 17:44 5hhhhh 5580 ℃

第六章:形移暗涌

月光不再是敌人。

在远离璃月港喧嚣、深藏于荻花洲北部一片人迹罕至的芦苇荡深处,临时搭建的、由浮木、芦苇捆和淤泥巧妙构筑的巢穴群中,一只年轻的狐狸——它有着继承自稻妻某支族系的淡金色皮毛——正仰头凝视着天际那轮逐渐丰满的银盘。几个月前,这样的月光只会让它想起养殖场棚屋缝隙漏下的、冰冷苍白的光斑,与铁笼的阴影交织,象征着无处可逃的监禁与随时可能降临的死亡。但现在,月光如水银泻地,流淌在摇曳的苇叶上,也流淌进它悄然变化的心绪里。

它感到一种奇异的鼓胀感,并非来自饥饿或伤痛,而是源自体内深处,某种沉睡的、与月光隐隐共鸣的东西,正在血脉里缓慢苏醒、涌动。这种感受在族群中并非孤例。过去几周,尤其是在经历了几次成功的集体协作(吓退小型魔物、找到稳定水源)之后,一些相对年轻、学习能力强的狐狸,陆续开始报告类似的“发热”、“梦见自己用两条腿站立”、“看到爪子在月光下变得透明”等模糊体验。

起初,若藻和伊树菜并未特别在意,以为是生存压力下的应激反应或营养不良导致的幻觉。直到三天前的夜晚,在例行巡视时,伊树菜亲眼目睹了那只伤疤公狐——它如今是几个分散狐群之间公认的“联络者”之一——在向若藻汇报完近期几个庇护点的物资情况后,并未像往常一样转身离开,而是迟疑地、极其缓慢地,在如水的月华下,身形开始了难以言喻的扭曲、拉伸。

过程并不优雅,甚至称得上痛苦。骨骼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噼啪声,肌肉纤维仿佛在自行拆解重组,淡金色的皮毛如潮水般起伏、收缩,最终融入逐渐显现的、属于类人形态的肌肤之下。短短十几个呼吸间,蹲坐在芦苇滩上的,已不再是一只高大的狐狸,而是一个蜷缩着的、赤身裸体的少年。他看起来约莫人类十五六岁年纪,瘦削,肤色苍白,淡金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前,脸上那道旧伤疤依然清晰可见,从眉骨斜斜划至颧骨。他喘息着,手指深深抠进湿冷的淤泥,似乎还无法完全掌控这陌生的躯体,尤其是那双属于人类的手掌——五指分明,指甲圆润,却残留着想要蜷缩成爪形的本能颤抖。

若藻的金瞳在那一瞬间缩紧。她并非没有见过化形——在她原本的世界,强大的妖族化形几乎是基础能力。但在这个提瓦特,在这样一群被剥夺了野性、连生存都需要从头学起的狐狸身上,出现这种属于高阶妖灵或元素生命才会有的形态变化,完全出乎她的预料。这并非她或伊树菜教导的结果,也与她们所知的神之眼体系无关。

少年(伤疤公狐)抬起头,看向若藻。他的眼瞳依旧是狐狸般的金棕色,竖瞳在月光下微微发光,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惶恐,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对全新可能性的茫然探索。他张开嘴,似乎想用狐语说什么,发出的却是沙哑、不成调的人类音节。

若藻沉默片刻,解下自己宽大的巫女服外袍——那外袍对她而言本就过于宽大——轻轻抛过去,盖住了少年赤裸的身体。然后,她用狐语,缓慢而清晰地问:“能变回去吗?”

少年裹紧带着若藻气息的外袍,努力集中精神。又是几声轻微的骨骼脆响和肌肉蠕动,在月光下,他的身形再次收缩、变化,几个呼吸后,重新变回了那只熟悉的、带着伤疤的成年公狐。它明显松了一口气,趴伏下来,尾巴不安地扫动着。

自那晚起,“化形”像一枚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涟漪迅速扩散。越来越多的狐狸,尤其是年轻一代,在月光充沛的夜晚,开始无意识地、或经过艰难尝试后,完成第一次形态转换。成功率起初很低,过程痛苦,维持时间短暂,且往往伴随着巨大的精神消耗和生理不适。变出的人类形态也千奇百怪:有的保留了明显的狐耳和尾巴,有的五官比例失调,有的甚至无法完全站立。

但这无疑打开了一扇前所未有的大门。

若藻和伊树菜迅速调整了策略。她们暂停了部分纯粹的野外技能训练,转而将重心放在引导和控制化形上。这不是为了获得人类的外表去模仿或潜入——她们深知这暂时不可能,漏洞太多——而是为了开发新的生存潜能。

伊树菜开始教导那些初步掌握化形的狐狸,如何利用人类形态的双手进行更精细的操作:编织更结实隐蔽的巢穴顶棚,制造简单的投掷工具(如削尖的木矛),处理草药和食物(人类的手指比爪子更适合剥离和揉搓)。她也开始传授最基础的人类语言词汇——主要是提瓦特通用语中与方向、危险、数量、基本需求相关的词语,以及如何观察和模仿人类最普通的肢体语言与姿态,核心目的只有一个:在极端情况下,如果必须以人类形态短暂出现(例如穿越无法以狐形安全通过的区域),如何最大限度地不引起怀疑。

若藻则从另一个角度介入。她引导狐狸们感受化形时体内那股涌动的力量——并非提瓦特的元素力,更像是它们自身血脉中被压抑已久的、某种与月光、与大地生灵共鸣的古老灵性。她教导它们如何更精细地控制这种变化,缩短变形时间,减少痛苦,稳定形态。更重要的是,她开始强调“切换”的意义。

“形态,只是工具。” 在又一个满月之夜,她对着十几只已经能较稳定维持人类形态片刻的狐狸(大多保持着狐耳或尾)说道,月光在她银发上流淌,“狐形,利于隐匿、奔逃、利用嗅觉与听觉。人形,利于操作、交流、理解人类的部分行为。不要迷恋任何一种形态。要像呼吸一样,学会在需要的时候自由转换。记住,你们的核心,是生存下去的意志,不是外表。”

实践随之而来。在伊树菜的监督下,一支由三只已能较熟练化形、且相对冷静的年轻狐狸组成的小队,进行了一次“伪装潜入”演练。它们需要在黎明前,以人类形态(披着粗糙的、用植物纤维和旧布片临时拼凑的斗篷),携带小型容器,穿越一片靠近废弃村庄的边缘林地,到达一条小溪取水,然后安全返回。全程需模拟避开可能的人类视线(由其他狐狸在远处模拟发出人类交谈声、脚步声)。演练磕磕绊绊——一只狐狸因为紧张差点变回原形,另一只取水时弄出了太大响动——但最终,它们成功带回了清水,并且第一次亲身体验了以“另一种视角”观察和穿过熟悉的环境所带来的、截然不同的紧张感与信息获取方式。

变化在默默发生。狐狸们的眼中,除了日渐增长的生存技能带来的微光,开始多了一种更深沉的东西——对自身可能性的惊讶,以及对这陌生躯体所带来的、利弊交织的新“工具”的审慎思考。自由切换形态的能力,如同一点点渗入干涸土地的泉水,虽然细微,却开始滋养出一种之前未曾有过的、更复杂的韧性。

同一轮明月,照耀着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与心境。

蒙德城,西风骑士团总部,团长办公室。温暖的壁炉驱散了夜间的寒意,却驱不散室内凝滞的空气。

琴·古恩希尔德团长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淡金色的眉头微微蹙起,面前摊开着几封措辞严谨、盖着不同纹章印泥的信件。左侧,来自璃月天权星凝光的书信,以华丽而锋利的璃月文言写就,阐述了近期在璃月境内及附近海域发生的多起“恶性袭击商队、破坏合法产业设施、劫掠贵重物资(特指皮毛货物)”事件,指出这些行为“严重扰乱璃月商贸秩序与地方安定”,并“有迹象显示袭击者可能流窜至邻国境内”。信末,凝光以私人身份“提醒”琴团长,蒙德一向珍视的自由风尚,不应成为不法之徒的庇护所,期待西风骑士团能“秉持七国共同维护提瓦特和平与繁荣之责任”,予以关注并适时协作。

右侧,来自稻妻幕府大将九条裟罗的信件则更为直接、刚硬。她以将军的意志与幕府的权威为背书,详细列举了稻妻商船“雷云丸”等数艘船只遭劫的损失,强调袭击者手段诡异(提及了幻觉、精神干扰等难以界定的能力),目标明确(只针对皮毛货物及关联活体),且行动滑溜,极可能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犯罪团体。九条裟罗明确要求蒙德方面,若发现类似行迹或可疑人员,需立即通报并协助缉拿,以维护海上航路安全与契约精神。

两封信,如同从东西两个方向压过来的无形之手。

办公桌前,骑兵队长凯亚·亚尔伯里斜倚着椅背,独眼在炉火光中闪烁着惯有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图书管理员丽莎·敏兹则慵懒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袅袅的红茶,看似漫不经心,但微微眯起的紫色眼眸显示她正仔细聆听着每一个字。

“情况,两位都清楚了。” 琴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沉稳,却难掩一丝疲惫,“璃月与稻妻的官方压力已经摆上台面。凝光阁下甚至暗示,若不采取行动,可能影响即将到来的‘风花节’期间的部分跨国商贸协议。九条大将更是将此事与将军的威严挂钩。”

凯亚轻轻吹了声口哨,听不出是感慨还是嘲讽:“只抢狐狸皮?不碰其他货物,不伤人(至少报告里这么说),专门跟皮草商过不去…这伙‘不明身份袭击者’,趣味还真独特。而且,按描述,他们神出鬼没,对璃月和稻妻的边防、商路弱点摸得很准,不像普通盗匪。”

丽莎抿了一口红茶,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瓷杯边缘:“精神干扰…幻觉…只针对特定目标…这让我想起一些古老的、涉及元素生命或者…某些隐秘传承的记载。不过,缺乏更具体的现场元素残留报告,不好下定论。琴,璃月总务司和稻妻幕府,有没有共享更详细的调查卷宗?比如受害者(工人、水手)的证词细节?或者…被救走狐狸的去向追踪?”

琴摇了摇头:“没有。凝光和九条裟罗提供的都是概括性描述和外交辞令。核心证据和调查细节,他们似乎也有所保留。或许他们自己也没查清,或许…涉及一些他们不愿意公开的内部情况。” 她顿了顿,看向凯亚,“凯亚,你的情报网,近期在蒙德境内或边境,有没有发现异常?尤其是…大量狐狸聚集,或者行踪诡秘、不使用神之眼却能施展奇特能力的人员动向?”

凯亚摊了摊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团长,您知道的,蒙德自由的土地上,奇怪的人和事从来都不少。吟游诗人喝多了说自己见过会说话的狐狸,冒险家在低语森林边缘发现过被遗弃的、不像人类搭建的临时窝棚…但这些碎片,和璃月、稻妻那边描述的、能正面袭击武装商船和养殖场的‘组织’,似乎对不上号。不过…” 他话锋一转,“最近确实有几个边境的皮毛收购站抱怨,说原本定期提供少量野狐皮的几个老猎户,最近交不上货了,理由是‘附近的狐狸好像变精了,难抓’。还有晨曦酒庄的巡逻队员提到,在酒庄后山葡萄园外围,偶尔晚上会看到疑似狐狸的动物影子,但数量似乎比往年多,而且…行动方式有点怪,不像纯粹野生。”

丽莎挑了挑眉:“‘变精了’?‘行动方式怪’?有点意思。不过,单凭这些,远不足以将蒙德境内的零星现象,与璃月、稻妻的袭击事件联系起来。”

琴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作为蒙德的守护者,她必须权衡:一方面,蒙德崇尚自由,不轻易介入他国内部事务,对未经证实的跨国犯罪指控也持审慎态度。另一方面,璃月和稻妻是重要的邻邦,外交压力不容忽视,且若袭击者真如描述般危险且有组织,流窜入蒙德境内也可能带来潜在威胁。更重要的是,凝光和九条裟罗的信中,已经隐含了“七国协同”的期待。

良久,琴抬起头,目光恢复了坚定:“此事,蒙德无法置身事外。但行动必须谨慎,基于我们自己的调查和判断。”

“丽莎,麻烦你查阅一切可能与‘精神干扰’、‘非元素力形态变化’或古老狐族传说相关的典籍,看看能否找到线索或类似案例。”

“凯亚,加强边境巡逻和情报收集,重点留意可疑的动物聚集、非正常物资流动(尤其是皮毛相关),以及任何关于‘狐狸’或‘幻觉’的异常报告。但注意方式,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也暂时不要大张旗鼓地针对猎户或普通商旅。”

“我会正式回复凝光阁下和九条裟罗大将,表明西风骑士团已关注此事,并将基于蒙德的律法与实际情况展开调查。在获得确凿证据、证明袭击者已进入蒙德并构成实质威胁之前,蒙德不会贸然参与任何跨境联合军事行动,但愿意共享不涉及骑士团机密的情报信息,并在确有必要时提供符合蒙德法律的协助。”

她的决定,既回应了外交压力,又最大限度维护了蒙德的自主性,将主动权抓在自己手中。联合围剿的阴影已经投下,但距离真正合拢,还有一段取决于各方博弈与真相浮出的距离。

凯亚领命,独眼中光芒闪烁,不知在谋划什么。丽莎优雅起身,捧着茶杯,走向图书馆的方向,低语道:“狐狸啊…好像很久没读到有趣的、关于它们的古老故事了呢。”

壁炉的火光摇曳,将房间里三个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印着西风骑士团徽记的地毯上。窗外,蒙德的夜空晴朗,星光与遥远的、荻花洲上空的月光并无不同。然而,在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已然开始涌动。一边是艰难萌发、学习掌控全新自我的微光;另一边,是庞大秩序机器启动时,齿轮缓缓咬合的、沉重而冰冷的压力。无形的网,正从多个方向,向着芦苇荡深处,那些刚刚学会在月光下改变形态的身影,悄然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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