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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AI文章】双狐乱邦(更新中),第15小节

小说:【AI文章】提瓦特合时掌中珠 2026-02-04 17:44 5hhhhh 7390 ℃

第十五章:砺心识势

洞穴深处,空气带着水汽的微凉和岩石特有的土腥味。几簇特意放置的、散发着稳定微光的荧光苔藓(经过若藻用微弱力量催化,效果更持久)照亮了一处较为宽敞的天然石厅。这里远离任何可能的出入口,岩壁厚重,回声沉闷,是少数几个被确定为绝对安全、用于核心商议的地点之一。

石厅中央,一块相对平坦的巨大石板充当了桌案。上面没有地图——精确的地图是奢侈品——只有用烧黑的木炭在硝制过的、拼接粗糙的兽皮上勾画的简易地形示意,以及几十枚颜色、形状各异的石子、木片,代表着已知的敌方兵力部署与己方战斗小组的位置。

围坐在石板周围的,除了狐坂若藻和久田伊树菜,便是狐族中公认的、在前期战斗中崭露头角或承担关键职责的“头领”们。伤疤公狐“铁脊”蹲坐在若藻右手边,身形沉稳,金棕色的眼睛紧盯着兽皮上的标记。瘸腿母狐“苔影”坐在伊树菜左侧,负责后勤与路径的她,面前摆着几片记录物资消耗和隐蔽路线状况的薄木片。另外还有七八个或年轻或年长的狐族头领,有的还无法完全稳定人形,保留着明显的耳朵或尾巴,但眼神都已褪去最初的懵懂与惊慌,沉淀出专注与冷硬。

气氛肃穆,甚至有些压抑。洞外隐隐传来的、远方巡逻队换岗时极轻微的动静,提醒着他们此刻仍身处重围。

“人都齐了。” 伊树菜环视一圈,声音不高,但清晰地在石厅中响起,“把大家叫来,是要把之前几仗,好好理一理。吃了亏的,要明白为什么吃亏;占了便宜的,也要知道为什么能占便宜。以后的路,只会更难走。”

她看向“铁脊”:“从三川口开始。你带人打的,你来说。”

“铁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像是清了清嗓子,然后伸出前爪(他此刻保持着最习惯、也最能发挥战斗力的半化形状态,爪趾灵活),指向兽皮上代表三川口的三条交叉炭线。

“那里,山高,路窄,像…夹子。” 他的通用语词汇依然贫乏,但配合爪子的比划和眼神,意思表达得很清楚,“璃月的人,很多,装备亮,走得急。他们以为快就是好,把长蛇…塞进了夹子。”

他顿了顿,回忆着当时的场景,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微光。“我们,分在三道夹子边。看不见同伴,听不清声音。靠数…心跳,看…光线的影子。” 这是若藻和伊树菜反复灌输的、在没有现代通讯手段下保持协同的原始方法——对时间的共同感知。“等他们的‘肚子’(指携带笨重器械的中段)正好全进来…就咬。”

他用爪子做了个突然合拢、然后撕扯的动作。“从上往下,扔石头,扔矛。专门打推车(指归终机)的人和护着车的人。他们头尾想帮忙,挤在一起,更乱。我们咬一口,不管咬没咬死,立刻退,回石头缝里。”

伊树菜点了点头,接过话头,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教习般的清晰:“这一仗,打的是‘地利’和‘时机’。我们利用了敌人求快冒进、队形拉长的弱点,选择了最适合伏击的地形,并且在无法直接联络的情况下,依靠平时严酷训练形成的‘同时感’,打出了近乎完美的协同一击。在很久以前,另一个世界的一片土地上,有一支叫‘西夏’的军队,曾经用类似的‘步鹞子’战术,在一条叫‘三川口’的地方,击溃过一支庞大的、叫‘北宋’的军队。我们这一仗,可以说是…历史的回响。” 她刻意使用了那些陌生而宏大的名词,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给这些狐狸们一个概念:它们的战斗并非孤立无援的异想天开,在更广阔的时空中,有过类似的智慧闪光。

头领们眼中流露出思索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光彩。他们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经历的残酷战斗,竟然能与遥远的、听起来就很厉害的“历史”产生联系。

“铁脊”沉稳地点头,补充道:“他们后来,退得很稳。没乱。是硬骨头。”

“没错。” 若藻清冷的声音响起,她金色的瞳孔扫过众狐,“所以那一仗,我们赢了战术,但没打垮他们的根本。他们吃了亏,就会学乖。下次,不会再那么容易钻进‘夹子’了。”

接下来是“苔影”,她负责的是与沿海小组的情报对接和部分后勤支援,对砾石湾之战的过程也很清楚。她尽量简洁地描述了稻妻军队登陆时的阵型脱节——步兵在前,骑兵在后,中间空档大。“他们以为…滩头平,没地方躲。眼睛只看着前面的土坡。” 苔影用鼻子指了指兽皮上代表海滩的区域,“我们的战士,藏在离他们很近的…石头沟里。等骑兵刚站好,还没跑起来…就冲出去。”

她模仿着当时狐族战士冲锋的姿态,虽然因为瘸腿有些别扭,但那股决绝的意味传达了出来。“不打人,先打马。用火,用怪味道,吓马。马惊了,往海里跑,往自己人里撞。拿长杆子的(指持矛狐族)专门绊马腿,摔下来的人,短刀子的(持短兵者)上去…解决。另一边的人(指骚扰足轻防线的),拉扯,不让前面的步兵回头帮忙。”

伊树菜再次接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这一仗,打的是‘出其不意’和‘攻其必救’。敌人以为占据开阔地利,我们不敢正面出击。我们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在他们最薄弱、最意想不到的时刻(登陆未稳、骑步脱节),发动了决死逆袭。目标明确:打乱其最具冲击力的骑兵,制造最大的混乱,然后利用其混乱扩大战果。在很多年前,一个叫‘南宋’的朝代,一位叫‘岳飞’的将军,曾在‘襄阳’和‘唐邓’一带,用类似的战术,击败过强大的敌人。我们证明了,即便是开阔地,只要抓住要害,敢于拼命,弱者也能让强者流血。”

听到“岳飞”、“将军”这样的词汇,尤其是“弱者也能让强者流血”这句话,好几个年轻头领的脊背下意识地挺直了些,眼中光芒更盛。

若藻淡淡道:“稻妻人傲慢,以为我们只敢躲在山里。这一巴掌,打得很响。但他们损失虽大,筋骨未断。那位九条大将,还有海祇岛的谋士,此刻想必正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报复,如何把我们从藏身之处挖出来。”

最后,是负责与蒙德方向周旋的几位头领汇报。他们的描述更加零散,但汇总起来,却勾勒出一幅令在座所有狐狸(包括若藻和伊树菜)都暗自凛然的画面:

“…他们摆了个…很硬的铁刺团(指长枪方阵),想让我们去撞。我们没去。”

“…到处都有他们的人,大路、小路、水边…我们人少,就几个人一组,这里射一箭,那里扔块石头,偷点东西,弄脏水…”

“…他们派厉害的人来追,我们就跑,钻林子,跳山沟。有时还在他们追的路上,放个歪脖子树(指简易陷阱)…”

“…他们晚上睡不好,白天走不快,像…身上爬满了跳蚤。”

伊树菜听着,嘴角难得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属于教师的欣慰弧度。“这就是‘麻雀战’,也叫‘剥竹笋’。不追求一次打死打伤多少,而是无处不在,无时不在,骚扰、疲惫、消耗敌人。让他们有力无处使,有怒无处发,像一头被无数牛虻围攻的巨兽,最终流血而亡。在过去,许多被压迫、身处弱势的人们,都用过类似的方法,对抗过强大的敌人。我们做得很好,蒙德的骑士团,现在一定很头疼。”

她顿了顿,语气转为凝重:“但这也暴露了一个问题。我们虽然给他们造成了持续损失,但始终无法对其主力构成致命威胁。而且,我们的活动范围,正在被他们逐渐摸清。”

若藻的目光落在兽皮上那几个代表蒙德军主力方阵的、堆叠在一起的黑色石块上,又缓缓移向代表璃月和稻妻军队的标记。“现在,他们三方都不动了。” 她的声音在石厅中回荡,带着冰冷的穿透力,“没有再来试探,没有新的进攻。为什么?”

石厅内一片寂静,只有荧光苔藓的微光在石壁上静静流淌。

“他们在织网。” 若藻的指尖,燃起一点极其微弱的紫色狐火,悬在兽皮上方,缓缓画出一个不规则的、将代表丘陵核心区域的炭痕包围起来的圆圈,“从东边,璃月军会像梳子一样,沿着山脊和谷地,慢慢梳过来,堵住地下河的出口,封死向东的缺口。”

狐火分出第二缕,从西边沿海向内延伸。“西边,稻妻的船会锁死海面和主要河道,他们的步兵会从登陆点向内陆挤压,建立据点,步步为营。”

第三缕狐火从南边升起,缓缓向北推进。“南边,蒙德军会从他们现在的位置北上,清理外围,建立防线,防止我们向南流窜。”

三缕狐火在兽皮上空缓缓收拢,最终在代表丘陵核心的区域外围,形成了一个隐约的、不断缩紧的包围圈。

“他们想做的,” 伊树菜的声音接上,低沉而清晰,“是模仿一种古老的围困战术。在另一个世界的历史上,一支叫做‘湘军’的军队,曾为了剿灭机动力极强的‘捻军’,动用数十万民夫,沿着黄河、胶莱河、大运河、淮河等天然河道,修筑起连绵数百里的‘长墙’,配以堡垒和巡逻队,如同巨大的栅栏,一步步压缩捻军的活动空间,最终将其逼入绝境。现在,璃月、稻妻、蒙德,很可能就在试图扮演‘湘军’的角色,利用兵力优势和多方向协同,在我们外围构筑一条无形的‘河墙’,逐步勒紧绞索。”

这个比喻直观而骇人。头领们虽然无法完全理解“湘军”、“捻军”、“河墙”的具体细节,但“修筑长墙”、“步步压缩”、“逼入绝境”这些词汇,结合若藻狐火演示的收拢态势,足以让他们明白即将面临的是何种绝望的局面。石厅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荧光苔藓的光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压抑的沉默中,一个年轻的、脸上带着一道新鲜抓痕的头领(他参与了多次对蒙德的骚扰)忍不住低声道:“那我们…怎么办?等死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面对庞然巨物碾压过来时的、本能的无力和愤怒。

“等死?” 若藻重复了这两个字,金色的瞳孔倏然转向那个年轻头领,眼神锐利如刀,“几个月前,在铁笼里,看着同伴被敲晕、剥皮的时候,你们有没有问过‘怎么办’?”

年轻头领浑身一颤,低下头,抓痕下的肌肉微微抽动。

若藻的目光扫过所有头领,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锤砸在石壁上:“那时候,你们连问‘怎么办’的资格都没有。你们只是‘货物’,是等着被变成皮草的‘材料’。”

她停顿了一下,让每一个字都沉入心底。

“而现在,你们坐在这里。带着你们自己磨出来的武器,穿着你们自己拼凑的‘甲胄’,复盘着你们亲自指挥、打赢了的战斗。” 她的指尖掠过兽皮上代表三川口、砾石湾和骚扰区域的炭痕,“你们让璃月的精锐吃了瘪,让稻妻的武士在滩头流血,让蒙德的骑士团像没头苍蝇一样被耍得团团转。”

石厅里,呼吸声渐渐粗重起来。那些原本因“河墙战术”而感到窒息的头领们,眼中重新燃起火焰。

“从只能躺在砧板上等死的皮毛,” 伊树菜的声音响起,温和却充满力量,“到第一次学会握紧木矛;从看到人类就瑟瑟发抖,到敢于向全副武装的军队发起冲锋;从各自逃命,到能分在三道山谷,看不见同伴却同时发动攻击…这一切,是靠谁?”

她的目光与每一个头领对视:“是靠神仙保佑?还是靠哪个皇帝发善心?”

答案不言而喻。

“是靠你们自己。” 若藻斩钉截铁,“靠你们想活下去的念头,靠你们在训练中流下的血汗,靠你们在战斗中以命相搏的勇气,靠你们一次次失败后仍然不肯低头的顽固!”

她的声音在石厅中激起回响,仿佛带着某种灼热的力量。

“军心是什么?不是天生就有的东西。它是在饥饿中学会寻找食物时,一点点攒起来的;是在躲避追捕时互相掩护,慢慢暖起来的;是在第一次成功伤到敌人,看到对方流血时,猛地烧起来的!它就是要通过胜利,哪怕是最小的胜利,一次次去磨练,去巩固,去壮大!”

“他们想筑‘河墙’?那就让他们筑!” 若藻的狐火猛地一盛,虽然依旧微弱,却炽烈地跳动着,“墙是死的,人是活的!他们有三路大军,我们有无数的石缝、洞穴、暗河!他们有严整的阵型,我们有比狐狸更狡猾的脑子,比麻雀更灵活的战术!他们是来狩猎观赏动物的,可他们现在面对的……”

她站起身,银白的长发在荧光中无风自动,金色的瞳孔如同燃烧的太阳,声音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是一群已经学会用牙齿和爪子,决定自己命运的——战士!”

石厅内,一片死寂。随即,粗重的呼吸变成了压抑的低吼,眼中的火焰化作了实质的决意。“铁脊”猛地用前爪捶了一下石地,发出沉闷的响声。“苔影”紧紧攥着记录物资的木片,指节发白。那个年轻的头领抬起了头,抓痕下的眼睛,再没有一丝迷茫和颤抖,只有狼一样的凶狠与坚定。

伊树菜也站了起来,与若藻并肩。她的目光扫过这一张张或毛茸茸、或带着兽类特征、却都写满了不屈与战意的脸。

“会很难。可能会死很多。” 她平静地说,“但至少,我们是站着死,是作为战士,为了自己和同伴能继续呼吸、继续奔跑、继续看着明天的太阳而死。而不是作为一堆等着被剥下来的皮,无声无息地烂在铁笼里。”

“从现在开始,” 若藻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却蕴含着磅礴的力量,“忘掉‘皮草’,忘掉‘货物’。记住你们是谁——是战士,是这片山林如今的主人之一,是任何想要你们性命的人,都必须付出鲜血代价的——敌人!”

“现在,” 伊树菜指向兽皮上的包围圈,“让我们来商量一下,怎么给这些想来筑‘墙’的‘工匠’们,找点真正的‘麻烦’。”

会议,在一种截然不同的、炽热而肃杀的气氛中,继续了下去。荧光苔藓的光芒,似乎都因这凝聚的意志,而显得明亮了几分。洞外,黑夜依旧深重,但石厅之内,一颗颗曾经卑微如尘、如今却淬炼成钢的心,正为即将到来的、更加残酷的暴风骤雨,做着最后的、也是最坚定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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