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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女仆反肏正太少爷,第2小节

小说: 2026-02-02 12:37 5hhhhh 2450 ℃

“没人会来,少爷。”

凉亭深处被蔷薇藤蔓缠得密不透风,阳光碎成细小的金斑,落在软榻上像一层薄薄的蜜。空气里混着泥土的腥甜与玫瑰的浓香,热得几乎要让人喘不过气。

莉莎没有如盖瑞所愿地压上来,反而只是用那根滚烫的巨物在他湿软的肛口外来回蹭弄。粗大的龟头每次掠过褶皱时,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像故意在勾那处饥渴的小嘴,却偏偏不进去。少年被挑得腰肢乱颤,铃铛叮铃乱响,眼泪大颗滚落,把榻上的软垫洇湿一小片。

可就在盖瑞几乎要哭着求饶的瞬间,莉莎却忽然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放下裙摆,将那根沾满肠液、青筋暴突的巨茎重新藏进布料深处,只留下一抹暧昧的湿痕贴在腿根。

盖瑞愣住,湿漉漉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妈、妈妈……?”

莉莎没有回答,只是俯身,指尖勾住他颈间的项圈,轻轻一拽。那银铃铛清脆地响了一声,像一道无声的命令。少年被拽得不得不从软榻上滑下来,双膝跪在温热的石板地上,雪白的膝盖瞬间染上薄薄的灰。

“乖。”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餍足的笑意,却不容抗拒,“像小狗一样,坐好。”

盖瑞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耻与未释放的欲火在胸口烧成一团。他咬着下唇,双手撑在石板上,腰肢微微弓起,臀部自然地翘向后方,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贞操锁在动作间晃荡,金属笼无情地勒住仍旧肿胀的小阴茎,龟头被挤得发紫,顶端渗出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莉莎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握住项圈上的银环,往前方轻轻一扯。

“跟上。”

她迈开步子,沿着凉亭外的小径缓步前行,黑白长裙在风中轻荡,像一朵盛开的暗蔷薇。盖瑞被项圈牵引着,只能手膝并用,匍匐着跟在她身后。铃铛随着他的爬行叮铃铃、叮铃铃地响成一串,羞耻的节奏回荡在无人花园的深处。

蔷薇拱门投下的阴影里,少年的衬衫下摆早已卷到腰际,露出被贞操锁勒得通红的耻骨与雪白圆润的臀瓣。肛口因为方才的挑逗而微微外翻,还沾着晶亮的肠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每爬一步,那处小穴就饥渴地缩了缩,像在无声地哀求。

莉莎偶尔停下脚步,回眸看他。冰蓝色的眼睛里盛着浓烈的占有欲与玩味。她会用鞋尖轻轻踢一踢少年的臀侧,或是用裙摆扫过他汗湿的脸颊,逼得他发出细碎的呜咽。

“少爷的小穴在哭呢。”

她忽然蹲下身,指尖掠过那处湿软的褶皱,沾了一手晶亮的黏液,举到盖瑞眼前晃了晃,“看,都流成这样了……可妈妈今天,就是不给。”

盖瑞被逼得仰起头,鼻尖几乎碰到她湿黏的指尖,浓烈的麝香与肠液腥甜瞬间灌满鼻腔。他眼泪汪汪,声音软得几乎要碎:

“呜……妈妈坏……”

莉莎低笑一声,起身继续往前。项圈被轻轻一扯,少年只能继续爬行。铃铛声在蔷薇深处回荡,像一首无人听见的、羞耻而甜蜜的进行曲。

花园尽头的喷泉潺潺作响,水雾在阳光下化作彩虹。莉莎终于停下,转身将盖瑞拽进怀里,让他跪坐在自己腿间。巨乳隔着布料压上他的脸,滚烫的温度与冷香瞬间将少年包围。

她低头,舌尖舔过他汗湿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夜色:

“再忍忍,少爷。”

莉莎把少爷送回了别墅,到了夜晚,夜色像浓稠的蜜糖,缓缓灌满整座别墅。豪华卧室里只点着一支细长的银烛台,火苗在微风里轻轻摇曳,把墙上的浮雕镀上一层暧昧的金色光晕。空气里混着蜡油的淡淡甜腥与少年身上残留的玫瑰香,甜得发腻。

盖瑞蜷缩在宽大的四柱床上,雪白丝质睡袍卷到大腿根,露出被贞操锁勒得通红的耻骨。金属笼在烛光下闪着冷光,死死箍住那根肿胀得可怜的小阴茎,龟头被挤在最前端,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早已把内裤洇湿一大片,顺着腿根滑进股缝,凉凉黏黏。

他难受得直哼唧,腰肢在床单上不安地扭动,铃铛叮铃铃地响成细碎的哀求。白天在花园被莉莎那样挑逗,却又残忍地什么都不给,肛口到现在还湿软得一塌糊涂,一缩一缩地空虚作痒。

“呜……受不了了……”

少年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终于爬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一路踉跄着摸到梳妆台抽屉。手指颤抖着翻找,很快摸到一根冰凉的象牙制柱状物——粗细几乎与莉莎那根骇人的巨茎相当,表面光滑,顶端微微上翘,像故意为他准备的替代品。

盖瑞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抱着它爬回床上,跪坐着分开腿。睡袍下摆彻底掀开,露出雪白圆润的臀瓣与被锁得鼓鼓囊囊的胯间。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根象牙物抵在湿软的肛口,轻轻一推——

“啊……好舒服~”

冰凉的硬物缓缓撑开褶皱,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少年腰肢猛地一颤,铃铛叮铃乱响,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象牙柱一点点没入肠道,填满了白天的空虚,龟头状的顶端精准地刮过敏感点,逼得他眼尾瞬间泛红。

“可是……一点都不像莉莎……”

他哭着抱怨,却忍不住自己动起腰。双手握着柱底,一下一下往深处送,肠壁被撑得满满当当,肠液顺着柱身滑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水痕。贞操锁里的小阴茎疯狂胀大,却被金属无情地勒住,龟头被挤得发紫,顶端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像在哭泣。

“呜嗯……妈妈……好深……”

盖瑞的呻吟越来越软,越来越娇,铃铛随着他前后晃动的节奏叮铃乱响,在空荡的卧室里回荡成一首淫靡的小调。他闭着眼,脑海里全是莉莎白天在花园里那根滚烫巨物的模样,象牙柱越插越快,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他的哭喘,越来越急促。

就在他快要攀上顶点时,房门忽然“咔哒”一声轻响。

烛光下,莉莎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黑丝长裙在夜色里像一团流动的影。她没有开灯,只借着烛台的微光,冰蓝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床上自渎的少年,嘴角勾着极浅的弧度,像早有预料。

盖瑞被吓得僵在原地,象牙柱还深深埋在肛里,肠壁因为惊吓猛地一缩,挤出一股温热的肠液,顺着柱身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他慌乱地想拔出来,却因为动作太急,柱身狠狠刮过敏感点,逼得他“咿”地一声弓起腰,铃铛狂响。

他连忙把身体蜷缩起来,然后去捂那里,脸白的可怕,身下那物也啵的一声弹出来,带出来一大片白浊

“莉莎……你你怎么进来了……”

少爷带着惊恐和哭腔的声音,却软得像撒娇,眼泪大颗滚落,把脸颊染得晶亮。

莉莎没有说话,只是缓步走近,裙摆扫过地毯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她在床边停下,俯身

“少爷。”

她的声音低得像夜色本身,带着餍足的哑

“妈妈不是让你忍着吗?”

“看来少爷真是不听话呢”

说着丽莎拿出了小鞭子,烛台的火苗被夜风轻轻一晃,映得莉莎指间那柄细长的黑色小皮鞭泛出冷冽的光。鞭身柔软,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弹性,尾端分叉成三缕细穗,像一条伺机而动的蛇。

盖瑞蜷在床中央,象牙柱还滚在身侧,带着他方才留下的晶亮肠液,在烛光下闪着羞耻的水光。他慌乱地想把睡袍下摆拉下来遮住自己,却因为手抖得厉害,怎么也抓不住布料。贞操锁里的小阴茎仍旧胀得发紫,龟头被金属挤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黏腻的前列腺液顺着笼口一滴滴滑落,在雪白大腿内侧拉出细长的银丝。

“不、不要……”

他一看见那柄鞭子,眼泪就止不住地涌出来,琥珀色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少年猛地跪坐起来,双膝在床单上蹭出凌乱的褶皱,小手死死揪住莉莎的裙摆,指节泛白,哭得肩膀一抽一抽,铃铛叮铃乱响,像一串破碎的哀求。

“莉莎……呜呜呜,妈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别、别打我……”

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尾音带着哭腔的颤,鼻尖通红,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莉莎的黑丝裙面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莉莎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垂眸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睛在烛光下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她缓缓蹲下身,与少年平视,指尖挑起盖瑞的下巴,逼他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小脸。另一只手的小鞭子轻轻扫过他的脸颊,皮革冰凉,带着淡淡的皮革香与她指尖的冷香,掠过之处留下一道细细的酥麻。

“少爷知道错在哪里了吗?”

她的声音低哑得像夜色本身,尾音却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像在哄,又像在诱。

盖瑞哭着点头,泪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薄薄的睡袍洇得半透明,隐约透出粉红的乳尖。他努力想把腿并紧,却因为跪姿而让湿软的肛口完全暴露在莉莎眼前,那处小穴因为方才的自渎还微微外翻,肠液混着象牙柱留下的痕迹,一缩一缩地吐着晶亮的细丝。

“呜……不、不该自己……自己插……”

他说到后面已经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拼命把脸埋进莉莎怀里,鼻尖蹭着她胸前饱满的弧度,哭得一抽一抽,像只被吓坏的小兽。

“既然少爷知道的”

她声音低哑得像夜色本身,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那就让妈妈教教少爷,什么叫规矩。”

莉莎带着餍足的冷笑。她一手扣住少年的后颈,将他整个人翻转过来,逼他趴在床上。雪白的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睡袍下摆彻底堆到腰际,将那对圆润臀瓣与湿得一塌糊涂的肛口完全暴露在烛光之下。

小皮鞭已然扬起,在空气里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啪!”

清脆的鞭声在寂静卧室里炸开,细穗精准地落在盖瑞左臀最饱满的位置,瞬间绽开三道鲜红的鞭痕。少年雪白的臀肉猛地一颤,鞭打处迅速浮起红肿的印子,像雪地里突然开出的三朵艳梅。

“啊啊——!”

盖瑞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眼泪大颗滚落,铃铛狂响。他本能地想往前爬,却被莉莎扣着后颈牢牢按回原位,臀部被迫翘得更高,肛口因为惊吓而猛地收缩,挤出一股温热的肠液,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弯。

“啪!啪!”

又是两鞭接连落下,这次落在右臀,鞭穗尾端甚至扫过敏感的臀缝,掠过那处湿软褶皱时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盖瑞哭得几乎断气,雪白臀瓣上六道鞭痕纵横交错,红肿得发亮,臀肉因为疼痛而轻微抽搐,每一次颤抖都让肠液更多地溢出,滴在床单上洇开深色水洼。

“呜啊啊……妈妈……疼……真的好疼……”

他哭着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得含糊,鼻音浓重得像撒娇。贞操锁里的小阴茎却在疼痛与羞耻的刺激下胀得更厉害,龟头被金属挤得几乎滴血,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像止不住的泪。

莉莎终于停手,将小皮鞭随手扔到床边,俯身贴上少年滚烫的后背。巨乳隔着布料压上他的肩胛,滚烫的温度与冷香瞬间将他包围。她一手滑到前面,握住那只贞操锁轻轻晃动,金属与皮肤摩擦的“咔啦”声混着少年的抽泣,格外清晰。

“疼了才记得住,对不对?”

她贴着他汗湿的耳廓低语,舌尖舔过那处被泪水打湿的耳垂,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少爷的小屁股现在红得真好看……像熟透的桃子。”

莉莎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让他双手撑着趴在床上。睡袍彻底散开,雪白的臀瓣直接贴上她裙摆下的滚烫巨物,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大阴茎的轮廓与脉动。

“今晚,妈妈要让少爷的屁股,把这几鞭都记牢。”

说着,她一手扣住少年的后颈,逼他仰起头,另一手滑到身后,指尖精准地按上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肛口。两根修长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挤进去,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肠壁被突然入侵而猛地收缩,却又贪婪地缠上来。

“啊啊……妈妈……!”

盖瑞哭着弓起腰,铃铛狂响,贞操锁里的小阴茎疯狂胀大,龟头被金属挤得几乎要破皮,顶端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滑到白床上。

莉莎没有停,指尖在肠道深处精准地碾过敏感点,逼得少年哭叫连连,腰肢软得几乎要化开。她俯身,咬住少年汗湿的颈侧,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声音低哑得像夜色:

“今晚,宝贝的小穴要被妈妈喂饱哦”

烛火摇曳,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象牙柱被随意踢到床下,发出清脆的滚落声,她解开裙摆,那根早已青筋暴突的粗大阴茎弹跳而出,龟头怒张成深紫,顶端渗出的黏液拉出晶亮的丝。她握住茎身,抵在少年红肿的臀缝间轻轻蹭了蹭,滚烫的温度烙进鞭痕,疼得盖瑞又是一声哭叫。

莉莎握着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的粗大阴茎,龟头怒张成深紫,顶端渗出的黏液拉出晶亮的丝。她毫不留情地抵住盖瑞红肿的肛口,腰身一沉——

“咕啾——!”

整根巨物瞬间没根而入,肠壁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少年雪白的臀肉猛地向两侧绽开,鞭痕在剧烈挤压下红得发亮。盖瑞的腰肢猛地弓成一道夸张的弧,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尖叫:“咿啊啊——!太、太深了……妈妈……要裂开了……!”

莉莎没有停顿,双手扣住他细瘦的腰肢,像握住一只柔软的玩偶,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前列腺,龟头狠狠撞上肠道最深处,逼得少年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凸起一块明显的茎形轮廓;抽出时又带出大片晶亮的肠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得淫靡而急促。

“啪!啪!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闷响混着鞭痕被摩擦的刺痛,盖瑞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铃铛随着剧烈晃动叮铃乱响,像一串被操坏的羞耻心跳。他雪白的臀瓣被撞得通红,鞭痕在汗水浸润下越发艳丽,像雪地里盛开的血梅。

“呜嗯……齁……妈妈……慢点……前列腺……要被顶坏了……”

他绵软的娇喘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声音甜得几乎要滴出蜜来。贞操锁里的小阴茎早已胀到极限,龟头被金属挤得紫红发亮,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像止不住的泪,顺着笼口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可怜的小蛋蛋暴露在笼外,随着每一次猛顶而一抽一抽,紧绷得几乎要炸开。

莉莎的动作越来越快,粗大的阴茎像一台无情的打桩机,龟头每次抽出都带出肠壁粉嫩的内里,又狠狠捅回去,把少年操得前后乱晃,睡袍彻底散开,雪白的胸口沾满汗水,两点粉红乳尖挺立得可怜。

“啊啊……要去了……妈妈……小宝贝要……”

盖瑞哭叫着弓起腰,铃铛狂响,整个人猛地一颤——

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却只能从贞操锁旁仅剩的细小空隙涌出。大片稀薄的精液喷涌而出,滑在床单上、滑在自己雪白的小腹上,甚至落到莉莎的黑丝裙摆。可怜的小蛋蛋剧烈抽搐着,却因为被锁得太紧,只能无助地一缩一缩,精液射得断断续续,像在哭泣。

感受到了肛门的剧烈收缩,“小宝贝高潮了吗?真可爱。”

莉莎低笑,声音低哑得像夜色本身,带着餍足的沙哑。她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扣得更紧,腰身猛地一挺,又是一记深到极致的顶入,龟头狠狠撞上少年已经痉挛的肠壁。

“呜啊啊——!”

盖瑞哭得几乎断气,泪水把枕套洇湿一大片,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肠道被操得又软又热,肠液混着方才残留的精液咕啾咕啾地被挤出,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弯。

莉莎俯身,巨乳压上他汗湿的后背,舌尖舔过他通红的耳廓,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妈妈还没射呢……少爷的小穴,得再帮妈妈夹紧一点。”

她一手滑到前面,握住贞操锁轻轻晃动,金属与皮肤摩擦的咔啦声混着少年的哭喘,格外清晰。另一手则掐住他红肿的臀瓣,指腹狠狠按进鞭痕,疼得盖瑞又是一声尖叫,肠壁却因为疼痛而猛地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粗大的肉棒。

“就是这样……好乖……”

莉莎低喘着加快速度,青筋暴突的茎身在少年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每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肠肉,又狠狠塞回去。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滴在盖瑞雪白的背脊上,滚烫得像烙铁。

房间里只剩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铃铛的叮铃乱响、少年断断续续的娇哭与莉莎低沉的喘息。烛火摇曳,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越发激烈,像一场永不结束的狂欢。

莉莎的呼吸终于乱了,冰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腰身猛地一沉——

滚烫的精液瞬间灌满少年的肠道,一股又一股,巨量精液填满了他的腹腔,小腹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烫得盖瑞又一次尖叫着痉挛,小蛋蛋无助地抽搐,却再也射不出东西,只能干巴巴地泄出一小滩透明的液体。

窗外夜色正浓,别墅深处,烛火仍在摇曳。

烛火已燃到尽头,火苗细弱地跳动着,把卧室染成一层暧昧的橘红。空气里满是浓烈的麝香、汗液与精液混杂的腥甜,黏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莉莎缓缓抽出那根依旧硬挺得吓人的巨茎,“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离开肠口时带出一大股乳白浓精,滚烫黏稠,顺着少年红肿外翻的菊穴口汩汩涌出。粉嫩的穴肉已经被操得合不拢,边缘翻卷成艳红的花瓣,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浊,像一张被喂饱却仍贪婪的小嘴。精液一股一股地淌下来,瞬间把雪白的床单洇湿成一大滩淫靡的水洼,边缘还带着淡淡的粉,映着烛光闪出湿润的光泽。

盖瑞趴在床上喘得有气无力,雪白的脊背满是汗珠,鞭痕在臀瓣上纵横交错,此刻被精液和汗水浸得越发鲜艳。他小腹微微鼓着,里面满满都是莉莎灌进来的滚烫精液,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铃铛叮铃铃地细碎作响,像在替他诉说方才的疯狂。

莉莎低笑一声,指尖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那枚小巧的银钥匙,在烛光下晃了晃,金属冷光映得她冰蓝色的眸子像结了霜。

“现在,妈妈给你开锁了。”

她俯身,巨乳压在少年汗湿的背上,带着餍足的温度。钥匙“咔哒”一声插入贞操锁的锁孔,轻巧一拧——金属笼应声松开,可怜的小阴茎瞬间弹跳而出,龟头紫红肿胀,顶端还挂着晶亮的丝,因为长时间被束缚而敏感得一触即颤。被压抑了许久的血脉瞬间涌回,茎身青筋毕露,小蛋蛋紧绷得几乎发亮,残留的精液与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顺着柱身缓缓滑落。

“今晚,就尽情地射精吧,小宝贝。”

莉莎的声音低哑而缓慢,尾音拖得极长,像夜色里缠上脖颈的丝带。她半软未软的巨物仍挺在空气里,沾满精液与肠液的柱身闪着湿亮的光,龟头轻轻蹭过盖瑞红肿的臀缝,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接着,她拿起记号笔,在少年雪白圆润的右臀上缓缓画了一道横线。指尖冰凉,精液温热,混合的触感让盖瑞猛地一颤,铃铛清脆地响。

“妈妈……这是什么?”

盖瑞侧过通红的小脸,泪眼朦胧地望着她,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刚被操透后的沙哑与茫然。

莉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俯身贴近他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过那处被泪水打湿的耳垂,气息滚烫。她冰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嘴角勾出一个极慢、极深的弧度,像夜里最恶劣的恶魔在笑。

“这是正字的第一笔呀,小宝贝~”

最后三个字被她拖得极长极慢,每个音节都像带着钩子,勾进少年的骨头里。她的目光钉在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玩味,那根巨物又一次抵上他仍旧合不拢的菊穴口,龟头轻轻碾着翻卷的穴肉,像在无声宣告下一轮的开始。

盖瑞的呼吸瞬间乱了,眼泪又涌上来,却不是害怕,而是被那眼神烫得全身发软。他小腹里残留的精液随着紧张轻轻晃动,铃铛叮铃一响,小阴茎不受控制地猛地一跳,龟头渗出新的透明黏液,滴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莉莎直起身,握住自己硬挺的茎身,慢条斯理地重新对准那仍在吐着白浊的小穴,腰身轻轻一挺——

“那么……第二笔,该竖着画了。”

咕啾一声,滚烫的巨物再次一寸寸挤进已被喂得满满的肠道,穴口被撑得彻底绽开,残留的精液被挤得四溅,溅在少年雪白的大腿内侧,像一朵朵淫靡的小花。

盖瑞的哭喘瞬间拔高,铃铛狂响,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扑,却又被莉莎扣着腰拉回,狠狠钉在原地。

夜还长,烛火将灭未灭,卧室深处,肉体碰撞的闷响与少年的娇哭再次交织成一曲黏腻而漫长的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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