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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艳武霸业第一百四十六章、【墨幻春宫境,身化肉秋千】

小说:三国艳武霸业 2026-02-04 17:44 5hhhhh 4260 ℃

### 第一百四十六章、【墨幻春宫境,身化肉秋千】

北风裹着细碎的冰碴子,像无数把看不见的钝刀,生生剐着帐帘。厚重的毡布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猛地被一股蛮力掀开,寒气夹杂着雪沫子灌入,瞬间冲散了帐内那股令人面红耳赤的旖旎——那是少女动情后特有的甜腻乳香交织的味道。

一只覆着黑铁手甲的大手,指节粗大,带着逼人的寒意,重重按在门框上。烛火被风压得一暗,厉枭那张阴鸷的脸就在这明灭间探了进来,眼底泛着狼一般的幽光。

“监军大人,这地图……看得可还尽兴?”

这一声质问,带着三分戏谑。

案台之上,云袖浑身赤裸,肌肤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如同一块刚出窑的极品羊脂玉。她正处于余韵的痉挛中,听得这声音,浑身皮肉骤然绷紧,喉咙里那声未尽的娇啼生生卡住,化作一声惊恐的呜咽。

令狐二中没有回头,他只是大袖一挥,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股子慵懒的写意。案旁那张巨大的羊皮卷轴——【官渡布防图】,便似一片沉重的乌云兜头罩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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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皮纸沉闷地拍击在肉体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娇躯瞬间被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穿着【极光油亮连裤袜】的脚踝,无力地垂在案台边缘。那丝袜材质极佳,在烛光下流转着石油般诡异而迷人的光泽,此刻却被白浊的液体浸透,顺着脚跟,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

每一滴落地的声响,都像是敲在云袖紧绷的心弦上。她蜷缩在地图下,脸颊贴着粗糙的案面,私处因为刚才的剧烈征伐而红肿不堪,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吐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那些液体迅速洇湿了盖在背上的羊皮地图,带来一种湿冷黏腻的触感。

“厉将军深夜闯帐,怎么,是自己那杆‘枪’没处使,想来给本监军暖床?”

令狐二中缓缓转身,衣襟大敞,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云袖抓出的几道红痕。他斜倚在案台边,神情慵懒中透着一股子吃饱喝足后的餍足,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按在地图隆起的一处——那是云袖丰满的臀峰。

指尖隔着厚实的羊皮纸,狠狠掐了一把底下那团软肉。

“唔……”地图下传来一声极细微的闷哼,旋即被风声掩盖。

厉枭鼻翼抽动,目光如钩子般在帐内刮了一圈,最终死死钉在那双还在滴落白浊的丝袜美腿上。那液体粘稠、腥气扑鼻,是个男人都知道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发出一声极短的嗤笑,眼底的杀意褪去些许,换上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令狐大人好兴致。这‘江南瘦马’滋味不错吧?连行军打仗都要带在身边随时泄火。”厉枭显然没认出那是浩然书院的圣女,只当是那个被他送来羞辱主角的名妓翠儿,“不过本将是来提醒一句,乌巢那边是龙潭虎穴,别把这身子骨在女人肚皮上掏空了,到时候连马背都爬不上去,还得让弟兄们抬着回来。”

“这就不劳厉将军费心了。”

令狐二中随手抓起案角的一只酒杯——那杯沿上还留着一枚鲜艳欲滴的胭脂唇印,正是刚才云袖用嘴喂酒时留下的。他仰头将残酒一饮而尽,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本监军正在深入研究这‘地形’的奥妙。尤其是那几处‘湿滑难行’的洼地,啧,水多路滑,本监军可是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把那条道儿给蹚开了。”

说着,他故意举起那只刚刚还在云袖体内以此逞凶的手,拇指和食指在空中虚捻了两下,那上面沾满的透明黏液在烛光下拉出几道晶莹的丝线,发出“滋滋”的水声。

厉枭眉头狠狠一皱,这种混合着体液的腥膻味直冲天灵盖,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他本是来试探虚实,看看这小子是不是在密谋什么针对自己的毒计,但眼前这副色令智昏、烂泥扶不上墙的德行,让他彻底失去了兴致。

一个沉迷于裤裆里那点事的废物,不配做他的对手。

“哼,烂泥。”

厉枭冷哼一声,转身摔帘而去,脚步声沉重如铁,很快便消失在呼啸的风雪中。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寒意。

令狐二中脸上那副轻浮浪荡的笑容,在这一瞬间便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与森寒。他并没有立刻掀开地图,而是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确认厉枭的气息彻底远去。

“出来吧。”

他反手一掀。

“呼……呼……”

云袖如获大赦,整个人瘫软在案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精美的【官渡布防图】因为吸饱了汗水和爱液,此刻变得沉重无比,揭开时发出“嘶啦”一声轻响,仿佛是从她背上撕下了一层皮。

她羞愤欲死,全身都在颤抖。刚才厉枭的目光虽然被挡住,但那种被死敌隔着一层纸注视着赤裸肉体的背德感,竟然让她的身体不争气地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羞耻高峰。大腿根部一片狼藉,那件已经变成完全透明的【浩然流光透视韵律战铠】紧紧吸附在肌肤上,连私处那两片充血红肿的唇瓣轮廓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公子……你太坏了……”云袖一边慌乱地擦拭着大腿上的秽物,一边嗔怪道,眼波流转间,却尽是媚意与臣服。

“别动。”

令狐二中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目光死死盯着地图被浸湿的那一角。

那里原本是一片空白的荒地,此刻随着特殊的体液渗透,羊皮纸变得半透明,底下竟然浮现出了暗藏的夹层!

墨线扭曲,勾勒出一个暗红色的复杂图腾——那是一只被锁链死死缠绕的狰狞兽首,兽首的眼眶空洞,却透着股子阴森的死气。旁边,用极细的笔触刻着一行墨家铭文。

“这是……”云袖也顾不得遮羞,凑近细看,瞳孔骤然收缩,“墨家非攻印?而且是‘天工级’的战争兵器标识!”

令狐二中面色凝重,手指抚过那个印记:“我想起来了。当初在饿狼谷,颜良身旁的墨家机关战车。袁绍背后不仅有天机阁的叛徒田丰,可能还有墨家机关城的全力支持。”

“乌巢若有天工级墨家机关兽镇守,寻常火攻根本无效,甚至可能被反噬。”云袖脸色煞白,抓紧了令狐二中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肉里,“公子,此行……九死一生。”

“十死无生也要去。”令狐二中眼中戾气横生,那是赌徒押上全部身家时的疯狂,“不烧了乌巢,郭嘉那病鬼再撑不住,我们也得死在官渡。既然是墨家机关,那就得用点‘脏’手段。”

他开始迅速整理装备:点睛笔、特制墨水、几枚从四海商会黑市弄来的高爆雷火弹。云袖默默地帮他系紧夜行衣的束带,指尖冰凉。

临行前,云袖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玉佩。那玉佩呈双鱼首尾相衔之状,通体透着暖意,内里仿佛有流光游走。

“这是书院的‘同心玉’。”云袖双手环过令狐二中的腰,将玉佩郑重地系在他的腰带上,脸颊贴着他冰冷的软甲,声音轻得像梦呓,“双鱼一体,无论相隔多远,只要一方有危险,玉佩就会发热示警。我定会带领天弃营和曹丞相给的三千精锐前去救你。”

令狐二中低头,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在那张红肿的唇上重重一吻,带着血腥味的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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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你的命。等我回来,还要在真正的袁绍中军大帐里,当着袁本初的面,再来一次。”

说罢,他身形一错,化作一道残影融入了帐外夜色之中。

……

曹营边缘的缓冲林带,枯树如鬼爪般伸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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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二中并未直接离营,而是如一只捕食的夜枭,无声无息地掠向辎重营附近。他需要确认一下厉枭那边的动向。然而,刚靠近一片避风的洼地,一阵压抑而淫邪的笑声便顺着风灌进了耳朵。

“嘿嘿,这小娘皮的皮肤真滑,不愧是江南来的瘦马,这肉得都能掐出水来!”

“别急,让老子先爽爽!厉将军说了,这货色本来是给那姓令狐的废物准备的,既然那小子不识抬举,咱们兄弟就替他消受了!这可是上好的肉便器!”

令狐二中眉头微蹙,足尖一点,悄无声息地落在一根粗壮的树梢上。

下方的雪地里,燃着一堆篝火。四五个身穿曹军甲胄的兵痞,正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那女子被按在满是泥泞和马粪的雪地上,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的【碧落烟雨·全透视薄纱开裆妓袍】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肌肤。她有着一头罕见的黑红相间的长发,此刻散乱地遮住面容,只能听到绝望而破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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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

一名满脸横肉的伍长粗暴地撕开了她仅剩的遮羞布,露出了纹满诡异花纹的小腹和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那女子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眼神空洞如死灰,像一具破败的玩偶。

令狐二中本不欲多管闲事。乱世之中,这种事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女人的贞操在军营里比草芥还贱。他正欲转身离去,目光却在扫过那女子被扯开的领口时,猛地凝固。

在她那白皙锁骨下方的嫩肉上,挂着一枚精致得与这污秽环境格格不入的香囊。

那香囊并非凡品,锦缎上用暗金线绣着两柄交错的长枪,中间是一个极其隐晦、若隐若现的“袁”字——这与刚才他在布防图夹层中看到的袁军秘纹,一模一样!

“那是……”令狐二中瞳孔微缩,心中电转。

一个被厉枭找来实施美人计的江南妓女,身上怎么会有袁绍核心层才有的信物?

这女人,留不得给这群蠢猪糟蹋。这香囊,或许有点用。

令狐二中从腰间抽出不二先生赠送的那支【点睛笔】,笔尖饱蘸特制的“春宫散”墨水。这种墨水能勾起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并将其具象化为无法自拔的幻觉。

“既然你们这么想干,那就干个够。”

他在空中行云流水地画出一个诡异的符咒,手腕一抖。

“去!”

那团粉色的墨雾无声无息地飘落,如同有生命般钻入那几名兵痞的鼻孔。下一秒,原本正解开裤腰带准备提枪上马的伍长突然停住了动作,眼球暴突,布满血丝,眼神变得呆滞而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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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里,面前那棵粗糙的老槐树突然扭动起来,变成了绝世美人,正对他搔首弄姿,张开大腿。

“美人……嘿嘿……我来了……我想死你了……”

“别跑!让爷亲一口!这就给你!”

几名士兵像是中了邪一样,纷纷丢开那个女子,转而抱住周围粗糙的树干、尖锐的石头,甚至是同伴的大腿,开始疯狂地耸动下体。他们完全感觉不到树皮磨破下体嫩肉的剧痛,只知道机械地挺动腰身,将那话儿往死里顶,嘴里发出令人作呕的淫叫声。

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染红了雪地,场面荒诞、血腥,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滑稽。

趁着这群疯狗乱咬的间隙,令狐二中如鬼魅般落地,一把捞起地上惊魂未定的女子,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

远离营地的一处密林深处,月光惨白,透过枯枝洒在地上,斑驳如鬼影。

令狐二中随手将那女子扔在一根横生出的粗壮树枝下。借着月光,他终于看清了她的全貌。

这女子虽然狼狈,却难掩一股深入骨髓的骚媚。那头黑红相间的长发如海藻般披散,腹部纹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黑色蝴蝶,随着呼吸起伏,仿佛要从皮肤上飞出来。她瑟缩着,身上那件【碧落烟雨妓袍】虽然破烂,但那高开叉和免脱开裆的设计,在此时反而更加方便展示她那成熟丰腴的肉体。

“多……多谢恩公……”女子名叫翠儿,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她没有像寻常良家女子那样哭喊遮掩,反而迅速冷静下来,熟练地跪伏在地,撅起屁股,摆出一个极尽卑微的姿势。

“翠儿贱命一条,被千人骑万人压早已习惯,烂泥坑里打滚的人,不在乎贞洁。但恩公救命之恩,翠儿无以为报……”

她抬起头,那双带着泪光的眸子里,竟然闪过一丝病态的期待。她看得出,眼前这个男人极其强大,且冷酷。对于她这种在泥潭里求生的女人来说,被这样的强者玩弄,远比被那些粗鲁肮脏的兵痞轮奸要幸运得多,甚至……是一种荣耀。

“我对你的身子没兴趣。”令狐二中冷冷地打断她,手中的软剑挑起她领口的那枚香囊,“这东西,哪来的?”

翠儿一愣,随即看了一眼那香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咬了咬嘴唇,突然伸手拉开了自己本就破烂的领口,露出那两团在寒风中挺立的雪乳,以及乳晕上那一圈细密的牙印。

“恩公既然对这香囊感兴趣,那必定是做大事的人。”翠儿的声音变得甜腻起来,她竟主动向令狐二中爬了两步,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这香囊的秘密,翠儿自然会说。只是……恩公这般火气,若是憋着伤身。翠儿这身子虽然脏了,但这嘴和腿,还是干净的。恩公若不嫌弃,就把翠儿当个夜壶用吧。”

她大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开裂的嘴唇,目光赤裸裸地扫过令狐二中高高隆起的胯下:“恩公……想不想试试那种‘飞’起来的感觉吗?”

令狐二中挑了挑眉。这女人,倒是有点意思。不仅不怕死,还懂得在绝境中利用自己唯一的筹码——身体,来换取生存空间。

“飞起来?”令狐二中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玩味,“好。既然你想飞,我就成全你。”

他手腕一翻,那条原本束在翠儿腰间的丝质腰带便到了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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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

那根横生的粗壮古树枝上,多了一具倒吊的肉体。

翠儿的手腕和脚踝被紧紧捆在一起,整个人呈极其羞耻的“M”字型悬挂在半空。重力让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那件【碧落烟雨妓袍】反向翻起,原本遮掩私处的流苏珠串此刻倒垂下来,不仅没能遮羞,反而像是个箭头,直指那毫无保留暴露在月光下的粉嫩牝户和那一朵微微颤抖的后庭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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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倒流,她的脸涨得通红,腹部那只黑蝴蝶纹身,在充血倒立的状态下,显得更加妖艳狰狞。

“这就是你要的‘飞’?”令狐二中站在树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审视着这具悬空的玩物。

“恩……恩公……”翠儿的声音因为倒立而有些变调,脑充血带来的眩晕感让她感到一阵窒息的快感,“请……请随意把玩……”

令狐二中伸手,轻轻拨动了一下她的身体。

“呼——”

翠儿整个人就像一个人肉风铃般旋转起来。随着离心力,她的双腿被迫分得更开,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在空中画出白腻的圆弧,被风甩得变形。

令狐二中没有解开衣裤,只是拉开了拉链,释放出早已怒张的巨龙。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寒风中冒着热气,狰狞可怖。他并没有插入,而是就这样站在那里,任由翠儿旋转的身体一次次擦过他的面门和阳具。

第一圈,是她那头黑红色的长发,带着廉价的脂粉香,扫过令狐二中的敏感龟头,带来一阵酥麻。

第二圈,是她那张微张的红唇。翠儿极有眼色,求生欲让她爆发出了惊人的媚术天赋。在掠过那根紫黑巨棒的瞬间,她努力伸出舌头,在那马眼上飞快地舔舐了一下。

“唔!”

湿热、柔软,转瞬即逝。

第三圈,是她那双被破烂丝袜包裹的玉足。令狐二中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强行终止了旋转。

“啊!”翠儿惊呼一声,整个人在惯性下剧烈晃动,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就在令狐二中眼前颤巍巍地抖动,像两团果冻。

“既然嘴巴干净,那就好好用用。”

令狐二中不再客气,他托起翠儿倒垂的头颅,挺腰便是一记深喉。

“呕……唔唔……”

在这个倒吊的姿势下,深喉变得异常艰难且刺激。胃液翻涌,翠儿翻着白眼,努力吞吐着那根几乎要捅穿她喉咙的巨物,口水顺着嘴角逆流到眉心、发际,狼狈不堪,却又只能拼命吮吸讨好。

令狐二中一边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口舌侍奉,一边用另一只手肆意揉捏着她悬在空中的大腿内侧软肉。那里的肌肤因为常年接客而显得有些松弛,但此刻在寒风和恐惧的刺激下,却紧致得惊人。他甚至把手指伸进她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如同在玩弄一个损坏的玩具。

“转过来。”

他猛地一拨,翠儿的身体再次旋转半圈,背对着他。那两瓣白生生的屁股正好对着他的脸,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一览无余。

令狐二中并没有操进去,而是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臀瓣,发出“啪啪”的脆响。然后在她的会阴、菊蕾和腿缝之间疯狂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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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烫……恩公……磨坏了……啊哈……”

翠儿在这种不插入的边缘性爱中,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这种被当作物件随意摆弄、毫无尊严的悬空感,彻底击碎了她的羞耻心,也点燃了她骨子里的受虐欲。

“说,香囊是哪里来的!”令狐二中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狠狠掐了一把她的大腿根,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啊!是……是一个姑娘的!”翠儿带着哭腔喊道,身体剧烈颤抖,那只黑蝴蝶仿佛在风中瑟瑟发抖,“前几日……我在城里接客……看到一个骑着红马的贵族小姐……她在巷子里见几个黑衣人……这香囊是她落下的……”

“什么特征?”

“头发……头发是焦糖色的!很亮……像麦芽糖一样……还有……她叫那些黑衣人‘闻香使’……”

焦糖色头发?闻香使?

原来如此。袁绍竟然真的和天机阁有勾结,而且是通过这个袁倩在传递情报!

“很好。”

线索闭环了。令狐二中眼中的杀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征服的快意。

他猛地加快了摩擦的速度,那根肉棒在翠儿紧致的大腿缝隙间进出如龙,带起“滋滋”的水声。翠儿的双腿在空中乱蹬,却被死死束缚,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

“夹紧!给我夹死它!”

“是……是……恩公……翠儿夹紧了……全给恩公……啊啊啊……”

在这个倒吊悬空的姿势下,翠儿的双腿本能地绞紧,那破烂的丝袜摩擦着龟头,带来极强的快感。

“吼——!”

伴随着一声低吼,令狐二中猛地挺腰,那根紫黑巨物剧烈跳动,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白色的岩浆般喷涌而出。他并没有射在里面,而是全部倾泻在了翠儿那双悬在空中的、穿着破烂碧绿丝袜的长腿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重力,在丝袜上蜿蜒流淌,却不是向下,而是逆流而上,爬过膝盖,流过大腿,最后汇聚在她的小腹,滴落在她那只妖艳的黑蝴蝶纹身上,将那只蝴蝶染得斑驳陆离,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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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刻钟后。

令狐二中已经整理好了衣物,恢复了那副冷酷如冰的模样。翠儿被解下来,瘫软在树根下,如同一滩烂泥。虽然满身污浊,发丝凌乱,但她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神圣的洗礼。

“这枚金叶子,够你赎身了。”

令狐二中随手扔下一片金叶子,那是四海商会的通兑金叶,足够普通人过一辈子。他拿走了那枚香囊,“往南走,别回头。”

翠儿紧紧抓着金叶子,看着那个男人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击在冻硬的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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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二中握着那枚带着淡淡体温的香囊,站在高岗之上,眺望着远处袁绍大营连绵的灯火,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

“闻香使……袁倩……”

他将香囊放在鼻端轻轻一嗅,一股奇异的幽香钻入鼻孔。那不是花香,而是一种特殊的引路香料,只有天机阁的人才懂。

就在这时。

那一缕原本死寂的幽香吸入体内后,香囊表面绣着的那根金线突然像活物一般蠕动了一下,原本暗淡的色泽瞬间变得赤红如血,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致命的召唤。

与此同时,远处的袁营上空,一抹极淡的红光一闪而逝,恰如一只睁开的血眼,正冷冷地注视着这边的黑暗。

有了这个,他就不再是潜入的老鼠,而是去“接头”的贵客。

只是,那天机阁的“闻香使”,恐怕没那么好糊弄。这不仅是把钥匙,更可能是一道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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