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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姝琴施下木系法术催动藤蔓,又用水系法术滋养。树藤来势汹汹,势不可挡,连哥哥齐宇乾也不是她的对手。哥哥练的是金系法术,承袭从诸葛亮的奇门遁甲之术,虽不及古人的万分之一,只能得其皮毛,可施起咒来,腕上好像铜墙铁壁,刀枪不入,坚不可摧。在现今同龄人中少有对手。

琴儿一向不喜这些打打杀杀的,五行法术她都通一点,可金系火系太过霸道,不爱用。本来各属性相生相克,可她总能找到法子融会贯通,水木同用,更是闻所未闻。

树藤长满了整个屋子,缠着哥哥的手臂,让他无法施展。枝繁叶茂,树枝合腕粗,再锋利的刃也划不破。胜负已经见分晓了,她本想收了法术,可哥哥手上的利刃在树藤的强压下似有回势。齐宇乾一直在施力,现在藤蔓一解,叶片在炼金术的催发下瞬间转为刀刃,刀锋差点没有割破琴儿的颈动脉。

齐姝琴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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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已经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

琴儿在病榻上一直昏迷不醒,醒来才看见妹妹齐柳笛一直陪着她,「你终于醒了,有没有不舒服?医生说你已经脱离危险了。」

「笛儿,哥哥呢?哥哥怎么样了?」身子一转,才看见脖子上的颈带,白帛上面洇着血,一片狰狞。

「你小心一点,脖子上还有伤。哥哥在祠堂跪着,爸爸下了火咒。姐,你去求求爸爸,再这么跪下去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话音还没落,琴儿已经起身,往爸爸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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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敲门进来,见齐念佛坐在书桌前,揉太阳穴。后面还跟着笛儿。

琴儿一身素蓝色睡裙,颈间系了个蝴蝶结,趿着一双棉拖鞋。散发披在两肩,只别了一朵山雏菊。

她跪在他身侧,「您饶了哥哥吧,三味真火就是神仙也受不来,更何况肉体凡胎?我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比武而已,总有些磕磕碰碰。」

他起身拉她,她跪得执拗,不肯起来。

「他犯了家法,就该受罚。你哥哥是男子,比你身子骨硬朗,受点离火不会怎么样的。」不止这些,他想起妻子生前的样子,也是意外身亡。他这个做哥哥的对妹妹下手这么没轻没重,不狠罚还会有下次。

「您已经打死过我一回,还想为同样的过错打死哥哥吗?」

思绪又回到前世,琴儿趴在刑凳上。铁链拴着她的手脚,傀儡用藤条狠狠抽打她的屁股,打得没有一片好肉。内室惨叫声凄厉,齐念佛就在外室听着,内心没有一丝波澜。他觉得她误伤了表妹齐入画,犯了错就要惩罚,这是她该受的。笛儿求着爸爸,求他放了姐姐,可他不听,他觉得,「我齐家年年有人犯错挨打,就这几下藤条,从来没听说过会打死人命。」

他看不见,可笛儿看得见,姐姐的两瓣臀肉从肿胀到青紫。藤条划破伤肉,直到,血肉模糊。她本来叫得悲切,后来叫不动了,再到后来,晕了过去。刑毕,一桶凉水泼下,凉得刺骨,泼灭了她对这个家的所有幻想,她的爸爸不会对她有一丝怜悯。原来的制服裙子已经穿不下了,只得拿来一件白单子盖在身上。单子上全是血水,脸上惨白得没有一点颜色。

妹妹搀着她,她伏在爸爸面前,「女儿知道错了。谢谢爸爸教训。」

参汤,止疼针,生肌药粉。所有治疗都是最先进的,可她已经不省人事,她看不到这个家的一丝温暖。

现在,琴儿活生生跪在他面前,求他放了哥哥。叫他前世犯下的过错不要再犯一遍。

女儿很少对他说这么重的话。中年亡妻丧女,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他这辈子挥之不去的阴霾。他没想将她逼死,可她就这样生生在他面前送了命,生无可恋,自己跳入黄泉,死于绝望。是他亲手将她的所有生机掐死的。

本想在今世将这一切都补偿给女儿,可总不知道怎么开口。现在,这层窗户纸终于捅破了,他再也不用瞒下去了。

他把笛儿支下去,「你下去吧,我想和你姐姐单独说会话。」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在刚才。我心底一直有这个疑问,就是不敢问。」

她一直都知道。齐念佛还是那个齐念佛,那个毒打她的爸爸。可人生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做了同样的选择。

他是又惊又气,觉得又可气又可笑,女儿现在也学会耍他了,轻而易举就套出了他的话。挥着巴掌想打她,她已经闭上了眼睛,胳膊不自觉往回缩,等他的巴掌落下。可他亏欠她良多,还是压下了怒火。

她还缩着身子,只有一双眼瞥着他。「现在,您就算想打我,也不一定打得过。」

「好啊,现在长大了,学了法术,翅膀硬了。我看是你的翅膀硬还是我的巴掌硬。」

一把提起她,撩起她的裙子,剥下内裤。在手掌上灌下法术,一连几下板子,打在她的屁股上。

他不知道,她从来不违逆他的意思,是因为爱他。可唯独这个疑团,她不得不解开。直到她也快失去生命的时候,她才开始觉得,好像这世上的得失都没有值得不值得,现在将死了,才开始珍惜一切现在的拥有。

妈妈或许也是这样想的吧,她如果在世,即使只有最后几天的生命,一定会像珍惜自己的性命一样疼惜自己的宝贝女儿,就算她做过再多错事。她没有害死妈妈。也许有,可她也已经把命交出去了。是时候放下了。

巴掌停了,疼得很。琴儿抽泣着,背上下起伏。「打疼你了吧。」白嫩的臀肉上印着几个分明的掌印。

她转身坐在他的腿上,泪珠还在眼角上挂着。环着他的脖子,亲吻着他的脸颊,轻得像小鸟在啄他,「爸爸,我想您了。我现在只想一直陪着您,和您好好过日子。」心结解开了,也就好了。

读心术不会骗她的,即使嘴上不说。爸爸爱着她,才会转世和她再做父女。她一直都想再给他一次机会,重新开始。

「我这就去放了哥哥。」

不置可否,就是默认了。

齐家这么大的家业,还要继承祖先的文化传承,教导几个子女。管起来并不简单,常常焦头烂额,应接不暇。只有等她来了,才能解开他所有的愁容。

难怪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

-

她这几天话多了,也开始管他叫爸爸了,嘴巴甜得像灌了蜜,日子过得蜜里调油。可他总觉得,这很反常。她脸上写着高兴,可眼神里好像是另一番风景。

点上三柱香,她在祠堂侍奉了一天一夜,「妈妈,如果是你,该怎么选择?」

以至亲的鲜血作引,那就是她自己的血。引出妈妈生前的精气。她这是要一个人奔赴黄泉找妈妈。

提着个灯笼,在阴界四处奔走,还是找不到。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阎罗殿也进过。上次找过的地方,如果没有,这次估计还找不到。只有一个地方,她从来没想过。

因为她是留着记忆转世的。

过了奈何桥,「婆婆,您可曾见过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女子,十五年前来过这里。会些法术的。」

问来问去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三日期限就快到了。她觉得灵魂开始抽离身体,头晕目眩,浑身乏力,腿上发软。

琴儿是巫女,祖传巫山神女,只要心够诚,摆下仪式作了法能通天。虽然没有真的见到神仙,可互传消息总也不难。上穷碧落下黄泉,都找不到,那大概就是往生去了。

她跌倒在地,她尽力了,可就是找不到。就算死在这,死得其所,也好。

一股暖流重新投入心肺,紧接而来的,是一声怒喝,将她拉回了人间,「齐姝琴你不要命了,你可知道活人进阴界,不出三日将魂飞魄散而死?」

是爸爸。

他的法力实际上深不可测。

她忙跪在他脚下,脸上捱的巴掌生疼。齐念佛也下了黄泉,扯着她的手腕将她拉了回去。

在阴界走了三天,她已经在祠堂里跪了将近三个昼夜,又要斋戒,膝盖上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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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在板凳上罚了她四十个竹板子,气也该消了。祠堂里本也戒尺板凳都有。表面上温驯乖巧,实际上泼天大祸都敢闯,她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

她趴在板凳上,疼,眉心皱着,揉揉打肿了的地方,「我再也不敢了」。他坐在凳子旁,就这么晾着她。

要不是看她身子虚弱,刚从阴界回来,魂魄还有些散,真想多给她几十个板子。刚养好伤又去闯祸,这么不爱惜自己的性命。

「一意孤行去奈何桥,是想向孟婆要碗汤喝,忘了这个家?这个家对你来说就是这么大的孽缘吗,上辈子没忘掉,这辈子想忘个干净。」

她忍着痛,扶着板凳坐起来,跪在他身旁。

「我知道再这么下去会魂飞魄散,可没找到妈妈,就算灵魂泯灭,烟消云散,我也要找。从我记事起她就不在了。」

妈妈的脸,从清晰到模糊,就这样生生从她记忆中抹去。她在梦里都不曾见过她。

他知道他又错怪她了,他太怕失去她。叹了口气。她偷眼看他的脸色,见他已经不生气了,顺势趴到他膝上。

「难得你还惦记着她,都这么多年了。」

十年生死两茫茫。

「哥哥也惦记着,他时常派人来打扫。笛儿太小了,她都没见过妈妈。」

「你别一个人四处闯了,女孩子在外面多危险,有很多鬼怪死前都是穷凶极恶的人,你一个人应付不来。下次叫你哥哥陪你。」

他这才有心情看案上的贡品,哭笑不得,「这些都是你最爱吃的吧。你怎么供奉了这么多糕点,你妈妈吃不了这么甜的东西。」

她从篮子里又拿了一块,递到他嘴里,「这是我自己做的,没有放糖。放了好多桂花,爸爸您也吃。天天送水果,妈妈再喜欢也会腻。」

他总以为女儿还小,还需要人照顾,很多事情欠考虑。可她已经在不经意间长大了,已经不需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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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想起来。她那眼神,跟前世临终前看白牡丹的样子一般无二。她被人诬陷,受尽家法鞭子,藤条烙铁,逐出家门。而严刑逼供,强迫她在状书上签字的,是他齐念佛,她的亲生父亲。

那是她最后一眼看他,她的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好像一切都放下了。

他掐紧了她的肩膀,「告诉爸爸,你有事瞒着我,是不是?」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去过地府,也通过天界。没有找到妈妈,她一定是去极乐世界往生了。您不用再惦记她了。」

「我问了神使,又行占卜术推算过。齐家香火很旺,哥哥妹妹的阳寿很足,他们会幸福的。」

她有太多事,那些都是她毕竟的事。她快没有时间了。

她总觉得,她大限将至,就在这两天了。

「齐入画陷害过我的命,以命抵命,恶有恶报。杀了她,我不觉得我身上流的血脏。可我杀过人,我也做过坏孩子。我不像您想的那样。」

「她三番五次害你性命,那是她罪有应得。」

「我,…我背着您和家辉缔结了契约,天地为证,山川为媒。」

她想把一切错事都招了,怕她就算离开人间,爸爸也不肯原谅她。私定终身,在齐家这样传统的家族里算大罪,要受极刑。

可他看见她的那张脸,再也不忍心打她家法板子了,「怎么这么急?等你长大成人,我本来也打算给你准备婚礼。」

「我窥探了不该看的东西,开天眼行占卜术,触怒神明。这是天罚,要受万世轮回之苦。」神使只有权请求神明,可她坏了规矩。为了至亲,逆行改命,问了太多不该问的东西,「我只盼下辈子,还能做您的小棉袄。」

问世间情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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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是做了植物人走的,说来可笑,她这辈子竟真化作了树妖。今也亭亭如盖也。

自从两地生孤木,致使香魂返故乡。她有时很残忍无情,两世变作孤木,将齐念佛一个人扔在孤零零的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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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齐念佛的夫人楚轻烟遇了喜,娃娃车都买好了。齐姝琴拨弄着上面的风铃,滴溜转。

妈妈搂着她,「琴儿是想要个弟弟还是妹妹?」

「妹妹。哥哥老欺负我。到时候要是有了弟弟,两人沆瀣一气,…」

「琴儿会说成语了。」

然而她也不是好惹的,每次一受欺负,总有办法对付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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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了妹妹笛儿。她和琴儿不同,可不是个爱消停的主,四处惹是生非。

笛儿拉姐姐出门。琴儿性子喜静,拿了本小说,看着看着在树荫底下睡着了。

直到笛儿爬树,从树上摔了下来,她害怕。她第一次看见人的灵魂从身体里抽离出来。

齐念佛接住了妹妹,剥下裤子就给了她一顿板子。笛儿疼得厉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琴儿也是吓得,在他脚边跪着哭。

他这才有闲心管琴儿,「不是让你看着妹妹吗,你不知道这多危险。她险些丢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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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二人跪在祠堂里,跪了一整炷香。并排趴在红木桌子的桌沿上,戒尺轮流挥舞在她二人的屁股上。笛儿哭声最大,本来就是顿回锅肉,受的板子还更多。

受完板子,还要关禁闭。四周围只有头顶上的栅栏里会投光进来,黑得可怕。

隔壁房间传来笛儿哭闹的声音。琴儿跪在石砖上,自己罚着自己。膝上一片乌青。脸上尽是蹄痕,可不敢哭出声。她才多大啊,心绪就这样重,时常凄迷。

门吱呀一声开了,「知道错了吗?」

「我没有看好妹妹,害得爸爸担心,险些铸成大错。」

他搂她在怀里,「知道错了就好,都过去了。」

这些天,压抑,自责,恐惧。到了这时才统统释放出来,她号啕大哭。

他抱她进了房间,坐在床上,喂她吃着汤羹。「这次,我要牢牢把你攥在手心里。」

她还听不懂,眼睛盯着碗,泪水滴进了汤里。小手揉了揉眼睛。

她也许永远都听不懂,因为他要她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公主。追着她,陪她度过万世轮回,生生世世守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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