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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莲雅集录》现代文版,第2小节

小说: 2026-02-02 12:37 5hhhhh 2080 ℃

第二吃“玉髓冻”:取左脚足弓最丰润处,环绕着切下十八薄片,片片薄如蝉翼却不断裂。用竹夹展开在寒玉板上,浇上用十年花雕酒与足部泌出的蜜汗混合的琼浆。肉片遇冷收缩,卷成筒状,里面包裹着未凝固的蜜汗。张裕禄命人分给贵宾,每人只分得半片。一位名旦吃过后,竟然破戒连饮三杯酒,感叹道:“这味道让人忘了人间的恩怨。”

第三吃“酥骨熔岩”:这是料理的主躯部分。厨师运刀如飞,卸下右脚脚掌剩余部分,剔骨取肉时特意留下几条脚筋。肉块用铁钎穿成莲花状,放在梨木炭上炙烤。期间不断刷抹从李慧足底榨取的原味蜜油,烤到外皮酥脆、内里仍带血丝时,剖开填入鹅肝酱与黑松露碎。左脚的剩余肉则放入景泰蓝甑中,配上关东鹿筋、辽东干鲍、云南松茸,注入陈年花雕慢煨。

张裕禄持银匙挖食最肥厚的右脚脚跟肉,油脂混合蜜汁顺着胡须滴落,他竟伸出舌头接舔,状如饕餮。随后,命人取来景泰蓝甑,用银筷轻轻夹起足心肉,只见那肉颤巍巍如同琼脂冻,入口即化,蜜香、酒香、鲍汁香气次第绽放。这位富豪老板闭目咀嚼良久,忽然说:“半生寻味,今日终得圆满!”竟不舍得吞咽,含在舌底任其融化。

第四吃“玲珑趾袋”:十枚趾甲经特殊处理后,与燕窝、鸽蛋清一同蒸制,成品如同水晶包裹着粉色樱花。第五吃“莲脉汤”:用足部血管经络文火慢炖六个时辰,汤色乳白,上面浮着金色蜜脂。第六吃“髓吸管”:取胫骨骨髓注入竹荪,用银管吸食。第七吃“皮冻卷”:足皮熬制成凝冻,卷入新鲜野菜。第八吃“乾坤鼎沸”:将所有余料投回巨鼎,加入人参、鹿茸等百种珍品,宴席最后每位宾客可分得一勺“万象归宗汤”,皆大欢喜。

邓洪作为引荐人,分得了右脚小趾及周边三寸嫩肉。他选用宋代哥窑冰裂纹碟子,佐以日本山葵酱,细嚼时闭目回味在球场初次见到这双脚时的悸动。那趾骨已被煨得酥软可嚼,骨髓化作凝脂,混合着山葵的辛辣竟生出异样的甘美。吃完后他偷偷瞥了一眼李慧,见她坐在特制的莲舆上观看众人分食自己的双脚,脸上神情似悲似喜,又似带着自傲。

至深夜,宴席残败,宾客散去。

厨房深处,厨师正在清洗景泰蓝甑。甑底残余的蜜汁凝结如同琥珀,在烛火中流转着七彩光晕。一个年轻帮厨偷尝了半匙,霎时间满面潮红,咂舌喃喃道:“这味道……这味道竟让人生出贪念……”话音未落,被厨师长一巴掌打翻在地:“下贱东西!这也是你配尝的?”那位掌勺的老师傅却俯身刮取最后的蜜渣,珍重地收入瓷瓶,对着灯火长叹:“贪念?这满山西的财富,哪一锭不是从‘想要’这两个字里炼出来的?”

(十二)

盛宴过后,李慧回房就寝,再生的双脚竟发生了异变。到了子夜,足心涌泉穴处隐隐浮现朱砂色的纹路,蜿蜒如蔓草,天亮即消失。张裕禄听说后,立即带着医师和厨师前去查看。正好看见双足浸在药汤里,十个脚趾微微张合间,朱纹骤然发亮,竟透出缕缕异香,似有催情之效。

“这是‘灵髓返照’之象。”医师捻着胡须低语,“寻常人肢体再生,往往气力渐衰,周期愈长,最终失去复原能力。但李慧的再生迥异常理,不但愈合越来越快,更有增益之效。每次新生的玉足,形质愈发玲珑,肌理愈显莹澈,竟隐隐透出兰麝幽香,真可谓越生越妙,越长越芬芳。夫人的这双脚,绝非寻常。若以特殊药引调理,或许能成就‘活玉足腩’——割了再生,再生后更美,循环往复,终成世间罕见的珍馐。有《美莲会秘典》记载:‘玉足九伐,可化仙腩。食一片可延寿一年,食全足得窥天道。’原以为是荒诞传说,今日见李慧娘双足异状,可见记载有据。”

张裕禄回府后辗转难眠。三更时分,烛光摇曳中仿佛还见那双玉足宛然在目,十个涂着丹蔻的脚趾如同红梅映雪。此足色香俱绝,芬芳若兰麝,其味堪称珍馐,食之不仅满口生香,还可延年益寿。如此珍品,怎能轻易放过?于是命书房紧急拟定新合约,又召来府中老参客,打开地窖取出三支辽东百年山参,用天山雪水武火急沸、文火慢煨。拂晓时分,参香透过重重帘幕,张裕禄亲自捧着紫檀食盒,踏着晨露径直前往李慧的居所。

李慧从麻醉中初醒,见双踝光洁如初,新的足芽已经萌发。

张裕禄亲自奉上参汤,径直掀开湘妃竹帘,见李慧斜倚在七重鲛绡躺椅上,头发半散,丝袜丢在地上。晨光透过窗棂,正照在榻边那双玉腿上——一夜之间嫩芽已发,足踝处还留有九转红痕,如同落梅印在雪上,娇慵万分。

“特奉参汤为慧娘解乏醒神。”张裕绿目光不离那新生的足芽,从食盒中取出剔红盅。汤色如金,热气蒸腾如雾,然而他的视线始终缠绕在那双霜雪般的腿上。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卷冰绒纸,展开放在玛瑙案几上:“我有份新合约,请慧娘过目。”

合约以泥金小楷写成:“立约人李慧,自愿每季供应双足一对予裕绿堂。春季适宜清蒸,配鲜笋嫩韭;夏季适宜冰镇,需窖藏玄冰衬底;秋季适宜红烧,配新橙桂露;冬季适宜椒盐,佐以蜀地山椒。酬金每季累加三成。”纸尾蝇头小字附注:“张家婚丧大典,需随时供应玉足。遇到立春、冬至等节气,另奉双份酬金。”

李慧抚摸着合约沉吟,窗外忽然飘入邓洪的笑语:“嫂夫人新足十天就可长成,每季不过暂缺几天。张家答应以别院供养,工人保姆如云,胜过在家清寒。”话没说完,张裕禄点头笑着应允,手中把玩着蜜蜡佛珠:“老夫更可以答应:只要供应满十双,便赠予晋北煤矿股份一成。”

香烛噼啪爆出灯花。李慧凝视着案头的定金——这次已是百万金额的金卡,盛在紫檀盒中灼灼耀目。新生的足芽在药膏下微微搏动,仿佛在呼应那黄金的光芒。

李慧缓缓抽回手,蘸了朱砂泥向合约按去。指尖悬停刹那,忽然想起昨日车中的欢愉,抬眼看向张裕禄:“须添一款:每双足需张总亲自以蜜酒预处理,犹如昨日车中故事。”张裕禄一愣,随即转为狂喜,连声应诺。朱砂指印迤逦落下,如同红梅绽放在雪白的丝帛上。

十天过去,新足又已长成。张裕禄立即前来探视,手摸口舔李慧新生的玉足,并携新合约商议首次献足事宜。李慧懒懒起身梳妆,铜镜中看见张裕禄目光灼灼如火。纤指抚过合约纸的纹路,忽然嫣然一笑:“张总真是雅人深致,竟将口腹之欲化作风月文章。”又说,“我想稍作休息以调养精神,不过这新合约的事,我老公郑斌还不知晓。”

张裕禄笑着指向厢房:“郑先生等候您多时了。”李慧惊愕,推门进入厢房,只见丈夫独自对着残烛,面前摊开着那份新合约。

见李慧进来,郑斌抚摸着妻子新生的脚哽咽道:“他们视你如砧板上的鱼肉,你何苦自己甘为佳肴?”李慧却将新足展现在月光下,任其莲纹流转清辉:“你不见这足上纹理?天赐异禀,岂可埋没在蓬门陋巷。那天寿宴之上,多少名家为其题字,官富名流陶醉其下。我的足能成为宴席之头牌菜,胜过在深宅中穿着绣花鞋默默老去。”

郑斌顿足长叹:“慧啊!这合约分明是极大的侮辱!四季不同烹法已是荒唐,更何况婚丧随时取用……”话未说完,李慧正对镜查看新生玉足:“不过是生计罢了。张总的雅趣,比起那些直接索取皮肉者,岂不是风雅百倍?”

“风雅?”郑斌想撕扯手中的合约,“这是把人当作肉食分切四季!更何况婚丧随取——难道他张家死人,也要你奉上玉足摆上餐盘?”他忽然跪地抱住那双脚,触手温凉如昔,柔嫩远胜旧足。

李慧抽回脚轻笑:“你还当我是当年瘦马巷里,任人秤斤论两的丫头吗?此约以两年为期,酬金折合股份,期满可得逾千万。岂是你我二人两年收入能赚到的?”

“慧啊!”郑斌的嘶吼惊起了房梁上的宿燕,“你可知他要的不仅是你的脚?这是钝刀子凌迟,是要把你活活养成……”

“养成稀世珍馐。”张裕禄正好进来,含笑接话,从袖中抖出一卷《周礼·天官冢宰》,“古有厨师辨识腥臊,今有张某品鉴玉趾,皆是礼制。”于是转向李慧,整了整衣袖说道:“玉趾养护沐浴的时辰已到,车已备好,请随我过去。”

李慧梳头换装,跟随张裕禄走出厢房。临走时,对丈夫说:“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不必忧虑。合约既已签订,就当履行。以两年为期,诸事会渐渐变好的。”

张家的轿车载着李慧离去。郑斌独自站在荒寂的庭院中,看见残月映照着妻子留下的高跟鞋——空荡荡如同蜕下的壳,鞋窝处还残留着蜜渍。

秋风穿堂而过,卷起了合约的副本。条款墨迹未干处,可见新添的小字:“供应期内,李慧需常住张府品莲轩,以便随时取用。”纸角钤着三枚印鉴:张家的饕餮纹章、邓洪的经纪私押,以及李慧纤细的指印——那食指第二关节处,因常年使用触屏留有薄茧,在印泥中拓出独特的纹路,如同折断的莲梗痕迹。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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